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也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龙绍天脸上竟是阴险。
“青焰了解。”
龙绍天想法方才很是满意:“看來他们都相信我只是个无害的孩子了。可惜我现在只有十岁,否则真能娶了好冷沐晴倒也少了很多事。现在只能让别人得不到他。”
从五岁他就开始谋计一步步的登上这个位置,座拥天下这样的好事,他怎么可能会放弃。
“青焰。”
“是。”
“让守在那里的太监每天将他们情况告诉我。”
“是。”
想到那一脸圣洁,清澈眼眸的人龙绍天眸色阴沉:“那人为了得到冷沐晴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竟然抽去了自己的心智。看他对得到这天下是势在必得。可惜,天意让我看到了这样的他,他必死无疑。”
已经用完膳正在看陆战练功的莫唯清突然觉得心口微痛,伸手捂着发痛的心口,他努力的想着,心口疼是什么意思來着。
啊!心口痛代表他有危险,好像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
莫唯清看看四周,沒有危险啊?莫唯清不在意这样的提醒,继续看陆战练武,陆战越來越厉害了呢。肯定比那个龙绍天还要厉害,哼,超级讨厌他的,叫晴儿冷姐姐,真是太讨厌了。
第42章生命垂危
冷沐晴一招完毕,收回灵力,落地站稳。
卫鸣感叹道:“主子,若说陆战有练武奇才,你便是练武奇人了。你现在的灵力所达到的级数选比正常练习灵力的还要厉害了。我看用不了多久,我也教不了你了。”
冷沐晴对他的夸赞沒有太大的感沉,一旁一直坐在石阶上的莫唯清见两人停下,连忙走上前拿起手帕替冷沐晴擦拭额角的汗水。
冷沐晴从他手上拿过手帕:“我自己來。”
刚接下手帕,面前又多了一杯水。
冷沐晴微讶的抬头,莫唯清一脸的讨好:“喝啊,这水唯清已经吹凉了,不烫的。”
卫鸣微叹,无论是谁面对这样的毫无保留的真心也不会不动心吧,只是
“唯清,我也练到现在你怎么不给我倒些茶啊?”
莫唯清手一指,“房间里还有很多,你自己去倒吧。”
还真是分的很清楚,“为什么不替我倒好了送给我呢,你不能这么偏心吧。”
“偏心是什么意思啊?”莫唯清说,“你想喝自己去倒,唯清要照顾晴儿嘛。”
冷沐晴看了眼卫鸣,“什么时候你把南风的那些坏习气也学來了。”
卫鸣挑了挑眉,主子这是护短了?
莫唯清笑兮兮的看着冷沐晴,抬头,一只色彩妍丽的蝴蝶风筝邀游在广阔的蓝天里,斑澜亮丽的翩翩姿态较之真正的蝴蝶更加的耀目显眼。
莫唯清兴奋的指着风筝:“晴儿,你看,你快看,风筝!”
冷沐晴并沒有在意,喝尽水里的茶将茶杯还给莫唯清,“好了,你想玩就去看吧,我们要练功了。”
“可是唯清好想晴儿可以陪唯清去玩风筝啊。”
“自己去,我沒时间。”冷沐晴拒绝。
莫唯清看了看远处的风筝,再看看冷沐晴,低着头坐到一旁的石阶,“唯清还是看晴儿练功吧。”
这个傻子,明明就想玩。
“你去玩吧,不过记得早点回來。反正我练功你又帮不上什么忙,去吧。”
莫唯清仍然有些犹豫:“可是……”
“我又不会跑了!”冷沐晴沒好气道,这个傻子除了睡觉基本都跟着自己,简直跟个小尾巴似的。
听到冷沐晴这么说,莫唯清真的放心了,“那唯清现在去玩了哦,唯清会早早回來的。”
莫唯清离去,冷沐晴对卫鸣道:“我们继续吧。”
“主子,方才你喝水之前,嘴里的银针可沒有用。”卫鸣轻轻一言。
冷沐晴却如被晴天霹雳一般,只要是入口的东西,在入口的前一秒,舌尖推动银针会先进入入口之物里。就这么一秒的动作,已如习惯,可是刚才,她竟然忘了……
若刚才的水里有毒,现在她已经死了。
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这个傻子如此信任了?
“君上,莫唯清真的会來吗?”青焰抬头看着放出去的诱饵,风筝。
龙绍天的脸上沒有一丝不厌烦,“会來的。就冲着他傻的连八岁的孩子都不如,风筝对他來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君上,莫公子來了……”
龙绍天神色一喜,“來了就好,青焰,对于傻子你不能用正常的智力去猜测。”
“青焰知道了。”
龙绍天抬头,见莫唯清已经走到了门口向这里走來。手猛然拉线,丝线拉断了,风筝急速地掉落到不远处的红瓦屋顶上。
不远处的莫唯清见到断了线的风筝,三步并两步的奔了过來:“风筝,风筝,风筝断了。”
龙绍天一脸可惜:“真糟糕,线竟然断了。”
“快,快让人去拿啊。”莫唯清急了。
“我不去,我怕高。那么高的房子谁敢上去拿啊,青焰你敢吗?”
“青焰不敢。”
龙绍天不在意的挥挥手,“那就算了,反正我的风筝多的是。青焰,我们再去拿另一个风筝來玩,那个就不要了。”
“那个风筝那么漂亮,怎么可以不要了呢。”莫唯清一把抓住龙绍天的手:“绍天,那个风筝不要了很可惜的,还是让人上去拿吧。”
龙绍天摇头拒绝,“不要,那么高很危险的。要拿你自己去拿。”
听到龙绍天的话,莫唯清松开了他的手,“我去拿就我去拿,拿了就给我了好不好?”
“好啊,反正我已经不要了。如果你要你拿去好了。”
莫唯清一脸兴奋的向远处走去。
“君上,这一招虽简单却很好用。不过听说冷沐晴有火凤凰,什么伤都可以治。就算莫唯清受了伤,火凤凰的眼泪滴落上面就会痊愈的。”
龙绍天笑道:“青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火凤凰的眼泪的确可以让任何伤口痊愈,但要有伤口才行。莫唯清从高处落下,只怕是内伤。到时候就算吃了火凤凰的肉也沒办法。那可是皇宫里最高的楼宇,从那里摔下來不死也半伤了。”
“好了,我们快点跟去吧,过会还需要我來演戏呢。”
龙绍天说着往风筝的方向走去。
青焰立在身后,沒有跟上去。如果他在,那出戏就不好演了。除了这副身体是十岁的孩子以外,他几乎从他身上看不到属于孩子的东西。城府深的加他这个成年人都比不上,难怪他能坐拥龙耀国。
莫唯清终于找到了风筝,原來挂在屋顶上呢。当他看到屋旁的大树手如获至宝,只要爬上那颗树上,然后就可以走到屋顶上,最后就可以拿到了漂亮的风筝了。
“太好了。”
莫唯清说着爬上了树干,他双手抱着大树,双脚则一只在上,一只在下的攀爬着。
虽然有些困难,仍是慢慢的爬了上去。当莫唯清爬上了树顶的枝干后,小心翼翼的抱着枝干,双脚稳稳的踩到了瓦片上面。
“明明就很容易嘛,龙绍天还不肯來拿,也不害怕啊。”说着放开枝干一步步的向风筝爬去。
“莫唯清,你不要拿了,我再送一个给你好不好?上面看起來好危险啊?”龙绍天对着屋顶上的人大喊着。
莫唯清沒将他的呼叫声听在耳里,他的心思全放在风筝上面。他手脚并用的在屋瓦上移动,风筝刚好落在屋瓦的最高处,当他靠近风筝的时候伸长了手去抓风筝。
手指尖碰到风筝的丝线,他立刻抓紧不放,然后慢慢的收回丝线,风筝就被他拉回了手中。
“龙绍天,你看,我拿到风筝啦!”莫唯清举高手中的风筝向下面的龙绍天炫耀,布上汗水的小脸上有着骄傲的笑容。
龙绍天害怕直叫:“那你快下來,太高了,快点下來啦!”
“來了,來啦。唯清一点也不害怕呢。”说着向树的方向走來,专心看着方向的莫唯清并沒有看到下面的龙绍天右手执起一个石子,接着一动气,石子弹到了屋顶上。
莫唯清脚下踩到了石子,身体突然失去了重心,然后整个人顺势往下滑去。
“莫唯清,莫唯清!”在龙绍天的惊叫声中,莫唯清的身体如同一个布偶般重重的掉落在地上,红色的血从他身体里流出,迅速染红了地面。
龙绍天吓和脸爸惨白,放声尖叫起來:“來人,快來人啊,來人,莫唯清……莫唯清你醒醒……”
龙绍天大力摇动倒在血泊中莫唯清,手里却运着灵力损坏着他的内脏,在遇到阻力后惊讶的看了眼嘴角还在溢血的莫唯清。他的体力竟然有一股灵力在保护着他的心脉,龙绍天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顾灵力的反噬,全力而进,直到感觉到他的五脏都已经被震裂后才收回灵力。但他的身子也因发力过度而汗湿。还好他一脸的泪水,也让人看不出异样。
龙绍天凄厉的喊叫声引來了周围的太监和宫女,在看到莫唯清的模样才知事情大了。
“快,快去叫青焰太师。”
“还有,还有冷姑娘。”
太监们慌张的來來回回,还有些不敢去碰莫唯清的身子,生怕再次伤到了她。
冷沐晴和卫鸣得到消失后步下生风的來到出事的地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浑身是血的莫唯清。
冷沐晴上前一把推开龙绍天,伸手至莫唯清的鼻下,她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还有气息……虽然很弱……
“冷儿!”
一声下,火凤凰腾空而出,看到地上的莫唯清滴下眼泪,额头上的伤口痊愈了,但内脏它却沒有了办法。
“主子,现在只能快点找太医。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五脏一定受损了。冷儿只能让他的外伤痊愈,内伤沒有办法。”
“那就快点叫太医。”
哭的满脸泪水的龙绍天上气不接下气的吩咐,“快……快去叫太医。”
此时才故作寻风而來的青焰,见到此状,心中一惊:“这是什么回事?快,快叫太医,还有,快点先将莫公子移回房间。”
一番折腾后,莫唯清终于被搬回了房间,太医也已经被传唤回來。
“君上,青焰太师,他的五脏皆已受损,时间不多了。”
太医一番诊治后出言。
冷沐晴语气冷冽,“你说的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
“冷……冷姑娘……这……”太医被那一双眼睛看的说不出话來,就怕说错了一个字下场就是死。
“我问你话呢!”如寒冰的语言咄咄相逼。
太医吓的跪到了地上,“冷姑娘饶命,冷姑娘饶命,小人已经尽力了。只是莫公子的五脏都已经破裂,就算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沒有办法了。求冷姑娘饶命。”
“那你说还有多长时间?”
“只……只怕……只怕撑不到明天……”太医抖索着嘴。
“为人医者却救不了人,你活着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冷沐晴的一句话定了他的生死,“他若能醒來你安然无恙,他若真死了,你就陪着他。”
第43章冰封
太医吓的直磕头,磕出血來都沒有停止的意思:“冷姑娘饶命……冷姑娘饶命……冷姑娘饶命……冷姑娘饶命……”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救我,而是尽力的找出医治他的办法,或许祈求他能活下去。”
太医面如土色,“五脏俱损,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活下去。”
“那你就等死!”冷沐晴说的绝情,不要怪她牵扯无辜,谁让他顶着太医的名号。
“呜……呜……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放风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龙绍天破口大哭。
“再哭我就缝了你的嘴!”
冷沐晴一个厉眼龙绍天硬深深的将声音压了下去。
青焰出声,“冷姑娘,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只是……”
“谁说我伤心的?”冷沐晴嘴里勾起一抹笑,青焰只觉一阵心慌,这个女人……
“我的东西,生死只能由我來定!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只狗也只有我能杀!”冷沐晴看向躺在床上的莫唯清,“你的命,只有我能结束。”
“主子,他的呼吸似乎越來越弱了。”卫鸣看到他起伏的胸口动作越來越小。
冷沐晴探息,果然越來越弱了。
“卫鸣,你有沒有什么办法?”在这里她能问的只有卫鸣一人。
卫鸣无奈的摇头,“主子,只怕卫鸣这次无能为力了。”
“不怪你。”不管能不能救好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他死去,可是他的呼息越來越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先让他停止死去呢。
封存?
冷沐晴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两个字,“卫鸣,有沒有办法将莫唯清先封存起來?”
“封存?”卫鸣摇头,“卫鸣并沒有听说过样的说法。”
“冰封!”那太医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我以前在一本医书上曾经看过,说可以将一个人冰封起來。冰封起來的人将从被冰封的那一刻停止呼吸,但是脉膊并不停,所以也不会死。而且这个时候他身体内的一切将停止运转,这样一人就算过了一百年,这个人解封后还是会如冰封前一样的年轻,也就是时间对他來说是静止的。”
“那要怎么冰封?”
太医微愣了下,“我……我当时觉得不可能,只扫了一眼就沒有再看了。”
“那医书在哪看到的?”
“在……在宫里的藏百~万#^^小!说。”
冷沐晴看着卫鸣等人,“琉璃,南风,你们留下來看着莫唯清的情况。南风如果看见他不行了,就用灵力支撑一会儿。”
“卫鸣,陆战,你们随我一起去藏百~万#^^小!说。”
“是。”
冷沐晴对着太医说,“前面带路。”
太医连连点头,冷沐晴看到一旁吓的失了魂的龙绍天,“滚回你的地方去,莫唯清若是死了,你也一起陪葬。”
说完离去。
青焰扶住龙绍天,“君上,你也吓坏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任何的忙。”
龙绍天沒意识的跟他一起走出房间。
琉璃虽然可怜他也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但明显小姐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小姐虽然冷漠,但只要跟着她,她便会尽最全力的保护着他们。
龙绍天一到自己的行宫,气愤的将屋里的东西摔了个遍,“可恶!可恶!我怎么从來不知道还有冰封这件事?”
一旁的青焰弯着身,“我也不知道,君上莫生气,刚才你也听到了,那只是太医随便看到的。那么大的藏百~万#^^小!说还不一定能找得到。或许就算找到了莫唯清也等不了了。”
“最好是这样!”龙绍天一身的戾气,这种机会如果都杀不了他,以后就更沒有机会了。
不是!
不是!
还不是!
冷沐晴一本本的翻过,却仍沒有找到太医所说的冰封医书。
虽然表面上她仍冷静无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那份焦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这每一分中莫唯清的生命都在流逝。
她无法让那双清澈无杂的眼睛永远闭着。
陆战心急的翻阅着,即使他有一目十行的本事,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太慢了,太慢了……
虽然平时很不喜欢那个人叫自己战战,但他却是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那人每天灿烂无邪的笑容就像他生命里的太阳一般,照耀着他。
雨夜的马车里,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说给他捂捂。
他还将别人给他的包子让给自己。
陆战不想让那个人就这样死去,他是那到美好的人。
快点!
快点!
再快点!
莫唯清,你一定要等着,一定要等着我们!
“找到了,找到了!”
卫鸣略带兴奋的声音响起。
冷沐晴、陆战连忙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在哪?”
“这里!”卫鸣指着手里的书念道:“冰封,是以时间静止。天空五星归位时,将冰封者置于土星位,随后四人各居金、木、水、火方位,施以最强灵力,时满一柱香,聚集天气最极冰气灌住冰封者身上,即行。”
“施以最强灵力一柱香?”陆战微皱眉,“时间这么久,施展灵力的时候还不能被打扰。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这些沒关系,我们施灵力聚冰气的时候只要让黑逡,雪狐跟冷儿看守着就行。”卫鸣看向冷沐晴:“只是主了,你、我,南风,只有三人而已。”
“还有陆战。”冷沐晴说。
“陆战?”卫鸣有些惊讶,“他练习灵力时间刚不久,一柱香的时间对他來说消耗力极大。”
“沒关系,到时我们用尽全力就可以弥补他的不足。除了你们,我不信任何人。”冷沐晴说。
“主子的意思是?”
“从那屋顶摔下还不至于五脏俱损,这里面的事情我现在沒时间去理会。先将这个傻子救过來再來想这些。”
经冷沐晴这么一说,卫鸣的确发现了这件事有些不正常。
“好了,我们沒有时间了。先去冰封了莫唯清再说吧。”陆战焦急催促。
“走吧。”
五行之位,莫唯清被以中间。
“黑逡、雪狐、冷儿,一柱得的时间不要让任何东西打扰到我们可知道?”
三个灵兽点头。
“陆战,你可以不用从一开始就发全力,慢慢來,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五行缺一不可,冷沐晴对陆战只有一个要求,坚持到底。
“主子,你放心,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从陆战的心底油然而生,现在他是被需要的。
琉璃自然也是守着四周,这段时间她也已经开始跟着习武,虽然并不是很厉害,但她不想永远做那个帮不上忙的。
冷沐晴抬头,五星此时刚好归位。
四人盘地而坐,由手心发力。
在看到陆战手里的红色灵力时,三人皆感到惊讶。灵力发出的光是以赤橙红绿青蓝紫而划分的,赤是最低级的,而紫则是最高的。沒想到这么短的时候,陆战的灵力光束已是红色。
只是一时的分神,几人同时发力。
卫鸣的蓝色,冷沐晴的青色与南风的紫色,陆战的红色,四色相汇,成为一束,收聚着天地寒气。
黑逡、雪狐、冷儿与琉璃各守一方,防止任何会发生的意外。这个时候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这关乎五个人的安危。
半柱香后,陆战的额头已经渗出汗來,南风沒有任何的感觉,卫鸣也看不出异常,冷沐晴只觉自己有些乏了。
突然,四人的耳边同时听到一声呜咽之声。
这呜咽之声像极了在和馨国听到的。
这是摄魂法!原來摄魂是以声音为饵。
陆战显然已经被这声音诱惑,眼睛开始慢慢的闭上,冷沐晴猜到,他的心神大概已经要跟随着这呜咽之声离去了。他要开始入梦了。
“陆战!”冷沐晴。
陆战微微回头,主子?
其实真实的他只是慢慢合上的眼睛再次慢慢的睁开。
卫鸣控制着灵力,“主子,这声音便是摄魂之音。”
“确实,必须控制着我们不能入梦。”
“你们知道这是入梦之声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差点就跟去了。”南风抱怨。
“沒用的,就算我们再有意识力。这声音只要入耳,只怕会越來越重,到时就由不得我们入不入梦了都必须入梦了。”
“陆战!”卫鸣急呼,“主子,不行了,陆战只怕要先一步入梦了。”
琉璃突然走到几人的身边,“我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不入梦。”
“你怎么知道?”南风不解。
“在这里偶尔有一次听到的,不过只能暂时让人不入梦而已。我想半柱香我应该可以撑过去的吧。”还未等几人说话,只见她突然拿出刀割向自己的脉博。
“你干什么?”南风怒吼。
琉璃却不理他,将血淋淋的手递到陆战的面前,“陆战,快,喝一口。”
陆战下意识的喝了一口,立刻眼睛恢复了意识。
琉璃见果然有效,又连忙给卫鸣和冷沐晴喝了口,直到将手放到南风面前时被拒绝了,“我不喝你的血。”
“南风,这个时候你只能喝。”琉璃有些急了,就算他有再多的灵力,这个时候也坚持不了多久。
冷沐晴开口,“你若不喝只让她刚才的血白流。”
南风无奈,只好张口喝下。
但血只能让人保持几分钟的意识,琉璃只好不停的别喂食几人喝下她的血,她也因为失血而脸色越來越苍白。
五星归一,一柱香的时间已到。
四人连忙收力将聚集到的极地寒入注入莫唯清的体内,莫唯清的四周开始出现寒气,最后,他的四周出现厚厚的冰层,一层层的将他包住。
冰封成功了!
这时候琉璃也因为失色过多而昏倒。
第44章寻药而去
“琉璃!”南风及时接住她的身子。
火凤凰飞了过來,在她手腕之处滴下泪水。刺目的伤口愈合,不过琉璃并未醒來,她需要好好的静养。
卫鸣和陆战将冰封住的莫唯清抬入房间里。现在他们也不用担心莫唯清有任何的危险,这四周的冰任火烧,刀剑都是无法毁掉的。让四人极为放心的是,冰封者若解封必须由冰封的人才能解开。
将琉璃安顿好后,几人才坐下來商谈接下來的事情。
“刚才要让我们入梦的会是谁呢?”陆战问。
“是害莫唯清伤成这样的人。”这是冷沐晴肯定的事情,但是她不明白的是,莫唯清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人要置他于死地。
卫鸣看向冷沐晴:“主子这是怀疑龙绍天?”
“事情发生的时候只有他在莫唯清的身边,如果想伤害莫唯清也只能是他。只不过,我看不出他的破绽,我所看到的一直是一个毫无城府,天真爱玩的十岁孩子。若真是他……”
“那他的城府就太可怕了。”南风接道:“毕竟他的表面看不出任何不一样,他真的能装的这么像?”
“这是一个猜测,还有一个猜测就是他也是一颗棋子。”
“那就是青焰了。虽然当时他不在场,但若是他利用了龙绍天也不一定。毕竟龙绍天对他言听计从。”南风说。
“可是我不懂的是,为什么龙绍天或是青焰,要致唯清为死地。他们在之前并不认识不是吗?”卫鸣说。
“这是最大的迷題。看他们的模样之前确实不认识莫唯清,唯清显然也沒有看过他们。那杀死唯清的原因我们不得而知。”冷沐晴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很大的迷宫里。
越是走近,迷題越多。
从烈冥玄到龙绍天,太多太多得不到答案的迷題。
陆战道:“唯清只是被封起來而已,难道我们要将他封存一辈子吗?”
“今天大家都累了都好好的休息一夜。明天我们再想办法救莫唯清。我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弄清楚的,莫唯清的受伤,以及那些抢我的男人到底所为何意。”玩游戏可以,但她绝不能是被玩弄于鼓掌的那一个,游戏的规则必须由她决定,游戏的局面由她掌握。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房间的地面上,赶走了最后一抹黑暗,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冷沐晴坐在床边,她又做梦了。
只是不是摄魂的梦,是一个帮助她的梦。
就像在烈罡国那个梦里告诉她怎么制服凤凰一般,昨天的梦告诉她,在至南近天边一处,有一座火山,那火山上长着一种花叫曼陀花,一种可以让人五脏重新滋长的花。
只是那火山温度太高,即使是千里之外已经寸草不生,千里就像是一个分界线,若人往千里内行一步,便会被火山的炙热烧烬。那山上有一个山神守着那山,要想得到曼陀花只有求得他的同意,只可惜至今还未有人拿回曼陀花,更沒有人看过那山神。
她相信这梦里所说的一切,但是……为什么她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上次冷儿是如此,这次莫唯清亦是如此,是有什么人在冥冥之中帮助着她吗?
算了,这个时候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去寻那曼陀花吧。
冷沐晴一开门,南风捧着一盆水发正欲敲门,“你做什么?”
南风沒好气的走进屋内,将水放下,“我做什么!哼,我是來给你送洗脸水的,真是气死我了。我好歹曾经也是一个王爷,现在竟然沦落到给你送洗脸水的地步。”
冷沐晴走回屋,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了。
“你到是听琉璃的话。”冷沐晴将手浸入盆中,“水太凉了。”
南风气急,“就这么洗吧,你以为我愿意啊。可是那丫头也太气人了,明明自己虚弱的连下床都昏的要倒过去,却还说要给你打水,伺候你洗脸。我嘴皮磨破了才说服她将这差事给我。”
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今日手一浸水才发现,原來需要水温洽当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琉璃对她很用心。
“你不是一直想娶她吗?我应了。”虽然应不应那丫头都跟定了这人,但那丫头心太死,自己若不这样说一句只怕心里还是不安。
南风先是一喜,接着冷哼,“你应不应,她都是我的人。”
“我应了,她更安心些。”
南风否认不了这个事实,琉璃的心里处处以小姐为先,的确冷沐晴应了,她才会安心。
“好了,我们一起用去用膳吧,刚好商量一下救莫唯清的办法。”
“你知道?”
“嗯,应该知道了。”
“什么叫应该啊?”
“冷姑娘,你相信这个梦里所说的一切?”南风有些讶异,也终于明白她所说的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当初收服冷儿,也是这样的梦告诉我应该怎么做的,我相信。”冷沐晴说。
卫鸣倒沒有什么可担心的:“主子相信我便也是相信的,只是不知道这至南天边有多远,需走多远。”
“一直向南走,越來越热就对了,千里之外我们便能知道是真是假。”冷沐晴看着几个,“琉璃,你跟南风留在这里保护莫唯清。虽然沒人能伤得了他,但是为免我们回來他的身子消失,还是看着他的好。”
“小姐,我想跟你一起去。”琉璃说。
冷沐晴摇头,“不行,你的身子还很虚需要调养。而且我希望你留下是跟南风学习武功,你不是一直想跟我一起并肩作战吗?用这时间好好的练习也好,等我回來希望看到一个变强的琉璃。”
一番话说的琉璃沒有拒绝的理由,小姐说的对,她现在只有变强才有机会跟她并肩作战。
“卫鸣,陆战,你们与我同行。”
“小姐,陆战也要去吗?他还是个孩子,不如让他留下來跟琉璃一起练练再说吧。”琉璃有些担心。
冷沐晴看着陆战:“他不是个孩子,是我的战士。”
陆战眼里是最重视的喜悦:“琉璃姐,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恩,那你们要小心啊。”琉璃转身看向冷沐晴:“小姐,你一定要小心。”
“不会有事的。”
琉璃却放不下心來,见过小姐的都说小姐冷酷无情,她却是为了他们能抛弃性命的人。让小姐在乎、重视又有何难呢,用心换心就行了。
那些见小姐第一面的人就要求小姐付出真心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说小姐无情呢。
“你们要去找药治唯清?”龙绍天一脸的惊讶:“可是太医不是说……”
“我不可能封他一辈子,太医说什么与我无关。此來只是跟你说一声,莫唯清在这里的日子你给我好生照顾着,若有半点差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冷沐晴冷冷的看着龙绍天,至于他是真赤子还是假纯真,在他害得莫唯清受伤的那一刻,她已对他沒半点好感。
龙绍天点点头,“我知道是我的错,唯清才会受伤,但是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一定好好照顾唯清的。”
“我不会生你的气。”不在意的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龙绍天脸上挂满失落,“冷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沒有生气何來原谅。”
冷沐晴连一眼都未再多看他一眼,越过他走到了青焰的身边。
“冷姑娘?”
“是你也好,是他也罢,但若是再敢伤莫唯清,我不会轻易饶了你们。至于未算完的帐,等我回來再慢慢跟你们商量。我不管你们伤莫唯清的理由是什么,你们最大的错就是沒有意识到莫唯清是我的人。”冷沐晴眼里透着清冷和威胁:“我的人不是你们说伤就能伤的。”
青焰被她的气势吓的愣在原地,她有所察觉了吗?明明事情天衣无缝,她是怎么看出破绽的呢?
不!
在他们意图打扰他们冰封,试图摄魂的时候 ,他们已经露出了破绽。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莫唯清以这样的方式去接近她,得到她的拥护不得不说是一件极对的事情。与这个女人玩心计,永远得不到他们所想要的。
冷沐晴后退一步,“好了,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剩下的你们就好自为之吧。”转身离去。
龙绍天眼里的难过在冷沐晴的转身后立即转变成了愤怒!
“莫唯清?呵呵,那个男人换了个名字,抽了心智,倒真的接近了这个女人!只是这个游戏还沒有结束呢,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君上,你准备对莫唯清……”
“你白痴吗?不管她们找不找得到能救那个人的灵药,在他们回來之前我们都不能碰那个男人一下,否则就真的暴露了。”
是啊,青焰不敢说,其实现在他们已经暴露了。
只是冷沐晴一时还拿不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冷沐晴坐在床边,看着被冰封了的莫唯清。
傻子!我不会让你这么死去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当你用背欲为我接下危险时,你的命已经是我的了。
“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冷沐晴站了起來,一旁的琉璃红了眼眶,“小姐……”
“不要送了,在这里等我回來。”冷沐晴沒有去看琉璃一眼,柔情是她最要不得的,“南风,琉璃交给你了。回來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下半辈子就当和尚吧。”
呃……
琉璃一下子笑出了声,最后一点分别的哀愁化成了笑容。
小姐,保重,早回。
最后琉璃跟南风沒有相送,一切情意尽在不言中了……
第45章衣服,脏了
这次因为为救人,所以三人皆以马为步,马车行的太慢会浪费时间。冷沐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以男装而行。
男装的冷沐晴却有另一种风情,发髻束起,一身白衣如雪,仍是逃不了惊艳二字。只是冷沐晴终是女子,比俊朗的卫鸣少了份阳刚之气,却也不显得柔弱。
陆战一身黑衣,只是半年光景却已经拔高不少,早到卫鸣腰部,一双眼眸寒星闪着灼人的光芒,全身都散发着孤傲清冷的气质,犹如茫茫旷野中的一头孤狼,又似密林中凶狠的黑豹。
这是冷沐晴一手的野狼。
三人快马加鞭日行千里也不觉得累,只是马受不了他们这般赶路。冷沐晴三人在天黑前只能找个客栈让马儿休息一夜,第二天才能继续赶路。
“要是我们有烈冥玄那头金龙多好啊,直接背着我们,一跃千里,那至南天边只怕也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到了。”吃着饭的陆战抱怨马儿早是需要休息,他现在需要长身体吃的也越來越多。
“若现在让你跑一天,不给你吃不给你喝,你第二天还有力气?”卫鸣摇摇头,真是个孩子。
“有啊!”陆战一脸得意,“别说跑一天了,跑两天,不给吃不给喝我都能撑五天。主子早就训练过我野外寻生了,你一直教主子武功当然不知道我一个人被扔到森林里十天十夜,沒给吃沒给喝的事情。”
卫鸣不小心咽了一下,“你那十天十夜是被扔到森林里?”
“对啊。”陆战说着倒了碗汤,“要不然你以为呢?”
卫鸣看向冷沐晴:“主子,这就是你说的去游玩?”
陆战的一口水差点都喷了出來:“玩?差点玩的沒命!”
“你回來后不是好好的吗?”他沒看出有点不一样啊,还真相信主子说了的,“放他出去玩几天了。”
陆战冷哼着,“你要看到我怎么样?被狼咬的浑身是伤?”
“呃……”卫鸣不说话了,也对,陆战本就是难得的奇才,若被扔入进林子里十天都活不过來,倒是自己小看他了。
三人边吃边说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