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嫁错郎:冷酷王爷伤情妃

第十三章 心疼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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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心疼愤怒

    原本怕事的路人看见土匪把人劫走之后,纷纷走上前。

    “小姑娘,你还好吧?”路人大婶上前扶起萍儿,关心的问道。

    “小姐……小姐被劫走了,快……快告诉王爷,请你告诉六王爷啊。”萍儿紧紧捉住大婶的手,哀求的说。

    另一边,少琴也被路人扶起,少琴立即清醒过来。马上往宰相府跑去,边跑边说:“我要告诉老爷,小姐被劫走了……”

    紫儿刚从米铺那边走过来,看到前面聚集人群便十分好奇,刚想走去看看,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身边跑过,隐约听到她口中说着:“小姐被劫走了,快告诉老爷……”

    看着她的背影,紫儿猛然一惊,那不是宰相之女王颖的贴身丫鬟少琴?她刚刚在说她小姐被劫走,那自家的小姐呢?紫儿不顾前面的路人,连忙碰碰撞撞的推开人群,终于她看到嘴角流着鲜血的萍儿。

    “萍儿,你怎么拉?究竟发生什么事呀?小姐人呢?小姐去哪了。”

    萍儿看见紫儿,激动的吐出一口血,继而虚弱的说:“紫儿,你来了,小……小姐被一个脸上有大刀疤的男人给劫走了。”

    “小姐被劫走了?”一下子,紫儿吓到脚都软下了,她才刚离开一阵,小姐便不见了。

    血染红了萍儿的衣服,她忍受着胸口的痛楚,艰难的说:“快,快去告诉王爷,只有王爷才可以救出小姐。”

    “好,萍儿,我们马上回王府告诉王爷,大家谁来帮帮忙……帮忙背萍儿……”说着说着,紫儿也急得哭起来了。

    “我,我帮忙背吧。”一年轻力壮的男子立即走到萍儿前面蹲下……

    “谢谢……谢谢你,我们快回王府吧!”

    在逍遥楼时,以沫想起浩轩的王府里有皇上御赐的西域葡萄酒,故此,二人便返回王府。此时,他们正在的庭院里慢慢享受着香醇美酒的滋味。

    另一边,萍儿被好心人背着,紫儿在前面带路…。终于他们跑了一刻钟,回到王府!

    在大厅的管家看到他们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于是,他便迎出去。“紫儿,怎么回事了,萍儿怎么会满身灰尘和血呀?”管家看到萍儿不禁大吃一惊,这丫鬟到底做什么去了?

    “管家,管家,王爷在哪,快说…快告诉紫儿。”紫儿满面惊慌,现在她唯一急切要见的是王爷。

    “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王爷和九王爷饮酒的时候不允许有人打扰,管家可不敢把这几个人带过去,让王爷扫兴。

    “呜呜…。小姐被劫走了,只有王爷才可以救出小姐。”被背着的萍儿十分凄凉的哭泣,神情哀伤欲绝,别人一看,也跟着悲伤起来。

    “管家,你快说呀…王爷在哪?”紫儿不顾管家职位比她高,她大声幺喝他,她们要马上看见王爷,让王爷早一点去救小姐。

    王妃被劫可是大事呀。管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立即向庭院那边走:“你们快跟我来…。”

    管家虽年龄尚老,可身子一向很好,只见他直飞奔到庭院,对着王爷慌忙的说出事情:“王爷,不好了,王妃被劫了。”

    以沫和浩轩二人在庭院里,好不闲情下着棋,兴致不知多畅快。突然,凌乱的脚步声将他的好心情全部赶走。

    看见管家急促的走过来,说出那一句话后,浩轩呆楞一下,惊愕而立,心头突然冒出泉涌般的攒心感觉……这是他头一次感受这莫名其妙的痛心的感觉,不过,他立即回过神,转化为气愤:“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把本王妃劫走。”

    是的,浩轩现在愤怒到恨不得把劫走的人碎尸万断,竟然在他的地盘动上他的人来,真是买棺材不知地方。

    跟着管家后面的紫儿,立即走到浩轩面前,二话不说,立即跪下,仿佛遇见天上菩萨一样,竟向着浩轩边哭边跪拜:“呜呜……呜,王爷,小姐在景阳西大街被人劫走了,求王爷快去救小姐啊。”

    “是什么人把王妃劫走的。”看到紫儿的悲痛万分的神情,浩轩也开始着急起来了。

    走在最后的好心人背着萍儿,看见紫儿跪下,他也跟着跪下,旁边的紫儿立马扶着萍儿,带着哭腔说:“萍儿,快跟王爷说,是什么人把小姐劫走的。”

    只见,萍儿强忍着胸口的痛楚,挨靠着紫儿的身子跪在地上,努力压抑着要吐出来的血:“劫走小姐的是一个左脸有大刀疤的高大男人,而刀疤男人的儿子也把宰相的女儿王颖小姐给一起劫走了。”

    这时,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以沫突然反应过来了:“难道刀疤男子是寒魔山山寨的大当家——李钢?……他不是死了吗?”

    浩轩心底猛然一震!莫非真是李钢将湘芸掳走?可,半年前他明明已经带领三千将士把山寨一举歼灭,而且他还亲手将山寨烧得体无全肤,那场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现在这个刀疤男子真的是李刚?难道他没有死?

    “那名刀疤男子,还有没留下什么话?”如果李刚是故意把湘芸掳走的话,他肯定会留话,这样浩轩便可以清晰确定,李刚是为寻仇而来的。

    胸口一阵阵锤心的疼痛令萍儿快要支持不住了,可,她一思及小姐还在坏人手上,她又毅然张开嘴回答王爷的话:“王爷,他临走前要奴婢把话传给您。他说要救小姐,必须要王爷您,今晚亥时单人匹马到城西寒魔山山顶。”说罢,萍儿终于压制不住痛楚,小嘴吐出大量鲜血,晕倒在地上,不省人士。

    “萍儿……萍儿……”紫儿惊吓得呼天抢地的叫喊着。

    “管家快请大夫,赵敬将她背到厢房……”浩轩见此,立即冷静分配工作。

    顿时,庭院一片混乱,气氛陷入无止境的愤怒与伤痛之中……

    大厅中

    “皇兄,你可千万别中李钢的阴谋,这个陷阱肯定是设好让你跳的。”

    浩轩无声的沉默,以沫说的话,他刚刚早已清楚了然,可,湘芸被他们掳走,一定要快速救缓……

    “王爷,宰相大人来了……”赵敬从大厅外,大步前来禀告。

    宰相王凛之慌张的跟在赵敬后面,未进入大厅已经带着急慌语气说着:“六王爷,六王爷,该如何是好呀?小女王颖和王妃一同被土匪劫走了。”年迈的宰相此刻完全没有官威,有的只是父亲担心子女的忧愁。

    “宰相,大可放心,本王一定竭力去把令千金救出来。”浩轩先安抚他的情绪。

    以沫也继而安慰道:“宰相,皇兄正在策划如何将皇嫂和王小姐救出来,你先别慌张。”

    王凛之虽听到他们的安慰,但担忧的心情依然是有增没减,听少琴说,那土匪脸上有一大刀疤,那不是寒魔山山寨大当家李钢独有的特征吗?自己的女儿落到山寨中,哪有清白可谈呢?

    “九王爷,掳劫小女的是十恶不舍的土匪大当家李钢呀,您叫老臣如何安心啊?时间一长,小女的清白也会随之而去的。”王凛之既激动又愤怒,眼角还渗出透明的泪水,一思及女儿随时被糟蹋,且又无法阻止,他不由得心痛无比。

    突然,一个想法在浩轩脑海浮现:“宰相,本王有一办法可行,但此办法绝非最好之计,你……”

    一听到有办法可行,王凛之不管身份之别,立即打段浩轩的说话,眼睛睁得大大,十分兴奋的说:“王爷想到什么了,快说……”

    体谅宰相情急之意,浩轩并没有怪之,在王凛之期待的眼神下,他口中吐出八字真言:“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以沫和王凛庆二人异口同声复述一遍。

    “没错,李钢要本王于今晚亥时单人匹马到城西寒魔山山顶相见,本王偏不如他所愿!且况,最重要的是,本王依约前去之时,王小姐和湘芸恐怕已经不保清白。如若是此,本王何不趁他还没做好准备之前,先做出反击,来一个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这能把小女救出来吗?”王凛之依然慌乱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宰相,皇兄说的没错,要是准时依约,皇嫂和王小姐也未必可以安然退身,倒不如我们出奇制胜,这样她们也减少机会让他们得逞。”以沫认为皇兄的想法虽不是万全之策,但此时情急不得不马上进行营救。

    亥时才救人,颖儿肯定不保清白,而且更难保性命安全……王凛庆细想到此,于是不再多想,坚定的向浩轩说:“六王爷,老臣把府上的三百个精英侍卫全调拨让您作营救之用,请务必将小女成功救出,老臣定当感激不尽。”说着说着,他竟要向浩轩作出下跪之意。

    “请起,请起,宰相别这么大礼,本王就算没有你的请求,也同样尽全身之力将她们救出来。”浩轩连忙扶起他。

    王凛之望着浩轩,将所有冀望全部付托他身上。

    以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勉励的眼神看着他说:“皇兄,此行必然凶险,以沫愿助你一臂之力。”自古兄弟有难,他肯定第一个跳出来义气相助。

    “恩,本王正打算独自孤行,声东击西引开李刚的视线,而你正好带领精兵从后包抄,将他们全部包围再杀之……只可惜我们缺少一个人。”浩轩心道,如果有此人存在必定增加胜算,可惜时间不允许寻找……

    “皇兄说的人是?”以沫不明白,皇兄说之是何人,他真的如此重要?

    王凛之也好奇六王爷说的是谁:“六王爷所说的人究竟是谁?”

    “本王说的人是一个熟悉寒魔山山路之人,若然有此一人,必定大助此计,而且胜算也在七八成之上。”

    “可是,寒魔山一直是土匪横行之地,而且山路崎岖难行,要找一个熟知山路之人,确实绝非易事啊。”以沫说出事实,无疑把宰相刚刚升起的一团希望,重重的扑灭,哎……成功营救的机会又低下来了。

    就在他们叹息无奈之时,突然一把声音,让他们重燃希望……

    一名男子从大厅门外走了进来,走到浩轩面前跪下,将希望复燃:“王爷,草民熟悉寒魔山山路,而且还知道一条通向山顶的捷径小路。”

    浩轩立马将他扶起,容颜大悦问道:“此话当真?”

    以沫和宰相亦眉开眼笑,太好了,此人能够带路,她们便大大增加平安归来的机会了。

    只见,这名男子,重重的点头说:“草民在城西一间破庙里住的,每天都爬上那条捷径上山猎物,所以十分熟悉寒魔山的山路。”

    话说,此人不是他人,正是在景阳西街上目睹整个掳劫过程的其中一个路人,而他也就是背着萍儿回来的好心人。

    刚刚萍儿吐血晕到,管家便给他酬金,以示谢意让他离开王府。可他一心帮人之余,更想出一点绵力帮助他们救出人质和铲除土匪,于是他私自偷偷的躲在大厅外,没有离开王府。

    “太好了皇兄,天无绝人之路!看,你说的人马上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是呀。王妃和颖儿一定可以安然归来了。”一面哀愁的宰相,终于露出真正的欢颜。

    “好,时间不多,宰相你回府等待,本王承诺很快将令千金安全送回宰相府的。以沫我们边走边说。赵敬,本王立即命你一刻钟之内,把府上五百精兵一个不少的集合门前。”条理清晰,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落地有声。王者风范的他,神姿英武的给好心人一个眼色,三人便边走边说的离开大厅!

    “是,赵敬领命。”犹如回到军队一样,赵敬也显得十分高涨,迅速离开大厅将精兵集合。

    一刻钟后,王府门前,罕见的出现五百个精兵统一穿着军服,整齐排列着。

    浩轩大步向前一迈,英姿凛凛,荡气回肠的说:“英勇的战士们,半年前我们歼灭的寒魔山的土匪,可任务并没有得已完成,今天本王王妃和宰相之女落入他们手中,本王命令众将士们,这次一定要连根拔起,将他们全部铲除,并将王妃与宰相之女安全救出,大家知道吗?”

    “知道。”不愧是名将轩王的精兵将士,雄壮的“知道”足以令整个京城都听得一清二出。

    “好,这次行动,本王会单独行事,你们跟随九王爷,听从他的命令,不得有违。”

    在将士又一声响亮的回答后。浩轩便坐上血汗宝马,快马加鞭的往城西方向前奔……

    “将士们,我们也出发了。”甚少如此严肃的以沫一声令下,他和带路人同样上马出发,带领正装待发的精兵快速的前行寒魔山。

    “啊啊啊……不要啊,走开,救命啊……呜呜呜……不要啊!”黑衣男子压着紫衣女子的身上,而紫衣女子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声把诡异的寒魔山衬托得无比阴深恐怖,让闻者心惊胆跳。

    “放开她,你马上把她放开。”湘芸见此情形,不由得惊慌的大声的吆喝道。

    顿时,李武忠抽起在王颖身上的咸猪手,慢慢从她的身上站了起来,满嘴邪笑的回头看着湘芸。

    “呜呜……走开,不要…。快救我,快救救颖儿,呜呜…”只见躺在山路上的紫衣女子正是她刚结拜的好姐妹--王颖,此时的她面容还停留在刚刚的惊嚇状态,脸色发白,眼神空洞,嘴角更出现多处血点斑斑……

    宰相独女王颖竟落到如此下场?头上光泽的秀发夹插着枯叶树枝,凌乱的披散在肩上,而身上的衣衫被拉扯得破烂不堪已不复原先摸样,裸露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身体,作最后挣扎般保护贞洁。

    看见她失声痛哭的求救声,湘芸心里猛然抽痛着:“没事了颖儿,乖…别哭。湘芸来救你了,湘芸就在你身边陪着呢!”湘芸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和勇气,她竟然大力的挣开李钢的手臂,来到王颖身边,将她环抱在怀,柔声的安慰着毖毖发抖的王颖。

    片刻前,她被李钢掳劫后,便被带到寒魔山内的树林之中。

    当她在远处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已经猜到前面的王颖一定被糟蹋了……幸好,真的幸好,还好现在她能够及时的来到她的身边,赶得及阻止李武忠的兽性行为。

    虽说王颖是满身衣衫不整,可都只是外衣被撕扯,但庆幸的是亵衣和亵裤还是完整无损的在王颖身上。

    “爹,那宰相的女儿身子实在太消魂……”李武忠一副淫贼的模样,边走向李刚边淫荡的说着。

    李钢一边大笑,一边垂涎三尺的盯着她们看,恨不得现在立即上了她们。

    “呜呜呜……不要啊,不要碰我,你走开……”才刚平静下来的王颖,听见李钢的大笑声后,竟再次恐惧起来,她乱挥着手用力的推开湘芸。

    “是我颖儿,别怕是我,我是湘芸啊,别怕,湘芸会保护你的。”

    再一次被湘芸紧紧的抱着,王颖终于听见她说的话,她委屈的躲入湘芸的怀里,可怜兮兮的说:“呜呜……湘芸,你来了,呜呜,颖儿清白没有了。”

    “没事的,颖儿的衣服还在身上,没有失去贞洁,湘芸一定不会让颖儿失去清白的。”最后一句,她故意说得很小声,因为她不想让那两个可恶的禽兽听见。

    “够了,你们两给我住口,老子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聚会聊天的。等老子把你们俩带上山顶去之后,你们不好好的侍奉我们两父子,我就要你们死得难看。现在马上起来跟我上山。”

    前有李钢带路,后有李武忠尾随监视,而湘芸和王颖则在中间被他们死死看管之下,向山顶前进。

    “看什么看的,快上去,再不上去,大爷立马撕烂你的衣服”依然满脑邪念的李武忠,刚刚被王颖的身子给挑逗得浑身**,到现在还沉醉那种消魂的滋味。

    “啊啊…,不不要。”王颖被吓得连忙往前抱着湘芸。

    “别怕,我们向前走。”湘芸边安慰她边拉着她上了一个小斜坡。

    看到寒魔山的山路,湘芸终于明白到,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带她们上山顶了,因为此山潮湿至极,虽然大雾稀薄,可树干上的水珠却遍布之上,令他们纵有轻功也难有用武之地,再着山路十分崎岖难行,上山之路全然是大大小小的斜坡,就连是练武之人也难行此路。

    再这么走下去,那不就入黑前就能爬上山顶?湘芸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山顶,心里担心得很。哎……怎么她就这么倒霉这么背呀,之前在现代已经被色狼看中一次了,此时又被山寨的土匪掳劫,上到山顶她们也肯定成为残花败柳的押寨夫人了。

    就在她自哀自怜的时候了,脸上被滴上一滴水珠,它寒凉刺骨的冰冻透进心底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湘芸你要镇定要冷静,现在不是怨天尤人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你不是向老天爷感恩承诺过,要像梅花活得不惧风霜,坚贞不饶;现在怎能轻易放弃呢?何况身边还有一个无辜的王颖被你牵连其中,你要沉静的想出办法,拖延时间上山顶。

    “啊……”一不小心王颖踩到了湿滑的大石头,身子一个不平衡便倒在山路上。

    “颖儿,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滑倒了。”王颖看一看身边扶她起来的湘芸,勉强的笑了笑,站起来。

    滑倒?有了,湘芸突然被她的话给激发一个办法出来。

    她伸手扶起王颖将她拉到身边,头伏着她的脑后用微细的声音说:“配合我,尽量拖延时间。”

    愕然的王颖不明白她说话的意思,只见她对着自己沉重的点一点头,松开扶着自己的手,走向前面。

    看着前面陡斜的山路,湘芸用力的踩踏着湿润的泥土向上爬,然而每用力向上爬,身子必然会向后滑落。因为泥土的湿润和她脚下的花鞋摩擦不足,所以一用力往上爬,脚下湿滑的山路使她每走一步就向后滑落一小步,然,这些都是她的意料之中。

    看着前面的布满水珠大石头,突然狠狠的下了决心,她突然放轻脚下的力度向上走,一步,两步……到最后一步了,她竟然将全身力气放在脚下踏上那块石头……

    “啊啊啊……”伴随着惊叫声,湘芸整个身子急速的从斜坡上滚下去。

    “救命啊……”说时迟那时快,湘芸滚动的身子竟向着下坡的巨型大石滚去,而下坡的李武忠亦快速走去她滚下的方向,可她实在滚得太快了,他拉到她的衣衫,却拉不住她的身体,而她则完全不受控制的往那巨型大石滚去……

    直到的“砰”一声响起,她的身体撞到巨大的石头之后,山间才恢复了短暂的诡异。

    “啊……湘芸,湘芸你别死啊,呜呜……”看着湘芸眨眼间从上坡滚到巨型大石上,王颖慌张得走过去大石那边,泪水如同泉眼般从眼里泉涌出来。

    她此刻总算明白湘芸所说的“尽量拖延时间”,原来湘芸竟然故意滑落山让自己受伤,拖延上山的时间。

    “武忠,怎么回事了?”李钢听到呼叫声,立即赶下来。

    “爹,那臭娘们从上面滚下来,撞到大石头了。”

    看了看她们一眼,李刚大骂说:“狗娘的,早不滚晚不滚,现在才给老子出事端,天马上都黑了,再不赶路,摸黑上山顶会给野狼袭击的。”

    李武忠看着怒气冲天的李刚,不由得也气愤万分,他大步的走去巨石,二话不说,大力的甩了王颖一个巴掌,狠狠的说:“给大爷住口,哭得大爷心都烦死了,哭成这么凄凉,臭娘们摔死了没呀?”

    手抚着红红的左脸,半跪着的王颖抬起头怨恨的看着李武忠,如同说出:禽兽,要不是你们,湘芸用的着这么狠心对自己使出苦肉计?

    “狗娘的,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信不信大爷挖你双眼出来喂野狼吃呀。”话还没说完,李武忠又狠狠的又再甩她一巴掌。

    原本已经红辣辣的左脸再一次被甩一巴掌,现在更是夸张的浮肿起来。王颖止住哭泣颤抖着身子,不敢再直视李武忠。只低头看着晕过去的湘芸,泪水哗哗的全滴落在她的身上,伤痛万分的低唤着:“湘芸……湘芸,你不要死啊,快醒来,呜呜……不要留下颖儿一人啊。”

    “叫你住口,你还哭?给大爷滚开,哼……以为晕死了就不用上山顶,……没那么容易。”李武忠一脚把王颖揣开,居然不放过晕倒的湘芸,扬起手掌使劲力的毒打地上的人儿……

    “啪啪啪啪”的声音不断从湘芸的脸上传出诡异的山间……

    “呜呜……不要打了,求你不要再打湘芸了……求求你了。”王颖捂着双脸,哭不成声。

    李钢则靠着大树,事不关己的邪笑看着眼前的情景,仿如眼前上演的是普通小事,而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

    晕倒的人儿,苍白的脸色被李武忠这个禽兽一下又一下的掌刮至又红又肿,纵然如此,可他依然继续毒打着湘芸,仿佛她一刻没有醒过来,他便不会停下毒手。

    “流血了,求求你,求求你了,别再打,再打湘芸会死的。”看见她的嘴角涌出红红的鲜血,王颖急慌得大声喊出来。

    残暴的李武忠眼见鲜红的血沾上了手,一下红了眼,没有放轻力道,反而兴奋得加重力气拼命的抽打她红肿的脸……

    如此残虐,或许一般的正常人也不能承受,更何况是刚晕过去的人儿,试问,她哪能承受他的毒打呢?

    只见,满嘴血的湘芸被禽兽虐打之下,痛楚万分的醒过来,虚弱的身子突然猛的“噗”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艳夺目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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