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月也放弃挽回乔盛溟对她的温柔,抿唇,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所以,这些年,我从来不出现在你面前,甚至连家都很少回去,只是有些事情,我无法继续下去,而你,也有权利知道。”
乔盛溟的记忆中,秦诗月一直是一个非常独立的女性。
她说话的方式永远那么商业化。
抿唇:“什么事?”
“你还记得,七年前,初一的那个夜晚吗?”秦诗月问道。
骤不及防,乔盛溟微微怔了怔,蹙起了长眉。
他似乎是在回忆。
七年前初一的那个夜晚。
十九岁。
也是他这一生难以忘记的夜晚。
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弟弟被面前这个女人弄丢了,而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
他视她为掌中宝,弟弟消失后,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然而,他忽然知道了那么致命的真相。
他恨自己,恨秦诗月。
他喝得很醉,第二天,他在秦诗月的家中醒来,之后就是一场冷战和决裂。
乔盛溟冷冷的笑了:“怎么会忘?你是想证明你有多厉害,能把我玩弄在手中那么多年?”
秦诗月眼中有些受伤,呼吸都变得窒息,她几乎是立即反问:“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一滴的印象?”
乔盛溟蹙眉,看着秦诗月。
秦诗月抿唇:“你真的就不记得了?”
乔盛溟怔了怔,难道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吗?
秦诗月咬唇,终于说了出来:“那个晚上,你开始来找我,质问我,最后,酒劲来了,我被你**了,乔盛溟,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同是被人当头一棒。
乔盛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诗月。
怎么可能?
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秦诗月眼眶有些红,情绪有些激动,但是,她非常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大口大口的喝了一些水,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叫来了服务员,说道:“给我倒点水,不要茶叶。”
服务员点头,离开。
乔盛溟还没在秦诗月的话中回过神。
秦诗月就再次说话了:“以前的事情,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用和你说细节。”
乔盛溟的手,在桌子下握紧,他面色微微,“所以呢?”
“那时候,我十八岁,我并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你离开之后,我怀孕了……”秦诗月说道。
她的样子很平静,就像是在讲诉着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而这一切,足以让乔盛溟不可置信。
他看着秦诗月,她很淡定,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乔盛溟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怎么信你?”
秦诗月看着乔盛溟,眸色深了深:“盛哥,我想过,不把孩子生下来,但是,我舍不得,我是过了四个月才知道的,孩子就在我的腹中,我能感觉他连着我的心脏,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不,你不会知道,因为你不是女人……”
这时候,服务员将水递给了秦诗月。
她微微抿了抿唇,说了一声谢谢,才又看向乔盛溟,说道:“所以,我生了下来。”
乔盛溟整个人都怔了一下,脑海里是曾经的点点滴滴。
那个晚上,他真的?
呼吸变得窒息,但是,乔盛溟从来都是一个非常会掩藏喜怒哀乐的男人,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盛哥,我要结婚了。”秦诗月说道。
这个消息,让乔盛溟又震惊了一下。
眸色几分深沉,他看着秦诗月,她的眸色一片漆黑,不像是在说假话。
即使,他对她只剩下恨和淡漠。
在听到她说要结婚的时候,心中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何况,在她说了她生下了孩子之后。
乔盛溟面色一片清冷,“所以呢?”
秦诗月再次看着乔盛溟,一双眸子变得真诚起来:“盛哥,我很爱他,但是,我却不能留这个孩子,因为,他说,他不想给别人养孩子,我将孩子还给你,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会祝福我,对吗?”
秦诗月的面色有些苍白,在说这些的时候,又非常真诚。
乔盛溟的手指动了动,只觉得一片僵硬。
他看着秦诗月,缓缓的,勾唇笑了,眸色轻蔑到了极点:“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养你的孩子?”
“因为那是你的。”秦诗月说道,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乔盛溟看着秦诗月,她眸中的霸道依然不减当年,但是,她似乎仍然是那么任性,她认定的,别人就一定要做。
是这样吗?
乔盛溟再次笑了,眸色毫无温度,挑眉:“怎么?你以为我会相信,是我的孩子?”
秦诗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乔盛溟,她眸色有些红,呼吸紧了紧才说道:“你是这样认为?”
乔盛溟看着秦诗月眼中的受伤,再次握紧了双手:“我没见过,也没住过亲子鉴定,秦诗月,你不要忘了,你骗过我,所以,你绝对我还会信任你吗?”
秦诗月怔了怔,蹙眉:“如果,一张亲子鉴定能让你把孩子带走,那么,现在就可以做。”
秦诗月说得非常严肃。
乔盛溟只觉得心中堵得慌,他收起了虚假轻蔑的笑容,问:“你很爱他?”
“是!”
说完,秦诗月怕乔盛溟不相信,又说道:“因为,在你离开的那一段时间,一直是他陪着我。”
“我认识吗?”乔盛溟面无表情,声音淡漠。
秦诗月摇头:“你不认识。”
“你知道陆霆堔心中一直有你。”乔盛溟说道,随后可惜的摇了摇头,惋惜般的说:“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秦诗月笑了笑,看着乔盛溟,眸色变得几分嘲讽:“你睡过的女人,要让给自己的兄弟?”
乔盛溟摆摆手:“他喜欢,有何不可?”
“不可理喻!”秦诗月几乎是下意思的骂了一句。
乔盛溟呼无所谓,最后看了一眼秦诗月,说道:“抱歉,即使孩子是我的,我也不会要。”
“你……”
“七年前我不知道他的存在,七年之间,他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七年之后,也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乔盛溟面上表情非常的绅士,但是话语间的温度却非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