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嫁错郎:冷酷王爷伤情妃

第三十七章 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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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心痛

    “湘芸,你怎么会……”苗苗冲到她的身边,急切的问道。

    “你……你们回来了?”湘芸努力的扬起笑容,但是一触动嘴唇的伤口便引发揪心的疼痛。

    这是自己深爱的湘芸吗?以沫瞪大眼球,不敢相信湘芸竟然伤成这个样子。

    怒火与心痛紧紧交缠着,看着湘芸全破皮的嘴角,以沫的心正一下下的滴着血,他的心从来没有试过这般疼痛,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不顾身边有苗苗和萍儿丽君的存在,以沫上前紧紧把她抱紧怀里,眼角竟然湘芸的乌发中流出温热的泪水,这也是,以沫有史以来流出心痛的泪水。

    “啊……好痛。”不是以沫的用力,而是只要轻轻的接触,她就感到身上无处不在的疼痛。

    他的心又再狠狠的抽痛,脑里想起刚刚在门口遇见王颖的笑脸,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是不是王颖?是不是她把你伤成这样?”

    听到以沫的声音,苗苗的心,一下子就痛了,对比湘芸受的伤,她不是不伤心,但是当亲眼看着以沫上前拥抱湘芸的时候,心痛的感觉更加强烈。

    你竟然为了她而流出眼泪?你不是说过,今生今世,没有一个人能让你流出一滴泪水吗?

    怎么现在你就真的流出来了啊?难道你就这么的爱她嘛?

    苗苗定定的站着,眼睛没有了焦点,她只感到胸口很闷,心莫名的往下沉,没有著陆的地方,就像突然被挖了出来,没有了呼吸一样。

    “沫,你别这样。”试着推开以沫的身躯,湘芸叫出只有她才能叫的名字。

    松开怀抱,以沫并没有发现苗苗伤心欲绝的看着自己,轻轻的扶着湘芸双肩,眼神透出想杀人的怒火:“是王颖对不对,湘芸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苗苗,你帮我照顾好湘芸,我去去就回。”虽然这句话是对苗苗说,但是他的眼神却没有离开过湘芸的脸。

    索阳以沫,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我爱你吗?

    泪水慢慢溢出眼眶,心痛的难受随之加深,撕心裂肺的痛楚一下子窜涌出来,痛的越来越厉害……

    “不,沫,你别去。”湘芸立即拉住了他的手:“我凌湘芸并不是什么懦弱的人,这个仇,我不需要你为我报,总有一天,我会为自己和萍儿丽君她们报仇的。”

    一下下抚摸着湘芸的脸,以沫从愤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萍儿,快把药拿过来……”

    一直在旁没有说话的萍儿,没有丝毫反应,停了好几秒才把手上的药膏递给了他。

    “来,湘芸,沫帮你擦药,你要忍着痛啊。”

    看着萍儿甚为惊讶的表情,湘芸才发现以沫的行为有点不妥“不……不用了,还是让苗苗帮我擦吧,苗苗……苗苗你怎么哭了?”

    “湘芸……呜呜……”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一下子,苗苗哭的非常的无助,湘芸忍痛站起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苗苗不哭,没事了,我很快就会好的,别哭了啊,你要是哭,我也想哭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爱上你,湘芸,你叫我该怎么办?

    “呜呜……呜呜……”苗儿越哭越大声,越抱越用力,知道湘芸忍不住身体上的疼痛叫了出来,她才回过神来。

    “苗苗,你别哭了,湘芸被你弄痛了。”轻轻的把湘芸从苗苗的拥抱拉了出来,他真的很心痛湘芸。

    看着以沫贴心的动作,又看看湘芸扭曲的面容,心一阵阵的刺痛:“对……不起,湘芸,我弄痛了你。”

    “不,现在不痛了,苗苗你帮我擦药好不好?”悄悄的松开以沫紧抓着的手,今天以沫的反应让她感到有点害怕,他不会是……

    “嗯,皇兄,把药给我,我来帮湘芸涂药吧。”苗苗低着头不敢看以沫,她担心看到的是他对湘芸的爱意。

    把药膏放到苗苗的手上,轻轻的帮她抹去眼角的泪珠:“湘芸的伤很严重,我去把逍叫过来,你要小心的擦,别那么粗鲁,知道吗?”说完,转身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苗苗欲哭无泪,索阳以沫,难道你真的不曾发现我对你的爱吗?

    一连几天,王颖的心情都非常好,虽然她很好奇以沫和苗苗都没有找她算账。但是没有人来骚扰她总比有人去骚扰她的好,她也没有什么好奇异,反正仇,报成了,她也开心了。

    不过,开心的她一定不知道,自以为想得天衣无缝的报仇之计,其实一早就落在别人眼皮下进行。。

    是的,别以为浩轩只是冷酷无情,其实,当他无心杀害紫儿之后,内疚便从心底升起,他明知道紫儿的背后确实另有其人,但还是错手杀她的正是自己。

    他无法忘记湘芸在自己面前是怎么的伤心,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她这么入心,每每清晨都她的后花园,默默在暗处等待她从悲伤走出来。

    离开京城,远行尧山治水,这并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完成的任务,他虽然不懂王颖有多恨湘芸,但是紫儿受害的那天,他没有忽略,她回过头看着湘芸的那一抹奸笑。

    所以,离开王府之前,他已经暗中让秦逍监视王府发生的一切,而湘芸当天被人打晕,王颖威逼她自虐……的所有细节都被秦逍安排的手下,完完整整的收入眼内。

    至于,逍遥楼的禁区被外人闯入和以沫苗苗同时收到皇上的传召,也是因为王颖在背后做的小动作。

    秦逍终于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自己一行行黑字,然后笑了笑将书信折叠起来。

    浩轩,当你看完这封信的时候,你会怎么样?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还是心急如焚赶回来?

    他猜,应该会是后者吧。

    赵敬快马加鞭的从西域赶回尧术,一回到浩轩居住的厢房门前,便被房间里刺耳的声音给定住了脚……

    “出去,给本王出去。”浩轩的声音爆发如雷,里面的侍卫像收到什么惊慌一样,连怕带滚的从赵敬的身边逃走,就像里面有什么凶猛的怪兽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院子。

    赵敬担心发生什么事了,便大步跨了进去:“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赵敬,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本王现在马上立即赶回王府,这里的事你替本王处理好,完成以后,再带领军队回去。”说完,浩轩的身影已经从房间里消失,留下一脸茫然的赵敬。

    惊慌失色?王爷脸上的表情真的是惊慌失色?

    赵敬定定的呆在原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疲劳过度了,那冷漠如霜的主子,刚刚真的是惊慌失色吗?

    一路上,浩轩的心胡乱的跳得个不停,他知道,这样异常的举动不是因为,马在快速的奔跑,那是因为信上内容……

    湘芸她满身是血,遍体鳞伤卧病在床……

    当一看到秦逍的书信上写的那几个字,他那冰冷的血液在体内几番“奔腾”,就像无数把锋利小刀在他的体内翻腾,经脉断了又断,数十把小刀同时**着心脏……

    心,痛得很,脑子,乱的很,一向镇静的他从来没有这般疯狂过。

    但是,只要脑里浮现着她奄奄一息的容貌时,恐惧就会迅速的包围他。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回去,快回去……他不要她离开这个世界。

    雨,像银灰色黏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网住了整个秋的世界.

    沉寂的天与漆黑的夜连成一片,阴凉的鹅毛细雨落在寂静的夕月院,湘芸从房间慢慢的走出来,一阵入骨的寒风,吹醒了她微薄的睡意。

    自从被王颖毒打以后,她没有一天可以睡的安稳,就算睡着了,半夜中也会醒过来。

    怕王颖?不,这才不是湘芸害怕的事情。

    她所感到怕的是,梦中的那个浩轩,为什么每晚她都会梦见那个情景——在湖潭里,他情深款款的叫她呢?那声音,听了让湘芸觉得好心痛哦。

    想到这里,梦中的声音又牵动着她的心,让她隐约又产生“幻听”。

    “湘芸……湘芸……”浩轩急切的声音飘荡在雨丝中,看着昏暗无光的走廊,她苦笑一声,别傻了,那只是梦境的声音,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湘芸……湘芸……”声音越来越近了,但湘芸摇了摇头,努力挣开“幻听”的困扰,慢慢的撑着伞一步步走向梅花树下。

    突然,强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将她紧紧的抱住,心顿时猛跳了起来,耳边的声音正是熟悉的他,那发出浓浓的鼻音,与梦境感受到的心痛如出一撤:“湘芸,轩回来了……”

    伞,落在地上,雨水滴在他们身上,湘芸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着他的温度。

    是他吗?他真的回来了吗?湘芸没有反抗,反而没来由的感到安稳。

    “湘芸,让轩看看你……”浩轩把湘芸搂到怀里,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着急的眼神,没有丝毫冷漠,有的只是担忧和急切。

    “看,唇都破皮了,是不是很疼?”那颗掉落到渊崖底下的心,此刻终于慢慢的捞了上来,但是她受的伤,还是让他感到非常的心痛。

    他是连夜赶回来看她的吗?他的面容布满着憔悴,他是因为自己受的伤才会这样?不……不可能,他亲手把紫儿给杀了,就算他真的关心她,她也无法原谅他的。

    “放手,放开我。”一阵风狠狠的吹过,它带着湘芸的声音,瞬间扑灭了浩轩炽热的心。

    “湘芸……为什么?”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连夜赶回来就是为了看她吗?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走,我不要看见你。”双手用力的推开眼前的男人,心狠狠的疼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着这样的话,心会是这般的痛苦。

    但是,就算心再痛,心再伤,她都没办法忘记紫儿在自己怀里,死不瞑目。

    她竟然狠狠踩着他的关心?

    “哈哈……哈哈……”一路连夜赶回来,为的是什么?路上,他的心痛得快不能呼吸是因为谁?现在他回到她的身边,她竟敢把他推开一边?

    邪笑从嘴角慢慢勾勒出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的,他的自尊能随便被人狠狠踩在地上?

    “杀人凶手?没错?本王是冷血的,不过就是一个罪婢而已,就算是凌湘芸你敢毒害本王,本王也照杀不误。”如果真的是湘芸下的毒?他真的会杀她吗?为什么一想到她了无生气,他又心痛了!

    “大魔鬼,你走,我不要再看见你。”一滴滴泪水从眼眶慢慢的渗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了紫儿?

    她流泪了?但为什么,他的心比刚刚还要更痛,不……他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憎恨这种感觉。

    “哈哈……赶我走?爱妃,你真的太会开玩笑了。这里是谁的地方,爱妃是不是忘记了。”

    “好,你不走,那我走。”他不走,那她走,总可以吧。反正,现在她不要看见他的样子,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看见。

    推开自己的房门,湘芸正想把门关上,但是却怎么的关不上。

    “你……”想干什么?

    看着一双黑眸在夜里闪烁着阴邪,湘芸惊讶的从他表情中读出情。欲。

    他不会是想……

    浩轩一步步的迈进她的房间,并随手关上木门。

    看着他步步逼近,湘芸唯有步步后退,直到她倒在床上,他才邪恶的笑了笑:“既然颖儿怀孕了,那爱妃也不能落后哦。今夜……”突然,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好像是很不错的想法哦。

    她这么美,他这么俊,无论是男是女,生出来的必定可以继承他们的优秀,或许他的孩子就由她生下来吧。

    “啪”的一声,突然响亮的回荡在午夜。

    “你打我?”这个世上竟然也有人敢扇他一巴掌?这女人敢打他?是因为不要生他的孩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一定更要让她怀上。

    “无耻,就算死,我也不要生你的孩子,你是恶魔,你是杀紫儿的凶手,我不要我的孩子有你这个恶魔的爹。”站在他的面前,湘芸咬咬切齿的挤出这句话。

    恶魔?原来他在她的心中是恶魔?好,就算她恨他,他也要作出她心目中的“恶魔”出来。

    “凌湘芸,你给本王记住,本王想要的东西,轮不到你反抗,孩子,你一定要帮我生下来。”说罢,他的手快如闪电的开始疯狂的撕碎她身上的衣服。

    “啊……不……不要,啊啊啊。”她奋力的反抗,却迎来他更想要拥有她的念头。

    她用力的推开他,但是她的力气根本不能抵抗他,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粗鲁,就像真的怕,自己这么一放开她,她就会消失,现在他只能用力的抱紧她。

    吻,不停的亲着她的脸,玉颈,双肩……她就像是美艳甜蜜的花朵,而他便是被吸引的狂蜂,誓要吸尽她身上所有的蜜汁。

    “呜呜……不要,呜呜,求你,不要啊……”泪水在午夜中乱舞,她根本无力反抗,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寒冷的风直直刺进。

    她很怕,眼前的浩轩根本就是一个恐怖的恶魔,而她只是那个任人鱼肉的俘虏,她不要被他这样侮辱,她不要他的孩子。

    “湘芸,你真的好美,好甜……”看着身下的她,他彷如恶魔的化身,完全无视她抽泣的模样,手慢慢的解开她身上仅有的肚兜……

    双手被他的手紧紧的压着,看到他正解开身上唯一的遮掩,满是泪珠的美眸直直看着他:“我恨你,索阳浩轩,就算我死了,下到地府也要会恨死你的。”

    “恨吗?好啊,我就让你生生世世都恨着我……”起码这样,你会永远不会忘记索阳浩轩这个人!

    手,用力一扯,肚兜瞬间落在地上了,她的心,从此深深的埋下来了恨的种子。

    没了,什么都没了,她放松了身体,就像放弃了挣扎,空洞的眼神,再也看不到他的样子了。

    看着旁边的他,他低声细说着真心话,可惜这些湘芸都没有听得见,也没机会再听得见。

    湘芸,我知道,我应该是……爱上你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连夜赶回来,不然,我怎么会看到你恨我的眼神时,我的心会一直的抽痛。

    不过,就算你恨我,我也要你在我身边,就算你憎我,我也要你帮我生下,属于你跟我的孩子,因为你是我爱上的女人,只有你,凌湘芸!

    “小姐,该起来了,今天天气非常好哦。”丽君没有敲门的习惯,捧着铜盆,一如既往的推开木门走进去,但是却被地上的碎布,吓到松开捧着铜盆的手……

    “哐当”一声,铜盘落在地上,而水,染湿了地上的碎布。

    “啊……怎么会这样,小姐,你还好吧?”丽君赶紧走到床边,想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但是,还没走过去,她又被吓了一跳,那地上怎么会有一双男人的鞋子?

    “给本王滚出去。”浩轩紧紧的抱着湘芸的身子,低声怒喝一声。

    是王爷?王爷不是去了治水吗?怎么会?丽君惊恐的看着薄纱里的他们,脚根本移不开一步。

    “是不是聋了?还不滚出去?”有多长时间,他没有睡得那么安稳了?她的身子弥漫着舒服和宁静的幽香,他不想这么早就起来,还想再一直享受这样的感觉。

    “是是是,丽君知道了。”这回丽君才回过神,迅速的转身离开并关上木门。

    这时,萍儿端着盘子,与惊愕的丽君迎面相对:“丽君,小姐起来了吗?你站在这里干嘛?你刚刚不是去打水给小姐洗脸吗?”

    “萍萍萍……萍儿,小姐她…她……”由于惊吓过度,丽君说话都打结了。

    “丽君,你在紧张什么?小姐她怎么了?”萍儿被丽君的情绪所带动,立即追问下去。

    “小姐的房间有男人啊。”丽君激动的说出这一句话。

    “哐当”一声,盆子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萍儿吓坏了。

    “有男人?丽君你有没有看清楚?”萍儿一把抓着丽君的手。

    “不会有错的。”不然,她也不会被赶出来。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究竟是谁,竟敢欺负我们小姐。”说吧,萍儿急速的走去木门。

    不过,丽君拉住了她的手,摇摇头:“萍儿,你别进去,王爷已经回来了,而且那个男人就是王爷。”

    虽然萍儿和丽君在外面一直吵吵嚷嚷,但是很快,属于房间内的宁静又回来了……

    浩轩紧紧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乌发,想起了昨夜,他好久没有这么狂热,也好久没有这么的满足,彻夜恩爱,加深了的不止是对她的爱意,更多的是男人对女人的原始渴望。

    深深的看着她绝美的面容,一下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那刺眼的嘴部,让浩轩的心,一下子痛了,湘芸,你放心,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所以你一定要怀上我们的孩子,知道吗?

    “拿开你的手。”突然,一把冷如冰水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正对她承诺的浩轩。

    “湘芸,你醒了?”俊脸贴着她的耳部,他温柔的说。

    “猫哭老鼠假慈悲,恶魔,拿开你的手。”寒气越发越冷,湘芸说的话不止是没有温度,而且还包裹着憎恨。

    恶魔?哈哈,是啊,他差点忘记他是怎么得到她的身体了。

    “湘芸,本王晚上再来。”

    这是浩轩回她的话,但是她没有发现他说这句话时的无奈,也更不可能看到他眼里的失落。

    他悄然无声的走了,房间只剩下她一人了,如果不是地上的碎步和满身红印,她真的希望昨夜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可以继续开心的活着。

    但是,下面的隐痛,强调着他与她的一夜欢爱,是不能抹杀的真实。

    恨?憎?没错,她是该憎恨他,但是为什么心底的最深的那个地方还带有一种。与那两者不同的感觉?

    那是什么?是爱?不……不可能。

    他杀了紫儿,他是魔鬼,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小姐,你还好吗?”萍儿看着湘芸静静的躺在床上,神情恍惚、目光呆滞、顿时让她心生痛。

    “萍儿,我要洗澡,帮我备水。”湘芸看着萍儿的脸,对着她牵强的笑了一笑,但是她不知道她的“笑”比哭还难看。

    “小姐,你不要这样,你要是不开心,你就哭吧……你这的样子,萍儿会很心痛的。”刚刚她一进房间的时候,已经被地上的碎步吓到了,看见小姐虽然是盖着被子,但是罗露的双肩布满着红红的印子,她更伤心了。

    虽然不确定那是什么,但,起码萍儿也懂一点男女之间的事,王爷杀了紫儿,小姐恨透了王爷,这些总所周知的事情,但王爷却要了小姐……

    “没有,我没有不开心。”看着萍儿泪都快要流下来了,湘芸又“笑了”:“萍儿,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有点累,洗个澡就没事的了。”

    知道小姐不想让她担心,萍儿没有再说话,也说不出话,点点头,去小膳房准备温水。

    半响,丽君静静的收拾好房间,萍儿就把一桶桶的温水提到房间。

    “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洗就行了。”

    “那我们就在外面,想叫我们的话,就叫我们一声吧。”

    两人走出房间,帮她关上门,然后静静的站在门前候着。

    这时,以沫和苗苗像以往一样,来夕月院找湘芸聊聊天,顺便看看她的伤势。

    当二人走到后花园的时候,以沫便在后花园里坐着,等苗苗带湘芸出来。可是,以沫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等来的只有愤怒的苗苗。

    苗苗两眼通红的从房间冲了出来,泪水都流出来了,以沫赶紧上前:“苗苗,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湘芸她怎么了?”他紧张的看了看苗苗的样子,又看了看湘芸的房间,这时,他也发现了萍儿和丽君的眼神带着无止尽的悲伤。

    “走……皇兄,走……我们要去找六皇兄。”苗苗不顾流下的泪水,直拉着以沫的手往外走,她一定要为湘芸争一口气,六皇兄实在太过分了……

    “皇兄?皇兄不是在尧术吗?苗苗,你先告诉我,湘芸究竟怎么了?”以沫被她牵着走,但却莫名其妙。

    苗苗停下脚,气愤的对着以沫说:“湘芸被弓虽暴了,是湘芸亲口告诉我,那个人就是六皇兄。”

    以沫带着满身愤恨大步跨进了朗月院,看着老管家站在浩轩的门前,他怒吼道:“滚开,本王要见皇兄。”

    “九王爷,王爷整在沐浴,您不能进去啊。”老管家哆嗦着身子,看着他有如看见愤怒的狮子。

    “不要让本王出手。”有一句怒吼,以沫看都不看他一眼,锐利的眼眸,直瞪着木门,仿佛木门根本不存在,而那个一次又一次伤害湘芸的男人正在他的面前。

    老管家的心被吓得快要跳出来了,那个温文和善的九王爷去哪里了?

    “九王爷,请不要为难小人,王爷他……”

    “以沫,进来吧。”突然,浩轩的声音解救了老管家。

    听到浩轩的声音,老管家赶紧推开房门,让以沫进去,这时,苗苗也跑上来了。

    因为刚才苗苗一把话说了,以沫便丢下她,发了疯的冲出夕月院,她落在他的后面,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皇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次次伤害湘芸?如果你真的不爱她,你大可以写休书,把她休掉。”愤恨,怒喝……以沫从没有试过这样对浩轩说话,他实在忍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次次的受伤,然后,他又心痛的看着她承受一切。

    不,这一次,他不能再这样看着她受苦,他要浩轩放开她……

    “以沫,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湘芸?这是你能叫的吗?”一词一句就像冰窖里的温度一样,寒得以沫站住了脚,紧抓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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