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还珠同人)反还珠之清塔

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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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现在饿了!不知道那儿可以弄点东西来吃吃?… ”

    “现在吗?”永璂一怔,“好像一路走过来,都没看到村庄。想吃东西,只好赶快上车,我们向前赶赶路,应该离白河庄不远了!”

    “可是,这儿的风景真好!如果弄点酒菜来,我们大家,铺一块布在地上,就这样席地而坐,以天为庐,以地为家,面对绿水青山,吃吃喝喝,岂不是太美妙了!”永璟说,一点儿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就这么办,春和、瑶林!你们赶快去想想办法,车上,我们带了酒,拿到附近老百姓家里去热一热,再找找看有什么可吃的?”八爷交待。

    弘历和傅恒面面相觑。

    紫薇就热心的说:“我刚刚看到附近有个农家,小燕子,我们两个去吧,要找东西吃,恐怕男人不行!他们又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什么材料能做菜,什么材料不能做菜!何况,我们如果要弄东西吃,恐怕还要借锅借碗,连油盐酱醋,都不能缺少!”

    “是是是!我们两个是丫头,诸位老爷就在这儿等一等,让我们去碰碰运气!”小燕子连忙点头。

    “去吧!可不许空手而回!我现在酒瘾已经犯了!”纪晓岚喊。

    纪晓岚对于这两个不着调的丫头,指挥起来一点都不碍事。

    “她们两个去,不如我们五个一起去吧!”福尔康说。

    于是,五人结伴,嘻嘻哈哈而去。

    永璂则和傅恒、鄂敏去打了几头猎物,插了几条鱼。

    没多久,五个人回来了,大家手里捧着锅碗瓢盆,青菜鸡鸭,居然满载而归。

    一会儿,火已经升起来了。

    此时,永璂与傅恒鄂敏,架起了火堆,烤了几只兔子和鱼

    八爷和众人被香味引诱得垂涎欲滴。

    “永璂,可以吃了吗?你考的正好?这么香,害得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在大闹五脏庙了!”八爷问。

    永璂笑笑道:“不过是野兔而已。只是熟能生巧而已。”

    这一顿,大家吃的还算不错,只是可怜了四爷。

    四爷才两岁,永璂不敢给他吃太多的肉,只能吃一些青菜。

    好在很快就敢到了一个小城镇,永璂喂了四爷一些清粥。

    这时,纪晓岚私下找到了永璂。

    “永璂,这紫薇是怎么回事。”

    永璂翘了翘嘴角后道:“据说是还珠格格的结义姐妹,具体打的什么主意不知道。”

    纪晓岚皱眉道:“难不成是看上皇上了,后宫有些日子没有传出喜讯了。”

    永璂笑笑道:“这些就不是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关心了。”

    纪晓岚笑笑道:“再来一盘。”

    “来啊。”

    这边永璂和纪晓岚在下棋。

    那边,紫薇和福尔康等人上街去了。

    小燕子在大街上跑来跑去,永琪在后面追。

    紫薇和福尔康更是在一旁谈情说爱。

    八爷和四爷还有弘历坐在茶楼的二楼,看着小燕子等人。

    “小八,这小燕子不能再留了,皇家决不能出现兄妹乱lun的事情。”

    八爷皱着眉道:“再看看吧,这小燕子不是夏雨荷的女儿,那个紫薇才是。”

    弘历惊讶的道:“这夏雨荷是怎么回事,养个女儿只知道情情爱爱的。”

    四爷讽刺道:“这夏雨荷什么都想好了,她若是早早进宫,怕最多是个贵人,孩子也高贵不到哪去,但是她死在外面,让这个紫薇进宫,怕是能够引起弘历的愧疚,这样紫薇就可以嫁个好人家,这个紫薇会的都是弘历喜欢的,只可惜夏雨荷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个女儿只知道情情爱爱的。”

    弘历只能在一边陪笑。

    “若是这个紫薇能变好,就让她留在四九城吧,实在不行就去西藏吧。”八爷淡淡道。

    “那个小燕子怎么处理。”四爷有些奶声奶气的道。

    “贬成庶民吧。”弘历插嘴道。

    四爷瞪了弘历一眼道:“一个欺上瞒下的丫头杖毙吧。”

    八爷笑笑道:“怕是不行啊,那个永琪把她当成宝,想简简单单的杖毙小燕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四爷再次瞪了弘历一眼。

    弘历委屈的道:“皇阿玛你干什么老瞪我。”

    “你生的好儿子。”四爷咬牙切齿道。

    四爷虽是咬牙切齿,但是四爷毕竟才两岁,这话说的可是奶声奶气的。

    让八爷憋笑了好久。

    小燕子等人一直玩到天黑才回来。

    这让四爷的脸上黑上加黑。

    这天晚上,永璂躺在八爷的边上道:“八叔公,你准备将皇法玛嫁给谁啊。”

    “弘历不错。”八爷淡淡的道。

    “可是,这样的话,富察家的御宠太多了。”

    八爷皱了皱眉道:“可是能让老四委身的……”

    永璂笑笑道:“皇法玛才两岁,到时候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永璂,你已经十三了,明年大选,你该找福晋了。”

    永璂皱着眉道:“不是今年吗?”

    八爷摇摇头,道:“今年的事情太多了,我给推到明年去了。”

    永璂转身,将自己的脸埋在八爷的怀里,在确保八爷看不清自己的脸的时候,永璂慢慢道:“八叔公做主就是。”

    八爷叹了口气道:“永璂,睡吧。”

    八爷已经表示不知道怎么办了。

    “恩,八叔公也早点睡。”

    呵呵,永璂在心里苦笑道,八叔公啊,你这样只会让永璂越来越放不下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没办法,自己写的字数少了太多

    ☆、绣球

    一群人吃饱喝足后。

    再次坐上了马车。

    永璂不知为什么,一上马车便睡了。

    傅恒和鄂敏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

    四爷看着欲言又止的傅恒和鄂敏似乎想到了什么。

    日子过得很快。

    这天,大家来到一个古朴的小镇。

    八爷带着众人,在古朴的街道上走着。

    小燕子不住的左顾右盼。

    忽然,有众多群众,冲开众人,兴冲冲的往前奔跑章七嘴八舌的喊:“快去啊!快去啊!晚了,就占不到位子了。”

    小燕子眼睛一亮,急忙拉住一个路人,问:“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们一定是外地来的,对吧?难怪不知道,今儿个,杜家的千金,就是咱们这城里的第一大美人,要抛绣球招亲呀!现在,全城都去凑热闹了!”被小燕子拉住的急切的说道。

    这人说完就走了。

    小燕子一听,兴奋莫名,拉着紫薇,就往前跑。

    “快呀!快呀!我们也看热闹去!抛绣球招亲,我从来就没遇到过!”

    “你别说走就走,也问问老爷,要不要去呀!”

    “你们自己去吧。”八爷淡淡的道,说完就向抛绣球对面的那家酒楼走去。

    永璂抱着四爷上了二楼,鄂敏随着永璂去了二楼。

    至于弘历则跟去看热闹,傅恒表示需要保护八爷遁了。

    那绣楼前,早已万头攒动,热闹非凡。

    小燕子埋着头,一直往前挤。

    好不容易,小燕子占了一个很好的位置,可以把绣楼看得清清楚楚。

    小燕子一到这种场合,就比谁都兴奋。

    回头对永琪嘻嘻一笑,说:“听说这位小姐是个大美人,你信这些公子,可不要错过机会,等会儿那个小姐抛绣球的时候,你表现好一点,只要跳起来这么一接,我想,是跟容易的事,如果你接不住,我可以帮你!”

    “你可别胡闹,这是不能开玩笑的事!那个绣球,你离它远远的,听到没有?”永琪知道小燕子没轻没重,急忙严重警告。

    “可是,机会难逢啊,除了尔康以外,你和尔泰,郁可以抢!只要那个小姐真正漂亮,我就帮你们作主!”

    在对面二楼的四爷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这小燕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永璂淡淡的道:“不过是京中的一个小混混,只是好运碰到个‘天真活泼’的紫薇就飞上枝头了,现在更是攀上了五阿哥这棵树。”

    傅恒和鄂敏后悔自己跟上来了,这可是皇家机密啊。

    永璂仿佛是没有察觉到似的,再次开口道:“春和,明年的大选,令千金是否参加。”

    四爷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永璂绝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傅恒皱眉道:“小女顽劣,怕是不入十二阿哥的眼。”

    永璂笑笑,道:“前段时间我在皇额娘那看到了令千金,还算是喜欢,不知春和可忍心将令千金嫁给我做福晋。”

    傅恒和鄂敏对视一眼,道:“十二阿哥喜欢就好,只是小女顽劣,希望十二阿哥多多包涵。”

    永璂笑了笑:“小事。”

    楼下。

    永琪有一些忧心忡忡。

    “我看,这是个是非之地,我们是不是退后比较好!”福尔泰问永琪。

    弘历偏偏听到了这篇对白,笑看小燕子,话中有话的问:“小燕子,为什么尔康不能抢绣球?解释—下!”

    “因为……”小燕子一愣,“因为……尔康他……他心里……”

    紫薇着急,狠狠的踩了小燕子一下。

    福尔康着急,又狠狠的撞了小燕子一下。

    “哎哟!哎哟……”小燕子又抱脚又抱手。

    此时,人群一阵骚动,大家又叫又吼。

    原来是杜家小姐出来了。

    大家喊着:“看呀!看呀!大美人出来啦!”

    “好美呀!不知道今天谁有这个福气,抢到那个绣球!”

    “杜家已经把礼堂都布置好了,只要有人抢到绣球,马上就拜堂成亲!”

    福尔康忍不住插嘴问:“这不是太冒险了吗?”

    “可是这位小姐,今年已经二十二了,就因为长得太漂亮,这个求亲也不愿意,那个也不愿意,杜老爷知道不能再耽搁了,这才用了这个法子,把这头亲事,交给老天爷去决定了!”

    在议论纷纷中,那位杜家小姐,已经盈盈然的走到阳台上,两个丫头搀扶着,小姐红衣,丫头绿衣,非常抢眼。

    八爷和众人定睛一看,那位小姐不过是清秀罢了。

    当然,对与这些百姓来说,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了。

    观众欢呼之声雷动。

    纷纷跳起身子大喊,要引起杜小姐的注意。

    “杜姑娘!杜小姐!杜美人!杜千金……记得把绣球抛到这边来呀!”

    紫薇惊叹,说:“真的好漂亮!”

    “不及某人!”福尔康接口。

    “对!不及某人!”永琪也接口。

    八爷和永璂都不由自主的看了三人一眼。

    这时,有个衣服破旧,面容清瘦的少年,愁眉苦脸的在人群中乞讨:“各位大爷,请赏一口饭吃!我家有卧病老母,和八十岁祖父,已经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大家行行好,我齐志高感谢各位了!”

    小燕子看着这少年,不禁想起自己以往的事,和紫薇对看一眼,双双解囊。

    那少年大喜,对小燕子和紫薇拼命作揖:

    “谢谢两位姑娘!谢谢两位姑娘……”

    阳台上一阵锣响,众人震动。

    大家安静下来。

    杜老爷拿了绣球出来。

    朗声对众人说:“各位乡亲,各位近邻,各位朋友……今天,我女杜若兰,定了抛绣球招亲!只要是没有结婚的单身男子,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下,十八岁以上,无论是谁,抢到绣球,立刻成婚!如果拿到绣球的人,家里已有妻室,或者年龄不对,小女就要再抛一次!请已有妻室的人,年龄不合的人,不要冒昧抢球!现在,我们就开始了!”

    群众立刻大大的骚动起来。

    有意抢球的男子,全都跳起身子,大吼大叫:“丢给我!丢给我!这边!这边!杜小姐……请看这边……请看这边……”

    大家都往前挤,群情激动。

    杜小姐拿起了绣球,底下人群更是尖叫不止,个个跳起身子,跃跃欲试。

    杜小姐几番迟疑,更是有几番凄凉,她终于把眼睛一闭,绣球飞出。

    绣球飘飘而来,落向小燕子附近。

    一群男士,急忙伸手去抢。

    小燕子实在按捺不住,竟然跳起身子,将绣球一拨。

    绣球就直飞到永琪头上,永琪大惊,只得伸手又一拨。

    这次绣球飞向福尔康,福尔康也大惊,再一拨。

    绣球又飞往小燕子,小燕子玩心大起,再把它拨给永琪。

    永琪看到绣球又飞到自己面前来,生气了。

    当永琪想再把绣球再拨给小燕子的时候,永琪手一抖,绣球就飞到了永璂那。

    永璂以为是什么暗器,随手一拨。

    绣球飘向乞讨少年,少年愕然间,被球击个正着。

    那少年完全出于本能,将绣球一抱,惊得跌倒在地。

    群众全都围了过来,惊愕的看着少年,少年自己也惊得目瞪口呆。

    小燕子本来对这个少年就有好感。

    这时,高兴的大叫起来:“绣球打中了这个……这个……”

    问少年:“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齐志高!”

    “新郎是齐志高!”小燕子高叫着,“新郎是齐志高!”

    福尔康急忙从地上扶起少年。

    这时,杜老爷已经带着家丁们赶到。

    一见绣球竟被齐志高抱着,大惊失色,立刻反悔。

    说道:“这次不算,要再抛一次!”

    小燕子眼睛一瞪,道:“为什么不算?你不是亲口说的,只要家里没有老婆,年龄相合,就是新郎!”

    问齐志高道:“你家里有老婆吗?你几岁?”

    齐志高连连摇头,呐呐的说道:“我没有娶妻,今年二十!可是……人家嫌弃我,也就算了!”

    连忙把绣球还给杜老爷,彬彬有礼的说:“贫门子弟,衣食无着,还说什么娶亲?绣球奉还,不敢高攀!”

    杜老爷拿着绣球就要走。

    小燕子突然伸手一拦,大声喊:“那有说话不算话的?人家年龄也对,又没娶亲,完全符合你的规定,你怎么不认帐?你一个女儿,要抛几次绣球?许几次人家?”

    杜老爷生气的道:“你是那里跑来搅局的小丫头,你管我”

    小燕子凶了回去:“我就管你!你看不起人,抛了绣球又不算,简直犯了……犯了……”

    看八爷,大喊:“犯了欺君大罪!”

    杜老爷气得结巴了:“什么……什么欺君大罪?那里……那里有‘君’?我爱抛几次绣球,就抛几次绣球!”

    大家剑拔弯张,吵得不可收拾。

    弘历按捺不住,往前一迈,声如洪钟的道:“不许吵!听我说一一句话!”

    大家静了下来,永璂和傅恒很有默契的挡住了杜老爷的去路。

    弘历问少年:“齐志高,我听你说话不俗,你念过书吗!”

    “从小念书,可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谁说?可曾参加考试?”

    “中过乡试,然后就屡战屡败了!”

    “为什么没有考下去。”

    齐志高叹了一口气道:“我爹去了。”

    永璂看了齐志高一眼:“那你为何不去私塾教书。”

    “在我们这,只有进士才会被私塾选去教书。”

    “那去别人家当先生呢?”

    “那就更不要说了。我本来在桥边摆摊,买字画。谁知得罪了魏大人的侄子,没被他抓进大牢就不错了。我那还敢摆摊啊。”

    周围的人都纷纷应道,证明了齐志高所言不虚。

    此时,杜老爷开口道:“本来小女对齐公子也颇有好感,但是,这魏大人的侄子看上了小女,小女不从。魏大人的侄子便扬言道,要杀了齐公子,小女没办法,只能断了这心思。”

    周围的人都纷纷点头。

    有人突然开口道:“这事,整个镇的人都知道,可是没有人敢光明正大的与他作对。”

    作者有话要说:  狸子回来了。

    ☆、齐志高

    于是,永璂抱着四爷从楼上走了下来,问道:“这魏大人的侄子是谁。”

    齐志高狠狠的道:“就是内务府魏总管魏大人的侄子。当年,我考上举人,本准备继续考下去,就是被这魏大人的侄子冒名顶替的去参加了考试。然后,又断了我三年后再次参加考试的机会。”

    八爷让傅恒将人带上来。

    片刻后,齐志高等人都被带了上来。

    “前面是怎么回事。”

    齐志高有些恨恨不平的道:“小人齐志高,家中原本是第九书包网,我阿玛是雍正三年(乱编的)的进士,我阿玛并不醉心于官场,就带我额娘来到了这里,当一个教书先生,小人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出生。原本教的好好的,但是自从魏习,也就是魏大人的侄子来了之后,就说我阿玛是反清复明的,硬是将我阿玛入狱,那是我在考举人,我额娘为了不让我担心就私下去见了魏习,希望魏习能将我爹放出来,谁知,那魏习……”

    说到这,齐志高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四爷小声的对八爷说:“这个齐志高的阿玛我还记得,那年他是探花,真是没想到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永璂淡淡的开口:“你为何不反抗。”

    “回这位爷的话,那时小人还在考场中,等小人出来后,小人的额娘已经上吊自杀了,阿玛,”齐志高有些抽噎的道,“已经被魏习以反清复明的名义斩了,家也被抄了。小人本想守完孝后就离开这里,但是魏习却用杜家全家的姓名威胁小人,小人也曾告过官,却被打了一百大板。”

    杜老爷有些艰难的道:“小人原本也是雍正三年的进士,只是没有进一甲,家中原本就不赞同我入朝为官,小人见齐贤,也就是齐志高的阿玛没有入朝为官也就和他一起回来了。小人和齐贤一见如故,当时小人和齐贤的福晋都有喜,就约定若是异性就结为亲家,齐贤夫妇去世的时候,是小人帮忙的,本来小人想让小女和齐志高完婚,只是魏习用全家的性命来威胁……”

    八爷想了想,对纪晓岚说道:“纪师傅!有没有带纸笔!”

    纪晓岚捧着纸笔走了过来。

    一笑:“已经猜到老爷要用纸笔,带是没带,刚刚从杜家借了一份来!”

    八爷提笔,一挥而就,写了“天作之合”四个大字。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印,盖了上去。

    八爷把字交给杜老爷,并俯身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活。

    杜老爷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拿着纸,双手发抖,眼睛直直的看着八爷。

    八爷就挥手对永璂等人说: “我们不是还要赶路吗?热闹看完了,大家走吧!”

    八爷就带着永璂、四爷等人,全部撤走。

    杜老爷双腿一软,又喜又惊的跪落地磕头。

    八爷走远,杜老爷才起身,看着八爷等人的背影,好像作梦一样。

    等到八爷等人走远了,他才低头看手中的题词,和那个“乾隆御印”的小印。暮然间,喜不自胜。

    回头一把握住少年的手,几乎涕泗交流了。

    “贤婿啊!你这个面子可大了!赶快去拜天地吧!也好完成我和你阿玛的心愿!”

    齐志高愕然,更加糊涂了。

    杜老爷抬头对群众喜悦的大喊:“各位乡亲,我们家马上办喜事,请各位全体来喝一杯喜酒!”

    群众欢呼,掌声雷动。

    要说这是怎么回事,便要先说八爷对杜家老爷说了什么。

    当时,八爷对杜家老爷道:“此事,朕会处理的,你安心的将你的女儿嫁给齐志高吧。”

    八爷说完后就走开了。

    八爷没走多久,就对高无庸小声的道:“去将这事处理了。”

    四爷小声的对永璂说:“老八这步走的不错。借此,正好将大乘教一网打尽。”

    这天晚上,大家投宿在客栈里。

    永璂和八爷一间房。

    房内,八爷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已经睡着的永璂。

    他,不想毁了永璂的一生。

    可他却不知道,他已经毁了他的一生。

    第二天,大队人马,走进了一条山路。

    天气忽然阴暗下来,接着,雷声大作,大雨倾盆而下。

    八爷的马车,陷进泥淖。

    马儿拼命拖车,车子却动弹不得。

    众人围着车子,无可奈何。

    傅恒掀起门帘,对里面说道:“老爷,恐怕你们要下车,让我们把车子推出来!”

    八爷、四爷、永璂、紫蔽、小燕子都下车。

    纪晓岚连忙用伞遮住八爷。

    林院正用伞遮住了抱着四爷的永璂。

    雨点稀哩哗啦的下着。

    八爷放眼一看,四周没有躲雨的地方。

    紫薇和小燕子,几乎立刻淋湿了,就问纪晓岚:“还有伞吗?”

    “这真是一个大疏忽,就带了两把伞!”纪晓岚歉然的说。

    八爷一听,道:“紫薇,小燕子,你们两个过来!到伞底下来,不要淋湿了!”

    “我没有关系,我去帮他们推车!”小燕子嚷着。

    永琪、福尔康、福尔泰、鄂敏都淋得透湿,在奋力推车,傅恒和福伦在前面控马,大家都狼狈极了。

    小燕子奔来,加入大家推车。

    嘴里吆喝着:“来!一、二、三!用力!”

    永琪看到小燕子浑身是水,喊:“你不要来凑热闹了!去伞底下躲一躲!”

    “我才不要,我要帮忙!来!大家用力!”

    “一二三!起来!”大家大叫。

    车子仍然不动。

    雷电交加,马儿受惊,不肯出力了。

    一个雷响,马儿就昂头狂嘶不已。

    此时,四爷对永璂道:“你不后悔吗?”

    永璂笑了笑,道:“当你真正的爱上一个人后,你就会明白。我不后悔。爱情不是盲目的,我不希望给他抹黑,便只能这样了。”

    四爷咬着牙看着,正在演戏的八爷,心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永璂如此为你付出。

    此时,紫薇站在八爷身边,已经浑身是水。

    八爷手里的伞,一直去遮紫薇,自己竟然浴在大雨中。

    他心痛的说:“你过来,女儿家,身子单薄,不比男人,淋点雨没有关系!过来!过来!”

    紫薇看到八爷给她遮雨,自己淋湿,又惊又喜。

    忙接过八爷手里的伞,完全罩着八爷,喊着说: “老爷,你不要管我了,反正我已经湿透了!你是万乘之尊,绝对不能有丝毫闪失,你别淋到雨,就是您对我的仁慈了!”

    紫薇见八爷执意遮着自己,一急,就把伞往八爷手里一塞,喊着说: “我帮他们去!”

    八爷急喊:“紫薇!紫薇!”

    然而,当紫薇还没有跑到马车前面时马车就出来了。

    这天晚上,八爷发烧了。

    幸好林院正随行,立刻诊治,安慰大家说:“只是受了凉,没有大碍,大家不必担心!还好从家里带了御寒的药,我这就拿到厨房去煎,马上服下,发了汗,退了烧,就没事了!”

    八爷裹着一床毡子,坐在一张躺椅中,虽然发饶,心情和精神都很好。

    “我看,你干脆叫厨房里熬一大锅姜汤,让每个人都喝一碗,免得再有人受凉!尤其两个丫头,不要疏忽了!”八爷叮嘱林院正。

    “是!我这就去!”林院正说,急急的走了。

    永琪关心的看着乾隆:“阿玛,你还有那儿不舒服,一定要说,不要忍着!”

    “是啊!是啊!好在太医跟了来,药材也都带了?”福伦说。

    八爷抬眼,看到大家围绕着自己,就挥挥手说:“你们不要小题大作,身子是我自己的。我心里有数,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下去吧!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别都柠在这儿!让……永璂陪我说说话,就好了!大家都去吧!”。

    “如果你要叫人,我和阿玛就在隔壁!”弘历说。

    “这一层楼,我们都包了,有任何需要,尽管叫我们!”傅恒说。

    “去吧!去吧!别把我当成老弱残兵,那我可受不了!别罗嗦了!”八爷说。

    纪晓岚便非常善体人意的说:“那我们先走了。” 众人都躬身行礼,退出房间。房里,剩下八爷和永璂两人。

    永璂就走到水盆前,绞了帕子,拿过来压在八爷额上。

    有端了茶过来,吹凉了,送到八爷唇边去。

    “还好,高公公想得周到,带了您最爱喝的茶叶!来,您喝喝看,会不会太烫?”

    八爷接过茶,嚼了一口。

    一会儿后药熬好了。

    永璂就端着药碗,要喂八爷吃药,拿着汤匙喂。

    八爷看永璂,把自己当成小孩一样,不禁失笑,伸手去拿碗,说:“你不要把我当成害了重病,好不好,我自己来!”

    永璂什么话也没说。

    没多久,八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永璂就坐在床边,直到第二天。

    八爷休息了两天,永璂守了两天。

    这天,八爷身体就康复了。

    车车马马,大家又上了路。

    然而,永璂却病了,没有人知道,不,唯有傅恒和鄂敏两人知道。

    这天,大家到了一个村庄,正好赶上“赶集”的日子,广场上,热闹得不得了。各种日用商品、布匹、牲口、杂货应有尽有,小贩们此起彼落的叫卖着。

    各种小吃摊子,卖糖葫芦的,捏泥人的,卖馄饨的,卖煎饼的……也应有尽有。

    八爷等一行人走了过来。

    看到国泰民安,大家有的卖,有的买,热闹非凡,心里觉得颇为安慰。

    小燕子东看看,西看看,什么都好奇。

    等一切都安排好后。

    小燕子等人去逛街了,傅恒跟着八爷和四爷去了官府。

    至于永璂,则在鄂敏的帮助下吃了些药,睡了。

    当鄂敏从永璂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

    正在大厅内,与纪晓岚下棋的弘历道:“永璂这是怎么了。一到客栈就睡了。”

    鄂敏无奈的道:“先前皇上生病的那两天,永璂就没有合过眼,永璂的身体本来就一般,这不就倒下了。”

    永璟担心的道:“没事吧。”

    鄂敏点点头道:“只是简单的小感冒,没事。”

    林院正摇头道:“不行,我要去看看。”

    鄂敏阻止林院正。

    “他就是不想让皇上担心,才没有让你去看的。”

    鄂敏说完就叹了口气。

    傍晚,八爷皱着眉头回来了。

    永璂一听八爷回来了,觉也不睡了。

    就为八爷张罗了起来。

    看的傅恒和鄂敏两人心疼。

    可是,永璂是主子,傅恒和鄂敏是奴才。

    两人没法劝。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改了

    ☆、传说中的庙会

    没一会儿,永琪等人回来了。

    还带了个拖油瓶。

    只听那个拖油瓶说:“少爷,那…我是你的人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买你,只是要帮你!你快去葬你爹吧!”永琪挥挥手。

    “可是…可是……我怎么办呢?那些人,我很怕啊!他们一直缠着我,一直欺负我……”采莲抽抽噎噎的说。

    “恐怕这样不行,那几个恶霸还会找她麻烦的!等下爹没葬成,说不定连银子都给人抢了去!”福尔康说。

    “是啊!你们要帮人家忙,就干脆帮到底!要不然,我们走了,她还是羊入虎口!”福尔泰也点头。

    “怎么帮到底?难道还要帮她葬父吗?”福伦问。

    小燕子豪气的一摔头:“好吧!就帮她葬父吧!”

    福伦摇头。

    采莲的爹入了土。

    帮忙已经帮完了。

    第二天,大家继续行程,行行复行行。

    大队人马,走了好大一段路,永琪一回头,忽然发现后面有个人,跌跌冲冲,蹒蹒珊珊的追着队伍。

    永琪定睛一看,竟是采莲!

    永琪不禁一怔,一拉马缰,奔到采莲面前,问:“采莲,你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你应该继续上路,到北京去找你的亲人,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采莲可怜兮兮的看着永琪:“可是……我是你的人了!你买了我!”

    “不是!不是!我没有买你,只是帮你!我家里丫头一大堆,真的不需要人,你别跟来了,回头走吧!”

    采莲低头不语。

    永琪一看,才发现采莲穿着一双鞋底早已磨破的鞋子。

    由于追车追马,脚趾都已走破,正在流血。

    永琪抽了一口冷气,无奈而同情,说:“算了,先到我马背上来,我们到了前面一站,我再来安排你怎么去北京!”

    永琪便伸手一捞,把采莲捞上马背。

    采莲又惊又喜,坐在永琪身前。

    两人回到队伍里,尔泰吃了一惊,问: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到前面一站再说!”

    小燕子坐在马车里,一直伸头望着窗外,这一幕,就全体落在小燕子眼里。

    此时小燕子在马车内大发脾气。

    永璂则是半眯着眼,索性,昨晚永璂休息好了,否则,永璂准大发脾气。

    至于永璟等人则不理会小燕子。

    八爷和四爷一对眼,感觉到,有问题。

    到了下一站,永琪发现,跟采莲说不清楚了。

    那个姑娘,一直睁着一对泪汪汪的大眼睛,痴痴的看着他,一副“抵死相从”的样子。

    无论永琪跟她说什么,她都是一厢情愿的,低低的,固执的说:“我是你的人了,你已经买了我,我不会吃多少粮食,我要侍候你!”

    永琪忍耐的解释:“我跟你说,我真的不能带着你走!我们是出来办事的,带着你非常不方便!到了这儿,你就自己管自己了!”

    掏出钱袋:“喂,这都给你!拿去买双鞋,买些衣服,雇一辆车,自己去北京,或者回你的家乡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