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请住手,请放了我吧!]
‘不可,不行!今晚在这里,你就是我的。会成为我的。
[说着便伸手抓住千寿两腿之间。粗鲁的揉搓了起来。
]痛!]
千寿丸一喊痛,更煽动着国经的情绪。
[本来我还想好好的疼爱你,觉得待你如弟弟般一起走着会是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可是你,反正只是个随便让人上的稚儿。除了对叶平,连诸兄你都愿意敞开身子,不是吗?你这长相,这身体,到底还跟多少男人睡过?我绝对无法原谅,无法原谅,千寿丸!]
[啊啊!不,不是的,我的身子只属于诸兄大人一个人。]千寿像条鱼儿般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开,但是腰间却被紧紧抱住。
[不要骗人了!]
国经斥责着。
[这个,还有这里。]
国经捏着如桃子般的白嫩臀部。
[这里每天都迎接着男人进来吧!]
[不,不是的!]
[就是,你这淫乱的家伙。真令人怨恨哪,诸兄,叶平!]
国经扬起手,啪啪地打着千寿的屁股。越打,看到千寿颤抖着身子想要逃开的模样,就越升起一股快感,更加劲地啪啪打着。
[请,请原来我。]
千寿哭喊这,不要乱动。国经便将抓这千寿细腰的手腕力道给放松了些。
哪一瞬间,千寿丸想只猫儿般扭曲着身子从国经手腕里脱逃,对着追国来的国经用力一踢。千寿丸出手反击了。
[臭小子,居然敢用教踢我!]
被平空飞来一腿给踢中下颚,让国经眼前发黑。
[唔......可恶,实在太无力了!]
耳边咻地有个东西擦过,让国经赶紧缩了缩脖子。
啪嚓一声打中了床帐,国经朝东西射来的方向看去。
接着马上又有个东西咻的擦国鼻尖插进眼前的地上,尾端还在晃动着,那是一只箭。
[谁,是谁!]
听到国经的喊声。
[第三只剪箭是不是要射进你的屁股呢?]
说话的人用调笑似的语气说着。
[什么,业平大人!]
[嗯。]
门口暗处传来回答的声音。
[还有我。]
另一个威严的声音说着。
[诸,诸兄!]
[国经大人,你玩的太过火咯!]
低沉的声调中听得出对方生气的程度,诸兄迅速地走进曹司中。
[嗯!]
诸兄将跑过来的千寿丸揽在袍服的袖子内。
从旁走过了的业平,将手中还拿着梓弓放下来,叹了口气说。
[你啊,做了一件笨事,国经。居然想故意抓住我的弱点。]
[你,你胡说什么!]
国经回嘴着,但是声音听起来却在颤抖,一只盯着自己看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而且各自都有着快要将腰间太刀拔出来的杀气。
[诸兄,别拔出来啊!]
业平说着,国经才发现诸兄的手已经我在太刀的柄上。
[眼前这个大少爷迷上了千寿却不被重视,越觉得他可爱心里就越恨,所以才做出这等笨事,可是他还没学会风流的技巧,如果是我,早就把千寿给吃了,你看,就脸裤子的结都还没有解开哪。
可是幸好也因为这样两方都没事就能解决。回去吧]
[什么叫『没事』!]
冷冷丢下这句话的诸兄,手还握着太刀的柄。让国经不经全身寒毛直竖。
这个男人。。。真的想砍我。
[千寿被欺负成这样,怎么能说‘没事“呢!]
[你没事吧千寿?]
业平问,在诸兄袖中的千寿用力的点了点头。
[是的。]
又再点一次头。便把脸深深埋入诸兄怀中。
[请您息怒吧!]
[可是!]
[如果杀了右大臣大人的甥儿,那可是会被判流放或是死罪哪!请您息怒!]千寿丸不是对只顾着救自己的主人撒娇。反而拼命的劝阻想要狠狠出拳揍人的诸兄。
业平也接着说。
[即使我叫你冷静下来也没用吧,但是这里已经有我射出的两箭了,你就放了他吧,如果被良房大人知道我对他心爱的甥儿放箭的话,大人肯定会脸色大变,怎么样都会找我算帐。我可不想被放逐到连像样女人都没有的地方哪]
诸兄牙痒痒的,可是看的出来他很努力的在平息怒气,将手从太刀柄上放开。
[你该感谢有权有势的叔父大人哪,国经]
听到业平冷笑的说,国经脸色一变,可是却无法回嘴。
业平那讨人厌的最说出的话还真是一阵见血。
[虽然我这只是多余的话,但是我了解你嫉妒诸兄有艳福的心情。长的如此粗旷的呆头鹅,千寿居然喜欢他反而不喜欢我,这种事情是令人难以接受。可是人各有好谁能说的准呢?丑话说在前面,我跟诸兄绝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下次我可会毫不留情的射杀你,或是拔刀杀你,如果是坚持想把千寿占为己有的话,就拿命来拼吧。]
如果不回些什么话,继吟诗对句败北之后,这将成为今天第四次输给业平。国经绞尽脑汁想着该说什么。
[什么迷恋上他嫉妒他,这些我都当作你随便说说!我只是无法忍受这个身份卑微且身子又被玷污的家伙而已。]
业平听了,满脸惊讶的表情说。
[对千寿的长相这么坚持,这都是你一个人如此认为,之前我也给你说过,千寿和你长的根本不像。自己好好摸摸内心的想法,你心中究竟如何打算,想你这样地恋爱如此的误会,我看要好好的吟出一首情歌也很困难吧]
[呜。]
国经顿时满脸通红了起来,自己也知道这场舌战已经输了。
[好了,诸兄。咱们回去吧。]
[好。]
诸兄站起来,快速地朝国经走去,国经以为他会过来对自己动手,马上缩起身子。
可是诸兄只是吧千寿丸的上一跟裤子都捡起来,看都不看国经一眼。
[快穿起来。]诸兄温柔地对千寿说着。
[让您为我担心,真的很对不起。]
[嗯,希望你能够学会分辨是非,不要被甜言蜜语所骗。]
[是。]
听得哦啊两人的对话,国经忍不住觉得很不甘心的说。
[我才没有甜言蜜语,只不是骗他说是良房舒服大人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