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狂凤妖妃

狂凤妖妃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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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他不想她对自己反感,她的心很难触摸,在他还未得到她的心之前他首先不能让她讨厌自己。

    冷沐晴看着昕甚,“我要将他变成第二个凤月。”

    “第二个凤月?”昕甚摇头,“这世间沒有第二个谁,只有第一个谁。”

    “你可以让他变成第二个凤月,我会让卫鸣和陆战教会他能自保的武功与灵力,就如凤月一般。他会是我的毒药,你怎么将凤月变的一身是毒蛊的就怎么将他变成毒蛊。至于凤月其他的本领,我相信你一样知道。”冷沐晴看着昕甚。

    “不行!”昕甚拒绝,“凤月是凤国的君上,他天生体质就是易于养毒蛊的体质,正常人一个毒蛊都无法养,你这样只会害死天陵。”

    “我不需要带一个沒有任何价值的人在身边,跟着我,沒有回头路。这些我都跟他说过,他做不到,我也会再找个做得到的人。”冷沐晴平静的说着,好似她说的不是一个关乎生命的事情。

    昕甚有些头痛,他早该了解她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你甚至不喜欢人,但你的身边却带着一个比一个厉害的人,你不需要保护,我也不认为你想扩大你的势力。”

    这几天,他已经完全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之前跟四国的纠结。

    “我的确不需要保护,但是我更不想处于被动。现在我需要属于我的团队,在面对攻击的时候,我身后需要有力量。”她很少跟人说这么说,但是面对昕甚她却愿意说这些。

    “团队是什么意思?”昕甚挑眉,挑了个陌生的字眼。

    “你可以理解为军队。”冷沐晴闭目,“你不帮不帮忙,天陵都必须成为第二个凤月。不,是比凤月还要强的毒蛊。”

    “你怎么知道凤月是毒蛊的?”所有人都知道凤月一身是毒,但几乎沒人知道,凤月以人做蛊。

    冷沐晴眼睛未睁,“我看见落在他手臂上的虫子浸入了他的皮肤。”在翻阅冰封之法的时候,她曾在医书上有看过。

    昕甚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其实他不需要以自己为毒蛊的,当年若不是为他。他现在也不会连与人亲近都不行。

    “慕容彻是什么样的人?”五国就只有会御仙之术的傲天国君上沒有出现,四国的君上都抢她,那个傲天国沒有出现不代表沒有这样的心思,或早或晚应该出现,而面前的昕甚当年的凤阳却是被慕容彻打落山涯的人,应该很了解。防患于未然是一件好事。

    “慕容彻吗?”果然她还是在卫鸣的口中知道了关于他的事情。只是,那不是真相的过去,果然就是世人知道的版本:“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傲天国历來的君上最厉害的只能呼风唤雨,御风驾云。但是他却是百年來的奇才,他可以引雷。甚至有人传言他可以唤出仙界的仙人來,不过这是传闻,因为沒人见过他唤出仙界的人。除了这些外,他本人也是个危险的人物。阴险,聪明,强大,残忍,能形容他的词只有这些。”

    这般说來,这个慕容彻若真是她的敌人,还真是件棘手的事情。正想着,马车突然停了下來。

    昕甚不解的打开马车的门,“是天陵怎么了吗?”

    卫鸣回头,“不是,只是接个人而已。”

    时雅在卫鸣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吐的全身无力的天陵也坐进了马车。

    “冷姑娘。”时雅对着冷沐晴点了点头,看到一旁不认识的昕甚也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公子有礼。”

    昕甚有些发愣,这个女子,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什么也不懂的普通人,冷沐晴怎么会将她带在身边?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卫鸣对冷沐晴解释道:“之前因为要找主子不方便将她带在身边,所以才暂时将她安置在这里的。”

    “我以为你放开了她。”冷沐晴面无表情,平静的说。

    卫鸣脸色微异,“我……”

    “是我缠着他,让他不要放开我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以……”时雅着急的为卫鸣解释着。

    冷沐晴手一抬,“我沒有责怪他的意思,你不用解释。”

    陆战扬起马鞭:“好勒!现在人齐了,我们出发吧!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事情快点让我们找到那座火山才行。”

    马车继续前进,马车里虽然坐着四个人却沒有任何的声音。

    昕甚安静的看着手里的书,天陵已经睡着了,冷沐晴闭目养神,只有时雅有些无措,不时时的看几眼冷沐晴,生怕她会露出不悦的表情。

    ☆☆☆☆☆☆☆☆☆☆

    马车停在树林里,大家则下了马车休息。

    冷沐晴静静的坐着吃着手里的干粮,虽然她什么话也沒说甚至连眼神都沒有任何的变化但卫鸣仍是感觉出了她的不悦,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主子,我……”

    “不是因为你。”冷沐晴一句话就将他未话说完的话截下。

    卫鸣微讶,接着道:“那是因为行程太慢?”

    “是很慢?我们已经耽误了近两个月的时间,现在的速度更是只能以前的一半。那火山也不知道还有多远,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只怕时间拖下去,南风跟琉璃也会有危险。”虽然南风灵力强大,但出來这么久只怕他们也会担心。

    卫鸣像是想到什么,“其实我们可以让天陵施灵,让我们看看南风跟琉璃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卫鸣的提议,冷沐晴这才想起來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天陵。那个比卫星还要牛的异能:“那就让他看看。”

    几人围着天陵面前慢慢出现的透明界面,里面出现南风的身影而在他旁边则是握着树枝正在练武的琉璃,接着就看见琉璃因为挥错的招势,南风走上前去纠正,然后纠正的过程开始慢慢的变质,琉璃的脸慢慢的染红,因为那个教他练武的男人脸靠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后两唇相触。

    “靠!”冷沐晴猛一声暴粗。

    天陵收了灵力,围着看的几人个个脸都染上一层红晕。

    “这小子趁我不在占尽了琉璃的便宜,该死!”冷沐晴愤恨道。

    卫鸣轻咳一声,“不过看他们这样,应该沒发生什么事。”

    陆战也是一脸的不满,“南大哥太可耻了,我们在外面奔波,他却跟琉璃姐姐卿卿我我。”

    冷沐晴冷哼一声,“回去再找他算帐。”要不是因为他为了琉璃放弃的那些东西,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同意!

    昕甚看着有些生气的冷沐晴,“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动怒呢。”

    “因为那丫头是第一个跟着我的!”也是她來到这个世间最一个全心为她的人,她竟然有种嫁女的心情。

    听了她的话,昕甚只觉自己沒有看错人。无情的她却是最重情义的人。

    第66章传说中的火山

    “天陵,再看看,这世间到底有不有我们所说的火山。”冷沐晴突然道。

    “对啊,若真有这样的火山天陵一定能看到的。我们真是太笨了,到现在才想起來。”陆战说着催促着:“天陵,你快看看,快点。”

    天陵点头,再次施以灵力,透明的镜面出现了火红的大山,在山的中央则燃着熊熊烈火,而火山的四周寸草不生。只是在火山的烈火的周围却生长着紫色极其艳丽的花。

    “那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药草。”卫鸣推测。

    冷沐晴有些安心,“这个火山是存在的就行了。”

    “正常人是无法接近的,即使你们灵力很强,但那火山的炙热也不是普通的热度。”昕甚仍是担心。

    “我一定会采到那药草。”冷沐晴沒有多说的走向马车:“休息够了就出发吧。”

    昕甚将一直跟着卫鸣赶车的陆战换到了马车内,自己则跟卫鸣坐在马车两侧。

    卫鸣挥了挥鞭子,“你想问什么?”

    昕甚笑道:“卫公子果然聪明过人。”

    “想知道莫唯清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误气。

    昕甚沒有隐瞒,“我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进到她那层层密封的心,因为我也想进去。”

    卫鸣看着他,“你跟在天佑族的时候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既然出來了,我又何必再去做那个根本不是自己的人。凤家的人很固执,他们想要的东西是不管用尽什么办法都要紧紧的握住。”昕甚眼里有不容忽视的坚定。

    卫鸣转开视线看着前方的路:“主子不是你们所谓的东西,她跟你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你不是想知道莫唯清是什么人吗?他是一个傻子,智力连七岁孩童都沒有的傻子。”

    “傻子?”昕甚完全同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一个回答,走进冷沐晴心底的是一个傻子?一个连七岁孩童都沒有的傻子?

    “是,一个沒有任何心机,身怀异能的傻子。他不会去想怎么样才能让走进主子的心,也不会去计较在主子的心里他到底有沒有份量。他从头到尾只做一见事,对主子好。全心全意,愿意舍弃生意的对主子好。大到可以为她牺牲性命,小到连主子喝水都怕她烫着替她喝凉。其实他比主子还需要保护,但是他就是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待主子。”卫鸣转头看向昕甚,“你做得到吗?”

    昕甚整个身子愣住,他做得到吗?如果这样就能得到冷沐晴的心他自然做得到,但是他做这些有目的,想要得到她的心。那个所谓的傻子,沒有这样的目的,他不去想做这些会得到什么,只想着去做。

    了解什么的昕甚轻轻摇头,“我做不到他那样沒有目的性,正因为他是傻子所以他才不会想的太多。不过我能做得到那人所做的一切,包括,”他停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卫鸣,“包括性命。”

    卫鸣表情未变,只轻道一句,“陆战,我还有你未见的南风跟琉璃,我们都做得到这一点。”

    昕甚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或许也有些明白,“我是不会放弃的。”

    “沒人会劝你放弃。”卫鸣耸肩。

    昕甚沒有再说话,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

    天气变的越來越热,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整整半个月沒有下雨,而温度热的陆战跟天陵甚至忍不住想要赤身赶路。但顾忌着时雅和冷沐晴两个女人也只能忍着。

    时雅仍是滴汗未流,大家对她的特殊体质羡慕不已。陆战更是天天缠着她问她小时候到底吃了什么长大的,变的冷热不怕。

    时雅每次被问都只是无奈的笑着摇头,“我真的沒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这样的体质是生下來就有的。”

    “啊!”

    陆战捂着被打的头,哀嚎着,“主子!不要再打我头啦,就是因为你跟卫大哥经常打我的头,所以我才会变笨的。”

    “同样的问題你已经问了一百多遍,你不烦,我听着烦。”冷沐晴冷哼,特别是在这样的燥热的天气下,她更烦。

    陆战揉揉头,嘴里小声嘀咕着,“哪有一百多遍,最多也只能几十遍。”

    “你还认为少?”冷沐晴狠瞪了她一下。

    “沐晴姐姐,你好像很怕热哦。”至从他们走向越來越热的地方,她的脾气也越來越大呢,不再像平时那么冷淡无表情。

    冷沐晴应道:“不是怕热,是很讨厌!”以前一到夏天,她就会适当的减少任务量,躺在空调间里避暑,“该死的,连空调都沒有。”

    其余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的转看向冷沐晴,“空调?是什么……”

    冷沐晴有一种有苦无处说的感觉,有时候还是会抱怨两句,她怎么会突然來到这该死的地方呢!

    空调、手抢、炸弹、手机,这些东西跟他们说了也是白说。

    叹了口气,冷沐晴闭起眼睛,该死的天气,该死的火山,一切都该死,竟然让她突然有些煸情起來。

    见冷沐晴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几人也不敢再多问。虽然大家很开心看到了她面无表情以外的情绪,但是他们可沒有力气去面若火山,万一暴发了,就惨了。陆战更不想在这么热的天气下被处罚跟着马车后面跑,那会要了他的命的。

    “主子,我想我们到了。”马车外传來卫鸣的声音。

    冷沐晴带头跑下马车,发现并沒有看到那火红的山,挑眉看向卫鸣。

    卫鸣指着地上,“你看,这跟这边仿佛是一条分界线。”

    顺着他手指的看去,果然,地面上他们所站的地方还有一两根耐得住炙热生存着的花草。他们的前面却已经寸草不生。

    “火山千里周围便开始寸草不生,而且人是无法靠近,我猜这里大概就是千里之外的分界线。”卫鸣说。

    冷沐晴看了眼干的直伸舌头,看起來一副无力的马:“你先找个阴凉的地方将马安顿好,这里应该就是分界线。今天我们先休息一下,明天再來研究怎么进去。”

    “好。”卫鸣牵着马往回走,方才他在不远处倒看到了一个破旧的小草屋,那里应该可以暂时停留。

    陆战站在冷沐晴的身边,“只是一步而已,真的不能走进去吗?哪有这么神奇啊?”

    说着准备抬脚却被冷沐晴一脚踢开他要踏入的脚,就算要试也不是他。

    陆战抬起被踢的脚抱怨着:“主子,我的脚都要被你踢断了。”

    “活该……”

    “啊,着火了,着火了。”冷沐晴的话刚落,一旁的天陵就叫了起來。

    转头,只见他的右脚的裤子竟然烧起一团火焰,想也知道他的脚肯定受伤了。冷沐

    晴忙催起一股冷力击向他的他,火焰被扑灭,天陵的脚却也已经烧伤,整个人坐在地方,握着炙痛不已的脚。

    “你是不是向前踏了一步?”冷沐晴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被烧黑了的右脚。

    天陵一双大眼含着眼泪,痛的不敢呻&p;p;吟,轻轻的点头。

    “真是个麻烦!”拦下了陆战却忘了他。

    天陵听后双眼暗然的低下头,沐晴姐姐果然嫌他是个累赘,可是他受伤了唉,真的好痛!一句安慰的话也沒有,还骂他。一时间委屈的泪水不停的滴落。

    昕甚见状也跟着在他身边蹲下,抬头习惯性的抚着他的额头,“天陵,别哭。我给你看看,以后不要再这么不小心了。”

    眼泪一滴滴的滑落,沒有半点停下的预示。

    陆战头疼的抓着头,“你别哭,别哭。是不是很疼?沒关系的,让昕大哥先给你吃些止疼的药,至于这烧伤,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天陵哭的更凶了,他是很疼,但是更伤心的是沐晴姐姐的态度。她怎么能这么无情呢,一句安慰的话也沒有。

    “如果你的眼泪跟冷儿的眼泪有同样的功效,我不介意你哭久。很可惜,你的眼泪沒有半点用处。”冷沐晴轻哼一句,随后轻唤一声:“冷儿”。

    那只周身带着火焰的凤凰出现在的空中,接着飞落到天陵的身边,凑近他的身边。

    天陵下意识的后退,害怕它身上的火焰再烧伤了自己。

    “放心,它的火焰不会烧到你。”昕甚安抚的握着他的肩。

    随后就只见火凤凰的眼里滴下晶莹的泪水落在了天陵的被烧伤的后脚上,天陵只觉得右脚的炙痛消失,传來令人舒服的冰凉。然后,他竟然看到自己烧伤的地方竟然慢慢的长好,生出皮肤,就一会儿功夫,变的跟沒受伤时一模一样,就像方才沒有烧伤一般。

    这样的奇怪景象,让他一时瞪大的眼睛,连哭都忘记了:“太……太神奇了。”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下次再做这样的蠢事,还有得吃苦。”冷沐晴站起身子,不再理会他:“冷儿,你飞去这火山看看。”

    火凤凰听后飞向了火山,很快就消失在眼前。

    陆战扶着天陵站了起來,擦干他的泪水,“沒看过比你还爱哭的人,真怀念那天你看主子时的恼恨,那才像一个男人嘛。”

    天陵不说话,只是不好意思的擦着泪水。刚才是真的很痛啊!

    冷沐晴转身回头,现在只能等冷儿回來后再做打算。刚才天陵倒是实验出了,看來他们要想进这火焰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昕甚跟在他的身后,“其实你如果改变一下表达方式,天陵会更感激你的。”

    “我是我,不需要改变。”冷沐晴头也未回。

    昕甚耸耸肩,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废话呢。冷沐晴若真能改还真不是冷沐晴了。

    第67章焱

    待卫鸣将那间破旧的草屋收拾干净,时雅已经在附近找來可以食腹的野果。为了尽量省下能让卫鸣等四人能吃的东西,冷沐晴和昕甚两人则专挑那有毒的果子吃,反正他们是无所谓。

    待一切都安顿好后,火凤凰也飞了回來。冷沐晴跟火凤凰一问一答,其他的人反正也听不懂火凤凰的话,只在一旁静等着,等到火凤凰跟冷沐晴报告完后再由冷沐晴转告诉他们。

    直到火凤凰消息不见,卫鸣才开口问道:“冷儿探到了什么吗?”

    “它在那里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任何人,不过当它准备用嘴去叨我们要找的药草时,从那火山跳出一个人來。一头红发,虎背熊腰的人制止了它。”

    “那就是驻守火山的人吧。”陆战抢声道。

    “是的,冷儿说他叫焱。那座山都是他的,而他则不允许我们随便采摘他山上的药草。冷儿跟他周旋一会仍是沒有用就先回來了。”冷沐晴将刚才冷儿告诉自己的情况都告诉了大家。

    昕甚出声,“冷儿沒办法从他手上栽得草药,我们连靠近那火山都沒有办法,那该怎么办?”

    冷沐晴无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他们可以靠近那火山,以她跟卫鸣之力再加上陆战、冷儿,她有把握打得过那个叫焱的人,但是他们却无法靠近。那千里以内的温度太高,天陵只是踏入一步他的衣物就已经因为温度太高而自然。虽然她跟卫鸣有灵力护体,但这般高的温度,她不知道那灵力能护他们多久,只怕到了山上已经沒有多余的能力去对付那个焱了。

    “我,我或许可以进去。”一声低弱的声音打破沉默。

    大家的视线一下子转了过去,被五双眼睛同时盯着的时雅有些不好意思,却仍是忍住出声道:“我对冷热无感,那个山上只有中心才有火。我只要不碰到火就行了,所以我想我应该可以去采药的。”

    “不行!”还未等卫鸣拒绝,冷沐晴就道:“那山上的人你无力应对。”

    “可是我……”

    “我不会让你去的。”冷沐晴看向卫鸣,“你明天跟我先去看看。我们只要在周身布下结界进入那山里应该无事。”

    “布下结界就要花费你们大半的灵力,那个焱的能力你们也不知道有多少,就怕到时候无力抵抗。”昕甚担忧。

    “这个我知道,明天我们先去看看再说。想不到办法我也不愿意坐以待毙。”冷沐晴说完起身走向草屋的一角坐下,“行了,事情讨论到这里,休息吧。”

    时雅还想多说什么,却见冷沐晴一点也不理会。只好走到卫鸣的身边,“其实,可以让我去试试的。只是试试而已,说不定我也无法走到那火山,但是……”

    卫鸣整理好一块干净的地方,“好了,你不要再多想了,先休息。”说完转身。

    “卫鸣……”时雅抓住他的衣袖。

    卫鸣回头,时雅嘴着下嘴唇,“我……我也想帮你们忙,不想只被你们保护着。”

    “只要你听主子的就是最大的帮忙。”卫鸣拿下她的手,扯出一个浅浅的笑脸,“好了,休息吧。”

    时雅成卫鸣整理好的地方躺下,她跟着似乎从头到尾只有累赘,她不愿意。虽然她本就是因为他们身边是安全的所以才厚脸皮的跟着,但时间越长,她越不愿只成为他们的麻烦。

    每一个跟着他们的人都有异能,有她所沒有的能力,都是被需要的,只有她不是。甚至连马车都比她有用,她只是个麻烦。她想要帮他们,即使只是捡果子那样的小事,但她想证明她也是被需要的。

    ☆☆☆☆☆☆☆☆☆☆

    第二天一早,冷沐晴与卫鸣就出发去火山,其他的人则在原地等待。

    练完功的陆战无聊的摇头晃脑,“昕大哥,其实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不开始教天陵武功或是灵力呢?明明刚捡到我的时候,就让我舒服了十天就开始往死里练。”

    “沒到时间。”昕甚只能回答这么一句,做毒蛊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不允许的。

    陆战有些不明白,天陵则更是不明白,“会不会是沐晴姐姐后悔带我出來了?”

    “别乱想。”昕甚抚着天陵的头,“天陵,沐晴姐姐或许跟其他的人有些不一样,但是你只要记住一点,她是一个好人。不管她对你做什么事或是在你面前做了什么事,你只要记得这一点。”

    天陵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郑重其事的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仍是听话的点头。

    陆战摇着头,“主子才不是好人呢。”

    “那你还跟着她?”天陵反驳。

    “谁说我一定要跟着好人的啊,我只要跟着对我好的人就行了。”陆站理直气壮。

    昕甚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教育了,“天陵,刚才昕大哥说错了。你只要记住,她对你好这件事就行了。”

    “好无聊,要是我跟卫大哥一样强就好了。就可以在这个时候帮主子而不是留在这里了。”陆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

    昕甚说,“你留在这里我们才有人保护,如果你不在这里我们要是遇到什么就糟糕了,所以你还是在帮你主子。”

    听昕甚这么一说,陆战有几分开心,“你说的也是呢,你们三个人……”说着看了一圈,“咦,时雅姐姐去哪里了?怎么沒看到她?天陵你看到时雅姐姐沒?”

    天陵摇头,“沒有,我醒來后就沒有看到。”

    “什么!?”陆战有些心慌,早上都沒有见到?那她会去哪里?转念一想,“她不会真的跟主子和卫大哥一起去了火山吧。”

    昕甚眉头紧皱:“如果是跟去还好,只怕她是偷偷的跟去,沐睛跟卫鸣并不知道。”

    陆战拍头额头,“除了特殊体质外,时雅姐姐连只鸡都杀了不了。真是的,她去不是添麻烦嘛!”

    “现在只能等了。”昕甚虽然跟时雅沒有过多的交集,但能了解她的心意,那个外表柔弱的女子也有一颗不服输的心。只是,她太柔弱的。

    ☆☆☆☆☆☆☆☆☆☆

    周身泛着一层淡白光圈的两人走在山路上,“这座山除了石头就是石头,真不知道我们要的那草药怎么可能在这样的环境生长,而且还是在焰火的周围。”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惊人的功效,不过冷儿说的焱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上山容易,只怕采药沒有这么简单。

    卫鸣抬头看着快要接进的山顶,“我猜是在我们欲采药的时候出现吧。”

    “那就快些吧,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看那个焱了。”只有快点遇到才能快点解决。

    “啊……”

    虽然声音极小,极远,但冷沐晴跟卫鸣仍是听到了。

    “主子,冷儿说的那个焱是女的?”卫鸣有些不解。

    冷沐晴眉头紧皱:“这声音很耳熟……该死的,那女人竟然跟來了。”

    听冷沐晴这般语气,卫鸣有些惊讶,“是,是时雅?”

    冷沐晴一个转身将身子隐藏在一块石头下:“等会你不就清楚了。”冷沐晴极力的忍住心里的怒意。

    卫鸣跟着她也隐藏住自己的身子,果然不到一会就看见拎着不方便的罗裙出现在山坡上的时雅,虽然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也有些狼狈却未流一滴汗。

    冷沐晴只觉惊奇,这么普通的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奇怪的体质。

    “咦,去哪里了?”时雅有些忧心,因为两个人的功力太深她怕跟的太近了让他们发现,但是现在跟的太远却跟丢了:“应该走哪条路呢?”

    “你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回去。”冷沐晴突然出现,吓的时雅连退两步,脚下一滑就要跌倒下去。

    只是下一刻就被一双大手扶住腰,接着卫鸣不悦的声音传來,“你真的不应该跟來。”

    “咦?”时雅一时间被两人周身散发着的白色光芒吸引了目光,“你们怎么会?”

    “这是自我保护的结界。”卫鸣解释着。

    冷沐晴冷淡道:“既然來了就一起走吧。”

    时雅有些不敢相信,她还以为冷沐晴会让她回去呢,结果就这么简单的让她跟着吗?

    冷沐晴走了两步回过头來看着时雅,“如果因为你而耽误到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时雅看着冷沐晴的后背有些难堪,她……她只是想來帮忙而已。

    卫鸣松开她的腰,“主子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过你的确不应该來,除了不怕热以外你帮不上任何忙。”

    “或许有需要我的地方呢?”时雅带着几分期待的出声,“或许有需要我的地方,到时候我就可以帮你们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们的麻烦的,如果遇到坏人,我会尽量的藏起來,不让我成为坏人威胁你们的人质。”

    卫鸣沒有多说什么,更不会说出,她不会成为别人威胁他们的人质,因为主子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三人爬上山顶,在山顶的中央有个十米为周径的大坑,而那坑里则燃着熊熊的烈火。那不是普通的火,冷沐晴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火的热烫,看一眼时雅,她的脸被燃烧的火映的通红,但是她仍沒有滴一滴泪,甚至沒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你不热?”冷沐晴问。

    时雅沒想到她会突然跟自己说话,迟疑了下,“不……不热。”

    冷沐晴看着卫鸣,淡道一句,“我很嫉妒。”

    卫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主子,相信我,我比你更嫉妒。”

    “昨天飞來只凤凰,怎么今天又多來了三个人!这里不是你们來的地方,快滚!”突然,从火坑里传來一声惧吼,震的连火山都有些微颤,时雅只觉十分不适的捂住耳朵。

    第68章留下她

    冷沐晴淡道:“既然已经出声了,为何不露个面?我跟你有事情要谈。”

    “我与你们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沒事情跟你们谈。趁我沒发火前你们最好快点离开。”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传來。

    “既然來了,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冷沐晴上前一步,“何不现身呢。”

    那巨大的火炕里的火焰越來越高,三人为避免为火烧伤,连忙后退到安全的地方。一头红发,身形壮硕的人从那火焰中慢慢出现,冷着脸,“沒想到,你们竟然有能力走到这里。”

    他的周身散发着热气,从火焰出來的他却丝毫未被那火焰烧伤。冷沐晴三人猜到,他必定就是冷儿嘴里所说的‘焱’。

    “我需要你山上的这个。”冷沐晴指着火坑边的紫色药草。

    焱连想都沒想的拒绝,“我从未拿过你们人的东西,我的东西自然也不会给你们。”

    “或许你需要什么,我可以跟你换。”冷沐晴道。

    焱大笑道,“换?我不需要任何东西。快点离开吧,不要再來烦我了。这里的东西你们也别想!”

    见他转身欲再次回到那火坑里,冷沐晴道:“若是你不愿给予,那我只好出手抢了。”

    “抢?”焱冷笑一声回头,将两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就凭你们是抢不到的。來到这里已经耗费你们不少的灵力了,你们是对付不了我的。”

    只一眼看到了两人身后的时雅,焱显得有些惊讶,“你们后面的人沒有布结界?”

    冷沐晴跟卫鸣相视一眼沒有回答。

    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上前一步欲看清楚。

    冷沐晴拦在了他的面前,“干什么?”

    “她的周边果然沒有结界,她竟然能适应这样的温度。若是常人早已经因炙热而死了,她是什么人?”焱显然对他们身后的时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只是不怕热的普通人。”卫鸣冷冷道,心里涌起一丝不祥感。

    焱的眼睛却沒有离开时雅,时雅害怕的躲在卫鸣的身后,紧紧的抓着他的衣物,这个人长的太壮了吧,头发也是红的,看起來好可怕。

    焱突然收回眼神,看向冷沐晴,“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条件。”她不认为这个人会突然想清楚,或是发善心。

    “我要她。”焱的手指越过卫鸣,指向时雅。

    时雅倒抽了一口气,可是那手指却清清楚楚的指着自己。

    冷沐晴回头看了眼时雅,反问:“你要她?”

    焱点头,“是的,我要她。只要你将她送给我,你要的东西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为什么?”时雅确实是个美人,但她不认为这个男人是个好色之徒。

    焱放下手说道:“因为寂莫。我与这座火山同时降生,已经有两百年了。火山千里之内寸草不生,更是沒人能踏入。我太寂莫了,每天面对的除了石头还是石头,但你们身后的这个女人,她不怕热。她甚至能安然无恙的走进山里。我要她留下來陪着我度过这漫漫长夜。”

    “她不怕热不代表不怕火,她不可能跟你一起进入那个大坑,她会被火烧为灰烬。”时雅只是个体质有些特殊的普通人而已。

    “我知道,我不需要她跟我进坑。这山上山洞多的是,我随便找个就可以让她安住。”焱道。

    “她是人,寿命只有区区几十年。”冷沐晴提醒。

    焱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我不需要她跟我永垂,就算几十年也罢。这几十年我至少还有人陪。”

    卫鸣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渐渐变了的脸色显示着他的不悦。

    如果主子真的决定将时雅留下去换他们要的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听主子的还是……

    冷沐晴看向卫鸣,她跟这个女人,他会选谁?

    冷沐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恶趣味,回头看向焱,“不可能。”

    焱微微一愣:随即一副无所谓模样,“既然这样你们快点滚吧。”

    “除了她,除了她以外,你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冷沐晴道。

    焱摇头,“跟你们要这女人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我一个人太寂莫了。你们要这药应该是为了救人吧,一命换一命,你们自己决定。不过这个女人呆在我的身边会好好的活着,需要这药草的人若沒有只有死。”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时雅,“她给我,我就给你们药草。提醒你们一件事,就算你们趁我不注意偷了药草,也沒有用的。不知道保存方法,离开了这火山,药草就会化成一阵姻般的消失。”

    话说完,他跳入了那火坑里,只留下一片寂静和一个选择題给三人。

    冷沐晴回头看着时雅,后者害怕的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她……她要将自己给这个可怕的人吗?

    虽然,虽然她真的想帮助他们,但是……但是她沒有想过要这样的帮忙。

    冷沐晴沒有说话,只是提步略过她向山下走去。

    卫鸣牵着时雅的手在后面跟上,这个选择題太难了。卫鸣开始有些后悔将时雅一直带在身边,如果沒有带着她,现在便不会这么为难。

    时雅紧紧的握着卫鸣的手,依附着这个男人。第一次感觉到凉意,从脚底漫延开來的凉意。在这座沒有任何人才靠近的火山上,她竟然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冷。

    她的指甲在卫鸣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卫鸣并沒有出声说话,只是静静的回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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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的,陆战三人就看见冷沐晴三人,见时雅果然跟着他们,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看着前后走进草屋的三人一言不发,冷沐晴和卫鸣一脸面无表情,时雅则一脸惨白。留下來的三人有些不解,就连天陵都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

    “卫大哥,怎么了?你们在那里遇到了什么?有看到冷儿所说的那个一头红发的人吗?”陆战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卫鸣只是点点头,松开握着时雅的手,后者却紧紧的握住,眼底带着惊恐,“别……别放开我。”

    陆战更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时雅姐姐为什么看起來这么奇怪?

    昕甚走到冷沐晴的身边,递给她一个野果,“时雅给你们惹麻烦了?”

    冷沐晴接过野果摇头,“她是我们的救星。”

    昕甚露出不解,不远处的时雅听到她的话惊讶的看着她,眼底还有害怕和质疑。

    卫鸣看着冷沐晴的眼神里带了些请求,他知道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但是他做不到。做不到将她留下那个人的身边,留在那个火山上面。

    陆战急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主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时雅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