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语文作业题目是写《我的爸爸》,但是邪说和离凡交上来的作文,一个字不差,连错别字都一样。”
奇梦人接过作文看了看,尴尬笑了一声道,“这……没毛病啊,他们俩的爸爸都是我,写的一样也是难免。”
只见君奉天面色白了白,又道,“作文互相抄袭也就算了,作文内容简直不堪入目。”
奇梦人顺着君奉天指的内容去看,十六开的方格纸上,邪说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道,“我的爸爸是个美人。爸爸的头发滑滑的,皮肤白白的,蛋总是粉红色的……”
等等。
奇梦人脸色铁青看着邪说,“你什么时候偷看过爸爸的蛋???”
邪说一脸茫然的扒头看了眼作文,补充说,“少写一个字,是脸蛋。”
奇梦人握住君奉天的手,“请问咱们学校最好的语文老师是哪位,我想给孩子请个老师补语文。”
君奉天面无表情从他手里把手抽出来,推了推眼镜,“不才,正是在下。”
自从邪说和离凡开始上补习班,奇梦人有一周时间没和倚情天聊天。
用非常君的理论这叫欲拒还迎的高段位套路,热情一番之后再冷落一阵,必然会让他百爪挠心般的患得患失,这样几个来回,倚情天肯定就会对奇梦人死心塌地的送钱了。
对于非常君的理论,奇梦人嗤之以鼻,毕竟活了三十多年,非常君连段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空有满腹理论又能如何。
他却十分委屈,自己谈不上恋爱还不是要怪奇梦人。
奇梦人冷笑两声,“好友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只要不是美貌,我什么都能改。”
非常君却说,“哥像是这么肤浅的人吗?当然是看上你好生养,邪说和离凡这么可爱,以后我们三年抱俩不是难题。”
奇梦人脱下鞋,直接丢在了非常君脸上。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倚情天是个好人,自己也已经从他那骗了五万块钱,再骗下去恐怕良心不安。
良心不安这种情绪在奇梦人这里太过少见,很容易和其他什么情绪混为一谈。总而言之,心情微澜的奇梦人,最近不是很想见到倚情天。虽然不想见,但天天花着他的钱,又难免会想起他,所以反倒是奇梦人陷入了非常君之前所说的百爪挠心状态。
第六章 06
又过了一周,倚情天没找来,反倒是非常君先打来电话。
“冥冥啊,你最近注意一下,倚情天有可能会去找你。”
“你把我的地址卖了?”奇梦人没好气回他,“在卖我这方面你还是几十年来如一日啊。”
“唉别这么说。我那天回公寓拿东西,被他截了个正好,我看他每天守在公寓楼下也不容易,再说你晾他晾的也够了,再不见还怎么可持续发展。”
原来他一直在公寓那里等自己吗?这个人怎么这么傻,等不到人都不会打电话的。
奇梦人心里想着倚情天,就懒得理非常君,直接挂了电话。
君奉天上完今天的课,打算带着邪说和离凡去公园写作文,见奇梦人穿好外套也准备出门,热情的邀请他一起。
“如果不怕挤,可以搭我的车。”君奉天说,然后拍了拍离凡的头,“上次你不是说想坐前面?”
离凡听到雀跃的背着小书包跑出了门,只有邪说面色复杂的看着他俩。
奇梦人随口客气了两句,心想有免费顺风车搭不蹭白不蹭。
五分钟后,奇梦人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君奉天身旁的二八大梁自行车发了一分钟呆,然后尴尬的笑了一声,“我还是去坐地铁吧。”
坐在大梁上的离凡热情的向他挥手,“爸爸!快上车,君老师的车兜起风来超棒。”
他不忍心拂了儿子的意,就抱着邪说坐到了后座上。奇梦人一手抱着邪说,另一手搭在君奉天腰上搂也不是不搂也不是。
正在纠结着,君奉天一个急刹车,奇梦人整个人扑在了他的背上。
前面一辆老式奥迪挡住了路,倚情天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奇梦人从自行车后座蹦下来,嘱咐离凡邪说好好学习,然后拉着倚情天钻进了奥迪。
倚情天开着车一直没说话,奇梦人感觉到他气压有点低,也不敢开口,两人一路沉默着开出了市中心。
看着窗外越来越荒芜的风景,奇梦人内心忐忑起来,这是要去哪,倚情天该不会像那些社会版新闻一样把他拉到野外杀人奸尸吧。
他犹豫着开口,轻轻喊了声“倚情天”。
倚情天“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声音有些哑哑的。
“我们要去哪?”
“我老板家。”
奇梦人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手摸在倚情天腿上来回轻抚着,笑道,“这就迫不及待把我往你老板那里送了吗?”他侧过身子贴在倚情天耳廓吹了口气,“莫非上回对我不够满意?”
倚情天左耳红了一圈,猛的踩下了刹车。
荒郊野地夜黑风高,奇梦人对上倚情天黑亮如漆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哈、哈哈……我开玩笑……唔。”
没等他说完,剩余的话便被倚情天略带凶狠的亲吻堵了回去。
非常君骑着电动车去公园门口接邪说和离凡。
俩孩子手里一人拿着一串糖葫芦,乖乖站在君奉天二八大梁自行车旁边,非常君看了不忍感慨,这温馨的画面真像亲爹,如果换成奇梦人往那一站,分明就像是后娘。
正值晚饭时间,非常君也就顺便请他吃饭,两个孩子的最爱麦当劳。君奉天明显从来不吃垃圾食品,要了杯咖啡坐在一旁默默的喝,见非常君吃的差不多了,抽出一根烟在他晃晃,“一起出去抽根烟?”
非常君看他像是有话要说,嘱咐好邪说离凡不要乱跑,跟着君奉天来了吸烟区。
君奉天递给他一支烟,非常君说其实我不吸烟,他便把烟又放回烟盒,说真巧我也不吸。
非常君问他,“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君奉天点头,推了推眼镜道,“我们出来的时候,瑟斯先生上了一个男人的车,是个老式的奥迪。”
非常君并不在意,“噢,那是他的新客户。”
君奉天又问,“瑟斯先生结婚了吗?”
非常君略带警惕的看着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君奉天又推了推眼镜,正色道,“实不相瞒,我对瑟斯先生一见钟情,想要追求他。”
非常君心中暗骂一声又多一个情敌,面上不动声色,指了指门外君奉天的二八大梁自行车,“你用这个车,追他恐怕有难度。”
君奉天叹了口气,“我亦不会勉强他。”
非常君实在好奇,问,“他做了什么让你一见钟情?”
君奉天神色黯然道,“他很像我的初恋。”
非常君十分无语,顺口问,“你初恋是谁,这么念念不忘。”
君奉天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答,“他叫玉逍遥,是我爸的学生。”
非常君脸色白了白,尬笑一声说,“那真是太巧了,据我所知你那位一见钟情的对象,初恋也叫玉逍遥。”
奇梦人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自己的嘴欠。倚情天侧俯过身子,扣住他的后脑狠狠将亲吻加深,奇梦人试着挣扎,该死的安全带又卡住了打不开,另一只手也被他抓在掌中。
倚情天迷恋的吻咬着奇梦人的嘴唇,有情欲却毫无技术。奇梦人内心叹了口气,放弃挣扎搂住他脖子回吻了过去。
奇梦人嘴唇微微开阖,探着舌尖轻舔,引导着亲的毫无章法的倚情天唇舌交缠。不得不说倚情天确实学的很快,没用多久便将奇梦人吻得呼吸凌乱气喘吁吁。情迷意乱中两人互相扯着衣衫,可车中空间狭小始终无法展开。
“帮我解开安全带……”奇梦人带着情欲的声音沙沙的让人心痒,倚情天解开安全带扣,奇梦人便腾出手,将驾驶位的座椅调到了最宽,翻身跨坐在了倚情天腿上。
胯间顶起的一团暴露了倚情天情动的状态,奇梦人也没好到哪里,车里空间窄且低,虽然位置调到最大,身后有方向盘顶着,他却也只能俯着身子,一手支在倚情天胸前。奇梦人衣领早被扯的挂在肩上,白皙细腻的颈侧便暴露在倚情天眼前。
倚情天细细啃咬着光滑的肩膀颈侧,奇梦人耐不住轻声呻吟,伸手去摸衣兜,掏出了一盒安全套。
倚情天看他的目光突然凌厉了起来,仿佛在质问为什么随身带了这种东西。奇梦人尴尬笑了一声,并不打算说出他本来是想带去公寓以备不时之需。他顺势解开了倚情天腰带,褪下裤子握住那勃发的阳物缓缓套弄,试图转移刚才那个问题的注意力。倚情天呼吸越来越沉重,手上却掀开他半敞着的上衣,惩罚似的掐住他胸前发硬的乳尖施力揉弄起来。
他知道奇梦人胸前最为敏感,没多久就听到了他诱人的呻吟,身子也软在他怀里。倚情天摸向他股间的臀缝缓缓开拓着,来回几番之后小穴便湿软起来,张合间吸着他的手指仿佛无声的邀请。倚情天抵着他甬道中的敏感点抠弄两下,奇梦人便被刺激的尖声呻吟起来。
“啊……别弄了,插进来。”
奇梦人难得手忙脚乱,松开手中挺立发硬的巨物,扶着他的肩略略抬起腰,可他身子酥软无力,滚烫的性器只抵在穴口磨蹭却始终插不进去。
倚情天握住奇梦人纤细的腰肢,挺身贯穿了他。
“呜……”骑乘的姿势让他被一捅到底,奇梦人趴伏在倚情天的肩膀上,呻吟都带着泣音,但明显是欢愉多于疼痛的。
倚情天托着他的腰猛烈的耸动起来,一次次抽插都深入小穴最深处,奇梦人的身子随着他的顶弄颤抖起伏着,忘情的叫了出声,甚至连整个车子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非常君拉着两个孩子送君奉天,“君老师今天真是多谢你照顾他们。”然后又到他耳边说,“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那个名字。”
君奉天愣了一瞬脱口而出,“玉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