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寿正觉得怎么好象听到慌张的声音时,在船上见过面的男人喘着气冲进小屋中。
「头目有令!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往西走,快!」
「什么事?」
守卫的男人眉头紧皱着,传达命令的男人啪哒啪哒地挥着手催促守卫动作快。
「等一下再跟你解释,总之快带着这个孩子,动作快!」
「船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奸好,所以才来叫你!啊,不要忘记堵住他的嘴。」
「喔,役所的巡检使来了吗?不就是一些用miyao就能够解决的家伙吗?」
两人的对话让千寿刚哭过的眼中闪出了光芒。
(说不定是诸兄大人来了!)
负责守卫的男人站起身来,手中拿着堵嘴布,朝千寿走了过来。
没有时间思考了。
千寿用力吸了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声叫喊着。
「救命啊!千寿在这里!诸兄大人!」
「哼!」
撇着嘴跑过来的男人,趁势挥拳揍向千寿,让千寿昏了过去。
诸兄赶着跑过来的时候,听到从风中传过来那嘶哑的声音,直觉地认为(那是千寿的声音!)便加紧脚步往前策马奔驰。
幸亏诸兄大人毫不犹豫地往前冲,如果有那么一点犹豫的话,如果再晚一步踢「淡路」的腹部......如果「淡路」没有拼死命地往前奔跑的话,那艘船就会离开岸边了吧。
河川往大海方向流,河中的芦苇中建有高台,有一艘船正慢慢地准备滑过简陋的建筑,朝正面往前驶去。
诸兄认为(就是它)!挥鞭抽向「淡路」。
奔驰了整夜的母马喘着气,嘴角冒出白色泡沫,在诸兄的拼命挥鞭下卯足了劲奔驰,在千均一发之际追上了船只。诸兄从马鞍上飞下来后,马儿就倒在地上。
用眼角余光看准距离,诸兄跳上了数名男人搭乘的船只。
在摇晃着往前进的船轴附近,发现了躺卧在地上的千寿。
「哼!」
诸兄能躲过攻击过来的男人,是因为在摇晃着取得平衡点时,偶然地一瞬间趁势抓住了船缘。
差点要跌倒的态势让诸兄赶紧跪着又再度站起,立刻拔出太刀。
像红鬼般的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攻了过来,怒吼着说。
「你是什么人!」
「我是六位藏人藤原诸兄!来带回千寿!」
「想得美!」
男人动手将船桨挥过来。用力挥过来的同时诸兄「喝!」地一声挥刀斩过去,男人闪过这刀却「哇哇哇!」地失去平衡翻落水中。
「身手不错嘛,青衣官!」
第二个攻过来的男人挥刀砍了过来,诸兄用太刀铿锵地挡住来势,男人就用刀抵着往前逼进,靠着蛮力抵抗着。就在快压上诸兄的时候,诸兄使出浑身解数「呜」地就要反击回去,此时男人突然转身,让诸兄扑了个空,啪地击中诸兄的手使得诸兄手中的太刀掉落在地。
「那个!」
一群男人一拥而上,把诸兄押进船底。
「好了好了,实在让人捏了一把冷汗!」
「把他绑起来!」
「嘿,这就样压着他,趁出海的时候把他丢下海不就省事多了?」
「哼,这样子绑他的绳子不就浪费啦上
「是啊,合力把他丢下去不就解决啦!」
「不能这么做。」
说话的是诸兄不认得,但却是负责看守千寿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官员,搞砸的话可会丢大哥的脸。」
「我想老大会交代杀了他吧。」
对着回嘴的伙伴,男人说。
「喔,你什么时候变成鬼八大夫啦?」
说话的男人,看样子好象是鬼八大夫的弟弟。
「好了好了,就照鬼十大夫说的。快,把客人绑起来吧。」
压倒诸兄将他的手往后绑。当手腕被抓住往后举的瞬间,诸兄不禁喊叫出来。右手手腕传来激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了过去。
「啊啊!」
「怎,怎么啦,安静点。」
「不,等等。他的手腕,好象骨折了。」
「喔?哎呀呀,伤脑筋。」
「真是的,让他受伤了,这还真是麻烦。」
「可是,又不能把他丢下海对吧?」
「嗯,这个官员不能随便动他,至少要问出他怎么会跑来救回这小家伙的原因。」
「啊,这样啊。在皇上的主意改变之前,的确不能随便杀了他。」
「皇......皇上!」
因为激烈疼痛而喘着气,但诸兄仍对耳里听到的话惊愕地叫了出来。
「下令抓走千寿的......是主上吗?」
「是啊。有个带着砂金自称为皇帝的藏人的男人拜托我们,把小家伙偷出来卖到海的另一边去。」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i
「啊啊,那人是这么说的啊。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直接把小家伙给杀了不就简单多了。
可是藏人大人说,小家伙是嵯峨帝与早良亲王的孙公主生的皇子,如果杀了他可会遭到亲王的恐怖诅咒。」
「骗、骗人的吧,主上决不可能下这样的命令。」
诸兄瞪着鬼十怒吼着,鬼十只是皱着一张脸往下看着说,
「这么说来,你刚才说你是六位藏人吗?」
「是、是的。」
「你也是皇帝身边的藏人?」
「是!」
「那么跟来找我哥哥的人是同事吧?」
「究竟是谁!是谁说主上下了这种命令的?」
「是叫做橘岳见的男人!」
「啊!」
诸兄听到意外的名字吓了一跳地说,
「这个人是东宫殿下身边的藏人啊!」
听到微弱的说话声,诸兄赶紧回头一看。
坐在船头的千寿,张大眼睛满是泪水,看着这边。
「可是,为什么东宫殿下要把人家卖到国外去呢?人家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