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这样的····
“月逸···你····”
“巧呢?走了?”我没有多言,坐在她的对面,如以往一样,温柔的看着她。
“恩,早上还有录音,一大早就去工作了。”
“真好啊,可以有这么多工作,这样就不用想太多事情了吧。”
小松奈奈低下头,静谧无声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我无意中看到奈奈右手食指受伤了,“你这···”
“恩?这个···”奈奈的目光有些躲闪。
“是收拾玻璃杯不小心划伤的吧。”
奈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在那之后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打落在桌子上,同时也打落在我破碎的心上,划过动脉撕裂般的疼。
“走之前,不要告诉我好么?”
奈奈双手握拳,发白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我虽然永远都信任你,可是我想····我恐怕依旧不能接受看着你渐渐离去的背影,而我却无动于衷。”我摸着面前的木桌子,“这可是娜娜亲手打造的呢,有我们多少回忆,可如今,却也都烟消云散了。”
“月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奈奈失声痛哭,对着我不住的道歉,可如今的我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了,都已经干枯了。
“跟我比起来,可能娜娜更需要你的抱歉吧,起码给她一个解释也好,娜娜对于你的感情,可能早已经超过朋友了吧。”
奈奈吃惊的抬头,紧接着眸子暗淡,那一刻,她在想什么,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
“然然呢?”
“恩?”
“我昨天带回来的女孩。”
“在,在屋子里,还在睡觉。”
“我知道了。”我起身,准备进屋,在转开扶手的那一瞬间,奈奈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无论如何,我也要感谢月逸这半年里对我的照顾,真的····抱歉····”
说完,奈奈松开手,直冲进屋子,“碰!”的一声,隔绝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内心的失落与伤心犹如涨潮的海水般,淹没我的头顶,让我无法呼吸。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变成了这样呢?什么时候奈奈和娜娜的脸上都出现了这么悲伤的表情呢?恐怕,我也忘了吧····
抱起熟睡的安默然,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向奈奈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踏出了那个曾经属于我们三人的707····
可是当我踏出707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是多么的无助。除了那里,我还能去哪里?
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喧闹声淹没了安静的冷月逸,默然也从熟睡中渐渐清醒,看着一脸悲伤的我,她只能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给我最简单的支持。
突然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如果是他,可以的话,算我任性那就收留我吧。
轻轻敲开第一次碰触的房门,他打开房门,看着门口一脸无助微笑的月逸。
“耐···泰,我没地方可以去了,能不能占时收留我呢?”
【ber】唯一的支柱
“真抱歉,突然来打扰你,不过····总觉得blst里面只有泰最容易被人依靠了呢。”我坐在床上,默然安静的缩在一边,有些害怕的看着泰。
“我还以为娜娜会来你这的。”
“啊,她应该去莲那里了吧。”泰点了根烟,屋子里飘荡着blckstone的醇香。
“你这几天就在这呆着吧,我每天都要工作,很少在家,钥匙给你。”泰把钥匙递给我,我抬头透过墨镜看向他的眼睛,伸手却没有接钥匙反而去抓他的墨镜,当然在半路就被阻拦了····
“泰总是带着墨镜呢,为什么不让看。”
泰只是轻笑,将钥匙放在我手里,“我要出去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汉堡~”
泰出门的那一刻,月逸站在玄关看着他,“耐,为什么泰没询问我不去真一那里呢?”
“既然你都来我这里了,还用我去问么?毕竟有些伤口不想让别人触碰的吧。”泰说完,拿上公文包便出门了。
月逸独自站在玄关口,突然轻笑出声:“这锃亮的光头还真是帅气~”
“姐姐,我们以后就住这么?那个哥哥长好吓人。”默然拽住我的衣袖,有些害怕。
我蹲下身,摸了摸默然的脑袋,“默然不怕,有姐姐在,而且哥哥不是坏人,他肯收留姐姐和默然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默然不用担心,等过段时间,我们就回去。”
“我今天看到那个姐姐一直在哭,地上的玻璃碎片割破了她的手指她也不在乎,只是抱着破碎的杯子哭得很伤心,姐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吵架了就要赶快和好,不然月逸姐姐你也会伤心的。”
我看着默然澄澈的眸子,想起奈奈受伤的手指,转头看向窗外温暖的阳光,轻叹口气:“默然,以后你会明白,当我们越来越大的时候,‘对不起’这三个字反而越来越难以开口了。”
“为什么?”
我低头看着安默然,突然开始搔她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看你还敢问,看你还敢不敢问。”
“哈哈,姐,姐姐,我,我错了,然然不敢了,姐,姐姐,快住手啦,哈哈。”
我和默然倒在床上,我搂着默然,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亲爱的默然,如今,你是姐姐唯一活下去的支柱了。”
“默然会一直陪着姐姐的,不会离开姐姐。”
“就算找到妈妈也不会么?”
“恩!”
我看着安默然坚定地眸子,突然感到温暖许多,“我的好默然,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放你离开我呢。”
窗外的微风缓缓吹进来,吹动着月逸金色的发丝,一头柔软的金发铺散在床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时,依旧是这头漂亮的金发,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手指传来的温度,以为他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可如今,一切都变了,物是人非,早已没什么值得我去怀恋的了,那段斑驳的记忆,不要也好····不要也好····
【ber】奈奈我好想你
那几日,如梦一般,默然总是趴在我的肩头,轻轻地唤那一声:“月逸姐姐。”泰每天都按点回家,而我会带着默然一如既往在玄关处微微一笑:“欢迎回家。”
可对于冷月逸来说美好的事情都只有一瞬,可悲的现实中将会把她拉进冰冷中。
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如果没有结局,为何要去相遇?
终于那天欢喜的打开屋门后,却是那张再不想见到的俊容。
“月逸···”真一的嗓子有些沙哑,似是很久未休息,眼圈黑得明显。
不可思议的平静,空气仿佛凝结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表情,一个微笑都感觉要将所有力气全数抽干,“你····来了。”
“恩。”冈崎真一低着头,他不明白,明明想好了千万种理由来解释,可却在冷月逸开门的那一瞬间全部遗忘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无休止的沉默。“蕾拉···”
“不用向我解释什么,不需要了。”淡漠的将头扭向一边,长发遮盖住表情。一句话都不想听,一句都不想!
真一看向面前的女人,脸上的淡漠与冰冷刺痛了他的眼,往日的幸福温存也全部消失不见。
“你不爱我。”我瘫倒在地上,开口似乎在说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你,我,本就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都是两个寂寞的人,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互相在彼此身上索取那本就不多的温暖,只是为了去填补一个名为‘孤单’的黑洞,可我们却错以为这就是爱。”
“直到···你遇见蕾拉。”似是不甘,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你纠结自己对于一个大你很多的迷人女性到底抱有什么感情,你会想,那是爱么?那冷月逸算什么,可是如果那不是爱情,那么那种一秒见不到的刻骨思念又该怎么诠释。从你答应她的那个晚上,一切都已经注定,你是故意把打火机忘记在那里,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再次想起你。”
被说中了心思,真一有些愧疚,他蹲下拉住我冰冷的双手,不知所措。
“你可以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抛下我去蕾拉那里,在你电话中出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时,我便死心了。”
再抬头看着她,真一心一紧,那眼泪仿佛是致命的毒药,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后来,至于后来,那是真一再也忘不了的话语,一字一句都刻在那颗不成熟的心脏上,每次刺痛时,便会想起。
“真一,你要明白,当你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的时候,记得一定,一定要选第二个,因为,当你足够爱第一个的时候,那么第二个便不会出现了。这就好比我,好比蕾拉。”
“不是一路人,就不该往一路闯,那样,下场只有头破血流。”
泰刚到家,看着玄关处的二人,似乎早已预料到,点燃一根烟,“我去买点东西。”
我抽回手,不再去看一脸颓废的真一,声音却已然都是失望:“不用了,泰,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真一离开的时候,似是艰难,可终于还是说出我最不想听的话,依旧犹如重磅炸弹狠狠地撞向我再也经不住打击的心。
“对不起····冷月逸。”
没有力气去看真一离开的背影,只怕自己会卑微的冲上去抱着他哭喊着不要离开。
我看着被阳光温暖普照的地板,明明想要坚强,明明不惧怕伤害,可刚才却一次又一次用了所谓的抛下、放弃这些话语,是想博得同情,或者挽留么?冷月逸,你真够可笑的!
我终于能明白,为什么章司背叛奈奈的时候,她会那么绝望的说出‘不需要了’。
耐,奈奈,我···好想你。
ber情感羁绊
泰看着窗边的白裙女人,优雅的金色长发遮住了那张苍白的脸,香醇的blckstone在她指尖久久环绕,泰一时想不出任何劝导的话语,言语在如今冷月逸的面前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泰将手轻轻放在我脑袋上,安慰似的拍了拍,“别难过了。”
“我恨蕾拉,恨trpnest!”
泰僵硬在原地,看着转过身子的月逸,那双再没有笑容的眸子里盛满了冰冷与怨恨,红色的血丝填充到眼眶,那种直达心底的冷,竟让泰不知所措。
我深深吸了口烟,“男人和女人终究是覆满欲望的生物吧,真的可以因为爱而结合么?”烟雾弥漫在眼前,刺痛了双眼,温热的液体弭乱了眼眶。
泰沉默着,或许现在,无论说什么我也听不进去了。
奋力将烟蒂丢在地上,使劲碾了两下,身体过于激动,轻微的颤抖着,默然冲上来抱着我的腰,软软的声音充满了胆怯:“姐姐不要这样,默然害怕。”
听到默然不安的声音,我努力使自己缓和,蹲下身,轻轻搂住她不安的身子,但请原谅姐姐,我目前,没办法再去温柔的笑了····
“泰,知道么,有一天blst一定,一定会超过trpnest!我发誓!”
“娜娜还在莲那里么?”
“恩。”
抱起默然,摸了摸她的鼻尖,淡然道:“然然,我们回家。”
回到,那个有着太多回忆的家。
再次推开那久违的房门,一切都丝毫未变,依旧是曾经的桌椅,依旧是温暖的阳光,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曾经三个人的欢声笑语,如今却都随着那残酷的时光全数夺走!
“奈奈···”声音有着说不尽的酸楚,多么希望再能看到那张温柔的脸啊。
耐,小松奈奈,求你,再回答一次我的呼唤好么?
安默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突然迫不及待的回来,单薄的白裙让她整个人都憔悴许多,金发贴着苍白的面容蜿蜒而下垂到胸前。
我步履缓慢的走到桌边,白皙的指尖轻抚过那张桌子,看着指腹上淡淡的灰色,终于再也克制不住,无力的坐在地上,无声痛哭着,好像要把这一切委屈都宣泄出来。
没了,什么都没了,所谓的爱人,所谓的友人,无论静默还是光明离开,都已经尝试过了,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我一向小心翼翼去维持的感情,破碎的那瞬间,钻心的疼痛像荆棘般紧紧扼住心脏,就连呼吸都充满着疼痛的血腥味道。原谅我吧,无法一个人强装坚强了啊!
懂事的默然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搂住我,空气中仅剩下低低的啜泣声,时针僵硬的摆动着,半开的房门,空荡荡的楼道渐渐清晰出现皮鞋摩擦地面的声响。“吱呀”一声,房门大开着,轻轻的叹息,最后一根烟也燃尽,烟蒂掉落的声音在空白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金发上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顺微乱的长发,“怎么变得这么可怜。”
标准的中国话,我的身子轻颤,迅速打开他的手,从地上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东方面孔。
“你来干什么?我们之间的交易早就已经结束了,你还想要什么!!”
看着如此激动的冷月逸,男人只是微眯着双眼,目光温柔却凌厉,声音带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可冷月逸却觉得那是最致命的毒药。
“关于你的身份和背景,依照约定我查的很清楚,你就是我们的夜莺,跟我回去。”
“我说过,我是blst的成员!对于你们的主唱我深表遗憾,但是你不能因此就判定我的人生!”
男人随机甩出一张有些泛黄的合约,声音坚定:“这是五年前签订的合约企划书的原版,我今天原封不动的给你带过来了,伯父伯母的事情我也很遗憾,可是你不能放任乐队跟你一起消极下去!”
“那是你的乐队与我无关,你口中的冷月逸已经死了,若你真的有你口中那么爱她你就不至于到了今天才调查清楚所有的事情!”
“月逸是我对不起你,可是····”
“不需要,我的嗓音我的这双手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没有人能够支配,如今我就是blst的贝斯手,没有人能够改变,我不会跟你回中国的。”
“我会让你回心转意的。”他走前只是坚定的扔下这一句话,我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俯身捡起地上的合约书顺着窗户扔了下去,“拿走你的垃圾!”
大崎娜娜冲进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我一个人不知不觉的就坐了一下午,然然靠在椅子上安静的睡着了。
看着娜娜期待的目光,我只是摇了摇头,她不可置信的冲进奈奈的房间,不足四十平米的房间此时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一滴她的痕迹,我跟了进去靠在门边上,看着娜娜手里的信封,只见娜娜迅速拆开,我俩看着信的内容,曾经的回忆如同潮水般不断袭来。
to:娜娜月逸
我这么任性,真是抱歉了,娜娜和月逸想必已经不会再原谅那个我了,跟你们生活的这半年,绝对会一辈子难忘!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就已经觉得寂寞的不得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你们一定要尽快在jor上出道,多上点电视,让我能够再多看你们唱歌,这样应该就能填补那空缺的寂寞了吧,不论我再怎样谈恋爱,娜娜和月逸永远都是心目中的英雄,再也找不到人像娜娜这么帅气,像月逸这么暖心。感谢月逸,到最后也肯守护我,以前是如此,以后永远如此。
2001年9月7日
小松奈奈
ps:在你们没找到新室友前请让我负担房租,我搬走的时候锁上了门,钥匙我交给了莲。
信封随着娜娜的指尖无声滑落,她半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哭泣着,莲看着静默的两个女人,拾起信,看了看,笑道:“没必要这么难过啊,你们两个,在我觉得,这可是热烈的情书吧,不是什么分手信啊,”
脑海里无限回忆着八子温暖的笑脸轻声说着:“娜娜和月逸永远都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嘴角总算有点弧度。
莲摸着娜娜的脑袋,“去跟八子见面吧,他看到你一定会喜极而泣的。”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啊!不合理啊!”娜娜挂着眼泪冲着莲大喊道。
我接过莲手里的半根烟,将那封信揉进掌心,“娜娜,因为我们是奈奈心目中的英雄啊,这是英雄该做的事情吧。”
“再说这种无所谓的信件根本不能代表什么吧,我只能感受到,奈奈无限的爱哟。”
我推开莲的脑袋,紧紧抓着娜娜的手,微笑着:“不管怎么说,三个人的羁绊是永远都不会断开的,所以啊,我们要把这个英雄当得更称职啊,所以说啊,一定要尽快出道呢,才能打败trpnest呢,我想让奈奈见到最优秀的你我啊”
不知为何在月逸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莲总觉得冷月逸看他的眼神有些瘆人···是错觉吧,应该是吧····
但愿如此吧==
【ber】去找奈奈
我推开莲的脑袋,紧紧抓着娜娜的手,微笑着:“不管怎么说,三个人的羁绊是永远都不会断开的,所以啊,我们要把这个英雄当得更称职啊,所以说啊,一定要尽快出道呢,才能打败trpnest呢,我想让奈奈见到最优秀的你我啊”
不知为何在月逸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莲总觉得冷月逸看他的眼神有些瘆人···是错觉吧,应该是吧····
但愿如此吧==
巨大的霓虹灯覆盖住漫天飘渺的星辰,冷月逸独站在东京最繁华的街区,难得她的身边没有默然那小小的身影,没有过于昂贵的装饰,干净的白体恤一条天蓝色牛仔裤下面简单配了双白帆布,素面朝天的她纵使一身朴素也遮挡不住那本就出众的面容。
纵使已经在日本生活了一段时间,但是我依旧没有习惯这巨大的人流量,下班的高峰期,人头耸动,很快便被埋没了,紧握着手里被汗渍浸湿的白纸条,生怕一个不小心丢失了。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由得加快脚步,终于到达目的地,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公寓的楼顶没入漆黑的星辰中,透过玻璃窗望向里面,奢侈的不敢想象,我有些尴尬的看着反射出来自己的景象,蹑手蹑脚的推开玻璃门,刚准备进去,就被门口柜台的保安拦了下来。
“小姐,没有公寓住户的预约您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啊?”第一次有了无错感,本就闷热的夏天,看着周围人的注目礼,细密的额头上划过一滴汗珠。
“内个····”我把手里的纸条给他,有些尴尬说:“我去找这家人,能不能帮我说一声啊。”
似是天生对这种上流社会的厌恶,自己居然从心底有些反感这样的场合。
保安看了看纸条上的住址,想起之前住户交代过的,遗憾的摇了摇头说:“很抱歉,这位住户之前通知过不轻易见人。”
没办法,我只好移步到外面,靠在玻璃门上。前天看到奈奈的信,第一时间就管莲要了住址,好不容易有勇气过来了,没想到居然碰到这么个情况。
正当我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撞到一个男人胸膛上,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熏的我差点摔倒,低声道了句对不起,正准备快步离开,谁知道手腕就被紧紧抓住,“小丫头,撞了人就想跑?”
“松手!”本就一肚子憋屈,眼下还有个无赖赖上自己了不成。
怒视着对面的男人,倒是愣了一秒,原本以为是哪个地痞流氓,谁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却出奇的好看,虽说是男人,倒是脸上竟有一种阴柔之气,细长的眼睛微眯着打量着我,笑道:“丫头,这么晚一个人跑出来,该不会····”说着眼神的向我身上摸索着。
我费力想要挣脱开,谁知道他却越抓越紧身子还往前倾了倾,酒味更加浓郁。果然还是流氓!
一不做二不休,猛地一脚踢到那男的胯下,挣脱开牵制,转身就跑,谁知还没跑两步呢,又不知道被谁拦腰抱进刚才的那个公寓大厅里了,我不安分的挣脱着,“放开我,救命啊!!!”
“是我,别喊了。”
身体一颤,整个人瞬间安静下来就这么被身后的那个男人抱着,一动不动,卷曲的睫毛遮住有些朦胧的瞳孔。
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远了,我突然扒开他的手,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颈间被他的长发轻轻拂过,看着眼前这个许久不见的面容,不知为何,竟然有些鼻酸。
直木伸着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巧一脸惊讶,“你,你,你,你们。”藤枝直木瞬间傻眼了,这,下午跟巧说好的可是要去看他老婆啊,这,居然在自家的楼下公然抱着另一个女人,还是他老婆的姐妹!
巧打开直木的手,并没有多说什么把手放在我头上,轻轻的揉了揉依旧没变的金发,“来找奈奈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陈述句,不知为何却让我眼圈泛红,拼命忍住即将要落下的泪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说,只是跟保安交代一句,下次见到我不用阻拦。便拉着我的手乘上电梯,看着眼前的数字不断跳动着,直木也难得的安静,巧突然开口道:“下次别这么晚过来了,距离也挺远的,想见奈奈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我推开巧的手,心里泛起一股醋意,奈奈仿佛是他的所有物一般,曾经明明那么要好,如胶似漆的姐妹,现在见面居然还要通过他的老公,真是可笑。
巧丝毫没在意,直接反手又握上了,我甩了半天也甩不开。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克制住内心的惊讶,步子都有些轻缓,再回头便看到中央有一巨大的水池,就连直木也惊呆了眼睛。“好,好厉害!”
走到最里面,轻轻按了按门铃,巧淡然的说:“我回来了。”
很轻易边听出里面奈奈兴奋的声音,慌张的打开门,屋内暖黄的灯光打在我身上,金色的长发柔软的披在肩头,嘴角上扬,“我回来了,奈奈。”
【ber】幸福的生活
走到最里面,轻轻按了按门铃,巧淡然的说:“我回来了。”
很轻易边听出里面奈奈兴奋的声音,慌张的打开门,屋内暖黄的灯光打在我身上,金色的长发柔软的披在肩头,嘴角上扬,“我回来了,奈奈。
奈奈依旧没有变化,说不上有多惊艳,可是却让人有看到一眼就安心的暖心感。奈奈看着被暖黄灯光覆盖的月逸,漆黑的瞳孔犯了丝丝涟漪,紧接着用差点把我扑倒的力气冲到我怀里,幸亏身后有巧扶着,不然我觉得当时我绝对会被扑倒。
奈奈紧紧抓着我胸口的衣服,哽咽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我,我以为,我以为,月逸再也,再也不会理我了。”
我搂住奈奈声音柔和许多,“奈奈的情书我可是有好好的看完呢,一遍又一遍,认认真真的记得很深刻呢。不过····”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是不是应该请我去你的家里坐坐呢?”
“啊!”奈奈听后突然反应过来,从我怀里蹦出来,看到我身后的巧还有直木,红着脸道歉:“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
“啊!好可爱啊~~~~”直木捂着小心脏看着脸红的奈奈。
换上鞋,一进房间,我才知道刚才外面那一切都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看着直木到处跑着兴奋道:“好像皇宫啊!!!”
“咦?月逸,然然怎么没跟着你?”奈奈看我身边那个可爱的小身影不见了,出口问道。
“然然?”巧挑眉看着我。
“她呀,现在太晚了,带她出来有点不方便,所以就让她在家睡觉了。”
奈奈有些担心看着我,“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家好么?”
“没关系,有娜娜····”我突然反应过来,抬头看着奈奈,不出所料,听到娜娜的名字,奈奈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轻轻拉过奈奈的手,安抚着:“放心吧,娜娜说了等这段时间乐队的事情过去后,她就来看你。”
“真的么?!”奈奈似是觉得不可思议,小脸上充满了期待,我点了点头算是让她安心。
奈奈总算有点精神,问直木:“吃晚饭么?”
巧毫不留情的说道:“这家伙马上就走了,根本不用理会他。”谁知道刚说完,直木回头挂着泪珠哀怨的瞅着他。
奈奈轻声笑道:“没关系,月逸也一起留下来吃晚饭吧,今天兴致来了,做了一大堆,正好你们就帮我吃掉好了。”
“好温柔~~~~”直木呆呆的看着为了预防孕吐,戴上口罩走进厨房的奈奈。
“我去帮忙。”说完,就跟奈奈一起进了厨房,看着她忙里忙外的,拿过她手里的刀具,“我来吧。”
奈奈看着已经忙活起来的月逸,目光柔和。
“孕吐还厉害么。”
“恩,真是的,整的我都变轻了。”
“这不正好么,减肥好了。”
“月逸,你是在说我以前很胖么。”
“恩,差不多吧。”
“月逸!”
“哈哈~~”
巧听着厨房里时不时穿出来爽朗的笑声,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挑,直木突然抓着他的肩膀,巧睁开眼睛看着他说:“你干嘛啊。”
“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冷月逸的中国女孩。”本身一开始,直木以为巧就跟平常一样,花心是他的代名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巧看着冷月逸的眼神竟然让直木觉得惊讶,那是跟以往不同的温柔,就连蕾拉都不曾拥有过。
“巧,不是我说你,你都有这么可爱的老婆了,奈奈很可爱啊,而我觉得那个冷月逸浑身上下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虽然长的是很好看,但是我总觉得她隐藏了好多,有种危险的感觉。”直木每次看到月逸那双天蓝色的瞳孔似是有一层薄薄的雾霾看不清,就心有余悸。
巧推开他的手,不满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一会吃完饭赶快给我滚回去,别打扰我俩的新婚夜晚。”
直木刚想继续追问,被巧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心有不甘的坐到一边,这下更让他确定巧心里绝对有那个女人,看着奈奈有说有笑的和月逸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再仔细打量那个女人,突然发现她看着小松奈奈的眼神完全不同,异常温柔,瞳孔也一无既往的澄澈干净。
发现直木盯着自己看,我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只是轻轻报以一笑。直木突然脸红,尴尬的把头扭向一边。难不成真是自己太敏感了?!
似是很正常的吃完晚饭,巧一直都对奈奈温柔有加,而我也一直照顾着奈奈,生怕她哪里没吃好。
直木全场都在一边看着我们,一边赞叹着奈奈的手艺精湛。
吃过晚饭,我跟奈奈坐在沙发上,我伸手抚摸她的肚子,脸上一脸惊奇,“奈奈他会动么,小家伙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啊,好神奇啊。”
奈奈只是一脸幸福仿佛能看到肚子里孕育的新生命。
“娜娜如果在的话,一定也会为你高兴的。”我抬头看着奈奈。
奈奈呆滞了几秒,突然笑了,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家伙一定要长得像妈妈才好呢,要是像爸爸真是麻烦呢。”
“啊?!”巧回头看着我俩,说道:“我怎么了啊,冷月逸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像我怎么了。”
我耸了耸肩膀,遗憾的说:“要是像你的话,不知道又要沾染多少烂桃花了,肯定不会让奈奈省心的啦,一定不会的,一定。”
“哈哈,巧,她着重了三遍哎,笑死我了。”直木抱着肚子看着脸已经黑透的巧,瞬间心情舒畅。
奈奈也捂着嘴笑了起来。
又跟奈奈多唠了几句,“娜娜那天看到信后更加坚定信念了,现在我们都在非常努力的前进着,总有一天,奈奈你一定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们的,我们在努力奋斗着,所以奈奈你也一定要幸福啊。”
“恩。”说着,奈奈又红了眼眶。
“不准哭!”我指了指她的肚子,“准妈妈老哭的话,可是会影响到小宝贝的哦。”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站起身,“好了,你们两个新婚小夫妻开始你们的小生活吧,我们就不打扰了。”直木这时也起身,看样子也要离开了。
巧拉过奈奈的手,看着奈奈羞红的脸,心里也算安稳了,毕竟,现在她很幸福,不是么。
直木刚下楼,我也准备离开,巧突然开口道:“我送你吧。”
“不用了,在家里好好陪奈奈吧。”
“没关系的。”奈奈说着,握住我的手,“这么晚了月逸一个人坐出租回家我也不放心,正好我去放洗澡水,就让巧送你吧。”
看着奈奈担心的面容,不好推脱,只好应了下来。
奈奈依旧满脸幸福站在门口向我招手,我转身淡然进入电梯,身边站着巧,此时竟突然无言以对,安静的有些尴尬。
不过心里还是满满的放心,奈奈,果然很幸福呢。
既然如此的话,娜娜,也就不用担心了呢。真好呢。
【ber】无声的距离
直木刚下楼,我也准备离开,巧突然开口道:“我送你吧。”
“不用了,在家里好好陪奈奈吧。”
“没关系的。”奈奈说着,握住我的手,“这么晚了月逸一个人坐出租回家我也不放心,正好我去放洗澡水,就让巧送你吧。”
看着奈奈担心的面容,不好推脱,只好应了下来。
奈奈依旧满脸幸福站在门口向我招手,我转身淡然进入电梯,身边站着巧,此时竟突然无言以对,安静的有些尴尬。
不过心里还是满满的放心,奈奈,果然很幸福呢。
既然如此的话,娜娜,也就不用担心了呢。真好呢。
夜已悄然来到,川流不息的人群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散去,近入墨色的天空竟让月逸觉得有些虚幻,难得的安静,巧没有了一贯的花言巧语,我也不必在费周章去应付。
“过的还好么?”巧叼着烟的唇轻轻说着,烟雾中他的脸模糊不清,却又完美无缺,对啊,对于月逸来说巧的确够完美。
“嗯,快到专辑上市的时间,每天过的都很充实。”只是多了份不必要的尴尬,自从和真一大吵一场到最后分开的这段时间,包括自己,每个人都发生了不小的改变,伸夫失去了奈奈,娜娜失去了亲密室友,而我,失去了爱人····练习也被一拖再拖,起码,自己已经有近两周的时间未再踏入练习室。
“恭喜了,那么你和他···”
“他?”
“那个小鬼。”
“分开了。”
巧开车的手微微停滞,“怎么了?”
“没啊,他爱上蕾拉了。”
“什么!”汽车突然刹车,身体猛地向前冲去,却又被身上的安全带狠狠的绑了回来,挤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按耐住脸上难看的神情,用手拢了拢乱掉的长发。
“你刚说的是真的?”
我手指轻抚耳后笑道:“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问问你们优秀的主唱不就全部了然了?而且,她的事情,你至于这么上火么?巧先生,难道你忘了自己已经已为人夫了么?”
巧皱眉,面前的冷月逸就像一朵充满刺的玫瑰,每一次开方便要让对方伤痕累累,而她现在瞳孔里尽是蔑视,这大大打击了巧天生自傲的自尊心。
紧握住月逸的手腕,“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劝你不要惹怒我,冷月逸,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惹怒?哪里?难不成是我那句已为人夫,我只是在提醒你罢了。”
感觉他的力度在不断加大,我想挣脱,可惜力不从心,看着他渐渐靠近的面孔,狭小的车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陌生的发丝掠过脖颈,身体渐渐僵硬。
就在双唇即将碰触的那瞬间,刺耳的鸣笛声骤然响起。
我冷笑道:“把车突然停到路中央可不对,别小看日本的车流量啊,巧先生。”
感觉脖颈的发丝轻拂而过,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再无对话,无休止的沉默蔓延开来。
直到到了公寓,简短的一句谢谢。小小的车门,就此永久性的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巧看着月逸那张充满虚假笑容的脸,一路上她故意把‘巧先生’这三个字说的那么清楚,极力的撇清关系,这让巧有一种无名的火气,可惜,到如今,巧也无言相对。
是什么时候,所有人之间的关系都变了呢,变的这么冷淡这么疏离。
我看着巧的车远去,抬头看向窗口。娜娜,练习还没回来,看样子明天要调整好心情去练习了呢,不能拖大家后腿啊。从口袋里拿出新买的手机,翻找着娜娜的电话。
抬起疲惫的步伐,夜里微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