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能干嘛!?”
“好啦!你快点就是了。还有你到底跟不跟?”
“啧──人家恩爱我去干嘛?除非五二一的那两个会去。”心怡终于洗好走出来。
“好,那我们先说好。如果有一群人,你就跟。如果只有我跟ike……”
“我就会闪边回来睡大觉,好了呗?”心怡很识相的接话。她正吹着头发,突然又问道。“对了,大姐,你那个上次什么时候来?”
她怔了一下,虽有些错愕,但不是没有考虑到心怡所说的问题。
“刚过。”
“哦,那就没关系。好好玩吧!”心怡笑得邪气。
“不行,我是刚过了八天,正好是危险期。而且,我还没有过那种经验。”她坦白的开口道出她内心的担忧。
“啊?”心怡怔了一f,又笑道:“大姐,你二十七岁了,丢了也没关系啦!”
她但笑不语,转身走进浴室。二十七岁还是c女对她来说并不困扰,因为她是有所“坚持”的。
她不反对婚前性行为。但她坚持,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给她的“最爱”。
而那个“最爱”,她不知道会不会是ike,只知道两人的关系今晚将会有所不同了。
她不想去猜测明天,只想把握住今晚。
十五分钟之后,ike并没有来接她,她倒也不担心。因为稍早她在阳台看见他走到饭店前的7-eleven超商。
她们待在电梯区等他。心怡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她则待在电梯后方的房间走道。
当她听见ike走出电梯,跟心怡说话的声音时,她玩兴一起,想躲起来吓他。
可是她来不及躲到走道的另一端,只好紧贴在左侧的墙上屏息等着。
果然,当他们走进走道时,照往常的向右转,她吓人的计划宣告失败。她蹲在墙角无声的偷笑自己的笨。
结果ike先发现了她。他站在她身前,低头好笑的看着她。她抬起笑红的脸,他朝她伸出手。
“你在做什么,嗯?”
她伸出手,他握住,将她拉起来。她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
“你发什么神经啦!?”林心怡又笑又骂的用中文问她。
ike听不懂中文,但看她的表情大致也猜得出心怡是在糗她,他只是宠溺的瞅着她笑得红酡的娇颜。
方伶终于停住了笑,然后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对了,ike,我刚才看到一个人,把一封信塞进你房里。”那男人个子矮小,但表情却很严肃。
“哦?”他应了一句,走回房门口。
他用卡片打开门,却突然发现他的钥匙不灵光了。他们试了好几遍,都开不了门,最后只好下楼去换钥匙。
他在等待柜台帮他处理时,用饭店的电话打了一通电话。他在听完内容后,表情显得有些凝重。她担心的走上前,他低声的对她解释。
“我的一个队员出了意外,现在正在医院急救。”
“啊?那……那你要赶去医院吗?”
他抬手轻触她担忧的脸,安抚的微笑。
“不用,那里已经有两个人在陪着他,而且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别担心。”
她这才放心地笑了。他凝视着她,心中涌现一股奇异的暖流。
柜台的安检人员跟着他们回到四楼。结果发现他的门锁系统出了问题,只好暂时委屈他若外出锁了门,回来就通知他们来开门。
“你们等我一下,先让我处理完一通电话好吗?”
ike恳求的说着。她笑着点点头,打量了下他的房间,就跑到阳台跟心怡聊天。
他坐在床沿,耳里听着电话内容,双眼却如影随形的锁住方伶的一颦一笑。
她今晚穿着他第一天在大厅遇见她时的同一套衣服。
桃红图腾的短t恤,外面罩着深紫色的针织薄外套,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她看起来亮眼而年轻。
他一直凝视着她,所以当她一回过头时,就与他四目相接。
她回过身,有些失了耐心的微嘟起嘴看他。他举起手比了一个手势,用唇语安抚她说着:
“再一分钟就好了。”
她走过来,孩子气的伸出小手,握住他高举的食指,转身坐在床沿,安静的等着他讲完电话。
他听着电话侧躺下来,手环在她的腰际,勾住她的手。他看着放在他掌心上的小手,他的大掌包住她的小手。
当她因为心怡的叫喊而跑开时,他的心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他坐起身,看着她爱笑的侧脸。
方伶虽然待在阳台跟心怡聊天,但心却是系在ike身上的。
整晚她都一直可以感受到,ike那对迷人的蓝绿色眼眸追随她的炽热目光。
她渴望能尽快拥有两人独处的时刻,却不知该怎么跟心怡开口。
突然,ike挂上了电话,在房里又叫又跳的欢呼着。
“呀荷──我工作做完了!呀──”
她们回头看着他孩子气的叫吼。方伶柔情一笑,语气充满不信的说:
“你真的有三十一岁吗?”
“是啊!”他停下跳动,像个大孩子似地兴奋的问她们:“好了,现在你们想做什么?”他走到阳台,看着对街一间吵杂的pub又说:“你们想去那里吗?我朋友他们在那里等我们。你想去吗?”他最后一句回头问方伶。
她嘟了下红唇,头痛地说:“我不喜欢太吵的地方。”她摊开手,笑了笑说,“我喜欢待在这里,我们可以自己在这里开派对!”
ike笑得宠溺,朝她走来。“好,我们在这里开派对。那么现在要去7-eleven买东西吃吗?”
“啊──你等一下。”她星眸一闪,对着心怡用中文说:“心怡,我们不是有很多零食和汽水吗?把它们全搬来这里好了。”
“好呀!”心怡同意的先往外走。
“你们在说什么?”ike不解的问道。
她却神秘的一笑。“嘘──秘密。来吧!”
他跟着她们回到四o六号房。她像变魔术那般,变出一堆零食、汽水和现煮奶茶。
他们把东西全搬到他房里。他惊喜的接过她倒给他的热奶茶,满足的喝着那熟悉的家乡味。
“哇──好棒!”
“我煮的!”方伶骄傲的炫耀。
“怎么煮?”他吃惊的问着。看见她拍拍饭店提供的热水瓶,得意的公布答案。
“这个!”见他不信,她坚定地点点头。“真的,因为我是天才。”
她向来对她煮的奶茶非常有把握的。
他们吃着零食,聊着一些琐事。当心怡把剩下的奶茶递给他时,他高兴的将奶茶倒入自己的杯里,满足的喝着。
看着ike用她的杯子喝奶茶,吃她递给他的零食,她体内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一开始派对的气氛是很好玩。但时间一久,她便厌烦了,心里有些气恼林心怡的不识时务。
她叹着气,自然地躺在ike的床上。时间已经快凌晨了,她也真的有些累了。
“你想睡了吗?要不要回去了?”心怡突然这么问着她。
方伶心中有些气闷的看着不懂她暗示的林心怡。
ike却在这时坐上了床,轻声道:
“我知道她需要什么,她现在需要很舒服的马杀鸡。”
他的大手温柔而专业的开始在她背后按摩。方伶像只被宠爱的猫,闭上眼舒服的享受着。
林心怡无趣的回到阳台,待在那看着外面的夜景。
“ike”方伶闭着眼趴在床上,轻声低唤。
“嗯?”他力道适中的在她肩背上按压着。
“我可以问你一些私人的问题吗?”好舒服。
“当然可以。”他喜欢她唇角的浅笑。
“你是单身吗?”她很介意的开口问道。
“我是。”他笑了。
“女朋友?未婚妻?”她盘问着,而他则一一否认。
“都没有。我只有一个人──我自己。”
“嗯……”她从口中逸出满足的轻叹。“心怡说你是空军?”
“对。”他揉捏她的脖子,她的皮肤细滑而诱人。
“你喜欢你的工作吗?”
“喜欢。毕竟当个飞行员是很多人的梦想。”他凝视着她,说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但这两个月之内,我就会换工作了。”
“换什么?”她皱起眉头,他伸手抚平它。
“换民航机。我飞空军已经飞八年了,我不想再飞了。最近有一家航空公司在跟我洽谈,所以应该是十月可以调职。”
“民航机?哇──那你就可以环游世界了。”
“嗯……还可以天天飞到台北了。”他笑着说。
她睁开眼笑了。“好棒。”接着又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服务。
他隔着衣服将她的曲线都摸透了。想爱她的念头一直浮现在他脑海中,她却天真的毫不知情。
“ike……”
“嗯……”他喜欢她唤他名字时,那慵慵懒懒的嗓音。
“我记得你说你是从ohio来的?”
“ohio?不是呀!”
她倏地睁开眼,他低头看着她,两人同样是一头雾水。
“可是,我昨晚在电话里问你,你从哪里来?你说ohio耶!”
他想了一下。摇头笑着说:“我是在跟你说日文的『早安』。ohayogozaiasu──”
她倏地坐起来,跪坐在他身前,惊讶的重复那句日文的早安。
“哈──我以为你是日本女孩,所以──”
“我才不是日本人!”她气愤的抗议道。
“好好好。你是台湾女孩。”他伸手压揉她两侧的太阳岤,好笑的安抚道。
她美眸瞟了他一眼,才乖乖地躺回去享受他的按摩。
“跟我说说你的家人。”
“我家在亚特兰大。你知道吗?”
“乱世佳人!”她张开眼笑道。那故事的背景就在那。
“对,乱世佳人。”他赞许的点点头。“我爸爸拥有一间一百多年的老房子。房子很大──”
“一百多年?”她又坐起来了。屏息的问着:“有没有鬼?”
哇──一百多年耶!好刺激!若能在那里写小说一定很猛!
他感染到她的兴奋,语气有些抱歉的说:“没有。”
“啊──好可惜哟,一百多年耶!”
她的惊呼引来心怡的侧目,她兴奋的对心怡翻译。
“他爸爸有一栋一百多年的老房子耶!好酷哦!”
她已经开始幻想那房子的模样了。
“你是老大吗?”
“不是。我上面原本有两个姐姐,但是其中一位已经去世了。”他眼里浮现了哀伤,轻声道。“底下还有一个弟弟。家里有三个孩子,我排行老二。”
他的眼神因为小时候的回忆而变得柔和。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弟弟很讨厌!我很气的时候就打我弟,我姐一看到就火大的揍我,三个人打成一团。我妈妈一看到我们三个人打架,就会很气的大吼一声:ichael!然后碰──我就被打了。”
“哇哈哈──好惨!哈哈──”
她听了,笑得抱着肚子倒在床上,星眸因为笑意而更加闪耀。
他俯身在她上头,耸了肩笑言:“对呀!我很倒霉,最后被打的都是我。”
他盘腿坐着,拿了一个枕头放在腿中间,拍着枕头对她说:
“过来,躺在这里。”
她顺从的躺过去,他温柔的拨着她的发,手抚滑过她柔嫩的粉颊。
“你想知道我的工作吗?ike?”
“想,告诉我。”
“嗯……我是一名小说家,写爱情文艺小说的。”
“哇──那你一定很有名,出很多本书了吗?”
“十几本有了。有没有名,我不知道,不过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收到读者的信时,是我最高兴的事。这工作其实很辛苦,也很孤单,可是很好玩。”
她唇间的微笑令他迷醉,他忍不住低下头靠近她。
“ike?”
“唔?”他略退开了一些,吸吐间都是她令人沉醉的淡淡花香。
“你一定要写信给我,好吗?”
“好。”他胸口突然一阵紧缩,承诺的低语。
现实,仍横隔在他们之间。
“我会发e-ail给你。”
她蹙了眉心,抱怨的开口:“我没有计算机。而且,我讨厌计算机──”
她是真的讨厌那冷冰冰的高科技产物。
他拉起她的右手,捧放在他的掌心。
“哇──你的手好小哦!”他惊讶的低呼,突然一脸崇拜的看着那柔软的小手。“你就是用这手,一字一字的把小说写出来的吗?”
“嗯。”她闭着眼,微笑的点头。
“哇──”他握住那小手,难以置信地盯着那雪白的小手。“一本书几个字?”
她的手真的好小,小得他一手就能整个包住。
“十万!”她高举着两手,骄傲的宣告。
“十万!?老天──”他又惊又敬的包握住那两只小手。
她睁开眼,他赞叹的瞅着她,她笑了。
“ike,如果……如果──”她抿抿唇,鼓足勇气的将整晚最想问他的话说出口。
“如果我到日本,待在那里,你会不会……有没有可能会爱上我?”
她屏息地等着。他的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也将是决定一切的宣判。
他放开了手,低头凝视她大眼里的期盼。
他可以编些不负责任的谎言骗她,以换来她今晚的付出。可是,他不愿也不舍。
“我不能给你答案。”他笑得悲伤。“唉……以前我曾经爱过一个女孩,那时我以为只要我爱她就可以了。可是……她根本不当一回事。甚至……唉,爱这个字是很神圣的,我这辈子只打算跟一个我真的很爱的女孩说,跟她厮守这一辈子。然后,等下辈子,我会再去找另一个,只对一个女孩说。你明白吗?”
她的大眼里全是毫不隐藏的哀戚,却仍勇敢的点点头。
她唇角仍留有笑容,却是一抹忧愁的笑。
她慢慢闭上双眸,唇角的笑更显得绝美。她静静的说:“嗯,我懂。我讨厌老把爱挂在嘴边,却什么也不会做的男人。那种爱,太廉价了。”
“对,太廉价了。”
他突然痛恨起自己,他发觉自己无法忍受看见这样的她,她就像突然枯萎的花朵,一下子便失了光采。
而这都是因为他。
他开口正想要说些什么时,她哼笑了一声,淡淡的开口:
“呵──好不公平呀……”
她侧转过身,离开了他,将自己蜷缩在床角。背对着他,环抱住自己。
“好冷……”
他拿了条毯子替她盖上。知道她口中的冷,是指他们两人此刻内心的冷。
他叹口气,起身离开了床。阳台上的心怡回头喊了一句他听不懂的中文。
他回头看了眼一动也不动的她,小声的对心怡说:
“嘘──别吵醒她,让她睡吧。”
方伶瑟缩在床上,冷得觉得自己快被抽离了。她紧闭上酸涩的眼,没留下一滴泪的──
哭了。
第七章
我的爱情开始如同大海中的泡沫,奇妙而晶亮。却也结束的如同大海中的泡沫,啵地一声,消失无痕。
──jl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
身边传来ike和心怡在阳台的谈笑声。
一开始,她只是静静的忍受这一切,原以为林心怡会懂她的暗示,依照先前两人说好的协议,留给她和ike独处的时间。
可是,她一直没有等到。
她躺在那,耳朵听着ike幽默的话语逗笑了心怡。她想开口叫心怡先回去她们的房间,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无声的叹息。
她在床上动了一下,转过头往阳台望去,正巧看儿ike回头看她的眼神。她避开那双蓝绿眸,缩回自己的世界。心中的委屈和不平衡愈来愈高涨,对心怡的愤怒与不满也愈堆愈高。
过了一会,她再一次回头望向他们。当她看见心怡坐在门坎上,而ike站在她背后,体贴的替她按压肩膀时,她的愤怒和不平衡突然全部爆发出来。
她在床上跪坐起身子,冷着一张素颜望着他们。
一直在注意她的ike最先发现她的异样。他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回过身,站在百也门边担心的看着她。
那双原本布满慧黠的大眼,现在则是充斥着冷冽而怨怼的冷漠,向来爱笑的上扬唇角,此刻紧抿着,神色疏远而陌生的看着他们。
“哟──你终于睡醒啦?”心怡仍对四周气氛的改变毫无概念,大剌剌的戏谑道。
她只是冷冷的、愤恨的睐了心怡一眼。下了床,哼声一笑,那笑毫无温度。
“我根本没睡。”
她穿上自己的凉鞋,转身朝门口走去。
“是不是要回去了?你──”
方伶完全漠视心怡的叫喊,径自走进ike的浴室,将外头的一切隔绝起来。
她独自坐在浴室里,心中满是不平衡的怒火。
她恨上天这样无情的安排她和ike的相遇。如果她终究注定不能拥有他,为何要让她遇见她寻觅多年的人?
过了今晚,她的心又该何去何从?
她创造、刻画着男女的爱情观,清楚的知道,人一旦有了爱恨嗔痴,便注定了痛苦的开端,而她又太过了解自己──
她已经开始沉沦了。
如果她够聪明,她应该转身走出这间房,潇洒的切断她和ike之间可能发生的一切,以便保护自己的心和灵魂。
可是她没有。
她任性地只想拥有今晚!
若生命的相遇皆是一场场的赌局,那么──
她就在这一盘下注吧!
她闭上双眼,深吐出满腔的疲累和担忧,整理着自己纷乱的情绪。
然后,她走出了浴室,也走出了自己的世界。
当她开门走出浴室时,ike也正好厘清自己的头绪。他在地毯上不安的来回踱步,她一出现,他便停住了脚步。两人就这么相隔一段距离看着彼此。
方伶注意到心怡已经离去,就连她们带来的零食也带走了。
她看着ike脸上担忧的表情,轻吐出胸口的气息,脸上的冷漠软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忧虑,和不顾一切的坚定。
“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嗯。”他点点头,知道她内心的害怕与不安。他告诉自己,一切都得慢慢来,他不想伤害她,不管在任何方面。
“过来,我们谈谈。”他朝她伸出手,温柔的开口。
她两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边,没有握住他的手,径自坐在面对电视的床尾。
他看着她,然后靠坐在她左侧,她的逞强在他伸出右手圈抱住她的肩膀时,渐渐地瓦解。他心疼的将她的头按压在他的颈窝,轻轻地拥着她。
她叹口气,靠在他臂弯里,微闭了下眼又睁开,鼓起勇气的开口。
“ike,我现在心情很乱。”
“我知道。”他握住她的左手,轻轻揉抚着。
“早上跟你说过再见之后,我觉得……呵……我一整天都在祈祷,能不能再给我一次认识你的机会……”她抿着唇,盯着电视无声的画面。
他不舍的在她发间落下一吻,拍拍她。
“我也是。我也在向上天祈祷让我再多留在关岛一天,只要一天就好。”
他略退开身子,深深凝视她,轻声低语:“虽然这样的祷告很不应该,可是,我仍很感谢我的美梦能成真。我真的能再多留一天,而你也还在这儿。”
她笑了,笑得有些难过和倦累。他抱住她,闭上眼睛任他拥着、拍哄着她。
她退开他的怀抱,眼睛盯着电视上的画面。
他看了一眼新闻气象,然后笑着说:“有台风登陆台湾呢!你明天也许不能出境了。”
她盯着气象报告,心中却满是对家乡的担忧与思念。
他不喜欢她脸上的哀愁,于是按着遥控器转台。
她微偏着头,盯着他过分好看的侧脸,察觉到她的注视,他转过头,微笑瞅着她。
“怎么了?”
她看了他一会,突然正经的问了他一个问题。
“ike,你可不可以老实的回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见她如此严肃正经的模样,他想那问题肯定很重要。于是他放下遥控器,慎重的看着她。
“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我到底漂不漂亮?”
他怔了一下,瞪着她十秒,想搞清楚这是哪一套供词手法。
最后他发现她是真的很认真也很在意的问他时,他对她的没自信感到好气又好笑。
“当然,你非常漂亮。”
他想不出她是基于哪一点原因,竟会对自己的美貌毫无信心。
他可是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住了呢!
她放心的笑了,那惑人的顽皮神采再次回到她圆亮的大眼睛里。
“真的?”
“当然。”
她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一半,她并不是毫无胜算可言。以前那个曾伤了他心的蠢女人,她可以毫不在意的。
现在嘛……
“我可以吻你吗?”
ike这样问她时,她吓一跳的回头看着他,他深沉蓝绿的眼眸闪动着炽热的光芒。
她盯着那道光芒,忘了一切,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点头或摇头。下一秒,她就在他怀里。她的唇被他的吸吮住。
她瞪大眼,盯着前方的墙和书桌。脑中闪过无数个她描写的初吻场景,惊讶的得到两个结论──
一、她写过的情节都是唬人的!
二、我咧──竟然没感觉!?
没有厮磨轻颤,没有呼吸不顺,没有一时天雷地火,没有愉悦到快死了的兴奋,没有……
她回过神推了下ike,他马上停下动作,担心的看着她。
她缩在他怀中,闷闷的说:“那是我的初吻耶!”
她重复了两次以后,才突然发现她真的很在意这件事。小手圈抱住他,又说了一次。
他早在吻她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也知道这小丫头刚才有些心不在焉,即使如此,吻她的感觉仍是该死的好!
没听见他有任何表示。她从他怀中抬起头,望进他的笑容,气恼的轻拍了下他的胸膛,娇嗔的道:
“我说那是我的初吻耶!?”
他低低笑了,又凑过来吻了她好一会,才开口说:
“我知道。”
他再一次吻上她。这次她专心多了,闭上眼,细细感受亲吻的美好滋味。
湿湿的,黏黏的,软软的,痒痒的……有一点舒服的感觉。
呼──好佳在第二次的吻有感觉。否则她还真担心以后要怎么跟读者们交代。
咦──她又被推倒了!?
“──ike!?”
她这次比较费力的推开他,他喘着气停下了,捺着性子问她。“怎么了?嗯?”
“我……我……呼──”好喘。“我不要性。今晚,我不要有性关系。我还是c女。”
他坐起身,大掌拨顺她的发,气息微喘的保证道:
“好,只要你不喜欢,我们就停下来好吗?别担心,不要性,那性感可以吗?”
她睁圆了眼眸,惊讶的发现他竟在跟她玩文字游戏。
“性感?”那还不是一样!?
他笑着提出他自觉有力的证据。
“以前那个女朋友也要求过,在还没有跟我结婚之前,她要保持童贞。我答应她,但我们仍有无数个没有性、却很性感的夜晚。”
她听了挑高眉头板起脸。
“你挺有经验的嘛!?”
哼──果然长得太帅的男人都不安分!
“我哪有?我经验很少的。”他不安的急忙撇清。
“是吗?你在日本都没有女朋友或约会吗?”骗鬼!
他没辄的耙了下平头,诚实的苦笑道:
“有啦。星期六有一个『盲目约会』。”
“然后呢?她,现在跟你……”可恶,还真的有!?
“没有然后,她还不是我的女友。”
“还?”就是仍有可能。她冷着脸,咬牙问:“你喜欢她吗?”
“没什么感觉。”他耸肩回答。
“那她喜欢你吗?”女人采取攻势反而才是威胁。
他想了一下。“好像还蛮喜欢的……”
她火大了!推开他站起身,就要炮轰了。
“我跟她又没有下文,你不需要在乎她呀!”
天──真是个小醋桶。
她停住动作,他笑着拥住她不让她走,心中则涨着满足的自大心态。
“ike?”她抬起头,很介意的开口,“你为什么要吻我?是因为我刚好在这里吗?”
“老天,当然不是!”他略微推开她,蹙眉瞅着她说。
“那……那如果是心怡在这,你会吻她吗?”她努着唇等他的回答。
“不会!”他盯着她,很诚实的道:“除非她是你,否则我不会吻她,你明白吗?”
她嘟着嘴不解的看他。他摩擦着她短袖下的两条手臂,很严肃的解释。
“我吻你,是因为我想吻你。你才是那个在阳台约我去游泳又爽约的女孩;你是那个在游泳池信任我,让我抱着你飘浮的女孩;你是那个不怕生,不害怕跟陌生人交谈打招呼,活泼大方的快乐女孩。我喜欢这种个性有点冲动、有点疯狂,又有点神秘的女孩。你了解吗?”
闻言,她整个人又亮了起来,愉悦、骄傲的笑了。
他也笑了,低下头捕捉她唇瓣的微笑。
这一次,她更投入了。
他深切而柔情的吻着她的红唇。他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型,轻轻地在唇边刺探。她调皮的小舌尖突地窜出,挑逗地摩擦着他的,他更加热烈的吸吮着她。
老天,他想要她。
他缓缓地将她压下,这回她柔顺的躺下来,他抱紧她辗转的吻着她。当他的唇退开时,她满足的轻吁口气。
呼呼──她爱上接吻的感觉了。
她还没完全睁开眼眸,他又俯下来绵长而热情的吻着她。
“唔……ike……”她微启星眸呢喃着。
“唔──”他吻着她细嫩的颈子。
“我好嫉妒哦!”她笑着埋怨。
“什么?”他吻住她的笑,又移至另一边的颊颈。两手强而有力的紧抱着她。
“我看到你在帮心怡按摩,我好生气。”
他停住了吻,撑起自己低头看着她,然后吃惊又抱歉的开口。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马杀鸡对你来说是特别的。我好抱歉。”
虽然她嫉妒得莫名其妙,但他仍不忍见她受伤。
她甜甜一笑,他情不自禁地又吻住她了。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嗯?”他张嘴含吮着她的。
“什么?”他的胡渣刺得她好痛。她转个角度,结果,这反而让他能完全吸吮住她。
“我从来不曾吻过那个日本女孩。”
她美眸倏地大睁,更积极的学着他的吻。心中则得意的想着──你最好这一辈子都别吻那个日本女孩!
他深情的吻她,用力的将她抱紧,唇舌探索着她的甜美。
“好痛。”
“唔?”他迅速退开,关心着她的不舒服。“什么好痛?”
她微张开眼,小手抚着他的胡渣,撒娇的埋怨。
“这个,它们刺得我好痛!”
她的皮肤太细嫩了,他不舍地伸手抚着她的颊和鼻。
“对不起。”
她又笑着说:“可是我很喜欢。”
他柔情一笑,又低头吻她,将她整个人紧紧圈抱住。
这已经不知是他第几次吻她了,但他却觉得吻不够她似的,可以就这么吻着她,一点也不厌烦。
叩──叩──叩──
敲门的响声突兀地在这时候传来。
他想一直吻她,不想理会门外的人,可是她却伸手把他推开。
他坐起身,看着她下床,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去开门。
他没办法下床,只能抓了一只枕头,遮住他亢奋的下体。
方伶像做错事害怕曝光的孩子,紧张的抚平衣服。她透过窥孔看见门外的林心怡。
她拉开门的一剎那,心怡笑得一脸诡异,两手高举在半空,先声夺人的开口。
“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来拿杯子而已。”
“哦。”她侧了身,让心怡进门。
ike坐在床上,大方的跟心怡打招呼。他看着心怡拿走她们先前拿过来的两只杯子,方伶陪她走到门口。他听见她们好像在门口争论,他担心的下床。
方伶站在门边,他走过去探出门口,见林心怡已经回去房里。他一直拉着门把,低头看着方伶脸上的迟疑与为难。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着他,苦恼的说:“她刚才要我跟她回去。”
他瞅住她低声问道:“你想回去吗?你可以选择回去或者留下来。”
她望着他,颤声的问,“你要我走吗?”
“不。”他摇摇头,坚定的开口。
“那,你要我留下来吗?”
“要!”他毫不迟疑的将门甩上。
她绽放出笑容,他一把将她抱起,快步朝房内的床走去。
急切、深情、屏息、担忧和占有的情绪,全在热吻之中传达给她。
“哦……joey──”他忘情的呢喃。
听见这陌生的名字。她警戒的跳起来,跪坐在床上,皱着眉瞪他。
“我不是joey,我叫josephe!”
“你就是joey”他朝她伸出手。
“没有人叫我joey,我的朋友们都叫我jo”她怔了一下,不解的开口。
他握住了她,将她拉下来。
“我要叫你joey,只有我能叫你joey!”他笑得自大且霸道的宣告。
他的占有欲令她觉得喜悦与被珍爱。
她乖顺的被他拉下去,他强而有力的双手紧抱住她,让她整个人贴躺在他身上,深切的吻她。
他们交换了无数个热情的深吻,不停的在床上翻滚拥抱。
他们侧躺着,凝视着彼此的眼眸,两人的双腿相互交缠,炽热而浓烈的吸引力在他们之间神秘的流转着,彷佛世界只剩下彼此。
“哇──”她惊讶的低呼,像发现珍宝的笑了。
“什么?”他的双手爱抚着她的手和背。
“好漂亮,好修长哦!”她朝他弓起食指,用指背轻刷着他浓密卷翘的长睫毛。
“你喜欢吗?”他任她刷玩着他的睫毛,宠爱的问。
“喜欢。”她根本是嫉妒了。
男人怎么可以拥有比她更卷翘、更长的睫毛!?
他朗声笑了,朝她贴近,用他的睫毛刷动她的,耳语的笑说:
“我妈妈每次看到我都会这样,唔……helloike,这样跟我玩。”
她咯咯笑着,也眨动自己的睫毛,笑声再次在他口中消失。
他翻起身,将她用力抱进怀中,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她低呼一声推开他,他不肯,故意在她耳旁吹气,引来她的尖叫抗议。
“呀──好痒啦!”她趴在床上,两手盖住双耳。
他低低轻笑出声,她抬起头羞恼的瞪他。
“什么啦!?”
他亲了她一次,才笑着模仿她的反应,她气得直捶他,他自然又翻身将她压住,深深的吻她。
“你很喜欢吻我哦?”她肯定又自负的笑着说。
“嗯,非常喜欢,可是你不喜欢。”
他的话惊吓了她,“你怎么这么说?”
他摊摊手,叹口气,直觉的开口,“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你不喜欢我吻你。”
“我才没有!”她被他的指控吓坏了,她很喜欢的。
“好吧,你很喜欢。”他用力的吻她。
“我喜欢,只是不太懂怎么吻而已。”她辩解着。
“嗯,你只是需要练习而已,我可以教你。”
他躺着,将她抱在怀里吻着她,略带迟疑的问她。
“joey,你喜欢我吗?”
“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他还看不出来吗?她不答反问他。“那你喜欢我吗?”
“不行,是我先问你的,你必须先回答。如果喜欢,你就吻我。快点回答!”他轻拍了她一下。
“那如果你喜欢我,你要怎么做?”她要求先把条件说清楚。
“如果你喜欢我,就吻我一次。如果我喜欢你,就给你很多很多的吻。”
这根本就是强迫中奖嘛!他却笑得一副猫偷腥那般得意。
在他的哀求催促下,她终于趴过去,重重的给了他三个响吻。她满意的笑着,但很快的又迷失在他的深吻中。
他们的吻愈来愈火热,爱抚也愈来愈放肆。他征求了她的同意,下床将灯熄掉,脱去上衣,只穿着内裤,又上床教她更放肆的拥吻。
他几度想脱去她的衣服和牛仔裤,但都被她拒绝,他尊重的不强迫她,但对她的欲望却愈来愈烈。
他连续三次抱着她,隔着她的牛仔裤,用他的坚挺摩擦着她,让她亲身体验到什么是欲望的流窜。
她觉得震撼与惊奇。他一直细心地顾及到她的舒适,只要她稍有不适,他便停止,像将她捧在手心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