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倾城毒妃:医狂天下

倾城毒妃:医狂天下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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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正在谈话之际,突然,一声尖利的喝叫响起,紧接着,一个黑影闪现在眼前,冷冷地瞧着他们。

    “你们的本事不小,居然能逃出铁笼,不过,你们逃不出蒙崖的!”圈浓斜睨着他们,眼神,阴鸷而幽深。

    “哈哈,试试不就知道了!”睦枫瞅着他,“你上次暗算成功,并不代表你永远能成功!”

    “是吗?”圈浓微微一笑,咬破嘴唇,将一滴鲜血抹到自己的额间。

    他怪异的举动让几人都为之一颤,言轻寒道:“妖精,你被他下蛊了,是不是?”

    “似乎有那么一回事!”睦枫丝毫没在意。

    “人家在催动蛊毒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有你在这里,我担心什么?”

    “万一我打不赢他呢,怎么办?”言轻寒嘴里说着,手上开始动作。一个如同冰样透明的东西,快如闪电地飞向圈浓,在他还没来得及念动咒语的时候,封住了他的额头。

    那冰遇上肌肤,立即化为乌有,侵入了圈浓的体内,圈浓一阵头晕目眩,骇道:“你们使用了什么?”

    “专程破坏你催蛊的灵药!圈浓,你们怪人族嗜杀残暴,我早就想灭了你,今日,你们倒是自动撞上来了,你们怪人族,从今天开始,将会成为历史了!”

    “你有那个本事吗?”圈浓很快镇定下来,“若没有我的解药,蛊毒过了一段时间,没有人催蛊,也会自动发作,到时候,你们就等着他被蛊毒缠身,变成傻瓜吧!”

    言轻寒冷笑:“如果我杀了你,取出蛊母,你认为我有那本事为他解毒吗?”

    圈浓的脸变了变,开始运力,催动体内的蛊母,过了一阵,他的额头,向外突突直跳,很显然,蛊母已经被他催到了额头,欲冲破肌肤,滚出来了。

    094不吃醋

    可是,那蛊母只在在他额头里面运动,无论如何也冲不破肌肤,圈浓有些着急了,越发催动了力量。

    睦枫的体内,有些轻微的不适,似乎有东西在体内游走,但,又动得不快。他知道,一定是言轻寒刚才那片冰的作用了,笑了笑,冲圈浓道:“你的蛊母快死了,脱离了蛊母的控制,子蛊自然会死亡,圈浓啊,你算来算去,怎么没算到世间还有比你更强的人呢?”

    睦枫的嘲笑,让圈浓的神情更为不自然,他停止了催动蛊母,手掌一翻,向紫帘袭来。他大概是觉得这四人当中,紫帘功力最弱吧。

    可他显然是想错了,紫帘现在,应当是比睦枫等人还要难缠,不仅是功力高深,且一身剧毒,他想不失败都不可能。

    紫帘冷冷一笑,已经接招,紫帘的古武招式原本就奇怪至极,再加上一身高深莫测的功力,让圈浓竟是讨不到半分的好。

    圈浓深感意外,没想到外面的人世间,居然会突然涌出如此的高手,他闪身退到远处,再一次催动蛊毒,试图为紫帘也种上不同的蛊毒。

    言轻寒的那一招,只制住了能让睦枫失去心智的蛊母,他身上蛊毒众多,所以现在又想故技重施了。

    紫帘微微笑着:“你有多少蛊毒尽管使来,我保证让你血本无归!”

    说话间,只觉身子一疼,一个虫子样的东西钻进了肌肤,紫帘低头一看,手臂上,一点黑线钻进去了,又突然钻出,掉在地上,僵死了。

    “哈哈,你的小虫子也太脆弱了,就这么一下子死了,我表示很惋惜!”紫帘偏偏还装出忧伤的样子,看得圈浓五内生烟。

    不过,圈浓也当真是骇了一跳,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能在顷刻间杀了我的蛊虫?”

    “我无名小卒是也!倒是你大名鼎鼎的怪人族首领,今日栽在我手里,恐怕是颜面尽失,无地自容吧!”

    言轻寒和睦枫两人瞧她戏耍圈浓,都觉有趣,在一旁冷眼旁观,还时不时地冲紫帘眨眨眼,已示赞扬。

    紫帘见差不多了,笑道:“言轻寒,你们两个是准备隔山观虎斗吗?再不出招,小心怪人们全部涌出,恶心死你们。”

    “不怕,最丑的女子我们已经见识过了,所以,我们现在对丑的东西具有强悍的抗御能力了。”睦枫笑笑,瞅着紫帘,嘲笑她往日的丑陋。

    “我可受不了,我先撤了,你们在此善后吧!”紫帘挥手叫过旦旦,就要先行撤退。

    “先别走!”言轻寒叫道,“想看戏法的就留下来,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什么戏法?”凭直觉,紫帘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果然,言轻寒扬手之间,一股红雾升起,瞬间就笼罩了整个蒙崖,如同朝霞满天,但,却透着浓浓的煞气。

    言轻寒取了紫帘两回血,现在,他体内的血液也带有剧毒了,此雾乃他的内力所化,再灌注了几滴血液,瞬间就将整个蒙崖罩住,毒气蔓延,所经之地,隐藏的怪人们纷纷倒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圈浓对此等情况,闻所未闻,他的功力高深,虽然对此毒物能够抗御,但,见着族人们被暗算,到底心中不平,挥舞着兵器,冲言轻寒袭来。

    言轻寒的本事,自然比紫帘又要高深得多,轻飘飘一招,就制住了他,正欲下杀手灭了他,后面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王爷,求你饶了我父亲!”

    忆花大声叫着,从崖外飞奔进来。紫帘不由微微蹙了眉,飞身拦住她,道:“你进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在崖外等吗?”

    “我等得难受,还是想进来瞧瞧。”忆花低头,她其实还是舍不得父亲死的。

    紫帘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可现在崖底毒气弥漫,稍有不慎,就会中毒,忆花的功力一看就不深厚,如何去抵御这罕见的毒气?

    所以,紫帘拦着她,不准她走近。

    言轻寒举着的手,迟疑了一下,也给了圈浓喘息的机会,他身形一转,已经闪开,退到了百米开外。

    他阴沉着脸,冲忆花怒喊:“孽障,是你将他们带进来的?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爹!”忆花喊了一声,泪水,狂涌而下,“你从此后改过自新吧,女儿虽是恨你杀了娘亲,可你也是女儿唯一的亲人,女儿不愿见到你也去了!”

    圈浓僵滞了一下,招手唤她:“忆花,你过来,为父有话和你说!”

    “爹,你答应女儿了?”

    “嗯!从此后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吧!”

    忆花狂喜,飞奔了过去。紫帘一个没拉住,急忙大喊:“忆花,你爹是骗你的!你小心!”

    话未说完,忆花已到了圈浓身边,圈浓的眼底,掠过一丝狠戾,他猛然扣住忆花的脖子,道:“你们让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忆花不相信地望着他,失望和绝望,在眼底蔓延,而且,她中毒了,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紫帘几人怒:“她是你女儿,你也如此待她吗?”

    “哼,此等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不认她!你们速速让开,否则,我真下毒手了!”圈浓的手,越卡越紧,眼见着,忆花的呼吸已变得困难起来。

    几人无奈,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远,往蒙崖的外面而去。

    圈浓终于退到了崖外,手一抛,将忆花扔到空中,再狠命一击,忆花顿时如同断线纸鸢,从高空中落下。

    紫帘几人都没意识到他会在离开时痛下杀手,呆了呆,急忙冲上去救忆花,可是,忆花心脉尽碎,口鼻出血,已经奄奄一息了。

    紫帘咬牙:“人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个圈浓连畜生都不如!“

    “他根本就不是人,只是可惜让他逃走了!”言轻寒微拧着眉头,轻叹。

    “我们一定要找他出来,为忆花报仇!”

    安眉扶着忆花,眼见着她的气息越来越弱,却无能为力,流泪道:“都是我们害了她!忆花,你怎样了?还能说话吗?”

    忆花艰难地睁眼,看了几人一眼,凄婉一笑,悠悠地叹息一声,想要说什么,却气息微弱,说不出来了。

    安眉握着她的手,试图为她输送点真气,可她两眼一翻,已然死去。

    几人都默然了,看着逐渐冰凉的忆花,感概万千。最终,几人安葬了她,洒泪离去。剩下的那些怪人们,因为中了毒,已经失去一切的抗敌能力,此崖谷野兽众多,他们恐怕会成为野兽口中的美食。

    一世吃人,最终,也落个被野兽吃的下场,这很公平,所以,几人对他们没有半点的同情心,只是在离开时,在崖上留下了几句话,戒告众人,不要轻易踏入蒙崖,圈浓踪影全无,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回转呢?

    报仇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睦枫要回茫江去重振妖精一族了。

    紫帘笑道:“妖精,你邀请我们同往吗?”

    “如果你们愿意,我求之不得!”

    几人上路,很快就回了茫江。妖精族人们见到睦枫回来,且带回灭了怪人族的好消息,都是兴奋不已。圣火,已经在妖精族的领地熊熊燃烧起来,妖精们,正在全力以赴地修建圣坛,希望能很快的将圣火供奉在圣坛里。

    安眉的圣女身份,也被大家知道了,她从此后就取代了长老一职,尽心尽力地保卫妖精族。睦枫,自然就成了妖精族的首领王了,他近几年收集了无数的金银珠宝,正好拿来重建圣坛,重振妖精一族。

    紫帘瞅着睦枫头上的王冠,不止一次地笑他:“妖精,你现在这模样,才像一只公的了!威风凛凛,气势如虹,是个好男儿!”

    “小帘帘,你嘴里能有点好话吗?我一直都是好男儿!”睦枫不满地瞪她。

    “好吧,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以后叫你妖精王。”

    “讨厌!”睦枫兰花指一挑,媚眼抛向了紫帘。

    紫帘和言轻寒同时抖了抖,退开老远。言轻寒道:“你若再敢对本王的爱妃心存不轨,我立刻收回我西镜山的矿产。”

    “不准,说好五年之期的,不能反悔!”睦枫立刻正经起来,离开了那些矿产上的支柱,他们要想重振妖精族,恐怕会陷入困境。

    “大不了答应你就是,小帘帘,从此后,我们就被棒打鸳鸯了!”

    紫帘啐他:“谁和你是鸳鸯?又在胡说!”

    正玩闹间,渺云子带着灵兮进来了。圣火被找回,妖精族的灵气回归,灵兮的病,也在渺云子的精心照料下,彻底好了。

    灵兮瞅着紫帘,笑道:“紫帘,你这是将我哥哥的一颗心吊起来,又要狠狠地摔下啊!”

    紫帘笑骂:“灵兮小蹄子,病好了,也知道取笑人了!”

    “当然,当初在蓉城的时候,你们得罪了我的那笔帐,还没算呢,今日,我们一并算清。”

    “怎么算?西蒙嫣儿泉下有灵,你说她是帮你还是帮我们呢?”言轻寒突然冒出轻飘飘一句。

    “哈哈,欣王爷还在念着西蒙嫣儿啊,紫帘,难道你不吃醋吗?”

    紫帘摇头,轻笑:“不吃醋!与我不相干!”

    095情定河边

    言轻寒立刻变了脸,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本王的王妃是想爬墙了?”

    “我爬树你也管不着!”紫帘还击,“你三妻四妾,还处处留情,本王妃决定,休了你,还你的自由!”

    “你敢!”冷冷地威胁,“嫁给我就是我的人,我不允许,看你敢跑!”

    言轻寒很明显的是打翻醋坛子了,酸溜溜的语气,让几人都笑起来了。渺云子道:“我终于见识到紫帘的魅力所在了!欣王爷,不管你是言轻寒,还是夜墨岚,都一样的拿紫帘没辙啊,我为你默哀!”

    “滚一边去!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言轻寒凶巴巴的,语气,很不善了。

    紫帘瞅着他,笑极:“渺云子可不能滚,人家会炼丹呢,而且,他现在知道了你的双重身份,万一你得罪了他,人家将你的秘密公诸于世,可怎么办?”

    “我现在就杀人灭口!”言轻寒勾唇一笑,邪恶地冲渺云子眨了眨眼,“你敢吗?”

    “不敢!所以,我乖乖地呆在这里,哪儿也不敢去,万一以后有人知道了你的秘密,我是百口莫辩啊!”

    言轻寒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果然没看错你!”

    “可你这种现象,委实奇怪得很,我闻所未闻!”渺云子惊奇地打量着他,“你能告诉我们缘由吗?我们也好对症下药啊。”

    几双眼睛同时瞧着言轻寒,尤其是紫帘,对他谜一样的过往和经历,充满了好奇心,她发现,不管他现在是哪个身份,对于自己来说,都是费解的一本天书。

    言轻寒犹豫了一阵,终于开口,不过,还是有所隐瞒。

    “我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被人下毒,娘亲命大,不仅保住了自己,还保住了我,十月怀胎,产下了我。我作为皇子,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每一年,我总有些日子没有记忆,我渐渐长大,明白了自己的异样,便去问娘亲,才知道是那毒的后遗症,我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我,而醒来后,会完全不记得。”

    紫帘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皇宫里,历来都是尔虞我诈,暗算不断,言轻寒能保住小命,已是很不错了。紫帘同情地问:“你娘亲还在吗?”

    “去世多年了!”言轻寒的眸子里,有了几许落寞和哀伤,“为了保住我的命,娘亲命人将我送出宫外,拜师学艺,我学成归来之时,本来是高高兴兴地回宫和娘亲团聚,可是,迎接我的却是她早已病逝的消息,我哀痛不已,不想呆在皇宫,便禀明父皇,到漠城居住。”

    几人都静默了,良久,灵兮问道:“那害你们母子的凶手,找到了吗?”

    “灵兮你傻啊,若没有找到,他会轻松地坐在这里和你讲故事吗?”紫帘嘲讽一句。

    “也对啊,寒哥哥,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对付那恶人的?”

    “凌迟了,然后喂了狗,结果,狗都不吃!”言轻寒冷冷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灵兮深表惋惜:“我觉得,凌迟了都还不够,应该让他尝尽人世间各种酷刑,在生不如死中,度过漫长的岁月,精神快崩溃之际,一寸寸割了他的肉,将他处死!”

    灵兮的病一好转,就恢复了往日刁钻狠辣的性情,将她能够想到的折磨人的方式都想了个遍,一边说着,一边笑,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娇俏和小鸟依人。

    渺云子看着她,深深叹息:“公主,你这个样子,让人心惊胆战!“

    “放心,我那是对付坏人的招数,对待你们,我会很温柔的!”灵兮伸出手,在渺云子的头上摸了摸,越发好笑:“云大哥,我不相信,你是一个连蚂蚁也不舍得踩死的大好人!”

    诚然,在场的每一位,都没有一个善类,若非要说谁的心地比较良善一点,恐怕还是只有紫帘了。

    既然大家都不是善类,便无须遮遮掩掩了,睦枫问道:“那下毒害你的人是谁?你不会傻到不找他逼问解药吧?”

    言轻寒露出了难得的一丝羞愧:“我还真傻了一回,抓住她时,一个不察,居然让她咬舌自尽了,所以,我都没来得及问。”

    “是谁?”

    “自然是我父皇的一位爱妃,我奇怪的是,她的毒到底是从何得来,居然阴险毒辣到连我也无法自解。”

    “没关系,你现在不是知道解毒的方法了吗?”紫帘笑道,不由自主的,对言轻寒说话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所以,我们接下来就是去寻找解药了,紫帘,你准备好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即刻可以出发!”

    “等等!”渺云子叫住了他们,递上几个小瓶子,道,“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精心炼制的丹药,多少金子也买不来,你们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那我用晶石和魔核来换!”紫帘从空间里倒出那些东西,一股脑地交给渺云子,“给你了,它们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给你,反而能物尽其用,好好利用它们吧!”

    紫帘的大方,惊煞了几人,渺云子半晌才笑道:“紫帘,你可真是女中豪杰啊,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去你的,没你的份,她是我的!”言轻寒冷冷地瞪他一眼,将紫帘拉到自己身后,不允许他有任何亲昵的动作。

    睦枫好笑:“小帘帘,你这女中豪杰也当得太瞥屈了吧,瞧他那样子,你交友的自由都没有了。”

    紫帘轻笑:“他这是在保护我,你们这群妖精,没一个是正常的,我还是和人打交道比较好!”非常腹黑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四人,俱是一愣。

    睦枫幽怨的小眼神投过来,个中深意不言而喻:“小帘帘,你这是歧视!非常严重的歧视!”

    “歧视你又如何?”言轻寒心情大好,“我家王妃的眼光雪亮独到,自然是选择和我在一起,我们走了,后会无期!”他挽着紫帘的腰,转眼间就消失在几人眼前。

    当再次落地,却是一处陌生的河岸边,幸好此处没人,否则,一定会被突然出现的两人给惊煞。

    紫帘问道:“我们这是到何处来了?”

    “不知!我只是随意一转,就到了这里。”

    紫帘心中一动,扬起了笑脸:“说不定,我们要寻找的东西就在此地,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你也相信天意了?”

    “原本是不相信的,可现在,却不得不信了。”紫帘想到了自己这神奇的穿越,叹息一声。

    “现在的天意就是将你送到我身边,然后,我们幸福甜蜜地生活在一起!”言轻寒也勾唇,眼底,泄出温柔无限。

    紫帘望着他的笑脸,恍惚了一下,突然想起他身上的那半块玉,问道:“你那块凤凰玉还在吗?”

    “当然还在,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了。”

    “还有半块呢,知道在哪里吗?”

    言轻寒奇怪地瞧着她:“为何如此问?”

    不自然一笑,紫帘道:“那些假玉不都是左凤右凰吗?所以我一直奇怪,你是不是还有位双胞胎兄弟,那半块在他身上。”

    “那是没有的事,不过,我也不会告诉你另外一半块在哪里,你啊,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就行了。”

    “你没诚意!”紫帘小小地失望了一下,“既然我是你的王妃,为何另外一半块不交由我来保管?我们一人执一半,岂不更好?”

    “不好!”言轻寒轻拂她的秀发,笑得好狡诈,“你真是本王的王妃吗?我怎么没有什么感觉啊?”

    “去你的!别忘了你当初娶我的初衷是什么?我可是牢牢记在心里呢!”

    “紫帘,你太小家子气了,还在生气啊,我保证,以后你不仅是欣王府独一无二的王妃,你还是我心头唯一的女人,行不?”

    他温情善良的眸子在紫帘面前一闪一闪,竟让她看呆了,这种眼神,透露着深深的爱恋,若不是心底有爱,想装,一定是不行的。紫帘有些悸动,犹豫着道:“言轻寒,你爱上我啦?”

    紫帘的直白和大胆,让言轻寒乐了:“紫帘,你应该这样说——我好感动,为了让你的爱不付诸流水,我决定,以身相许得了!”

    “肉麻!”紫帘捂腮,做嘲笑状。

    “还有更肉麻的呢!”言轻寒话音未落,将紫帘的头抱在了怀里,双手,揽上了她的腰,往怀中一个,两人,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一股醉人的气息袭来,紫帘一阵迷茫,辨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那种熟悉的让人神魂俱醉的感觉,又来了,不知不觉,紫帘也环上了自己的双手,抱住了他。

    言轻寒眸色微红,嘴唇压下来,贴在了紫帘的脸上,然后,眉间、眼角、唇边,最后,落在了柔软的唇瓣上,舌尖抵进,攻城略池。

    紫帘迷迷糊糊的,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亲吻,丹唇绯红,迎接着他的狂烈和炙热,陷入了最深的迷醉中······

    河水清澈,微风轻扫,水面上,涟漪荡漾,一如两人的心,在这风景如画的青青河岸,终于,碰撞到了一起。

    096叫声夫君听听

    紫帘的心,仿佛在崖边行走了若干年,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带到了安全处,一颗心,莫名地觉得心安,踏实。

    也许,这就是爱,哪怕踏过千山万水,哪怕来自不同的世界,只要遇上了,便是无怨无悔,眷恋一生,依托一生。

    当言轻寒松开她时,紫帘微红的脸颊上,忽的升起一抹冷然,她道:“言轻寒,你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亲热,是最美妙的一件事,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这么想!”

    回答得好!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这么想!可关键是,言轻寒他不是个正常的人,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变成夜墨岚了,这种感觉,让紫帘觉得也跟着人格分裂了,而且,还有点小小的罪恶感,有种情的不好感觉。

    紫帘凤眼微眯,猛地推开他:“你让我糊涂了,万一你突然变成夜墨岚,我如何面对他啊?”

    言轻寒一愣,随即笑道:“把他当成做梦的我就成了。”

    “不,你还是有事情瞒着我!言轻寒,我要认识一个最真实的你,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你太神秘了,神秘得让我只要一想到你,就觉得头晕。”

    一个王子,是不可能拥有他这般雄厚而神秘的力量的,尤其在他变为夜墨岚之后,还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还能在江湖上闯出自己的名号,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而奇迹的本身,却在于言轻寒本人!

    言轻寒盯着她看了半响,复杂的神情,闪过一遍又一遍,叹道:“紫帘,早就说过你很聪明,可是,太过咄咄逼人就不好了。(<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我只是想了解我的夫君是怎样一个人,这也有错吗?”紫帘反问。

    夫君这词,多美好,紫帘随口一张,就喊了出来,仿佛,他已经是她的夫君很多年,叫得那么朗朗上口,毫无扭捏之感。

    言轻寒眉开眼笑,搂了她的腰,嘴唇,再次压下来,不过,这次只是轻微一点,很快移开,笑声,就倾泻出来了:“紫帘,我怎么不知道,你叫我夫君的声音那么好听啊,以后,要经常叫!”

    他的笑声,霸道,但带着浓浓的深情,紫帘一下子就醉倒在他怀中,娇笑:“夫君,我怎么才知道,你够引女子的伎俩,是那么的娴熟啊!”

    “我还有很多的优点,你都没发觉呢!”

    “是吗?”

    “唔!”嘴唇,再次交织在一起,两人倒在这如绵的草地上,柔情蜜意,羞红了花儿,惊呆了蜂蝶······

    依偎在言轻寒怀里,打量着身前缓缓流动的河水,紫帘将花瓣一片片洒入,看着它们打着转,落入水中,化作点点红晕,消失在眼界。紫帘忽道:“若有一日我也如同这落花般消逝,你还会想着我吗?”

    “我会陪着落花,一同化作春泥,等待来年,再次绽放出美丽的容颜!”言轻寒抱着她,低语呢喃,倾诉浓情。

    紫帘轻颤了一下,心底划过一丝恐慌,急忙拒绝:“不,你要好好的呆着,万一我们走散了,茫茫人海,我这朵落花去哪里寻找你的踪迹?”

    “不会的,我会记着你的芬芳,一直追赶下去,直到我们再次相遇!”

    两人的誓约,以落花流水为证,原本就如同镜花水月,哪能成真?若干年后,只怕要对着落花,空悲切了。

    感概了一番,言轻寒终于吐露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原来,他的娘亲来自于霄云灵地,且是那里的神坛的圣女,守护着神奇的银叶水,一次偶然,与先皇认识,便舍下圣女之位,嫁与他为妃,天性善良的她屡屡遭人迫害,后来,终是死在敌人之手。

    言轻寒天生灵力,在霄云灵地学了一身的本领,原本是想保护娘亲,却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他所中之毒,有两个危害,一是会人格分裂,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二是此毒没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发作时全身疼痛欲裂,堪称人世间最残酷的折磨,要想缓解痛处,须得每年食用一枚东果。

    紫帘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难怪你当初那么憎恨路丘,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没有了东果,我的毒,肯定会发作的,可我不知道它到底什么时候发作,”言轻寒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神情复杂地看了子帘一眼,接着道,“也算是天意吧,我居然在变成夜墨岚的时候遇见了你,还被你一个意外解了身上正发作的毒。若不是后来睦枫告诉我你的事,我是万万不会想到你就是我的解药。”

    “哦,原来你当初是毒发啊,我还以为是遭了敌人的暗算呢!”

    “天下间,没人能伤得了我!”

    “那倒也是,”紫帘赞叹一句,忽道,“所以你才以三座城池为代价,来娶我?”

    “嗯,没想到我娶对人了,捡到宝了!”言轻寒止不住地轻笑出声,那种得意和踌躇满怀,让紫帘呆了呆,然后忍俊不禁地开怀大笑。

    如果这就是天意,紫帘愿意留在他身边,一生一世。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紫帘目光坚决,语气肯定:“言轻寒,既然命运安排我们走到一起,从今往后,我会陪着你,永远也不离开!”

    “嗯,我会记着你这句话,直到天荒地老!”

    此地人烟不至,格外僻静,二人在此呆了大半天,也没见个人影,言轻寒正欲带着紫帘离开,突然,耳旁传来破空之声,紧接着,一团红红的东西,以光速般的速度,射到了面前。

    它抬起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二人,充满了惊喜和担忧。

    “路丘!”紫帘狂喜,一把拎起它,“你去哪儿了,让我好担心!”

    “能去哪里?我送它去山中修炼的。路丘,没我的允许,为何下山来了?”言轻寒冷冷地瞧着它,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路丘低眉敛目,很是害怕:“我,师父说,我就是修炼千年也恢复不了原来的模样,我想跟着你们,说不定还有希望!”

    “好!就跟着我们吧!”

    紫帘倒是欢喜异常,丝毫不管言轻寒越来越臭的脸,言轻寒那叫一个委屈啊,好不容易两人的关系得到了质的飞跃,偏偏跑出个小灯泡,还是个什么都懂的小灯泡。

    言轻寒哼哼:“可以把它丢到空间里去吗?”

    “不行!路丘是精灵,也是我的闺蜜,和旦旦有本质的区别。”紫帘紧紧抱着陆丘,戒备地瞪着言轻寒,生恐他又把路丘扔到了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言轻寒异常无语,瞪着路丘的眼神,越发阴霾。路丘懂事的不去看他,蜷缩在紫帘怀里,闭上了眼,也许,她真是来的不是时候,那就非礼勿视非礼勿看吧!

    紫帘却不放过它,揉着它的小脑袋,笑问:“路丘,你是不是闯祸了,所以才跑下山了。”

    路丘递过来一个幽怨的小眼神:“紫帘,你怎么猜到的?”

    “我能掐会算嘛,快告诉我,闯什么祸了?让我也乐一乐!”

    “我,我把师父园中的药草毁坏了。”路丘低着头,很是难过,其实,那不是它所想,都是药草的味道太香了,让它误以为是食物,才动了要吃了它们的念头。

    紫帘瞪着它,半晌才笑:“路丘,你真是馋得可爱,怎么会将药草当做食物呢?”

    “因为它们实在是香了,我从来没闻见过如此诱人的味道!”

    言轻寒突然动了心思:“什么药草?描述一下!”

    “外形其实很简单,就像一般小草的模样,只是在每片叶子的顶端,都会开出很多细碎的鲜花,那香味,就是从花朵上散发出来的。”

    心头一咯噔,言轻寒的声音变急促了:“什么颜色?”

    “叶子是淡绿的,花朵是粉紫的。”

    “是它了!”言轻寒狂喜,“我没想到,他真的将人参丹找到,并种在了园中,路丘,你这番真正该打!你知道它的珍贵吗?”

    路丘垂首,心中不知道有多后悔:“现在知道了!师父大怒,将所有弟子关起来,要毁了他们的修为,我这时才知道犯下弥天大罪了,所以才跑了。”

    紫帘同情的眼光瞧着它,叹息:“路丘,你这次是真的错得离谱了,我也帮不了你了,随我们上山,向你师父请罪吧。”

    “紫帘——”路丘流泪,哀哀凄凄。

    “做人要有担当,难道你愿意你那些师兄弟们为你背黑锅吗?”紫帘语重心长教诲,“我交的朋友都是义薄云天,对朋友两肋插刀的,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这句,别说言轻寒笑,连她自己都觉得听在耳朵里好陌生,这是说她的那帮狐朋狗友吗?好像,他们任何一个扯出来,都和这两个形容词不沾边啊。

    不过,言轻寒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为了人参丹吗?她不说,自己也是势在必行的。两人一边数落路丘,一边迈动步子,快速地向枫山行去。

    097三生石上旧精魂

    到了山脚下,触目所见,到处是红艳欲滴的枫叶,开遍了山野,远看如霞般烟雾缭绕,近看如花朵般娇艳闪亮,只需看一眼,便叫人心旷神怡。

    紫帘赞道:“言轻寒,你是如何找到这处绝佳的风景的?”

    “初到这里,是春天,哪里有漫山遍野的红叶,你现在是机缘巧合,才能得见如斯美景!”

    “我运气好!”紫帘展开怀抱,拥抱着满目的红艳,忽道,“住在山上的是谁啊?看样子,你们的关系应该不错!”

    “是我幼时结交的一位朋友,最是喜欢种植花花草草,尤其是那些世间极品,最得他欢心!”

    “那我岂不是找到知音了?”紫帘莞尔。

    “你们两个可以讨论医术了,他可是隐藏于山野间的神医,专攻克疑难杂症。”

    “他叫什么名字?”

    “村修。”

    紫帘的脑海里,突然掠过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似乎有什么想要冲破记忆,脱困而出,但却一晃而过,转眼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迷茫地摇了摇头,紫帘敢肯定,这段记忆,一定与慕容紫帘被尘封的那段往事有关。当下,越发想急迫地到达山顶,与那人来个面对面的会晤。

    言轻寒倒奇了:“你不欣赏风景啦?”

    “山上的风景应该更好!言轻寒,是你想法呢,还是用我的奴风剑啊?”

    “跟我来吧!”话音未落,两人就消失在风中。

    村修正在被路丘毁坏的园子里痛心地挽救人参丹,一把眼泪一把辛酸,看着幸存的几棵还未开花的人参丹,就觉得想发狂。

    众弟子站在园外,神情凄然地望着他,谁也不敢多嘴。

    山风凄切,呜咽不忍闻,村修的叹息声,淹没在掠过即无痕的凄风中,飘向好远。

    刚刚落到地面的紫帘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窜向全身,冻得全身发冷。

    “怎么了?”言轻寒扶着她,关切之心,不溢言表。

    “你这个朋友正常不?”强自咬着牙关,不让他哆嗦,紫帘幽幽地问。

    “人家是神医之后,悬壶济世多年,你说他是正常不正常?”

    “可我总觉得像进了十八层地狱一般,此地阴嗖嗖的,透着诡异!”紫帘环视四周一圈,风吹草动,皆成了她眼中的油锅刀山。可再看言轻寒,人家云淡风轻的,哪有半分异样?

    心中越发犯疑,疑问浮上心间,跟在言轻寒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进入了山顶上那个若云若雾的园子。

    路丘在她的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显见得很是着急。紫帘按住它,轻声低语:“别动!不听话的话,我们直接将你交给村修。”

    路丘乖乖地安静下来,但,缩在她怀里,簌簌发抖。

    紫帘也挨紧了言轻寒,握着他衣袖的手,一片冰凉。言轻寒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照理说,紫帘的性格,不应该是畏缩害怕,可现在,她分明不受控制的在害怕什么。

    握紧了她的手,将一股暖流,注入她的手心。

    两人步入园子,村修感觉到两股陌生的气息靠近,急忙抬头,错愕和惊喜,在他脸上交织,愣了片刻,他喊起来:“你们怎么来了?”

    看他瞧着两人的熟悉感,紫帘顿悟,他一定是认识自己的,不,应该说是认识慕容紫帘!心中狂跳,抓着言轻寒的手,汗涔涔一片。

    “听说你园子里的药草被毁了,我们特来关心一下!”言轻寒轻卷嘴角,笑了笑。

    村修的脸上,却没他那般云淡风轻,他怒瞪着路丘,一副愤懑的样子:“还说,都是你送来的那只狐狸!毁了我多年的心血不说,连带你也受牵连!”

    “所以,我们将它带来负荆请罪来了。村修子,我怎么不知道你寻得了人参丹,还种植上了?好友就是好友啊,不管多少年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