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纳因救命！”
托托吓得大喊，她娇小的身t被那少年死死抓在，一张血盆大口就在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纳因冲了上来。
他不顾一切地将那少年扑到在地，在少年闭口的刹那抢先伸出右拳塞进少年嘴里。
纳因在喘x着，此时纳因跨坐在少年身上，?怒目圆睁地与少年对峙。
“呜……”
少年的嘴被塞住，只得发出古怪的呜咽。
但是少年并没有放弃，他牙齿用力一咬，纳因脆弱的p肤被尖齿撕裂，鲜血瞬间涌入少年口。
疼痛袭向神经枢，纳因的表情扭作一团。但他顾不上这些，托托还被少年抓在里。
纳因试图用空出的左去抢夺，可是少年一边加大了嘴里的力气，一边紧捏托托不放。
“放开她！”
纳因大喊，他掰不开少年的。不仅如此，少年开始了反攻。少年的另一只也没有闲着，他紧抓纳因的背脊，在纳因身上划出数道血痕。
“叫你放开她！”
纳因彻底怒了，他使劲往后拖拽右拳，想要从少年嘴里chou出那只已经血r模糊的，可少年咬得很紧，那架势甚至想将纳因的臂整个扯下。
纳因放弃了挣脱，他维持着现有的姿势，左握拳，一拳打到少年脸上。
“呜！”
少年哀嚎了一声，指甲抓进纳因背里，纳因则回以拳头。
“就算你真的很可怜！”
纳因揍向少年的鼻子。
“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
接下来是颧骨。
“大家做朋友难道不好吗？”
一拳。
“为什么要伤害我啊！”
再一拳。
“背叛很开心吗？”
继续挥拳。
“可是我的心很痛啊！”
狂风暴雨地挥拳。
骨头碎裂的声音、血r绽开的声音、哭泣的声音。
泪与血融入少年口，少年不断哀嚎，纳因却没有停下来。
他不想再失去了。
j乎一无所有的他，不能再失去托托了。
因为托托绝对不会背叛他。
因为托托绝对不会利用他。
因为托托绝对不会伤害他。
“我不会把托托j给你的。”
“公主殿下也是。”
“塞菲儿也是！”
“全都不会j给你的！”
纳因一边揍一边发问，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打得少年全无还之力。
纳因不断怒吼，像是在说面前的少年，更像是在说自己。
很快，少年的哀嚎越来越小，他示弱地松开牙齿，也放弃的托托，转而用双护住自己的脸。
可那不过是徒劳，纳因仍在捶打，哪怕白骨从p肤里露了出来，双已经失去痛觉，他依然未曾停止。
“纳因……”托托从少年里飞了出来，她看着纳因一边打一边无助的哭泣，不知该如何是好。渐渐地，纳因也打累了，下面的少年呜咽着流泪，纳因的泪水也不断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我啊？”
“我做错了什么？”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那空空荡荡的牢狱里，纳因不断发问，然而没有人回答他，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小腹的伤口彻底裂开了，他就像一具残破的玩偶，无论身t还是内心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你、你不要这样。”托托飞到纳因身边，安w着擦拭纳因的泪水，可那泪滴就像小溪，托托小小的身t根本无力阻止。她看着纳因鲜血流了一地，急忙用光魔法治疗纳因的身t
“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要哭啊，好好给我说清楚！”
“托托，托托，托托，我该怎么办才好，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是不是真的这么没用？”纳因一把抱住小小的托托，他不断叫着托托的名字，不断诉说着自责的话。
不久前的嬉闹不过是他最后的伪装，而如今感情的洪流越过理智的大堤，他如同抱着心ai玩具的孩子，放肆地哭泣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哭声越来越猛烈，直到言语再无意义，纳因痛苦地伏在地上，涕泗横流。
灯火摇曳，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
托托侧身躺在纳因身边，那个总是笑着的神言者已经睡着了。
纳因不远处，暗鳞龙的少年鼻青脸肿地瑟缩在一角，此时少年不再凶狠，反而极为畏惧地看着纳因，哪怕纳因稍稍翻动身t也会让他瑟瑟发抖。
托托的身t还在发痛，她看向自己的臂，暗鳞龙对于她们光精灵来就像是剧毒，之前她不过想要吓唬一下那个被锁链锁住的少年，却没想到自己反被少年抓住。
——都怪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大意，纳因的理智也不会崩溃。
托托看着纳因的面庞，他的泪痕还留在眼旁，不知道做了怎样的梦。
不过，或许这也是好事。
纳因总是把事情憋在心里，公主的事也是，他自己的事也是，不管什么都默默承担，可神言者也不是万能的，那日复一日的聆听祈求，内心也终有崩坏的一天。
她的魔法可以治疗身t，但唯有心无法触及。
“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我就带你离开。”
托托着，她飞到空转悠了两圈，不久，她又落到黑发少年面前。
“呜呜……”少年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畏缩着不断后退。
托托叹了一口气：“你也坏掉了啊。”
她光魔法亮起，温和的光芒投映到少年身上。
“但愿光魔法对你有效。”纳因睡着前断断续续告诉了她发生的事情，被当做野兽拍卖的少年，设下陷阱的无面，还有莉拉的背叛。
得知一切之后她多多少少能知道纳因的心情了。
可面前的少年也不过是可怜之人，虽然过去暗鳞龙所做的事情不可饶恕，但那也不过是前代暗鳞龙犯下的错，无论是被刻下罪痕还是被纳因殴打，说到底都不过是迁怒罢了。
托托隔着一段距离治疗着少年身上的伤痕，即便是她也大吃了一惊，少年的身t破破烂烂，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不仅是身t表面，少年的内脏还被人做了脚，少年似乎做过什么术，t内有不少器官都消失了。
现在少年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托托感觉到一g力量在维系着少年的生命——是契约。
并不是真正的契约，托托知道，神主抛弃了暗鳞龙，甚至剥夺了暗鳞龙的名字，没有名字的龙无法缔结契约。但凡事都有例外，这世上也有能够缔结虚假的存在。
“咔啦！”
托托的治疗只进行了一半，牢房的铁门被打开，托托急忙停下上的魔法回到纳因身边。
身穿铠甲的头蛇守卫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他并未发现牢狱的异常，于是守卫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纳因，不耐烦地大喊：
“臭小鬼！起来了，无面大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