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围观的群众仍在急先恐后的伸头伸脑,议论纷纷。
在群众前面与刑台之间,阿克丹和小寇子跪在一具棺柩前面,等着收尸。
皇上特别恩准,看在皓祯曾为额驸的份上,允许硕亲王府收尸下葬。
对“斩首”的犯人来说,确是一项大恩。
平常,首级是要挂在城墙上示众的。
皓祯下了囚车,被卫兵们推往刑台上去。
佟大人走上了监斩官的位子。
皓祯被推到断头台刑具面前,刑具上有个凹槽,等着头颅搁上去。
刽子手站到了皓祯身后,手上的大刀迎着阳光闪熠。
时辰未到,大家等待着。
太阳正向头缓缓移动。
群众们你推我挤,睁大了眼睛,吵吵嚷嚷,生怕错过了这场“死亡”大戏。就在这等待的时刻里,吟霜又追了过来,奋力狂奔着,她的白衣白头带,全在肃杀的秋风中飞舞,嘴里,她不顾一切的狂喊着:“皓……祯……”群众太惊愕了,被这种凄厉的身影所震慑,纷纷退避。
吟霜已直扑台前。“吟霜!”皓祯震动已极,嘶声急喊:“这是刑场啊!你到刑场来做什么?快回去!快回去!我不要你目睹我的死!我只要你记住我的生!回去!什么都不要说了,回去!”
“你甚至不要我送你吗?”吟霜喊着。
“维持住你心里那个我!不必看着我身首异处!”皓祯撕裂般的狂吼着。“不要!我不要!你回去!快回去!”
吟霜明白了,了解了。
和皓祯这番轰轰烈烈的相知和相爱,彼此在对方心中眼中,都是最完美的形象。
她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带着一脸的坚决,她眼神热烈,双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清晰的、坚定的喊着:“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
她紧紧盯着皓祯:“我们生相从,死相随!午时钟响,魂魄和你相会!天上人间,必然相聚!”
喊完,她一转头,就从来时的路上,飞奔而去了。
皓祯看着她的背影,他没有再喊她,没有再说任何的话。
他已从她那坚定的眼神中,读出了她内心的毅然决然。蓦然间,他觉得乍然解脱。不再激动,不再牵挂。
仰头看天,太阳正向头顶移动,是的,“午时钟响,魂魄相会,天上人间,必然相聚!”
如果此生活着,未能尽情的爱。死去,总该魂魄相依了。
“午时钟响,魂魄相会!天上人间,必然相聚!”
他喃喃复诵着吟霜的句子,又加了两句:“生而无欢,死而何惧?”
刑场上,差一刻就到午时。
鼓手开始擂鼓,鼓声急响。
皓祯被推到刑具最前方,他跪了下来,脸上一无所惧。
那刑具的凹槽就在眼前,不知有多少头颅,已从这凹槽中滚落了下去。
鼓声越急。群众都已鸦雀无声。
远远的钟楼,钟声骤响。
监斩的佟大人,大声宣布:“午时正!行刑!”
皓祯将头放入凹槽内,引颈待戮。
鼓声乍止。
刽子手举起了大刀。
手起刀落,富察皓祯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这时,宫中的永璂手中捏着一片梅花的花瓣,嘴里喃喃的道:“人生如梦,花开花落,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的。”
☆、番外——梅花传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只有两千字。前两天发多了,这两天没有什么思路,如果没错的话,新月传也只有两千字了。实在抱歉。
她叫白吟霜,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虽然穷,但是很幸福。
直到她6岁那年,她的家被大水冲垮了。
她只能与她的父亲白胜灵一起生活。
两年后,爹爹带了一个人回来,他就是那在百姓眼里神秘至极的粘贴处的一个头目。
爹爹对她说:“女儿,他说我们的掩护能力不错,希望我们能进处里。”
她看着爹爹的满头白发,答应了。
她只想老父过得好好的。
日子过的很快,她21岁那年迎来了自己和爹爹的第一个任务,也是最后一个。
那就是混进硕亲王府,搞垮硕亲王府。
对她来说这个任务很简单,也很难,不过,只要做完这个任务,他们就可以过安稳的生活了。
于是,她答应了。
在粘贴处的掩护下,她成了一个与爹爹卖艺为生的歌女。
龙源楼内,她忍受着众人看她的眼神,直到那个所谓的硕亲王世子富察皓祯的到来。
他很好骗,他是一个简单又单纯的人。
是一个被父母宠坏的孩子,一切都一自己为中心,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
没几天,他就被她迷得团团转,还为了她,砸了两次楼。
这天,龙源楼来了两位大人物,她不知道是谁,但是她知道这两个人不能惹。
此时,有一位身穿深蓝色马褂,腰系黄带的少年和一位具有回族风味的少年走了过来。
那位身穿深蓝色马褂的男子要求她上去单唱,她想了想,没有答应。
她没有想到,富察皓祯就在这时出现了,还说什么,她比皇家公主还高贵。
于是他与果郡王吵起来了。
她才知道,那个身穿深蓝色马褂的男子就是直亲王的独子——爱新觉罗*永扬。
他(永扬)好像知道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于是她和他演了一场戏。
不出乎她的意料,富察皓祯与永扬打了起来。
没想到,五阿哥竟然插手了。
当她看见五阿哥亲手将爹爹推倒在地时,她觉得她的心碎了。
索性,爹爹就装死。
于是,她顺利的被富察皓祯金屋藏娇了。
藏在小寇子提供小四合院里。
一段时间后,大约是十月份的时候。
她想了想,还是将自己交给了富察皓祯,她并不指望日后能再嫁好夫婿。
日子过得很快,就这样,她迎来了乾隆二十四年的腊月。
腊月初五,皇上将和硕新月格格指给了他。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出现。
腊月十九,硕亲王福晋来到了她这里。
这是,富察皓祯婚后的第六天。
她不得不承认,当她听到,富察皓祯为了她未和格格合房的消息时,有些感动。
但是这不能磨灭她对朝廷的忠诚。
于是,她在小寇子等人的帮助下进入了硕亲王府。
两天后,硕亲王福晋请来了大夫,她怀孕了。
她很迷茫。
那天晚上,他又出现了,他对她说:“孩子是意外,如果她想生下孩子又不愿自己养的话,那就将孩子送给富察浩祥,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她考虑了良久,最终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这是她下辈子唯一的希望了。
她又想起了硕亲王福晋和富察浩祯听到这个消息时高兴地样子。
她摸了摸肚子,想道,孩子,娘亲已经很想看到你了。
希望一切顺利。
很快,除夕夜到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以白姨娘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她没想到,那天,永扬出现了。
揭开了她曾经在龙源楼当歌女的事情。
借此,让这个孩子淡出硕亲王府众人的眼里。
她还记得,那晚,富察浩祥私下对她说道话。
“白吟霜,好好保护这个孩子,他是硕亲王府的唯一血脉了。”
她曾经以为他从来不关心硕亲王府的事,原来只是嘴硬心软。
过完年,格格病了几天,皇上来了。
皇上看上去很年轻,却很疲倦。
她还记的那段话——“不管白吟霜是对、是错,她以邪媚功夫,迷惑额驸,引起家宅不和,已失去女子该有的优娴贞静,和品德操守,原该赐死!今天看在额驸求情的份上,免其死罪!着令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这或许是她最好的下场了。
第二天,府上的所有人都来为她送行。
她不可不否认,她十分感动。
都有些下不了手了。
但是,接下来,硕亲王府福晋的话却让她对这硕亲王府里所有人恨之入骨。
原来,她才是硕亲王府那高贵的格格,而富察皓祯只是一个穷苦农夫的儿子。
她不甘,为什么,她要受尽苦头,而他却荣华富贵,享受人生。
为什么???????????
或许举头三尺有神明。
第二天,皇上下了圣旨,那一字一句她还记得很清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额驸皓祯,并非硕亲王所出,实为抱养之子,却谎称子嗣,承袭爵位,此等欺君罔上,污蔑宗室之举,已紊乱皇族血脉,动摇国之根本,罪行重大!姑念硕亲王与福晋乃皇亲国戚,特免死罪,着即□两年,降为庶民,硕亲王府其余人等,一概军府第归公,择日迁居。白吟霜斥令削发为尼。皓祯以来历不明之身,谬得额驸之尊,罪不可赦,当处极刑!三日后午时,斩立决!钦此!”
三天后,她依旧去了刑场。
演了,或者说是唯一一次真情表露。
或许,她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爱上了他。
现在,她坐在去白云观的马车上,就让她来为这个家赎罪吧。
富察浩祥和翩翩是最无辜的。
最有罪的是她。
她,用手摸了摸肚子,看了看窗外的景色道:“浩祯,放心,我会将孩子养大的,我会告诉孩子,他(她)的父亲是一个大英雄。”
六个月后,她生了一对双胞胎。
她看着两个孩子笑了。
她仰头看着天空,默默地道,阿玛、额娘、浩祯,你们看到了吗,我和孩子都很健康。放心吧。
☆、番外——新月传
她叫新月,是异姓王端亲王的庶女。
她还记得那天,荆州发生民乱的时候。
那天,她的额娘说,要送她一副珍珠画。
她很高兴。
可是她没有想到,画还没收到,额娘就去了。
她还记得,那天,阿玛让她带着那不受宠的嫡子克善先走。
阿玛那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
也是,阿玛作为异姓王,也从来没有放松过。
这样也好,端亲王府没了,克善和她也不用装的哪么辛苦了。
克善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不过,被端亲王府给连累了。
至于她估计会被嫁给那个被传的传乎奇神的富察皓祯。
那个男人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人。
新月坐在破庙里想到。
她看了看睡在自己腿上的克善道:“如果,咱们还能进了京的话,你要装的与我不合。咱们此次进京,皇室虽不会对你我多少好,但是至少不会虐待咱们。”
克善开口道:“姐姐,你要小心。”
“放心。”
几天后,她与克善就被名为‘马鹞子’的他他拉*怒大海给救了。
她为了克善,她就和他他拉*努大海演了一场戏。
两人到了京城后,她被封为了和硕公主并且由令嫔将她托付给某个大臣,克善则就留在了宫里。
两天后,令嫔果然将她送到了硕亲王府。
那天皇上下旨将她指给富察皓祯后,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刻钟后,皇上离开了。
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想起了皇上先前所说的话。
她嫁入硕亲王府,唯一的目的就是弄垮硕亲王府。
而现在混到富察皓祯身边的女人,是她的帮手。
如果她做的好,就有机会嫁到蒙古去,而克善就有机会坐上郡王的位置。
三天后,她就嫁入了硕亲王府。
一连五天,富察皓祯都没有和她合房。
她苦笑道,她该是佩服他还是鄙视他。
她没想到硕亲王福晋雪如就这样将那个女人接进了硕亲王府。
两天后,那个女人被诊出了喜脉。
她私下悄悄的去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那个女人叫做白吟霜。
白吟霜那惊喜的笑容,她就明白了,她也不知道。
于是,她和白吟霜在除夕夜演了一场戏。
她没有想到,那天直亲王世子也出现在硕亲王府。
那场戏出乎意料的顺利。
就这样,她们两人就瞒天过海的,将那个孩子,不,是那两个孩子。
将那两个孩子从公众的面前给抹去了。
不过,她们还是没有瞒过皇上。
不过还好,皇上没有将那两个孩子除去。
直到最后,她在知道,那天直亲王世子回来的原因。
那个原来的硕亲王庶子不想白吟霜失去硕亲王府那唯一的后代。
他去皇宫里向皇上请了一道旨,那两个孩子才会被皇上留了下来。
过完年后,她假装病了。
借此,将皇上请到了硕亲王府。
最后,她被皇上给带回了皇宫。
至于,白吟霜这被遣去白云观。
她没想到,第二天,她收到了白吟霜送进宫的书信。
白吟霜才是硕亲王的亲女,而富察皓祯是贫农的儿子。
最后,富察皓祯被处死了。
白吟霜则被送进了白云观,在白云观中生下来了一对龙凤胎。
而她被嫁给了拉旺多尔济。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去就是永璂与八爷的qj了。
抱歉,只有一千多字。
☆、jq啊jq
自从八爷和永璂解决完硕亲王府后。
两人就过上了平淡的生活。
时间很快来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正月十四的晚上。
永璂对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的八爷撒娇。
“八叔公,明天就是元宵节了。我们出去过则么样?”
永璂说完,还眨了眨眼。
“永璂就这么想出宫吗?”
“没办法啊,现在皇额娘忙着照顾十妹,五妹又住进了西五所,永璟又快要进尚书房,没有人理永璂。”
“呵呵,是无聊了吧。”
“反正八叔公明天也不用上早朝。”
“行,就听你的。三月初五是一个好日子,兰馨和和嘉的年纪也大了,该出嫁了。”
“也是,八叔公,你准备给兰馨姐和和嘉姐什么封号。”
“兰馨是皇后养女,就封为和硕和兰公主,和嘉是皇贵妃之女,就封为和硕和嘉公主。”
“八叔公,早上五叔进宫找过我,说什么时候将和婉姐接回来。最近听蒙古那边说,和婉姐没几天了。”
八爷抿了抿嘴道:“就让弘昼带着他的福晋、永璧还有常寿走一趟吧,等过段时间,和婉的身子好些,就将他们一道接回来吧。”
“那永璂就带五叔谢谢八叔公了。”
“这么对弘昼这么好。”
“当初,皇额娘去后,我被赶出宫去,唯有五叔送来被裹等物,也唯有和珅过来帮忙。”永璂满脸悲伤的道。
八爷将永璂抱在怀里慢慢的抚摸他的背道:“一切都过去了,景娴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
永璂将自己的头埋在八爷的怀里,道:“我是不是很傻,明明得不到的东西,非要去向往。”
八爷将永璂的头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对着永璂道:“永璂,看着我,我也曾经和你一样傻过。下场也比你好不到那里去。可是,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去拟补我们曾经做错的事。让那些曾经因为我们做错事而受冤枉的人能得到平复。”
永璂低下头嘲讽道:“我们做错了,那他们呢?”
八爷笑了笑道:“这一切,谁都没有资格评论是非。我们只要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
永璂仰头笑了笑道:“永璂明白了。”
“行了,这强国之路已经逐渐走上了轨道。咱们也该放松下了。明天咱们上午就出宫,好好的玩个够,如果赶不到宫门落锁前,我们就住到弘旺那,第二天再回来。”
“好。”永璂明艳的笑道。
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五。
两人一大早就出了宫。
还有一条小尾巴——吴书来。
此时,宫门口。
八爷对着永璂道:“咱们先去哪?”
“先去逛集市吧。”
“好。”
于是,两人带着吴书来向集市走去。
大概是正月十五的缘故,集市上大多卖的都是与元宵节有关的东西。
永璂则在集市上跑来跑去,买了一大堆有趣的小东西和零嘴。
害的吴书来也跟着永璂跑来跑去,忙着付钱和拿东西。
八爷在后面跟着,一边笑一边摇头,大概是觉得永璂从来没有这样过而感到好笑。
“好了,永璂,午膳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咱们去龙源楼吃吧。”
永璂听到八爷的声音后,就向他跑来。
八爷看到跑的满头大汗的永璂笑了笑,取出手帕,为永璂擦了擦汗。
“阿玛,咱就这样去龙源楼吗。”
“这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还想逛的话,待会再来逛就是。”
永璂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好。”
而跟在永璂后面的吴书来突然有感而发,此时的他觉得现在的永璂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而八爷只是一个真正疼儿子的父亲。而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和清贝勒。
三人来到龙源楼后。
八爷和永璂先行进入了雅间,
吴书来则在下面点菜。
雅间内。
菜很快就上来了。
八爷看着菜道:“吴书来你先下去吃吧,这儿不要伺候。”
八爷说完,就开始为永璂布菜。
永璂看着八爷的动作,弯了弯嘴,也帮八爷布起了菜来。
两人其乐融融的吃完了午膳后,就在龙源楼睡了一觉。
当吴书来看见永璂安静的偎依在八爷的怀里,并且安静的睡着时,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来——这是一对夫妻在睡觉。
吴书来用力的甩了甩头,似乎想把这个念头赶出脑子似的。
吴书来看着永璂那可爱的睡颜,有了些感想:这安静的永璂不像是那计算人时的阴狠样,也不像向八爷撒娇时的可爱像,也不像自我嘲讽时眼里流入出的寂寞和悲伤的样子,更不像前面玩疯的傻乎乎的样子。此时的永璂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兔子,惹人怜。
也对,唯有在八爷面前,永璂才会露出这个样子。
唯有这里才是他的归宿。
很快夜幕降临了。
正月十五的夜晚。
集市上满是灯笼。
一些小孩子都拿着灯笼跑来跑去。
连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们都跑了出来。
而各家的公子爷纷纷的在大街上行走。
永璂看到这一幕,扬了扬头,对八爷道:“阿玛,咱们去放花灯吧。”
“好。”
于是,两人在集市上逛了好一会儿,才选中一个花灯。
两人到护城河边。
永璂蹲下,将花灯点燃后,闭上眼,将双手合并,许了一个愿望。
八爷看着永璂的样子,笑了笑,也蹲下,学永璂的样子许了一个愿望。
永璂许完愿后急冲冲的转过头来,没想到,八爷此时也许完了愿。
当八爷的手刚刚放下时,永璂就转头过来。
就这样,永璂冲到了八爷的怀里,嘴对嘴的将八爷给推到在地上。
至于吴书来则张大嘴巴的看着这一切。
还是八爷最快反应过来,将永璂推开。
没想道,永璂还吧砸吧了嘴,嚷嚷道:“阿玛什么这么好吃。”
显然,此时的永璂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永璂反应过来时。
吴书来已经将八爷给掺了起来。
永璂囧了一下,就傻乎乎的道:“阿玛,咱们就回宫吧。”
八爷抽了抽嘴道:“回去吧。”
回到宫后。
两人洗了洗就睡了。
熄灯后,永璂窝在八爷的怀里道:“八叔公,对不起。”
八爷伸出手,摸了摸永璂的头道:“没事。”
永璂安静的窝在八爷的怀里道:“八叔公,你说两个男人能不能在一起。”
八爷笑了笑道:“当然可以,看了看永扬和浩祥两人就知道了。”
永璂抬起头道:“那我们呢?”
八爷唉了一下,苦涩的道:“永璂,你还小,这种话题,不是你该说的。”
其实,对于八爷来说,他不是没有感觉,就从今天永璂的表现来看,永璂对他是十足的依赖的,可是永璂还小,这些事还早。
永璂听了八爷的话后,就静静的垂下眼皮,将自己的头埋在八爷的怀里,不断的向八爷的怀里挤去,似乎想将自己融入八爷的体内。
对于永璂来说,从上辈子开始,他就深深的佩服着自己的这位八叔公,在死后,也为自己和八爷的遭遇抱不平,也对,这两个出生不同,下场却极为相似的两人之间,有着一种本能的吸引力。
而这辈子,永璂刚出生时,是孤单的,不免又想起自己的这位八叔公,慢慢的感情就有些变质了,永璂原本以为,没有人会像他这样,便没有理会这种感觉。
永璂没有想到,八爷也过来了,那种感觉一下子涌现了出来,当时,他只是想默默的呆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了,没想到,八爷对他各方面的纵容,让他再也压制不住这种感觉了。
所以,永璂选择在这个尴尬过后说了出来。
此时,八爷讲的话在永璂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响,此时,永璂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八爷后悔一生的决定。
八爷感觉到永璂的动作后,也静静的什么也不做,在他看来,等永璂长大后,会渐渐的淡忘的。
可他忘记的此时的永璂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一个简单而又单纯的小孩。
他经历里大清由盛转衰的那几年,他曾经跟弘历斗得你死我活的,只要他决定的有怎么可能随着时间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时间抹去。
第二天,一切像没有发生过似得,那样的平静。
两人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
可惜这样的平静,终究被打乱了。
原在乾隆三十七年发生的二打金川提前在乾隆二十五年发生了。
最后,八爷下令,由富察傅恒领兵,阿桂、怒大海等人随行。
在三月十五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到,接下来有三更
☆、无题
日子过的很快。
三月十四的晚上。
永璂坐在龙床边上,看着那被他下了药的八爷,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
永璂惨笑道:“没想道,我堂堂大清的嫡子阿哥,竟要以这种方式得到自己的爱人。得到自己的孩子。”
说完,永璂褪去自己和八爷的衣服。
永璂慢慢的躺倒八爷的身边。
仍由八爷对自己为所欲为……
第二天早上。
永璂趁八爷还没有起来时,拖着自己残破的身体,离开了养心殿。
至于养心殿内的一切有血一和高无庸收拾。
很快,大军开拔了。
在前头骑马的富察傅恒,神色复杂的看着那载着永璂和和珅的马车。
里面,永璂疲惫的躺在椅子上,发起了低烧,那里又还在流血。
而此时的八爷还在龙床上睡得十分香甜。
要说起,永璂为何会如此做,有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就不得不说起兰馨和和嘉出嫁的那天晚上。
那天,永璂坐着轿子前去参加兰馨的婚礼。
在兰馨的婚礼上,永璂找到了富察傅恒。
…………………………此乃回忆…………………………………………………………………
“清贝勒找奴才有何事。”富察傅恒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永璂道。
“富察大人不要惊慌,本贝勒对皇位不感兴趣。本贝勒只对皇阿玛感兴趣。”
永璂翘着腿道。
富察傅恒的眼睛亮了亮,道:“奴才不明白清贝勒的意思。”
“就像你与你大哥那样,春和。”
富察傅恒皱了皱眉道:“清贝勒的意思是……”
“本贝勒要你为本贝勒找一种药,让人在欢好后不记得任何事。”
“这……”
永璂垂下了眼睑道:“让你去做,你去做就是。”
“可是……”
“本贝勒明白你的意思,就算那天晚上皇阿玛不知道,第二天,本贝勒的身体不适,一样会引起皇阿玛的注意,是吧。”永璂死死的盯着富察傅恒道。
富察傅恒低头道:“是。”
永璂再次垂下了眼睑道:“本贝勒会在三月十四动手,第二天,本贝勒会随着大军一起出征。”
富察傅恒立即抬起头道:“清贝勒,不可啊。”
永璂淡淡的道:“养心殿里,自有高无庸和血一处理。本贝勒会随和珅一起出来,和珅作为文官,应该会有轿子,本贝勒会下旨将和珅的轿子该成小型的马车。”
“这……”
“放心,本贝勒下此旨,皇阿玛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可是……”
“想说便说。”
“回清贝勒的话,确实有这种药,可是此药会让人怀孕。”
永璂的眼里闪过一丝金光,道:“无论男女和年龄。”
“是,大约在六岁至四十九岁的都可以,并且一击必中。”
永璂眯着眼道:“本贝勒就要这种药,你找到后,将药交给和珅便是。”
“可是……”富察傅恒欲言又止。
永璂抬头看着天空道:“爷在没病没灾的情况下,也不过就是个知天命的岁数。爷不在乎。”
“可是,孩子……”
“放心,血滴子中有会医会接生的。”
富察傅恒深深的看来永璂一眼道:“嗻。”
…………………………回忆结束…………………………………………………………………
当八爷醒来后,发觉永璂不见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八爷皱着眉头,问高无庸道:“永璂人呢?”
“回万岁爷的话,清贝勒说要出宫冷静冷静,短期内不会回来了。”
“皇后知道吗?”
“回万岁爷的话,皇后并不知情。”
八爷叹了口气道:“你去下旨,就说朕命永璂去济南检查海禁一事。”
“嗻。”
八爷看着窗外的风景。
久久未出声。
而身在军营的永璂知道这个懿旨后,便命血八装扮成自己去济南,还让血一跟着一起去。
永璂看着面前跪在自己面前的血一道:“你不用担心,血滴子中功夫最好的血四、擅长医术的血七和会接生的血三会寸步不离的呆在我的身边。你此次去的唯一的任务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去了济南,至于皇阿玛那里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嗻。”
没过一个多月,大军就到了金川。
而此时,八爷终于知道,永璂去了金川。
当八爷知道永璂随大军到了金川时,心一痛,就昏了过去。
等到八爷醒来时,战争已经开始了,为此,八爷无法将永璂唤回来。
时间过的很快,小金川失而复得。
此时已经是乾隆二十六年底。
一年前,永璂生了个小阿哥,永璂想了想,取名为绵思,即使取于思念的意思,又是禩的谐音。
当永璂在自己的帐篷里,坐在毛毯铺的地上教小绵思走路的时候,富察傅恒走了进来。
“永璂,战事已经结束了,你……”
“我会随大军一起回去的。”
富察傅恒神色复杂的看着永璂。
他从来没有想的,永璂会如此坚强,也如此倔强。
永璂年龄实在太小了,在加上是男子,在怀孕期间,曾有数次的小产迹象。
当绵思出生的那天,永璂难产,只能保一个的时候。
永璂非得选择绵思,谁劝他都没有用。
现在他、阿桂、怒大海和和珅都知道了绵思的存在,而他的另一个阿玛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而永璂的身体状况下降了一大截,不过还好,军营里有人在大小和卓的府邸里搜到了千年的天山雪莲,他们四人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八爷后,八爷下令将天山雪莲给永璂补身体。
最后,永璂的身体状况不但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
但是,永璂却留下了个心绞痛的毛病。
永璂抬头看了看富察傅恒道:“则么了?”
富察傅恒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绵思这么办是吧。”
“是。”
永璂闭上眼,久久的才到:“绵思是和珅的儿子,叫做丰绅殷德。”
第二天,大军开拔。
第二年的春天,也就是乾隆二十七年的春天。
大军回到了京城。
八爷按照比例奖率了三军后。
就将不舍得离开绵思的永璂拉进了养心殿。
八爷将永璂放在腿上,将永璂的屁股对着自己,用力的打了下去。
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叫你去金川不和我说……”
永璂则更奇葩,直接在八爷的敲打下睡着了。
其实,八爷打的并不痛,再加上人屁股上的皮是最厚的。
导致,永璂就这样睡着了。
八爷看永璂没有反应,就将永璂翻过身来。
当八爷看到永璂睡着时,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八爷最终还是心疼了。
将永璂抱到龙床上,和他一起睡了。
下午,永璂醒来后。
八爷正在养心殿的前殿,批奏折。
永璂起床后,就去前殿找八爷。
当八爷看见永璂后,就说:“永璂,你出宫也有两年多了,要不要看看小十。”
永璂眼睛一亮,急忙道:“要要。”
于是,八爷命人将小十带过来。
很快,小十的奶娘就将小十带了过来。
永璂一看到小十,就将小十给抱在了怀里。
突然,永璂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八爷道:“我可不可以带小十去御花园。”
八爷笑着点了点头道:“去吧,天凉,小心自己的身子骨。”
永璂看到八爷没有计较他私自出宫并且一回来就睡着的事。
就走到八爷的身边,亲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