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业平噗哧一声,[哈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
国经虽然辩解着,但也知道在积极笨笨地说了真话。
[哎呀呀,你表现出这么惹人疼爱的地方,实在很吸引人哪,让我还真对你有点动了心。]
听到业平开玩笑的话。
[我绝对拒绝!]
国经等着业平回着,整张脸都热烘烘地。
[请回去,把那些箭都给带回去!]
[千寿,准备好了吗?]
[是。]
[那我们回去把。真是的,好好一个晚上都没破坏了。]
[真是不好意思。]
[那么,就用你来赔罪吧。]
看到业平抛过来的眼神。
[这,这个......]
千寿迟疑着。
[这怎么行!]
诸兄生气的吼着。
原来是这样啊......国经心想。这三个人......是这样的关系吗......
千寿被包围在中间,三个人一起离开之后。
国经呆呆地坐在地上愣了许久。
(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想要千寿丸。像那样健康活泼,聪明果敢......有带着纯真,不管做什么都很认真的模样,长得又好看的少年,真想要占为己有。让他依赖着自己,甜甜地跟自己撒娇,希望他能倾慕自己喊声[国经大人]......
[不过,这下子他更讨厌我了。]
国经喃喃地说着,突然感到一阵新凉,心里觉得十分的寂寞。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自己笑着笑着,就趴下去。
难以克制的寂寥一涌而出,让国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这说不定就是恋爱......想着想着,更增添了一份哀伤。
生为权门的长男早就习惯要逼自己成长,自己也打算要做个成熟的人。可是,国经还只有十八岁哪。
七月是有两件重大庆典的月份。首先是七日的七夕,然后是十六和十七的相扑会。
官方庆典上,相扑节会占的比例较重。古早之前的七日的庆典,原本是以相扑活动为中心。当然这不单单只是比力气大小的竞技大会,而是借着让力士门在场中他不必力气,来进行镇定地神的祭神仪式。
可是从以往的节日往后延了十天,是因为平城天皇在七月七日驾崩,使得这天成为国家的忌日。
这是比七夕更为重要的大规模庆典,身为皇帝身边最亲近的连夺调整中枢官员的诸兄,光是准备工作就已经忙翻天。连续忙了许多天,回到町屋,人都已经泪到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事情有始也有终。
现在已经是十八日的深夜。
节庆没出什么差错完美地画下句点的安心感,在加上从明天开始连续三天令人兴奋的计划在诸兄心中盘旋着。
已经开始出现显出缺口的满月映照着内里中的藏人所町屋。
凉爽的夜风吹起些许寒意,让诸兄感觉到(已经是秋天了哪),心中如若想吟诵起诗歌。
(嗯......我想想,在山庄中的三天要是这么国似乎也听不错的哪......)
东想西想着,正要走过后凉殿的围墙转角时。
[嗯?]
诸兄回过头来。
[是谁在哪里?]
诸兄发现的人影就隐身在月光照射的围墙阴影中,看样子应该不是卫士。
[出来报上名来!还是说你是不敢报上名讳的人?]
说着,诸兄的手同时伸向腰际佩戴的太刀刀柄,因为他曾听说有可以认识在藏人所町屋周围出没。
听到传闻是,诸兄立刻想着(来者目的是千寿。)
国经似乎已经对千寿死心,排除这条线索之后,敌方的身份不明,所以诸兄对出入町屋的人十分注意。如果被他碰上的话,哪就太幸运了。这下就可以抓到他逼问究竟谁是主谋,肯定要狠狠地修理他,让对方无法在对千寿出手。
抱着这样的打算,诸兄盯着藏身在阴影中的人。
[不出来的 话我就要过去了。]
[唉,我这就出来。]
答话的声音听起来诗歌陌生的男子,为表达恭顺之意,还弯着腰慢慢地走出来,身上穿着的应该是平民的服装。
[您可是六位藏人藤原诸兄大人?]
对人居然认识诸兄,看起来应该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戴着折帽深深地低头行礼。
[嗯,我的确是藤原诸兄,你是谁?]
[小的是山城的以藏......您知道我吗?]
男人说,诸兄[啊]地表示了解才消除紧张感。
[曾经照顾国千寿的卖艺者吧。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有什么急事找千寿吗?]
[不,事情已经解办完,小的正准备要回去呢。]
[要翻墙走吗?]
听到对方的回答,轻松随意的听不出对方的目的。男人的笑容有贼贼的,诸兄看着他的表情,不禁觉得会在这里碰上他是件很不自然的事。
[你到底是谁?]
[该不是想抓走千寿的此可吧!]
诸兄这么问道。万一男人真的是刺客的话,可是个非常大意的问题哪。
[没有这回事。]
男人露出了颇为为难的表情回答,借着有笑的有些夸张地表示
[明明实际上是干盗贼的,可是却被人拿这钱拜托去买东西,我还真的乖乖去市场买了回来,做出这等蠢事。]
[喔......]
诸兄把放在太刀上的手松开,习惯性地摸着自己的脖子边想边确认问着。
[将钱交给你拜托去买东西的,可是千寿啊?]
[是的。]
[是因为委托的事情办妥了,才过来找他的吗?]
[倒是花了几天的时间。]
[那么今晚不会偷东西了?]
[是啊。两手空空干净得很。]
[纳闷,喔就不大声喧嚷『这儿有盗贼』了。]
[感谢大人您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