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凌李ABO同人)ALWAYS

分卷阅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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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么立刻找到解除梦境的触发词,要么就同睡美人一起,进行一场绝望的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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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章竟然没开完车,看来列车得晚点辣

    大家来猜猜触发词?其实挺好猜的,前几章都有暗示。

    现在大概是这么个情况,小狮子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梦里hin美好啊,现实hin残酷哇,再加上致幻剂本身的效用,所以潜意识上抗拒醒来。

    院长加油哇!你努力下,说不定然然下章就醒过来辣!

    第18章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凌远趴伏在沉眠的爱人肩头,脱力地喘息着。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在腹腔中鲜血淋漓地搅动,他疲惫得甚至下一秒就有可能昏死过去。

    然而alpha的本能却让他不由自主地亢奋,甜腻的奶香味源源不断地膨胀爆炸,挑逗着食肉者脆弱不堪的神经末梢。

    “熏然……”

    他爱怜又悲伤地轻轻啃咬着身下人红肿不堪的腺体,那感觉很奇妙,仿佛贪吃的小孩子恋恋不舍地舔舐最后一块属于自己的奶糖,纵使融化的糖浆甜到发苦,却依旧不愿意停下动作。

    “我和你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久,你怎么还不嫌我烦呢……”

    为了唤醒李熏然,凌远这几天几乎是昼夜不停地同他说话。他给自己列了个单子,一项一项往下划,家人父母,工作生活,本以为两人的生活平凡而简单,如今列起来却也有满满五张正反面a4纸。可是纵使平时惜字如金的凌远从两人医院中的相遇直到死后葬在一起的墓志铭都念叨了个遍,床上沉睡的人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他精疲力竭地揉捏眉心,眼前的事物因为缺乏睡眠而变得模糊不清。一波情潮刚刚被他手口并用地对付过去,凌远现在只想将软绵绵的小狮子拥在怀里,同他一道一睡不起。

    朦胧中他伸出手,一遍又一遍爱怜地抚摸李熏然微微隆起的腹部。凌远曾以为孩子是触发梦境的关键词,试验之后才发现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熏然,连宝宝都不能叫醒你,我看你是太懒了喔。”

    他报复性地轻轻弹了一下胀起的肚皮。李熏然的皮肤很好,身段并未因怀孕而变形太多,弹起来手感更是惊人的滑腻。凌远绕着肚皮一圈圈画圆,语调中满溢着浓稠而幸福的甜腻糖浆,柔声对另一个沉睡的小生命喃喃自语。

    “大难不死的小东西,真不亏是我凌远的孩子。”

    仿佛忽然间触动了什么回忆,他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熏然,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秋末冬初的时候,天气却罕见地反复无常起来。上午看着还是晴空万里,下午却气温骤降,竟然绵绵密密地下起雨夹雪来。

    这可苦了打算去放风筝的两个人。由于是第一次约会,李熏然要死要活讲什么“情趣”,放着车不开,非得骑着双人自行车跑到荒郊野地里去。结果老天爷一变脸,俩人都傻了眼,拼死拼活往回赶,还是被雨狼狈不堪地截在半路。

    被浇成落汤鸡的小狮子却还是高兴,鼻头都冻红了,还在后座蹬着脚蹬子站起来,张开双臂,“啊——”的一嗓子吓飞了树上的鸟。

    凌远在前面任劳任怨地骑车,不仅要时刻记挂着车筐里摇摇欲坠的风筝,还要不时抹一把脸,防止自己把后座上的大宝贝带进沟里去。

    雨夹雪,自行车,浑身湿透,后座上还有个小祖宗。凌远苦笑着想,没想到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凌大院长,竟然也有这么狼狈不堪的一天。

    但是他就是高兴,在铺天盖地地雨幕中疯了一样地蹬自行车,听着身后人咋咋呼呼地喊,东倒西歪地笑,他也喘着粗气笑出来。

    然后一个湿漉漉的吻啪叽一下砸在侧脸上。

    “干吗?”凌远拼命憋住自己得意洋洋的神情,斜眼往后瞟,“干扰老司机骑车可是很危险的,知道吗?”

    湿淋淋的小狮子嘿嘿一笑,乱七八糟地揉了一把头发,扶着凌远肩膀又要站起来。

    “哎你小心点——”

    “老凌我爱你——————”

    李熏然扯开了嗓子,干净清脆的声音撕裂开重重雨幕,传得很远很远。

    凌远看着空无一人的前路,抹了一把脸,又抹了一把脸。

    “熏然我爱你————————————”

    他终于放开了一把被韦天舒戏称为破喉咙的嗓子,喊得一字一顿一板一眼,比京剧还铿锵有力。

    小狮子叽叽咕咕地笑倒在他肩头,把红透的脸颊藏进凌远的肩头。

    后来两人总算骑到了市里,李熏然不愿回家,拉着他躲进了一家甜品屋。凌远已经处于冻僵的边缘,被室内暖风和甜腻腻的巧克力香气一蒸,舒服得呻吟出声。

    “啊,美好的生活~”

    李熏然去点了两杯热可可,颠颠颠跑回来。

    “再来一杯可可,保证你欲仙欲死。”

    “哎,怎么说话呢,”凌远笑着探过身,隔着桌子敲了一下李熏然的头顶,“知不知道这个词只能在床上说?”

    “呦,老干部开黄腔啦?”李熏然戏谑地挑了挑眼角,举起杯喝了一大口可可,接着像猫一样满足地蜷成球。

    “啊,美好的生活~”

    隔壁桌的一家三口明显也是进来躲雨的,小孩子不大,连走路都还跌跌撞撞的,却一点也不怕生,跌跌撞撞地往李熏然身上蹭。

    “抱抱”

    李熏然尖叫一声,捂心口倒地不起。

    小姑娘脸颊绵软又细腻,捏起来手感非常好,嵌上一双澄澈透亮的大眼睛,小动物一般咯咯地笑,乖顺地依偎在李熏然怀里。

    这简直吓坏了第一次抱软绵绵小孩子的李熏然,腰板挺得笔直,手脚也僵直得不知道放哪里好。凌远瞅着他直乐。

    等把小祖宗送走了,小狮子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你喜欢小孩子吗?”凌远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对面人的。

    “小孩子——?”李熏然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凌远话里的意思,脸颊瞬间红了个透。他似乎是想把手抽出来,动作一半又硬生生地刹住了车,“当、当然喜欢,那么可爱——”

    凌远却攥紧了他的手,眼神柔软又认真。

    “我们也会有的。”

    他的眼光太过于热切,李熏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还带上一丝不易觉察的希冀。

    “凌远,我们——”

    小孩儿终究是个小孩儿,脑子里装的都是恋爱的浪漫和刺激,还没做好成家生子的长远心理建设。

    凌远哪能不知道他,轻轻笑一声,伸出手固定住李熏然不自然低下的下颌。

    “熏然,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想给它起什么名字?”

    凌远的眼神浩瀚而广袤,氤氲着三千璀璨宇宙星河,李熏然就是其中一只惊枝飞起的雀鸟,直愣愣地跌落进爱人温暖而缠绵的网。

    他有些羞涩地笑起来,就像第一次听到凌远告白时候的那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不自然地摩挲着手中的陶瓷杯,热饮的蒸汽扑面而来,仿佛一场润湿了眼眸的雨。

    “那就叫它……可可吧。”

    “熏然,你还记得你给孩子起的名字吗?”凌远垂下眼帘,甜蜜而疲惫地笑起来,“手里端着一杯可可,就给孩子起名可可,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一道电流直直砸在大脑皮层,他惊愕地停住了话语。

    那是什么?

    刚刚的——是错觉吗?

    “熏然,你刚刚听到了什么?”凌远一下子直起身来,贪婪又急切地盯着身下人沉睡的脸庞,磕磕绊绊语不成调,成千上万想说的话却一瞬间蒸发成一片空白。

    “孩子——?不……责任?不不不——可可?”

    他陡然间安静下来。

    “熏然……可可?”

    有日光照进来,恰到好处地落在凌远的肩膀。光与影就这样被劈成绵延不绝的两半,将两人交握着的双手融化在粘稠的光芒里。

    就在这片光芒中,凌远分明感受到,那骨节嶙峋的手,轻微又坚定地捏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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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老爹?”

    一个清脆脆的童声在耳边响起。

    李熏然挣扎着睁开眼,四肢酸痛而沉重,眼前却是一片影影绰绰的灰霾。他努力地动了动脖颈,才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中,这黑暗像是一床温暖的棉被,舒适而妥帖地将他包裹进一枚密密实实的茧中。

    “熏然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