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片草原,茫茫无边际,天上的云层很厚很灰,太阳难以穿透这云团,如同一道隔绝光明的屏障,所以这里的植物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绿色,在草原的正中间有两座高山,我们现在先说其中那座相对比较矮的那座高山,高耸而孤单,纵使不远处有一座高山与它遥遥相望,但也依然会给人一种感觉,这座山是被神灵遗弃的一座山。这里有一座祭台,整体呈现一种灰色,而透出阴霾,普通的高台是不会给人这种感觉的,但这种高台却给人一种尸体的感觉。祭台上有一位少妇,白衣长裙,长至腰间的黑发就这样披着却显得一丝不乱,但她的双脚却被两条黑色的锁链锁着,锁链连着高台,似乎是连着这座高山,很明显她是被囚禁在此地的,她犯了什么罪?我们不知道,但她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天空,仿佛像在想着某人,仿佛在回忆往事,时而微笑时而流泪,时而快乐时而悲伤,时光流逝的好像没了意义,仿佛好像过了千万年,又仿佛是那么一刻间,她就这样望着那个灰色的天空,她的目光穿过云层穿过天空,仿佛看向宇宙的最高处,过了很久很久,望了很久很久终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眼神坚定而决绝,却透着一种悲伤。
“君,看来我真的没办法陪你了,我真的很想很想一生一世陪着你,看遍春来秋去,看遍万山千水,可我做不到了,君,我想你。“
“但是,君,我不会放弃我们的孩子的,我要保住他,即使牺牲自己我也要保住他,既然我没办法陪你,那就让我们的孩子去陪伴你吧”这一刻,她的眼神中透着勇敢和坚定。
“以吾阴魂,牵汝阳魂,生生世世,永不分存”
少妇双手合十,一阵咒语喃喃响起,顿时一阵光芒从手心中亮起,只见它越来越亮,如同半个太阳,少妇把双手举高,突然一柱不属于这片天地的光穿过天空穿过厚厚的云层,落在少妇手上,与少妇手上的光团融为一体,少妇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使用这个法术,这是个禁术,一个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法术,渐渐的,光柱消散,全部的光芒都到了少妇的到手上,就这样两股光融为一体变成一团光芒漂浮在少妇的手上,只见这团光慢慢的慢慢的竟产生了脉动,仿佛如同生命一般,这真是不可思议啊,看到这种现象,少妇本来白皙而现在去苍白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她知道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成功了,纵然代价很大,但她认为值得。她轻轻的慢慢的如同抱着一个孩子般将光团往自己的怀中放去,一边轻轻的摇着一边唱着不知名的安眠曲,只见她轻轻的竟将光团摁进了自己的腹中。渐渐的光团进入了少妇的腹中,光芒散去时却产生了一阵脉动,如同涟漪一般却散开在这片天地。少妇缓缓的亲亲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孩子,欢迎你”
在离这片草原极远的地方有一座皇城,皇城的正中间有一座巨大的宫殿,黑色的宫殿恐怖而严肃,仿佛在述说它的威严。在这座宫殿的正殿大门前有一个穿着黑色帝袍的中年男子背着手望向天边,正是那到光柱穿透云层的地方,他微皱这眉头,眼神不怒而威,随后在后面的双手紧握。
“青儿,当年是我对不住你,但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哎.“
黑袍的中年人拂袖而去,只留下那落寞的身影以及那句让人不解的话语。
在皇城不远的西边,有一座城市,这座城市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在这座城市正中间有一座巨大的府邸,府邸占地极大,从面积就可以看出这座府邸的主人的地位有多么的高。更不用说那些美轮美奂的琉璃砖瓦了。这座府邸的正门面对城市主街,只见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用金漆严正无比地题着三个大字‘将军府’,这座府邸作为将军府的同时也是这座城市的城主府吗,但为什么要取名将军府你而不是城主府,这以后会讲。在这将军府正对面的城门外,有一条尘龙奔腾而来,速度极快,只见尘龙穿过城门,在主街上继续奔驰着,幸亏现在是初晨,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不然怕是会发生踩踏事件了,可仍然有人在疑问着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胆敢在城里持马奔腾。
“是谁啊?敢在将军城里持马奔腾?”
“嘘,小声点,敢在这里持马疾奔的非富则贵,要是被他听到了,小心要了你的命”路人乙小心翼翼的劝说着。
“哼,我怕什么,我住在将军城里就不怕那些土豪霸主,我们有将军为我们做主”路人甲一脸骄傲的夸耀道。
只见那条尘龙直至将军府便急速的刹住步伐,一头高头大马在尘龙中显现出来,由于马主人的急速拉住缰绳停住步伐,高头大马不得不用后仰,只用两只后脚在支持自己以及自己身上的主人,大马终于止住了步伐,在还没完全稳定下来的时候,马主就已经迫不及待跳下马来,只见这个人一身戎装,黑色的盔甲在他身上显得好不霸气啊,即使身上很多灰尘也不盖他的威风,只见他一拂披风大步一步当两步地踏上石阶
“将军回来了!”门前的小厮看到是自家的将军就立刻往府邸通报。
这位将军快速的跨过门槛,急匆匆的往后院小跑进去。一边的侍女随从都非常惊愕,因为平常在他们眼中的威严而沉稳的将军是不会这么慌张失措的。
一会儿他就来到后院,在后院有一位贵妇人呆呆的望着天空,腮边还有两行泪痕,看来她刚才已经哭过了。
“夫人,怎么样呢?我们的麒儿呢?”
“哎,你来晚了“妇人却没有看他,依然看着天空,想必那里就是那个麒儿离去的地方吧。
“怎么会?我一忙完所有事情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回来了啊。途中没歇息啊,这样都来不及?“将军一脸失望道、
“一听到消息就回来,消息是两天前传给你的,你还好意思说?就知道忙你的战事,难道战事就比自己的儿子重要“护子的母亲是最美的也是最强的,当然也是最不理智的,显然,这位母亲把儿子看做比前方的战事还要重要。
“夫人,儿子固然重要,但前面的战事…..”将军一脸无辜道,他知道这时候和夫人吵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记得又一次因为小事而吵架,然后自己就被惩罚睡在客房半年,那个是憋得难受啊,谁叫自己是专一的人呢?
“战事个屁,你作为鼎鼎大名,威震天下的大将军,谁还敢来起乱啊,不就是一点小事嘛?每次无论大事小事都要自己操心,难道你就不会交给二弟?活该你没看到儿子”此时的将军夫人就像护子的母狮,一连串的炮轰将军,一想起儿子没见到自己的父亲时那种失望的表情她就来气。
“哎,都是我的错,不过,那小子能跟那位大能者学习,那是他的福气啊,那也是我们的诸家的福气啊”将军一想到这个就一脸骄傲啊,自己只是一介莽夫,只懂得领兵打仗,但儿子却文武双绝,小小年纪就被那位大能者收为弟子,这怎么能不让自己骄傲呢?
听到这个,那位妇人也是一脸的骄傲,自己的儿子能有此出息,自己也是相当的骄傲啊,但自己还是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就好。
一边的侍女随从看见这种平时威严无比大将军妇人训的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的现像已经见怪不怪,因为他们都知道将军为人很好的同时也是个妻管严。
一年后。
在那片广阔而灰沉的草原上,在那座高耸而孤立的高山上,在那座代表着囚禁的祭台上,那位少妇正面临着女人最痛的时候,只见她汗如雨下,脸色苍白而没有一点血色,嘴上咬着自己身上撕下来的抱团,双手抓着身后的铁链,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也只会有她一个人,这里没有接生婆,没有侍女,有得只是她自己,她只有靠自己才能保住两条生命啊。她要努力,为了君,为了孩子。
“啊啊啊!…..“这时候的痛我们无法理解。
“哇哇哇哇“
但见到那位妇人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和以及听到那声代表着新生的声音,我们知道她成功了。
“孩子“妇人挣扎的起来并撕开自己的衣袍来包裹着那个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新生儿。
被温暖的母爱包裹着的婴儿就这样舒服的睡着,似乎他好像知道,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妇人看着怀中的婴儿那熟睡的可爱的脸蛋,幸福的微笑挂满嘴角,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低落在宝宝的脸上。
“君,这是我们的儿子,这是我们的儿子,你看,他多可爱。“妇人望着熟睡中的宝宝自言自语着,仿佛那位”君”就在她身边陪伴在她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