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近十点的城堡里人已经很少了。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上楼梯,经过那些已经熟睡了的画像和雕塑,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回荡,墙壁上的蜡烛将路面照亮,将他们的影子拉长重合。他们大概走了很久,也可能只走了五分钟不到。灵蛇再次带着他转了个弯,停在两个雕塑中间的画像前。
“薄荷硬糖。”灵蛇说。
画像应声而开。飞燕站在门口,打量着画像后的房间,他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级长的众多特权之一,专属的级长浴室。
他还未开口,就听见门里有人在叫他,他的视线追了过去。灵蛇就站在房间里,侧头看他。他的下巴隐在斗篷的毛领里,下颌的线条漂亮得一塌糊涂——九月末的夜晚已经开始凉了,灵蛇畏寒,会比旁人更早地穿上冬衣。深色的斗篷衬着他那头淡金色的卷曲长发,更显美丽。
飞燕觉得在某个瞬间,他的呼吸停止了,然而下一秒,灵蛇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过来。”灵蛇说。
【tbc】
第5章 chapter 5
级长浴室的豪华程度在霍格沃茨里一直都是传说。毕竟当上级长的人不多,去过的人也不多。
飞燕算是一个。他跨过门槛,身后的门缓缓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就站在门口,不露声色地打量着整个浴室。
青铜做的枝形吊灯上坠着大小不一的水晶,那些小东西按照大小形状严谨地排列着,在蜡烛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光经由水晶的折射,照亮整个级长浴室。白色大理石铺满地板和墙壁,没有一丝尘埃,每件东西都严格地摆放。窗户上挂着斯莱特林特有的墨绿色窗帘;巨大的浴池边上放了一个架子,上面放满了叠好的白色浴巾,架子旁边有一个小炉子,看上去像是用来点熏香用的。
门的正对面的墙壁上有一张彩色玻璃拼成的巨大画幅,画上除却岩石海浪却没有人物——画中的塞壬女妖大概是与某幅画上的哪位水手约会去了。灵蛇先是挥着魔杖点燃了熏香炉子,而后点开了浴池边上一列龙头中他比较喜欢的那几个。很快的,混着热水的泡泡浴液、厚密的泡沫就放满了整个浴池,白色的烟雾也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我的头发,”斯莱特林的级长说,他抓起自己的长发又放下:“在下午的药草课上遇了点意外。成年的勿忘我的花粉实在是烦人。”
他说的言简意赅,似乎前言不搭后语,但飞燕却是明白了,他收回打量屋顶的目光去看他家级长,但仅是一眼,他就猛地低下了头——
因为站在池边的灵蛇,抬手解开了身上斗篷。
宽大的衣袍从他身上滑落,堆在他的脚边。他全然不在意,继续脱着身上的衣物。伴随着慈慈率卒的声音,衣服散落了一地,飞燕自他脱下外袍那刻起就耳廓发烫,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脚下的大理石地板,像是那里有文字似的让人着迷。
只听“哔啦”一声,斯莱特林的级长终于进了浴池,将自己埋在厚厚的泡沫之下。
他没去远,就靠在池边,抬手拢了拢自己那头柔顺的长发,叫了一声“飞燕”。那声音隔着水汽烟雾传来,好似也带了几分热气腾腾的水雾,听着不真切,仿佛是自梦里飘来。
飞燕这才抬起头, 目光穿过烟雾,准确地落在那个靠在浴池边模糊不清的人影上。
“过来。”灵蛇说。
他有片刻的迟疑。但还是遵从那道命令走了过去,他边走边挥了挥魔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梳子飞来”。轻微的破空之声传来,白雾中有什么落入他的掌中。他摩挲着梳子来到池边而后蹲下。垂下目光看着池边防滑用的石头,他低低地唤了一声:“灵蛇级长。”
灵蛇趴在池边上,抬起一条沾满泡泡的手臂,冲他招了招。
飞燕又往前挪了几步,那条手臂就停在他的眼前,悬空架着,仿佛在等一个扶住他的人。他愣住了,半跪在池边,怔怔地看着那条手臂——到底是大理石太白反射的光也过分莹白还是体质天生?应该体质天生的吧?他想。他家级长畏寒,常年裹着厚厚的毛领袍子,皮肤几乎是终年不见天日,此刻被灯一照,更是白得惊人,会让人联想到皎皎明月这样的形容。
他下意识地,或者说是本能地接住了手臂。不知是泡泡液还是他家级长天生的缘故,他只觉得掌中的触感细滑得不可思议。大脑瞬间空白,扶着手臂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注视着浴池中的灵蛇。
后者抬起一双比祖母绿还漂亮的眼睛回望着他,眼底风平浪静。
他看着那双眼睛,恍惚间就想起了魔药课上迷情剂的气味来——现在那些味道就萦绕在鼻尖,触手可及。
或许是氛围太好,暖气太足,将他的神智都给融化,他单膝跪地,不受控制地低头,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他将唇贴在手背上,抬眼看着灵蛇。灵蛇半阖了眼,没将手抽回来——于他而言那已是默许的意思。他忽然觉得心底发颤,连带着手也在微微发颤。他头昏脑涨地深吸了一口气,在小臂上落下第二个吻来。
斯莱特林级长的睫毛颤了颤,但依旧没有将手抽回。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人灌了一杯火焰威士忌,或是热巧克力——他知道他是在得寸进尺,但他无法停下。他头脑发热地顺着那条手臂,一寸一寸地亲吻上去,口中弥漫着泡泡浴液微苦的味道,膝盖处袍子的布料被漫上来的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但他全然不顾,或者说已经没有办法分神去管了。
这个从手背开始的吻最终停在灵蛇的肩上。飞燕缓缓地抬头,此时他们已经靠得很近了,近到他的鼻尖能蹭到灵蛇的侧脸。他顿了顿,再度靠近,像羽毛擦过般地亲吻斯莱特林的脸颊,从颧骨到眼尾,再从眼尾到唇角。
他再次将亲吻停了下来,就贴在灵蛇的唇边。他开口,低低地叫了一声“灵蛇尊上”,气息滚烫,嗓音低哑,仿佛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灵蛇哼了一声,微微仰头,他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似笑非笑地看着飞燕,仿佛是在说“你还在等什么”。飞燕的呼吸一窒,若即若离的唇与气息稍稍一顿,随即凶猛地吻了上来。他双手用力地捧着灵蛇的脸,不住地摩挲他的线条优美的下颌线,从下巴到耳垂。手中的梳子早已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同他的理智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打开了斯莱特林级长的唇齿,舌尖勾缠着对方,带着不可言说的欲望,用力地,小心翼翼地舔舐每一寸属于对方的领域,像一场暴风——裏了细雨的暴风。舌头被吸吮,而后是发了狠的纠缠,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顺着唇角流出,被飞燕用舌尽数卷了去。飞燕觉得自己像是一直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嗓子发干却找不到水源,如今有人来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杯水,好让他缓解他的口干舌燥,这时的他无暇再去管那杯水到底能不能喝,亦或只是他期待太久而产生的幻觉了——即便已经知道是个涂了毒药的美梦,他也甘之若饴。
他的黑纱眼罩蹭过灵蛇的皮肤,金属边架带着未退的凉意,压在灵蛇的鼻梁上,有些疼。灵蛇被吻得快要窒息,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喘气,抬起双手,绕过他的肩背,像一棵藤蔓往上爬着。他的手摸索着来到飞燕耳边,准确地抓住了眼罩的边缘,而后用力一扯,将那碍事的眼罩拉下,随手扔开。
没了眼罩的隔断亲密似乎更上一层,鼻尖相抵唇舌相触,接吻的时候发出暧昧的水声。
“飞燕,”在亲吻的间隙中灵蛇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斯莱特林的级长靠在池边,长发钻了泡沫,像是点缀在白金绸缎上的珍珠。他半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那处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十一月落在霍格沃茨的的一场薄雪。飞燕甚至能看见隐藏在肌肤血肉下的青色血管。这样脆弱的,需要保护的地方,灵蛇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他眼前。他的胸口一烫,仿佛有热流充盈。忽然间有只手自腰背间滑过,将带了泡袜的温水糊了他半身,他能感受到水渗透长袍的过程,灵蛇按着他的后颈,将他的干净整洁的衣领折腾揉乱,尽数打湿。
斯莱特林的级长斜挑一双眼,非但不觉抱歉,还很傲慢无礼地命令他:“脱了,然后下来。”
飞燕沿着浴池边的台阶往下走,扶着泡沫的热水已经漫过腰。
只要是灵蛇的命令,他都会毫无异议的执行,哪怕他的脸.上已经被热气,或是别的什么蒸得绯红。他将袍子褪下,原本还想着稍稍叠一叠,只是未等他去做,灵蛇就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啧”。
“你别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灵蛇说。
可是他来是要做什么呢?
在他脱衣的时候灵蛇就已换了个姿势,从懒洋洋地趴在池边变成了靠在池边,长发柔柔地在水中荡开,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那些金色水草,有几缕黏在了灵蛇的脸上、脖颈上和肩上。热气也没能让那张冰雕雪筑的脸带上颜色,他就靠在那里,仿佛是一捧将融不融的雪。
他走了过去,站在灵蛇面前。浴池的水不深,即便是整个坐下也不过刚好漫过胸口,恰到好处的露出两道精致的锁骨,且随着他的走动,水面起伏荡开,隐约可见藏在泡袜中的淡色突起。
飞燕感到没由来的感到口干舌燥,喉间发紧,但他仍然保持着镇定的模样,别开了眼。灵蛇发出一声模糊的笑,像是压在嗓子里似的,他懒洋洋地叫着他家飞燕,让他再过来些。
飞燕知道这不应该, 但他还是再往前走了几步。这下他们终于面对面了,水流自他们的躯体间轻巧地滑过,晃动的仿佛是飞燕的心。
斯莱特林的级长看着他,干脆利落斩钉截铁地对他下了今晚的第三道命令:“吻我。”
这一次的吻明显地带上了浓厚的情欲。他几乎是在发狠地吻着灵蛇,色情地用舌尖勾过他的上颚,将他的舌拽到自己口中含咬吮吸,但每当灵蛇发出不适的声音时他又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带了几分讨好地舔舐对方齿列口腔。
他们像是两颗互吸的磁石般紧紧地靠着,他的手穿过灵蛇的发,用力地按在后颈,再顺着后颈往下,去抚摸他家级长单薄的肩胛骨。其实灵蛇的身材很好,魁地奇也飞得很好,飞燕的技术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只是他不喜欢这项“傻乎乎”的运动,所以比起常年锻炼的结实,他的身体更偏向修长单薄。单薄到飞燕能够清晰地摸到他的每一寸骨骼。
这个吻太过漫长,灵蛇被放开的时候因为缺氧脸上带了几分薄红,他半仰着头喘息着,若不是他一直坐着,双腿怕是早就支撑不住地发软。灯光映在他的眼中,仿佛染了水汽。飞燕仍在低头,细细密密地亲吻他,从唇边到耳后,咬着耳垂轻轻地扯着,灵蛇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他难耐地别过头,露出修长的脖与喉结。飞燕将亲吻往下进行,只是这次不再是充满爱怜的轻吻,而是带了占有意味的舔咬,伴随着水声在灵蛇的颈窝处留下点点斑驳的红印。
他也随着他的吻伏下身体,近乎是虔诚地跪在灵蛇面前。他单手环着灵蛇的肩背,空着的手则抚上灵蛇的脖颈,缓缓向下,先是去摩挲那道精致的锁骨,他毫不怀疑里面能盛满水;再往下是胸膛,指尖触到乳尖时灵蛇本能地想向后靠,却忘了自己身后本就是池壁,他无处可逃。胸前的一点被反复按揉,他极力将那些细碎的喘息咽回口中,闭着眼睛发出轻哼。
飞燕的吻也落了下来,在锁骨上咬出红痕而后又用舌轻舔抚慰,他的唇舌游移,拽出一条蜿蜓的水渍。透明粘腻的水渍停在了灵蛇的胸口,下一瞬,乳尖被含住。灵蛇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好似蛇被打了七寸。之前压抑的喘息终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泄了一声出来。
飞燕好似受到了鼓励,变本加厉地去吮咬。灵蛇双目紧闭,伸手去拉他的头发,入手时却好似握住了一卷丝绸,根本握不住,他只能去抓飞燕的肩,然而这一抓使得他们更加靠近了,灵蛇甚至能感觉到飞燕已经完全勃起,性器就顶在他的小腹上。
之前揉捏乳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再度向下,抚在他的腰上,不住地抚摸,迟迟没有继续。灵蛇不悦地皱了皱眉,身体后靠抬腿去勾飞燕的腰,他的声音沙哑,犹自带了情欲和慵懒:“该如何做还要我教你么?”
那只手一顿,而后绕到腰后,按压着脊柱腰窝一线,在尾椎处打着转。飞燕的吻再度回到他的脸上, 亲吻着他的眼睫。他将他的级长困在池边,绕到腰后的手不住地揉着灵蛇的臀肉,甚至在那处穴口浅浅地戳刺了几下,更多的则是揉弄。
入口渐渐地软了,开始吮吸着在外徘徊的手指,灵蛇能明显感到体内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一点一点的打着转摸索开拓。到底是遵循本能去做的事,毫无技巧章法可言。虽然有水的润滑,这个过程明显并不好受,灵蛇被磨得像是被放在温水里煮,断断续续地吐出喘息。
他忍了一会,终是忍不住了,挣扎地伸手摸过池边的浴后润肤露,砸到飞燕身上:“……用这个。”
手指被抽出来,而后又沾了什么粘腻的东西再度进入,顺带带了些温热的浴液,原本就被扩张得柔软的内穴更加湿软,逐渐地适应了入侵物。飞燕仍不放心似地又用手指转了几圈,密密麻麻的快感自尾椎往上逼得灵蛇喘不上气来,抬起眼睛瞪了飞燕一眼,不料就在这一眼里, 飞燕猛然撤回了手指,换了一个更热更大的东西抵在他的穴口。
未等灵蛇反应过来,年轻的赫奇帕奇就掐着他的腰,将自己顶了进去。那一下没掌握好分寸,进的极深。灵蛇被顶得近乎失语,只茫然地发出了“啊”的一声,而后觉得后腰一疼,身体就顺着池壁往下滑,他伸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保持平衡,但却什么也没握住。飞燕忽地握住了他的手,再度将他的腰环紧,整个圈入怀中,才使得斯莱特林的级长没有滑入水中。
飞燕伏在他的耳边低喘着, 将热气吹入他的耳中。他还没动,就听见斯莱特林在叫他。
“……上去……”灵蛇说,声音里难得溢出了几丝鼻音,“上去……去那儿……”他胡乱的指了指浴池边上的某处地方——那大概是他沉沦前的最后一丝清醒了,随手指向的地方恰是放满浴巾的架子下。
飞燕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忍着冲动把自己从灵蛇的体内抽出来。但只是稍稍退了一点,灵蛇就偏过头,在他耳畔留了一句“不用”。那个声音轻得好似有人拿羽毛从他耳边擦过似的,一点轻微的气音简直不能再煽情。
他脑子里名为冷静和自制的弦再度绷紧并且岌岌可危,只要他家级长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失去所有自持,立刻停下步伐将他按压在池壁大力操弄——多么可怕的、不敬的想法啊。幸好灵蛇没再开口,只是伏在他的耳边低声抽气,他的睫毛蹭过他的脖颈,他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紧紧地贴着他家级长赤裸的脊背与腰肢。
常年的魁地奇训练使得飞燕身体很好——加之是要求身姿轻盈动作迅捷的找球手,肌肉会更加紧实含蓄身材会更加修长。他托着灵蛇的后腰往池边台阶的方向靠过去,手臂至腰腹一带肌肉紧绷,蓄满力量。他每走动一步,就能感受到湿热的甬道更加咬紧了他的性器,像是要将他往更深处的里面拽去。
那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灵蛇喘息着,伸出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好似一条怠情的蛇,缠在他的身上。
飞燕的自制力只维持到他将架子上的浴巾胡乱地铺散在地上为止。
他将斯莱特林的级长压在那堆柔软蓬松的毛巾上,低头注视着他。没了黑纱眼罩的遮挡,视野里一片明亮。灵蛇被打湿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毛巾上,丝丝缕缕缠缠绕绕,像是攀爬在冷白墙壁上的藤蔓。因为被情欲煎烤,他的眉微微蹙起,细长的眼尾带了一点红,平日里总是吐出尖锐嘲讽的薄唇——可能是因为热气太足,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亲吻,此时染了殷红,泛着水光。
他低下头再次亲吻他的级长,将吻落在他的鼻尖。身后的过分的填充感让胀得难受,灵蛇带着气音双目紧闭:“愣着……做什么?”
飞燕的手还握着他的腰侧,触手之处仍带着水,滑腻温热。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是,抬起身体,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家级长。他缓缓地将自己抽出一半,灵蛇尚未有反应,他就再度撞了进来。
斯莱特林的级长一开始还在极力压制着呻吟与喘息,只是接下来的那几下撞的太狠,进的太深,他只觉眼里一片光影看什么都不真切,未能抑制住的急喘瞬间泄了一地。飞燕凑上来亲吻他的脸颊,是与身下动作截然不同的爱怜温柔。灵蛇被磨得没办法,眉间紧蹙张口想训斥这个从小就跟着他的小巫师,只是刚开口,就被撞得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尾音微微上扬的低吟,连话都说不全。他抬起手抱着飞燕的脖颈,想在这狂风骤雨一般的快速抽插中找到一点安稳。
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自身后相连处开始,在四肢周身乱窜,将神智思维全部打散。忽然间灵蛇整个人猛地一弹,一声未被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连带圈着飞燕脖颈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没有什么动静能逃过赫奇帕奇的追球手的眼睛,飞燕忽然放缓了速度,不再是又急又快的顶弄,而是每一次整根都要全部抽出,又狠狠地,整根进入。但每一次他都在尝试新的角度,试图找到刚刚让他家级长呻吟变调的一点。他只试了几次就找到了,之后的每次顶弄都必定会擦过那点。
他只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连带着意识都被灼烧。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窜入四肢血脉,在脑梅中央砰然炸开。灵蛇被顶磨得快要失神,半支着身体头却向后仰,灯光下他的眼神涣散,出口的呻吟微微带了一点不自觉的哭腔,内壁下意识地绞紧。飞燕被那一下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弯下腰去咬住灵蛇的喉结,放在齿间细细的啃咬。
灵蛇被逼的说不出话,眼尾发红还带了些水光。飞燕将那些水渍吻去了,最后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充满迷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