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还算容洽,至于四周的目光对他们來说,就如太阳从东边升起一般正常了。
突然楼外传來一阵喧闹场。
“大爷,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命啊……”
娇弱的哭声在门外响起。
“哼!天下沒这么便宜的事情,告诉你,你已经被卖到楼里那就是楼里的人,敢逃跑,不给你点教训,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啊!”一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对面前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的女子骂骂咧咧。
听这几句话四周的人便知道,这女子是青楼女子,只是不堪卖身逃出來的。
“大爷,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私自跑了。”被握住的手腕处传來剧痛。
“妈的!早这么识趣不是沒有这么多的事情了,下次再敢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着将女子半拖半拉的往回带,女子被那大汉的蛮力推拉一个脚下不稳,跌倒在了客栈的门槛上。
她奋力的站起身子,大汉毫不怜惜地狠狠踢了那女子一脚,“还不快点给老子起來?老子可沒那么多的时间给你浪费。”
只见女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出其不意的奔进客栈,随后就抓住了正在用饭的冷沐晴:“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卫鸣和陆战吃了一惊,吃惊过后只剩下可怜了,这女人……求谁不好,竟然抓住了主子。
冷沐晴转头看着抓住自己的女子,细致的瓜子脸肤色如玉,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眸,盈盈似水,泪珠还在其中不断打转,确是个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柔软女子。
只是,她不是男人。
客栈里的人皆向这边看來,想看看这年轻俊美的男子会不会英雄救美。
冷沐晴拿起从竹筒里拿出一双沒用过的筷子,在众人讶意的目光上,挑走了女子的手,“衣服,脏了。”
不止是客栈里的人,就连那个求救的女人都惊愕的说不出话來,这个男子竟然……嫌弃她脏?
那个大汉也是愣了下,以來会杀出个出头的在麻烦,倒沒想到这人竟是如此回答。
看着抓她的大汉离的越來越近,女人不敢放弃,全身因惊恐而瑟瑟发抖,“公子!请公子救救雅儿。只要公子肯出手,雅儿愿给公子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冷沐晴一头黑发下的眼眸,冷彻入骨,像两道寒芒般,几乎能将人冻伤:“拿开你的手。”
那女人吓的松了手,这个男子比抓他回去的大汉还要让人害怕。
“妈的,你活的不耐烦了。”
追入客栈的大汉抓住女子就是一掌,女子顿时被打的摔向冷沐晴的桌子,杯盏翻飞,汤汁,饭菜飞溅一地。
坐在桌前的三人的衣服都被汤汁溅上,冷沐晴眼里寒光射向大叹,“你弄脏我的衣服了。”
陆战更是一身的怒气,拍桌而起,“你竟然扰我用膳?”要知道他正喝着最后一碗汤呢,就被这人这么一闹。
大汉本还因为冷沐晴的目光而后退两步,后见一个小娃娃都敢对自己怒吼,一时间脾气怒暴,“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扰你用膳了怎么的,你还想打老子不成?”
陆战抬眼看向大汉,眼里的精光一时间让大汉也有些受不了,“你老子我给你两条路,一是磕头认罪,二嘛,让你老子我好好的教训你一番。”
被打的女子已经站了起來,缩到了一旁。虽然知道这人不是为了自己出头,但好歹大汉的目标不是她了。
“如果我是你,会趁着这个时候逃跑。”不带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女子一回头,英俊的男子眼睛并未看她一眼,脸微微泛红:“谢谢。”女子说完转身趁大汉分了神逃开了。
冷沐晴用手帕擦了擦沾湿的衣服,起身:“离我远点,别再弄脏了我。”
陆战应声,“主子放心。”
这两人的对话比刚才这小子说的话更让大汉暴怒,就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真能把他怎么样?
陆战看着大汉:“选好了沒?选哪条路?”
“老子选教训你一顿!”大汉说着就执起大刀向陆战砍來。
引得客栈里的人惊叫不断,这一刀下去这孩子只怕就沒了。饶是如此,也沒有人敢出來出头,这年头世道不平,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比较好,行侠仗义也是要命的。
只见陆战凝身不动,待大刀砍到头身边时才优美地一个转身,身形如一片白色羽毛般,自大汉的身后轻飘飘地回旋而过。他将大汉引向冷沐晴的相反的方向,他可记得主子的话呢。
就这一招就惹的客栈里惊叹不到,虽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异能,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异能,大多数还是普通的百姓。就到这娃娃气定神闲的模样,便知他不是普通人。
大汉沒料到这一刀竟然就被他这么轻易的躲过去了。看到周围的气氛慢慢的转身于他的身上,一时气不过,再起举相向,这一次,陆战沒有躲开,当大汉靠近的时候,身子一低,右腕一转,便将大汉手里的大刀抢了过去,“你这刀,”边看边摇头啧嘴:“不好。”
话落只见他伸出手另一只手,两只手指一夹。
“啪”银晃晃的大晃应声而断。
周围的赞叹声更多了,就差鼓掌加油。
陆战将大刀扔到大汉的面前,“还给你。”
“你!”大汉气的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來,明显纵使眼前的这小子只是个小娃娃,他也不是他的对手。想到这个,他迟迟不敢上前,更不敢贸然动手。
一旁的冷沐晴有些不耐烦了,“陆战,速站速决,你浪费的时间够多了。”
一声冷语,让各位看客打了个冷颤,若是这位公子出手,这大汉只怕更惨。
陆战也不再浪费时间,“刚才的两条路再给你选一次,要磕头就快点。”
大汉脸色铁青,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到时候折的只怕是他。
“我……我道歉……”
大汉走向陆战,说着向他走去,然后微微弯下腰,膝盖碰地。
陆战满意的点头,“你早这么做不就好了。”
话未落,只见银光一闪,大汉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就向陆战刺去。
“小心……”
“啊……”
伴随着客栈里好心人的提醒,那大汉已经带着一声呻&p;p;吟倒下。
匕首被陆战一脚踢开,而大汉拿匕首的手也被他一脚踢断。
陆战上前,只个回旋踢将大汉打了个满地求饶,“饶命,饶命……”
陆战一脚踩在刚才被自己踢断的手上,“谁是老子?”
“你……你是老子,你是老子,我是儿子……”手掌传來的让大汉不停的求饶,只盼他拿开手上的脚。
陆战又踢了他一脚,“你做我儿子我多吃亏啊。”
“那我是孙子,我是孙子……”只要放他,别说是孙子,就是龟孙子他也认啊。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抓姑娘就抓姑娘吧,跟别人犯什么冲,刚才早早的道歉不就完了,现在不仅姑娘人逃了,连他这只手都要废了。
陆战冷哼:“最讨厌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滚!”
得到这样一句话,大汉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客栈里响起了如雷的掌声,“好小子。”
“应该是大侠。”
可是被夸的人一个反应也沒有的跟在那面色最冷的公子后面走上了楼。
这三位公子……果真是奇人……
第46章原是时雅
这件小事三人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当第二天一早他们离去的时候却收到了无数敬佩的眼神。
陆战乐滋滋的对着跟他一同牵马的卫鸣道:“卫大哥,我是不是我很强啊?”
卫鸣笑着点头,“你现在的确很强。”
陆战沉默了会,“不,我现在还不是很强。我还沒有你强,也沒有主子强。”
“总有一天你会比我强,至于主子……她快要比我强了。”主子的进步速度太快,以至于他还沒有准备好被超越。
陆战想了想,眼里是无法动摇着决心,“我会比主子强,总有一天我会比主子强。”
卫鸣不在意的摇头,“比主子强又怎么样?难道到那个时候,你就不准备跟着主子了?”
陆战停下了脚步,到那个时候吗?
只是一瞬间他笑着跟上卫鸣的脚步,“到那个时候,我还是跟着主子。”
卫鸣沒有回答,这是他预料之中的答案,主子沒有理由让他们不忠心。
都说六月的天气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就下起了豆大的雨滴。骑马飞奔的三人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沒有,只有冒雨前行,只希望可以快点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哪怕是个破庙都好。
马背上的三人只听到风吼的声音,雨打在身上让人觉得生疼。
“要是唯清在就好了,他一句话就能让这雨停下來,我们也不至于变成落汤鸡了。”陆战抱怨着,虽然平时在雨里做训练是经常的事,但是谁都不喜欢在这种大雨的天气里赶路。
卫鸣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解释一下他们此行的目的:“我们就是为了救唯清才在这种天气里赶路的,如果他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让雨停下來,我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也只是说说嘛。”
冷沐晴在雨中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户人家,“你们看,前面有户人家。”
两人抬头,透过雨中看去,不远处果然有户人家,“主子,我们不如去敲敲门,跟这屋子的主人说说,让我们避避雨也好。”
“恩,可以。”到时候走的时候给点银两就行了。
不一会儿三人便到了小屋子的门口,屋子外面还围了一圈的栅栏,在栅栏的右边还搭着一个小屋子,下面还有几只鸡。卫鸣将僵绳交给陆战,“你拿着,我去敲门。”
在敲了第十下以后,里面的门终于开了。只见一个女子模样的人打着伞,但还是不敢开门:“请问是谁啊?”
“姑娘,在下是路过的过客。因为雨下的太大,所以想借你的屋子里避避雨。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雨声太大,卫鸣不得不提高音量。
时雅只觉得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想着能敲门的人应该也不是坏人。这栅栏上的门其实一脚就可以踢开的,这样想着时雅打开了门,看到一身湿透卫鸣惊呼,“是你?”
卫鸣倒不记得自己是否有见过姑娘:“姑娘,我们三人因为赶路遇到了雨,这方圆百里也不见有人家,所以想在这里避避雨不知道可不可以。”
听到他的话,时雅知道他不见得自己了。昨天才见过他的呢,果然自己很不重要。
时雅打开了另一扇门,“快点请进來吧,马可以放进棚子里的。”
“谢谢。”卫鸣三人走进屋了,将马栓在外面的棚子里后便进了屋子里。
屋子并不大,只有一个客厅,还有一间应该是房间了吧。
三人走去后,时雅一看,三人浑身都湿透了,每个的脚下都是一大摊的手渍,“我看你们还是先进房间里换了衣服吧,穿着湿衣服是要感冒人。”
陆战打开包袱,里面的衣服也早已经湿透了,“主子,衣服都湿了。”
冷沐晴看了眼,“就这么穿着吧。”
时雅有些为难了,自己是个女子自然是沒有男子的衣服:“这样吧,我去厨房里烧些热水,你们也可以将湿透衣服烤干了,然后换上。”
卫鸣闻言,对着时雅道谢:“那就谢谢姑娘了。”
“其实……”时雅想说其实不用谢,昨日他们还帮了自己,但见三人湿漉漉的身子觉得还是先帮他们烤衣服比较重要。
等几人换好衣服,擦干头发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时雅呆呆的看着长发披肩的冷沐晴,“你……竟是女子。”而且竟如此惊艳,美丽。
冷沐晴沒有回答,倒是陆战说了句:“是不是很美?”
时雅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还沒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呢。”
冷沐晴从包袱里拿出一绽银子放在桌上,“我们明日一早就离开,这是为了感谢你给你的银子。”
时雅连忙将银子推了回去,“不用不用的,其实,其实你们救过我的,只是你们不记得了而已。”
卫鸣多看了一眼,这么一说,仔细一看倒也觉得有点眼熟。
陆战回忆着,救过?他们这一种也沒有救过什么人啊,除非是昨天误打误撞的教训个人。
“啊,你,你是昨天那个女子?”
时雅点头,“是啊,昨天还是小哥你救的我呢。”
陆战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昨天出手其实也不是为了救她,只是那个大汉弄脏了主子的衣服,主子是爱干净的人见不得脏的。
冷沐晴也多看了眼时雅:“昨天不是为了救你才出手的,这银子你收下吧。”
时雅连连摇头:“真的不用的。就算恩公昨天不是为了我才出手,但是我确实是因为你们出手才得救的。”
陆战不禁有些好奇,“对了,你昨天怎么会被那个废物追啊?我还听她说你是被卖了?谁卖了你啊?”
“陆战,好奇有时候是会害死猫的。”冷沐晴冷冷说。
时雅却不在意的说:“其实说出來也沒有关系的。我今年十八,十六岁那年因为村子里突然发生了瘟疫家里的人都去世了。后來村子里的人也都走光了,不敢在那里呆下去。我便也出來了,后來就在这里盖了间小屋子,过着平静的日子。但是有一天有一帮土匪在这里经过,看到了我。就将我带走,本來是逼跟他们,我宁死也不从。他们见我软硬不吃便将我卖到了妓院。昨日那里的老鸨让我晚上开始接客,我不肯就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去,然后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陆战了解的点点头:“原來是这样啊,那些都是人渣。要是被我看见了非杀了不可。”
时雅满足的笑道,“其实能完整无缺的逃出來我已经很满意了,只希望以后不要再遇到那些人。刚才在屋里听到敲门时心里实在害怕,才迟迟沒有开门,后來一想,若是坏人便不会敲那个根本不能称之为门的木头,我便出去了。哪知会遇到恩公们。我想这大概是老天爷让我有报恩的机会吧。”
“我们不是你的恩公,更不需要你的报答。这银子我放在这里了,你收下也罢,扔了也动,我是不会收回的。”冷沐晴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 她还未欠过任何一个人。
卫鸣这才出声道:“姑娘,你还是收下吧。”
时雅见推脱不去只好收下,“我叫时雅,恩公可以叫我时雅就行。恩公们,时间已经不早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或许可以给这姑娘睡。”
“不用了,你睡罢。”冷沐晴移了移长凳,“我在这上面睡就好了。”
“这怎么可以,若是这样睡一夜,只怕会着凉的。”时雅以为冷沐晴不想跟自己睡一个床才拒绝,“姑娘你放心,床给你一个人睡,我不睡的。”
冷沐晴看了眼时雅,这就是所谓的善良的人吧。果然……好的有些让人讨厌……
冷沐晴静静的收回目光,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时雅。
时雅站在一边反倒有些不自在。
卫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去睡吧,我们在客厅里就行了。”
主子是受不得人家对她好的,别人若是对她坏,她可以以牙还牙。但若是别人对她好,她是沒有东西可以回报的。所以对她好,让她很有负担吧。
陆战也跟着出声,“是啊是啊,你不要理我们。我们沒有关系的。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练武之人,睡一夜长凳不可以着凉的。卫大哥就算是睡在外面也不会生病的。”
“可是……她是位姑娘啊。”时雅仍有些不放心看着冷沐晴,看起來那么美丽的姑娘,不是需要好好的呵护起來吗?
冷沐晴睁开了眼睛:“女子跟男子除了身体不一样外,其他的都一样。”说完闭上了眼睛。
时雅却有些惊讶,这个女子说的话好有气势,自己大概是一辈子也不会有她那样的气魄吧。
陆战冲着时雅吐了吐舌头,这个时候的他看起來多了几分可爱:“告诉你哦,我们主子可是很厉害的人。”
“那……那我先过去休息了。如果,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叫我的。”时雅说完又多看了眼卫鸣,才不舍的走进屋子里。到了屋子里,她才感觉到原來自己刚才心跳那么快啊。
沒想到还会看到他,虽然面色冷淡但时雅知道,他其实是个内心温暖的人,那个小孩叫他卫大哥,他姓卫吗?
想到那个如仙子一般的女子,时雅只觉得敬佩不已。那个人看起來好漂亮,好远,不像是凡人一般。她是卫大哥跟那个小孩子的主子吗?
那位女子真的像小孩说的很厉害吗?
想到昨天她看着自己冷冽眼神,还有那个“脏”字,时雅还会出冷汗。那位姑娘好像不喜欢与人亲近,也很喜欢干净。不管怎么样,时雅知道,那三个睡在客厅里的人可以让自己这一夜不用担心有坏人出现,可以睡一个舒服的觉呢。
第47章带我走吧
天还未亮,时雅就听到了院子里传來的练武声音。睁开眼睛,仔细听了会时雅才分辨出,是昨天出手的那个小孩吧,这么早就出來练功了,他的武功应该很高吧?
已经醒了也睡不着了,不如去给他们做顿早膳。
时雅这样想着就起了床,刚推开房间的门一抬头就看见冷沐晴和卫鸣同时向自己投來的目光,她一慌:“怎么了?”
卫鸣摇头安抚,“沒什么。”
总不能向她解释,这是他们在自睡觉时的自然反应吧。不管是多熟睡,听到一点的声音还是会立刻醒來。
时雅笑着,“恩公,你们可以再睡一会。我去给你做些早膳來,等早膳好了我再叫你们。”
“不用再叫我们恩公,我叫卫鸣,外面的那个叫陆战,至于我家主子……”
“冷沐晴。”冷沐晴出声,人早已经从凳子上坐了起來:“时姑娘是吧,麻烦你了。”
仿佛是仙女跟自己说话一般,时雅有一时的出神,接着不好意思的摆手,“沒什么的,我这就去做早膳,顺便再烧些水给你们洗洗脸。”
看着时雅走进厨房里,冷沐晴突然出声,“不知道做个好人是什么感觉。”
卫鸣失声,“主子要是做好人,我还不习惯呢。”
“哦?我在你眼里不是一个好人吗?”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耳听到自己在卫鸣心里到底怎么样的人。
卫鸣回答,“不是一个好人,但绝不是一个坏人。在真坏人跟假好人之间,主子宁愿做一个真好人。在主子的心里或许只有交易,但正是交易才单纯,我们给你什么你就还我们什么。我们给你一颗心,你便还我们一颗心。”
冷沐晴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看不出來你这么了解我啊。”
卫鸣的脸有些红,“主子莫开我玩笑了,在我们了解你之间你早就了解了我们。要不然也不会将我们收在身边了。”
“卫鸣,我知道不是一个好人,但我不会欠你们的。你们给我什么,我还你们什么。但若有一天,你们背叛了我,我会不留任何余地的杀了你们。”冷沐晴眼里带着一丝狠戾。
卫鸣不在意的笑着,“不会有这样的一天,我们不会背叛你的。”
这个话題似乎扯远了,看着在厨房里忙开來的人,冷沐晴又有一丝好奇:“以德报怨,我一直就弄不懂为什么就有人能做到这四个字,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卫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会道:“主子,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不是个好人。”
若他是个好人,昨日那样的情况就该出手相助了。可惜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个忠于主子,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人。昨日若是那个大汉沒有弄脏他们的衣服,就算时雅被他打死,自己也不会出手的。
陆战听到笑声,甩了甩脸上的汗水走了进來:“卫大哥,你在笑什么啊?”
“方才主子讲了个笑话给我听,我就笑了。”
陆战两眼放光:“真的?主子还会讲笑话啊?卫大哥,快讲给我听听,看好不好笑。”
卫鸣却卖起了官子,“你自己去问主子吧。”
陆战一脸讨好的走到冷沐晴的面前,以前不敢亲近,现在却喜欢与主子亲近,“主子,是什么笑话啊?”
冷沐晴看这一脸讨好的表情,心里失笑,“你听不懂的笑话。”
“听不懂?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听不懂呢。”陆战不干了:“我现在看的书可多了,知道的东西也很多,怎么可能不懂呢。”
看这小子这模样是真的有几分可爱,像大狗一样在身边围着。冷沐晴一直心坏,“讲从前有个太监。”
从前有个太监?这是什么笑话啊?
“下面呢?下面呢?”陆战催促着。
“下面沒有了。”冷沐晴说。
陆战急了:“怎么可能沒有呢,不可能沒有,这个笑话还沒结束呢。主子,你是在骗我吧。”
“说了,你不懂的笑话。你还不信,现在是真的不懂了吧。”冷沐晴看着手里端着粥的时雅:“好了,时姑娘已经做好早膳了,先吃吧。”
冷沐晴见时雅一脸的潮红,知道她是听懂了自己的笑话。果然黄|色笑话还是要成年人才懂的。
一旁的卫鸣早已经憋红了脸,主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笑话……
而且说的一脸平静……到现在他才真正的发现,他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主子……
有问題困扰着,陆战连吃饭都沒有了心思,就想着这到底什么意思。问卫大哥但笑不语,时嫣姐呢,红着一张脸。就只有主子还是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放下碗筷,陆战郁闷道:“不行,如果弄不明白我是吃不下的。主子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吧,要不然今天赶路我都沒心情。”
“问你卫大哥。”
“卫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卫鸣无耐,这个小子怎么这么难缠啊,看他难受这模样,卫鸣只好套着他的耳朵以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量解释着。
只见陆战的脸越來越红,红到最后连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他拿起碗筷,一会看看冷沐晴,一会儿低头,如此反复。
“你可以出去先笑会。”终于在第n次以后,冷沐晴开口了。
陆战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真出去大笑起來。
卫鸣轻笑起來,时雅红着脸,这样的笑话听着都是羞人的。
冷沐晴嘴角也轻轻的勾起一抹笑容,这小子……
看到冷沐晴嘴角的笑,时雅看呆了,“你真美。”
脸上的笑容消失,“一副皮囊而已。”
卫鸣早已经习惯了主子这样的回答,“时姑娘,这粥真好喝。”
时雅红了脸:“谢谢。”
陆战笑够了以后回來继续用早膳,但显然还在那个笑话的冲击里,嘴角就沒有收起过。其实他们不知道,他觉得好笑的是,主子竟然讲得出这样的话。以前就知道主子并不在意男女之别,现在才知道,主子原來这么不在乎。
用完早膳,收拾好行李,冷沐晴一行人准备离开了。
冷沐晴再次从包袱里拿出了一绽银子:“这是早膳的。”
“不用,我不能再收了,昨天的已经够了。”
冷沐晴沒有推拒,只是手腕一扔,银子扔进了屋,时雅回头,银子稳稳的立在桌子上。
她果真会武功呢。
见几人上了马,时雅突然道:“冷姑娘,我……我不银子,可否让我……让我跟你们一起。”
冷沐晴沒料到她会这么说,回头:“为什么?”
“我,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每天都要担心会不会再出现坏人,然后再遇到上次那样的事情,我……我想跟你们一起。”
“我不会带着一个随时需要保护的人在身边,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冷沐晴说的很清楚。
“我,我什么事情都会做的,我可以做你的丫头,服侍你的起居。”时雅急迫的说着,她真不想一个人在这里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她一个弱女子,只有找到可以依靠的人才可以安心生活。
“我有丫头。”丫头只需要一个就行了。
“冷姑娘,我……我还会……”
“不需要。”冷沐晴冷漠的说道:“我不需要一个沒有任何帮助的人留在我的身边。”
“可是……我……”时雅说不出话來,她的确对她沒有任何的帮助,刚才自己所说的事情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的,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呆在这里,时雅红了眼眶。
冷沐晴突然有些心软,果然这些所谓的好人们真的很讨厌。
“我可以将你带到热闹的小镇里去,你可以在那里安家。住在治安好的小镇里,你就不用再担心半夜会有坏人出现。”冷沐晴退后了一步,谁让自己欠了她的,她要还:“但是仅限于此。”
住在热闹的小镇里确实比一个人住在这里好的多了,因为人多了,坏人也不敢贸然出现。总之,能离开这里就行了。
“谢谢冷姑娘。”
冷沐晴看了看陆战和卫鸣,“去收拾好行李,然后跟卫鸣同骑一马。”
时雅开心的走入屋里,陆战咕哝道:“这可不像主子会做事情。”
“我不想欠别人,任何一件事都不行。她不要银子,我自然帮她一件事。”冷沐晴回道。
陆战看向卫鸣,“为什么让时雅姐跟卫大哥同骑一马啊?我也可以的,时雅姐是女子,卫大哥是男子,同骑一匹马会被人说的。”
“沒什么好说的。你的个子太矮,虽然武功不错但力气沒有你卫大哥大,你可以站在马下将时雅抱到马上?”
陆战声音变低了,“我可以用轻功。”
冷沐晴看着陆战:“陆战,你才八岁。还沒到色心大起的时候,等你年纪到了我自然会带你开荤去。”
“开荤?”陆战终究是个孩子,不懂。
冷沐晴轻哼一声:“破了你个童子之身。”
陆战脸上立刻充血,红到耳根,虽然不知道具体破童子之身要做什么,但他却知道是男女之间要做的事,“我……我先出发。”
卫鸣看着逃一般先驾马而去的陆战,笑道:“主子,你真的太特别了……”
“我们那里人在你们这里都是特别的。”冷沐晴挥起马鞭,“过会带上时雅。”
卫鸣立在原地,他们那里的人?他们那里的人是指冷太师府的人吗?难道冷太师府的人都像主子这样?卫鸣总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
看到收拾好行李的时雅,卫鸣跳下马:“站稳了,我扶你坐上去。”
说着双手扶着腰,一个用力就将时雅送上了马背,接着自己也坐了上去,驾马而行。
第48章情有千结(一)
第48章 情有千结(一)
时雅清楚的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身上的热度,这样宽阔、这样温暖的胸怀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或许,移一点点他不知道的。
时雅如此想着,身子偷偷的向后面的胸膛靠了些。
等了会并沒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他好像真的沒有发现呢!
心里偷笑着,时雅又偷偷的向后移了移,然后继续不动。虽然只是靠近一点点,但时雅仍是很开心。
时到如此反复到第五次,卫鸣的声音响起,“时姑娘,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时雅心一惊,他发现了吗?
卫鸣却以为时雅是因为第一次骑马身子有些受不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靠近一些,倚着我或许就不会这么累了。”
跟着冷沐晴时间久了,卫鸣自然也对男女之别有些淡漠。琉璃受伤的时候,他更是每天替她换药也不觉得有什么,所以说出这样的话自然觉得很正常。
可是时雅心里却不这么认为,想着卫鸣让自己靠着他,心里的喜悦渐渐的放大。
他真的很好呢。
这次放心的将自己的身子倚到了身后那具胸膛里,真的好温暖,时雅突然觉得,靠在这个一个胸膛里就算是在马背上坐上一辈子也是幸福的。
一直到中午都沒有见到任何的小镇可是城池,几人下马休息会准备吃干粮。
陆战摇了摇水壶发现都快光了,拿起准备走向不远处的小溪:“我去装点水來。”
时雅忙走到他的身边拦住了他的去路:“让我去吧。”
“不用了,时雅姐,你还是吃干粮吧。”陆战说着准备绕开她。
时雅伸手从他手上拿过水壶,“还是让我去吧,你们帮助我这么多,我想为你们做一点事情,哪怕是一点点也好,这样我心里也舒服一点。”
陆战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客气,将另一只水壶也递给了她,“那你小心一点,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叫。”
时雅不以为意,“只是装点水而已,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如果连这点小事我都做不了就太沒用了。”
陆战走到卫鸣的身边,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时雅姐真是个好人。”
“你做好人的机会已经沒有了。”冷沐晴吃了口馒头说。
陆战耸耸肩,“在跟了主子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这样的好人还是看看就好,要我做起來还真难。”
卫鸣笑着敲了敲他的头,“小鬼。”
“我不是小鬼!”陆战怒道。
卫鸣却不在说话了,时雅确实是个好人,是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美好的存在。正因为他们做不了她那样的人,所以才会对她多一份照顾吧,那样美好是他们碰触不到却也不忍心毁坏的。
他们不羡慕那样的人,但是却心存保护。
“啊……”
突然从小溪边传來一声尖叫,是时雅的。
陆战连忙放下手里的馒头向河边奔了过去,卫鸣也跟了过去。冷沐晴靠着身后的树,准备休息会。不管时雅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有他们两也足够了。
只是还沒等她闭上眼睛,就看着卫鸣抱着一脸惨白时雅过來了,看他这表情,有些严重?
“主子,时雅被蛇咬了,就让冷儿给她治吧。”陆战急冲冲的跑來。
“冷儿的眼睛只对伤口有用,蛇咬的显然是中了毒,将她放下,咬哪里了?”
时雅指着白皙的小腿:“这里。”
冷沐晴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两个针眼大的伤口。
“嘶……”
冷沐晴从一旁的陆战身上撕下一块布条,接着扎在伤口以上,首先不能让毒漫延开來。
“要将毒血吸出來才行。”冷沐晴说着看向陆战跟卫鸣,她自然是不可能替她吸的,她还不值得她这么做。
卫鸣沒有犹豫的低下头,这样的美好他不想就这么让她消失,除此外,心无杂念。
当温暖的唇触碰到腿上时,时雅的心都在颤抖。
他……竟然为自己吸毒?
卫鸣一口一口的吸着,直到最后吐出的血变成了血红色,冷沐晴才拉住他的肩膀:“好了。不过就算是毒已经吸了,但刚才应该也已经散了些。我们今天不赶路了,就在这块空地上休息。陆战,去包袱里拿些清毒的药丸给时雅吃下。”
“好的。”
时雅听冷沐晴说不赶路,心里有些愧疚,明明想为他们做一些事情,现在却连累了他们。
“对不起,我……”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的对不起也沒有用。”冷沐晴打断了她的话,看着拿來药丸的陆战:“那条蛇呢?”
陆战狡黠一笑:“刚才过去它还沒有游走,卫大哥一掌打死了。我顺手就将它扔到了溪边。我现在就去拿,晚上加餐。”
听到陆战的话,时雅脸色微变:“你们……要吃蛇?”
卫鸣见两个小伤口还流着血星,觉得这样流着也好,或许残毒可以这样流出,反正伤口也小沒什么,“蛇肉可是个好东西,等烤好了你就知道了。”
很快陆战就拿着已经死掉的蛇回來了,是已经处理好的蛇。
接着就见他将蛇整个身子用一支树枝穿好,“主子,柴都搭好了,來把火呗。”
“你还沒练会?”冷沐晴问着手对着树枝一掌,接着树枝就着了。
陆战抓抓头,“这些天不是忙着赶路嘛,都沒有机会好好的练。再过几天,再过几天保证练好。”
冷沐晴只是轻嗯一声,其实对陆战练武这方面她已经完全不担心了,他现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人,更知道怎么样才能做成想做的人。
时雅从未看到过这样的情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直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时真实的后才弱弱的开口,“你……是仙女吗?”
陆战乐了:“主子是仙女我就是仙童。”
正在搭帐逢的卫鸣也加了句,“我就是星君。”
听到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