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次了,还不会换气?”
“要你管!”
小狮子气鼓鼓地瞪大双眼,可惜雾气蒸腾之下少了几分霸道气势。他一把将凌远按到在床上,双手一扯就撕开了凌远的衬衣。
“哎哎哎小祖宗,悠着点!”凌远见势不妙。赶快举双手投降陪笑,“别跟衣服过不去啊——你这样子活脱一色欲熏心强抢妇女的地主恶霸。”
“色欲熏心,强抢妇女?”李熏然迷迷糊糊笑起来,邪气又天真,“还真让你给说对了,爷今天就好好疼爱你!”
玩脱了——
小警官的一身功夫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擒拿手就把试图重振夫纲的alpha制服,接着又随手扯过一条腰带,把身下人的双手绑在了床柱上。
“熏然——?”凌远讪笑,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你会伤到自己的,别——”
“舔。”
两根纤细而形状优美的手指凑到嘴边。
凌远抬起头,看着身上人扯开红肿的唇瓣,露出一个嚣张挑衅的笑容,alpha的小腹顿时火烧火燎地痛起来。
“.…..怎么舔?”
凌远无声地扯起嘴角,缓慢地将两片圆润润的指甲盖含入口中,舌尖色情地濡湿坚硬的甲壳,仿佛在吸吮某类深海贝类的汁水。
“是这样吗?”
檀木香铺天盖地地压迫开来,李熏然瞬时便软了半边身子。他勉力攀住身下人的脖颈,双腿难耐地摩擦着,羞耻而兴奋地感受到穴口溢出的黏腻透明的液体。
“还是……这样?”
凌远暗了眸子,轻轻咬住柔软的指腹,不缓不急地啃咬起来。
“咬破你的腺体,让你的阴茎射在我的喉咙深处,然后再把你射在我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李熏然呻吟着闭上了眼。
赤裸的调情是上佳的催情剂,抹平了一切做作的矜持和羞耻。李熏然昏昏沉沉地抬起胯,在凌远幽暗而热切地注视中,将两根还牵扯着唾液的手指缓缓插入火热的穴口。
就让我……
放纵一次……
————
凌远的手拂过床上人苍白的胸膛,一处处流连着,最终停留在小腹上,缓缓摩挲起来。
可能是由于受孕后身体亏空太多,这将近五个月的孩子也生得瘦弱,李熏然的腹部直到现在还几乎平坦一片,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生命存在的痕迹。
它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
双手撑牢床面,确保自己不会压着身下之人,凌远万分小心地俯下身去,轻轻贴在李熏然的小腹上。
“宝贝,给爸爸动一动吧。”
一片静寂。
凌远有些失望地直起腰,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简直幼稚得可怕,一张老脸禁不住红了个透。
“若要熏然看见了,又得笑我……”
尾音黯淡下去,凌远伸手抚上李熏然紧闭的眉眼。手下的热度妥帖而危险,纤长的睫毛扫过一片内心的瘙痒难耐。
“熏然,醒醒吧。”
又是一片静寂。
————
李熏然一只手撑住了凌远肩脖,另一只手扶住那涂满了润滑油的巨大玩意,缓缓沉下身去。
“啊——”
撕裂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炸裂在大脑皮层,无力的身躯却加速了肉刃的入侵深度,一圈圈嫩肉被强制劈开,鲜明地箍出埋藏在体内的阴茎勃起跳动的形状。
李熏然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软软地瘫在身下人的肩头。
“熏然,熏然?”凌远担忧地唤着软绵绵的小狮子,奈何他双手都被缚在床头,连探身查看身上人的情况都做不到。
“唔……”
李熏然缓缓吐出一口气,神智逐渐清明了些。他勉强伸出手去解开了领带,然后又舒舒服服趴了下去,任由凌远将两人翻了个身。勃勃跳动的阴茎跟随动作在体内碾压了整整一圈,小狮子满足地呻吟起来。
“伤着没?”
凌远忍住了没有抽送,报复性地在身下人的鼻尖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完又怕真把人咬疼了,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圈咬痕。
“没……”
双眼迷离的小狮子撒娇起来嗓子糯又软,鲜嫩得简直能一把掐出水来。他伸开双臂,搂住身上人毛茸茸的后颈。凌远宠溺地揉揉他乱蓬蓬的头发,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来。
“怎么了?今天这么主动?”
话音没落,那裹着自己要命地方的销魂窟就报复性地绞紧了一圈,紧得凌远嘶地咬紧牙关。
“我主动你不高兴?”
“高兴高兴,受宠若惊,”凌远爱死他这般小妖精似的勾魂模样,忙不迭地俯身亲吻他薄薄的眼皮,“简直跟做梦一样,美好得都不想清醒了。”
“做梦……一样?”
明明是随口恭维的话,李熏然却若有所思地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凌远见他出神,有些不高兴地往前顶弄一番,“不专心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李熏然呻吟着软了腰肢,跟随凌远的动作沉浮起落。
“老——老凌,你有没有想过……”
“嗯?”
身下人瘫软成了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随着热量的蒸腾而泄出源源不断的香气。娇艳欲滴的红肿唇瓣是蛋糕顶端装饰的樱桃,泛着水汽的乌黑眸子仿佛融化的巧克力酱,诱惑人鬼使神差地舔舐干净。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
李熏然眯起双眼,断断续续的话语随着阴茎的顶弄变得支离破碎,掉落成蛋糕底层的饼干渣。
“这一切,都是个梦……?”
“为什么是梦?”凌远把身下胡思乱想的小朋友拉进怀里,安抚地亲了亲额头。
“因为这一切……都太过美好了啊……”
李熏然有些恍惚地把头埋进凌远的肩膀,喃喃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小熊贴纸。
“这些都不是我应得的……”
“这就是你应得的。”凌远偏过头,和他深深吻在一起。
“熏然,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奇迹。”
————
凌远艰难地喘息着,两根手指在身下人的后穴里翻搅。
虽然身体处于沉睡状态,但omega的生理系统是一套不受大脑控制的完整机制。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李熏然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他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甜蜜而粘稠的液体汩汩地沾湿了股缝和床单。
凌远的阴茎早就坚硬如铁,双眸被情欲熏腾的赤红而憔悴。但他咬死牙关,硬生生地克制了自己的欲望,只是竭尽全力服务着身下人,替他把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散发开去。
他心里很清楚,没有alpha的插入,一个omega是无法渡过发情期的。
他只是在下意识地抗拒。毕竟,现在的两人还处在分手的状态,熏然刚刚逃离谢晗的魔爪,身心受创,并陷入了无尽的睡眠。这样的结合是卑鄙而自私的,无论以什么名义为借口。
他的熏然明明值得更好的。两人在漫天星辰下散步约会,自己单膝跪地,捧起大束的玫瑰花和戒指,全心全意地恳求他嫁给自己。熏然的眼眸一定比星辰还要耀眼,他羞涩地笑起来,鼻头冻得微微泛红,然后被自己一把拥进怀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上还留着耻辱的创伤,浑身疲惫而绝望,如同走投无路的困兽和一睡不醒的公主,连亲吻都带着鲜血淋漓的哭腔。
“熏然,熏然啊……”
泪水又顺着眼眶落下来,凌远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哭到眼睛干涩而模糊。他模模糊糊地想,自己一定是遇到了命中的克星,把前半辈子积蓄的泪水在这几天都流了个干净。
在凌远的帮助下,沉睡不醒的李熏然已经泄了三次。但他的发情症状不但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愈演愈烈。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呼吸仿佛是从胸腔传出的尖锐嘶鸣,听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停止。
这是深度发情到来的前兆。
凌远疲惫而嘶哑地呻吟一声,精疲力竭地倒在李熏然的胸口。
他知道,无论再怎么拖延,选择的时刻还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