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霹雳布袋戏同人)【意默】傲娇与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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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虽然你也是受害者,但真得和人道个歉。”?一留衣想起昨天见到的默云徽腺体被咬得红肿的样子,看着就痛。“老话不是说夫妻没有隔夜仇么,你服个软哄一哄也就没事了!”

    “我们不是……”意琦行喃喃自语。

    “啊?”一留衣没听明白。

    “我觉得他现在不会想见我……”?意琦行卸了力靠在床头,和他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那那,你又来了!”?在感情问题上一留衣对他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觉得你觉得,话都让你说了!这不是商业谈判,要你把所有可能情况都列出来选一个最佳方案!及时止损懂吗!”

    意琦行下意识想反驳,一留衣挥了挥手表示不想再听。“行了行了。反正话我已经撂这了,该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守了你一晚上给我困死了……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啊!”

    意琦行嗯了一声,目送他出门。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空,意琦行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着界面上默云徽的头像,手指颤抖了几下却点不下去。

    他把手机丢到一旁,仰头合上了眼。事情突然就变得不受他控制了。

    到家之后,默云徽看着换下来的那身才穿了一次就弄得皱巴巴的昂贵西装,又有点舍不得,想了想明天还是让阿姨拿去干洗店看看,要实在没得救就算了。花了几个小时后颈的痕迹才基本消退,却还隐隐作着痛提醒他之前差点发生的荒唐事。

    默云徽在厨房给自己冲了杯热牛奶,金属长勺和玻璃杯壁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搅得他心里也不得安宁。

    不知道明天醒来意琦行还会不会记得?,如果不记得倒还好说,要是记得,他俩之后见面得多尴尬,这还有三年呢。

    默云徽揉了揉头发,心里烦躁得不行。当初以为自己腺体坏了就能逃过发情期困扰,没想到最后还是栽在了这上面。那种感觉痛苦得可怕,被肉体的本能支配的恐惧又袭上心头,默云徽不愿再想起。

    他恶狠狠地把牛奶一口气喝光,丢下杯子就往床上一倒,他应该生气,却又好像不只是因为被冒犯而生气。原以为?他会和那些人不一样,结果天下乌鸦都一般黑。

    默云徽狠狠地砸了自己的枕头一下。说什么互不侵犯协议,alpha(二师兄除外)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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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08

    13.

    那天之后默云徽?有一整个礼拜都不曾见过意琦行了,一开始他以为是日常的工作繁忙就没在意,后来发现这人好像是在刻意躲着自己。就连平常偶尔会碰面的时间都不见人影,默云徽叹气,明明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个怎么他比我还介意。

    连日找工作失败后,默云徽终于认识到一个已婚o在社会上生存有多难,hr总认为omega会以家庭为重对事业懈怠或者觉得他只是想随便找个工作玩玩不会认真,总之就是以各种理由刷掉他。

    最后还是玉逍遥点醒了他,何必非要纠结于“找”一份工作上呢。默云徽查了查自己的账户余额,又听说自己以前的同事有好几个也还在观望职位,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拉入了伙。是啊,为什么要等着别人来挑我呢,自己能打拼出一席之地不是更自在吗!

    就在默云徽这边忙着和合伙人一起做前景策划找写字楼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回……回去?”?默云徽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个……意琦行知道吗?”

    “我还没和他说。”?朝天骄在电话那头悄声说道,“族里那些老东西最近闲着又开始找你们事,臭小子这次怕是没法再挡掉了。”

    再?默云徽捕捉到这个字眼,之前就叫他们回去过吗,看来是都被意琦行解决掉了,他竟完全不知道。若不是朝天骄这一通电话,他还奇怪怎么意琦行家的亲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们了。

    “嗯,我会转告他的……”?默云徽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底,他连意琦行人都见不到。

    挂了电话略一思考,还是给意琦行去了条消息告诉他姐姐这周末喊他们回家。就在他以为又要半天才能收到回复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界面跳出新消息。

    “我知道了,那天我来接你。”

    默云徽犹豫着要不要说他工作的事,他总觉得这回鸿门宴十有八九会拿这事攻讦意琦行,可自己这边创业连个苗头都还没有,自己在这杞人忧天是不是又太早了。

    这么犹豫着犹豫着,就到了定好的日子。意琦行这次没带司机自己开车,默云徽上车时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他以为自己再见到他会生气会尴尬,但也可能是隔了太久了,竟什么情绪都没有。他看起来好像还瘦了一些,和这半个月来吃好睡好的自己不同,估计是又不分昼夜的加班了。

    见默云徽一直在看自己,意琦行便问:“怎么了?”

    默云徽迅速收回目光,摇头?道:“没事,走吧。”

    意琦行家的老宅离他们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一路沉默显然不太可能,他们便有一句答一句,聊了聊近况,都默契地没提半月前的?事情。

    下车时意琦行突然被拉住了,他以为默云徽是担心,便安抚道没事的,殊不知默云徽正在心里措着辞怎么和他开口。然而就这会儿功夫他已经被带进了院子里。

    “意琦行,我有件事要和你说,我……”?默云徽的话被推开大门后的交谈声打断,屋子里几乎坐满了人。

    默云徽心头一跳,这么大阵仗还真是摆鸿门宴啊!意琦行按下他的手?握在掌心里,不疾不徐地开口:“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小七回来啦!来,坐!”?默云徽认得那个招呼他的人,就是在他们婚礼上见过的那位表叔。

    环顾四周,长辈小辈坐了一圈,目测至少有二十来个人?,除去几张生面孔外基本都在婚礼上见过。想来意琦行独自住在外面,这老宅应该是他姐姐主事。朝天骄从主位上站起来,把他俩迎到了自己身边的位子上。

    一坐下就抓着默云徽的手?开始嘘寒问暖,路上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最近身体可还好,恨不得把他每天早上吃了什么都了解到。默云徽笑着回应,偶尔用余光往旁边扫一眼在座各人的脸色,就知道朝天骄这是在替他打下马威。

    意琦行也适时地给他递过一杯茶,他心想自己不能露怯,便努力作出一副恩爱的表情?看过去。大概是他脸上的笑容太恶心了,意琦行几不可察地恶寒着抖了一下。

    “看来你们感情很好呀!”?旁边那位方才朝天骄介绍过忘记是姑母还是舅母的中年女人笑着说道,“我就说,以小七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呢!还总有人在家里散这些没头没尾的话,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这话估计是扎了一溜人的膝盖,很多人顿时表情都变得不好看。朝天骄也附和着,“我们家虽然人丁单薄,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踩一脚的。”

    默云徽只能埋头喝茶,恨不得把自己的脸也埋进茶杯里。他感觉自己就像误入了大宅门现场的吃瓜群众,即使身处风暴中心也没有一点当事人的自觉。意琦行以为他是渴了,就一个劲给他倒茶,默云徽不想参与这明争暗斗?之中,也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

    那边厢火药味似乎又升级了,有人高声道:“别的不说,小七你怎么能让弟妹出去工作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破产了,连这一个人都养不起了呢!”

    正作壁上观的默云徽突然被点名,?差点被刚喝进去的茶水呛死。他偏过头咳了两声,意琦行还顺手接过了他手上的杯子,搞得默云徽更不敢抬头看他了。

    今天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默云徽心道,就应该该提前和意琦行打个预防针串个口供,省得陷入现在这么被动的局面。但是朝天骄帮他拍背时朝他眨了眨眼,丢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默云徽又迷惑了,难道是有什么安排?

    意琦行稳当地把茶杯放回杯盏里?,看都没看他们,开口第一句就叫默云徽震在原地:“这是我同意的。怎么,我想我家里的事情外人还没有权力干涉吧。”

    “你怎么和大哥说话的!”?有人跳了出来。

    意琦行目不斜视:“我向来是这么说话的,若看不惯可以离开。”

    “诶,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这么紧张呢!”?那位表叔又开始唱红脸,把那怒目而视的后生晚辈按了回去。

    意琦行却根本不买账:“正好今天家中长辈都在,干脆就把话挑开了讲,免得日后又有人见我不爽背后挑刺。”?此话一出别说他们,就连默云徽都惊了,没想到意琦行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些,意味着连表面的和谐都不想装了。

    意琦行给自己斟了碗茶,“还有什么,今天一并说了吧。”

    朝天骄也缓缓道:“自打我开始当家,我弟弟接管公司以后,诸位长辈就颇多微词。我想请问各位,这个位子,是否是祖父传于我的?我弟弟的职位,是否也是董事会一致决定的?族老们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声讨反对,如今,倒成了我们百般不是了?”

    “默云才进我家家门没两个月,各位就已经闹过两回了。表叔在婚宴上闹的那一回可是叫当时所有人都看够了我们家的笑话!”朝天骄微微提高了音量,这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说得屋内人哑口无言,“现在连回门的日子也要搅得不欢而散才甘心吗!”

    仍有人不死心地梗着脖子叫嚣:“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嫁进来的人家里长辈本来就可以过问,他去外面丢人现眼还不许说了吗?omega就该守omega的本分!呵,难怪当时婚礼都不敢提前通知,生怕我们知道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吧,一点规矩都不懂!”

    默云徽一字一句听着,这次再被别人指着鼻子骂,他内心居然无比平静,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这话从小到大他也听了不少,要守本分要听话,要这样要那样,已经伤不到他了。

    意琦行却是第一次听这种话,放在身侧的拳头悄然捏紧,朗声道:“默云既进了我家门,便是我家的人。他是我的妻子、爱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以后他的话便如同我的话,他在这个家里要做些什么都随他意!如果有人有异议,就先来和我说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屋子里所有人都能听清。“这一点,相必姐姐也不会反对。”?朝天骄闻言与意琦行一个眼神互换,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微微扬起唇角一笑,也应和着点了头。

    默云徽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样,竟然因为他和家里人撕破了脸皮?他看不懂意琦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感觉那些人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什么祸国妖妃狐狸精一样,又惊异又厌恶又复杂。明明只想当一个没存在感的背景墙,突然就被推到了众目睽睽之下,默云徽强迫自己不要在意投射过来的目光,端起自己的杯子继续小口小口抿着茶。

    闹得这么不愉快自然也没有人死皮赖脸想留下了,只有几位来往密切的长辈和他们一起坐下来吃了顿简单的午饭。没有了多余的人打扰,几位姑婶打趣起默云徽来更是没了忌惮。

    “小默是omega啊,真看不出来,长得真精神!你们俩打算几时要孩子啊?”

    默云徽一口饭堵在嗓子眼,进退两难。这话叫他怎么接,他只好装傻充愣让意琦行去应付。

    “默云还想工作两年,我们暂时不考虑这些。”?意琦行对长辈抛出来的每一个问题都对答如流,简直让默云徽怀疑他来之前是不是偷偷做了功课。

    “嗯,我俩……就是朋友介绍认识的,见过之后觉得挺满意的,就想试着相处看看。”

    “我不想让他过多地去公司,容易被人说闲话,他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更好。”

    “默云也很理解我,我平常工作到很晚,他都会等我回去后才睡。”

    我只是习惯性晚睡而已啊,对于意琦行张口就来毫不脸红的扯谎技能,默云徽只能表示佩服。

    “默云,给你的那个镯子呢,怎么不见你戴着?”朝天骄突然问道,默云徽心底一颤,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镯子实在太贵重,我这人大手大脚惯了,怕磕着碰着,就给收起来了。”他笑了笑。

    “你这孩子真是!那又不是个什么稀罕的宝贝,给你了就是你的,咱妈要知道了也会开心的。”

    意琦行编得再天花乱坠也都是假的,默云徽一想到这东西并不真的属于他,既然迟早得还,那还是别徒增意外了吧。

    14.

    “意琦行……”?坐在回程的车上,默云徽沉思了好久,终于决定开口,“你今天说那些话……真的不要紧吗?”

    “嗯?”?意琦行轻疑了一声。

    “就,关于我的那些。”?默云徽低头扣了扣手,“你现在把话说这么满,等三年后我们离了婚,你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如果你是担心我,也可以不离。”?这句话轻飘飘的,默云徽听见时便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但仔细一回想?,他是完完整整地听见了那句话的。默云徽心顿时猛跳了几下,他这是什么意思?

    意琦行以为他没听见,便遮掩着道:“没什么,我说笑的。”

    哪有人这么一本正经地开玩笑的,你这样让人很迷惑啊!经过几次的相处默云徽?也大概把握了意琦行说话的方式,那就是不能只听表面意思,得转个弯理解,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