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燕子走了过来,没好气的插口:“我看你就把人家带着吧!最起码,在路上骑个马,有人说说笑笑,也解个闷!”
福尔泰听出小燕子的醋意,便恐天下不乱的笑着接口:“是啊!一路上,我看你跟采莲姑娘谈得挺投机,人家现在无家可归,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大家这样一说,采莲更是对着永琪,一个劲儿的拜拜。
“我不会给您找麻烦,我什么事都为您做!请你不要打发我走!”
永琪好无奈,好不忍,回头看紫薇,求救的看紫薇,说:“你给她找双鞋!她的脚磨破了,所以不能走路,我才带她骑马!”
永琪这句话,原是向小燕子解释,为什么会并骑一马,谁知,小燕子听了更怒,一扭身,就走掉了。
紫薇赶紧给永琪使眼色。
永琪才急忙追去。
不知,永琪与小燕子说了什么。
两人才没有闹矛盾。
至于采莲,当天就被福尔康派人送去北京了。
为此,四爷有教训了弘历一顿。
四爷奶声奶气的道:“叫你生的好儿子。”
弘历无辜的道:“这不是我生的,我不会生。”
弘历刚说完这句话,下意识看了看永璂。
只见永璂一边抱着四爷一边喝茶,壮似没有听见。
弘历吐了吐舌头,不在谈论这个话题。
这段“采莲插曲”,总算过去了。
没有惊动八爷。
虽然,八爷等人都知道。
不过永璂发现,从这次以后,小燕子就多了一份女性的娇羞。
同是,永璂也发现这一路,真是非常热闹。
小燕子平均每三天就要跟人打一架,她每次一出手,永琪就只好出手,生怕她吃亏。
永琪一出手,福家两兄弟就不能不出手,忙着保护这一个格格,一个皇子。
八爷虽然也告诫小燕子,不要太冲动,这样一路打打闹闹,要不引人注目,都不容易。
但是,小燕子对八爷振振有词的说:“看到那些坏蛋欺负好人,我怎么可以装作看不见呢?没办法呀!如果老爷你也装成看不见,那……您就成了……成了……”
她压低声音,嘻嘻一笑:“昏君啦!”
八爷瞪了小燕子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们一路打抱不平,走得其慢无比。
好在八爷只是陪永璂出门散散心,旅行是真的,出巡是说得好听,所以也不匆忙。
这天,八爷等人走到冀州境内。
正好赶上当地的庙会。
大家早已有了默契,有热闹的地方,不能放过!
所以,一行人就全体来到庙前。
庙会,永远是最热闹的。
有人在卖东西,有人摆地摊,有人卖膏药,有人卖艺。
各种小吃摊于,各种小点心,更是应有尽有。
冀州的老百姓大概全城出动,庙里,香火鼎盛,庙外,人潮涌来。
小燕子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兴高采烈的东张西望,永琪紧紧张张的跟在她身边。
“小燕子,你的腿还有伤,不要再向前挤了!”
“那一点伤,早就好了!”小燕子满不在乎的说。
突然一阵锣鼓喧天,人群中,出现一个踩高跷的队伍,有狮于有龙,有观音菩萨,有金童玉女,还有哼哈二将,有蚌仙,有唐僧取经,后面还跟着“八仙”……几乎把所有民间传说的人物,都包容在内。
最精彩的是,全部踩着高跷,摇摇晃晃而来。
小燕子一看,兴奋得不得了,喊着:“这个好看!大好看了!”就奋力挤上前去。
“小心!小心!大家不要走散了!”福伦看到人山人海,急忙警告。
小燕子那里肯听,已经奋不顾身,拼命的挤进人群,要去看高跷队。
她东一钻,西一钻,转眼就淹进人群中,没了影子。
永琪不放心,追着小燕子而去。
福尔康和福尔泰,忙着去追永琪,四个人就一前一后,挤得看不见了。
傅恒带着弘历和四爷等人去了庙里。
永璂和几个武将,护卫着八爷。
紫薇紧紧的跟在八爷身边。
八爷本来也要去看高跷队,但是,人潮一波一波的挤着,再加上烟雾氤氲,就觉得很热,拿着扇子退在后面,紫薇用手里的扇子,拼命帮八爷扇着风。
福伦、纪晓岚等人,被挤得东一个西一个,但是,大家还是眼光不离八爷。
这时,一个卖茶叶蛋的小贩,老夫妻二人,憨憨厚厚的,挑着担子停在八爷面前。
两人对人潮张望着,挺无奈的样子。
老头就对老妻说:“那儿人多,咱们两个大概挤不进去了!就在这儿将就将就吧!”
老太婆一股忠厚样,拼命点头:“是啊,这卖茶叶蛋不比卖糕饼,又是火,又是炉于,万一烫着人,就不好了,能做多少生意,就做多少生意吧!”
八爷觉得两夫妻善良勤勉,年纪那么大了,还要作生意。不禁同情,低头问: “生意好不好?”
“凑合凑合,够过日子了!”老头说。
“老爷子要不要吃个茶叶蛋?”老太婆急忙问,“咱们都用上好的红茶煮的,您闻闻看香不香?不香不爽口,就不收钱!”
八爷笑了,说:“好吧给我十个!紫薇丫头,来付钱!”
“是!”
紫薇挤上来,掏出钱袋来付钱。
八爷就去拿茶叶蛋。
突然间,老头跳起发难,一炉子炭火陡然飞起,直扑八爷面门。
热腾腾的茶叶蛋,全部成了武器,飞打八爷。
紫薇首当其冲,被烫得大叫。
老头嘴里大喊:“皇帝老儿,纳命来吧!”
老太婆哗啦一声,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尖锐的匕首,直扑八爷,吼着:“我给大乘教死难的信徒报仇!看刀!”
变生仓卒,傅恒等人远水救不了近火,近处的鄂敏、纪晓岚等人大惊。
“有剌客!有剌客!保护老爷要紧……”福伦大喊,声如洪钟。
八爷已经挥着折扇,来不及的打着那些炭火和热腾腾的茶叶蛋,一抬头,陡见利刃飞刺而下。
八爷本不至于招架不住,但是,前前后后全是人墙,施展不开。
眼见利刃直逼胸前,自己竟退无可退,闪无可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永璂用随身携带的鞭子卷走了利刃。
此时,随身保护八爷的暗卫统统走人出来,与大乘教的信徒打了起来。
永璂则一直在八爷身边保护八爷。
就在这个时候,那老头向永璂冲了过来。
八爷下意识的挡在了永璂的面前。
可是没有永璂的速度快,这把匕首划过了永璂的左手臂又划破了八爷的右手臂。
八爷有不知被谁给撞到了。
就这样,八爷摔倒了地上。
永璂什么都顾不得了,伸手将八爷的头放在自己的怀里,嘴里发出一声悲伤的大叫:“皇阿玛!”
同时,鄂敏、傅恒都飞扑过来救人。
和那老头老大婆大打出手。
远处,小燕子、永琪、福尔康、福尔泰听到这边的喊叫,知道出事了,一路吼叫着扑奔过来,飞的飞,窜的窜,跳的跳……
谁知,高跷队伍全部发难,高跷成了武器,和傅恒等人展开恶斗。
索性,一直在永璂身边贴身保护的血滴子们,不是吃素的。
群众喊着叫着,摔着跌着,四散奔逃,场面混乱。
傅恒、鄂敏和老头应战。
永璂就保护着八爷且战且退。
血一等人,和那个高跷队杀得难解难分。
小燕子等人还在一旁添乱。
始终没办法杀到八爷身边,大家急死了,只得拼命死战。
傅恒、鄂敏已将老头和老太婆打倒在地。
可是,“蚌壳精”和“舞龙舞狮”又都砍杀过来。
傅恒见八爷受伤了,显然无法自保,急忙大喊:“鄂敏!去保护皇上!这儿交给我!”
“是!”
鄂敏抽身,和永璂保护着乾隆,终于退到了安全地带。
纪晓岚也奔了过来。
永璂看着脸色苍白八爷道。
哑声道:“林院正!林院正!林院正……林院正在哪儿?”
“忙乱之中冲散了,十二阿哥别急,我去找!”鄂敏说。
“鄂敏,你别去!在这儿保护皇上!”傅恒急喊。
永璂大急,看着八爷,心如刀绞,大喊:“去找林院正!这儿已经安全了,保护什么?赶快去找林院正!”
纪晓岚急忙应着:“我去找!我去找子
纪晓岚冲进人群,到处找胡大医。
弘历耳听四面,眼观八方,看到纪晓岚在人群中,疯狂的喊着“胡太医”,知道有人受伤。
对在自己身边保护的粘一和粘三道:“粘一,你留下来。粘三,你去找林院正。”
粘三道了句:“嗻。”
便将在人群中的林院正一把抓起,带到了永璂那。
树下,永璂仍然将八爷的头放在自己的怀里,不曾松手。
他低头,看到八爷的脸色越来越白,血一直滴到地下,不禁心慌意乱。
这时,粘三提着太医,几乎是脚不沾尘的飞窜而至。
林院正惊魂未定,喘息的站在那儿。
“请十二阿哥将皇上的手臂替给臣,让臣诊治!”
永璂这才将八爷受伤的手臂替给林院正。
林院正急忙上前把脉,察看伤口。
只是林院正觉得一八爷的出血量来看,血腥味太浓了些,不过周围还在厮杀,林院正也就没有注意到永璂一直扶着八爷的左手臂在不断的出血。
另一边,战事已经告一段落。
高跷队东倒西歪,全部躺下。
冀州的守备丁大人已经得到消息,率领了大批官兵赶到,捕捉刺客。
众人此时已恶战完毕,纷纷聚拢。
“报告皇上,丁大人已经带兵赶到,所有乱党全都抓了起来!都是大乘教的余孽,从‘抛绣球”那天就盯上我们了,现在,已经押去审问了!”傅恒禀告。
丁大人带着一队官兵,急跪于地。
“卑职丁承先叩见皇上,不知皇上驾临。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官兵全部跪落地。
齐声大喊:“皇上万岁万万岁!”
永璂烦躁的挥手,心急如焚的说:“都不要吵,现在什么事都别说!先把皇阿玛治好要紧!林院正,皇阿玛怎样。”
“赶快找一个干净地方,臣为皇上清洗伤口!”林院正紧张的说。
永璂就对丁大人道:“听到没有?最近的地方在哪儿”
丁大人磕头说:“十二阿哥不嫌弃,就到奴才家里吧!”
永璂小心的将八爷的头放在地上,转身就将八爷背了起来。
急促的说:“还耽搁什么?走呀!”
说着,永璂就向前走去,大家赶紧急步跟随。
丁府一阵忙忙乱乱。
八爷躺上了床。
林院正在卧室内内外外跑,准备参汤,准备绷带,准备止血金创药……
作者有话要说:
☆、永璂
等林院正为八爷上好药后。
八爷的面色这才好看起来。
此时,夜色也深了,众人也忙了一整天。
除了永璂还在八爷的床边外,就连林院正也去休息了。
永璂看着睡梦中的八爷,笑了笑,就这样在八爷的床边昏迷了。
一直觉的不对劲的林院正在来到八爷床前,就发现极其浓郁的血腥味,永璂就这样倒在血泊中,衣服上的血已经变黑了,可是还有新鲜的血冒出来,林院正被吓去了,永璂可能被划破了大部分的血脉,再这样下去,永璂的左手臂就要废了。
林院正不敢吵到八爷,就叫来了傅恒和鄂敏,将永璂小心翼翼的抬了出去,这时,口渴的纪晓岚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最终,纪晓岚被指挥去将八爷的床单被套换了。
林院正则是忙着处理永璂的伤口。
一直道夜半三更,傅恒等人才去休息,这时,两更天到了。
永璂从睡梦迷迷糊糊的醒来,下意识的爬下床,喝了口水,顿时觉得自己似乎不再八爷的房里了。
永璂动了动自己的左手臂,发现有包扎的痕迹,就知道是林院正不放心八爷,结果发现自己也受伤了。
永璂有些自嘲的笑笑,自行穿好衣服又来到八爷的房里守住。
就这样,永璂守了八爷好几天。
傅恒和林院正怎么劝也没用,林院正只好下狠药,希望永璂能快点好起来。
这天,永璂从血一的口中知道还有几天,大清的船只就要出发了。
永璂看着嚷着出去玩的小燕子。
苦笑了一下。
将剩下药都喂给了八爷。
从下午再到晚上。
一下午的荒唐。
永璂将屋内的一切都整理好后,也不管再次裂开的伤口。
将自己放在了八爷的怀里。
喃喃的道:“八叔公,你到底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永璂,苦笑道:“永璂为你生好不好。”
说完,永璂起身。
带着永璟、血一等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此时,所有人都在睡梦中。
没有人发现永璂和永璟的失踪,更没有人知道永璂的付出。
第二天,八爷醒来后,下令回京。
乾隆二十七年的夏天。
永璂随着大清的船只,远渡高丽和东瀛。
两年后,永璂带着绵我和莲儿回到了京城。
没错,绵我和莲儿是永璂为八爷生的第二胎。
此时,绵思已经四岁了。
此时,和珅已经成为了圣驾面前的宠臣。
永璂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了绵思,然后托和珅将绵我送到永扬。
至于莲儿则送到了永明额那。
随后,永璂回了皇宫。
永璂坐在回皇宫的轿子上。
此时的养心殿内。
八爷可谓是放下心来。
嘴里还喃喃自语道:“看朕怎么惩罚你。”
可是,当八爷看见永璂时,却又下不了手了。
永璂看着呆呆的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张开双手道:“八叔公,永璂回来了。”
此时,八爷再也忍不住了。
起身,走到永璂面前,将永璂死死的抱在怀里。
仿佛想要将永璂揉入自己的体内。
此时,随永璂出海的永璟也回到了坤宁宫。
这两年内,永璟受到的打击太多太多。
他不曾想到,如今的大清已经落后了。
或许,这就是永璂要带他出海的原因。
这两年内,朝廷里也发生了很多的事。
首先是,三阿哥永璋进入兵部,四阿哥与纪晓岚一同编写四库全书,并且开了恩科,六阿哥永瑢进了礼部,八阿哥进入刑部,十一阿哥进入户部,五阿哥这一直住在景阳宫内。
小燕子等人的‘圣宠’也是经久不衰。
和珅和纪晓岚分别成了满汉中堂。
太后,一直没有回过京。
傅恒、鄂敏领兵第三次攻打金川。
此时,永璂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第二天,巴勒奔进京。
八爷凉了他们半个月。
在巴勒奔和塞娅快急到发疯的时候才召见他们。
这天,巴勒奔和塞娅,分别坐了两乘华丽的大轿子,由十六个藏族壮汉,吹吹打打的抬进了皇宫。
在轿子前面,又是仪仗队,又是鼓乐队,最别开生面的,是有一个藏族鬼面舞,做为前趋。
所有的舞蹈者,都戴着面具,配合着藏族那强烈的音乐节奏,跳进宫门。
永瑢和永璟站在太和殿前。
迎接巴勒奔。
鬼面舞舞进宫门,舞到永瑢和永璟面前,旋转,跳跃,匍匐于地,行跪拜礼,然后迅速的散开。
两乘大轿,抬进来,轿夫屈膝,轿子放在地上。
巴勒奔和塞娅在勇士搀扶下下轿后。
永璟开口道:“本阿哥奉命在此次迎接西藏土司。”
巴勒奔立即道:“奴才便是西藏土司。”
永瑢笑着道:“那便请您与令千金随十三弟与本世子前去觐见皇阿玛。”
于是,巴勒奔带着塞娅随永瑢和永璟去了养心殿。
巴勒奔和塞娅见到乾隆,就都匍匐在地,道:“巴勒(塞娅)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八爷满意的点点头,略有些得意的指着自己左手边的各位阿哥对巴勒奔说道:“这就是朕的儿子们。”
塞娅摇了摇脑袋道:“皇上没有女儿吗?”
永璂笑着对塞娅道:“皇阿玛不是没有女儿,本贝勒也不是没有姐姐。只是,在我们这得规矩就是,女儿家不能轻易出来见客,就像西藏的女人可以娶多个丈夫一样,只是一个习惯罢了。若是公主有兴趣,下朝后,本贝勒便领公主去见见本贝勒的姐姐们。”
塞娅点点头,道:“你不能骗我。”
“不骗你。”
此时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对永璂感到满意。
说罢,八爷就接口道:“巴勒奔,随朕去逛逛御花园如何。”
巴勒奔立即恭敬的回道:“多谢皇上恩典。”
于是,八爷带着巴勒奔等人出了宫殿。
突然,宫殿外的一根柱子后小燕子跌了出来。
八爷和众人看到小燕子跌了出来,大惊,个个愕然,看着她。
小燕子好尴尬,跳起身来,返身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八爷挑挑眉道:“小燕子!”
小燕子急忙对八爷一跪。
“皇阿玛吉祥!”
八爷回头对巴勒奔说:“这就是朕其中的一个女儿!还珠格格!”
小燕子抬头看西藏土司,塞娅已经一步上前,好奇的打量着小燕子。
接着,就神气活现的用西藏话,叽哩咕噜的说了一些什么。
巴勒奔对塞娅道:“不是学了中文吗?不要说藏语!”
塞娅就说道:“这个还珠格格,怎么趴着出来,跪着说话?比大家都短一截,像话吗?”
小燕子一听,气坏了,跳起身子,嚷着: “我来跟你比比看,谁比谁高!”
八爷摇头,瞪了小燕子一眼。
“小燕子!不得无礼!你退下吧!”
就回身对巴勒奔说:“这边来!”
大队人马,跟着八爷,迤逦而去。
召见巴勒奔的几天后,八爷就准备了比武招亲。
这天,在皇宫的比武场上,真是热闹非凡,人头滚滚。
八爷带着永璂、皇后、众妃嫔、众大臣、阿哥格格们一起观战。
八爷身边,左边坐着巴勒奔和塞娅。
右边坐着永璂、永璟等阿哥们。
至于皇后则坐在另一边。
那个塞娅,真是活泼极了,在那儿又跳又叫,大声给自己的武士加油,西藏话,中文夹杂,喊得乱七八糟:“鲁加!给他一球!重重的打……哈哩哈啦嘛咪呀!快呀!冲呀……”
场中,赛威和那个鲁加,正打得难解难分。
赛威的武器是一根链子,鲁加是一个大铁球。
一会儿链子套中铁球,一会儿铁球又震飞了链子,打得惊险无比,□□起伏。
小燕子看看塞娅,那里受得了她如此嚣张,跳起身子,也大声嚷嚷: “赛威!努力!努力!你是大内高手,你是最伟大的勇士,不要丢了我们的脸,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用力!用力……把链子摔起来,套住他的球,打飞他的球……小心呀……”
塞娅回头看看小燕子,听到小燕子叫得比她还大声,整个人就站起身子,狂喊: “鲁加!胜利!胜利!胜利!胜利!哈哩哈啦嘛咪呀!”
小燕子也狂喊:“赛威!哈哩哈啦嘛咪呀!打他一个落花流水!打他一个落花流水!把他打倒,不要客气……”
八爷看了小燕子一眼,没说什么。
巴勒奔却兴趣盎然,似乎觉得有趣极了。
塞娅学着小燕子喊:“鲁加!打他一个落花流水!打他一个落花流水!”
小燕子不甘示弱,也学着塞娅喊: “赛威!哈哩哈啦嘛咪呀!哈哩哈啦嘛咪呀!”
塞娅和小燕子,两人惊异互看。
再掉头比嗓门。
“鲁加!一等的好!一等的勇士!重重的打!”
“赛威!特等的好!特等的勇士!打得他抬不起头来!”
场内场外,一片热闹。
不料赛威不敌,链子竟脱手飞去。
塞娅大喜,跳着脚狂喊: “我们赢了!胜利!胜利!”双手高举向天。
小燕子愀然不乐,气得直吐气。还好,场内马上换了人。
赛广和另一个西藏武士正在角力,彼此抱着,翻翻滚滚,摔来摔去。
打得也非常精彩。小燕子又大喊了:“赛广,给他一个过肩摔,不要客气!努力!努力!”
塞娅绝不礼让,西藏话,中文并用,狂喊:“过肩摔!不要客气!努力!努力!”
“赛广!灵活一点,用你的轻功对付他!” 赛广似乎被提醒了,一阵脚不沾尘的飞绕,西藏武士被他弄得头昏眼花,连连几拳挥空,小燕子大笑,场中掌声雷动。
“赛广!你好伟大!就是这样!累死他!”
塞娅气坏了,跳脚大喊: “西藏武士得第一!”
“才怪!满族武士得第一!”
两人叫着叫着,赛广已经捉住对方,高举过头,用力掷下。
两藏武士起不来了,赛广赢了。
小燕子好生得意,转头对塞娅喊:“你们输了!你们输了!”
塞娅脸色一沉;回头大喊: “朗卡!”
朗卡就飞跃入场,手无寸铁。
大内高手高远出场迎战。
小燕子和塞娅又开始尖叫加油。
谁知,这朗卡十分厉害,没有几下,高远就败下阵来。
又一个大内高手出去迎战朗卡,朗卡灵活,武功高强,大内高手又败下阵来。
八爷摇摇头,心道,你们就算是不想去西藏,也别丢大清的脸啊。
塞娅喊声震天:“朗卡万岁!朗卡胜利!朗卡哈哩哈啦!”
小燕子气得脸发白,只见又一个高手被朗卡撂倒。
小燕子就忍不住大叫:“我们满族的高手到底在哪里?出来呀!”
一个人从看台上飞跃而下,众人一看,是福尔康。
小燕子疯狂般的喊起来: “尔康!伟大!尔康!拿出本领给他们瞧瞧……”
福尔康和朗卡就大打起来。两人都武功高强,拳来拳往,打得精彩无比。
八爷点点头,是福尔康也不错,省的成天在朕的眼前晃。
也该解决小燕子这帮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改了
☆、塞娅
不知怎么的,永璂一直很喜欢抱着四爷,今年四爷已经四岁了。
因为四爷还小,加上是嫡女,于是永璂抱着四爷坐在阿哥席。
永璋对此表示好笑。
“永璂,怎么一直抱着小十不放。”
永璂笑眯眯的道:“小十肉呼呼的,抱着舒服。”
永璋道:“永璂,小五也应该指婚了吧。”
永璂有些苍伤的道:“是啊,小五都十三了,该嫁人了。”
永璋抿了一口茶,道:“可有选好夫家。”
永璂有些苦涩的道:“怕是要嫁到海外去。”
永璋皱了皱眉,道:“海外??”
“之间,永璟去了海外看看,让永璟说吧。”
永璟带着些悲伤的嗓音道:“海外已经开始强大起来了,他们做的船可以航行大西洋,他们已经将生意做到南北墨利加(南北美洲)和利未亚(非洲),大英已经将印度作为自己的领土……”
永璋等人大骇,都缠着永璟问清楚。
这时听到小燕子的声音:“尔康!给他一个连环踢!让他见识见识你的本领!打呀!打呀!”
而塞娅情急,中文已经不灵了,西藏话叽哩狐啦喊个不停。
场中,两人再一阵激烈缠斗,朗卡就被打倒在地。
小燕子高兴得快昏倒了,双手伸向天空,大叫:
“这才叫高手!这才叫胜利!塞娅!”
至于永璂等人都不停的摇头,太假了。
当然,永璋的等人都表示不满,这边正讲到重点。
这时,就连巴勒奔都表示不满了,这西藏就在印度不远呢?
作为下一任西藏土司的塞娅脸色一变,回头大喊:“班九!”
班九应声而出,再度和福尔康交手。
班九想到,前面赢得太过了。
于是,班九淡定的放了水。
没有多久,班九就被撂倒。
接着,藏族的武士就一个轮一个的出场,一个又一个的放水。
于是,福尔康左摔倒一个,右摔倒一个。
八爷和众大臣,都面带微笑,巴勒奔看得纳闷。
小燕子如疯如狂,塞娅逐渐没有声音了。
终于,福尔康撂倒了最后一个敌人。
巴勒奔大笑说:“哈哈哈哈!皇上!大内高手,毕竟不凡,我们认输了!”
塞娅状似不服气的说道:“谁说?我们还有高手!”{塞娅表示要亲自揍揍福尔康,都是他害的,十三阿哥都不再讲了。╭(╯^╰)╮}
塞娅喊完,已经飞身入场,落在福尔康对面了。
永璂和八爷都对视了一眼,表示满意。
福尔康去和亲,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选。
虽然答应了福尔泰,但是,永璂表示着福尔泰还有脑子,去英国不错。
小燕子一个起身,就想效法,福尔泰死命抓住了她。
福尔康见塞娅飞身而下,抱拳说:“臣福尔康不敢和公主交手,就到此为止,好不好?”
福尔康话未说完,塞娅一声娇叱,怀中抽出一条金色的鞭子,闪电般的对尔康脸上抽去。
福尔康大惊,急忙闪避,已是不及,脸上被鞭尾扫到,留下一条血痕。
紫薇、小燕子、金琐发出惊呼。
至于永璂则是满意塞娅的举动。
永璂给塞娅一个不用手下留情的眼神。
于是,在福尔康尚未站稳,塞娅连续几鞭,鞭鞭往福尔康脸上招呼。
永琪忍不住大喊:“不要客气了,拿出本领来打吧!”
永琪刚说完就迎来众兄弟的不满,当然,没有人表示在明面上,不过私下吐槽是少不了的。
此时,小燕子也大喊:“尔康!你在干什么?看人家长得漂亮,舍不得打吗!”
福尔康听完永琪和小燕子的话后,竟不再留情,欠身上去,要夺塞娅手里的鞭子。
但是,那塞娅竟然功夫高强,鞭子舞得密不透风。
两人蹿来蹿去,飞上飞下,打得煞是好看。
不过,除了永琪等人,所有人都看得无聊了。
毕竟,这福尔康不过是个花架子。
忽然间,塞娅一个疏忽,手中鞭子,已被福尔康夺走。
福尔康此时收了鞭子,弯腰一鞠躬,说一声:“公主好身手,承让了!”
谁知,塞娅一脚就踢向尔康的面门,大吼着:
“什么叫‘承让了’,听不懂!哈哩鸣啦……”又是一串西藏话。
福尔康一个后翻,避掉了这一脚。
福尔康立即鞭子出手,“忽”的一声,卷掉了塞娅的帽子。
塞娅却越战越勇,继续拳打脚踢。
福尔康再一鞭挥去,卷掉了塞娅左耳的一串耳环。
接着再一鞭挥去,又卷掉塞娅右耳的耳环。
巴勒奔看得佩服不已,问八爷:“这个勇士是谁?”
“他是福尔康,是朕身边的御前护卫!是福伦大学士的长公子!”
八爷打着要将福尔康嫁出去的想法,昧着良心说道。
“好功夫!好!好!上等的好!”
此时,塞娅脖子上的项链,也飞上了天空。
福尔康一个旋转,姿态美妙的接住项链,捧给塞娅,问: “还要打吗?”
塞娅接过项链,接过鞭子,抱拳而立,嫣然一笑。
“勇士!塞娅服了!”、
塞娅飞身回到看台,对巴勒奔叽哩咕噜,说了一番话。
巴勒奔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塞娅碰到对手了!满人的武功,真是名不虚传!”
八爷高兴极了,也哈哈大笑了:“哈哈哈哈!这西藏人,也是身手不凡啊!”
比武过去几天后。
永璂带着塞娅去御花园散步。
塞娅啊嘟着嘴道:“这个福尔康真是烦人。”
永璂笑了笑道:“福尔康这人不过是个奴才,在宫里没有什么地位。”
塞娅摇了摇头道:“那塞娅能带他回去吗?”
“本贝勒听闻公主已经有一个称心的驸马了。”
说道塞娅的丈夫,塞娅就浮出了一个温馨的笑容。
“那公主可否帮永璂一个忙。”
塞娅盯着永璂看了一会儿。
“十二阿哥有话就说。”
“本贝勒希望公主将福尔康带回去,但是,不是福尔康,而是福公公。”
“可是……”
“公主,这不过是个玩物而已。”
永璂给了塞娅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塞娅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于是,第二天,八爷下令让永琪和福家兄弟陪塞娅逛京城。
并且,传出有意让福尔康去和亲的意思。
没想到,两天后。
小燕子就找上了八爷。
那天,八爷难得不在养心殿,他正带着永璂和皇后,陪着巴勒奔和塞娅,在御花园中散步参观。
正在此时,小燕子像一支箭一样,飞快的射来。
后面跟着福尔康、福尔泰、紫薇。
小燕子一眼看到八爷,就凄厉的、坚决的、不顾一切的大喊: “皇阿玛!我有事要告诉你,你不可以把尔康配给塞娅”
八爷皱起了眉头,小燕子怎么这个时候来捣乱。
巴勒奔一震,眉毛倒竖。
塞娅立刻备战起来。
“是不是就是这个格格?”巴勒奔问八爷。
八爷见小燕子这样没礼貌,冷冷的道:“你疯了吗?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