“你在组卡组吗?”
“嗯!这是早上游戏看过城之内和那群猥琐小人决斗后才修改的牌组。他希望我能给指画指画。”
“嗯。”
“怎么了?另一个我。”
“你看貘良的千年轮。”
“就走迷宫而言确实好用。”
“千年轮能够发挥它的功效,是否也就意味着其中寄宿的记忆世界的居民可以随时侵袭貘良了呢?”
“这……”
“别皱着眉头,我也只是不由得担心,貘良本人无疑问的是个好人,不论是长相还是性格,我都不愿相信他会做什么对游戏和大家不利的事情。但是另一只就不好说了。”
“厚?你很喜欢貘良的长相吗?”他抄起手来侧着头看着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你不喜欢吗?”我反问他。
“这个……没人会不喜欢吧,精致的美少年,又温柔又善良。”
“那你还问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会喜欢别人很奇怪。”
“我当然最喜欢的是你了!尤其是在我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之后。”
“说什么傻话!”他突然憋红了脸推着我的肩膀大声喊道。“什么最喜欢我,说这种话会很容易让我误会的。”
“误会什么,我最喜欢我自己有什么可奇怪的吗?”
“啊……是这个意思啊……”
“这世上没什么人能比我完美了,你是另一个我,自然不会差到哪去。貘良确实是好看,个性也好,但不是能引发我欲望的类型。”
“……你会对你自己产生欲望?”
“会啊,当然会。毕竟我是这么的美好、绝世、卓越,而你是另一个我,把我的魅力更形象的展示在了我的面前,教我如何不喜欢?”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切实感受到你的魅力了。”
说罢他坐下不再看我,难不成真是因为我说我喜欢他而害羞?哦算了吧,有什么好害羞的,明明就是同一个人,难道他还能不喜欢他自己吗?哼(笑)看在你脸红起来如此可爱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的不坦诚了。“诶……这两个从港剧片场跑出来的光头在搞什么?”
“不用想肯定是贝卡斯请来搞——不对,他们两个有决斗星,是参赛选手!”
“嗯,是参赛选手,但也肯定是贝卡斯请来的,不然谁会在这种地道里摆个决斗台还正好是2v2?”
“唔……另一个我,看来是不得不通过决斗来继续前进了呢。”
“卡组还没整理好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对付这种企图通过埋伏取胜的渣滓根本不需要更改原先的卡组,量他们也使不出什么新花样。”他一脸蔑视地收起了游戏选择出来的卡片,而决定使用一开始决定的卡组。
“不要轻敌。不过我喜欢你的自信。”
“是是,因为这份自信也和你十分相似是吗?”
“没错。”
“论自信的话我是比不过你的,动不动就上去赌命的另一个我。”他看向我,笑的十分傲慢,似乎我喜欢赌命的行为十分可笑?
“毕竟没有人赢得了我,在我赌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结果,自然毫无畏惧。”
“另一个我啊,你是怎么知道结果的?”
“很简单,因为我最厉害。”
“……”啊啊,半睁着眼鄙视我的样子也是这么讨人喜欢。“我尝试问你答案就证明了我没你聪明。”
“我就当你是夸奖我吧,你是另一个我,也是绝对不会输的人。去吧,获胜,然后赶紧从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出去。”
“好嘞~”
“祝你武运昌隆。”
——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乞乞乞乞乞乞乞乞,这就是大飞蛾的第四段进化形态哈哈哈哈哈哈,拥有两千六的攻击力以及两千三的防御力,这就送你的盖亚升天乞乞乞乞乞乞乞乞——”
“你笑的太难听了!我发动融合!”
【“可恶,龙骑士盖亚因为这破蛾子的技能攻击力不断下降,这下子我所剩的七百五十点生命值会在下回合被消灭干净的。”
“冷静,先发动你刚抽到的魔雾雨终止来自大飞蛾的损害。”
“可是到下回合我起始的——”
“想想你上周在游戏睡着时帮他的写物理作业。”
“诶?”】
“我发动魔雾雨!这下子毒鳞粉的损害就终止了!龙骑士盖亚的攻击力维持在两千一百点!”
“嘻嘻嘻,原来如此,想要用水分把毒鳞粉洗掉吗?武藤游戏,以你的智商也就只能想到用这种蠢办法来苟延残喘了,而我现在就解决掉你的龙骑士盖亚!爆炎飞蛾的死亡龙卷!乞乞乞乞乞——”
【“你让开我现在就送这玩意去地狱!”
“冷静!冷静另一个我。注意规则,我会打败这狗东西的你别这么大力敲门!”】
“——去死吧!武藤游……怎么回事,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有什么好笑的!”
“哼哼,可怜,龙骑士盖亚从一开始就只是我的诱饵。我的回合!我要用这张牌打败你的大飞蛾,来吧!恶魔的召唤!”
“什、什么嘛,恶魔的召唤,区区两千五的攻击力怎么能击败我的大飞蛾。”
“哎哟哟,你还没发现我到底为什么使用魔雾雨吗?”
“嗯?这!完蛋了!大飞蛾因为魔雾雨的效果全身都湿透了!”
“没错,魔雾雨是为了和恶魔的召唤组成连锁而使用的埋伏,由于魔雾雨的效果,大飞蛾的导电率加强,恶魔的召唤攻击大飞蛾时的攻击力将上升六百点!去吧恶魔的召唤,魔降雷!哼,大飞蛾击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昆虫!我的大飞蛾啊啊啊啊啊啊被消灭了!呜哇哇哇哇哇哇哇——”
“呿,根据规则,你这两颗星星我就拿走了。”
“可恶…可恶的游戏……”
“第一个因为输光决斗星而失去资格的人竟然是日本区冠军,呵呵……给我马上滚出这座岛!昆虫混蛋!”
“太棒了游戏!你赢了!”城之内开心的就仿佛是他自己赢了一样,对于害自己泡在海里的羽蛾的恨意似乎也随着另一个我的获胜而消散,还真是快意恩仇。
“赢得漂亮,游戏。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嗯。”
【“怎么样,另一个我,我有好好运用游戏的物理作业哦。”
“是的,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说好的等获胜了就让我撕碎这狗东西的脸呢?”
“我们没有说好这种事情吧!?”
“哦,可能我们说好的是获胜之后让我把他烧焦?”
“这个更不可能!”
“或者应该给他制造九十年的精神错乱。”
“不不那他到临死前都不可能清醒了!”
“我非常的不愉快。”
“好嘛,另一个我,是我忘了这一茬了。”
“是你故意想饶他一命吧?”
“怎、怎么会……这个昆虫混蛋扔了爷爷给游戏留下的黑暗大法师,害得游戏和城之内大半夜跳进海里去找卡片——”
“‘但是游戏一定不希望他为此而死。’对吧?”
“对……”
“我就知道。”
“另一个我……你生气吗?”
“不,不会,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真的?”
“真的真的,我的天你怎么这么喜欢握着我的手。”
“这可是秘密,我过五十年再告诉你。”
“咳咳,说起来,这个孔雀舞好像相中你了。”
“啊?谁?”
“诺,正拉着游戏手的那个。”
“她凭什么拉着游戏的手!”
“她刚才跟你说话了吧,你看都没看她就把身体换给了游戏。”
“哦……啊,我才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趁游戏睡觉的时候帮他写作业,莫非你也在睡觉的时候偷偷观察游戏吗?”
“我观察的不是游戏——”
“那是我咯?”
“闭嘴。”】
——
“真是可惜呐,我选择的是,‘宫门’!”
“什么!?”两个港剧武替惊得下巴都掉到脚面子上了。
“我手里握着的这枚硬币没有‘迷’字,只在一面写了‘宫’,而最初的硬币则在两面写了‘迷’和‘宫’两个字。”
“嘿!打错算盘了吧!好极了游戏!喂,大家,这就前往贝卡斯的城堡吧!”
“喔!”
——
回到心之房间的另一个我脸上依然挂着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他已经多天没有露出这种笑容了,可想而知是承受着怎样的压力,现在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了吧,我赶紧唤出凳子拉他坐下。
“另一个我,怎么样~我说不会输就不会输,虽然三体魔神被召唤出来的时候我也是吃了一惊,但只要认真思索,答案就在我的卡组里。”
“你邀功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这是实话,并不是在揶揄他。
“什、什么啊!另一个我,我没有向你邀功好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我们刚到决斗王国时的你的状况,现在真的是好多了。”
“刚到的时候……我很奇怪吗?”他眼神离开我反而是望着地板,分明自己也意识到了。
“并不是奇怪,我亲爱的。那时候你因为双六的灵魂被贝卡斯封印而自责,郁郁寡欢,我和游戏都很担心你。”
“是吗…给你们添麻烦了……”
听到游戏的名字,他眼神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他试图把双六被封印的事怪在自己一个人身上,甚至是诱导游戏把责任推给他,这我绝对不能接受。
“倒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又不是你的错。我们总是没法去预防毫无理由的陷害。换做是我,在那种时候也拿不出比你更好的策略来应对,何况贝卡斯还拥有千年眼的力量。目下游戏和城之内的决斗星都已经满十个,只等着决赛胜利,你就可以直面贝卡斯,夺回双六的灵魂了。”
“嗯,希望都如另一个我所说的,我也好轻松一些。”
“倒是贝卡斯,我们不得不准备一个对付他的方法。到底如何才能防止他给我们施加暗示。”
“另一个我,我真的非常希望能和他堂堂正正的决斗。”坚毅而火热的目光直视着我,眉头微微皱起向我诉说着他有多认真。啊啊,你到底要多惹人爱才肯罢休?
“说什么傻话,你再希望他也不会和你堂堂正正的决斗,如果他使用千年眼的力量,那相对应的你也应该使用千年积木。”
“我是觉得和那种人使用相同的手段,掉价。”
“诚如你所言,我也不想跟那种人再交手,但是此次决斗我们要以夺回双六的灵魂为最终目的,如果能有什么保险的手段,我们都应该一试。”
“我知道,我自认决斗绝不会输给贝卡斯,但是如果连锁和盖牌都被看破的话……”
“而因为千年眼在的缘故,我也不能直接开启惩罚游戏……”
“唔……”
“好了,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到和贝卡斯决斗的时候,我会在洗牌时保护你不会被他影响的,这样就算他能看破你的连锁和盖牌,手里没有合适的卡片也无济于事不是吗?”希望能够缓解他的焦虑,我将嘴唇贴上他的眉心。
“诶(惊)?另一个我…你在做什么……?”
“怎么,没有感觉好受一些……?”
“没、呃,有,不是,怎么说呢……”
“我看双六看过的那些白人电视剧里面,想要让一个人安心就要去吻他的额头。”
“哈……这个,我,我确实是觉得安心了一些呢!那个!刚决斗完,那个,我有些累,所以,呃,啊啊我去趟一会儿啊!”
红着脸跑进卧房去了。
和贝卡斯的决斗不论结果如何,他和我的身世在一定程度上会得到解释,我的直觉告诉我贝卡斯的千年眼以及貘良了的千年轮,还有我的千年积木,这三者的相聚绝不是偶然。呿,什么话,结果一定是我们会赢,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去敲开游戏的房门的。
希望到时候,他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