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事情的真相
“到底怎么回事了?”年军上前一步问道。
“是,是太上王……”可能是因为过于激动的原因,一把年纪的赵公公大气喘不过来,话还没有全部说出口,人已经跪倒在地上。
“父王?”
“父王怎么了?”
“是不是找到父王了?”三人异口同声,同时上前蹲下紧抓着他的手追问下去。
一路跑来,原本年高的赵公公是不能跑步的,可是因为事情的紧迫,再加上激动的心情,在两者的驱使下,现在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并且还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情况非常不理想,连说句话的非常困难。
见状,秦逍马上给他打通身上的穴道,让他能够快速的舒畅气息,因此几秒后,赵公公才理顺了呼吸,缓慢的站直了身子。
“皇上,六王爷,九王爷,今天一早,巡视的侍卫发现了太上王了。”
“那父王现在在哪里?”三人又再一次异口同声的问下去。
“太上王现在就在齐龙宫里。”赵公公的话才刚说完,四人的身影就像会飞的小鸟一样,瞬间飞奔着共同的目的地去了。
不到一刻钟,齐龙宫内又增加了四人,年军,以沫和浩轩,静静的站在龙床前,等待着秦逍的诊断。
而这个悄然无声的时候,如贵妃和湘芸也赶来了。
“龙天……”红肿着双眼的如贵妃,提着裙摆激动的跑到床边。
秦逍放下龙天的手,然后低声的跟她说着:“如贵妃娘娘,请您放心,虽然太上王的身体非常的虚弱,但唯一庆幸的是,他没有任何中毒或者被残害的迹象,大概卧床几天好好休养,就会慢慢的恢复。”
“真的?龙天他真的没什么大碍?”无缘无故的掠走了,现在竟然又安然无事的回来了?虽然如贵妃很安慰他能够安全无事的回来,但是这样的情况,不是更让人感到困惑吗?
如贵妃的疑惑正好就是他们三人所担心的,他们虽然没有反问,但是眸光同时射向秦逍身上。
父王真的没事?
秦逍当然明白他们三人的眼神里的问号,认真无比的回视他们,然后点点头:“千真万确。”
“实在太好了,湘芸,你说的话果然没错,龙天吉人自有吉相,今天竟然安然无事的回来了……”声音明显的充满着兴奋,可能是因为昨晚在湘芸的照顾下,得到好好休息,或者是因为听到秦逍的那如意的诊断结果,如贵妃顿时开心的无法形容。
“……”但是此时浩轩却没有说话,因为他没有忽视秦逍一直微微紧皱的眉峰。
“浩轩,你们应该有事要商谈是吧?这里有我和如贵妃娘娘在就可以了,你们在外面说话吧。”注意到秦逍的不寻常,不止他一人,湘芸也一直留意着他。
她知道,他肯定有些话隐藏着,没有全说出来,因为可能是如贵妃的原因,所以,她才主动让他们出去再说。
“逍,把话说出来吧。”四人走出齐龙宫,浩轩才把话问出口。
“……”秦逍走在最前面,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
“逍,你不说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反应让以沫非常不理解。难道刚刚在里面说的话都不是真的?
“秦逍,你快把话说清楚,究竟父王是不是有什么了?”同样很迷惑的还有年军,他冲上前,一手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急躁得很。
顿时四人围成一圈,三人定定的看着他,等待着他说话。
终于沉默了几秒,秦逍耐不住他们三人的眸光,扬起紧闭的薄唇:“太上王他确实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被掳劫的几天时间内,竟然安然无恙的送回陵园的附近,这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而且还有一点最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太上王体内一直无法清除的慢性余毒,居然现在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就像是从没有中过那毒一样,现在他的气息好得没话可说,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闻言,三人同时大吃一惊,那个当年秦逍也无法治愈的慢性余毒,现在没有了?
吃惊的眼神瞬间变成错愕的眼神,他们三人愣住了。
不过,也不怪他们三人都这么诧异话说回来,太上王一只对外宣称身体状况很差,其实这只是掩饰极少人知道的事实罢了,太上皇虽然年纪稍大,但是如果不是那一年微服出巡他莫名其妙的中毒之后,一直卧病在床不能正常上早朝,年军也不可能这么早就登基的。
此时气氛又再一次冷却了,三人的眉头不约而同的打了好几个结。
这话究竟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为什么事情会有这样的戏剧性的发展呢?
难道黑衣人只是为了医治太上王体内的慢性余毒才演出那掳劫的戏码?
不过事情的真相,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马上就要揭露出来的……
一连好几天,因为太上王突然回来的事情,湘芸和浩轩,还有以沫和秦逍都留在了皇宫里没有走,一来,湘芸在皇宫里陪伴着如贵妃一起照顾太上王,二来,浩轩和他们都在陵园的野外寻找蛛丝马迹,希望从中可以找到什么痕迹。
可惜,只是他们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别说是痕迹,就连是黑衣人怎么把一个人运进陵园野外的路线,他们依然了无思绪。
夜,又来访了。
赵公公快步的来到御书房的门前,把来意传了进来。
“禀告皇上,奴才奉如贵妃娘娘的话特地来告之,太上王醒过来了。”
“吱咦”一声,里面的人迅速的打开木门。
“父王醒了?”开门的是以沫,他喜出望外的再确认一次。
“是的,太上王却是已经醒过来了,而且气息非常的好,貌似比以前的身体状况还要更好。”赵公公弯下腰,展开笑脸,详细的说起太上王的状况。
“太好了,事不宜迟,我们快去看看父王吧,既然什么都没有头绪,那不如就从父王那边,看看有没有线索?”回头看看里面的三人,以沫询问。
年军点点头,看向旁边的他:“嗯,这倒是一个办法,浩轩,你说是不是?”
“……”轻轻的点点头,浩轩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他真的想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意欲呢?
难道他就是当年的施毒者?不然怎么可能,可以轻易的解除多年残余在体内的剧毒?
深夜,夜空乌云密布,零散的星星高挂在浩瀚无边的天上。
一个没有了主人的王府,里里外外都安静无声,就连浩月院里的人都安静的有点过分。
微光隐隐约约的照射在一袭白衣的王颖,两眼空洞的看着庭院的门口,空洞的眼珠完全没有一丝焦距,停顿的身体突然转身,那刺眼的大红外衣在风中飘动着,此时的她就像是个孤魂野鬼一样,没有目的的游荡在庭院的小道。
王府里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怎么了,可是唯独只有少琴,才会明白她的心情。
单恋有多悲哀?思念有多痛苦?
恐怕这些隐形的信念,王颖是最清楚不过。
“浩轩……你什么时候才回到我的身边?”哽咽的喉咙,苦苦的道出心地的渴望。
她幽幽的看着庭院的入口,多么的希望,下一秒他可以出现在这里,就像以前一样,每晚都温柔的陪伴着着她。
可惜,期盼越大,失落更大,思念一天天的积累,失望也翻倍成堆。
这几天她,一直的等,却只有一直的哭……终于今晚,她的心无法在承受数以倍增的怨恨,而彻底崩毁了。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怀孕了,就夺走原本属于她的一切,不但抢走了浩轩所有的目光,更抢走浩轩的心。
牙齿在不知觉的时候咬紧,她恨,非常的恨,明明先怀孕的人是她,可为什么她就拥有他所有的溺爱?
“不,那个贝戈人不可以爬到我的头上来,少琴……”空洞的眼神忽然迸射着阴深的杀气。
“小姐,少琴在这,您有什么吩咐吗?”少琴低着头快步上前。
“把魅夙花拿出来!”王颖拉一拉肩上刺眼的外衣,转身走进凉亭。
不一会儿,少琴小心翼翼的捧着碗大的花盆,走进凉亭。
借着灰暗的月光,王颖一下下的抚摸着魅夙花的枝叶,碗大的花盘玲珑小巧,花盘里只种着一株大概15厘米高的植物,细细的绿茎上有着几个小枝叶,几片绿绿色的翠叶上,支撑着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虽然现在的光线灰暗无光,可是魅夙花的花朵却依旧红艳过人,在余光照应之下,那些红色的花朵就好比血腥的鲜血凝结成一团,从容的屹立在半空,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
“魅夙花啊魅夙花,你真的太美丽了,我永远忘不了你盛开的艳丽,再过不久,我又可以再看见你们了!”声音渐渐灭了,她扬起苍白的双唇,大大的笑开了。
看着王颖爱抚着红色的“鲜血”,少琴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因为不明白它的缘由,所以鼓起了勇气,低声的问道:“小姐,这花……可,可以摸的吗?”
“当然可以,你要不要来摸一下?”
“不……不用了。”听见王颖的邀请,少琴猛摇头摆手,好像魅夙花有什么剧毒一样。
看着她的表情,王颖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少琴……魅夙花可是西域最罕见的花王,有很多人为了得到它,就算冒着坠落悬崖峭壁的危险,也要寻找它的踪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想拥有它吗?”
王颖停顿了一下,视线从魅夙花转向一脸漠然的少琴,忽然她又笑了笑,笑得十分之阴深:“因为它不仅是美丽的化身,更是纯真与邪恶的结合体!”
“纯真和邪恶?”这里面有什么含义吗?显然少琴一点都不明白王颖的意思。
“哈哈,到了那一天的到临,你就会自然而然的明白纯真与邪恶的意思!”
太上王醒来后,并没有给浩轩他们带来线索,他只记得当时陵墓里的的一片混乱,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宫。
可以说,他被掳劫的事情,还要浩轩他们说一次,他才知道自己有过这么惊险的发生。
事情又一次石沉大海,所以浩轩带着湘芸和秦逍决定先回王府在从长计议。
而当王颖收到浩轩回来的消息之后,行为举止竟变得十分“怪异”。
这天,浩轩带着湘芸闲游大街,准备买些布匹什么的,当他们两人走进“依布斋”的时候,便看到少琴和王颖已经在里面了。
浩轩拉着她的手,静悄悄的走了进去,掌柜背对着他们,因此没有发现有其他人进店了。
王颖看着五彩缤纷的布匹,突然眸光落在前左手方,她淡淡的一笑,指着那说:“掌柜,给我拿那红色的给我看看。”
“小姐的眼光真的非常好,这匹“富贵丽红”正是柳氏最新的编织锦布,呐……你看看,手工精美,手感舒适,而且还很保暖,穿在身上一定不会着凉的。”
王颖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小姐,他日小少爷出生的话,用上这“富贵丽红”,一定非常合适的。”
听着少琴这么说来,王颖更加满意了,于是她看着掌柜:“我也这么想着,掌柜,我要两匹这个。”
“真的很抱歉,这几年柳氏的手工织布一般只有一匹,很少有一匹以上的,要不小姐你,再选多一匹吧。”
“小姐,其实一匹已经够了啊,为什么还要两匹呢?”少琴疑惑的问着。
王颖摸了摸微凸的小腹,声音非常柔和:“少琴,你忘记姐姐也怀孕了吗?”
“哦,那少琴明白小姐的意思了。”
“掌柜,那这一匹你帮我包好,然后送到六王府吧。”王颖自顾自的对着旁边的掌柜说,丝毫没有发现后面的人一字不少把她的说听进去。
“好的,小的马上就去给小姐包好。”掌柜拿起“富贵丽红”刚转过身,便发现了他们:“两位客官什么时候进来的啊?真不好意思,没有招呼你们,请随便看看吧。”
“啊……是王爷和王妃?”少琴惊讶的喊了一声,赶紧上前福身行礼。
“浩轩和姐姐?好巧哦,你们也来看布匹吗?”王颖面露欢颜的迎了上去,像是跟湘芸感情非常好一般,竟然拉着她的手,继续说道:“姐姐,你看,掌柜手上的“富贵丽红”你喜欢吗?”
湘芸面无表情的看了看王颖的笑脸,却看一眼都不看那鲜红的布匹,冷声说道:“不喜欢。”
“啊?”王颖的笑意顿时冷掉了,不过只一秒间,脸上马上又升起又无害的微笑:“那姐姐,你看看喜欢那匹布?想要粉红的真丝丝绸?还是高贵逼人的锦布?”
“……”湘芸直直看着她,没有说话。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蓦然一手甩开她的说,冰冷的声音震荡着空气:“王颖别再装了,是不是又想出什么新把戏了?”
心底一震,王颖的表情明显的僵住了。
这时,少琴突然上前两步,为王颖的“冤屈”而说:“王妃,请您别这么说了,小姐是真心想对王妃你好的,这个月来王爷一直不来看望她,她每晚都以泪洗脸,可是她并没有想过要加害过你啊。”
“住口,少琴!”猛然一喊,王颖恍惚的眼神看都不看浩轩一眼,头微微的低着,有点很伤心的感觉。
“这么说来,难道是本王有错了?”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浩轩,倏然似笑非笑的开口。
“不……浩轩没有错。”
“哼,每晚以泪洗脸?颖儿的泪水真有这么多吗?”浩轩完全不相信少琴所说的话,说话的语气尽是鄙夷!
“我……我……”抬首看了看他俊俏无比的脸,看到的全是鄙视,她的心又隐隐的痛了。
眼前说出这么伤人的话,他,真的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吗?
她轻摇着头,泪珠打滚在眼眶的边缘,王颖的心猛地被插上几把刀一样,深深的抽痛着。
她的泪水浩轩完全漠视,将湘芸拉到自己身边,轻轻的搂着她的腰,然后柔情万分的对着她说:“湘芸,还记得以前,本王说过的话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未婚的时候,经常给本王写情信,大口不惭说她好爱本王,而且还非常想当本王的妃子,她说就算是小妾也无关要紧……后来,本王因为误会了你,所以才会娶了那个女人,但是,现在雨过天晴了,以前的误会已经解开了,你可以原谅本王的荒唐吗?”
“为什么?为什么?”声音有着无尽的伤感,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被他利用,可是,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是每晚都“深爱”着她吗?难道那时候的温柔也是虚假的?
这么想着,王颖的心就越来越痛,泪水再也止不住的从眼里汹涌的流出来!
湘芸静静的看着王颖的表情,没有说出一句话,可是王颖的伤感却让她也感觉到莫名的心痛,哗啦啦的泪水就像崩提的洪水一样,冲到了她的心坎,她有点可怜她了。
女人总是可怜的,而被利用的女人更是可悲的。
当一个男人不爱你的时候,就算你在他的面前哭,也无法挽回他的心,更何况是从没有动过的心?
浩轩曾经说过,生辰的那天说过的话,只不过是气话,他完全没有喜欢过王颖,虽然她半信半疑,可是此情此景,他说的话,她终于肯相信了。
“浩轩,我有点累了,我们走吧。”她始终没有为她说出一句话,但是店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先走,起码也算是给她一个下台阶吧。
“嗯,走吧,我们回府去。”
人群自觉的让出通道,知道湘芸和浩轩消失在人群里,王颖的哭声才渐渐的高昂起来……
“小姐,小姐,您别哭了,这样会哭坏身子的……”
少琴的担忧一遍遍的响在她的耳边,可是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
浩轩陪着湘芸回到王府后,以沫和秦逍又把他拉到书房里了,湘芸只好在赵敬的护送下,回到夕月院。
她坐在石凳上,脑子里很自然的浮现着王颖的模样……她,应该很爱浩轩吧?不然,他说出那些话之后,她也不会哭得那么的伤心,那一颗颗泪珠就像散开的珍珠一样,纷纷坠落。
爱,真的让人受尽折磨,她又何尝不是?
她与他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开心会比伤心的多吗?
不,就算此时,她默认了他,可是心底仍然保留着最后的理智,她怕,她真的好怕,他会再一次伤害她,毕竟,情爱的伤痛,她不是没有试过!
一阵凉风微微的吹着,一片枯叶坠落在她的身上,她很自然的抬首:“原来已经悄悄的长出来了啊?”
看看梅花树上偷偷冒出的一点点红,湘芸淡淡的笑了,眼前的画面是她期待已久的,密密麻麻的小花苞,均匀的长在茂盛的枝叶上,看着看着,她的心情竟然慢慢的舒畅了。
“小姐……”丽君慢慢的走了过来,身后还有萍儿,萍儿双手捧着长长的东东。
“怎么了?”湘芸回头看了看她,然后目光停留在萍儿的身上:“萍儿,你手上的是什么?”
萍儿上前两步,无奈的开口:“这是侧妃亲自送来的礼物,本来我们都说小姐不需要得,可是侧妃她说,小姐不收下,她就不会走的,所以萍儿就把它拿进来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看在她双眼红肿,满脸通红,外加冷得一直颤抖的身子……萍儿绝对不会收下她送来的礼物,不过,就算她收下了,小姐也不一定会要的啊,不是吗。
红红的锦布,光泽很好,不用摸也知道是上好的锦布,应该是刚才在依布斋看见的那布匹吧。
“把它送回去吧。”她不想要她的东西,虽然她现在好像对她有点改观,可是也并非一定要接受她的好意。
“是的,小姐。”这话,萍儿早已经猜到,不过,她刚转身想走出去的时候,湘芸却叫停了她.
“萍儿……转告她,以后别想再送东西过来了,我不需要她任何一样东西。”
点点头,萍儿的身影就这么离开了。
“小姐,侧妃是好人吗?”因为丽君才来没多久,她只听萍儿说,侧妃不是好人,可是刚刚看见她的时候,丽君觉得她的样子好可怜,一副凄凉悲哀的感觉……
“她……她不过是爱情的受害者罢了。”如果她不是爱上闻名的冷酷王爷,或许以前她就不一定会接近自己继而……
“受害者?可是萍儿说侧妃的心肠非常坏,有好几次都是因为她,小姐才会受尽伤害的。”
是啊,以前的确如此,可是今天,她还不是受了很大很大的伤害?
淡然一笑,她站了起来,平静的眼神让人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以前的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人谁无错?人的一生不可能永远都没有做错事,她的所作所为,我已经慢慢的淡忘了,丽君,你不是也说过,憎恨会让人痛苦的吗?”
略略的皱一皱眉,丽君若有所思的思考,几秒之后,她笑了:“小姐,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点点头,湘芸也跟着丽君共同笑了,这时,一阵微微的风从她们的身边经过,就像是,紫儿来到她们的身边一样,暖暖的包围着她们。
长长的锦布,安分的躺在桌面上,它,被退回来了。
红肿的双眸,此刻死死的等着它,她没有说出一句话,现在的她只有恨,也因为心中萌生的恨,脸上的表情越是狰狞,而站在旁边的少琴,只好木定在她的身后,哼都不敢哼一声。
不要她的任何东西是吧?那好,她就要送她“礼物”让她好好享受享受!
一步一步的走到梳妆台,魅夙花就放在上面,她轻轻的抚摸着刚刚绽放的红花,突然,眼神变得无比锐利,说话的声音也跟随着变得阴深:“少琴……”与此同时,仍旧在院子里等待着浩轩的湘芸,忽然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她觉得非常不安,可是又说不上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第二天,因为天气越来越冷的关系,秦逍担心湘芸的身体虚弱,故此写下了安胎的药方,而萍儿就拿着药方到药店去抓药了。
安胎药,顾名思义就是补药,需每天早中晚各一次饮服。
湘芸虽然不太喜欢喝着苦苦的补药,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小孩,还是一滴不剩的咽下去。
不过,这补药确实非常好,只是饮用了半个月,她的身体,渐渐的变好了,不但精神饱满,而且脸色更是非常红润,就连睡眠也变得很好。
现在每天晚上,她都等不上浩轩,就已经钻进被窝里找周公了,而每天的早上,不到中午她都不会睡醒。
虽然她变得很爱睡觉,但是浩轩也没有说什么,就任由她自然醒,反正秦逍有跟他说过,孕妇比较容易疲累,睡眠长一点也属于正常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有过去了,不睡觉的湘芸精神面貌都非常好,可是清醒的时候也就越变越少了,反而嗜睡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她还没有醒过吗?”浩轩站在床前,眉头略略紧皱着。
现在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要商讨“他”的事,终于好不容易得到线索了,今天特意早一点回来陪她的,可是她却还没有睡醒,这似乎让他感到很不安。
萍儿对着他点点头,恭敬的回话:“这段时间,小姐她越来越喜欢睡觉,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午膳的了,除了服用早上和中午安胎药之外,她都在睡觉!”
就算喜欢睡觉也不会谁这么长时间吧,浩轩越想越不对劲,赶紧坐到床边轻轻的推着熟睡得人儿,怎奈,他怎么叫,怎么推,她就是没有醒,依然睡得很甜。
见状,浩轩赶紧让萍儿请来秦逍。
看着床上的湘芸,秦逍的眉头打了好几个结,这究竟怎么回事了?
呼吸畅顺、面色红润,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看得时候,明明健康了很多,可是……可是她的身体明明就属于虚弱,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身体调理的这么好?更何况,天天都嗜睡,天黑也不愿醒来?
“逍,她究竟怎么了?”浩轩被搁在一旁,见秦逍不说话,就越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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