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倾洒在这片孤独的区域,冷风吹过,让我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再抬头的一瞬间,突然嘴巴被人紧紧捂住,双手极快的被控制在身后,瞳孔里满是错愕。
什么情况?!
渐渐地头脑开始不清晰,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接下来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ber】真相浮现
是什么时候,所有人之间的关系都变了呢,变的这么冷淡这么疏离。
我看着巧的车远去,抬头看向窗口。娜娜,练习还没回来,看样子明天要调整好心情去练习了呢,不能拖大家后腿啊。从口袋里拿出新买的手机,翻找着娜娜的电话。
抬起疲惫的步伐,夜里微凉,月光倾洒在这片孤独的区域,冷风吹过,让我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再抬头的一瞬间,突然嘴巴被人紧紧捂住,双手极快的被控制在身后,瞳孔里满是错愕。
什么情况?!
渐渐地头脑开始不清晰,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接下来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是梦么···
冷月逸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如同依偎在一朵温暖的云上一般,可下一秒感觉又被卷进无边黑暗的深渊,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在乎,寂寞且悲伤。
一束耀眼的灯光撕裂无边的黑暗,耳边充斥着不断地尖叫声,众多的聚光灯下巨大而且华丽的舞台上,仅仅四个人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温暖舒服的音符一点点从那一双双手中完美诠释出来。
“夜莺!夜莺!夜莺!”
“如果世界漆黑,其实我很美···”无可挑剔的完美音线瞬间让全场安静下来,聚光灯一瞬间照耀在她身上,冷月逸好奇的向她投去目光,那张精致的面容却让月逸大吃一惊,那是跟她一模一样的面容,可是那种自信和高傲的笑容却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荣耀,将自己最优秀的一切展现给喜欢自己的人,从而达到虚荣心上的绝对满足,但这却不是冷月逸,不是现在的冷月逸,更不是从前的她,舞台上这个耀眼的女人只是从前那个跟自己名字一样的千金小姐,就算前世的月逸拥有这个女孩所拥有的一切,可是从内心还是自卑的,她却无法露出那种天生高傲的优雅笑容,只因,她俩同名却不同命,而现在,她的黑暗却要由冷月逸全部承受。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混沌,紧接着入眼的却是昏黄的灯光包裹着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一地散落的衣物,顺着看去只见床上相拥温存的二人,这才是她啊,靠身体卖钱的可悲女人啊。
“我总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低沉性感的声线环绕在月逸耳边。
而面前的女人却轻笑道:“先生,你不觉得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很老套了么?毕竟,我想现在你也没必要再跟我说这些了,因为我现在已经在您的怀里了。”
男人只是认真的盯着冷月逸的面容,似乎想仔仔细细的记录下她美好的一切,更深入的去看透这个女人的故事。“你叫什么名字?”
月逸只是拢了拢散乱的长发,转过身说:“先生,我只是一个给你身体安慰的女人罢了,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我要的是你的钱,你要的是我的身体。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也没有必要去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却没多说什么,从后面轻轻搂住月逸,依偎在她柔顺的金色发丝间。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他只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大堆她完全听不懂的事情,并说她是他的夜莺,在离开后付给冷月逸一笔比平常高几十倍的高额‘工资’,不过也要感谢他,因为这笔钱,冷月逸难得过上了几日奢侈的上流生活。
对于有记忆的事情,便是最后那个男人的名字,他说他叫顾南。
在后来就是冷月逸抱着默然回到707时,重新出现的顾南和他手里那张泛黄的合约。
只可惜,冷月逸对于他真的是一丁点记忆都没有,只因为,顾南心里的那个女人早在半年前的日本的某个小房间的自杀了。
整个回忆瞬间戛然而止,那一瞬间她又掉进了无边黑暗中,依稀听到耳边嘈杂的声音。
“她怎么还没有醒?”
“不知道,奇怪啊,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应该醒来了才是。”
“你这家伙,让你办个事情也办不好,我告诉你倘若夜莺有什么事情,我跟你没完!”
“顾南,你这家伙以什么口气跟我说话,别忘了夜莺是乐队的主唱,当初大家说好谁都不能打她的主意,好不容易把她找到了,你还是分清楚自己的身份比较好!”
最后月逸只听到气愤的摔门声和耳畔的叹息声。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她轻轻动了动手指,慢慢张开紧闭的双眼,伸出手去遮挡淡蓝瞳孔前那不适应的刺眼阳光。
“你醒了?!”标准的中国普通话。
我扭头看向旁边,只见一个黑色波浪卷发的女人兴奋地看着我,一张标准的东方美人的面容。
这是哪?
扫视了眼前的房间,真是奢华的可以,不过,我为什么在这里?
仔细回想了下,从奈奈家出来,跟巧闹了些不愉快,到家的准备给娜娜打电话的时候···对!我在家门口被绑走了!
“你是谁?”一张口,沙哑的声音让自己都吓了一跳。
面前的女人愣了一下,优雅的面容上全是不可置信,“你,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菲曼啊,是你的经纪人啊。”
“菲曼?经纪人?抱歉,你可能认错人了,我至今还没有出道,身边还没有经纪人这么高大上的职业。”
菲曼看着冷月逸淡漠的神情,有些失落,“看样子顾南说的都是真的。”
“顾南?”刚说完,面前的大门就被推开,那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面前。
看到自己清醒后,面容满是高兴,“夜莺,你醒了?!”
“怎么又是你!你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顾南,原来小逸这么讨厌你呀。”玩世不恭的声音从顾南身后传出来,紧接着便进来了另一个男人,我不禁瞪大眼睛,这家伙···不就是那日我在奈奈家楼下碰到的流氓醉鬼么!
“小逸,又见面了,不对应该是,夜莺,好久不见。”棱角分明的脸上精致的五官,诱·人的瞳孔一直注视着面前的女人,一身玩世不恭的气息。
“程俞歌,曼森呢?”菲曼站起身,紧身的连衣裙包裹住她傲人的身段,“马上叫他过来,我们立即回国召开记者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半年前消失的夜莺回归了!”
“什么?!”我蹙眉看着这群自作主张的家伙们,眼前突然闪过娜娜和奈奈焦急的面容,自己不知道睡了多久,现在在什么地方也完全不清楚,这群家伙说把自己带走就带走?未免太可笑了点吧!
菲曼刚想上来抱住我,谁知到我突然抓住旁边柜子上的花瓶直接冲她扔过去。
“小心!”顾南连忙拉开菲曼。
刺耳的破碎声打破房间的宁静,看着地上泛着冷光的碎片,顾南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疯了么!”
程俞歌仔细打量着冷月逸疑惑说:“顾南你确定这是夜莺?”以前的那个小逸虽然有些大小姐脾气可一直都是温暖待人,而如今面前这个女人满身警惕,完全就是危险的。
“不可能,他确实是冷月逸,曾经的那个大小姐,我的调查绝对万无一失。”
我可笑的勾唇说道:“没错,我是冷月逸,可我不是你们的夜莺,我想我之前已经跟这个顾南先生说的非常清楚了,我是blst的贝斯手,不是你们的主唱,我的嗓音也并没有那么好,我劝你们现在还是把我从哪里绑的在送回哪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找人游戏,而且,我也没有耐心。”
我拉开身上的被子,赤裸着脚踩在刚才的碎片上,听着旁边的倒吸声,我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向床边靠近,留下一地血印。
看着外面的日语文字,还好,现在还是在这里。
大家一起努力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因为这几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我就放弃了他们,背叛他们,这种事,我冷月逸绝对做不出来!
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发现手机不知道掉哪里了,回头看着他们有些迷茫的神情,“你们是送不送我回去?”
菲曼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刚准备开口,却被顾南打断:“不行!你必须跟我们走。”
我没多说一句话,坐在窗台边缘好笑的看着他们,回头打量了下距离,面无表情的将插在脚上的碎片拔出来,“既然你们如此坚持,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一楼而已,摔不死人。迅速抄起旁边的棍棒,在他们惊讶的神情下飞快的打碎玻璃,顺着窗户跳了下去。
“冷月逸!”等到顾南跑到窗边的时候,冷月逸却早已不见人影。
“该死!”
冷月逸,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次放你离开我身边!
【ber】负伤逃走
“今天月逸又没来呢。”伸夫背着吉他,掰着指头默默数着月逸空缺的日子。
“还不是为了某个小鬼。”娜娜揉了揉乱掉的头发,“不过以月逸的能力很快就会赶上来的,不用太担心。”
“对呀,月逸姐姐最棒了。”默然牵着娜娜的手笑道:“不过娜娜姐姐,你们的演奏真的好厉害,默然好喜欢。”
“太可爱了!”伸夫冲上去准备去抱安默然,却被娜娜一巴掌拍了回去,“你这家伙少动我们家可爱的默然,不过····话说,你这家伙今天跟我回家干吗啊。”
“好久没见月逸了,想去看看他顺便把这几天的曲谱给她,也好让她熟悉一下。”伸夫拿出背包里的几张新歌的曲谱冲着娜娜晃了晃。
到了楼下,娜娜看到地上一直亮着的屏幕问道:“外,伸夫,你看,那是不是月逸的手机啊。”
伸夫走过去捡起来,“我怎么知道,月逸换手机了?”
娜娜看着手机屏幕上联系人里大崎娜娜四个字,“应该是新买的吧。”抬头看着家里一片黑暗,并没有有人的预示,“难不成月逸睡了?”
“她怎么可能睡这么早。”
娜娜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迅速冲了上楼,伸夫一脸疑惑,“哎,哎,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伸夫一口气拉着默然跑到707累得直喘气,“娜娜,你,你又怎么了?”
“月逸不在家!”娜娜从月逸房间里冲出来喊道。
“不在家?那很正常啊,说不定出去了么,她又不是第一次不在家了,有事吧。”
“不可能,她要是没回来她的手机怎么可能掉在楼下?”娜娜瞳孔微缩,难不成月逸又去援·交?!可是,不可能啊,她跟真一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不干了,又没什么朋友,那就只能去找奈奈了。
“电话给我!”娜娜一把抢过伸夫的手机给莲打电话,“喂,莲,巧跟你在一起不?”
“巧?他回家了,娜娜你怎么了?”
“月逸不见了!”
“月逸不见了?你是不弄错了。”莲刚说完,直木探着头说:“月逸?不会吧,我刚还在巧老婆家里看到她了呢,巧不是给她送回去了么?话说巧的老婆好可爱~”
“可是问题是我回来没有看到她,她的手机掉在楼下,我以为她忘记了,谁知到上来并没有月逸的影子。”
“娜娜,你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巧,一会给你电话。”
伸夫强笑道:“娜娜,你也不要这么担心啊,说不定月逸又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
“不可能,我这回有很不好的感觉。”
巧看着眼前飞逝的景物,脑海里全是刚才冷月逸略带嘲笑的眼神和她那句“有妇之夫。”
“该死!”巧用力拍了下方向盘。
“你不会喜欢上那个中国女人了吧?”直木的话再一次清晰的出现在巧脑海里,突然将车停到一边,不断回想着曾经冷月逸对他的一颦一笑。
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安静的氛围。
有些烦躁的接起电话:“喂?”
“巧你有把月逸安全送回去么!”奈奈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冷月逸?”巧揉了揉头发,怎么又是这个麻烦的女人,“嗯,刚送到家门口,我这就准备回去了。”
“怎么办…”
听着那边奈奈失神的声音,巧突然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严重,“怎么了?”
“刚刚莲打来电话说月逸不见了!”
“什么?!”
“刚刚娜娜回家的时候发现月逸的手机掉在楼下,屋子里却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办啊巧,这大晚上的月逸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巧蹙眉,怎么可能前后连十分钟都不到,还是在自家门口失踪,倘若要是被人绑走一定是早就有计划,并且注意她很久的人,冷月逸的脾气得罪人是很正常的。听着奈奈那边急得快哭了的声音,巧安慰道,“奈奈,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再回去看看,有消息再给你打电话。”
奈奈还未说话,巧直接将电话挂断,快速将车倒回去,向着娜娜家开去。
此后一天时间都没有冷月逸的一点点消息,仿佛整个人都人间蒸发了一般,娜娜屡次想报警但是这牵连着trpnest他们,很容易会被媒体知道,到时候便是一场混乱,加上娜娜和莲的关系,blst正是出道的时候,贸然报警绝对会影响到双方的乐队。
“可是如今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娜娜突然站起来看着不是特别赞同的泰。“难不成要我们一直等下去?!”
泰将手中的烟掐灭说:“月逸一向聪明,她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到咱们,娜娜如果你这么突然报警,后果就不是人失踪的问题了。”
这些事情娜娜也知道,只是曾经如胶似漆的闺蜜现在完全下落不明,怎么可能不急。
“真一!你这家伙到底对月逸做了什么!”娜娜气急败坏的扯住真一的领子。
“娜娜!”伸夫出手阻拦,真一只是一言不发,眼里满是愧疚。
“这两天月逸总是神情恍惚,连练习室也很少来,你到底做什么了!”
此时泰的手机突然响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泰嗯下接听键。
“泰!”那边传来奈奈兴奋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月逸找到了!”
“什么!她现在在哪?”
“在市中心的医院里…”
从顾南那跑出来的冷月逸,根本顾不得脚上的伤,跑到电话亭里几乎是下意识的摁下了真一的电话号码,拨到一半,突然楞在原地,苦涩的笑容挂在嘴角,“真是令人不舒服的习惯呐。”
将手里的电话挂断,给奈奈打过去,十秒钟都不到电话就被接通了,期盼又焦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月逸心里,“喂喂?我是奈奈。”
“…奈奈,是我。”
一分钟的沉默…在下一秒后便是奈奈的哭声:“月逸!!!你究竟跑哪里去了,我,我们都快急死了,你知不知道!”
“抱歉,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现在有些不方便,你能过来接下我么?”
“你在哪里!”
“我,我也不清楚。”我环顾四周,不熟悉的街道,从来都没来过的地方,突然有些不安。
“有没有什么标志物?”
简单描述了后,奈奈急忙说十分钟之内就到。
我从里面出来,无奈只能坐在大街的长椅上,风轻吹过,脚底传来钻心的疼,“嘛,真是自作自受了…”
路人用诧异的眼光看着长椅上的月逸,在她面前穿梭而过,没人向她伸出手,也没有人问她你没事吧,茫茫人海中她却是被孤立的一个可怜虫。
突然想起真一的面容,紧接着却被蕾拉的笑容覆盖,眼睛涩涩的有些疼…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刹车的声音拉回了月逸的思绪,一个不明飞行物突然扑到我身上。
我愣了愣,看着怀里哭的泣不成声的小松奈奈,突然有些心疼。
“月逸你个大笨蛋!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混蛋!”
“好好好,我知道了,对不起嘛。”我抱住奈奈不断的安慰她。(蝶:你失踪,你受伤,你反过来安慰奈奈==哦天)
“奈奈我觉得目前不是闲聊的时候。”跟奈奈一起来的还有巧。
他看着我的脚皱了皱眉,直接从长椅上把我横抱起来。
我一声惊呼,便在他怀里,“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巧却直接忽视了我的抱怨,“你难道想残废?”
奈奈惊讶的看着月逸的脚,鲜血已经凝结到一起,加上刚才赤脚在外面跑着,两只脚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天那!月逸你的脚怎么了?”
我挠了挠头发,有些尴尬:“不小心弄得。”
“你的不小心可真厉害。”
我不满的瞪着巧,后者直接忽视我的气愤将我小心往车里一放,转身对奈奈说:“我先把她送去医院,你先跟娜娜他们联络。”
“好。”奈奈上车后急忙给娜娜他们打电话。
巧回头看着我轻笑道:“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我嘟着嘴故意将脸撇向一边,不去理他的调侃。
巧看着闹别扭的月逸眼神出奇的温柔。
只不过是个小女人而已。
【ber】医院
泰挂断电话,娜娜急切的冲到他面前,“怎么样?月逸在哪?”
泰松了一口气笑道:“目前跟奈奈在一起,准备去市中心的市立医院。”
“哈?又是医院?!”娜娜刚说完,就听身后‘砰’一声,娜娜回头却不见了真一的身影,微微摇晃的房门,娜娜淡然的笑了,“这小鬼…”
“我们也快去吧。”
“好…”
刺鼻的消毒水味久久环绕在鼻翼周围。
真是熟悉的味道啊…
清风卷着洁白的窗帘微微晃动着,月逸躺在病床上看着医生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脚。
医生蹙眉说道:“你是准备要残废么?”
奈奈看到月逸的伤口,眼泪不住的往外冒,“怎么样医生?要不要紧啊?”
“先帮她清理下伤口吧。上次是弄断腿这回是弄烂脚,你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家长可是会担心的哦。”
我不自然的将目光撇向窗口,“不会担心的…”
巧看着月逸靠在病床上,目光呆滞,瘦瘦小小的模样的确让人心生怜悯,可是他也明白,这个女人从来都不需要任何同情和怜悯。
医生拿起棉签和镊子,“可能会很痛,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似乎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
娜娜他们冲进病房来时,就见到医生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将本就割烂翻卷的皮肉里面深陷进去的碎玻璃和小石子一个一个夹出来。
“天啊。”娜娜紧皱眉目。怎么会搞得如此狼狈。
奈奈别过头去不愿再看,泛白的皮肉让她头皮发麻。
处理完后,医生有些惊讶,月逸从始到终都没有吵闹,安安静静就像被抽空的灵魂,双眼只是直直的盯着窗外惨白的墙壁,让人有些害怕。
痛么?
怎么可能不痛…冰冷的器具从皮肉里翻滚搅动着,将那些深陷在伤口里的异物一个个撕扯出来,怎么可能不痛!
可是…只是一瞬,甚至觉得是幻觉,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和他眼里满满的愧疚,似是说了一万遍对不起。
对不起么…呵呵…现如今连进来看我都这么避嫌么?有必要躲在外面那样看着我么?冈崎真一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不是你的愧疚!如果不肯进来,那就不要在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我,我…承受不了啊…曾经那满含爱意的目光里现如今全部是愧疚,将你所谓的深情给了另一个女人么…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以为我无所谓了,我以为我可以顺利的去面对他了,可是…如果我能轻易的控制我的感情,我就不会爱上他了…
现在的感觉么…好比我得了肺结核,难受无比,你却带我去沙漠旅行,连最后一点水源也抽干枯竭…
相比这无声的痛楚脚伤又算得了什么?
娜娜看着放空状态的月逸,环顾房间,没有见到真一的身影,娜娜却能理解那种哭都哭不出来的可怜,上前搂住月逸的身体,“会好起来的…”
“会么…应该会的吧,我不过只是一个靠身体满足自己的女人罢了…”
“月逸…”奈奈只是叹了口气,再抬头却楞在原地。巧看着月逸的眼神…是心疼…
奈奈连忙摇头安慰自己。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任谁看到都会心疼的吧…
肯定会的…
【ber】别再回头
熟悉的医院,熟悉的白色绷带,熟悉的消毒水味。
身边的人却不再是熟悉的你…
我轻轻抚摸着身旁熟睡的默然,小家伙在被娜娜带过来的时候,小脸全是泪痕,可怜兮兮的哭着:“我以为姐姐也不要我了…”
“月逸,你这两天就吃这么一点,身体会坏的。”奈奈手里拿着刚送来的便当,看着眼前日益消瘦的女人。
blst目前已和该亚签订好了基本合约,而这一连串的事情,冷月逸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去排练室,娜娜虽然知道她心里难过,可是整个乐队不能跟着她日益消沉下去。
“月逸你和…真一的事情,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毕竟是一个乐队的,以后肯定是要继续朝夕相处的,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找真一谈一谈。难不成,你要因为这种事情的发生而退出blst么?”
听着奈奈的话,双手不自觉的攥紧。顾南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奈奈他们,只是说被不认识的人绑走估计就是想要点钱,侥幸逃脱,不过真正的原因自己不是比任何人还要清楚,不顾一切逃出来不就是为了回blst,为了大家的梦想,现在我在做什么…因为一个男人,要抛弃自己曾经拼命想要守护住的伙伴么…
突然伸手攥紧身边伸夫送来的乐谱,奈奈眼里亮起光芒,“月逸…你是要…”
“奈奈,帮我告诉娜娜,我明天就归队,这两天给他们添麻烦了。”
“不过月逸你的脚…”
“差不多了,之前腿断也能上台表演,这回只不过是脚伤,没什么大问题的。”
“嗯,你也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我坦然一笑,“都过去了。”
奈奈继续待了一会便去找娜娜了。
“让孕妇这么跑来跑去真的好么…”
拿起桌子上娜娜送来的手机,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指尖突然摁下那熟悉的号码…
“喂?”
“我是冷月逸…”
“……月逸…我…”
“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能过来一下么,就在上次你来的那个病房。”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深呼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
看着手里伸夫精心写的谱子,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缓缓被推开,曾经出现在眼前不止一次的打火机在他胸前摇晃,他低着头,在门口站住。
“犹豫什么,进来呀,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玩笑般的口气让真一愣了一下,在抬头却看到月逸如同往常般的笑容,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他想的开门后的场景差距太大了…
他以为她会阴沉着脸去骂他,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全部发泄出来,可是她没有,一如往常一般她还是会对他笑,语气依旧温柔如常。
看着旁边默然安逸的睡着,我指了指旁边的轮椅,“不好意思,我有些不方便,能帮我么?”
似是有些不习惯她这样的说话方式,真一愣了一会,才将她从床上抱到轮椅上。月逸贴着他的胸口,熟悉的记忆突然潮涌般袭来,她强压住自己的心情,面色淡然,任由他慢慢推着轮椅出了房间…
安静的走廊上,二人都没说话,月逸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纷扬的粉色樱花,嘴角扬起笑容,“已经到了樱花开放的季节了么…”
“…嗯,你的伤…”
“好多了,不必为我担心。”我抬手接过飞进窗子的樱花,“今天让你来只是为了跟你说一件事。”
“…”
“忘了咱俩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吧,为了乐队,也为了你我,我想我无法轻易忘记,那么就记得曾经美好
的一切就够了。”
“月逸…”真一似乎也想到了,毕竟以后在同一个乐队,不能这样相处下去,“我明白了。”突然真一伏下身,从背后抱住月逸,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曾让我拥有那么温暖的回忆,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
身子微微颤了颤,推动轮椅转身伸出手却笑着说:“你好,我叫冷月逸,从今天起让我们好好合作吧。”
真一望着那只瘦弱的手,伸出去紧紧握住,“冈崎真一。”
我抬头笑道:“小鬼,赶快回去好好练习,不然娜娜一会又该发火了。”
“你这家伙明明跟我差不多就别叫我小鬼,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期待姐姐的大驾光临吧,臭~小~鬼~”我将轮椅轻轻推动,转了回去,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
“你回去吧,我在待一会就自己进去,那么…明天见。”
“好。”
听着他渐渐离开的脚步声,心里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月逸:趁我放手,你赶快走别再回头。祝你幸福,也不枉我狼狈退出…
真一:你的心事,不再留恋假意不知。愿你安好,只保留你最后高傲…
【ber】恍然若失
充实感…感觉不到了呢…心里所有的心思随着真一的离开都被挖空了…
看着面前的双手,还有什么东西能紧紧握住呢?如果能真实的握紧,或许我就能感觉到那种包裹在手心里的安全感吧,起码是我拥有的,抓紧不会再跑的,现在想想心里都会觉得如果有的话,就不会如此狼狈了…
“姐姐…”安默然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床边发呆的月逸,金色的发丝在她身后微微浮动着,阳光洒在她身上,带给她暖黄|色的温暖。
回过头看着一脸笑容向自己跑过来的默然,心里似乎亮起了一道光,直到最阴暗的深处…
“是啊,我还有然然…”伸开手紧紧抱住她娇小的身体,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满足的笑容。或许然然是我唯一的救赎…
“怎么在外面待着?”
我搂过然然,望着面前的男人,“想不到我还能等到大明星给我送饭。”
“看样子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巧伸手拉过轮椅推进房间,“奈奈为了你这家伙做了一大堆饭菜,她还怀着孕,愣是让我录完音就赶回来给你送饭。”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呢,大忙人。”我阴阳怪调的声音听着巧很不舒服。
“你们见过面了。”
“嗯。”
“那他…”他还没说完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饭盒,一打开眼冒星光,“不愧是奈奈啊!”
巧看着狼吞虎咽的月逸,嘴角上扬。算了,她不想提就不提了。
默然看月逸恢复精神,也慢慢活跃起来,很快注意力就转移到帅气的巧身上了。
“帅哥哥,为什么你是长头发啊,你让月逸摸一摸好不好呀。”
“…”
“帅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是大明星么?”
“…”
“帅哥哥,你为什么不理默然呀,难道默然没有姐姐可爱么?”
“···”
“帅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月逸姐姐啊。”
“…嗯。”
手突然一松,筷子掉在地上,一时不知是捡还是不捡,巧叹了口气,慢慢把掉在地上的筷子捡起来,嘻笑道:“至于把你吓成这样么。”
我一把抢过来,“我只是手抖!”
“好好好。”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我面不改色的倒腾着手里的食物。
“不知道呢。”巧似乎有些烦恼,“蕾拉知道这件事后直接把工作都逃了。”
“你的魅力果真不容小觑啊。”我一口咬下手里的寿司。
“怎么总感觉你在损我啊。”巧有些诧异,月逸听到蕾拉的名字情绪已经不会再有所波动了,不过他知道,再怎么坚强,也不可能在这一瞬间就能把一切都变得无所谓,毕竟是如今深爱之人的女人。
“什么意思啊,我就不能夸夸你么。”我放下手里的饭盒,“我也可以回归原来的生活了,虽然出道的事情依旧没有着落,不过继续努力的话终有一天可以成功的吧。”
“没考虑过单飞么?”巧点燃手中的香烟继续说:“你的歌声不比娜娜差,准确来说可以跟蕾拉睥睨,如果单飞肯定会很成功的。”
我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抢过他刚点燃的烟,透过烟雾看向他,“我不想在唱歌了…正准备回去跟娜娜说,我只要能开心的弹贝斯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月逸金发柔顺的贴着她的身体,眼眸里已经没有太多复杂的东西,只是一片安静的蓝,他不知道最后真一跟她说了什么,不过已经都结束了吧。
“既然我已经得不到了,就不会再去强求,与其二人痛苦挣扎,还不如放手让他幸福,这或许也是一种爱吧。”
“爱么…”巧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心里若不爱奈奈的话,不会去想娶她的,怎么说呢…”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在你那么坚定说出你会为奈奈负责,更会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你是那么优秀,甚至有些吃醋…”
“不过…”温和的笑容出现脸颊上,“我只希望你能单纯的带给奈奈所有的幸福,我真的好想看她穿上婚纱,毕竟她的梦想是能够穿上漂亮的婚纱做个幸福的新娘,要是巧的话,一定能够给她的吧。”
我慢慢将轮椅推到他面前,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喜欢我,我同样也喜欢你,但喜欢不是爱,你要牢牢记清楚,你爱的是那个你即将要娶进门的女人。”
巧眼里难得的柔情。他能感觉到他不止是单纯的喜欢月逸…只是她现在心里恐怕要的不再是所谓情侣间的爱情了吧,如果能够静静地陪在她身边,或许也够了…
【ber】回归乐队
河岸上冷月逸背着厚重的贝斯,透过香烟的烟雾,看着眼前波光闪闪的河面,手机紧攥着曾经与真一一起拍的照片。
香烟燃尽,月逸深吸一口气,随着烟蒂将手中的照片一并丢掉,也连着曾经所有的回忆,全部…扔掉…
兜兜转转,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又似乎一切都大不相同了。
刚到排练室门口,便听里面话筒砸在地上的声响,紧接着就是娜娜的咆哮:“月逸这家伙不是今天过来么!!人呢!别告诉我又出车祸死半路了啊!”
月逸汗颜的推开房门,无奈说:“拜托我好歹是病号,不至于刚出院就咒我死吧…”
“哈?”娜娜转过头,就看月逸倚在门口,脚上的绷带还没完全拆掉,一瘸一拐的模样让人想笑,“我说,你等完全康复了再来也没关系吧。”
月逸瞬间把贝斯向娜娜狠狠扔过去,“你这家伙!催命一样的把我喊来的是你啊!我在不来估计棺材都给我准备好了。”
真一上前把乐谱递给我,“娜娜的新歌,怎么样。”
大概浏览了一遍,赞叹道:“伸夫你编曲越来越厉害了呢。”
娜娜惊讶的看着搂过月逸肩膀的真一,手指微颤的指着我俩,“你你你,你们和好了?!”
月逸把贝斯拿出来,看着谱子慢慢调音,“没啊,只是分手而已,不至于撕破脸皮,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哦~~”娜娜瞥向伸夫,“某些人可不这么轻松哦。”
“某些人是什么意思啊!”
“好了,别闹了,先来练习一下看看吧,几天不弹感觉都生疏了呢。”
月逸站在原来的位置上,脸色淡然,仿佛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bbyi&039;stndglone忘れぬrydyあなたの影を追ってndit&039;sover砂のようにisigheverynightiscrelikechild&p;p;p;cried静かに漂うrrowpleseplesegod罪を许してidon&039;tneedtohidenoore碧(あお)く光るほうへ流れてくgogonyou&039;vegotthechncenowyou&039;vegotthepower気付いてtrueyourselfishowyouylifenowishowyouylovenowishowyoueverythgyehyehbbydon&039;tbefr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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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月逸的回归使blst更添光彩,娜娜的声音也更有力度,整首曲子下来,每个人都似乎有了从前的兴奋感。
“对了,月逸我跟你说下副歌…”
“不用了。”我突然打断娜娜的话,“以后我就只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