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进门的女子,女子进门后猛然跪下,“奴婢北堂青参见皇上。”
北堂青在来的时候五味杂陈的,在北夷养了一段日子,可是她的记忆力却还是没有恢复,她悲伤极了,自己怎么会陪公主出嫁,公主又为什么没有回来,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皇帝缓缓站了起身一张老脸瞧了一眼北堂青,“朕的公主呢,怎么没有回来?”
“皇上恕罪,奴婢该死。”
北堂青低垂下头神色痛苦,尽管她想不起在南国的事情,可是公主死了却是事实。
老皇帝走到她的面前冷冷道,“你是该死。”
北堂青跪下不说话,北夷皇上的眼中有着一抹滔天的恨意,“朕的胭脂是好好的嫁到南国的,为什么会尸骨无存?”
“皇上,奴婢该死没有保护好公主……”
北堂青痛哭流涕不停的忏悔,自从在回来后她就拼命的吃药想记起在南国发生的所有事情,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她恨的差点自杀。
老皇帝一脸的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好了,此事朕不怪你,要怪就怪胭脂自己。”
“皇上……”
北堂青抬起头,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想追究此事了吗,胭脂公主可是他唯一的女儿?
“朕早就提醒过她不要嫁到敌国去,她就是不听朕的,如今死了朕能怎么办?”
“皇上,你要为公主报仇啊?”
北堂青不停的磕头,老皇帝冷笑一声,“报仇?你告诉朕这仇人是谁?”
“这?”
北堂青哑口无言,她确实不知道这仇人是谁,她不敢乱猜。
老皇帝深深呼吸一口清冷的空气,“罢了,下去吧,听说你记不起来了,没关系,朕等着你记起来告诉朕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皇上。”
北堂青起身快步的离去,老皇帝站在那里神色阴郁,公公凑了上来,“皇上,不为公主报仇了吗?”
老皇帝冷冷一笑,“传朕旨意,勤加练兵。”
公公一听练兵便双眼发亮,“是,老奴这就去办。”
公公走后书房的门被关了起来,老皇帝对着梁上的人冷冷道,“下来吧。”
一道红色的身影飘下,一袭红衣的女人走到老皇帝身后微微一拜,“笛姬参见皇上。”
笛姬还有些佩服这个北夷皇帝,看他的样子已经到了暮色之年却是有着惊人的威慑力,笛姬见过的人无数,这个老头道是让她刮目相看,他不仅眼没花,头脑也是异常的精明。
“你继续说吧,朕的公主是如何被君莫绝的家人害死的?”
笛姬开始一一道来,老皇帝坐在一旁平静的喝着杯子中的茶,悠闲的似乎在听别人的故事。
“皇上,事情大概就是如此,皇上,你得为你的胭脂公主报仇啊。”
笛姬在一旁添油加醋,老皇帝听完后眉宇一变紧紧的捏着手中的杯子却是不动神色,“姑娘说完了吗?”
笛姬蹙眉,她特意把胭脂浓如何死去的样子说的很惨,怎么这个皇帝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该是这样的。
“小女子说完了。”
笛姬走到一旁坐下看着这奢华异常的御书房不禁心里有些激动,她还是第一次进入这皇上的御书房,想不到真是珍奇无数。
“朕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你可以走了。”
老皇帝平静的下着命令,笛姬蹙眉美丽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悦之色,这个老头子竟然听完了就赶她走?
“皇上,您不准备为你的女儿报仇了吗?”
老皇帝冷冷一笑,“此事就不劳姑娘费心了。”
笛姬见他软硬不吃也不好多加强留,反正她来北夷的目的是达到了,“如此小女子就告辞了。”
笛姬说完便身子一闪消失在了书房中,老皇帝走到书房旁边坐下冷冷的拿起手中的奏折,奏折上只有几句话,是否秘密练兵夺取玉门关?
老皇帝思索片刻放下奏折站了起身走到窗户边站立,窗外烛火摇曳,他的眼中却有晶莹的泪花出现,一股秋风袭来竟然老泪纵横。
“胭脂,父皇一定会替你和孩子报仇!”
五更天的时候,睡的迷迷糊糊的舞绮罗极度不安慰,她满脸泪水在梦里不停的哭泣,“别杀我的孩子,别杀孩子……”
“不要……”
她猛然间醒了过来看了周围一眼这才微微叹气,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梦到孩子?
那孩子是胭脂的,可是她的心也好痛。
舞绮罗掀开被子赤脚走在了地板上打开屋门,屋外依稀有了一点亮光,天色还没有亮堂起来,她微微蹙眉看着不远处的启明星,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不远处的青竹走了上来,舞绮罗蹙眉,“青竹,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青竹淡淡一笑,“小姐你不也是这么早吗?”
舞绮罗苦涩摇头,“别提了,被噩梦吓醒了。”
“小姐,你又做梦了,你梦到什么了?”
青竹看着她有些奇怪,这怎么老是做噩梦。
舞绮罗和青竹两个人走回屋子,舞绮罗苦恼极了,“别提了,我梦到了一个孩子,青竹,我发现我所有的梦都和那个胭脂有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她就是胭脂?不可能,没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她要是胭脂那她在王府呆了这么久为什么没人认出来,连那君莫绝也认不出来吗?
青竹摇头,“哎,算了,小姐别想了,我今晚还是给你点上镇魂香吧,你最近有点奇怪了。”
舞绮罗点头,“好吧,只能这样了,不然我就夜夜都要失眠了。”
青竹还想说着什么突然外面一个声音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语,“舞小姐,舞小姐……”
舞绮罗一听,“青竹,有人叫我们。”
青竹忙跑去开门,屋门外面一袭黑衣的扶摇气喘呼呼的跑来,“舞小姐,郡主昏迷不醒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
舞绮罗慌忙站了起身走到扶摇面前,“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
三人边走边说,扶摇也摇头,“奴婢也不是很清楚,这白起半夜跑来说郡主一直昏迷不醒,王子早已经赶去了。”
“请了御医没有?”
“请了,御医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