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明和赵启平把野炊的东西拿出来收拾,羔羊肉和肥牛码好,鸡翅串串,鱿鱼一点点洗干净,豆皮裹好金针菇,菜和水果放上盐泡好。
“有钱人,”凌远把那一兜子乱七八糟的调味料拎过来,冲谭宗明挤挤眼,“真会享受,啊?”
“过奖过奖,”谭宗明谦虚地摆摆手,“现在和启平在一起,低调多了。换成原来,我就把这篇林地买下来。”
凌远突然后悔和他说话。
“啊啊啊啊啊蘑菇——”李熏然抱了满怀的蘑菇,小炮弹一样冲回来,“快烤了快烤了!”
凌远和赵启平把蘑菇接过来,开始研究这些品种都能不能吃。
“师兄,你看这个品种,菌丝体呈淡褐色,颜色鲜艳带褶,应该是剧毒品种吧?”
“不一定,”凌远把蘑菇接过去,指了指菌丝体的边缘:“你看这里,盖表面有浅色网棱,菌褶粉红色,稍宽,较密,不等长,应该是可以食用的网盖红褶伞。”
厉害了我的医生们。饥肠辘辘的小警官和大老板一起翻个白眼。
肉架在火上滋滋地烤,撒上辣椒面和孜然,浓郁的香味便飘散开来。李熏然蹲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口水都要留下来。
凌远好笑地拍了他脑门一下:“哈巴狗似的,我平时饿着你了?”
赵启平烤好一串鸡胗子递给他,李熏然毫不犹豫地向好吃的叛变,一边吹着气啃一边狂点头:“嗯嗯嗯嗯!”
“小没良心的,”凌远从车里拎出一箱啤酒,扔给谭宗明一罐,“来来来,喝酒!”
四个人一边吃喝一边打闹,不知不觉天色便暗下来,萤火虫慢悠悠地飞来飞去,此起彼伏的蝉鸣笼罩了整片山林。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等他们反应过来才发觉,四人早已两两吻得难解难分。
“唔——”李熏然抓住凌远不安分的伸进裤子里的手,脸上一片羞红,“他们还在看……”
凌远顺着他的脖颈舔吻下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他们都忙不过来了,哪里还顾得上看……”
李熏然越过凌远肩膀往那边看了一眼,果然看到谭宗明已经把醉醺醺的赵启平扒光了,白花花的大腿在黑暗中分外显眼。
“平平不会着凉吧……”李熏然虽然也有些醉,但是起码还能勉强保持神志清明,“外面蚊虫也多——”
“再想着他我要吃醋了哦?”凌远哼了一声,一根手指戳进身上人后穴里,他手指又凉又滑,毫不费劲地便又捅进去了一根。
李熏然心里暗叫不好。
“这是——这是什么?”他惶恐地挣扎了下,“不是润滑剂……”
“乖,别动,”凌远亲了亲他的唇角,“是刚才烤肉用的橄榄油。”
“橄榄油?!”李熏然瞪大了眼,有些不适应地扭了扭身。但是箭在弦上,两人又不得不发,凌远在人身侧挠了两把,小狮子就哼哼唧唧地软下来。
“就……就这一次……”
“好好好,就一次。”凌远将扩张做好之后便把手指抽出来,扶着人的腰轻声说,“我进去了——”
“唔啊啊——”
————
对面已经响起凌远粗重的喘息声和李熏然细细碎碎的呻吟,谭宗明这边连前戏都没做好,他心里苦的很。
原因很简单,赵启平喝得太醉了。
小医生酒量不好,平时喝红酒都能三杯倒,刚刚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谭宗明的白酒,效果立竿见影,软在他怀里就开始扯衣服。
谭宗明心里还窃喜呢,无比爽利地帮小醉鬼把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谁知道衣服倒是脱了,人却彻底睡着了。
“启平?”谭宗明拍拍怀里人的脸颊。
赵启平毫无知觉,哼哼两声翻过身,依旧睡得天昏地暗。
谭宗明看着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欲哭无泪。
那边李熏然小奶猫似的哀求声顺着风飘过来,挠得谭大老板心痒难耐。
“凌远——深……再深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
谭宗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将赵启平两条腿架起来。
不管了!不能被对面那两个比下去!
谭宗明一边祈祷着明天醒来后自己不会被赵启平揍得太惨,一边对准勉强扩张好的嫩红小穴挺了进去。
“唔嗯……”赵启平皱着眉头呻吟,千斤重的眼皮勉强撑开一条缝,“老、老谭……?”
“启平?”谭宗明又惊又喜,连忙缓下抽插的动作俯下身去,“醒了?”
赵启平迷迷糊糊地看着谭宗明,眼眶里积了一汪朦胧的水雾,看起来柔软又乖巧。醉酒染的他脸颊红彤彤的,嘴唇微微地嘟着,仿佛在索吻一般。
赵启平脑子被酒精糊住了,迷瞪瞪地看着奋力征伐的谭大老板,半天憋出一句话:
“老坛酸菜牛肉面……”
嘟囔完头一歪,又倒在谭宗明怀里沉沉睡过去。
谭宗明被他气得笑都笑不出来,想着这人酒精封脑,明天应该记不起来多少事,谭大老板色欲熏心,把人扛起来继续卖力操弄。
赵启平被他这般顶撞,哪又能真睡得着,身子随着那人起起伏伏,意识沉沦在半睡半醒之间。醉酒的小赵医生更加放荡,主动扭着腰往谭宗明身上凑,呻吟声也转得千娇百媚。
“老谭——你好猛……”他吊着嗓子软绵绵地喊,“你这玩意儿……也太大了……”
谭宗明把醉醺醺的小医生拽起来搂进怀里,只感觉这傲娇的小狐狸喝醉了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他捏着怀中人的下颚,强迫赵启平勉强睁开眼来。
赵启平正被操弄的浑身舒爽,猛然间停下来,百般不高兴:“干嘛……?”
“叫一声老公?”
醉酒的赵启平哪里还管廉耻是何物,大大咧咧把人抱住,嗲着嗓子唤:“老公~官人~夫君~你动一动呀~~~”
谭宗明听得邪火燎原,胯下那物事又生生胀大了一圈。他把人推在树上靠好了,不由分说地大力操干起来。
“小妖精——看俺老孙不收了你?”
————
凌远听着那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低头看一眼李熏然,发现这人耳朵早红了一片,紧紧闭眼抿着唇,好像放荡的人是自己一样。
凌远心里一动,低下头去凑到他耳边,学着谭宗明的口吻轻轻吹气:
“熏然,你也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李熏然是出了名的面皮薄,凌远本来就是想逗逗他,没想让他真叫出来。哪知道李熏然忽然睁开眼,双眸亮闪闪的,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老……老公……”
凌远一个没忍住,直接射了进去。
李熏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吓得浑身一抖,搂着凌远的颈子不知所措地痉挛。小狮子耿直又诚实,一边任由身上人泄了自己一肚子,一边颤着小尾音弱弱地呻吟:
“老公……都填满了……”
凌远简直要疯了!
————
第二日。
晨曦染红了半边天,鸟儿啁啾着落在烧烤架上,啄食上面残留的食物。打着哈欠的谭宗明从车上下来,正好遇见一脸困顿的凌远在帐篷外收拾东西。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对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老哥,稳!”
(完)
番外二 凌可可要过生日啦!
昨天晚上下了第一场雪,没刮风,一片一片落得温温和和的。哪知清早一看,倒也银装素裹,蔚为壮观。
凌家过冬三件宝:炖菜火锅鸡公煲。市气象台早早便发布了大雪橙色预警,李熏然自动将“大雪”两个字过滤成“火锅”,为此凌远还特地滥用职权提前下了班,拉着心心念念的小警官去超市大采购。
别看李熏然比凌远能吃,却远远没有他讲究,买菜的时候不会挑,看见什么都往手推车里塞。凌远刚在这边把东西放回去,一转眼李熏然又从那边抱了一堆回来。
“老凌老凌!这个丸子看起来好好吃!”
凌远扶额,任命地把大包小包接过来,一样样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