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走了
挣扎的手,停下来了……她愣住了。
为什么他要这么说?为什么听他说的话,憎恨的感觉好像减少了?难道心动摇了?
倏然,一阵轻微的风扑向湘芸的脸,仿佛紫儿就在她的身边,隐约在诉说着:小姐,忘记憎恨吧!
紫儿……你真的要我忘记憎恨吗?
她真的很迷茫。
像是回应湘芸的话,风,又再一次吹拂着……
是夜,一个暗淡无光的夜!
房间里里外外都静悄悄的,只有她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衣服的轻微声响。
她的初、次献给了他,但是她没有一丝的伤心,因为珍贵的第一次跟挚爱的人共度,应该叫做幸福是吧。
慢移着双脚,小心的避开地上的碎片和酒水,来到了床边。
“以沫谢谢你,还有……我爱你。”亲亲的吻着他的薄唇,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吻他的吧。
久久的看着他,她笑了,带着伤痛的心笑了:“以沫,再见了。”
木门轻轻的被打开关上……她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蓦然,他睁开了眼眸,直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迷茫了。
零零散散的星星努力的闪耀着光辉,可是乌云却要抢尽风头的出现,让夜增添了忧郁沉闷的气氛。
以沫沐浴更衣之后,独自一人走在庭院的路上,酒醉后的他更加清醒。
湘芸的事情已经塞满了他的脑子,此外,还有一件事情让他感到迷惑。
是苗苗吗?那个回响在耳边的声音是苗苗吗?
我爱你?
“哈哈,那有可能,一定是听错,苗苗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呢?”没错,绝对是这样的。
苗苗就像是他的亲人一样,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更何况,她知道他喜欢湘芸的时候,还鼓励他勇敢的追求真爱。
“茫茫人海中,唯有对你,我才有心动的感觉,放弃是我索阳以沫会做的事?”嘴角微微上扬,倏然,苗苗说过的那句话,变成一股推动以沫的隐性力量,也许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普照,北风依旧,是难得的好日子。
精神爽朗的以沫,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性格,在他身上,完全找不到昨日的一毫烦忧,有的只是无比的自信和阳光。
“苗苗,苗苗,快起床了,今天天气很好啊,咱们吃过早膳之后,就去湘芸那里吧。”敲着门,以沫说着轻快的声音,只是,为什么苗苗不回他一句话?
“苗苗,你起来没有呀?”
房间里依然十分安静,并没有回应以沫的声音。
“怎么回事呀?”以沫觉得有点奇怪,便推门直接进去……
只见,房间空无一人,床榻上的棉被都整整齐齐的叠着。
忽然,梳妆台上的一封信映入以沫的眼眸内,他拆开白色的信封,打开纸……眉头不断的紧皱着……
夕月院的花园
湘芸看着东东从走廊走了过来,面色有点凝重:“王妃,这是苗儿公主要东东给您带来的。”
信?
湘芸看着东东双手奉上的信,心里冒出一种不安的感觉。
“为什么苗苗会写信给我?她人呢?为什么不来呢?”接过信,湘芸问着。
“苗儿公主她……也许王妃看完这封信就会知道的了。”东东一脸平淡,让湘芸有点诧异。
拆开手中的信,美眸从她身上转移到信中内容……
湘芸,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我真的感到很开心,但是现在我要很唐突的告诉你,我要走了,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湘芸,看到这里,你可千万别生气哦,我并不是因为什么原因才离你而去的,哈哈……你应该很想知道原因吧?
好吧,念在你跟我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我终于找到我爱的人了。
一见锺情,这个你相信吗?
第一眼看到他,甚至我连他的名字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
湘芸你别可笑我了,我知道你看到这,你一定会笑我的。
哼……不过就算你笑我,我还是会爱他的。
是呀,我都没告诉你,他是一个商人,今天,他就要走了,所以……你懂的!
放心吧,湘芸,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也会努力把他带回来让你认识认识,希望短时间我就回来京城吧,记得要祝福我哦。
还有,等我去到那个地方,我会再给你写信的,88。
湘芸嫣然一笑,一边叠着信纸,一边在心底默默的祝福她。
苗苗,希望你可以和心上人在一起,我期待着你们回来的,要加油……
“湘芸……湘芸……”倏然,人还没有出现,声音已经传来了
以沫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了过来,很快,走廊的尾端就出现以沫的身影。
只见,一身白衣的以沫,手拿着信纸,匆匆忙忙的跑到她的面前,气还没有顺好就问道,举着信纸就说:“苗苗……苗苗她留下一封信走了。”
“我知道。”湘芸笑得更浓了,苗苗,你真的太了解以沫了,看他着急的模样,如果他知道你去泡老公,不知道他会有什么表情?
“你怎么知道?她一早就告诉你?”他还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难道只有他一人不知道而已?
湘芸在他面前挥一挥手上的信,笑道:“她也留给我一封信了。”
“那她有没有说离开的原因?是不是回去皇宫了?”
“回皇宫?不可能啊,她留给你的信上写了什么呀?”
“只有五个字。”以沫把信递给她。
湘芸一看,空白的纸上确实只有寥寥几字:我走了,勿念!
“没事的,苗苗跟我说,她要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她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她走了。不过不久的以后,她就会回来的了。”而且她的身边一定有一个人陪着她,苗苗你要幸福哦。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阳光正照耀着海量无边的海面,一闪一闪的磷光,看上去非常的美丽,让她忍不住一次次回忆着那个时候……
海岸边,有一个黄衣女子,默默的坐在那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或许应该说,天还没有亮起来,她就已经在这里了。
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怀念着……
这个海岸边是她来到这个年代的第一个地方,也是她爱上他的地方,看着它,她就会想起当初心动的时刻。
这里有着他们美好的开始,也有着美好的回忆。
也许,是时候该封住这些回忆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遥看着美丽的海边,深深的记住它的模样,她要把这些记忆全部都锁在某个角落。
再见了……
漫无目的的她拿着小小的包袱一直沿着走来的路,不知不觉,她竟然走到葛云湖。
以前,还没认识湘芸之前……这里也是她最喜欢的地方,而每次她的身边总有他的存在,追追闹闹……说说笑笑……仿佛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那些开心的欢笑历历在目。
“你要去哪里?”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你……你是谁?”苗苗转过身看着她。
只见,一身素衣打扮的女子,面容十分清秀。
她点点头,无害的笑着:“我叫小云,你呢?”
“我叫苗苗。”不知为什么,苗苗很自然的对她说出自己的名字,她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看着她,心里那股难受奇异般的减去不少。
“你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可以吗?”
“当然。”
“咚”一声,石门打开了。
一名黑衣男子下了石级,走到他的面前。
“克丹,事情准备妥当了吗?”他摸着胡子,笑着说。
时机,终于来了,只要等到明天,他和她都要落在他的手上了。
“主子,克丹已经准备好了,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再次检查过,只要明天,他们都出现,我们就会……”
“好好好……这一天的来临,我等久了,他平时都不出现,明天是一个天赐的机会。克丹,你应该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吧?”
“25年,克丹知道足足有25年了。”
“是呀,她已经离开我25年了……海兰,明天我终于可以看你了。”
“主子,您放心吧,克丹定当不负您的所望的,克丹现在先退下了。”
“去吧去吧!”
庞大的密室,又剩下他一人,不过,他并没有感到孤单,因为这里有她的画像……
今天正是太后仙游25年周年,一大早浩轩便和湘芸共同享用早膳,随后就进宫。
王府门前,马车,侍卫,所有人等着出发……
“来……湘芸,小心点,手给我,我拉着你。”浩轩上了马车,把手伸到她的面前。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尽量漠视他的关心,他的手,她当看不见。
自从那一天从葛云湖回来以后,他对她更加的温柔体贴,而她总是视而不见,不过他没有气馁,每当她故意忽略,他就更加温柔,就像现在这样。
“不要勉强了,你一个人怀孕在身,怎么都得小心,更何况,时间不多了,再推迟下去,我们就会迟到的了,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等我们吗?”
“……”湘芸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交给浩轩。
“快点,湘芸,手给我,没有多少时间了。”虽然是催着,但是声音还是温柔的。
“……”又一次无言,不过这次她伸出纤手。
马车缓慢的走着,这次王颖并没有进宫,因为只有正妻之位才有资格进宫,她充其量只是一个妾室而已。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缓缓的停了。
“王爷,已经到了。”赵敬站在马车外,恭敬的说道。
隔着帘子,冷冷的声音传开:“嗯,知道了!”
湘芸很自然的挪动身体,准备下马车,可是身子没动两下,他的声音有响起来。
“我先下,然后我再扶你。”刚才冷淡语气消失无影,此时的声线有着无限的体贴和溺爱。
目定口呆的看着他将自己从马车上抱了下来,着地的那一瞬,她才回过神来。
“来,我们去见父王吧。”拉着她的手,他慢慢的向着宫门走。
“父王?是太上皇吗?为什么要见他?今天不是去祭墓吗?”湘芸非常的差异。
“没错,我们先去迎接父王,然后才一起去,更何况,父王一直都说想见见你。”
“见我?为什么要见我?”他的话,让湘芸有点困惑。
“因为……”
“皇兄,湘……皇嫂!”突然,后面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是以沫,他来了。”湘芸带着笑,刚想回头,可是手却紧紧的拉着。
“不要理他,父王还等着,我们快走吧!”
她竟然听到他的声音就笑了?
不……她的笑只可以对着他,显而然之,浩轩嫉妒以沫了!
落在后面的以沫,有点落寞,可是他依然追上去……
虽然三人并肩而行,但是没有一人开口.
这是湘芸第一次进宫,宫里的景色富丽堂皇,跟想象中的差不多,并没有多大的出入。
但是对比那些气魄雄伟的宫殿,她还是喜欢沿路上的花草树木,虽算刚进入冬季,可是它们也没有一丝惧冬,依旧是顽强的生存着,努力绽放美丽的花朵。
“湘芸,你看那是什么?”拉了拉她的手,浩轩带着笑意指着前方。
本来,湘芸没有要回他的话,可是眼前的景色,她愣住了,脚步也停下了……
“好漂亮的梅花,为什么这里的梅花会这么早就开始开放的呀?”樱唇很自然的笑开了,她的心涌出喜悦的感觉!
只见,走廊的转弯的两旁竟然种满了高高的梅花树,魁梧的的梅花树树立在两旁,一支支树枝上,长满了一点点娇娇嫩嫩的红花,就像是一颗颗可口的樱桃挂在树上,让人看了不禁展露笑颜、心情舒畅……
虽然大多数只是一个个小小的花蕾,但是梅花是在最冷的时候才会绽放,现在已经长出了这番模样,确实是非常的罕见。
这是她最想看到的风景,也是因为这样想看见这些小红花,她才会经常不顾呼呼的北风,坚持每天坐在后花园里看着梅花树,她想第一时间看到小花蕾冒出来的瞬间……
“果真没错,看你天天都不乖,总是坐在后花园那里看着树上,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等着花开。”声音充满着溺爱和宠爱,总之浩轩看着她的笑容,就跟随着她笑着,轻轻的抚着她的柔发,眸光里只有满满的爱意。
“嗯嗯,我好喜欢梅花,看……好多小花蕾呢,这边和那边都有好多。”开心的手舞足动,一时指这一时指那,她真的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此时,看着他们两很自然的对话,以沫就像一个外人一样,除了静静的站在,好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看着湘芸甜蜜的对着他笑,他的心就非常的难受,手掌不禁紧握又再紧握……
“奴才见过六王爷,六王妃,九王爷……”一名太监从走廊的前端走了过来,恭敬的向他们行礼。
“嗯,是不是皇上也在齐龙宫?”齐龙宫是太上皇的寝宫。
“回六王爷的话,皇上确实已经在齐龙宫,而奴才也正是皇上派来迎接您的。”
“好,本王现在就过去。”浩轩看了看湘芸,低声的在她的耳边说:“以后,我经常陪你来这,现在是时候要见父王了。”
“不……不用了,我们走吧!”脸忽然红了,什么以后经常陪她来这啊,她什么时候跟他好了呀,虽然心是有点点甜丝丝的感觉……
“哈哈,本王的爱妃害羞了,看脸都红了!”他爱死她这样的样子了,只是他更喜欢看见以沫的黑脸。
他看了以沫一眼,眼眸快速的闪过一阵邪恶,以沫,凌湘芸是我的女人,你别再妄想了。
以沫回敬怒瞪,他知道浩轩是故意在他的面前做这样的亲密的动作,虽然明明知道是假装,可是怒火还是忍不住冒出心头。
撇开了脸,冷哼一声,走在他们的前面,他不想怒火在湘芸面前爆发……
“以沫他怎么了?”看着前面的背影,湘芸有点疑惑。
“没事的,可能他是想快点见父王罢了,别理他了,我们快走吧,父王还等着呢。”又是一个温柔的笑着,浩轩拉着湘芸大步向前走。
湘芸看着宽大的木门,心里有点害怕,太上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伴皇如伴虎,虽然是他现在不是皇上,但是他曾经也是一个皇上啊,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害怕索阳年均,可偏偏对这个老人有着恐惧。
虽然既不想进去,可是浩轩的手却紧紧地没有一丝缝隙,让她没路可逃,就在心思混乱的时候,以沫和浩轩的声音已经飘到她的耳朵……
“父王,母妃,以沫(浩轩)来了。”
只见半白青丝的索阳龙天坐在榻上,俊俏的面容经过岁月的吹洗,变得更加油魅力,虽然他人到老年,可是依然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绝对是英俊潇洒。
他微微的笑着点点头,眸光里充满着满足,直到看到浩轩手上拖着的她,嘴上的笑意又再加深……
“你,就是凌将军的女儿,湘芸是吧?”他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虽然长年累月都在床榻上静养,可是身体还是很不理想。
“是,湘芸见过父王。”深呼一口气,微微的福一福身,话说完才看清楚,索阳龙天的眸光着看着他和她的手。
“啊……”倏然,湘芸地喊了一声,就像浩轩的手是野兽什么的,快速的甩开……
“哈哈……看湘芸都害羞了。”索阳龙天非常亲和的大笑。
“就是呀,就算有多么喜欢湘芸,也不该在父王面前拉着手呀,看她脸都红了。”坐在塌床边的如贵妃笑呵呵的说道。
“父王,母妃,儿臣就是喜欢牵着她的手,更何况,她有孕了,儿臣应当好好的保护她。”边说边试着拉她的手,说着这样的话他一点都不害羞,反而非常的自豪。
“哈哈,浩轩你都变了,就是她,你才会变得吧。”
“父王说的没错,她就是改变我的人,现在我想我已经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有她,我的生活,有了温暖,有了她,我才懂得,父王和母妃那种浓浓的感情!”就算她不让他牵手,可是他还是硬牵到底,因为他要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爱她的!
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呀?
湘芸的脸红得像被火烧似地,如果这有地洞她一定钻进去,现在她根本不惧怕索阳龙天,可是却没脸见人了。
对比以前冷冰冰的浩轩,现在索阳龙天更加喜欢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浩轩,之所以今天故意在这里等待她的出现,因为他真的很感谢她让他的宝贵儿子学会了爱。
“好,说得好,以沫,那你什么时候……”
“父王,别说这些了,时间也差不多的了,似乎要该出发的了。”不待索阳龙天说完,以沫便冷冷的打断了。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他只知道,他们“恩爱”的牵手,让他的心碎成八块,怎么也拼凑不来了,希望灭了……心脏碎了……就算千坎万刮,也比不上这样残忍的画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心会这么的疼痛,疼得他快要忍不住了……
众人奇异的看着以沫,都觉得他异于平常。
幸好一身军装的他,大步迈进了宫内分散了众人的注意力。
他上前做了一个躬,低着头恭敬的说道:“微臣叩见皇上、太上皇、如贵妃娘娘,一切已准备妥当,吉时即将到了,可以出发了。”
“好,既然吉时将至,父王,儿臣来扶你吧。”这是索阳年均说出的第一句话。
索阳龙天收起笑容,凝重的点点头,让他和如贵妃扶着才慢慢走出宫门。
直到他们从湘芸的身边经过,湘芸才收回疑惑的眸光,为什么他们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反而索阳年均的样子有点像某个人?
可是一时之间,她又想不起那某人是谁。
原来眼前的白色宫殿位于皇宫的最偏的位置,只需要步行就可以到达,当到达了目的地的时候,朝中重要臣子都已经恭候迎接了。
当浩轩在她的耳边解释,她才知道这座雄伟的白色宫殿就是历代皇族成员的墓地。
索阳年均和如贵妃依然扶着索阳龙天,带头走上了石级,以沫、浩轩和湘芸跟在后面,在后者就是平时很少看见的妃宾以及其他公主王爷,最后就是保卫一行人安全的凌将军领着众臣,场面安静而又严肃。
宫内非常的大,几乎堪比是个足球场那么大,通道也足足有10米之宽,容下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成问题。
不过湘芸看着最前面的太监,不时扭扭墙上的烛台,又忽然用力踩着低下某个方砖……她才明白这里是布满机关,不过这也无可否认,着白色的宫殿里,到处都是珍贵的祭品,什么白色的象牙,一颗颗大大的玉白珍珠……所有白色的宝物应有尽有的陈列着。如果有人贸然入侵,隐藏着暗中的机关,绝对保护这里一切的安然。
宫殿内,不止摆设的饰物是白色,就算墙壁,天花,地砖……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在这里白色有着落土归真,纯朴自然的意思。
一行人慢慢的步走,经过一间间没有任何图案字样的石门,终于来到了太后的长眠之所。
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了石门,一个甚大的行宫出现在面前,而随之索阳龙天的声线也沉重的响起来了。
“海兰,龙天来看你了!”
与其说他语气沉重,湘芸还觉得字里行间隐隐约约的含着内疚之意。
臣子不发一身的跪在在殿内的最后端,而前端则是皇族成员也安安静静的跪着,臣子和皇族相隔有十米之差,所以太上皇说的话,后面的臣子完全听不到一字。
“海兰啊,龙天……愧疚于你啊,眨眼一过,你就离去了25年,当初如果不是……”浓浓的鼻音,声音非常的弱,他真的非常非常内疚。
可惜人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就算内疚,她也不会复活,如果不是他这般对待她,或许上天也不会一直没收他的健康!
“父王,您别难过了,母后都已经仙游这么多年了,如果让她知道您还这么惦记着她,她一定感到非常欣慰的。”年均站了起来,扶着悲伤不已的龙天,就怕他会像前一年一样不小心会倒地。
“是的,你母后就是这般的善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石碑,当年发生的事情又再一次重现在脑海,历历在目。
是他,就是他自己,亲手拿了利剑,挥剑直逼,她的血顿时四面溅开……心狠狠一痛,忍着心疼的知觉合上了眼,这个画面一直埋在他的心底,无法挥去。
“龙天,您不要太过自责了,龙体重要啊,海蓝姐姐在天之灵肯定不想看到您病情加重的。”看到年均的眼色,如贵妃也赶紧上前扶着他。
“你们别扶我了,我没事……来,你们都给海兰上香吧。”说完,太监立即给龙天递上了香。
恳诚的三低头,索阳龙天插上了第一柱香,他深深的看了看她一眼,才在旁边的石凳站着,虽然他的身体确实不宜久站,可是他不愿坐着,而年均和如贵妃只好相继扶着……
场面依然是非常的肃静,任何人都能感觉到索阳龙天的那份忧伤,以沫、浩轩、湘芸,以及身后的的妃宾、王爷和公主都上了香才轮到后面的大臣。
这时一道锐利的眸光吸引着湘芸,是他?
只见宰相和凌荫均二人同时上前,湘芸和浩轩不约而同的观察他们,只是两人观察的对象,各有不同。
为什么他会带着愤恨的眸光斜视太上皇?湘芸若有所思的想着。
哼,等祭墓过去后,本王一定要好好的对付你,好让紫儿死得瞑目……突然,浩轩发现湘芸的表情略带着疑惑,而视线跟着凌将军而动。
当目光看着凌将军的时候,他恰好转移到石碑上,这时的神情不似浩轩平时所见的面无表情,一点点忧伤,又带着一点点哀伤……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浩轩也不会发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表情!
就在宰相和凌荫均双双上香之后,倏然,接二连三的不明物体从宫殿外砸进来,紧接着,一阵阵浓浓的白烟快速的弥漫整个殿内,仅在一秒之间,突发得让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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