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报仇
相反,比湘芸认识以沫“较深”的苗苗,早就笑到肠子都翻出来了。
王颖睁圆了眼睛瞪视着以沫,犹如愤怒的狮子撬扒石头:“九王爷,你说话不要那么过分,好歹我也是你的……”皇嫂。
真是滑稽可笑的大笑话,以沫根本不想听下去了:“是本王什么啊?你说啊?你别跟我说,你是本王的皇嫂,在我眼内你根本不配做本王的皇嫂。”
“索—阳—以—沫。”心中的愤怒难以抑制,王颖站直了身子脱口而出。
“不怕死的,你在本王面前再叫一次?”他的名字是随便可以叫的吗?区区一个宰相女竟敢连姓带名当着他的脸叫他的名?不发火,就以为他没火气?
冰,真的好冰,王颖只感到冰一般的寒气流向自己,就连一身火焰也被他的寒气掩盖,一时间,她就像被结了冰顿僵在那里,没有说出一句话。
不过这也不怪王颖的,一向性格温文的以沫,大家都不知道他会有这样的一面,就连苗苗也是头一次看见他这么火大。
虽然,苗苗是很诧异以沫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但是内心深处却高兴的很,因为能看见王颖气不出声的样子,就算是再火大,以沫也不会把火烧到她的身上啦。
看着眼前的对话,湘芸却不像苗苗那么高兴,反而,心有点虚了,不知道是她多虑了,还是担忧过度。
她总觉得,王颖的出现,极有可能就是来找茬的,她那种人为了权利名誉,什么都可以牺牲,如果借肚子里的bb来达到目的,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她猜想的没错,那么接下来的桥段极有可能就会发生某些“人为”意外……想着想着,要是以沫真的一个“不小心”碰到了王颖,那她借机生事的话……以沫就是中了她的算计。
“丽君,萍儿,把东西收一收……”突然,湘芸的声音在空气中划过。
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在说吧。
对付王颖这种奸诈小人,硬对并不是最好的方法,或许回避也可以解决当前的问题,以沫已经这么生气了,要是再被激起怒气,后果真不知会发生什么。
以沫困惑的看着湘芸,为什么要走?
湘芸只好摇了摇头回以他,别中计。
“王颖,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今天的“巧合”不过是你的一手策划而已,要是你再来烦扰我的生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罢,拉着苗苗的手准备离开葛云湖。
不过刚迈出了几步,忽然,湘芸却回过头,带着怜惜的眼神扫视葛云湖:“真可惜,这么美丽的葛云湖,都给那骚味的狐狸精给污染,看来要过好一阵子那骚味才会消失了,以沫,苗苗,我们快走吧,再不走,恐怕我们身上也沾满骚味呢。”
笑声,全部是刺耳的笑声,就算看着他们渐渐的走远,她的耳边依然环绕着他们的笑声。
一心来找茬,却反过来被他们三人轮流耻笑,这道怨气叫王颖怎么吞得下?
怒目的瞪得就快要掉下来了,王颖咬牙切齿的说:“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回王府的路上,以沫压住了疑问,等大伙都回到夕月院,不待以沫问起,湘芸已经将自己分析的,全部说出来。
以沫将湘芸所说的,细想一遍,觉得很有理,于是也反过来叫湘芸别再王府内与她有正面碰撞。
毕竟,王府的真正主人,一时半刻不能回来,就算她顶着正妃的名字,但下人都知道,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正妃罢了,反而已身孕的侧妃却更加有优势,如果硬碰,她就拿肚子就可以挡过一切。
这些道理,湘芸当然比以沫清楚,若不是此,她也不会让以沫“撤退”。
以沫和苗苗都叮嘱让湘芸处处小心,直到天拉下了黑幕,以沫和苗苗才离开夕月院。
晚膳后,湘芸以为今晚她一定会过来,可是一直在后花园里等着,等到月亮高高挂着,她还是没有出现。
既然她不来,她还更开心呢,她希望以后的每天都看不见她呢。
但是,这个愿望,哪有机会让湘芸如愿呢?王颖不找她,那她要怎么报仇?又如何残虐湘芸呢?
第二天,清晨的天气变得凉了,深秋一再表态它已经来临了,后花园的地上铺满着枯黄的树叶,落尽了树叶的树枝只落得光秃秃的下场。
湘芸在后花园了看着这样的风景,身体不多不少也感受到清凉。
于是她用过早膳,想过去找苗苗,与她一起出府到大街上逛逛,顺便买点布匹,试着学习做衣服。
有了这个想法,她便孤身一人走出夕月院,独自走向苗苗的厢房去。不过,她怎么也没料到,路走到一半,竟然有人在她的身后将她打晕了。
当醒过来的时候,湘芸发现自己正在某房间的地上,然而看到熟悉的环境,已经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站了起来,手按着太阳穴,心暗自想着,她又想干什么。
就在她细想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一身白衣的王颖走进房间,身后的少琴看了湘芸一眼后,立即关上房门,将房间留给了她们。
“姐姐,你醒了啊?”王颖坐到木凳上,自然的拿起桌面上的茶杯,倒上茶水,心情大好的品着茶。
“你想做什么?”王颖越是淡定,湘芸就越是担忧。如果不是预先安排好一切,她会这么淡定吗?
放下手中的茶杯,王颖突然笑得有些诡异:“姐姐,你就放心好了。今天,颖儿就是为了报答姐姐昨天的“好言好语”,才特地请你来这里的。”
“哼?报答?我看你是想报仇是吧?”湘芸强装镇定,故作轻松的笑了一笑:“不过,你别忘记,我的身后有苗儿公主和九王爷,你要是敢动我一条毛发,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苗儿公主?九王爷?凌湘芸,你以为我王颖是个笨蛋吗?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个道理,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她有这么笨吗?苗儿公主就住在王府里头,以沫昨晚也没有离开王府,就因为这样,她一整个晚上没睡,才想好今天的报仇之计。
最后一个有可能阻碍到报仇的秦逍,她也安排好,让他回去逍遥楼“处理”突发事。
现在王府里里外外都已经是她的势力范围内,报仇不等现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股不祥之兆,迅速侵袭湘芸,王颖说的话,不难听出,她肯定已经将苗儿和以沫调走了。
看来,这次她真的做足功夫来报仇了。
“哈哈……姐姐你看你的样子多难看?是不是很担心呀?”王颖得意的笑着,看到湘芸紧皱柳眉,心中的那个喜悦,真的无法言语啊。
“王颖,你想要报仇是吧,那就报啊。”如果这样可以避免更多人受伤,她宁愿受伤的只有她一个人,萍儿和丽君她们千万别让王颖捉到啊。
“知我者莫若姐姐你了,姐姐什么事都看得那么通透,是不是在怕我伤害到其他人呢?你的两个丫鬟,萍儿和丽君不是很在乎她们吗?我怎么可能不找她们过来与你一起相聚呢。”王颖一边说这话,一边留意着湘芸的神情,越见她生气,她就越是傲慢,今天她一定要好好的报仇。
“卑鄙,下流,王颖你不是人,那天我真的不该分散紫儿的精神,应该让她直接杀了你。”大步走到她的面前,湘芸压抑不住火冒三丈的怒火,扬起了手,想给她一个耳光。
然,王颖一早看穿她的动作,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笑得十分阴深:“打啊,你打下来啊,你打我一巴掌,我十倍还给你……的两个丫鬟。”
“你……”登直的手掌用力的收回,湘芸恨不得将她撕开。
“哈哈,还没有报仇就已经这么开心了,那接下来肯定会让我更开心的,少琴,把她们带进来。”高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少琴立马应声而进。
只见,少琴手上拿着两条绳子,当向前走一步,她就用力牵着绳子一下,就好比牵牛一样,把萍儿和丽君牵进了湘芸的眼内。
而萍儿和丽君全身上上下下就像裹粽子一样,绑得完美无瑕,嘴里塞着大大的棉布,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少琴牵扯一下,走一下。
少琴把手上的绳子交给了王颖,随即关上了房门。
“萍儿……丽君……”最不想看到的画面始终还是在她面前发生了,看着她们因为自己而被连累,一下子,湘芸的脸比苦瓜干还要苦。
看着王颖把玩着手上的绳子,她止住要迈出的脚步:“王颖,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无谓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你不是就是看我痛苦的样子,那我在你的面前自虐行了吧。”
“自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哦。既然你要自虐了,那你自掌嘴巴吧。”
“好,我自掌。”说罢,房间立即传来的“啪啪啪……”的声响。
左手止,右手起,仿佛打的不是自己的嘴一样,才不过十来下,她的嘴就被自己的手掌到皮破血流……
但是,纵然如此,湘芸也没有停下手,她知道王颖没有那么快肯放过她的,血不流得多点,她的气绝不会那么轻易消掉。
血,红遍了她的唇,痛,麻痹了她的神经……她咬紧牙齿,试着忍受下去,可她终究是人,疼痛的感觉不是麻痹了就不会痛。
56,57,58……手的动作开始渐渐缓慢了,她的手早已沾满了自己的鲜血,这画面任何一人都会看得毛骨悚然。
但王颖却是例外,她绝不是任何一人之中的一人,眼前这些只不过消解她一丁点的愤恨,她的心还有更多的怨恨没有释放,所以她开口了:“哈哈……凌湘芸,是不是很痛啊?我王颖很慈悲的,掌脸吧。”
“唔……唔唔……”小姐,不要,不要再打了,萍儿和丽君心痛的流出泪水,她们两人想大声阻止她,但是全身上下都被绳子捆绑着,根本无法移动身体。
“吵什么吵,是不是你们也想掌嘴啊?”她们所发出的声音就像是难听的噪音一样,让王颖皱起了眉头。
毫无预兆,她一手把手上的绳子用力一扯,再用脚一踢,她们立即倒在地上。
湘芸见状扑上去,强忍着唇边的灼痛,含糊的说着:“不要……不要掌她们嘴。”
“凌湘芸,你真的很在乎她们嘛。”不惊讶她护着她们,王颖从木凳上站了起来,犹如恶毒的女巫一样,高高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湘芸。
此时,已被仇恨操纵着思想的她,眼里,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唇角慢慢扬起阴笑,道:“不掌她们的嘴是吧?可以啊,那你继续自虐下去啊,我要看到你的脸,红到流出血,就像你的唇一样。”
“唔唔……”不要,小姐……不要啊……萍儿用力的摇着头,拼命的嘶喊。
“唔唔……唔唔……”丽君哪能看着湘芸为了她们再自虐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撞开湘芸的手,用行动阻止她,小姐,你别再这样了……
“真的是主仆情深啊,不过,没有用的。”说完,王颖又用力一扯,丽君重重的倒在萍儿的身上。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又笑了:“少琴,把她们拉到远一点。别让她们妨碍到姐姐自虐了”
“是。”接过王颖手上的麻绳,少琴开始势力拼命拉,但是怎么拉,她们都没有动……
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有这么狠辣的主子,她也肯定不会善良到哪里去,见她们不肯“配合”,少琴只好用脚一下一下对着她们的小腹猛踢。
看着她们被踢得面容扭曲,痛苦的嘶哑,湘芸的心酸痛忍不住了:“别,别踢她们了。”
见湘芸要走过去,但是王颖哪会给她爬过去呢。
一脚把她绊倒,还立即踩住湘芸的手背上,湘芸痛得立即咬住了她的脚,这一咬,简直就是往火堆里加油。
“啊……痛死了!贝戈女人,你竟敢咬我?好啊,本来我还不想折磨她们的,凌湘芸,是你逼我的。”王颖一脚踹开湘芸,从床上抽出藏在被子里的木棍,再走上前:“咬我是吧,看我怎么打死你。”
红了眼的王颖一棍棍毫不留力的打在湘芸的身上,就好像变态虐待狂一样,听到痛苦尖叫的声音,她就越是兴奋……
“啊……啊啊啊”好痛,真的好痛,痛得湘芸边抱着了身子边大叫,连眼睛不都敢看她一眼。
“这么快就抱头大叫了?哈哈……凌湘芸,现在才是开始呢。”也许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劳累,王颖停下了手,又坐到木凳上休息。
“小姐,你先喝杯茶吧。”
放下手中的木棍,接过少琴的茶杯,细细的抿一口,她又笑了:“凌湘芸,睁开眼睛吧,看看她们怎么为你受罪吧。”放下茶杯,看着另一边的她们,然后把木棍放在少琴的手上:“少琴,给我用力的打。”
王颖的声音宛如锋利的剑,刺穿湘芸的心,猛的抬起了头,湘芸顾不了全身上下撕扯般的疼痛,拼命的爬到王颖的脚下,忍着嘴唇灼热的刺痛:“不……不要,不要打她们,要打就打我吧。”
“打你?不行,你这么疼惜她们,不让她们不受点苦,你怎么会心伤悲痛呢?”说完,王颖又一脚,狠狠的踹在湘芸身上。
本来身上已经痛得受不了的了,爬到她的脚下时,湘芸几乎是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
然而,胸口猛的受到一脚猛烈的撞击,血,立即从她的血嘴里吐了出来,这种痛真的痛死了,就算她想再用力的爬,她也再也没有力气了,眼睛只剩下空洞,空洞的看着王颖得意的对着少琴说……
“少琴,马上打,给我用力的打。”
“是,少琴知道了。”手拿过手臂粗的木棍,一个转身,少琴走过去了。
萍儿和丽君看着少琴手举木棍,两人顿时受到惊怕同时放大瞳孔,身体不停的在地上涌动,但这样的行为根本没有用,木棍映在她们的眼内,越来越大,直到落在她们的身上……
“唔……唔唔……唔……”随着“啪啪啪……”的声音一下下的响起,她们二人嘶哑的惨叫声在空气中互相交替着,除了身上传来的疼痛,她俩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湘芸趴在地上,张口不停的求饶,泪水顺着她们的惨叫,不停的滑落,看着她们为自己而受苦,她的心就像被捶打一样灼痛,她真的宁愿受苦的是自己,而不是她们。
“凌湘芸,做你的女婢还真的悲惨呢,看看吧,她们叫的多凄凉啊?你的心是不是很痛,哈哈……少琴,再用力点,不打到她们昏过去别收手!”
“是,少琴知道。”见王颖这么开心,做奴婢的她当然更加卖力,只要是肉眼看到的地方,她绝不放轻一丁点的力度,重重的将木棍打到她们身上,根本不理她们痛得蛹来蛹去。
“萍儿,丽君,对不起,都是我……如果你们不是我的女婢,你们也不会被牵连下来的……”内疚冲击着心痛,身上的痛根本不能跟心里的锤痛相比,但是与其是看着她们受苦,还不如反抗。
聚集身上余下的微力,就算身体的痛得紧皱着眉头,湘芸还是拼命爬到王颖的脚下:“王颖,你要怎么才肯放过她们,是不是只要我在你面前死去,你就会放了她们?”
魔鬼般的王颖对着她哈哈一笑:“你死?凌湘芸,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给你死?别天真了,我说过的,我王颖一定要让尝尝你生不如死的滋味。怎么样啊?就这么打她们两下,你就不想活了啊?”
“王颖,你真不是人,你肯定是变态的。”湘芸咬牙切齿的蹦出这句话,虽然激怒她,自己极有可能受到更大的棒打,但是不激怒王颖,她又怎么会收回少琴的木棍呢?
显然湘芸的激将法有点作用了,王颖被她的话气得眼睛都红了,大声咆哮:“说我变态?贝戈女人你既然敢说我变态?少琴,把木棍……”给我。
但是王颖的话还没有完整的说出口,突然,从门外传进了一把急促的男声:“小姐,苗儿公主和九王爷已经离开皇宫,现在正在回府的路上了。”
烈日当空,尽管深秋已经来到了,呼呼的秋风还是抵挡不住炎热的阳光,在深林中,虽然有严密的树叶遮挡着阳光,但是高温的热度却散布在空气中,让人顿感疲倦。
浩轩骑着马回头看了看一排排整齐精兵,从京城赶到这里,他们跟着他不眠不休的步行,体力也耗去不少,于是拉紧了手上麻绳,喊了一声让他们原地休息。
帅气的下了马,浩轩看着远方的尽头,猜想着还有多长时间才可以到达目的地。从马鞍上抽出水壶,正想痛痛快快的解暑消渴的时候,一个士兵却跑上前,恭敬的递上一只白鸽。
接过白鸽,浩轩从它的脚边抽出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
只见,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两行字,“赵敬已到尧术衙门,路上如王爷所测,遭遇埋伏,见面详说。”
看完,随手把小纸条撕成碎片,眼光再次看着前面,自言自语:“他果然还是出手了……”
当浩轩赶到尧术衙门的时候,天都黑下来了,赵敬和当地知府一行人已经在门口恭迎等候着。
等浩轩简单的梳洗一番后,便带着赵敬与知府去看水患严重的区域,逐一安排好如何整治方法,其后,又去衙门的仓库清点一下赈灾用的粗粮,备于次日派发灾民。
终于直到夜深,他才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回到衙门的厢房时,也已经三更半夜了。
浩轩拖着疲倦的身躯走进厢房,没多久之后就吹熄烛光,上床“休息”。
而,一早就藏在假山后面的黑衣人,小心探头观看着前面的情况,见赵敬在门外把守着,便没有再监视下去,悄然无声翻身跃上屋顶消失黑夜的尽头。
只不过,黑衣人没有想到,他的存在,和一路上的跟踪,早在浩轩进入尧术的牌匾时就有所察觉了。
也因为如此,浩轩才一整晚不停的工作,一方面,治水需及时,另一方面也是让黑衣人误认自己没有被他们发现。
赵敬上前再三确认黑衣人已经远走,才推开房间的门,点燃烛火,对着床上“休息”的人说:“王爷,他已经走了。”
难道对方只是来监视?
“走了?有没有注意一共多少人?”揭开棉被,浩轩利索的从床上起来。
“一人,从头到尾,赵敬留意得很清楚。”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浩轩肯定会问,在反监视的时候,赵敬可是非常专注的留意。
眉头紧锁,浩轩若有所思的走到窗边,推开木窗,遥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忽然把话题转移:“把遭遇埋伏的事详细的说出来。”
“是的王爷,出了京城,赵敬按照王爷的吩咐,从精兵了挑出一个您差不多身高的人坐进马车里头,果不其然,还没有道半天的路程,刚到山脚下,就遇到一大群“土匪”,不过说他们是土匪,其实也不算是土匪,因为他们的下手目的根本不在运送马车上的粮食和钱财,反而恰恰是想夺“王爷”性命。”
“有没有留生口?”
“本来已经活捉几个,但是后来他们都咬舌自尽了。”赵敬低下头不敢看着他。
“就一次埋伏?”
“其后还有一次,也是“土匪”。”
浩轩转头看着他问:“也没有活捉?”
这下赵敬的头低的更低了:“赵敬办事不力,只要一活捉,他们都一味求死,根本一个都活不下来。”
一佛衣袖,浩轩坐到木凳上,开始串联中毒和埋伏的事情。
是的,浩轩这次尧术治水之行,其实并不是单单赈灾,经过赵敬打探回来之后,他的那句“朝中大臣”,让浩轩想借此行去证实消息的真实性。
果不其然,离开京城的路上,他便于赵敬详谈计划,他与赵敬兵分两路前往尧术,终于伪装他的队伍就“偶遇”两次埋伏中,这不是确实而明确的给他答案了吗?
明明在大殿上,皇上也没有说明让他什么时候出发,但是那个背后的人却及时得到消息,并在必行的路上安排“逼真”的“土匪”。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就算再深谋略,还不是被浩轩试探出来。
控制紫儿下毒,土匪杀人,暗中监视……浩轩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个“朝中大臣”所策谋的。
既然三番四次都不成功,后面必然也会有所行动的:“赵敬,明天你跟着本王的后面,趁人多之时,快马加鞭去西域再打听仔细点,最好可以打听到,那个收集奇毒的朝中大臣是谁。”只要这里有线索的,他一定要好好的查查究竟“他”跟他之间有什么仇恨。
第二天晨早,浩轩在府衙门前忙忙碌碌的派发粗粮,而昨晚出现的黑衣人也化作普通的灾民,藏在其中。
当然,对于“他”的存在,浩轩并未点破,依然是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
灾民越来愈多了,赵敬也等到机会了,趁着一群又群的人纷纷涌上前的时候,他便转身离去了。
以沫和苗苗走出木轿,刚踏上府门前的石级时,面前的府门却走出了两人。
少琴扶着王颖从府门走了出来,满脸笑意的她,笑得不知多开心:“九王爷,苗儿公主,你们回来了。”
苗苗看都不看她一眼,便拉着以沫的手:“最讨厌就是看到又臭又丑的狐狸精,皇兄,我们快走吧。”
苗儿说的话,稀奇的并没有让王颖生怒,反而看着苗苗和以沫的背影,她笑得更加开心:“今天实在太开心了,少琴,我们今天回去宰相府陪陪爹爹吧。”
苗苗和以沫一进府内,都不约而同走向夕月院,但当他们去到后花园的时候,本来微笑的二人,却同时大吃一惊……
只见,湘芸坐在石凳上,身上的衣服竟布满血迹斑斑,头发凌乱不堪,就好像被人拼命的拉扯过,那原本白皙泛红的脸蛋,此时红得像被烧过一样,而更让人心痛的是她的唇嘴,不但红肿,基本唇皮都已经没有了,鲜红鲜红的血丝还不停地往外滴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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