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中甜甜的,似乎比一些蜜语情话还让人甜蜜。
乔盛溟看着连绾绾弯着的唇,心中心情也不错:“出门注意安全,去休息吧。”
“嗯。”连绾绾点头。
随后转身往外面走,走了两步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喜出望外了。
回过头看着乔盛溟,他正目送着自己。
“你也要早点休息,你的腿又不好,别工作太晚了。”连绾绾说道。
同时,连绾绾心中还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她要他陪她去见父亲,乔盛溟哪里会熬夜。
乔盛溟眸色深了深,点头:“去睡吧。”
“嗯。”
躺在床上之后,连绾绾都有点不敢相信,乔盛溟竟然这么自然的就同意了。
想来,连绾绾觉得,他应该是讨厌欺骗吧。
毕竟,第一次,她偷偷跟着陆桥生跑了,被他抓了回来。
那之后,他本来一直就很敏感。
她又骗他,自己却和生哥在外面吃饭。
所以,那一次才会闹得这么厉害。
连绾绾在床上翻了个身,而身边没有那一抹温度,心中竟然会觉得有些空。
她是不是已经依赖乔盛溟成了一种习惯了?
连绾绾脑海里一直是少年阿盛的模样,一直挥之不去。
乔盛溟对她的容忍和关心,似乎,慢慢变回了曾经的样子。
只是,那个时候,他是一切言听计从,而现在,他是霸道的对她好。
面颊微微烫了烫,连绾绾似乎很享受这种滋味。
乔盛溟,真的是有剧毒,这种毒,会传染给她啊!
……
第二天,连绾绾在电话里和陆桥生约定了时间,就去了目的地。
乔盛溟看着连绾绾离开,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想起了秦诗月的短信。
约他吃午饭。
呼吸微微,乔盛溟只觉得非常烦躁,脑海里仍旧是秦诗月的模样。
虽然,他不知道七年之后的她是什么样子。
但是,隐隐约约,他能感觉到,秦诗月还是和曾经一样,似乎,她还是坐在靠窗台的地方,一直等着他。
他很烦躁,他不想去,但是会不经意的想起她。
果然,对她仍然有恨,因为有恨,所以,才会偶尔想起。
有了连绾绾的日子,他几乎不会再想起秦诗月。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不用想,乔盛溟也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眸色冷了冷,将手机握在手掌心,用了几分力,接通电话。
“你想怎样?”
秦诗月似乎因为乔盛溟的这一句不耐烦的话而受伤了,她迟疑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我只是想见你一面。”
乔盛溟心中升起了燥意:“我不想见你。”
“盛哥,见你一面之后,我就会离开,从此再不烦你。”秦诗月说道。
乔盛溟微微怔了怔,“如果不呢?”
“我会等到你见我为止。”秦诗月说道。
乔盛溟知道秦诗月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如果他一直不见,说不定之后秦诗月会搞出什么事情来,蹙了蹙眉,点头:“好,也记住你说的话。”
“嗯,你能来,就太好了。”
说完,乔盛溟挂断了电话。
一方面,他是不想秦诗月的纠缠会影响到他和连绾绾的生活。
另一方面,他也想知道秦诗月找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过了七年了,她忽然出现,要见他,或许,真的有什么事情。
一面之后,再也不见。
这对谁都好。
司机带着乔盛溟往秦诗月说的餐厅而去。
一路上有些拥堵,乔盛溟心情一直很烦躁。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他才来到秦诗月说的地方。
餐厅不大,很怀旧。
怀旧?
乔盛溟不由得蹙起了长眉,他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一双眸子变得冰冷了起来。
无痕推着乔盛溟进了餐厅。
这样的餐厅应该生意很好,然而,今天中午却有些冷清了。
因为没有人,轻轻一眼,乔盛溟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
她正看着窗外,一双眸子透着几分犹豫。
如同七年前一样,头发黝黑发亮,很长,有着丝丝的阳光洒在她的头顶上,将柔软的发丝照得有些泛黄。
整个人,像是柔软了。
乔盛溟的心,还是忍不住的微微动了动。
意识到似曾相识的感觉,乔盛溟只觉得烦躁,一双眸子更加冷了几分。
无痕说道:“去吧。”
“是。”
推动轮椅的声音,在偌大的餐厅里显得很明显。
女人动了动身子,转过了头来。
四目相对,秦诗月的眸色里涌动着一层一层的花火,而乔盛溟的眸子,淡漠的就像是从来没认识。
或者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
而谁又知道,曾经,其实是最亲近的两个人呢?!
“盛哥。”
秦诗月站了起来,看着陆桥生坐在轮椅上,虽然陆霆堔给她说过乔盛溟现在的状况,但是,在看到的这一瞬间,心还是忍不住的抽疼。
无痕扶着乔盛溟在秦诗月的对面坐下,这才退了出去。
乔盛溟淡漠的眸子扫过秦诗月,看着她依旧如同七年前漂亮的脸蛋,沉了沉声:“用这样的方法逼我过来,最好让我知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乔盛溟的语气很不好。
秦诗月抿了抿唇,面色有些苍白。
她不是没听过乔盛溟这么冰凉的语度,只是,七年再见,她以为,他放下了。
然而,他的恨意,似乎更深了。
秦诗月微微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问道:“你的腿,怎么样了?”
乔盛溟看了她一眼,随后挪开眸光,“如果只是询问这个,那么,我觉得我可以走了。”
秦诗月有些受伤,咬唇:“我们非要这样聊天吗?”
乔盛溟听着秦诗月几分难过的声音,他眸色深了深,再次看向秦诗月,说道:“是我和你,并非我们。”
乔盛溟纠正两人现在僵硬的关系。
秦诗月面色微微一僵,漂亮的脸蛋上全是难过。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顺,喝了一口水调节自己紧张难过的心情。
乔盛溟因为她这个微小的动作微微蹙了蹙眉。
记忆中,秦诗月似乎每次紧张都会像这样喝水。
乔盛溟抿了抿唇,语度仍然是冰冷:“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