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座巍峨的宫殿,宫殿是由火红色的琉璃为材料的,从远处看就好像一团巨大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仿佛焚尽一切,但一旦走近却会从心中发出颤抖,看着这庞大而严肃的宫殿就好像在和以为火山巨人一样对视,它就这样俯视着你,没有任何动作却让你从心中流出冷汗,那是一种凡人对视帝皇的感觉,直至你忍不住扭转头颅躲避那种威严,宫殿尚且如此,那这种宫殿的主人呢?又会怎样的强大呢?宫殿外有一条长长的石道,石道两旁有石台,每一座石台上面有着一座石像,石像狰狞的眼神看着每一个从这条石道走过的人,仿佛在警告那些人,这座宫殿的人不好惹。石道两旁共有十二座石台,每一边就有六座,按道理来说就应该有十二座石像才对,但在第二座石台上面却空空如也,那里没有石像!它去哪里了?一位穿着淡蓝色的年轻人从石道走过,但他却完全没有被狰狞的石像吓到,就好像在自己的家一样,自己的家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只是他的步伐有点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年轻人就这样急匆匆的走进宫殿,宫殿里面很空,不像宫廷剧里面的宫殿那样繁华,宫殿里面只有一座由火红色琉璃雕刻而成的高台,高台上面有一座帝椅,帝椅上面有一位中年人,中年人一身火红色长袍,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后面,就这样倚做在帝椅上他,双眼微闭,左手撑着自己的脸,看起来很像一位怪叔叔在打瞌睡,但下面的年轻人可不是这样想的,他清楚的知道这位中年人是多么的恐怖,就算就这样的懒洋洋的倚做在椅子上,身上却不由自主的散发出那种强者才有的威压,不止如此,他身上不止只有强者的威压,还有那种帝皇的威压,强者是王,帝者为皇,但他却集中王与皇的气势,他有多强大呢?我们不知,只见这位年轻人双手作揖向着宫殿正中间的那个倚坐在帝椅双眼微闭的中年人,腰微微一弯。
“主上。”
“嗯,什么事这么急冲冲的,平时不是很沉稳的嘛?”
“主上,老二,他下去了”
中年人听到这个禀报,眉头微微的一皱,随后就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他的双眼如同两团火焰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光芒一闪而过,他眯着眼俯视着下面的年轻人,年轻人也好像感受到他那如同实质般的眼光,身子不禁再弯下一分,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自己身为这一群的老大,平时照顾他们管理他们,所以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所以他已经准备好接受严厉的惩罚了。可就在他颤抖的等待着惩罚的时候。
“嗯,我知道了。”
“主上?”年轻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的看向中年人,按他的猜想,平时威严沉默的主上这次绝对会大发雷霆,毕竟这件事关乎重大,即使不惩罚自己,但至少会立即派人把老二抓回来。可现在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到底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疑问我为什么什么行动都没有”
“是”
“老二啊,虽然是我这一宫的,但心却向着老白那一边的,这不是说背叛,也谈不上什么背叛,只能说那边更加适合他这种奇葩吧,爱战的奇葩,而且他奇葩就奇葩在明明与老白在本质上相冲却总是喜欢往老白那边那边跑,说也奇怪,老白也没有对他怎么样,甚至有时候还会指点一下他,你知道的,不属同一宫的人不会轻易指点的,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呢?是同一种属性的原因吗?还是因为老白太无聊了?也许真的很无聊吧,谁又知道呢?哎,这件事还是要我亲自跑一趟啊,顺便。呵呵”
当这段仿佛如自言自语的话说完的那一瞬间,穿着火红长袍的中年人就不见,仿佛一直没存在过一样,只剩下呆呆的年轻人站在下面,仿佛在思考那段话的含义,特别是那个“顺便”。
这里是位于西方的宫殿,与之前的宫殿构造一样,但不同的是这是一座白色的琉璃的,散发着光芒的宫殿
宫殿的主人没有在帝椅上打瞌睡,而是在外面。在外面干嘛呢?只见一位一位头发银色的大汉赤着上身站在一个沙包面前,不断的用拳头轰击沙包,可是在壮汉的身后却横七竖八的扔着很多个破碎的沙包,这里没有别人,想必就只有是他单单只用拳头轰烂的。这时,刚刚的穿着火红色长袍的中年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壮汉的身后,就好像他一直都在那里一样。嘣!沙包再一次像那些前辈一样被击爆而飞出,光荣的躺在地上。壮汉看着自己的拳头,仿佛在疑惑自己的力量怎么越来越大了,这才刚换没半个时辰的沙包啊,哎。
“说吧,老朱,你找我什么事”壮汉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从哪里又弄出一个沙包来继续练拳。
“我说老白,你就不能停下来”
“不行,太无聊了,停下来就更无聊了”
“哎,也是,不过,我说老白,你把我宫里的老二忽悠了下去,你到底想干嘛?”
“我说老朱啊,你哪只耳朵听到是我忽悠他下去的啊,是他自己要下去的好不好啊,关我鸟事,你看,你家老二爱打架,可青子那边的太弱,我这边又已经全部输给他了,你那边他又不忍心下手,只有老爷子那边就更不用说了,你说去打一帮只知道防守的人有什么意思啊,所以他只好下去咯”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给他灌什么迷药了啊,他怎么就这么喜欢打架呢?和你一模一样”
“我呸!灌迷药?我是那种人嘛?我跟他一见如故不行啊,跟他相见恨晚不行?再说我合同同属性,这样好不够?
“扯,你就使劲的扯”
“哪里扯了啊?再说他不是主凶嘛?跟我一样嘛?哈哈”壮汉老白的气势瞬间低了下来,打着哈哈,明显的心虚啊。
“我呸,他主的凶和你主的凶能一样嘛?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哎,这里实在太无聊了”老白再一次将沙包轰爆兼轰飞了。
“所以呢?我知道这里无聊,但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我想看戏”
“不懂”
“向着光明太久了,我想看看我身后的影子’
“老白,你没事吧,你一个大汉竟然说出这样有内涵的话,你烧坏脑了吧,要不我帮你叫一下青子?老头子也行。”
“滚,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天天**啊”
“哈哈,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哈哈,你猜啊,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你!气煞我也,不行,你把我的弟子忽悠了下去,我要一点赔偿”
“什么赔偿?”
“听说你得到了不错的几坛酒哦”
老白瞬间脸抽了一下
“你想干嘛?”
“没,就想喝他两坛而已”
“……这才是你来这边真正的原因吧”
“嘻嘻”嬉皮笑脸玩的老朱瞬间不见了,想必去找酒去了吧。
“混蛋,给我留点!!”说完,他就追着往宫里跑去的老朱,生怕老朱把他的酒喝完。
如果两个人的弟子在这看见这场景的话,他们的三观一定会被颠覆的,平时威严无比的主上怎么会像幼稚园的小孩子一样争吵啊!
这里是一座高塔,名为观星塔,是天龙帝国的一座用来观察星象的名塔,说它名塔是其实是因为观星塔也是个组织,主要是观察星象为帝国的预测未来,而且也帮助帝国躲过了几次天灾地祸,高塔上有位老人,白衣白发,如同仙人一般,他叫承星,是帝国著名的观星师,他本不姓承,但因为帮助帝国通过观星成功避过灾难,皇帝御赐国姓,所以名“承星”,这天晚上他望向星空,做着往常一样的工作,记录着种种星象,星空今天很明亮,星河贯穿星空,各个星星都如钻石般闪耀着,星空和以前大致一样,但却有点不同,哪里不同呢?难道是因为太亮了而有些区别?老人皱着眉头“不,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是?原来如此,哈哈哈哈,但那颗凶星怎么会这么暗淡,虽然凶星暗淡是好事,但?凶星暗,人间善?难道上天怜悯世人,所以让人间出现太平盛世?”老者的眉头越皱越深,心中一片疑惑,这件事到底怎么了。可当他抬起头再次望向星空时,想要再卜一卦,他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惊愕,那颗星星不见了!是的,不见了,消失了!那种消失不是破晓前的那种消失,而是突然就不见了。“难道,难道是,凶星散,人间乱!不,怎么会这样?人间已经经历不起大劫了,怎么会这样?老天,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啊?”一阵惊恐的喃喃完之后,老者喷出一口血倒地不醒。
世界各地看到此等星象的人却有着不同的感想,毕竟他们身处不同的立场。
“有意思”
“天下又将大乱,又有人要伤亡了”
“人间将乱”
“希望不会影响我明天钓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