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浮现笑容后,佐伯将按摩棒一口气插入我体内。
「呜啊啊啊!呃……」
虽然我忍不住大叫,但马上又咬紧牙根压制住哀嚎。
「住手……呃……就算……做……这种……事……我也绝对……不会……屈服……」
「真的吗?」
佐伯边说边启动按摩棒突出臀部部分的开关。
「呜啊……啊啊……!」
狭长的器官受到按摩棒的旋转刺激,叫我忍不住蠕动身躯。按摩棒旋转数次后,佐伯关掉开关,像是确认我的想法般地观察起我的表情。
「这样你还是要反抗吗?」
「谁……要……」
「既然如此,就继续啰。」
微笑的他再度伸手扳动开关。
「……啊!……嗯嗯!唔……啊啊……!」
按摩棒伴随着讨人厌的声音扭转,我扭动全身倒在地上。身体每次摇晃,穿刺进肛门的按摩棒就会顶住内壁,强烈的刺激随即席卷而来。即使我朝下肢使力想要忍受,但在双脚被强制打开的状态下,根本无能为力。
「……唔……啊。啊啊……哈……唔嗯……」
我拼命咬紧牙根握紧拳头忍耐,好让身体少受一点刺激。但是,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按摩棒旋转的动作形成连锁,分身开始昂扬却完全无法遮掩。
「已经开始有感觉啦?」
佐伯窥探我臀部下方,以手指弹了我勃起的阴茎前端。看到阴茎被弹而摇晃的动作,佐伯放声大笑。
「呜唔……我……才没有……感觉……。」
我瞪他的瞳眸中,一定充斥着无可隐藏的肉欲色彩。但是,我绝对不能肯定这男人所给予的快乐。
「真是固执的人……看来刺激还不足以让你承认呢。」
佐伯以食指推高眼镜鼻架,轻挥手中的马鞭。
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声音,一股灼热的痛楚往我背部直窜。
「呜啊!」
「痛吗?如果你趴在地上求我停手的话,我会考虑看看喔。」
「少瞧不起人!要我求你这种人,想都别想!」
我破口大骂,鞭子马上又朝臀部挥下。
「呃呜……啊啊啊!」
就连在痛到打滚的时候,插在体内的按摩棒也仍在持续旋转,断断续续地给予快感。因此即使外在受到强烈的痛苦,我的分身依旧坚硬挺立。
「嘿……在这样的痛楚下还能维持勃起的状态,你真是彻头彻尾的被虐狂呢。原来地位越高越想被人虐待的说法是真的啊。」
佐伯边笑边以鞭子前端触碰勃起的阴茎。
「唔……呜呜……这又……不是……鞭子的……缘故……」
我微弱的呻吟,即使想逃跑也无法动弹,只是徒让手铐发出金属摩擦声。
「再继续吧……」
这次是迅速鞭打数次。
「呜呜……啊啊……哈啊啊……! 」
每次被鞭打,身体就会像虾子般朝前或后弯曲,导致按摩棒的刺激更剧烈地传遍全身。
恐怕一开始,佐伯就是配合旋转的动作来挥鞭吧,但不久,我已经分不清是哪里的刺激在折磨着我了。
「御堂先生,是按摩棒还是鞭子,让你这么有感觉呢?」
不待我回答,佐伯又挥鞭。
「呃呜……呜……呼嗯……呜……」
身体后仰,屹立的阴茎不停颤抖。前端开始溢出前列腺液。肩膀上下起伏,喘气的同时还得全身用力,以免发出不必要的哀嚎和情色的叫喊。
「承认吧,你被鞭打却还有感觉。很舒服吧?平常感受不到的刺激,让渴望被虐待的你兴奋不已……」
「才不……要……」
佐伯的眼睛出现至今未曾有过的焦躁神色。手上的鞭子挥得更用力。
「呜呜!呜啊!嗯……唔……呼……啊!」
挥舞鞭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强。
在言语给予的暗示,和宛如植入痛楚外的感觉的鞭打法之下,身体不由分说地高昂起来。溢出的黏液量增加,从尖端到阴囊都被弄得湿答答。
之所以还没解放,不过是最后的理性在硬撑而已。
「好像快射了呢。来看看你能撑几下鞭子……」
客厅里,不断响起划风而过的鞭打声以及我的惨叫。
「嗯!呜呜!呃呜呜!」
不知是第几次哀嚎时,我的身体大幅后仰。
下一秒,就像保险丝烧断一样,我的意识中断了。
醒来时,我睡在床上。
在那之后过了多久?
痛楚残留全身。想要起身,手脚却不知被什么拉住。手脚还是铐着手铐脚镣,只不过有条绳子绕过手铐的锁链,绑在床上固定住。
我一脸惊讶,而站在旁边的佐伯正俯视着我的脸。
「你这……混帐……这到底……是想怎样!」
观察我的佐伯,戴着的眼镜镜片反射光芒,使我无法推测他的表情。
「因为我知道了你不屈服我的理由。主要就是我对你的处罚还不够。」
这时,一直看不清表情的脸庞浮现笑意。
「所以说,我决定要监禁你。被绑在这里的你,将变成我所饲养的宠物。」
「你在……说……什么……?」
缓缓弯腰的他,用指头勾起我的下颚。
「你的饮食排泄全都得经过我的允许。当然,也不能去公司上班。」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当然可以。但是为了达到这目的,就得先把你绑在这,整顿一下环境才行……」
佐伯的宣言,令我脑海化为一片空白。意识仿佛被吞入黑暗深渊,我再度昏了过去。
从被监禁开始已过了好几天。现在的我所受到的待遇,跟他的性奴隶没什么两样。
全身裸露,只套着一件衬衫的我,被手铐之间的锁链,固定在墙壁的勾架上。虽然可以坐在地板上,但因为双手被高高吊起,所以根本无法解开脚镣。
手铐之间的锁链长度只有两、三公尺左右,根本无法碰到周围的东西。
佐伯每天都大摇大摆地回到我家,仿佛这栋公寓已是他的所有物。借由监禁我,连我的套房都变成他的个人物品了吧。
原本这种事是不可能持续长久的。总有一天,这个男人的本性会被其他人知道,届时他就会得到惩罚。我深信事态一定会如此发展。
但即使这么相信,现在的我什么也办不到。被锁链固定在这,只能无所事事地虚度时间,等待佐伯回来……
起初,我心中还抱着淡淡的期待,希冀担忧我的部下或警察会察觉到这事态前来救我。
可是救援始终没来。八成是佐伯做了什么处置,让公司的人以为工作不断出纰漏的我逃跑了。所以从公司打来的电话,全都是来谴责我跷班的。
今天电话铃声再度响起。之前我明明适度地将铃声设定成清楚明显,如今却只觉得那是叫人不快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