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霹雳布袋戏同人)【意默】傲娇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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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太太就道:“意太太别生气,我们也是好心。”?默云徽怎么可能真和他们生气,要给人落下口舌害的是意琦行。

    “至少意总平时忙的都是工作,不是别的,意太太也才能这么放心的做自己的事啊。”?这话顿时引起了这些人的共鸣,纷纷开始谴责自己或身边姐妹那一天到晚在外拈花惹草的丈夫。

    默云徽深深看了她一眼,这话是在说给他听的。女人笑着和他点了点头,保养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恶意。

    只可惜你们这些想看我笑话的都打错了算盘,先不说他并不在意意琦行是不是在外面找人,退一万步讲,为了让他配合把这出戏演到最后,意琦行也绝不会做出这样于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事。

    但那女人脸上的笑容实在看得他不舒服,默云徽?正打算找个借口离开,小助理忽然急冲冲地跑过来,喘着大气道:“夫……夫人,不好了,意总……意总他……”

    默云徽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意琦行怎么了?”

    “您……您快去看一下吧!”?默云徽便让她带路,走之前他特意回头看了那个女人,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默云徽跟着小助理穿过人群,来到了宴会厅的一个角落卡座。拉开帘子,就看见无力地倚在卡座沙发上的人。

    “意琦行!意琦行!”?默云徽拍了拍他的脸,没有回应。他连忙问怎么回事,小助理已经急得快哭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当时……当时意总在和另一位老总谈事情,我就没站得太近,然后……对!然后有个女人路过绊了一下,意总扶了她,我看她还想趁机占意总便宜,就想上去拦着。”

    默云徽听到这皱了皱眉。“结果意总突然推开了她,我跟着赶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他翻开意琦行的衣领,从脖子到锁骨上起了一片红疹?,“那女人是不是个omega?”

    “啊?”?小助理被问噎了一下,仔细回想道,“对……对!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特别重,我隔着这么远都能闻见!”

    果然,默云徽在心底叹了口气?,没想到意琦行还真对omega过敏,而且反应还这么大。他便赶紧吩咐小助理打电话叫救护车。

    “等等……”意琦行突然恢复了一点意识,气若游丝地开口,“不要去医院……”

    “你说什么呢!不要命啦!”默云徽气得想给他来一拳,这种时候还倔得跟驴一样。

    “打给……一留衣……叫他来……”意琦行说一句话感觉都费劲,默云徽连忙叫他闭嘴省点力气。看了眼外面人影交错的大厅,就让小助帮他把意琦行扶起来,架着他半边身子在光线的掩护下从应急通道悄悄溜了出去。

    “小助,帮我在楼上开个房间。”小助理看了眼扛着人的默云徽,怕他一人支撑不住。“我没事的,你快去!”

    “喔喔好!”?小助理飞奔着跑了,意琦行好死不死又在这时候晕过去,带得他整个人一沉差点没跪在地上。默云徽艰难地把人挪到背上往楼上走。

    这人看着瘦怎么这么死沉的,默云徽一边扶着栏杆往上爬,一边暗骂意琦行这回可欠他人情欠大发了,只希望他能多坚持一会儿?不然等一留衣来了也没用了。

    小助理电话告诉他房间号,默云徽便从通道里出来找了个最近的电梯上去。小姑娘紧张地捏着房卡打开门,默云徽安顿好意琦行就谢过她让她先回去。

    小助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意琦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等房门关了与里面一隔绝,她走到电梯口才反应过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意总的信息素味道,好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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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07

    衣叔: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这事你听我的【狗头】

    12.

    默云徽把门一关,就先去确认了一下意琦行的情况,打开手机看了看方才在楼下给一留衣发的消息,想着还是打个电话催他快一些。

    号码还没来得及拨出去,突然一道热度握上他的手腕,他还没做出反应,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扯回了身后,手机也掉落了床下。

    默云徽看着身上死死压着他手腕的人,喉头滚动了一下。“意琦行?”那人明明还闭着眼,却有一种摄人的气势。

    “你干什么?放开我!”?默云徽挣扎了一下发现动弹不得,又是这熟悉的力量悬殊对比,默云徽感觉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挫败感比过去二十多年的都多。“你怎么突然醒了,没事了?那我可走了。”他作势就要起身,一下子又被按回了床铺,这下连另一只手也被制住。

    意琦行没有回答,抓着他手腕?掌心却越来越烫,默云徽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意琦行脸色也有点发红,他原本以为是过敏的症状,现在看来不是这么简单。

    默云徽心中警铃大作?,四下望了望希望能找着能解救自己的方法。意琦行却像撑不住了一般,手臂一弯就整个人砸在了默云徽身上,那重量差点叫他吐血三升。

    “喂!你……”?默云徽想把他推开,突然感觉到一点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后背一麻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顿时僵在了那里,这一瞬间的停顿却像是鼓舞了意琦行,他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默云徽头皮炸开,扭头就想?骂他,却被意琦行直直照着嘴唇亲了下去。“唔!”默云徽只要稍一松口,意琦行甚至沿着齿缝把舌头探了进来,他越抗拒,意琦行含着他的唇瓣咬得越狠。

    呼吸交换间有一点熟悉的气息探入了鼻腔,捕捉信息素的犁鼻器?被那冷冽的味道包裹着,将它传导到了后颈沉睡的腺体,一点一点勾着神经复苏。默云徽瞪大了双眼,他又闻到了那股旷野上的风,只不过这一回比上次的更刺骨更猛烈,呼啸着刮过他的意识,一瞬间就在脑海中卷起了漫天大雪。

    暴烈的信息素躁动着,默云徽被卷入其中,这味道攻击着他的大脑,连他这分辨不出信息素的人都能闻到,可想而知现实情况是多吓人。默云徽强烈地感觉到身体里有腔体搏动了一下,抑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又涌上了喉头。

    “唔……”?意琦行终于微微离开了他的唇,默云徽抓住这个空隙偏头想把那股恶心感呕出去,可那人压根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放过他。

    下一秒他就被意琦行翻了个面,右手被他握着反扭在背后。这个姿势使不上劲?,意琦行就像盯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猎物,用四肢死死钳制住默云徽。然后,默云徽就感觉自己下半身一凉,裤子被人扒了。

    “意琦行!”?默云徽此时甚至顾不上胃里的翻腾,比起恶心感他更在意自己可能即将失去的贞操。他脸色铁青,疯狂地挣扎起来,“意琦行你醒醒!意琦行!混蛋……”

    大约是他挣扎得狠了,已经基本失去理智的意琦行?不开心地皱了皱眉,扯开他的领口照着后颈就咬了下去。牙尖刺破皮肤的疼痛传来,默云徽突然失了挣扎的力气,连声音也低了下去,安静了。

    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意琦行在标记他!意琦行想标记他!

    这个可怕的念头骤然出现,默云徽吓得连反抗都忘了。可是他的腺体干涸得一丝信息素都榨不出来,连麻痹他的神经减轻痛感都做不到,更不要说对意琦行的信息素做出什么回应。

    得不到信息素抚慰的意琦行咬得更狠了?,默云徽感觉像被人生生扼住了喉咙,呼吸都变得很困难,他大张着嘴,只能发出几声呕哑的声音,眼前一阵阵泛黑,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嗬……嗬……”?默云徽只能咽出一点气音,直觉得有冰凉的液体从眼角漫出来划过了鼻梁,在鼻尖凝成一滴水珠落了下去。他连挣扎都不想挣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对他已经失去了概念,后颈上的痛楚慢慢减轻了。意琦行好像终于醒了过来,他松开了自己。

    默云徽浑身都被汗透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这次他轻而易举地就推开了身上的人,发现他只是又睡过去了而已。

    这算是死里逃生一回吗,默云徽心有余悸,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手脚都还在发麻。他颤巍巍地伸手抚上脖颈,被意琦行咬上的痕迹还在,腺体也被刺激得肿胀出来,因为标记没有成功而一时消退不下去。

    默云徽爬过去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回来,才发现这如他和死过一回一样的经历却连二十分钟都没过。他靠在床头喘着气,感觉脑袋已经缺氧转不动了,看着倒在一边不省人事的意琦行,默云徽真想上去踹他两脚泄愤,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算了算人应该也快到了,他还是拨出了那个电话。

    “喂……一留衣。”?默云徽剧烈地喘了会儿才能正常说话,“你快点来,不然只能给他收尸了……”

    “不,不是过敏那么严重,是我怕自己会忍不住下毒手……”

    13.

    大晚上被一通电话从大老远家里叫过来,一留衣合上随身的药箱?,把意琦行放平躺下,感觉自己莫名成了他的私人医生。走出来看着默云徽衣衫不整地坐在客厅沙发上,顿时有些尴尬。

    “你们不是去参加酒会的吗,怎么弄得又过敏又发情的?”?听到“发情”两个字,默云徽身体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他把小助理告诉他的情况转述了一遍。

    一留衣摸着下巴,道:“难怪。那个omega身上应该是放了少量诱导发情的药物,换做是别人不一定能察觉到,但老意对信息素特别敏感,所以一下子就起了剧烈反应。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苦心不苦心的?他不知道,默云徽只知道自己心里挺苦的,那些人费了半天的劲全使他身上了,问题是对他还没啥用,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一抬头发现一留衣正坐在一旁静静观察着他?,他不自在地扭过头去,“别看我,不是我搞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要是你还用等到现在。”?一留衣叹了口气。

    “诶,你这……”?一留衣点了点自己的脖子示意他后颈上还没消退的腺体,想问他需不需要上药。默云徽摇头,正要开口就被伸手打住,“别想骗我,我可是医生。”

    “我查过你的信息,你明明是个omega,却毫无信息素味道,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的腺体出了问题。没有信息素的omega根本不可能安抚得了正在发情的alpha,所以……”他顿了顿,“……你别和老意一般见识。你也知道被本能支配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更何况他这次意外发情来势汹汹,加上过敏造成的低烧……”

    “他没事了吧?”?默云徽出口打断了他。

    “啊……我给他打了针,睡一觉就好了。”?一留衣道。闻言默云徽点点头,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往门外走。

    一留衣连忙问道:“诶,你去哪啊?”

    “回家。”?默云徽头也不回地答。

    “那……这……老意醒了我怎么和他交待啊?”

    默云徽顿住脚步,微微侧脸冷静地回复他:“随便你。”

    人离开后?一留衣回想起门口的那个眼神,搓了搓胳膊直觉不好,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他一外人还是不多参与的为妙。

    意琦行?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一留衣就坐在他床边。“醒了。”

    “一留衣……”?意琦行打量了一遍这间屋子,“这是哪?”

    “不是你不许人送你去医院,非要喊我过来的吗,当然是酒店房间啊。”?一留衣瞪大了眼睛,“昨天的事……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昨天?”?意琦行努力思索了一遍,烧得昏沉沉的脑子慢慢转动起来,一点点记忆拼接串联,面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默云徽哭着喊着他的名字的样子,还有自己被暗算突然发情而失去了理智的趁人之危和默云徽最后那一行泪,都清晰地烙在脑海里。意琦行曾经遇到过很多难题,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无比恐慌和后怕。如果昨天最后他没有脱力昏过去,他会对默云徽做什么?

    “想起来了?”?一留衣出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老意你说你……该说你什么好呢。”

    “他人呢?”

    “你还指望着人家留下来和你浓情蜜意啊。”?一留衣抱臂看着他,“昨晚就离开了。”

    “离开了?他一个人?”?意琦行本想说以他的身体怎么撑得住,却又说不出口。

    眼见这人说着就要翻身下床,一留衣连忙把他按回去,决定不吓他了。“放心吧,我打电话叫你司机送他回去的!”

    闻言意琦行总算稍微安了心?:“他……是不是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