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都市地岤人

都市地岤人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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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行卡就知道我涮没涮你了,我家有很多客房,你可以搬到我家来专职这件事情,这样我们联系也会方便很多,你觉得怎样?”本喝了口酒说道。

    “哎呀妈呀,你要我像美国片里的黑衣人一样做专职啊?”张弛惊叹道。

    本认真地点了点头。

    “住你家方便吗?你家人会不会……”张弛问。

    “不会,我父母很少在家,而且他们相信我做出任何决定都是有原因的。”本说道。

    “那敢情好,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就大大方方的住进去,今晚就住你家行吗?爷回去就辞职。”张弛忙问。

    “欢迎之至!”本做了个请的手势。

    “地道战,嘿地道战,埋伏着神兵千百万……”张弛兴奋地用他那破锣嗓子唱起了歌,程程和cifer赶紧捂住耳朵,只有黛咪闭着眼睛一脸的陶醉。

    一行人在夕阳的余辉下,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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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张弛爽翻了

    回到成都后张弛便查了银行账户,站在取款机前愣是揉了几遍眼睛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又找银行的工作人员帮忙确认之后,这才相信自己的账户里果然被汇入了600万人民币,这一下兴奋得说话都结巴了,赶紧打电话给远在东北老家的父母报喜并汇了一部分钱给父母——真是个孝子,首先就想到了爸妈。

    然后对本更是千恩万谢,本许诺他只要用心完成这件事情,答应的财富就一定兑现,张弛激动得立马拍着胸脯表决心,比革命电影里入党宣誓的模样还要忠诚。

    决心没等表完,肚子又奏起了国歌,张弛立马取了些现金找了家上好的海鲜馆点了一桌子菜请大家吃饭。

    包间里没外人,席间程程站在桌子上抓着两根筷子当麦克风把他们的地下历险讲评书似的娓娓道来,当然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的成分,本、张弛和黛咪听得入了迷。

    “墙怎么可能变软?扯淡吧!”张弛不信。

    “没下去之前我也不信。”飞程注视着手中的半杯红酒,平静地说。

    “是不是你们出现幻觉了?地道两侧和顶部同时向中间移动这在逻辑上是行不通的,如果两侧墙壁同时向中间移动,顶部会被两侧顶住没有下行空间。”本吃完一只大闸蟹,拿着一只螃蟹钳子分析道。

    “我和程程都是凤雏,怎么可能出现幻觉?就算我们都出现幻觉了也不可能集体出现同样的幻觉。”cifer说道。

    飞程脱掉了新换上的t恤裸露着上身,左臂的割伤已经去医院消毒包扎完毕,肩膀上磨破皮的地方也上了药水,他指着磨破皮的双肩问:“这是幻觉么?”

    本看着飞程肩上的伤,皱眉道:“如果无法用常理来解释,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通了。”

    所有人看着他没出声,他便用螃蟹钳子蘸着洒在桌上的酒水,用小学生字体写了“凤雏”两个字。

    “啥?地下还有别的契约人?”张弛问飞程。

    飞程摇头:“我们没看见别的人,除了……”

    “除了那个会隐形的变sè龙人?难道他手里也有凤雏?”雨纯问。

    飞程回想当时的情况,有些地方怎么想也想不通。假设那变sè龙人手里有契约,他把自己和雨纯关进软墙是想抢在乌鲁兹人前面得到两只凤雏的话,那么就在自己和雨纯快要窒息的时候,他为什么又放了他们?既然已经放了,他为什么又让地道变窄想置他们于死地?如果要置于死地,为什么又留言jg告他们?这根本完全矛盾,完全说不通嘛。

    另外飞程想起一个细节,雨纯和cifer都说被封在软泥里的时候有一股力在拖拽他们,飞程那时恍惚间自己也觉得好像在移动,如果这是真的话,又该怎么解释呢?

    飞程思考问题喜欢把复杂的东西简单化,然后找出本质根源。他设想乌鲁兹人是一股要杀死他们的力,而软泥是另一股想置他们于死地的力,那么把他们移出软泥的那股力来自哪里呢?有什么目的呢?难道是想救他们?以上的分析要成立的话必须有三股势力,其中两股想置他们于死地,另一股暂时帮他们摆脱了险境。另外如果软泥是凤雏的力量的话,那么帮助他们摆脱险境的力量必须能与凤雏的力量抗衡,这样推论下来……会不会那股力量也是凤雏的力量?

    如果这一切都要成立的话,那么当时在地下除了乌鲁兹人之外,至少还要有另外两个契约人,其中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那变sè龙人。

    飞程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我们只能先观察看看,负责监视的任务就交给张弛了,另外我会买些刀和手电筒之类的必需品,飞程你损毁的衣物还有鞋子以及医院的治疗费我都帮你报账。所有的事情要公私分明,你是为了我们的任务才受的伤这属于工伤,至于鞋子和磨烂的衣服属于工作中的消耗品,我应该提供。”本一板一眼地认真说道。

    “我不是没有钱,我也不是你的雇员。”飞程就是有些受不了本这种官二代外加富二代的姿态。

    “是兄弟就更不应该计较那么多!”本强调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大家都在为这个任务承担生命风险,没理由再为物资消耗自掏腰包,我没有凤雏帮不上太多的忙,物资上面的事情应该全部由我负责,我也是尽我所能罢了。”

    “那就谢谢你了,我们却之不恭。”雨纯转脸对飞程抬了抬眉梢,说道,“这叫分工合作,各取所长。”

    “瘸子不躬是什么意思?身份卑微却很有骨气吗?你们放心,我对待各个阶层的人态度都是一样的,哪怕是个拾荒者。”本态度诚恳地说。

    “谁送我二两血,我想吐一吐。”程程倒在桌子上装死道。

    “管他娘的瘸子不瘸子的,来干了干了,咱大伙儿一起干一杯!”张弛带动众人举杯,他把红酒当啤酒,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人们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历过地下一劫,后福有没有飞程和雨纯都没感觉到,不过飞程以往抱怨的平淡乏味的生活,现在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极奢侈的享受了,他们已经没有jg力再去抱怨考试以及升学压力,甚至没有jg力去关心升学考试。他们想得更多的是,今天平安度过了,还能活过明天吗?

    关于生死,几乎没有几个年轻人会去思考这么深刻又沉闷的话题,可是飞程和雨纯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原来离自己如此之近并非以前那么遥不可及,短短一个月的功夫,自己原本前途无量光芒万丈的生命居然只能小心翼翼地用天计算,他们渐渐开始喜欢思考人生哲学,慢慢的比同龄人多了几分少有的深刻,这就是成长吧。

    接下来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ri子,可是表面的平静无法让飞程内心得到真正的安宁,他总是隐隐觉得这平静的背后一场大灾难的前奏正悄无声息地酝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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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爱与被爱

    一天课间的时候,顾晓琪没好气地来到雨纯身边质问道:“雨纯,你是不是要和我绝交?”

    “怎么会?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啊。”雨纯有些意外。

    “朋友?你最近是怎么了?躲我远远的,一放学就和飞程跑了,下课也不理我,这是朋友吗?”顾晓琪生气道。

    “你别乱想,我有苦衷的。”面对好友的发难,雨纯无奈地安慰道。

    “我看你是重sè轻友,还苦衷呢,成天就知道围着袁飞程打转。”

    “别把我扯进去,她真的有苦衷。”飞程识时务地离开了座位。

    顾晓琪坐到飞程座位上轻声问:“雨纯,你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啊,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不能说,我远离你,是不想你有事,总之我不是要和你绝交,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好吗?”雨纯诚恳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想我有事?雨纯我们之间可从来都没有秘密,你这么说我更奇怪了,你是不是遇上什么坏人了?不是袁飞程欺负你吧?”顾晓琪担心道。

    “怎么会,我欺负他也轮不到他欺负我,有些事我暂时不能和你说,不过我答应你,时机成熟了就告诉你好吗?”

    “真是的,越来越会玩神秘了,好吧我不为难你,不过你不能不理我啊,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当然!”

    “那你要小心,如果有危险要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帮你。”

    雨纯苦涩地笑了笑:“好的,我知道。”

    “对了,一班的沈帆想见你。”顾晓琪朝雨纯眨眨眼道。

    “见我做什么?”

    “你说呢?他找我要你qq号和手机号我都没给,哎,做你朋友真累,最近你倒是跑的快,我可帮你挡掉了一堆麻烦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顾晓琪调侃道。

    “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吧。”雨纯央求。

    “这个……不行……你就见一面吧好吗?为了我……”顾晓琪支支吾吾道。

    “为了你?为什么非要见他?”雨纯纳闷。

    “……他答应我……送我林俊杰演唱会的门票……林俊杰!!我有什么办法……”顾晓琪激动地说。

    “哦——”雨纯恍然大悟地指着顾晓琪,“好啊,你就为了俊杰的门票就把我卖了?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怕什么……见一面而已,他又不会吃了你……他那里还有两张票,他想和你一起去看演唱会,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好不好?”顾晓琪问道。

    “我又不喜欢林俊杰,况且为了看一场演唱会而勉强答应和他一起去不是太卑鄙了吗?我才不要呢……”雨纯道。

    “说来说去都怪你,谁叫你和飞程之间暧昧不清的,他说你是妹子,你又说他是哥,如果你们俩之间定下来了,谁还敢来招惹你对你见缝插针啊!”顾晓琪埋怨道,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雨纯身上。

    “你们在说什么呢?”本突然出现在她们座位旁微笑着问道。

    “女人之间的话题,男人少打听。”顾晓琪才不买账,她是哈ri哈韩哈美形少男的主,不喜欢本那种欧美长相。

    本没有离开的意思,接着说:“恩……林俊杰演唱会、沈帆、袁飞程……还真是头疼……雨纯,你活得不轻松啊……我看这样,你和那个叫沈帆的说周末你要和我去看电影,你觉得呢?”

    雨纯微微一笑对顾晓琪央求道:“拜托了,告诉他我有约了好吗?”

    顾晓琪撅着嘴:“那我的林俊杰怎么办啊?那可是的演唱会啊!”

    “去买张头等票,算我请你。”本掏出一叠人民币递给顾晓琪。

    “哇塞,谢谢。”顾晓琪兴奋地正要双手接过。

    雨纯急忙拉住好友:“晓琪,你还真要啊!”

    “有什么不能要的?我的啊!”顾晓琪已经心花怒放了。

    “别这样,本如果你觉得我们是朋友的话就不要给她钱,”雨纯生气道,“再有钱也不能这样花。”

    “好吧,”本收回了钱,“那怎么办?”

    顾晓琪眼睁睁地看着钱被本放回皮夹,眼泪花都快流出来了。

    雨纯叹了口气:“前段时间我不是办了画展吗?没想到卖出去好几幅画,所以我手头刚好有些钱,晓琪你帮我推掉沈帆吧,我请你和本,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真的啊!”顾晓琪兴奋地拉着雨纯的手。

    “恩。”雨纯笑着点了下头。

    “真够朋友。”顾晓琪抱着雨纯亲了亲她的脸蛋。

    “轮到女孩子请我……有意思。”本微笑的模样既英俊又绅士。

    “不好吗?”雨纯问。

    “挺新鲜的,只是……你不打算叫上飞程吗?”

    雨纯浅浅一笑:“你不了解他,他只热爱音乐,但不崇拜任何歌手,你叫他去听的演唱会,他宁愿拿着块面包蹲在树下喂蚂蚁,在他眼里演唱会是疯子的聚集地。”

    “话说回来,什么时候叫上飞程咱们一起去k歌吧,飞程唱阿姆的歌真好听!”顾晓琪赞道。

    “好主意。”雨纯同意道。

    “真是想不通,飞程英文那么差,为什么唱阿姆的歌却很厉害?”顾晓琪问道。

    “所以他是个怪胎,凡是和学习没关系的事情他就能做得很好。”雨纯道。

    飞程穿过走廊想去趟洗手间,正低着头朝前走,迎面来了个人挡住他的去路:“哟,五班的袁飞程,拽得很啊!”

    飞程看了眼白sè的耐克t恤,这小子还有点胸肌,身材不错,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长得像个pizi,这人出现在三班门口应该是三班的人,至于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他很难得记住一个人的名字,除非很熟了或者那人身上有吸引他的特质。

    “怎样?”飞程懒懒地问道。

    “这个周末帮我约范雨纯出来,约不到她看我怎么收拾你!”这pizi说着握了握拳头,完全是威胁的口气。

    望着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pizi,要是以前飞程还会有些心虚,现在的袁飞程和从前的可不一样了。他心说,老子和乌鲁兹人都干过架了还怕你这东西?老子的命都只能用天计算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其实要飞程带话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不过这pizi趾高气昂的还用武力威胁,飞程偏偏不乐意了:“自己跟雨纯说去,我没空。”

    说完就想走,却被pizi推了一把:“哎哟,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想找死啊?”

    飞程淡淡一笑,自己已经是在阎王殿门口溜达过一圈的人了,找死又不是没找过。

    “一句话,你小子帮不帮我把她约出来?”pizi用食指指着飞程问道。

    “把你的手拿开。”飞程很讨厌别人指着他。

    pizi却咧嘴一笑:“老子就不拿开你想怎么着?”

    飞程的火气一下子冒了出来,他本来就尿急想要上厕所,这pizi不但拦着路不让他走还恶语相向外加要挟,他能不火大吗?

    没等pizi反应过来飞程已经一拳头打到了pizi脸上,这一拳他使出了全力,pizi被打懵了没站稳摔倒在地。

    “妈的!老子就算死也要找个垫背的!”飞程骑到pizi身上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

    pizi连忙用双手护住脸。

    “你妹的!”飞程控制住pizi的双手,一拳又砸在他的脸上。

    pizi被打出了鼻血,嘴角也流出了血,他只有死死抱住头。

    飞程继续朝着他的头打,旁边三班的同学纷纷过来拉架。

    “别打了,别打了。”几个男生把飞程拉了起来。

    “挡,你给我挡!”飞程不管拉他的人,见pizi抱着头,起身又踹了两脚在pizi肚子上。

    pizi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该死的臭虫!”飞程骂道,眼下他觉得自己打的不是pizi而是乌鲁兹人,他把对乌鲁兹人的愤怒全部发泄到了pizi身上。

    “谁他妈敢挡着老子撒尿,老子灭了谁!”飞程一脸愤怒地扫视着走廊两旁三班的同学,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飞程不慌不忙步伐沉稳地朝厕所走去。;

    第42章程程的情书

    雨纯这个周末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周六早上是去老师家补习功课,下午她必须牺牲画画时间来学校和王子源一起参加校庆的排练。周ri白天要好好练习契约蛋,晚上学校的晚自习为了去听演唱会只好请假了。

    此刻她打开电脑在百度的校园贴吧里闲逛着,一条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为了爱情他爆发了。

    点击进入了帖子,里面居然有袁飞程骑在身上暴打的照片,下面的跟贴居然有一百多条。雨纯无奈地摇了摇头登录了自己的帐号,帐号的名字叫:小懒虫。如此平庸的名字隐没在人群里连飞程都不知道是她,不过飞程也很难得无聊到逛学校贴吧。

    雨纯认识贴吧的吧主,登录帐号只是为了给吧主私信,让他把这帖子删了。

    “看什么呢?”程程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

    “不是袁飞程吧,那个二呆有什么好看的?”程程把脑袋伸到了屏幕前。

    “乖乖,让我独处一会儿好吗?给我点私人空间。”雨纯把程程推到一旁。

    “我才不要给你私人空间让你胡思乱想呢,雨纯,帮我画张我的画像好吗?”程程跳到雨纯面前央求道。

    “你要做什么?”

    “我要送给cifer,快点嘛,这对你就是小菜一碟。”程程说着从雨纯的花瓶里叼出一朵红玫瑰,摆了个健美运动员的pose让雨纯帮忙画。

    雨纯笑道:“为什么要送cifer啊?”

    “你说呢,美人就在眼前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程程说道。

    “哈哈,你爱上cifer啦?原来你喜欢御姐型的。”

    “什么御姐啊石榴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它就是我那瓢!”程程大言不惭道。

    “脸皮还真厚,换个pose,来我教你怎么摆。”雨纯说着便着手帮程程画画。

    半个多小时的功夫画就完成了,程程没想到雨纯能把它画得如此帅气看起来就像是个王子,它兴奋地自恋了半天,接着又央求雨纯帮它想点甜言蜜语的好段子弄成一封像样的情书。

    “写情书?”雨纯汗颜,“情书我倒是收过不少,不过自己从来没写过而且也不会写。”

    “收过也行啊,你就从你收过的那些情书里挑一些好段子帮我抄一份情书呗。”

    “那些早扔了,”雨纯说,“情书要真心实意去写,不能抄别人的,你自己想吧,我最多帮你代笔。”

    程程在写字台上来回踱着步子,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转头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就这么写——ohyldy路西法,我心目中最圣洁的天使,即使上帝让你失去了双翼也不能阻止你在我心里飞来飞去。你知道吗,前几天爱神丘比特约我喝酒,结果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秘密,那家伙原来是高度近视还戴着隐形眼镜,他遮遮掩掩非说是美瞳,我劝他去做手术,他死活说自己擅长盲狙,于是我恍然大悟内牛满面,长期以来我一直光棍,问题原来不是出在我身上啊,有木有!!当时我痛心疾首悲愤交加,趁酒醉抢过了他的箭想要自杀,结果这一箭shè下来不但没死反而遇见了你。人在地球身不由己,真爱的几率就如同漫步在塞纳河畔却撞上了尼罗河惨案。啊,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我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忙一万年一次的涅槃忙到想吐,却一直没发现我们还可以忙点别的……今天请允许我对你说……我能对你说吗?你懂的。”

    “哈哈哈哈——你确定要我这么写吗?”雨纯问。

    “当然,发现我才华横溢了吧?我一向是真人不露相,一露相就让你无地自容,”程程得意地捋了捋头顶上翘起的那撮毛,让毛变得更翘,“哼,写文章算什么?作为一个天才就要保持蒙娜丽莎般的神秘气质,真正的艺术家是不会随随便便在别人面前显山露水的。”

    “嗯嗯,你的山啊水啊都是给cifer一个人看的。”雨纯调侃道。

    “别笑了,严肃点,认真写,要花体字。”

    “要求还真高。”

    “这可是我的处男作。”

    “好吧,好吧,放心我写好和画一起装在一个漂亮的信封里帮你送给cifer好吗?”

    “谢谢,千万别给飞程,你要亲自送到cifer手里哦。”程程说着抬起了自己的爪子示意道。

    “你把飞程想成什么人了,他很老实从来都不会乱动别人的东西。”

    “难说哦,我这种天才出马写的情书,他说不定很有兴趣呢。”

    周ri晚上雨纯把程程托付给飞程照顾并郑重地帮程程把信交给了cifer。她如约邀请顾晓琪和本巴纳特一起看了林俊杰的成都演唱会,演唱会结束后,顾晓琪开心地打车回家了,本陪着雨纯散了散步。

    “你觉得演唱会怎样?”两个人边走边聊着。

    “就那样,主要是晓琪喜欢。”

    “你不喜欢吗?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哪位歌手的歌。”本问道。

    雨纯笑了笑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过客:“我喜欢的……在演唱会上可听不到。”

    飞程对着电脑屏幕打了个喷嚏,窗户没关,夜晚的秋风吹着窗帘一扬一扬的,他正看着关于激光的维基百科,思考着如何才能写出施放激光的契约蛋。

    “你有喜欢的男孩子吗?”走了一段路,在经过一家红旗连锁超市时,本突然轻声问道。

    “有啊。”雨纯回答得很干脆。

    “谁?”

    “jtbieber。”雨纯笑道。

    本听后笑着摇头:“要回避问题也不用撒谎。”

    “好啦,我只是开个玩笑,其实我想不通为什么很多女生喜欢jtbieber。”

    “小女生的偶像情节而已,说真的追你的男生好像不少啊。”

    雨纯笑了笑:“他们喜欢的是我父母,不是我。”

    “怎么这么说?”

    “他们喜欢的是我父母赠予我的脸蛋,他们并不在乎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在乎我的内心在想些什么。”

    “会不会太片面了,你都没接触怎么能肯定呢?”

    “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接触过我,却偏偏不假思索地说喜欢我,这不是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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