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还珠同人)反还珠之清塔

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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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下,围观的群众仍在急先恐后的伸头伸脑,议论纷纷。

    在群众前面与刑台之间,阿克丹和小寇子跪在一具棺柩前面,等着收尸。

    皇上特别恩准,看在皓祯曾为额驸的份上,允许硕亲王府收尸下葬。

    对“斩首”的犯人来说,确是一项大恩。

    平常,首级是要挂在城墙上示众的。

    皓祯下了囚车,被卫兵们推往刑台上去。

    佟大人走上了监斩官的位子。

    皓祯被推到断头台刑具面前,刑具上有个凹槽,等着头颅搁上去。

    刽子手站到了皓祯身后,手上的大刀迎着阳光闪熠。

    时辰未到,大家等待着。

    太阳正向头缓缓移动。

    群众们你推我挤,睁大了眼睛,吵吵嚷嚷,生怕错过了这场“死亡”大戏。就在这等待的时刻里,吟霜又追了过来,奋力狂奔着,她的白衣白头带,全在肃杀的秋风中飞舞,嘴里,她不顾一切的狂喊着:“皓……祯……”群众太惊愕了,被这种凄厉的身影所震慑,纷纷退避。

    吟霜已直扑台前。“吟霜!”皓祯震动已极,嘶声急喊:“这是刑场啊!你到刑场来做什么?快回去!快回去!我不要你目睹我的死!我只要你记住我的生!回去!什么都不要说了,回去!”

    “你甚至不要我送你吗?”吟霜喊着。

    “维持住你心里那个我!不必看着我身首异处!”皓祯撕裂般的狂吼着。“不要!我不要!你回去!快回去!”

    吟霜明白了,了解了。

    和皓祯这番轰轰烈烈的相知和相爱,彼此在对方心中眼中,都是最完美的形象。

    她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带着一脸的坚决,她眼神热烈,双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清晰的、坚定的喊着:“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

    她紧紧盯着皓祯:“我们生相从,死相随!午时钟响,魂魄和你相会!天上人间,必然相聚!”

    喊完,她一转头,就从来时的路上,飞奔而去了。

    皓祯看着她的背影,他没有再喊她,没有再说任何的话。

    他已从她那坚定的眼神中,读出了她内心的毅然决然。蓦然间,他觉得乍然解脱。不再激动,不再牵挂。

    仰头看天,太阳正向头顶移动,是的,“午时钟响,魂魄相会,天上人间,必然相聚!”

    如果此生活着,未能尽情的爱。死去,总该魂魄相依了。

    “午时钟响,魂魄相会!天上人间,必然相聚!”

    他喃喃复诵着吟霜的句子,又加了两句:“生而无欢,死而何惧?”

    刑场上,差一刻就到午时。

    鼓手开始擂鼓,鼓声急响。

    皓祯被推到刑具最前方,他跪了下来,脸上一无所惧。

    那刑具的凹槽就在眼前,不知有多少头颅,已从这凹槽中滚落了下去。

    鼓声越急。群众都已鸦雀无声。

    远远的钟楼,钟声骤响。

    监斩的佟大人,大声宣布:“午时正!行刑!”

    皓祯将头放入凹槽内,引颈待戮。

    鼓声乍止。

    刽子手举起了大刀。

    手起刀落,富察皓祯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这时,宫中的永璂手中捏着一片梅花的花瓣,嘴里喃喃的道:“人生如梦,花开花落,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的。”

    ☆、番外——梅花传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只有两千字。前两天发多了,这两天没有什么思路,如果没错的话,新月传也只有两千字了。实在抱歉。

    她叫白吟霜,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虽然穷,但是很幸福。

    直到她6岁那年,她的家被大水冲垮了。

    她只能与她的父亲白胜灵一起生活。

    两年后,爹爹带了一个人回来,他就是那在百姓眼里神秘至极的粘贴处的一个头目。

    爹爹对她说:“女儿,他说我们的掩护能力不错,希望我们能进处里。”

    她看着爹爹的满头白发,答应了。

    她只想老父过得好好的。

    日子过的很快,她21岁那年迎来了自己和爹爹的第一个任务,也是最后一个。

    那就是混进硕亲王府,搞垮硕亲王府。

    对她来说这个任务很简单,也很难,不过,只要做完这个任务,他们就可以过安稳的生活了。

    于是,她答应了。

    在粘贴处的掩护下,她成了一个与爹爹卖艺为生的歌女。

    龙源楼内,她忍受着众人看她的眼神,直到那个所谓的硕亲王世子富察皓祯的到来。

    他很好骗,他是一个简单又单纯的人。

    是一个被父母宠坏的孩子,一切都一自己为中心,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

    没几天,他就被她迷得团团转,还为了她,砸了两次楼。

    这天,龙源楼来了两位大人物,她不知道是谁,但是她知道这两个人不能惹。

    此时,有一位身穿深蓝色马褂,腰系黄带的少年和一位具有回族风味的少年走了过来。

    那位身穿深蓝色马褂的男子要求她上去单唱,她想了想,没有答应。

    她没有想到,富察皓祯就在这时出现了,还说什么,她比皇家公主还高贵。

    于是他与果郡王吵起来了。

    她才知道,那个身穿深蓝色马褂的男子就是直亲王的独子——爱新觉罗*永扬。

    他(永扬)好像知道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于是她和他演了一场戏。

    不出乎她的意料,富察皓祯与永扬打了起来。

    没想到,五阿哥竟然插手了。

    当她看见五阿哥亲手将爹爹推倒在地时,她觉得她的心碎了。

    索性,爹爹就装死。

    于是,她顺利的被富察皓祯金屋藏娇了。

    藏在小寇子提供小四合院里。

    一段时间后,大约是十月份的时候。

    她想了想,还是将自己交给了富察皓祯,她并不指望日后能再嫁好夫婿。

    日子过得很快,就这样,她迎来了乾隆二十四年的腊月。

    腊月初五,皇上将和硕新月格格指给了他。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出现。

    腊月十九,硕亲王福晋来到了她这里。

    这是,富察皓祯婚后的第六天。

    她不得不承认,当她听到,富察皓祯为了她未和格格合房的消息时,有些感动。

    但是这不能磨灭她对朝廷的忠诚。

    于是,她在小寇子等人的帮助下进入了硕亲王府。

    两天后,硕亲王福晋请来了大夫,她怀孕了。

    她很迷茫。

    那天晚上,他又出现了,他对她说:“孩子是意外,如果她想生下孩子又不愿自己养的话,那就将孩子送给富察浩祥,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她考虑了良久,最终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这是她下辈子唯一的希望了。

    她又想起了硕亲王福晋和富察浩祯听到这个消息时高兴地样子。

    她摸了摸肚子,想道,孩子,娘亲已经很想看到你了。

    希望一切顺利。

    很快,除夕夜到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以白姨娘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她没想到,那天,永扬出现了。

    揭开了她曾经在龙源楼当歌女的事情。

    借此,让这个孩子淡出硕亲王府众人的眼里。

    她还记得,那晚,富察浩祥私下对她说道话。

    “白吟霜,好好保护这个孩子,他是硕亲王府的唯一血脉了。”

    她曾经以为他从来不关心硕亲王府的事,原来只是嘴硬心软。

    过完年,格格病了几天,皇上来了。

    皇上看上去很年轻,却很疲倦。

    她还记的那段话——“不管白吟霜是对、是错,她以邪媚功夫,迷惑额驸,引起家宅不和,已失去女子该有的优娴贞静,和品德操守,原该赐死!今天看在额驸求情的份上,免其死罪!着令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这或许是她最好的下场了。

    第二天,府上的所有人都来为她送行。

    她不可不否认,她十分感动。

    都有些下不了手了。

    但是,接下来,硕亲王府福晋的话却让她对这硕亲王府里所有人恨之入骨。

    原来,她才是硕亲王府那高贵的格格,而富察皓祯只是一个穷苦农夫的儿子。

    她不甘,为什么,她要受尽苦头,而他却荣华富贵,享受人生。

    为什么???????????

    或许举头三尺有神明。

    第二天,皇上下了圣旨,那一字一句她还记得很清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额驸皓祯,并非硕亲王所出,实为抱养之子,却谎称子嗣,承袭爵位,此等欺君罔上,污蔑宗室之举,已紊乱皇族血脉,动摇国之根本,罪行重大!姑念硕亲王与福晋乃皇亲国戚,特免死罪,着即□两年,降为庶民,硕亲王府其余人等,一概军府第归公,择日迁居。白吟霜斥令削发为尼。皓祯以来历不明之身,谬得额驸之尊,罪不可赦,当处极刑!三日后午时,斩立决!钦此!”

    三天后,她依旧去了刑场。

    演了,或者说是唯一一次真情表露。

    或许,她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爱上了他。

    现在,她坐在去白云观的马车上,就让她来为这个家赎罪吧。

    富察浩祥和翩翩是最无辜的。

    最有罪的是她。

    她,用手摸了摸肚子,看了看窗外的景色道:“浩祯,放心,我会将孩子养大的,我会告诉孩子,他(她)的父亲是一个大英雄。”

    六个月后,她生了一对双胞胎。

    她看着两个孩子笑了。

    她仰头看着天空,默默地道,阿玛、额娘、浩祯,你们看到了吗,我和孩子都很健康。放心吧。

    ☆、番外——新月传

    她叫新月,是异姓王端亲王的庶女。

    她还记得那天,荆州发生民乱的时候。

    那天,她的额娘说,要送她一副珍珠画。

    她很高兴。

    可是她没有想到,画还没收到,额娘就去了。

    她还记得,那天,阿玛让她带着那不受宠的嫡子克善先走。

    阿玛那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

    也是,阿玛作为异姓王,也从来没有放松过。

    这样也好,端亲王府没了,克善和她也不用装的哪么辛苦了。

    克善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不过,被端亲王府给连累了。

    至于她估计会被嫁给那个被传的传乎奇神的富察皓祯。

    那个男人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人。

    新月坐在破庙里想到。

    她看了看睡在自己腿上的克善道:“如果,咱们还能进了京的话,你要装的与我不合。咱们此次进京,皇室虽不会对你我多少好,但是至少不会虐待咱们。”

    克善开口道:“姐姐,你要小心。”

    “放心。”

    几天后,她与克善就被名为‘马鹞子’的他他拉*怒大海给救了。

    她为了克善,她就和他他拉*努大海演了一场戏。

    两人到了京城后,她被封为了和硕公主并且由令嫔将她托付给某个大臣,克善则就留在了宫里。

    两天后,令嫔果然将她送到了硕亲王府。

    那天皇上下旨将她指给富察皓祯后,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刻钟后,皇上离开了。

    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想起了皇上先前所说的话。

    她嫁入硕亲王府,唯一的目的就是弄垮硕亲王府。

    而现在混到富察皓祯身边的女人,是她的帮手。

    如果她做的好,就有机会嫁到蒙古去,而克善就有机会坐上郡王的位置。

    三天后,她就嫁入了硕亲王府。

    一连五天,富察皓祯都没有和她合房。

    她苦笑道,她该是佩服他还是鄙视他。

    她没想到硕亲王福晋雪如就这样将那个女人接进了硕亲王府。

    两天后,那个女人被诊出了喜脉。

    她私下悄悄的去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那个女人叫做白吟霜。

    白吟霜那惊喜的笑容,她就明白了,她也不知道。

    于是,她和白吟霜在除夕夜演了一场戏。

    她没有想到,那天直亲王世子也出现在硕亲王府。

    那场戏出乎意料的顺利。

    就这样,她们两人就瞒天过海的,将那个孩子,不,是那两个孩子。

    将那两个孩子从公众的面前给抹去了。

    不过,她们还是没有瞒过皇上。

    不过还好,皇上没有将那两个孩子除去。

    直到最后,她在知道,那天直亲王世子回来的原因。

    那个原来的硕亲王庶子不想白吟霜失去硕亲王府那唯一的后代。

    他去皇宫里向皇上请了一道旨,那两个孩子才会被皇上留了下来。

    过完年后,她假装病了。

    借此,将皇上请到了硕亲王府。

    最后,她被皇上给带回了皇宫。

    至于,白吟霜这被遣去白云观。

    她没想到,第二天,她收到了白吟霜送进宫的书信。

    白吟霜才是硕亲王的亲女,而富察皓祯是贫农的儿子。

    最后,富察皓祯被处死了。

    白吟霜则被送进了白云观,在白云观中生下来了一对龙凤胎。

    而她被嫁给了拉旺多尔济。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去就是永璂与八爷的qj了。

    抱歉,只有一千多字。

    ☆、jq啊jq

    自从八爷和永璂解决完硕亲王府后。

    两人就过上了平淡的生活。

    时间很快来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正月十四的晚上。

    永璂对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的八爷撒娇。

    “八叔公,明天就是元宵节了。我们出去过则么样?”

    永璂说完,还眨了眨眼。

    “永璂就这么想出宫吗?”

    “没办法啊,现在皇额娘忙着照顾十妹,五妹又住进了西五所,永璟又快要进尚书房,没有人理永璂。”

    “呵呵,是无聊了吧。”

    “反正八叔公明天也不用上早朝。”

    “行,就听你的。三月初五是一个好日子,兰馨和和嘉的年纪也大了,该出嫁了。”

    “也是,八叔公,你准备给兰馨姐和和嘉姐什么封号。”

    “兰馨是皇后养女,就封为和硕和兰公主,和嘉是皇贵妃之女,就封为和硕和嘉公主。”

    “八叔公,早上五叔进宫找过我,说什么时候将和婉姐接回来。最近听蒙古那边说,和婉姐没几天了。”

    八爷抿了抿嘴道:“就让弘昼带着他的福晋、永璧还有常寿走一趟吧,等过段时间,和婉的身子好些,就将他们一道接回来吧。”

    “那永璂就带五叔谢谢八叔公了。”

    “这么对弘昼这么好。”

    “当初,皇额娘去后,我被赶出宫去,唯有五叔送来被裹等物,也唯有和珅过来帮忙。”永璂满脸悲伤的道。

    八爷将永璂抱在怀里慢慢的抚摸他的背道:“一切都过去了,景娴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

    永璂将自己的头埋在八爷的怀里,道:“我是不是很傻,明明得不到的东西,非要去向往。”

    八爷将永璂的头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对着永璂道:“永璂,看着我,我也曾经和你一样傻过。下场也比你好不到那里去。可是,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去拟补我们曾经做错的事。让那些曾经因为我们做错事而受冤枉的人能得到平复。”

    永璂低下头嘲讽道:“我们做错了,那他们呢?”

    八爷笑了笑道:“这一切,谁都没有资格评论是非。我们只要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

    永璂仰头笑了笑道:“永璂明白了。”

    “行了,这强国之路已经逐渐走上了轨道。咱们也该放松下了。明天咱们上午就出宫,好好的玩个够,如果赶不到宫门落锁前,我们就住到弘旺那,第二天再回来。”

    “好。”永璂明艳的笑道。

    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五。

    两人一大早就出了宫。

    还有一条小尾巴——吴书来。

    此时,宫门口。

    八爷对着永璂道:“咱们先去哪?”

    “先去逛集市吧。”

    “好。”

    于是,两人带着吴书来向集市走去。

    大概是正月十五的缘故,集市上大多卖的都是与元宵节有关的东西。

    永璂则在集市上跑来跑去,买了一大堆有趣的小东西和零嘴。

    害的吴书来也跟着永璂跑来跑去,忙着付钱和拿东西。

    八爷在后面跟着,一边笑一边摇头,大概是觉得永璂从来没有这样过而感到好笑。

    “好了,永璂,午膳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咱们去龙源楼吃吧。”

    永璂听到八爷的声音后,就向他跑来。

    八爷看到跑的满头大汗的永璂笑了笑,取出手帕,为永璂擦了擦汗。

    “阿玛,咱就这样去龙源楼吗。”

    “这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还想逛的话,待会再来逛就是。”

    永璂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好。”

    而跟在永璂后面的吴书来突然有感而发,此时的他觉得现在的永璂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而八爷只是一个真正疼儿子的父亲。而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和清贝勒。

    三人来到龙源楼后。

    八爷和永璂先行进入了雅间,

    吴书来则在下面点菜。

    雅间内。

    菜很快就上来了。

    八爷看着菜道:“吴书来你先下去吃吧,这儿不要伺候。”

    八爷说完,就开始为永璂布菜。

    永璂看着八爷的动作,弯了弯嘴,也帮八爷布起了菜来。

    两人其乐融融的吃完了午膳后,就在龙源楼睡了一觉。

    当吴书来看见永璂安静的偎依在八爷的怀里,并且安静的睡着时,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来——这是一对夫妻在睡觉。

    吴书来用力的甩了甩头,似乎想把这个念头赶出脑子似的。

    吴书来看着永璂那可爱的睡颜,有了些感想:这安静的永璂不像是那计算人时的阴狠样,也不像向八爷撒娇时的可爱像,也不像自我嘲讽时眼里流入出的寂寞和悲伤的样子,更不像前面玩疯的傻乎乎的样子。此时的永璂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兔子,惹人怜。

    也对,唯有在八爷面前,永璂才会露出这个样子。

    唯有这里才是他的归宿。

    很快夜幕降临了。

    正月十五的夜晚。

    集市上满是灯笼。

    一些小孩子都拿着灯笼跑来跑去。

    连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们都跑了出来。

    而各家的公子爷纷纷的在大街上行走。

    永璂看到这一幕,扬了扬头,对八爷道:“阿玛,咱们去放花灯吧。”

    “好。”

    于是,两人在集市上逛了好一会儿,才选中一个花灯。

    两人到护城河边。

    永璂蹲下,将花灯点燃后,闭上眼,将双手合并,许了一个愿望。

    八爷看着永璂的样子,笑了笑,也蹲下,学永璂的样子许了一个愿望。

    永璂许完愿后急冲冲的转过头来,没想到,八爷此时也许完了愿。

    当八爷的手刚刚放下时,永璂就转头过来。

    就这样,永璂冲到了八爷的怀里,嘴对嘴的将八爷给推到在地上。

    至于吴书来则张大嘴巴的看着这一切。

    还是八爷最快反应过来,将永璂推开。

    没想道,永璂还吧砸吧了嘴,嚷嚷道:“阿玛什么这么好吃。”

    显然,此时的永璂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永璂反应过来时。

    吴书来已经将八爷给掺了起来。

    永璂囧了一下,就傻乎乎的道:“阿玛,咱们就回宫吧。”

    八爷抽了抽嘴道:“回去吧。”

    回到宫后。

    两人洗了洗就睡了。

    熄灯后,永璂窝在八爷的怀里道:“八叔公,对不起。”

    八爷伸出手,摸了摸永璂的头道:“没事。”

    永璂安静的窝在八爷的怀里道:“八叔公,你说两个男人能不能在一起。”

    八爷笑了笑道:“当然可以,看了看永扬和浩祥两人就知道了。”

    永璂抬起头道:“那我们呢?”

    八爷唉了一下,苦涩的道:“永璂,你还小,这种话题,不是你该说的。”

    其实,对于八爷来说,他不是没有感觉,就从今天永璂的表现来看,永璂对他是十足的依赖的,可是永璂还小,这些事还早。

    永璂听了八爷的话后,就静静的垂下眼皮,将自己的头埋在八爷的怀里,不断的向八爷的怀里挤去,似乎想将自己融入八爷的体内。

    对于永璂来说,从上辈子开始,他就深深的佩服着自己的这位八叔公,在死后,也为自己和八爷的遭遇抱不平,也对,这两个出生不同,下场却极为相似的两人之间,有着一种本能的吸引力。

    而这辈子,永璂刚出生时,是孤单的,不免又想起自己的这位八叔公,慢慢的感情就有些变质了,永璂原本以为,没有人会像他这样,便没有理会这种感觉。

    永璂没有想到,八爷也过来了,那种感觉一下子涌现了出来,当时,他只是想默默的呆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了,没想到,八爷对他各方面的纵容,让他再也压制不住这种感觉了。

    所以,永璂选择在这个尴尬过后说了出来。

    此时,八爷讲的话在永璂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响,此时,永璂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八爷后悔一生的决定。

    八爷感觉到永璂的动作后,也静静的什么也不做,在他看来,等永璂长大后,会渐渐的淡忘的。

    可他忘记的此时的永璂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一个简单而又单纯的小孩。

    他经历里大清由盛转衰的那几年,他曾经跟弘历斗得你死我活的,只要他决定的有怎么可能随着时间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时间抹去。

    第二天,一切像没有发生过似得,那样的平静。

    两人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

    可惜这样的平静,终究被打乱了。

    原在乾隆三十七年发生的二打金川提前在乾隆二十五年发生了。

    最后,八爷下令,由富察傅恒领兵,阿桂、怒大海等人随行。

    在三月十五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到,接下来有三更

    ☆、无题

    日子过的很快。

    三月十四的晚上。

    永璂坐在龙床边上,看着那被他下了药的八爷,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

    永璂惨笑道:“没想道,我堂堂大清的嫡子阿哥,竟要以这种方式得到自己的爱人。得到自己的孩子。”

    说完,永璂褪去自己和八爷的衣服。

    永璂慢慢的躺倒八爷的身边。

    仍由八爷对自己为所欲为……

    第二天早上。

    永璂趁八爷还没有起来时,拖着自己残破的身体,离开了养心殿。

    至于养心殿内的一切有血一和高无庸收拾。

    很快,大军开拔了。

    在前头骑马的富察傅恒,神色复杂的看着那载着永璂和和珅的马车。

    里面,永璂疲惫的躺在椅子上,发起了低烧,那里又还在流血。

    而此时的八爷还在龙床上睡得十分香甜。

    要说起,永璂为何会如此做,有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就不得不说起兰馨和和嘉出嫁的那天晚上。

    那天,永璂坐着轿子前去参加兰馨的婚礼。

    在兰馨的婚礼上,永璂找到了富察傅恒。

    …………………………此乃回忆…………………………………………………………………

    “清贝勒找奴才有何事。”富察傅恒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永璂道。

    “富察大人不要惊慌,本贝勒对皇位不感兴趣。本贝勒只对皇阿玛感兴趣。”

    永璂翘着腿道。

    富察傅恒的眼睛亮了亮,道:“奴才不明白清贝勒的意思。”

    “就像你与你大哥那样,春和。”

    富察傅恒皱了皱眉道:“清贝勒的意思是……”

    “本贝勒要你为本贝勒找一种药,让人在欢好后不记得任何事。”

    “这……”

    永璂垂下了眼睑道:“让你去做,你去做就是。”

    “可是……”

    “本贝勒明白你的意思,就算那天晚上皇阿玛不知道,第二天,本贝勒的身体不适,一样会引起皇阿玛的注意,是吧。”永璂死死的盯着富察傅恒道。

    富察傅恒低头道:“是。”

    永璂再次垂下了眼睑道:“本贝勒会在三月十四动手,第二天,本贝勒会随着大军一起出征。”

    富察傅恒立即抬起头道:“清贝勒,不可啊。”

    永璂淡淡的道:“养心殿里,自有高无庸和血一处理。本贝勒会随和珅一起出来,和珅作为文官,应该会有轿子,本贝勒会下旨将和珅的轿子该成小型的马车。”

    “这……”

    “放心,本贝勒下此旨,皇阿玛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可是……”

    “想说便说。”

    “回清贝勒的话,确实有这种药,可是此药会让人怀孕。”

    永璂的眼里闪过一丝金光,道:“无论男女和年龄。”

    “是,大约在六岁至四十九岁的都可以,并且一击必中。”

    永璂眯着眼道:“本贝勒就要这种药,你找到后,将药交给和珅便是。”

    “可是……”富察傅恒欲言又止。

    永璂抬头看着天空道:“爷在没病没灾的情况下,也不过就是个知天命的岁数。爷不在乎。”

    “可是,孩子……”

    “放心,血滴子中有会医会接生的。”

    富察傅恒深深的看来永璂一眼道:“嗻。”

    …………………………回忆结束…………………………………………………………………

    当八爷醒来后,发觉永璂不见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八爷皱着眉头,问高无庸道:“永璂人呢?”

    “回万岁爷的话,清贝勒说要出宫冷静冷静,短期内不会回来了。”

    “皇后知道吗?”

    “回万岁爷的话,皇后并不知情。”

    八爷叹了口气道:“你去下旨,就说朕命永璂去济南检查海禁一事。”

    “嗻。”

    八爷看着窗外的风景。

    久久未出声。

    而身在军营的永璂知道这个懿旨后,便命血八装扮成自己去济南,还让血一跟着一起去。

    永璂看着面前跪在自己面前的血一道:“你不用担心,血滴子中功夫最好的血四、擅长医术的血七和会接生的血三会寸步不离的呆在我的身边。你此次去的唯一的任务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去了济南,至于皇阿玛那里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嗻。”

    没过一个多月,大军就到了金川。

    而此时,八爷终于知道,永璂去了金川。

    当八爷知道永璂随大军到了金川时,心一痛,就昏了过去。

    等到八爷醒来时,战争已经开始了,为此,八爷无法将永璂唤回来。

    时间过的很快,小金川失而复得。

    此时已经是乾隆二十六年底。

    一年前,永璂生了个小阿哥,永璂想了想,取名为绵思,即使取于思念的意思,又是禩的谐音。

    当永璂在自己的帐篷里,坐在毛毯铺的地上教小绵思走路的时候,富察傅恒走了进来。

    “永璂,战事已经结束了,你……”

    “我会随大军一起回去的。”

    富察傅恒神色复杂的看着永璂。

    他从来没有想的,永璂会如此坚强,也如此倔强。

    永璂年龄实在太小了,在加上是男子,在怀孕期间,曾有数次的小产迹象。

    当绵思出生的那天,永璂难产,只能保一个的时候。

    永璂非得选择绵思,谁劝他都没有用。

    现在他、阿桂、怒大海和和珅都知道了绵思的存在,而他的另一个阿玛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而永璂的身体状况下降了一大截,不过还好,军营里有人在大小和卓的府邸里搜到了千年的天山雪莲,他们四人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八爷后,八爷下令将天山雪莲给永璂补身体。

    最后,永璂的身体状况不但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

    但是,永璂却留下了个心绞痛的毛病。

    永璂抬头看了看富察傅恒道:“则么了?”

    富察傅恒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绵思这么办是吧。”

    “是。”

    永璂闭上眼,久久的才到:“绵思是和珅的儿子,叫做丰绅殷德。”

    第二天,大军开拔。

    第二年的春天,也就是乾隆二十七年的春天。

    大军回到了京城。

    八爷按照比例奖率了三军后。

    就将不舍得离开绵思的永璂拉进了养心殿。

    八爷将永璂放在腿上,将永璂的屁股对着自己,用力的打了下去。

    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叫你去金川不和我说……”

    永璂则更奇葩,直接在八爷的敲打下睡着了。

    其实,八爷打的并不痛,再加上人屁股上的皮是最厚的。

    导致,永璂就这样睡着了。

    八爷看永璂没有反应,就将永璂翻过身来。

    当八爷看到永璂睡着时,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八爷最终还是心疼了。

    将永璂抱到龙床上,和他一起睡了。

    下午,永璂醒来后。

    八爷正在养心殿的前殿,批奏折。

    永璂起床后,就去前殿找八爷。

    当八爷看见永璂后,就说:“永璂,你出宫也有两年多了,要不要看看小十。”

    永璂眼睛一亮,急忙道:“要要。”

    于是,八爷命人将小十带过来。

    很快,小十的奶娘就将小十带了过来。

    永璂一看到小十,就将小十给抱在了怀里。

    突然,永璂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八爷道:“我可不可以带小十去御花园。”

    八爷笑着点了点头道:“去吧,天凉,小心自己的身子骨。”

    永璂看到八爷没有计较他私自出宫并且一回来就睡着的事。

    就走到八爷的身边,亲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