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祭墓
肃静的场面,顿时混乱不已,喧闹声,求救声,铺天盖地的传来……
凌荫均迅速飞身过去太上皇身边:“快来人……救驾……大家快捂住嘴巴,这烟雾恐怕有毒。”
只可惜,大家还没有来得及捂嘴,个个都已经吸入烟雾而全身无力的昏了过去……
以沫和浩轩同时保护着湘芸,撕下身上的衣服让她捂住嘴巴,但是毕竟没有功底,她还是很快的昏迷过去。
大雾很快笼罩着整个宫殿,里面的人纷纷倒地昏迷,只剩下一些内力相当的人仍然清醒,但对于此时仍然没有一个士兵进内,恐怕也……
“哈哈……实在不堪一击,名震远名的军队也不过如此啊。”一声嚣张话语揭开了阴谋的开始。
一行黑衣人,蒙着面以极速的动作出现在殿内,此时烟雾开始散开,年均、以沫和浩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手拔利剑,做好对敌的姿势!
“大胆来人,竟敢冲进墓宫?不想围剿的,速速离开,要不然等一下,只要本将军的兵马一到,你们休想离开。”说话的人正是凌荫均,他眼眼不眨的“放声”。
明知道他的士兵一个都没有进内,就已经清晰知道局势,但是不把话说开,吓唬一下他们,那他们的气势不就更弱?
黑衣首领又哈哈大笑一声:“哈哈……笑话,外面所谓的精兵,现在全部都睡死了,想他们听命于你,就让我送你到梦中传命令了。”
黑衣人首领的话才刚说完,烛光立即映射着剑影,那出剑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是第几招。
凌荫均迎上去,招招迎刃而解,只是刚才吸入少量的烟雾,内力逼出后,体力没有这么快恢复过来,才不过几十招,便大喘着气。
“浩轩,以沫……”年均一挥利刃,带头步步走去,现在这个情形,很不利于他们,一定要趁现在还有体力,必须要全力应对眼前一群黑衣人。
闻声,浩轩和以沫并肩而行,三人背靠着背全力应战。
“当当当……”剑声不停的响亮回传着,两方人马根本毫不相让的对战。
只是黑衣人一直处于优势,体力,内力什么都是充足,而他们却越来越虚,虽然仍然清醒,可是毕竟烟雾没有完全消散,对战时,难免会吸进残留的毒气……
眼看节节连败,他们身上仅余的力气也快要用尽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啊……”
“凌将军,你没事吧?”三人一边挡着眼前的刀剑,一边同时的大喊。
只见,凌荫均倒在地上,神色痛苦,眉心紧锁,双手直捂着胸口,那胸口的血就像缺了提一样汹涌而出,任他双手怎么挡着,血还是照样的澎湃……
“没……没事,我……我一定要保护好太上皇。”声音微微的颤抖着,但是他还是坚持的站起来,怒叫一声:“想杀害皇族的人,踏过我的尸首再说,纳命来……”
说着,他舞动手里剑,又冲上前……
“那好,我就践踏你的尸首……”
黑衣人首领还没把话说完,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果然,一个看风的黑衣人闯进宫殿,急匆匆的大喊:“主子,不好了,千米之外,有精兵部队正在靠近,我们得速战速决了。”
“哈哈……本将军的部队马上就会过来,你们休想一个能够逃脱,受死吧。”这一个好消息让凌荫均倏然气势大增,只要等到部队一来,他们就可以反败为胜的。
只不过,这个情况早在黑衣人的预料之外,他一边对付着着凌荫均的凌厉剑势,还一边笑着说:“老将军,你以为只有你才会打不败之仗吗?太小看我们了……”说完,黑衣人狠狠的一剑挥去,顿时又响起了一声尖叫:“啊……”
凌荫均的大腿又被划过一剑,他连站都站不稳,人由倒下了。
“这里你们对付,本王去救凌将军。”说时迟那时快,浩轩一个跃身,离开群战,落地之时已是凌荫均的身边。
“凌将军,你要振作。”浩轩直直怒瞪着眼前的黑衣人,一身寒气就如冷面魔君一样。
只要,再坚持拖延一点时间,他们一定会没事的,这场硬战,无论如何他都不可以输,这里有他所有珍视人,他不能轻敌……绝不!
黑衣人弃去刚才的笑脸,换上与他对等的冷脸,一言不发,挥刀冲上去……不能在拖延下去了,必须要把人弄到手……
黑衣人使劲全力,刀刀要害,刀刀阴险,突然一刀砍去浩轩的头去,浩轩双手紧握着长剑立即挡回去,但是黑衣人的刀还没有迫近,竟然忽然收回去了……
不……大事不妙了,是伪装姿势,浩轩赶紧退后一步做好防备,哪知一退后,黑衣人又笑了……
“嘭”的一声……倏然,一阵黑烟掩盖了所有人的视线。
众人,年均、以沫、浩轩立即屏蔽呼吸,担心又是刚才的毒雾,但是他们万万也猜想不到,这黑雾并没有毒,他们只是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下去……
黑雾来得快,去的也快,当他们恢复清晰的视线时,眼前再也看不见一个黑衣人了……
第二日,阴天,北风狠狠的狂吹,天气非常的冷!
今天是索阳王朝有史以来第一次因为意外才无法上早朝的一天。
黑衣人入侵皇陵成了天下人的茶后闲话,而在场吸入毒雾的人也必须静休一两天才得以恢复正常。
故此,皇宫里里外外弥漫着一股从没有过的阴沉气氛,太监、宫女小心翼翼的低着头,没有一人敢议论昨天的事情。
御书房内
浩轩、以沫还有秦逍每个人脸色都非常凝重,而年均更是一脸黑!
“秦逍,你查到那种毒雾叫什么没有?”浩轩看了看秦逍一眼,他们都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全身无力,呼吸困难……这样的毒雾,中原有很多种类,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这个小球绝对不是中原所有的……”秦逍拿起书桌上的小黑球,这是昨天在墓宫发现的一个小球,里面还有渗着白色的粉末,他们估计,这就是毒雾的原型。
“不是中原,莫非是……”以沫忽然说道。
“没错,是西域,我看了这么多的书,就是想证明,这个小黑球是不是中原所有”秦逍又放下小黑球,走到浩轩的身边,又说:“这,会不会又是他的阴谋?之前的只不过是佯攻?”
“佯攻?浩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话的人是年均,他思来想去都弄不明白,那些黑衣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大大一个君主,他们不抓,竟然抓走了太上皇和一个妃子?
“皇兄,这话说来话长……”半个时辰后
“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没有跟朕说过?那你有没有查到那个“朝中大臣”是谁?如果能查到这个人,或许就可以就出太上皇的。”
年均仔细串通了一些相连的事,太上皇和浩轩都是皇族,三番四次都是来自西域的剧毒,而且黑衣人都是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说来说来,哪有这么巧合的黑衣人啊?
“朝中大臣,早些日子,本王已经查到了,当天已经开始对他监控,只是料不到他居然如此的深藏不露……”浩轩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竟然劫走他敬爱的父王,这个仇,他绝不会轻易饶恕的。
“皇兄你快说,那人究竟是谁,以沫立即去把他抓回来。”
“不……不可以,打草惊蛇会坏了大事。更何况太上皇还在他的手上……”秦逍冷静的说道。
“啪”一声,年均狠狠的拍打着书桌,发泄心中的愤恨,顿时四人又沉寂了。
是夜,赵敬一直隐藏在某个暗处,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举动,可是……
为什么,一连十几天的监视,他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劫走太上王的计划一早就已经设计好,不需要找人商议?
但是就算不用商议,那也应该去看看太上王吧?
可是时间一天一夜了,他竟然毫无动静的躺在床上休息?
赵敬虽然很讶异,可是一点也不敢放松,依旧提高警惕观察房间里面的一举一动……
许久
“布谷布谷……”微弱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暗号!
同样,他也双手捂住嘴巴,回应那个人,很快,那人知道赵敬的位置,快如闪电迅速的跃身,赵敬在他的耳边细说几句后才离开漆黑的夜色之中。
将军府
因为凌荫均伤势严重,所以湘芸带着萍儿和丽君回去了,可是到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在昏睡里醒来。
湘芸与他虽然没有什么亲情,可是看他身体的伤这么严重,也不禁的伤心,而她的娘亲一直在她的旁边心伤的流着泪,所以天黑了,湘芸好没有走!
“娘,你放心吧,爹爹不会有事的,太医都有说过,虽然流血过多,可是并没有伤害到筋骨啊,只有好好休养几天,就会好起来的。”湘芸坐在张氏的身边,安慰着她。
“可是……可是老爷还没有醒过来啊!”张氏忍着抽泣,两眼红肿的看着湘芸,多年来,他是她生命唯一的依靠,现在他的伤势这么严重,还一直昏迷不醒,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叫以后她怎么活了?
“没事的,娘,你看看爹爹的唇现在都有了血色,不是吗?他正在慢慢的恢复,可能明天早上就会没事的,倒是你,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要是你今晚还这样的话,也许明天爹爹醒来的时候,你就累倒了,来……现在你去沐浴身子,舒缓疲劳然后休息……”话才说到一半,湘芸已经扶着张氏走出房间,不容她有反驳的机会,而房间内,顿时只剩下虚弱但平稳的呼吸声……
管家在木门守着,一名男子大步的走了过来。
“严副将您来了?”此人是凌将军的得力助手。
“太医说,凌将军的身体需要内功的调理,所以我来了,等我进去以后,你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骚扰到我,如果运气过程中有个万一的话,凌将军的伤势会加重的。”严厉的眼神直直盯着管家,等着他的回应。
“是是是,老奴必定不让任何一人进去分散您的注意力。”管家被他看得全身发抖,一个劲的猛点头。
湘芸陪着张氏去浴房后,又转折回到凌荫均的房间,可是这次她并没有进去,虽然她想等等,可是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管家所说的严副将还没有出来,直到萍儿说已经很晚了,她才若有所思的离开将军府。
她记得,太医临走之前好像只说过要好好休息调养,有说过需要内功调理吗?
湘芸和萍儿丽君回到夕月院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了,可是湘芸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心不在焉的闲逛着后花园。
“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风又这么大,不如早点休息吧。”萍儿在湘芸的后面,小心的提醒着,毕竟她的身子比较柔弱,更何况她肚子里的小孩也不能承受呼呼的北风。
拉一拉肩膀上的外衣,湘芸回头淡淡的一笑:“萍儿,你放心吧,我不是多穿了一件外衣吗?我暖得很,没事的。”
“可是……”
“好了,萍儿,别再说了,我真的够暖,倒是你,你穿得太少了。”
“小姐,你忘了萍儿不怕冷的吗?就算是下雪的天气,萍儿也不过加多一件棉衣就可以的了。”萍儿的身体一向是不怕冷的,不知道是身体的关系,还是习以为常,总之,炎热对她而言才是痛苦的,反而严寒,她才觉得舒服。
湘芸拉着她的手,原以为自己的手已经够暖的,哪知道萍儿的手更暖和,她微微的对着她笑了一笑:“丽君呢?怎么回来以后,都看不见她?”
“小姐,你在找我吗?”湘芸的话才刚说完,丽君的声音就从走廊那传了过来。
“丽君她看见小姐在将军府没吃什么,所以一直在膳房给小姐你做点吃的。”萍儿在旁解释着。
“来,小姐,你坐在这里吧。”丽君走到石桌旁,把盘子里的稀粥和小菜都放在上面,便上前拉着湘芸坐到铺着棉垫的石凳上。
湘芸看了看走廊,好像在等待些什么一样,丽君看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笑的说:“小姐,王爷他今晚可能不会来的了。”
“他不来?为什么?”原本已经坐在石凳上的湘芸,一听丽君这么说着,立即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着急的追问着。
“……”丽君被湘芸的反应吓到了,不过她的反应让丽君意料之中。
“丽君,你怎么不说话呢?你是不是知道王爷去哪了?”神眼满是紧张,捉着丽君的手也加重的力度。
“啊……小姐,你……你捉痛丽君的手了。”
“对,对不起丽君……你没事吧?”湘芸赶紧松开手,内疚的看着她的手。
而这个时候只有萍儿注意到湘芸身后的来人,刚想向他行礼,可是他却摇着头,示意让她别说话。
“没事,只是有一点痛而已,不过丽君刚才说王爷不来这里,只是说说而已,小姐,你可千万别当真,王爷他就算再累再忙也会来看小姐的,所以今晚也一定会出现的。”
“……”看着丽君天真单纯的笑脸,听着她的话,湘芸的心不自由的升起一股暖流。
是的,昨晚自己昏睡的时候,他宽大的手掌还不是握着她的手,一直陪伴着她吗?
她虽然沉睡,可是意识却没有失去,还能听见,他声声的低唤和手掌传来的温热,不可多说,他确实对她越来越好,她貌似有一点习惯他的存在,就像今晚没有了他,她就缺少了什么一样……很不自在。
“小姐?”萍儿突然喊了一声。
“嗯?”湘芸看向她,问道。
萍儿走到湘芸的旁边,扶着她坐在石凳上,又用眼神让丽君发现他的存在,但同时又给她一个眼色,让她别说话。
“小姐,萍儿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慢慢的弯身身子,萍儿拉着丽君一起蹲在湘芸的旁边。
点点头,湘芸略带着好奇,等待着她下面的问题。
沉静的气氛停顿了几秒,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萍儿忽然变得成熟,她平静的看着湘芸,淡定的问道:“小姐还在恨王爷吗?”
这话如同利箭一样,同时刺入了她和他的心。
“……”刚刚升起的暖流顿时不知所踪,她竟然犹豫再一次沉默。
他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就像是等待着判刑的囚犯一样,无奈与后悔在身内到处乱钻。
上一次,她在葛云湖说的话,他没有忘记过,那是他听过最残忍的话……手不自主的握紧再握紧,他不想再听到她再说出同样的话,可是双脚却没有一丝想移动……
“小姐,姐姐都死了这么久了,更何况,在天上的姐姐一定想小姐可以开心的活着,姐姐下毒毒害王爷是事实,丽君也应当要处死的,但是王爷并没有这么做,小姐你知道为什么吗?”丽君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丽君你……你不恨他?”
丽君苦笑,紧接着又说道:“说不恨,肯定是假话,不过那恨意已经慢慢的消失了。”
“消失?”难道他在她的背后做了什么吗?
点点头,苦笑渐去换上释怀,她微微的笑着:“小姐,您一定不知道,王爷为姐姐建了一个坟吧。”
湘芸惊讶的看着她,她再继续说:“其实小姐您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王爷他真的非常在乎您的,几乎是您的一切,王爷的很用心的照顾,衣服够不够穿,膳食适不适合胃口,心情开不开心,会不会太过寂寞……他都比任何人都在乎您的。”
他真的这么的……照顾她吗?
他真的很在乎她?
“他……你为什么这么帮他说话?”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听到丽君的话,心底得那股停顿的暖流似乎又在慢慢的流动了。
“因为王爷他很爱小姐。”丽君认真无比的说着,萍儿也重重的点头,默认这话的真实性。
“人终有一死,姐姐虽然走了,可是她永远都活在我的心里,所以小姐您别再恨王爷了。”
想起紫儿的笑脸,泪水不自由主的涌出眼眶,湘芸颤抖着身子抱着丽君:“呜呜……丽君……对不起,对不起……”
“小姐您别哭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的。还有,不要说对不起,丽君现在有小姐和萍儿在身边,生活得非常开心,小姐你忘记恨吧……”丽君轻轻的推开她,小心的用衣袖为她抹去泪水。
“嗯,不哭……我不哭……”
“那……恨呢?”萍儿的声音响起来了。
“我……”湘芸想了一想,然后露出久违的笑容:“我会试着释怀的,毕竟恨一个人很累,而且我也看到他的改变!”
“太好了,如果姐姐知道小姐想开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啊,紫儿她最想看见的就是小姐的笑容,现在……丽君,我们应该要先退下了。”
走?怎么这么快要走呢?
看着萍儿拉着丽君的手往后走,湘芸才看见满脸笑容的他站在后面。
双眼在看见他的瞬间,小脸立即红成一片,他什么时候在后面?她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萍儿和丽君大步走出后花园,可是湘芸已经没有注意到了,浩轩直直的迈向她,一把紧紧的抱住她。
“湘芸……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不会在伤害你的。”他刚从皇宫回来王府,父王被劫的事,让他疲倦的心已经饱受折磨,还好现在她终于软化了对他的态度,这也应该算是祸中得福吧。
头伏在他的肩膀,湘芸这次终于用力回抱着他的身子,像似很久以前她就有这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梦中他们紧紧相拥在潭里一样,紧密无间。
轩,你回来了!
皇宫依旧弥漫着阴沉的气氛,在某一宫殿里更是散布着伤心欲绝的气息,那不分昼夜的哭泣,让所有的人都为她担心。
“如贵妃娘娘,您别哭了,皇上、以沫和轩,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出太上王的,您别这么伤心吧!”
已经过了整整三天了,太上王被劫走的线索却一点头绪也没有,湘芸看着浩轩这几天愁眉苦脸的,就忍不住跟他进宫,虽然她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听到他说,如贵妃不分日夜以泪洗脸……哪怕只是安慰一下如贵妃,她也希望为他分担一些事情。
“呜……呜……湘芸,你不知道的,太上皇身体非常虚弱,这些年,他都不能下床,只能卧床休养,如果不是太后的祭日,他……”声音凄哀欲绝,梗咽的抽泣又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湘芸扶着她颤抖的身子,慢慢的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贵妃娘娘,你别再往坏的地方想嘛,太上王吉人自有吉相,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回来的了,而您,在太上王回来之前,一定要休养好身子,想想,如果太上王回来了,可是你却倒下了,到时候,谁来侍奉太上王呢?”
如贵妃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没有了往昔的精明,或许是因为失去精神的支柱,又或许是因为,这几天来,身体和精神都透支的差不多,在湘芸的劝说下,唯有点头没有说话。
湘芸帮她抹去眼眶的泪珠,唤起了旁边的宫女,让她们扶着如贵妃到床榻上好好休息,而她就在旁边照顾着她。
默默的看着床上原本应该是雍容华贵的女人,现在却被红肿的双眼给抹杀所有的美丽,这时,湘芸不禁想着,她和太上王之间的感情究竟有着怎样深厚的情感呢?
如果她有一天消失不见了,他也会像如贵妃那样的伤心难过吗?
此时湘芸不知道为什么会萌生这样的一个想法,不过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不久得将来,她真的会……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夜幕伴着冰冷至极的北风一起驱走了白昼……这个冬天貌似比往年冷到更快一些,让人不自觉的加深了寒意。
皇宫的另一边,御书房里头的几人,静静的在一起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白昼换上了墨黑,天空的颜色又提示着即将又快过了一天,开始他们四人由不停地讨论,变成了现在一言不发。
这过程代表什么?
无奈?
是的,赵敬一连十来天的监视,却一丝蛛丝马迹也没有看到,明知“敌人”就在那里,可是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
没错,这也是他们最无奈之处,太上皇的性命就在“他”的手上,“他”却没有行动,“他”在暗时,他们在明,而“他”却依旧是正常的活动,完全没有一丝把柄给他们抓得正着。
就算要来硬救,他们也不知道人质究竟藏在哪里,所以才会有如此的困境。
不过,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虽然,太上王在“他”的手里,可是一天没有收到“他”的要求或要挟,太上王必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毕竟,“他”预谋的这事绝对不会没有任何目的的。
一直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眉头打了好几个结的以沫,终于忍不住继续沉默下去,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木桌,“啪”的一声,打断了室内的沉静。
“明天如果没有消息的话,我们必须要有所行动,再这样下去,就算,皇兄要等下去,我也没有办法再沉默了。”
“以沫……”索阳年均皱着眉峰看着以沫,太上王在“他”的手中,目的又不明确,他真的该如何营救了。
秦逍静静的没有说话,可是他没有忽视,浩轩紧握的拳头,仿佛压抑很久……
果然,下一秒,浩轩冷冷的声音响在御书房的空气:“皇兄,以沫,说的没错,明天,我们该出击了。”
随着鸡啼鸣叫,墨黑的天色渐渐吐出白色的天空,天亮起来了……
一整晚,御书房里的四人商讨了一个有一个的计划,可惜当天亮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进行的余地了!
当四人同时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太监的尖叫整急慌慌的从远处传了过来……
“皇上……皇上,找到了……找到了……。”这是如贵妃身边的赵公公,只见他匆匆忙忙的冲过来,脸上的泪水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的,一直流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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