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欲望的,虽然现在他又不想要了,可是……
反正,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祝因苔根本不算什么。
反正,他现在忽然又不想做嗳了,性致荡然无存。
他霍然起身,顺手将她推开,穿上衣物,一句话也没留下,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丢下一脸茫然无助的凯。
“少爷,你回来啦!我让人帮你放洗澡水,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见主子的心情不好,黑管家不敢多说一句,免得又被他嫌啰嗦。
一见主人归来,仆人纷纷迎上前去,有的递上主人的拖鞋,有的卸下主人西装外套,众人必恭必敬的服侍着,丝毫不敢怠慢。
“嗯。”一脚踩上螺旋型的阶梯,仇人扬敏感的蹙起剑眉。
“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幽静的室内倏地响起女人悦耳动听的歌声,仇人扬像是被美妙的歌声所吸引,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仇人扬回过头去,目光瞟向厨房,“谁在厨房里唱歌?”
“是少奶奶。”亦步亦趋跟着他的黑管家回道。
是她?仇人扬从不知道原来她有一副好歌喉。
“她又窝在厨房里做什么?”仇人扬的剑眉蹙得更紧了。
她从以前就很喜欢待在厨房、但不管她做了什么甜点,他都没兴趣品尝。
“少奶奶在做蛋糕,今天是阿丁来到仇家的第一个生日,少奶奶说要亲自为他做一个大蛋糕。”黑管家笑道。
阿丁是名园丁,刚到仇家工作不到一年。
仇人扬站在阶梯上动也不动,祝因苔悦耳动听的歌声,持续回响着……
若说她的歌声是块磁铁,那他的心就像是块铁片,不由自主的被吸过去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哇啊!王子!你怎会在这里!”
一个转身,祝因苔就见仇人扬英挺伟岸的身子,酷酷的伫立在自己身后,她差点被忽然冒出来的男人给吓死。
“该死!”仇人扬一张嘴就是一句咒骂。
是很该死,他怎会在这里?!
适才他明明已经上了阶梯了不是吗?现在居然在这里?
妈的!该不会是他梦游了吧?还是被鬼附身了?
仇人扬感到不可思议极了,若不是她突然转过身来发出尖叫,他还尚未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的走进厨房了。
简直是活见鬼了!
仇人扬恼羞成怒的瞪着身着围裙,浑身沾满白色面粉的祝因苔。
都是她,该死的小东西,不但害他欲火焚身,思绪还胡乱飞舞,搞得现下梦游了还不自觉!
太荒谬!也太不可饶恕了!他怎可以被这个笨女人,不由自主的给吸引?
就像眼前忽然出现一条大毒蛇似的,仇人扬身手矫健的跳开,动作之神速,神态之错愕,无人能及。
这时,他免不了要忧虑了……
万一被这笨女人,发现他被她的歌声迷惑,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太不妥当了,他得吼吼她、吓吓她才行,免得她又要“自我陶醉”了。
“妈的!你在做什么?弄得一身脏兮兮的!”
“我我我……我要做蛋糕啊!正在打蛋……”她一脸的无辜。
“你很行啊!打蛋就打蛋,唱唱唱!没事唱什么歌?!自以为是名歌手吗?!”害他被迷惑,怪不得他恼羞成怒。
“呃……”她喘气着,一手压着胸口。
“不要再唱歌了!难听死了!”他开始学希特勒的独裁。
可是,仇人扬有点后悔了,万一她把他的气话当真了,以后再也听不到她的歌声……
“喔……”她嘴一瘪,又快要哭了。
“你敢给我掉一滴眼泪试试看!”仇人扬的心莫名的揪痛了一下,发出像恶魔似的咆哮声。
“我的歌声真的有这么难听喔?”祝因苔很忧郁的看着他。
他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好听的话,你怎会在这里?”
“那好听的话,我应该在哪儿呢?”祝因苔纳闷极了。
“猪头啊!当然去当超级巨星了!”吼,被她气死,和这么笨的女人讲话真的很无力。
按照他的个性,他早该甩头走人的,可是不知怎么搞的,他的脚好象被钉住了,怎么都栘不开。
“喔,你说的对。”祝因苔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我的歌声是很毒的,以后还是别唱好了,免得——”
他一听,急了,连忙虚伪的道:“算了,我委屈一下自己好了,你想唱就唱,免得被你说我独裁。”
“不不不,我不能伤害你的耳朵,不然我会很心疼——”她吓呆的猛摇着小手。
见他居然肯放下身段,委屈自己勉强接受她的歌声,她觉得一来不习惯,二来很对不起他。
“少废话了,我叫你唱你就唱!”他情绪再度失控的吼出来。
她黑瞳清澈的好象两潭湖水,仿佛要把他吸进去似的。
最恐怖的是,那双美眸具有股说不上来的魔力,害他已褪的欲望又莫名的起来。
该死!他不应该把凯扔下的,他应该先确定自己的欲火是不是已全部退光了,才可以回来。
瞧,现在那种“胀的感觉”又来了!
该死的,最近他是怎么了?
“好好好,我唱、我唱!”深怕又惹来他更多的怒气,他要她做什么,她全依他了。
“现在就唱。”仇人扬将身子懒洋洋的倚在墙上,双臂交放在胸前,一副很悠闲的模样。
“现在?”祝因苔吃惊的瞪大眼儿。
他怎么一副迫不及待要听的样子?他不是说很难听的吗?怎么看起来好象很享受?
“怀疑啊?”仇人扬冷鸷的瞥了她一眼。
“没有没有!我现在就唱——相思好象小蚂蚁,小蚂蚁、小蚂蚁——”
仇人扬眉头不悦的一皱,“换一首。”
“喔!”她马上立正站好,“没有国,哪里会有家……”
“吼!”仇人扬快发飙了。
她吓坏的退了一大步,“又怎么了?”
“换!”
“十分钟的恋爱,虽然有一点短暂——”
“再换!”
“我的家庭真可爱,整洁——”
“换换换!”
她感到委屈的哽咽了,“呜呜……天天……天蓝……呜……叫我不想他……呜……也难……”
仇人扬快气疯了,“你是不会唱刚才那一首哦?被你气死!别唱了!做你的厨娘去好了!”
气炸的撂下话,仇人扬转身离开厨房,心头倏地笼罩一层阴影。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祝因苔,大叹了一口气后,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厨房的地板上。
天啊!他今天究竟发了什么神经啊?
祝因苔愈来愈搞不懂他了。
幸好他走了,不然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夜。
黑管家贼头贼脑的闪进祝因苔的卧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塞进她掌心里,小声的道:
“喏,磨成粉末,加入红酒里,一会儿我端去给少爷喝,今晚你就可以…”
“这是什么呀?会不会伤到少爷的身体呀?”祝因苔摊开掌心,忧心的望着掌心上的小药丸。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安眠药,药效虽然有点强,但只吃一颗不碍事的。”黑管家向来最关心少爷的身体,绝不可能让少爷吃下会伤害身体的药品,所以这颗小药丸可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那我就放心了。”听他这么一说,祝因苔就不担心了。
黑管家叹着气,“刚才在厨房里,我差点被少爷吓死,以为你就要遭殃了,今天他脾气有点怪。”
她吞下一口口水,“他好象吃错药了耶,一会儿叫我别唱歌,一会儿又叫我唱歌,他今天怪怪的说……”
“大概心情不好吧!工作压力太大了,没事、没事,你别担心。”黑管家安慰着她。
“喔……”祝因苔点了点头,望着手中的小药丸,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希望之光。
“咳!”
冷汗自她粉嫩的腮边滑下,做贼心虚的祝因苔,在晚餐开始前,就已将粉末加入红酒里,此刻她非常的紧张,偷偷瞄着坐在正对面用餐的仇人扬。
这一张用上等红桧木制作而成的长餐桌,是经过特别订做的,长度约有二十尺左右。
仇人扬坐在主人的餐桌头,而祝因苔则坐在遥远的餐桌尾,两人连用餐的距离都拉得好长。
“少爷,你要的酒来了。”
仇人扬在用餐时刻,都有小啜红酒的习惯,所以黑管家的举动并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咳咳!”红酒一上桌,祝因苔紧张到心脏快跳出胸口了,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她的咳嗽引起了仇人扬的关注。
“感冒了?”仇人扬眯起细眸,悄悄观察着她。
黑管家心跳了一下,挑起右边的眉毛,抖着手,为少爷斟着红酒,眼珠一下子飘向面无表情的仇人扬,一下子又飘向神色紧张的祝因苔。
“不,没有,喉咙有点……痒痒的。”祝因苔拚了命的想要故作振定,不希望被他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而坏了大事。
“少爷,请……请慢用。”黑管家将斟好的红酒递到少爷面前,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如往昔般在旁边伺候着少爷用餐。
“嗯。”仇人扬端起酒杯轻啜着,他瞟着祝因苔,语调不疾不徐地道:“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啥?黑管家受惊似的挑高眉。
祝因苔眨眨晶亮的眼儿,受宠若惊的看着他,“你你你……你准许我喝你的酒?你不怕我的口水吗?”
仇人扬平常很在意她碰他的酒和杯子的,只要她无意碰了一下,那瓶红酒铁定被他扔进垃圾桶里。
今天是怎搞的?他该不会已经知道她在他酒里下药,所以想拖她一起下地狱吧?
“黑管家,替她斟一杯。”仇人扬向黑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不!”她纤手大力一挥,顿了一下,开始猛烈咳嗽起来,“咳咳……我喉咙不舒服,不能喝酒的,要不然会咳得更厉害的,咳咳咳……”
装得太假了……黑管家担忧的盯着她。
仇人扬一口将红酒饮尽,剑眉蹙得紧紧的,“我怎觉得你好象有事瞒着我?”
黑管家忙不迭取起红酒,注进少爷的空杯里。
“没、没有!”祝因苔用手巾拭了拭嘴角,匆忙站起身来,“我吃饱了,你慢用,我赶着看韩剧——”
“慢着。”仇人扬最恨人家不把他摆在眼里了,她敢说走就走,那她死定了!
“是……”祝因苔的腿儿有点软了,一颗心在胸口怦怦怦怦的疾跳。
“坐下。”仇人扬威严的下令。
她发出轻微的呻吟,缓缓地坐回原位,“有什么事吗?”
“你应该有事瞒着我。”仇人扬目露锐利的光芒,一脸怀疑的凝视着祝因苔。
祝因苔坐立难安的绞着双手,“没有啊……哪有?!”
她试图伪装一脸的无辜。
“最好是没有!否则……”仇人扬的长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祝因苔迎视到他审判似的目光,几乎弹跳而起。
“你该不会是……啊啊啊!不是、不是!我我……当然是没有啊!怎可能有事瞒着你呢?我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眯起细窄而修长的黑眸,举起酒杯,再一口饮尽,仇人扬皱了一下眉头,瞄了一眼黑管家,道:“嗯……是二六年的酒?”
“是,少爷,你真不亏是个品酒行家,有着极高的鉴赏力呀!”黑管家竖起大拇指,谄媚兼狗腿的道。
此时的祝因苔心如擂鼓,做贼心虚似的红着脸,见仇人扬已饮尽杯中液体,不禁窃喜起来,却又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好怕东窗事发,如果被他发现的话,不只她遭殃,连黑管家也要被问罪。
不,别太担心,不会有事的,她如是安慰着自己。
再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仇人扬就会睡死在床上,任由她宰割了……思及此,她竟有种爽到想飞上天的快感。
她会不会太变态了?她似乎想得到他想到快疯了。
喔,不!她是对的,因为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自小就讨厌女生的仇人扬,压根儿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今晚,他便要成为她真正的丈夫了!
黑管家瞧少奶奶一副幸福仿佛已降临到她身上,快乐得不得了的模样,深怕她漏了馅,因而紧张万分的向少爷提议道:
“少爷,我瞧你今天真是太累了,所以,别喝太多,因为人在疲惫的时候,特别容易醉,不如早些上床休息吧?”再不上床,万一药效发作,那可就麻烦了!
“你少啰嗦。”仇人扬不喜欢受人拘束,而黑管家偏偏很习惯在他耳边啰里八嗦,不是担心这个,就是忧心那个,即使知道黑管家的出发点全是为了他好,可是他还是习惯我行我素。
“是。”黑管家觉得自己还是闭嘴的好,免得又挨骂,
祝因苔则是呆呆的看着他们,直到晚餐结束,她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从头到尾,仇人扬都没发觉那瓶酒暗藏了玄机。
果然是无色无味,太好了。
祝因苔满心期待“那一刻”的来临。
也许,她该提早回房,好好打扮自己一下了。
第五章
仇人扬的大卧房优雅而舒适,他才走回自己的房里,就开始觉得头晕目眩。
他甩了甩晕眩的脑袋,暗忖着,也许黑管家说的对,人在疲惫的时候,特别容易醉,难道他今天真的是太疲惫了吗?
卸下厚厚的睡袍,露出他健硕完美的胸肌。
他浓眉紧拧着,拉开房门,手扶着门框,考虑着是否该让下人送一杯温开水上来。
“王子……”一串娇柔的嗓音,软绵绵的传来。
祝因苔?!
仇人扬浓眉一拧,冷冷的瞥着她。
她穿著一件月牙白的睡衣,长发自然垂在秀肩上,身上散发一股迷人的香风,那香气宛如迷魂药,令人酥软到骨子里。
“这么晚了,你喷香水做什么?”
“这……我今天去百货公司逛街,专柜小姐向我推荐了香水,你喜欢这香水味吗?是法国最新的产品喔!”祝因苔眨动着愉悦又似带着慌恐的美眸,视线在他健美的胸肌上绕了一圈。
瞧她的眼神暧昧不已,似乎暗示什么,竟让他有了亢奋的感觉,他抗拒似的退了一步。
“不喜欢。”
仇人扬又甩了一下脑袋,因为他感觉愈来愈晕了,他醉了吗?
祝因苔嘟起迷人的小嘴,唇瓣像蜜般地诱人,“真的吗?”
他刻意忽略掉她的不悦,迷蒙的黑眸在她美丽的小脸上搜寻着,仿佛要看穿什么。
“太晚了,你回房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
他随手将门甩上,但却被一只小手挡住,随后自动弹开。
仇人扬没理会那扇不听话的门,因为他感觉自己实在太困了,此刻的他,迫切的需要他的床。
他四平八稳的躺上床,决定让自己即将挂点的细胞做全面的休息,他对室内最后的印象是……
细碎的脚步声朝他而来。
他努力睁开眼,那是身材纤细的祝因苔……
她微笑着,走到床边,温柔的看着他。
他想开口叫她出去,但在下一刻,他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不清了,祝因苔的美颜自然也瞬间自眼前消失……
引人遐思的双人床上,传来男人细微的呼吸声。
上等丝绒被覆盖着他结实的腰腹,露出宽阔而健壮的胸膛。
她再三的告诉自己——
镇定!
对!镇定!她非镇定不可!
仇人扬本来就属于她的。
他是她的未婚夫、他是她未来唯一的丈夫。
他、他、他他他他——他就要永远成为她一个人的了!
可是,令她感到头大的是……
一切要怎么开始呢?
管他的!反正他正处在熟睡状态,任由她宰割,所以,先上再说啰!
她脸红耳热地飞快脱去身上所有的遮蔽物,悄悄的爬上床。
拉开棉被,她一头钻进被窝里。
怦、怦怦、怦怦怦怦……
老天!她心跳好快,几乎快跳出胸口了。
而她的脸则热得快烧起来了。
她闭上眼睛,拚命的深呼吸。
直到她的呼吸由急促渐渐平稳下来,她才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眼前就是她的心上人,她终于有那个福分,可以将他压在身下了!
真是看他一万遍都不厌倦呢!自小她就觉得他好看了,如今历经岁月的洗礼,更添加了一股成熟、粗扩的男性魅力,深深的令她着迷。
“嘶嘶……”她用力一吸,把即将流出来的口水,硬生生的倒吸回去,那模样比猫儿见到金丝雀更嘴馋。
祝因苔开始动手脱光他身上的衣物。
男人特殊的体香诱人的在她鼻间缠绕。
她流口水似的凝望着他俊美的脸庞,以及一副令女人脸红心跳的健壮体硕。
他全身上下完美到连半吋赘肉都找不到,古胴色的肌肤在晕黄的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她鼓起勇气,闭上双眼,撅起红嫩小嘴,狠狠地将唇烙印在他唇上。
呜呜!太感动了!她终于吻到他的唇了,好想哭啊!
她先前所作的美梦,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
祝因苔的脸儿写满了痴迷,双颊滚烫,感觉呼吸困难,激动得近乎快飙出泪来。
答……倏地,一条像丝一般的水线,由她嘴角笔直得落在他唇上。
喔!天啊!她的口水竟情不自禁的流出来,最后滴在他唇上。
“抱、抱歉——”虽然他听不见,可是她还是觉得嘴馋到流口水,实在很丢人。
她连忙用手背抹去滴落他唇边的口水。
祝因苔沉醉而痴迷的盯着仇人扬。
今晚,她要狠狠的亲个够本。
“啾啵!啾!啵、啵、啵啵……”她心头小鹿乱撞,全身好象快融化了。
噢,卯死了……
翌日。
“混帐!你怎么躺在这里?!我准你睡我的床了吗?”
静谧的室内,蓦地,响起男人粗野得宛如平地一声雷的嘶吼声。
当仇人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而床的另一边还多躺了个赤裸裸的女人时,他的黑眸马上喷出两簇火焰,让人心惊胆颤。
所以当仇人扬把她摇醒,祝因苔立即装睡,存心赖着不起,一面思考着应变措施。
“起来给我说清楚!别装睡了!”仇人扬却一眼就识穿她,一副想杀人的可怕模样。
他俩竟然浑身赤裸棵的躺在床上!怎不叫他抓狂!
“王子,我……”这下她再也不能装睡下去,怯生生的坐起身来,一脸无辜的咬着棉被,不禁又想起昨夜的甜蜜,她又忍不住暗爽的偷笑着。
“我还以为你打算永远装死下去!”仇人扬面无表情的睨着她,“说!你怎会在我床上?而且还……浑身光溜溜的!”
“因为……”话到一半,祝因苔害羞得垂下嫣红的脸儿。
“嗯?”仇人扬拧着眉头,瞪着眼前这看来像个小媳妇儿的小不点儿,忽然感觉她可怜兮兮的表情不但不可怜,还有点恐怖。
“我们已经……”她的脸愈来愈红,美眸间还写满了无限的幸福与快乐。
“该死!”仇人扬粗鲁的咒骂着,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说下去。”
她抬起哀怨的小脸,美丽的眼眸闪亮得宛如天上的星子,“已经……”
“快说!”他不耐烦的吼道,一双锐利的黑眸,直勾勾地瞅着她。
她害羞的扯着被子,遮住自己红通通的小脸,表情极度羞涩,像极了刚度完洞房花烛夜的新婚妻子。
“昨晚……你……喝醉了……然后……你就………”
“胡说!我怎会醉?!”仇人扬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他的酒量到什么程度他很清楚,可是……
没错,昨晚他确实感觉晕晕沉沉,不过再怎么醉,他总不可能酒后乱性吧?
忽然他眯起双眼,怀疑的审视着她。
“不对,我觉得自己被陷害了……”他不信他会酒后乱性,他向来很有酒品的。
“你……你竟然吃干抹净就想赖帐?你这没良心的——”祝因苔一脸哀怨的咬着下唇。
没良心?仇人扬凶巴巴的打断她的话,“你敢教训我!难不成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
“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祝因苔努力摆出凄苦的表情,悬泪欲泣。
“没印象。”现在是什么情形?仇人扬觉得自己快疯了。
“呜……你好没良心啊,竟然……”她开始装哭,为了演出逼真,她不惜拧着自己的大腿,逼出一滴眼泪。
“吼!快说!”仇人扬耐性尽失。
她心头一直回想着黑管家事先为她拟出来的草稿,为了以防万一,她早已演练得滚瓜烂熟了。
“好嘛!你别凶嘛!昨晚,我来找你……你忽然色心大发,然后就……呜呜……就……就……”
她“就”了老半天,故意不“就”出来。
“就怎样?你快说啊!”她存心吊人胃口,可把他急了。
“你就把人家压在床上,像这样……”
祝因苔当场表演起来,翻了个身,用力将他压倒在床上,而她则骑在他身上。
“什么?!真的假的?”他楞了一下,脸色大变,失控的嘶吼出来。
“当然是真的啊,然后你又……”她眼球转了一圈。
“又怎样?”仇人扬紧张的追问。
“你扒光了人家的衣服,就像这样,我示范给你看喔!”说着,她马上做出撕裂衣服的假动作。
“不、会、吧!”他的脸色变得超级难看。
“接着你……”
“嗯?”还有?!仇人扬的表情已僵到快变成化石了。
“你就把人家亲下去了,就像这样……”说着,她的唇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了。
“暂停!这个不用示范了。”仇人扬飞快出手,大掌挡在四片唇的中间,没能让她得逞。
“你说我不但脱光你的衣服,把你压在床上,还亲你?!”
仇人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打死他都不信自己会失去自制力!
难不成他想得到她,已经想到疯了吗?所以才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天啊!其实这是有可能的,因为天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了,像发疯一样只想得到她……
不不不,他一定要问清楚才可以。
“还有吗?我还有对你做出其它的事情吗?比如说摸你……”他发出崩溃似的叫声,结局却已可想而知。
祝因苔点头如捣蒜,瞪大圆圆的眼儿。
“有啊!你就……你就开始对人家上下其手了……人家一直说:『不要、不要!』你偏偏硬来,还说你会对人家负责,硬是摸遍了人家全身,也亲遍了人家全身。
我本来是要反抗的哦,但你知道你的力量是很可怕的,人家……人家根本抵挡不了你的力气,只好任你为所欲为了,结果,人家就这样成为你的人了……“
以上所有的举动,其实全是她对他做的,只是令人惋惜的是,她虽然摸了他一整晚,亲了他一整夜,却因不知如何结合,而选择放弃。
所以,他们之间其实还是清白如水的。
“什么?!”由于太震撼了,他整个人弹跳起来,再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是赤裸裸的了。
“啊!”他突然起身,害她跌下床去,而且他的举动也惹来祝因苔的惊叫,“你你你你……你没穿衣服耶!”
“反正都已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还怕什么羞?!”他实在亏大了,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仇人扬一手扠在腰上,另一手则是无比挫败的捶了一下墙壁。
现在怎么办?
可恶!他觉得好冤枉、好不甘心。
这件事表面上看来,他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事实上,他昨晚根本醉得不省人事,连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他真是亏大了。
“王子,你……”她脸儿热得要命,忍不住上下瞥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会信守承诺,对我负责,娶我的是吗?”
仇人扬烦躁的收回石头般硬的拳头,不爽的瞪着她。
“不!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我根本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开始的。”
“啊?难道你……你……你想背信毁约,做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喔!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居然不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这招行不通吗?呜呜,亏她把贞洁都赔上去,赌最后一把了。
“混帐!我有说不负责吗?我像是那种败类吗?!你再胡说,我就用针线把你的嘴给缝起来!”他受辱似的开始对她乱吼乱叫。
这些日子以来,他拚了命的克制着自己的情欲,为了证明并非只有她才激得起他的欲望,他甚至专程去找妓女发泄。
可是,事实证明,只有她,才能让他像着了火似的渴望,让他渴望能够立即拥有她!
是,他承认他想得到她,想到快疯了。
可是,他们之间却莫名其妙发生了关系……
最糟糕的是,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对他而言实在太不公平了。
“唔!”她摀住自己的嘴巴,好象针线已摆在眼前,“不然,你……你想怎么样嘛?”
好象有希望了耶!她满脸期待的望着他。
眼睛忍不住浏览了他粗犷的雄躯,由他结实又健美的胸肌开始,一直浏览到他平坦的腹部,最后落在他的……
她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天知道为什么,他那里总是肿肿的。
“经查明属实后,我当然会对你负责,只是我一定要确认你的话,为什么我会想得到你?一定是你引起我的情欲!但你究竟是怎样引起我的欲望的?我实在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非得马上试上一试不可,“反正,我要立即知道我们接吻时是什么感觉,如果我吻你马上有了性的冲动,就表示你并没有骗我,所以我要立即测试,你要给我一个吻。”
“现在?”他要主动吻她耶!哇!不得了了!他说的全是真的吗?祝因苔快乐疯了。
“没错。”仇人扬的血液顿时加快窜流,某种不知名的悸动潜藏在他体内,正蠢蠢欲动着。
“好、好……我才不怕你试!一个吻而已嘛!你要就尽管来吧!”
她双掌合十放在胸前,露出一副要杀要剐都任由他的表情,其实她快乐得快要飞起来了。
他猛锐的黑眸散发出狂野的危险气息,朝她一步步逼近。
好紧张喔!祝因苔的心跳如擂鼓般的敲击着。
“要开始了。”仇人扬大手朝她伸来,往她腰际一拦,用力将她扯入怀里。
“来吧!”
他强壮伟岸的雄躯将她瘦削的身子紧紧圈住,她只能脸红心跳的盯着渐渐逼近她的诱人双唇。
当他一触摸到她的身体,马上惊呼着手中美妙的质感,发出一阵满足似的嘶哑声。
强盛的占有欲和情欲,瞬间控制了他的意识。
“王子……”她的娇躯无力的偎进他怀里,眼神涣散的凝视着他溢满情欲的黑眸。
“嗯……”他的唇终于缠绕上她的,温柔的攫获了她那性感嫣红的唇瓣。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立即导入两人的体内。
翻腾在两人体内的热欲狂潮,倏地被刺激起来。
他几乎疯狂,完全失控。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甜蜜万倍!他迷醉的离开她甜蜜而醉人的唇瓣。
喔,还不够,她还想得到更多。
而且,为什么这个吻,和昨晚她吻他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昨晚她吻他的唇瓣,只有触电的感觉,并没有产生这么激烈的反应,是不是舌头的关系呢?她迷醉的想着,哇,舌头真是太神奇了。
“王子,我觉得这个吻……”她渴求似的凝望着他。
“你让我先说,我觉得这个吻……”仇人扬粗嘎的喘着气,声音莫名变得沙哑低沉。
“怎、怎么样?”她小脸红扑扑的望着他,不停娇喘着,浑身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
“这个吻不怎么样,我都没感觉,是不是吻的时间不够长,你觉得呢?”其实是棒呆了,他会否认真实的感觉,只是为了多骗她一个吻。
“嗯!嗯!我……我有同感,那再测试一次好吗?”她也想多骗他一个吻。
“我正有此意……”说着,他的唇重拾了她的唇瓣。
晕眩感紧接着全面朝他们席卷而来。
太棒了,真的。
这会儿他吻得更深入、更缠绵、更长久了。
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柔媚的轻叹,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有感觉吗?坦白说,我还是没感觉。”他沉重的喘着气,痴迷的望着她,咬着她的唇瓣说着。
她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他温暖的胸膛结实健美,他性感的唇瓣炽热如火,她实在好爱这个吻,巴不得永远占着不放。
“是、是吗?那我们……也许我们……我们需要再多试几次,才会有感觉出来呢!”
“你说的对,我们应该多试几次。”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唇边回荡着。
他贪婪的小舌像蛇似的再度探入她口中,恣意的蹂躏着,品尝那犹如甘露般甜美的蜜汁。
从来就没有女人给他这般的眷恋感觉,然而,眼前这个与他青梅竹马的小女人,却轻而易举地激起了他强烈的欲望,的血液在他体内似发了狂般地流窜着,令他只想一口吞噬掉她……
看来,他们之间真的已生米煮成熟饭了。
因为,这个吻太可怕了,别说是他,恐怕连圣人都抵挡不住。
所以,他现在就想拥有她……
那就再拥有她一次吧!
就是现在……
第六章
祝因苔将t恤往下拉,开心的露出秀肩上的红印,并发出满足的笑声,一脸幸福洋溢的样子。
“黑管家,你快看这是什么!”
因担心她出事,而一夜无眠的黑管家,一脸惊喜看着她秀肩上的红印。
“吻痕?!少奶奶,你成功了?”
祝因苔情绪激动的点着头,因为她肩上那一圈圈的红印,就是g情过后的痕迹!那是爱的印记!她的爱……
“是啊!我成功了!我怕穿帮,所以把你写给我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幸好你了解王子的个性,让他相信我的话……王子还说要娶我呢!他说要娶我呢!他不会骗人的对不对?”
“少爷从来不骗人的,少奶奶,你可以放心。”黑管家见好事已成,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拉好衣物,幸福的傻笑着,脸上殷红成一片。
“虽然很痛,可是我好快乐喔!”
“少奶奶,恭喜你啊!”黑管家替她感到欢喜。
“黑管家,谢谢你,要不是你帮我,事情不会发展的这么顺利。”祝因苔感激不已的说道。
“我盼你能真正成为仇家的大少奶奶,已经盼很久了,若不是老爷子去的早,也许你们早就成亲了。”黑管家由衷的说着。
“是啊!”祝因苔开心的旋了个身,“我要赶快拨电话给爸妈,通知他们这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耶!万岁!”
繁华城市中某一间高级酒店,里头的装渍金碧辉煌,高朋满座、觥筹交错,钢琴声叮叮咚咚的弹奏出优雅而动人的音符。
酒店某一隅,有两个俊美无俦的男人,他们皆拥有足以傲视顶尖模特儿般颀长伟岸的体格,尤其是那夺人心魂的帝王气势,更是出色到倍受瞩目。
“想不到我居然被那女人骗上床了,可恶!长久以来,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大蠢蛋,万万世想不到,原来她一点都不笨!害我落入她的圈套!”仇人扬一口饮尽杯中的液体,对着高大英俊的东方青龙吐着苦水。
东方青龙可非泛泛之辈,他是皇室贵族的后裔,不仅是王室公爵的最佳表征,如日中天的声望与地位,更是叱咤全球。
仇人扬和东方家族的四胞胎兄弟在商场中结识,尤其与四胞胎的老大——东方青龙最为要好。
两个大男人由起初仇敌的对立,而后成为无话不谈的死党,其过程很富戏剧性。
而且,看来优雅高贵的东方青龙,其实是商场上出名的狡诈人物,能和这种“笑面虎”成为好朋友,实在难能可贵,是以他们之间的友谊若传出去,恐怕会笑掉众人的大牙。
“也许她是太爱你的缘故,才会布下这一局,来引你主动出击。”东方青龙迷人的笑道,保持着一贯优雅的气质。
仇人扬都快气炸了,东方青龙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当我发现祝因苔是c女,而她原来是在骗我,我简直快气疯了!本来我是可以不用负责的,结果,现在真的要负起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