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飏突然心跳停了两秒,背后一阵凉意袭来,但是说谎多了的坏学生,她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被吓倒,脸上的表情却没多大变化,“师傅您这是何意,徒儿不明白?”
“你不是我的徒儿,对吧?”沐清师傅说着缓缓起身,走了两步,背对着萧飏,语气里充满审问。
这个问题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啊,此时的萧飏确实不是她徒弟,但是自己却有她的记忆,可这个身体又确实不是沐清师傅的徒弟本人,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解释,一时间为难了一向能言善辩的萧飏了。
萧飏纠结了半天,想开口,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对啊。
这时,又见沐清师傅缓口道:“萧飏的父亲是富可敌国,但是你是谁,到底是何居心,居然能做到和萧飏张的一模一样。我这小谷想进来也不容易,你居然还能逃过大家的眼睛这么顺利的躺在萧飏的床上。你是如何进来的?幕后主使是谁?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被沐清师傅这么突然的一问,萧飏为难了,自己要怎么解释呢?说自己穿越了?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听得懂穿越吗?以前哪个书上好像说过,什么“离魂之术”,好像是说可以用灵魂抢占别人的身体,当然身体本身的那个人就翘辫子了,这样说我穿越了,她会不会怀疑我杀了她徒弟啊?要是真的想谋财害命,她会不会杀了我啊?哎,真是命苦,人家穿越过去是没人发现,而自己才过来,就被发现了,本小姐会不会这么衰呀!
萧飏纠结了半天,好像得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但是沉默会不会又不太礼貌,只听她吞吞吐吐了半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个……。师傅……我……。”
沐清师傅突然转过身,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萧飏,像是要把人看穿,在这个目光的注视下,好像一切的秘密都藏不住,好像没有那眼睛能看得到谎言。
沐清萧飏后背的凉气又降了几个温度,就差流点汗下来了,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任由沐清师傅犀利的眼光看着自己。最后憋出一句,“反正你那宝贝徒儿确实是死了,但她的死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信不信由你。”
沐清师傅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好好盯着萧飏,“你说你没害死她?那你至少得给自己开脱的理由吧?只要你的理由让我信服,我可以饶你不死。”
这老太太是不是更年期啊?自己徒弟死没死自己不知道呀?这一时间要本小姐去何处找理由呀!难不成还找个一模一样的人出来?可是我就是这个人,这个人就是我,神马证据的,要我去哪里找呀!
“师傅啊,徒儿就是最好的证据啊,徒儿不就好好的站——啊不对,是趟在您面前,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啊?”萧飏表示,她真的不是有意要欺骗,只是不想一穿越过来就被人杀,不然会更冤。
虽然爱说谎,可她有时候也是真诚的,就像上课的时候,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虽然不懂,但萧飏还是不会不懂装懂,干脆利落的一句“我不会”就脱口而出了。可现在这样一个莫名其妙,又极有可能丧命,要是开口说句“不知道”,谁知道对面这个女的会不会直接一颗毒药又把自己送上西天啊?刚死过一次,就忙着死第二次,这可是六月飞雪呀,她可不想当窦娥。
“你的一切,都与飏儿截然不同!我是她的师傅,我比谁都了解她。”沐清师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倒是真的说到了点上,虽然有萧飏的记忆,可是毕竟有些习惯性的动作啊,口头禅啊什么的之类的东西。这个身体的主人,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撒谎,而且萧飏这种“直肠子”,一张口就看到地板的那种,怎么可能瞒得住事?如今自己一开口就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可能露馅。
“问题是,师傅啊,徒儿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怎么解释啊,而且徒儿说了你也不见得相信啊!”萧飏皱着眉头,一脸期盼的看着沐清师傅,希望她能放过自己,不再继续这个问题,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沐清师傅走到桌前找了个木凳坐下,“那你倒是说说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谎话。”
“师傅既然认定了徒儿说的是谎话,徒儿又何必浪费口舌?”萧飏反而突然坦然了,反正我是被“父母”送过来看病的,她总不至于敢把我毒死吧?至少萧耘已经回去说萧飏已经病好了,过不了几天“爸妈”就会来接我的,就算不是亲生的,但是至少也是血缘上的吧。
萧飏这样坦然倒是吓了沐清师傅一跳,这人如果真是刺客,这胆识也算不错的,要是真的不是细心观察,怎么可能发现这家伙不是原来的萧飏,“你要知道你身体里还有我给你治病时残留的毒素,没有用我刚采的那朵灵芝,你必死无疑!”
靠!吓唬不行就改威胁了,但是要是真的没有那灵芝,自己真的会死呀,你妹啊!这女的到底想干嘛?
“不就是个灵芝吗?家里应该不少吧?”萧飏想到身体的主人好歹也是个富二代啊!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是不是有富二代这一说法,可是那富可敌国的父亲找个灵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行,你就去找你的富爹爹要灵芝去吧!”沐清师傅好像放弃了审问萧飏,起身就要走。
“呃——师傅,您先别走,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开什么国际玩笑,什么谎都可以说,但命可不能不要呀。既然沐清师傅连墨儿都赶回去睡觉了,就一定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才是,而且,藏那么大的秘密,一直藏在心里干什么事没干劲,总想着,要怎么骗人,这样太不厚道了!
“说吧?”沐清师傅语气显得有些冰冷,似乎有点生气自己冒充她徒弟。而且敢顶撞自己,并且能瞒过那么多人,就连一直而守在萧飏身边的墨儿和萧洛白也没发现,这是一件很离谱的事。可是她并不知道,萧飏接下来要跟她说的,将会更离谱。
“首先,本人真的没害死你的徒儿,本人到了这也是很莫名其妙的,连本人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其次,本人不管你能不能听得懂,穿越这个词!但是本人是真的有萧飏的记忆,而且本人以前的名字也叫萧飏。”萧飏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反正就是交代这两件事,交代清楚就行。
沐清师傅皱着眉头,各种复杂的表情看着萧飏,一脸的不解,眼前这个人跟自己的徒弟是有差别,而且刚刚她自己也承认了,她更加确定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徒儿,可她的话,自己好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感觉模棱两可。
“本人就说你肯定不懂啦,那本人慢慢跟你说。”萧飏把自己能懂的部分,自己了解的部分一点一点细致的解释沐清师傅听。岂知将这个前后的理由解释到沐清师傅能听得懂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说的萧飏是唇干舌燥,见解释得差不多了,萧飏便自己下床找水喝了,而沐清师傅却缓缓踱步到了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整个人好像陷入了沉思。
这师傅真奇怪,半天不说话,说两句话把人吓出一身冷汗。现在半天又不说话了,不知道一会开口会不会是说要杀自己!想到这,萧飏便无奈的,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准备解解渴,不管怎么说,自己是解释清楚了,她要杀要剐只能由她了。而在此之前,她得先让自己解解渴,不然她还没杀自己,自己就先渴死了。
然而,萧飏的茶才刚抬到嘴边,突然,茶水突然溅起,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去。微微一愣,萧飏便喃喃自语:“老天你是不是知道茶苦,然后给我加糖呀?”
正说话,萧飏定神一看,原来掉在茶里的不是糖,而是一块泥!好好的屋子里拿来的泥?这屋子不会是用泥做的吧,想到这,萧飏便好奇抬头一看往上一看。
“啊——”萧飏震耳欲聋的尖叫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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