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戾气
顿时，浓浓的血腥味道随着空气流动，蔓延了整座寒魔山，让人更之难受欲呕。
“湘芸……湘芸，你醒了？”王颖急忙的爬到她身边。
“大爷打了这么久，王妃终于醒了啊？别再装晕了，马上给我爬起来，再给我滚下山的话，大爷我马上把你们给暴尸山岭。”
刚醒来的湘芸满嘴都是鲜血，她仿如梦中一样挣不开眼睛；脸上的肿痛已让她痛苦万分，可，突如其来的下身神经又传来痛之入心的知觉，她咪着眼睛，艰难的张开嘴对着王颖说：“痛……好痛……我的脚好痛！”
那种痛深入心扉，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无法承受，但是她更加害怕，恐惧她的腿就这样断了，成为永生残废的人。
她忍受非人的痛楚试着控制摆动双腿，但是，无论她如何用力，却怎么也无法提起双脚。难道自己的脚因为刚刚的撞上巨石而断了？
“呜呜……颖儿，我……我的脚断了，我动不起来了。”心如刀割，她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哭喊出来。
王颖还没来得及回话，李武忠猛的一把拉起湘芸，不屑的说：“哼，脚断？就摔一下就脚断？给大爷站起来。”说完，大力的将半拉起来的湘芸甩开。
王颖完全没有预料李武忠这个禽兽会这样对待湘芸，她本能的想扶着湘芸，可，还是太慢了……
在阴森鬼魅的寒魔山内，四面八方皆是充斥着无限死寂的气氛。
一棵要死不活的百年老树后，一个身穿黑衣的神秘男子他屏闭着气息隐藏其后，一双锐利无比寒气十足的双牟死死盯着斜坡之上巨石旁边的情形。
“啊啊啊……好痛啊！呜呜呜……”看着湘芸被摔得重重落地，那几声痛苦的声音和凄凉的哭声全部落入神秘男子的耳朵之中……
冰冷至极的双目狠狠的盯着李武忠，如同恐怖的死神，恨不得马上取他狗命。他紧皱着眉头，紧握着拳头，克制压下自己满身的杀气……他明白这还不是该出手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情形，他的心竟然莫名其妙的一直抽痛着，这种陌生的痛入心扉，令他十分难受。看到湘芸失足滚到巨石时，他的心痛得不能自己；当湘芸被一下下的暴打至吐血之时，他痛得犹如万箭穿心，无法呼吸般难受……
是的，此人不是他人，正是单人匹马独自行动的索阳浩轩，自骑着血汗宝马离开王府，他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寒魔山。
直到施展轻功追赶到他们的后面才发现，原来自己不希望她受到一点伤害。可，偏偏事与愿违……她已经遭到他们的残暴虐待！
李钢，李武忠，今日本王不能亲手杀了你们，我索阳浩轩绝不为人。他满腔仇恨，暗自发起了誓言。
可，接下来，他的心又再承受撕扯般的疼痛……
“哼……臭娘们你给老子装毛啊？断脚？再不起来老子真的打断你的脚。”
依靠着大树的李钢，邪笑转为愤怒，似是怀疑湘芸装脚断的戏码。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巨石，大声的呼喝道：“臭娘们竟然想拖延时间？不让你看点颜色真的不知“死”字怎么写。”说罢，将湘芸当做皮球一样，对着她的脚使劲踢……使劲揣……
残暴不仁，那种力度和李武忠的毒打不相伯仲，但他却更加显得毫无人性，完全不把湘芸当人看，正确说，他根本当湘芸是索阳浩轩，恨不得踢死她，为他死去的兄弟报仇。
湘芸如同洋娃娃般，根本无力反抗“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好痛啊，不要踢了，呜呜呜……”
神经的知觉不停传送着痛楚，好痛，真的好痛啊！湘芸痛得哑口痛哭，紧闭着眼睛，此刻她的思绪完全陷入混乱……慢慢的索阳浩轩冷酷影象出现在她脑海，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幻想着那个冷酷的他用宽大的臂弯将她温暖的抱紧……
想着想着，身上的痛楚也减轻不少……怎么会这样？她猛的睁开双眼，入目的居然是……王颖用身躯挡在她身上，怪不得感受不到痛楚，原来是她……
“呜呜颖儿……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快走开啊，呜……快走开啊。”
“不……我不走。我……要……保……护……你……”
“你是不是人啊……别再踢了……颖儿，她不行了。”湘芸歇斯底里大叫着。
左一踢，右一揣，“砰砰”的声音没有间断的从王颖后背响着，终于她忍受不了……
“爹，她晕了……”李武忠不痛不痒的说着。
“哼……狗娘的，这么容易就晕。”李钢终于肯停下脚。
满脸血淋淋的湘芸，抱着在自己身上晕去的王颖，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们，哀伤欲绝的痛哭：“禽兽……你们父子是禽兽，不是人……呜呜……颖儿啊，你快醒过来啊。”
“哼……死到临头，狗娘们的嘴还这么硬，不信老子不敢杀你，是吧？”
“禽兽……要杀就杀，反正王爷也不会来救我们的，干脆让我死了，一了百了，还更痛快。”纵使惨白了面色，红血染满嘴唇，也掩盖不住傲气凛然，湘芸毫不犹豫“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在赌，赌他们不敢轻易杀了她们。
“你想死？老子偏不让你死，哈哈……”李钢狂妄的大笑，他才不会笨到在这里杀了她，她可是他重要的人质呢。
听到李钢的说话，湘芸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得意，哼……不敢杀我是吧。继而哀伤的低下头，她又抱着王颖继续装着表面上的哭泣。
没错，这场是湘芸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当狠下心踏出那一脚时，便预计自己将要忍受非人的痛楚和坚持坚强的意志，她不惜被遭到残暴虐打也没有向禽兽低头认输，无非就是要现在这样的效果。此时他们进退两难，既不能前行也不能退后，完全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
只是连累了王颖，也太苦了她了，想起刚刚当她奋不顾身的挡在她的身前，替她忍受禽兽的虐打之时，她感动得不憾此生，心里深深的印下这个好姐妹的印记。如果有命逃脱的话，今生她铁定要王颖做她的最亲的亲人。
想是这么想……可她们真的能够苟存性命逃脱出去吗？可能吗？那个变脸冷君索阳浩轩会来救她们吗？他真的会依时来吗？
李武忠怒瞪了她们一眼，心想，就算背着她们上山，也没有可能在入黑之前到达山顶的，就算能背上去，中途真的遇上野狼群袭击，岂不是更加麻烦吗？更何况她们身上还流着血，就算野狼不来，其他的野兽也会袭击的。
思及此，他慎重的说：“爹，天，真的快黑了，在这里耗着也不是办法，血腥的味道这么重，难恐野狼不会出来寻食。要不武忠赶上山顶，让兄弟下来抬她们上去吧。”
“这也好，不过……我上山会更快一些，你就在这里看着她们吧，爹很快就下来的。”李钢拍了拍李武忠的肩膀，然后迅速的爬上斜坡往山顶前去。
看着李钢的背影越走越远，慢慢的消失踪影，索阳浩轩终于不能再压制自身的杀气，尖利的双牟带出杀手般的狠辣，这个时候他该出手了……
竟然对本王的王妃如此残暴？湘芸，你受的委屈和虐待，本王一定通通让李钢父子千倍奉还……
此刻浩轩的眼里满满装载着她的哀伤，他被心底莫名的心痛强烈的牵引住，只可惜，从没有尝试爱情的辛酸，他不明白在此处，已经默然地将湘芸的样子放入自己无情无爱，冷酷如霜的心底……
寂静而又诡异的山间，忽然从四面八方飞出受惊的雀鸟，它们竟然全部不约而同的拍打着翅膀飞上天空，像预感到不祥之兆，纷纷的逃离现场。
自小便生存在寒魔山上，明白雀鸟惊恐的飞走，当然不是好兆头。李武忠见此情形，也不由得立马警惕起来；他倒吸了一口气，很大的杀气，这股强大的杀气就在此附近。
就在他警觉的环视周围的同时，猛的，“沙沙沙”声响，从斜坡之上的大树突如其来的传出。
没错，浩轩出手了，他声东击西引开李武忠的注意力……
“谁？是谁？快给大爷滚出来……”李武忠顿时立即一跃，翻身跃到斜坡之上，大声的呼喝，他不知道究竟这些声音是野兽传出，还是有其他的人突袭。
说时迟那时快，李武忠的话还没说完，藏身在下坡树后的浩轩，一个飞身，闪电般的惊人速度跃上巨石旁边。
只见他冷眼凶残的怒瞪着李武忠，那架势恨不得把他五马分尸，撕皮拆骨……
“你是谁？竟敢出来坏大爷的事？”不错，李武忠毫不认识眼前身穿黑衣之人，半年前，浩轩带领精兵歼灭山寨之时，碰巧他不在山上。直到大火熄灭的那天晚上，他才回到寒魔山，可回到熟悉之地时，愕然惊见，雄壮的山寨竟然变成一堆废墟。
也因为表面上的废墟，在李武忠回来之前，浩轩以为已将山寨所有事物全部烧得一干二净，便撤队下山。
只，一个闻风丧胆的山寨哪有如此轻易毁之？狡猾的大当家李刚趁着大火猛烧的时候，已经及时和几个亲信暗躲在密道里头，大难得以逃过死劫。
也是此，李刚父子半年后的今天，潜伏在王府门前巧遇刚出门的湘芸。随即筹谋了这次的掳劫，引索阳浩轩上山顶，好为死去的二当家，三当家和上千个兄弟，报血海深仇。
“杀你的人。”冰冷入骨的语气，浩轩依旧凶狠的瞪着他。
被瞪着的李武忠，身子不由得一个哆嗦，可他马上又恢复禽兽的神情，猖狂的不可一世对浩轩笑道：“哈哈……你杀我？我爹是李刚。”他狂妄的说着他爹的“威武”名字，丝毫不感到恐惧，此时他为他爹李刚的江湖地位而感到十分骄傲。……
“李刚？哼……不过就是本王手下败将。”
本王？是他吗？他真的来了？
泪水模糊了湘芸的视线，她紧紧的看着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惊讶的无法言语。
“本王？你你你是谁？”李武忠紧张连说话也结巴了，心里暗暗的害怕起来。他不会是索阳浩轩吧？
这回，冷酷的浩轩根本无视他说的话，原地一个跃身，回转，将树上的树叶化做锋利的一把把的刃刀，全部狠狠的飞去李武忠身上。
落地之时，浩轩快速的落在湘芸身边，冷酷在一瞬间消逝，有的只有心痛和内疚：““湘芸，本王来迟了，快把这药吃下吧，本王一定不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看着宽大的手，拿着一个小药瓶，湘芸迟疑了很久也没有接过来。她很怕，很怕她一接手，眼前的幻象就会消失。她不敢相信，他竟然为她而来，而且冷酷的他变得如斯温暖……
她伸出沾满泥土的小手，颤抖的向着他的脸摸去，可，即将触摸到前几公分下，她又迟疑了……她怕，眼前的人是幻象是假的。
“这是真的吗？王……王爷你真的来救我吗？”她不想希望变成失望。
“是的，本王已经来救你了。”他把药瓶放在她的手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又接着说：“我去把那禽兽解决掉，你快吃下仙灵丹吧。”
话才刚说完，浩轩感应背后有一阵气流急速的往他的后背袭来，他正打算闪避，情急的湘芸已经大叫一声：“小心，后面有刀。”
一手推倒湘芸，一个闪避，在极短的时间内，他同时顺利完成。
站立在巨石之上，杀气笼罩着他的身体，他又变回恐怖的死神。
“哈哈哈……索阳浩轩，你的死期到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他逐一小心的闪避了“刃刀”后，很担心自己的处境，不过他看见索阳浩轩孤身一人，没有缓兵，他又得意了。心想，不用过些时候，爹便会带兄弟下来的，到那时候索阳浩轩也难以寡一敌众。
可惜，自以为是的某人将索阳浩轩看轻了。
浩轩没有作声，只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类似竹桶的小东西，右手轻轻一拉绳索，一团红色的烟雾火速升上天空。暗号成功展现在上空，他扬起一抹冷笑……以沫可以行动了。
“本王妃的痛楚，本王要你们父子千倍偿还。”话才刚落，又一记闪电般的速度跃到李武刚面前，神速的一拳送去他的心口。
而李武刚根本无法招架，就连浩轩突然出现在面前，也来不及震撼，在毫无反映之下，目定口呆承受这拳，浩轩完全没有意思要停下，这拳的才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另一拳又继而补上……
“噗……噗……噗……”的声音伴随着一下下拳声，李武忠被打一拳便吐出一口血。
“王王王爷，我……错了。求王爷放我一马吧。”光被浩轩拳打，他就已经受不住了，要是用剑的，他早以命丧黄泉。
怒气不减半分，浩轩的手沾满他的血，犹如邪恶的杀人狂魔的散发着戾气，他不残杀此人，永不消除心中那团怒火。
“放你一马？放心，本王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他冷笑的看着李武忠，拔出挂在腰身的宝剑，狠狠的刺过去。
“啊啊啊……”利剑转眼间深深的刺入李武忠的右胸，疼痛的滋味，他痛得只能大叫，可他不知道，这只是前奏，接着才是真正的残虐。
“竟然把本王的王妃虐待成这样？。”浩轩咪着双牟，用另一只手点了他的哑穴，接着说：“我要你为此付出代价……”
就在大叫的声音停顿时，邪恶的浩轩紧握着剑再深深向前刺入，剑穿过他的身体。
可别以为这就是残虐，真正残虐的是，他竟然猛列的将剑左右旋动，把伤口旋动出一个大咕隆，顿时血液就像瀑布一样，倾斜而下。
这也是浩轩点他哑穴的原因，他的凄厉叫声实在是噪音……
看着血肉模糊的咕隆，浩轩完全没有一丝感觉，他优雅的将宝剑慢慢抽出，随着宝剑的抽离，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也从剑尖滴下……
手捂住血淋淋的咕隆，剑的抽离对李武忠来说，已经毫无感觉；正确的说，他已经无法感觉剑已经离开他的身体，脸上唯一的表情就是瞪大眼睛，恐怖的瞳孔瞪得很大很大，仿佛下一秒眼珠就能瞪出来。
右胸的痛楚迅速蔓延全身所有神经，他痛得完全失去理智……就连唯一宣泄痛楚的声道，也被封锁……这真正的叫生不如死啊。
废物，不堪一击，浩轩不屑的看着他的痛苦，完全无视眼中，将沾污宝剑的血迹全部抹回他的身上……走向巨石那边。
湘芸一直注视他们的打斗，见李武忠哑了声音倒落地上，也放下心头大石，幸好眼睛哭得肿肿的，所以视线模糊了他的“咕隆”，要不然看到此番血腥的场面，她可能会晕过去了。
“湘芸，你快吃下仙灵丹。”半蹲下的浩轩微微皱紧了眉头，看到她手拿着药瓶还没吃下，立刻拿过来倒出唯一一颗黑色的仙灵丹，送到她的嘴边……
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因为他的一个动作和一句说话，而升起一股久违的暖流。湘芸被感动了，她乖巧的把药吞进口里……药的清凉从口中滑落体内，令她感觉舒服了些，她吃了药，那小颖呢？
“啊……王爷快看看小颖，小颖她晕过去了。”她差点忘了王颖了，连忙慌急的说。
将王颖的身子轻轻的抱起，再让她依靠在巨石，探了探她项脖的经脉，他简洁的说：“呼吸稍弱，但身子没事，放心。”
那就好了，小颖没事就好了，那她也安心了。
怎么会这样？李钢看着眼前的……他惊呆了……
李钢刚回到上山顶的木屋……刚将掳劫王妃成功的好消息宣布后，便带着余下的二十多名心腹，准备下山抬人质上来，可他们开心的心情并没有维持下去，一出木屋已经看见五百个精兵整齐排列的“迎接”着。
“哈哈……我说，李钢你要去那里啊？”精兵前，一身紫衣的以沫显得特别帅气，特别轻浮。
当然了，从李钢没有踏进木屋他们就已经埋伏在附近，随时等待着暗号的出现，而上空出现红色的烟雾时，李钢和他的心腹也出现了，看见就那几人，以沫能不笑吗？
“你……你是谁？你……你们会什么时候上来的。”打破了，统统打破他的计划了，眼前的人可能是索阳浩轩的人马。这样的困局自己能硬碰吗？李钢被吓倒了，就连说话都说不顺了。
“竟敢把皇嫂掳劫，哼……藐视皇权？上次你能命大死不，这次你肯定准备好身子，受死吧！”举起左手，高声一个命令：“除了脸上有大刀疤的留生口，其余给本王全部格杀勿论。”
顿时，所有侍卫热血沸腾全部冲上前，屠杀……
狡猾的李钢自知寡不敌众，在战士冲上前时亦即使施展轻功，飞快一跃身，踩着自己的心腹，借力跃上木屋之上，立马往以沫的相反方向逃命……
“赵敬，这里交给你，本王去追李钢。”眼见李钢在面前逃跑，以沫也随即追上。
“李钢，你走不了的，快跪地投降吧，本王饶你一命。”以沫一边追赶一边嘲笑的说。是的，以沫说到做到，他说饶李钢一命，绝对不假。可浩轩的份他就管不了了……
“哼……宰相的宝贝千金和六王爷的爱妃在大爷的儿子手上，大爷需要投降？我呸……”没错，李钢正朝李武忠的地方赶去，既然自己控制着有重要人质，他还有可能傻去投降吗？
想着想着，于是又加快速度下坡。他要尽快和武忠汇合，相讨应付，毕竟他们的实力对比太大了。
前面的李钢加快了脚步，后面的以沫也紧跟着提速。可，他并没有因为听到李钢的话而担忧，反而豁然明白为何，刚刚红色烟幕会在山里头的上空出现，原来皇兄在李钢的儿子那里。
区区一个李钢的儿子，以沫相信浩轩有绝对的把握杀死，毕竟浩轩的身手他清楚了然。
“哈哈……李钢，你太天真了。”什么人不惹，竟然惹上索阳王朝最出名的冷王爷？
“谁胜谁败还是未知之数，哈哈……武忠爹回来了，快把人质抓紧。”李钢开心的大笑，他看见巨石了……
“无种？你无种？实在太好笑了？李钢的儿子叫“你无种”，太“妙”了！本王佩服得五体投地呀！”话后，以沫竟然停下脚步抱腹大笑，没办法呀，我们的以沫从没听过这么“雷”的名字，他笑是很正常的。
然而，以沫放声大笑，好不写意之时，那边却传来惊天抢地的痛哭声。
没错，痛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自信满满的李钢，他看到才分别不久的儿子竟然满身血淋淋的躺在山地上……
“呜啊……呜啊……武忠，我的武忠啊，怎么全身都是血。”
“……”李武忠血嘴张开，却没有声音，明显得让人知道被点穴了
“啪”李钢立即解开了哑穴。
“啊啊啊……爹……快……快杀了我，我好痛……好痛苦，生…生不如死！”他真的忍受不了这种痛不欲生的痛楚，特别李钢激动推了推他身体，一**的痛楚又继续猛烈冲袭神经。
“啧啧啧，皇兄你好残忍啊，竟然把“你无种”刺出一个大咕隆啊。”随后赶来，以沫说着不痒不痛的话。
“我要杀了你，索阳浩轩……”李钢突然发了疯的拔起剑，朝浩轩杀去
“以沫，帮我照顾湘芸……”与此同时，浩轩瞬间一个飞身，闪电般快速跃到上坡引开李钢。
上坡之上，李钢招招狠辣的挥刀直砍浩轩，那般疯狂疯癫的杀气，直逼向他。然，浩轩并非省油的灯，死神如他，见招拆招，根本伤不了他一分一毫……
转眼间，一百招过去了，李钢纵有一身武功却失去理智，发疯的胡乱挥刀……浩轩则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一个华丽的飞身，回转，降落在李武忠的旁边……
更疯狂了，李钢看见他跃到自己的儿子身边，毫无多想，跟着一个飞身落到李武忠的跟前：“武忠，爹一定为你报仇……”话后又一挥到砍去浩轩……
浩轩一抹冷笑，杀人狂魔的戾气突然爆发，“呛”一声，他用利剑把李钢的大刀打飞出去，接着又一拳强劲的送上他的胸口……李钢没有来得及躲避，硬硬受了这拳，步步后退直到倒在自己儿子的身上。
就在李钢到地之时，血淋淋的大咕隆又再次出现了……
“啊啊啊……”李钢父子同时大叫。
只见，浩轩将他们二人重叠的左胸，一剑刺入，不比上次慢慢的左右旋动，这次他故意挑选左胸的位置，大力一旋，将两颗活生生的心刺了出来……
李武忠笑着的死去了，终于解脱了……
李钢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还跳动的心……死了。
“哼………”剑上的心被狠狠的甩飞出去，浩轩也舒缓心底的怒气了。
天缓缓的黑下来。
随着利剑回归它的出处，掳劫之事也到了尾声。
“以沫，替本王送王小姐回宰相府。”说话依然没有温度，可是，横抱起湘芸的动作却轻轻柔柔的，一个转身，没有等以沫的答话已经走向下山之路。
看到他走的背影，以沫才刚回过神来，慢半拍才回话：“好，我会的。”
只是，不知为何，浩轩的身影已经慢慢走远了，以沫还是入迷的看着。是的，以沫看的不是浩轩，而是湘芸。自刚刚的相处几刻钟内，他竟发觉她有异于平人的坚毅，看到她整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之处，她也没有大哭大闹，反而给人感觉十分淡定。
“九王爷，土匪已经全军覆没，无一生还了，需要把那木屋烧了吗？”赵敬赶来报告山顶上的情况。
“恩，李钢父子已经被皇兄亲手杀死了，把木屋直接烧毁后，你带领精兵撤队归府。”以沫边说边把王颖抱起，宰相也应该等急了，他也该送把人送回去了。
“是，赵敬领命。”
夕月院
睡在床上的湘芸紧皱着柳眉，眨了眨眼睛终于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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