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当乐魁看到那一团火焰时,他自己也惊呆了。
“我,我叫乐晓,我是你姑姑啊,笨蛋”
“可?可你的手?”
“你的手还不是一样?怕什么啊?只是没我的明显罢了。你爸把你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那你来干嘛。”
“如果我说我来带你去”治病“啊。你相信吗?”
“我的精神…精神病,或者怪病真的有救吗?”乐魁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病是否是精神病还是怪病。
“精神病?怪病?呵呵,如果我说没救了呢?”
“想玩不要在这里玩,这样玩弄别人有意思吗?”
“真是一个傻孩子。”
“…看来我就只能只样子过一辈子了”听到这个消息乐魁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他本以为有这样一个跟自己相似的人出现了,他以为她可以治疗好自己的怪病,但仔细想想如果她能治好这种怪病,为什么不先治好自己呢?
“一个人的灵魂力量一旦觉醒就没办法变成正常人了”
“灵魂力量?”乐魁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搞到非常疑惑
“额,跟你说这个还太早了,这样吧,我问你,你想不被别人当成怪物吗?”
“哈?你刚才不是说没治疗吗?”乐魁的心再一次升起了希望。
“我没说帮你治疗啊,不过只要你到了一个普遍都是怪物的地方不就不会不被别人当成怪物了嘛?”
“你是说疯人院嘛?呵呵,看来我只能到那种地方去了。”乐魁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谁说要带你去疯人院啊,笨。我只说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不想离开我爸,你能带我爸一起去吗?“
“不,那个地方你爸不能去?“
“那算了,我还是呆在家里吧“
“你不要只想着你自己,你要想一下你爸,如果你继续呆在这里,你爸就会继续担心继续被人指指点点,甚至会被警察带走你关进研究所,那时候你爸更加会伤心,难道你想你爸伤心欲绝嘛?“
“我爸?“这时候他回想起他爸爸这十年来和他相处的日子,虽然平平淡淡但是却很幸福,他不想看见爸爸伤心欲绝的样子,他想让爸爸开心,让他依然可以开朗大笑而不是整日以泪洗脸。
“那我爸哪方面呢?“
“嗯,我告诉他要带你去治病,他也答应了,他也是为你好,刚开始他还极度不愿意,但后来他想到你的未来,他才愿意放手“
“原来如此,那请给我一点时间,我要收拾收拾以及和家人吃个饭道个别“。乐魁明白了一切利弊之后也接受了这一切。
“恩,好的。“
就只样,乐魁收拾了几件平常穿的衣服,和父亲以及胖婶一家吃了一顿饭后,在胖婶的那种窒息的拥抱之下以及大家的泪水送别之下,他和乐晓走上了去往那个世界的道路。
“我们现在去哪?“此时的乐魁和乐晓在一座火车上的包厢里。
“我们啊,现在去一个小山村,去见你的奶奶,然后再去那个地方“
“奶奶?我有奶奶?”乐魁开始有点晕头转向了,本来刚开始冒出一个姑姑他都难以适应,直到现在他还不是很适应这层亲戚关系,现在又冒出一个奶奶,更加让他不知所措了,他以前以为就他和老爸两个人,可现在又冒出那么多家人来,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当然啦,你没有奶奶,你爸爸是怎么来的啊,从石头里蹦出来?你不仅有奶奶还有爷爷,还有,额,还有的去到那边再跟你介绍。小笨蛋”乐晓此时被乐魁的话逗得不禁笑了起来。
“也难怪你爸没跟你说,毕竟我们都不想让他接触到以前那些人与物,所以这么久也没跟你爸联系,你爸也不想回忆过去,所以在双方的作用之下,我们一家人有十年没联系了。”
“哦,家人?”这句话是乐魁自己在心中问自己的,因为在很小的时候老军头就告诉他,他是老军头捡到的,但乐魁却从来没有去在意这个,也不想去想这些,可现在突然冒出这么多家人来,他却有了一个问题,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哪里?他们还好么?他们是谁?其实乐魁并没有怪自己的亲生父母扔掉自己,因为他相信他们一定有苦衷的。
“我去拿饮料,乐魁,你想喝什么?”
“嗯?可乐,谢谢”
在乐晓离开包厢之后,乐魁突然想去找自己父母了,可是当他发现自己有这个念头时也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现在最重要的是看能不能治好自己病然后回家与父亲团聚,虽然姑姑说没得治了,但他一点也没放弃,因为他认为有这样一个怪物的世界就一定能治好自己的怪病。
在这时,两个陌生人走进了包厢里。
在乐魁准备问他们要干什么时,其中一个人拿出一把刀子,抵着乐魁的脖子说。
“不不不要动,也也也不要叫,我们只要钱,敢叫叫叫的话就杀死你。”
然后另外一个人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有钱的事物。
但很明显,从那个找钱的人的慌张以及那个拿刀抵着乐魁脖子的人的结巴的话语可以看出,这是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们应该是看到这个包厢只有一个小孩才敢下手的。
于是,由于那个拿刀的人是第一次,拿刀那只手不断在颤抖,于是刀锋划破了乐魁的脖子,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不过他们只在注意那些箱子有没有钱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伤到了乐魁,他们没注意到的还有乐魁那冷如冰霜的眼神。以及那冒着寒气的左手,当然他们看不到那些寒气。就在事情进行到一半时,那个拿刀的人突然感觉到自己拿刀的手好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抓住了就好像一大块冰块做的爪子抓住自己的手,在他还没看清是什么时,他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到了地上,在他晕晕乎乎的时候,一个拳头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在感觉到巨大疼痛的同时还感觉到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寒冷,可是在他准备反抗的时候那个拳头再一次轰到自己的胸口,由于巨大的疼痛以及肺部的强烈挤压,他晕了过去。在那里翻箱倒柜的那个人在同伴摔倒在地上就转过身来了,可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同伙就被一个小孩子两拳打晕在地上了。他来不及救同伙却当然来得及抽刀子。
“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那个劫匪立刻拿着刀子向乐魁刺了过去,这时的他已然忘记当初说好的只求钱不伤人的事了。
鲜血立刻迸溅出来,溅到墙上都是血。
可刀子并没有如他想象那样刺进乐魁的胸口,而是直接被乐魁用手抓住了,那把刀就这样抓在乐魁的手里。
那个劫匪想抽出刀子,可却发觉自己完全抽不出来,不是自己没用力,而是完全没对方大力,这到底怎么了。
在他还没想清楚时他却看到那双火焰般的眼睛,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同伙为什么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两拳打晕在地上还有自己的刀为什么可以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抓住而抽不出来。他们遇到的不是人,是怪物,因为只有一个怪物才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一点也不害怕。
他想大声呼救,真是可笑,一个劫匪竟然被一个被打劫的人逼到要呼救的地步,可是在他还没来得及喊出来的时候,一个上勾拳一下子就将他打飞了,在他还没感受到那火一般的疼痛时就晕了过去。
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两个人,乐魁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他准备下一步动作时,乐晓从外面进来了并阻止他。
“乐魁,够了。”
这时候乐魁醒了过来变回了原来的乐魁,看着地上的两个人的那些症状,他知道他自己的怪病又犯了。
他看着姑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姑姑没有阻止他,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杀了他们?他不知道。
其实乐晓一直外外面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她想知道自己的侄子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即使他不反抗她也会及时进来抓住那两个劫匪的,但是乐魁的反应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她本以为他出手擒住那两个人,可是看乐魁最后那神情,他是起了杀心了。
“没想到,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得马上治疗了。”于是她进来阻止了乐魁下一步动作,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随后几位乘警闻声而来并带走了那两个人,两个乘警很奇怪,一个妇人和一个小孩是怎样制服两个劫匪的,其实他们错了,不是妇人和小孩制服那两个劫匪的,只是那个小孩就够了,当然这一切要等那两个劫匪醒来他们才知道了,不过他们一定不会相信的。
这个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姑姑,我有犯病了,对嘛?”乐魁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忧愁的说道。
“没事的,不用担心,这个“病”去到那边会有办法的”
“可是,你不是说,没办法治我的病嘛?”
“乐魁,其实,你知不知道你有两种”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