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饶有道理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舞绮罗停住抽泣双眼死死的看着青竹,青竹点头,“你问问自己的心,难道那什么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青竹站了起身开始回忆,“奴婢也是听门人嚼舌根说的,不知道此事的真假,三年前门主把你带了回来治了整整半年你才清醒,听说带回你的时候你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血迹斑斑,就连做鬼尸的门人都看不上你,是门主和鬼医日夜不停的照顾你你才捡回一条命,小姐,你被人伤害成那样为什么还要去追寻那痛苦的真相?”
“你说什么?”
舞绮罗缓缓站了起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青竹,脸色煞白如纸,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青竹,你说什么?”
青竹缓缓转身看着眼前痛苦不堪的她猛然间跪下,“小姐,求你别问了好吗,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如果你把这些告诉门主的话青竹恐怕就要离你而去了。”
青竹难过极了,她只是想断了她寻找真相的念头罢了,那迟来的真相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对不起,对不起青竹,你快起来。”
舞绮罗想把青竹扶起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问此事了好吗,我也不会把刚才的事情告诉门主,不会的。”
青竹起身一把抱住她痛苦流涕,“小姐,对不起,我不该告诉你这些。”
舞绮罗扯出一抹苦笑,“罢了,也许我早就该知道了。”
是啊,她早就应该知道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去寻找那段痛苦的记忆呢?
“小姐,你没事吧。”
舞绮罗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没事了,快去歇息吧,很晚了。”
“小姐,你真的没事?”
青竹有些担心她,毕竟这样的真相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没事,傻丫头,你小姐我什么事情没遇到过,好了,回去歇息吧,我累了也要歇息了。”
青竹担忧的看着她,舞绮罗依旧淡笑,“好了快去吧,我要回房间了。”
舞绮罗说完便推门进入然后把房门锁上,她突然之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气力蹲在了地上抱头痛哭。
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是谁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究竟是谁?
舞绮罗的眼中划过一抹怨恨之色,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个紫衣男人的身影?
她梦中的胭脂也是鲜血淋漓的样子,是君莫绝害她成这样的,可是她和胭脂究竟是什么关系?
舞绮罗只觉得头痛她抱着膝盖在那哭泣,屋外的青竹守在那里痛苦的呢喃,“小姐,哭吧,哭完了你就舒服了。”
夜幕低垂,皇宫屋顶上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男人,男人迎风而立一张冰冷的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突然之间他的身后从天而降一个白衣男人,男人在他身后微微一拜,“属下七夜参见门主。”
七夜被召唤来的很快,他单膝跪地低垂下头看不到他的神色。
“笛姬已经到了北夷,七夜,本主要你配合她。”
七夜抬起头看着他,“门主,笛姬去北夷?”
“本主让笛姬亲自跑一趟北夷皇宫,把胭脂浓如何死去的消息散步皇宫,七夜,你等着看好了,这平静的南国马上就会掀起血雨腥风了。”
七夜站了起身,“门主,为什么还要管此事?凭借我们地狱门的能力灭了君王府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夜孤城冷冷一笑,“你错了,我要君莫绝好好的活着,更要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七夜蹙眉,“门主,属下不懂。”
夜孤城冷冷一笑,“你不需要懂,此事本主已经决定了,你照做便是。”
“门主,可是笛姬她……”
七夜很想说笛姬已经不是当年的笛姬,她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足以让她死一百次了。
“好了七夜,本主知道你和笛姬之间有误会,笛姬虽然性格怪异了点但是对地狱门还算忠心,此事你就不要再提了,本主心里有数。”
七夜低垂下头,“是,门主。”
夜孤城深深呼吸一口空气,“好了,让地狱门的消息从此先封闭起来,本主在人间有要事办。”
七夜抬起头想问什么,可是他也知道,这门主要做的事情无人敢管他。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下去吧……”
夜孤城淡淡挥手,七夜起身飞入黑夜里消失不见,夜孤城看着这诺大的皇宫眼中闪过一抹滔天的恨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你要好好活着,看看你最在乎的锦绣江山是如何在你的眼前慢慢毁掉的。”
一轮冷月高挂,奢华的殿中一袭白衣的东方郁坐在桌旁手中端着一杯清茶静静的喝着,殿外的扶摇走了进来看着他有些吃惊,“王子,您怎么还没歇息?”
“沁儿睡了吗?”
东方郁瞧了一眼扶摇,扶摇忙道,“睡了,醉的一塌糊涂,白起在照顾着。”
扶摇看着他回来了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他没有在舞绮罗的房间多呆。
“好了,你下去歇息吧。”
东方郁微微拂手示意她下去,扶摇只好施礼,“奴婢告退,王子您早些歇息吧。”
扶摇离去后东方郁依旧喝着杯中的茶水微微叹气,看来明日他要去面见一下皇上让皇上帮忙请神医给沁儿解毒了,沁儿要是好了就马上离开这里,这里他是不想再呆了。
刚才东方国来了密报,父皇竟然说最近北夷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难道北夷又要想和南国打战吗?
若是两国要开战的话,那他就不能多在这里呆了,东方国一向不牵扯这两国之间的恩怨,东方郁也听说了君王妃的事情,是不是因为这个王妃的死让北夷老皇帝动了攻打南国的念头?
东方郁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出大殿,殿外灯火阑珊一片祥和平静的外表下暗藏着看不到的风暴,东方郁抬起头看着满天的繁星点点,看来这太平日子是过不了多久了。
北夷皇帝究竟想做什么?
遥远的千里之外北夷皇宫中灯火通明,御书房中一袭龙袍的老皇帝坐在那里精神抖擞的看着手中的奏折,屋外有公公回报,“启禀皇上,北堂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