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染听了,撅着嘴一脸的不待见。
常青见她又来混劲儿,赶忙将刚热好的血莲茶递过去,“姑娘您就是嘴硬,在这王府里,可不比您以前生活的地方,这里只有尊卑,您那套平易近人的法子,在这里没人受用”。
云素染听了,更是疑惑难解,“难道我对他们凶悍点,他们才高兴?真是荒谬”。
见她皱着眉头饮着杯中的血色,“在王爷眼皮子底下生存就得这样,如果与人交好,那人犯了错,以王爷的性子肯定会受到牵连,所以这府里人人都是各活各的”。
云素染一愣,哑然的看向常青,这王府里的人,还真是怪异的让人摸不透,郁郁的摇了摇头,这以后的日子可真让她担忧啊!没在探究下去,只是默默的饮着杯中血色香茶。
常青见她没在问下去,也就没再做声,安静的立在一旁。
饮完了杯中的茶,净了嘴,刚想起身,就被常青伸手拦住,“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趁这天还没黑透,我想修修王爷的扳指”,云素染奇怪的看着常青。
“您吩咐奴才去拿便是,如何劳烦您自己起身呢”,常青说着将她安抚在椅上,自己转身去内室取来。
又是奴才!这两个字听得她心里像长了刺般扎得难受,虽然她知道这王府里尊卑等级严重,可是说白了她也只是个婢女而已,纵使是那狐狸的贴身婢女,但那也不用整天在她面前奴才长奴才短的唤着啊,长吁短叹了一番,心里苦闷无比。
常青从内室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四方的珐琅小盒,外体镶嵌着各色宝石,笑嘻嘻的走向云素染。
见云素染倚着桌,粉臂支着下颚,正望着渐渐暗淡的天色发呆,常青将珐琅盒轻放在桌上,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看见随风而动的花草,和渐渐暗沉下的天色,不解的收回视线,便看见云素染嬉笑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奴才…只是好奇屋外什么东西能让您看的这般出神”。
云素染勾着唇并未做回答,伸指将珐琅盒打开,满身裂痕的血玉扳指静静的躺在里面,让人不忍直视。
常青早就动身将屋内的单枝灯点亮,并点了一盏烛台放到桌上,云素染借着烛火查看着扳指上还有没有未填充的裂痕,经过一番细查,满意的露出甜甜一笑,“接下来便是调色将这些慎人的裂痕掩盖住就大功告成了”。
常青虽不太懂,但还是真心的夸奖道:“姑娘您这双手生的真是巧,这扳指都已经碎的没个模样了,您竟然还能让它起死回生,变回原样”,眼里满是新奇的盯着云素染手里的扳指。
“这手艺还是跟我们街上,修补玉器首饰的顾老头,那里学回来的,你不知道!那个老头有多顽固,要不是到最后他闪了腰,还不一定能教我呢,还有我家街尾高二娘卖的云吞,那味道香滑绵软,诶 ̄还有…。”。
一个时辰后,常青半蹲在桌前双手托腮,强睁着眼皮子,迷糊的已经听不清,云素染没停的朱唇里还在讲些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同意认可。
云素染正讲的起劲,眸里闪着灼灼的光亮,瞥眼一看,见常青支着下颚昏昏欲睡的样子,水眸一立,伸手猛拍桌上,惊得常青一跟头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屋顶也传来了一声闷响,云素染一惊,忙抬头向上望去,心中发怵,“常大哥,你可听到刚刚屋顶的声响”。
常青揉着摔疼的手肘,他到是没听的太真切,但还是安抚道:“没事儿,许是哪儿跑来的野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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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在这里给支持我的亲亲们鞠躬道歉了,断更了几天,实属个人原因,还望谅解!么么!
第四十四章
常青揉着摔疼的手肘,他到是没听的太真切,但还是安抚道:“没事儿,许是哪儿跑来的野猫吧?”。
屋顶,同样被云素染的喋喋不休,弄的眸子发沉正欲阖眼的洛离殇被屋内的一声重响惊得一摔,正恼怒的揉着额头,就听到常青的那一句野猫,眸子一暗,敢说他是野猫?真是嫌命长了。
曲臂侧卧在屋顶,一身墨色长袍将他隐在了昏暗的夜色中,唯有眸色闪着剔透的光亮,薄唇弯了弯,“看来这几日鹊儿过的不错啊”,这个小女人对谁都能如此亲厚,除了对他。唇角的笑意越发不可收拾,借着朦胧隐现的月色,诡谲难测。
屋内云素染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但愿是野猫,可千万别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心里害怕的念叨着“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们的是那狐狸,可千万别找错了人啊,阿弥陀佛~”。
常青见她悬心吊胆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姑娘您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奴才还以为您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块顽石呢”。
云素染略带恼意,白了眼常青,“敢说我是块石头,仔细我在王爷哪儿天天给你使绊子,到时可别来求我就是”。
常青听了立马服软,哭丧着脸,道:“姑娘您真是心小,奴才不过与您开个玩笑,您就狠心的把奴才往死路上推”。
云素染被他逗得咯咯一笑,“好啦,姑娘我才不是公报私仇的那种人呢,不与你打趣了,常大哥你去将我昨日的调好的颜料拿来”,低下头看向掌中的扳指,心中怅然感顿生,就算将你修补的完美如前,可却不知你的主人还在不在乎你了,毕竟他都将你和我晾在这儿七日了。
烛火忽明忽暗的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常青立在一旁打着瞌睡,身子不稳的来回摇晃,云素染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眸子,看着手里的扳指无奈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你跟你那主子一样难伺候,这颜色怎就这么刁钻”,自己费心费力的涂了几个时辰,结果却是将这扳指涂成了个花脸,伸手将它扔进盒里,心烦的不愿再多看一眼,转头就见常青摇摇晃晃的打着瞌睡,弯唇一乐,自己也打了个困乏的哈气,这身子最近爱乏的厉害,总是睡不够,推了推常青,见他迷糊的转醒,轻声道:“夜深了,你回去歇着吧”。
常青眼皮发沉的嘟囔道:“姑娘您呢?”。
“我也要歇了”,云素染拢了拢披风,伸手拿起桌上的烛台,正要起身。
常青见了便哈气连连的伸手去扶,却被云素染好意挡下,“都困成这样了还讲究这些干嘛,快些回去歇着吧,我自己能行”。
常青听了也实在没精神在与她周旋,只得眼皮打架的草草行了礼退了出去。
云素染见他一副醉汉的模样子,被逗的一乐,踏着碎步往内室而去。
常青迷迷糊糊的迈出门口,清冷的夜风让他打了寒颤,刚一迈步就被撞了跟头,哎呦一声摔坐在了地上,抬眼一看,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无比,“王爷?!”,连忙惊恐的趴跪在地上,舌头打结道:“奴…才。该死。,奴才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请…王爷恕。罪”。
洛离殇面色平静,夜色将他那阴森诡谲的一面无限放大,仿佛他就是超控夜晚的妖魔,吞噬着人们的惊恐与惧怕来果腹。
云散月出,莹莹的月光不染铅尘的铺洒而下,花影婆娑追光而移,斑驳的影子好似流萤,如此美景却生生被洛离殇那凌厉的森森之气所淹没。
“最近这府里的野猫出没频繁,本王给你一夜时间,将这府里的野猫捉个干净,若在让本王看到或听见一只,你这身皮就别要了”。
声音如夜枭啾鸣,让常青胆战心摇的颤抖个不停。
常青悲戚的想“只给一夜的时间清理这整个王府里的野猫?这无疑是直接判了他死罪!今天自己是走了什么霉运,竟然好死不死的撞上了王爷,自己这身皮恐怕是保不住了”,努力的转动着脑经,脸上一喜,“对了!还有云姑娘呢!她一定能救自己”,想到此悬起的心算是放下了大半个。
洛离殇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冷一笑,“若是这事儿,传到了鹊儿那里,扰了她的清净,到时候就不是剥皮这么简单了”。
常青听了心中冰凉,眼神呆滞的歪倒在地上,面无血色。
洛离殇一脸解气的笑意,心情舒畅的往屋内而去。
屋内云素染还未睡稳,恍惚中似见一身影翩翩而来,只当是自己在梦中,呓语道:“连梦里你都不肯放过我…”转了个身有迷糊的睡去。
洛离殇听了她的话,脚步一顿,借着幽幽的烛火方可窥见那唇边挂着的一抹腻死人的浅笑,眸子透过眼睫的阴影,闪着灼热的光亮,如两汪秋水盈盈搅动着晦暗不明的情愫。
漫步来到床边,自然的侧卧在床内,刚想伸手去将那小女人抱到怀里,不料她却转身过来,眸色朦胧无光的看向他,心里一惊,“她醒了?”,见她眸子暗淡无光,又好似睡着,莫不是梦行症?
却听她近似撒娇的,娇嗔道:“死狐狸!有本事你一辈子也别来见我,是你逼着人家当你那什么劳什子的贴身婢女的,结果现在却将我晾在这儿整整七日不闻不问,喜欢姑娘我的人,能排满流金街,别以为我就稀罕你!”,说着玉手晃悠的拍在他的脸上而后使劲一捏,咧嘴得意的一笑。
洛离殇一惊,随后无怒无怨的任由她使坏,眸光温柔,“原来鹊儿这么想念本王啊~”,伸臂甜蜜的将她搂进怀里,下颚抵着她的头顶,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甜,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永远不要离开本王可好”。
云素染阖上眸子,捏着他的手缓缓的松了力,垂在他的颈上,带着丝丝凉意,腻味的往他怀里钻了钻,模糊的“恩”了一声。
洛离殇眸色一亮,笑的开怀。
又是一夜相拥而眠。
窗外一丝微弱的光亮,偷偷的钻了进来,洛离殇缓缓的挣开眸子,风华难掩,埋头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云素染,温柔一笑,而后眸中闪过精光,笑容里多了一份狡黠,动作轻细的将收了利爪睡得乖顺的云素染打横抱在怀中,往屋外而去。
门外笑武早已候在这里,见洛离殇抱着云素染出来,脸上并无太多惊讶,领会了洛离殇递过来的颜色,恭敬的将臂上的火狐大氅盖在云素染身上,便退至一侧。
洛离殇便步伐稳健的朝他的敖倪院走去。
云素染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昨晚做了个让她心情大好的美梦,在梦里她好好的将那死狐狸欺负了一番,还有…他竟然一脸温柔缱绻的将她拥进了怀里,哎呦,真是羞死人了,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春梦呢,两手捂着发烫的小脸,羞怯的将头一转,水眸越睁越大,整个人僵死在那里,然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敖倪院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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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竟然忘了更新~呵呵~不好意思~跪地求饶~
第四十五章谁欺负了谁?
云素染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昨晚做了个让她心情大好的美梦,在梦里她好好的将那死狐狸欺负了一番,还有…他竟然一脸温柔缱绻的将她拥进了怀里,哎呦,真是羞死人了,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春梦呢,两手捂着发烫的小脸,羞怯的将头一转,水眸越睁越大,整个人僵死在那里,然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敖倪院扩散开来。
云素染尖叫过后,惊愕的盯着侧卧在眼前的妖魅男子,羞愤难当,“你…。卑。”。
还未说出口,就被洛离殇劫了去,“卑鄙!无耻!下流!鹊儿可是要骂本王这些?”一脸不以为意的笑看着云素染。
云素染恼羞成怒道:“还有龌蹉!”。
“哦 ̄?本王劝鹊儿看清楚身在何处,在发火也不迟”,洛离殇单臂支着头,眸子里媚色荡漾。
云素染没好气儿的心想,她能再哪里,当然是自己的房里,难不成她还能半夜摸着黑爬到这狐狸的床上?荒谬!
可转念一想也对,这王府的一切都是属于狐狸的,无可奈何,恨恨的白了他一眼,将被子一蒙,“王爷您自便”。
这小女人当真憨傻的惹他发笑,既然人家请他自便了,他怎好驳了鹊儿的好意呢 ̄。
心眉舒爽的旋身一躺,薄唇勾起旖旎开一抹惑人淡笑。
被内一股淡淡却挥之不去的龙涎香,萦绕在云素染的鼻间,气恼的将被裹紧往床内攒了攒,心里却一阵纳闷,这锦被的触感丝滑柔软,触肤生暖,还有她房里的床何时变大了?!惊愕的将被子掀开,腾起身子,水眸看向四周,这哪里是她在蒹葭院的卧房,这…。这该不会是。眸子缓缓的移向一脸得意的洛离殇,心头一紧,粉颊迅速烧红一片,下一秒麻利的越过洛离殇向床外一翻,赤着光洁如玉的小脚就想开溜,心想“这下可丢人丢大发了,她竟然真的抹黑儿爬上了这狐狸的床了 ̄”。
不料还未跑出半步,就被洛离殇伸手一把捞进了怀里,哑然失笑的看着怀里一脸窘迫还不忘挣扎的傻女人,伸指在她额上重重一弹,立马出现一抹红晕,见她羞恼的安静了下来,心中对她是又气又笑,她这小脑袋里怎就能生出这般滑稽的想法,“怎么?以为畏罪潜逃,就能安然无事了?鹊儿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昨晚…。”。
故意将话止在了这里,就等看她如何反应。
云素染一听到昨晚两字,浑身一怔,昨晚?昨晚她该不会做了什么难以挽回的错事了吧?赶忙心虚的问道:“我们…昨晚。没有…做出什么。越礼。之举…吧?”声音越说越小,头越埋越低。
洛离殇状似惋惜的叹了口气,毫不见外的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鹊儿不说还好,一说本王就悲从中来,本王百般推拒可鹊儿你还是如狼似虎的将本王…。”。
“别说了!”云素染忙出声制止,她的小心脏可承受不起后面那让她绝望的确认,心虚道:“奴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把您一个伟岸威武的大男人怎样?您就别拿奴婢寻开心了”,脸色苦的像是吃了黄连,她云素染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要如此惩罚她,让她碰上这心思狡猾,阴险难测的狐狸,来误她终身啊。
手无缚鸡之力?那他脸上的红肿是谁掐的?这傻女人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过谁让自己对她上了心入了眼,她那一身的坏毛病如今在他眼里都成逗趣的优点,故意七日未来见她,不想却是连自己也一起折磨了进去,尝尽了相思之苦。
“寻开心?鹊儿该不会想要抵赖不认吧 ̄那本王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又是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洛离殇笑得狡诈。
“受苦?您一个男子能受什么苦?吃什么亏?受苦吃亏的也是我好不好!”,说着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往外滚落,完了!她的清白算是毁了,于是哭的更凶。
洛离殇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既没哄也没劝,更没有出声责备,只是勾着淡笑,非常享受她这服软撩人的样子,惬意的将人抱的更紧。
坏坏一笑:“清白?什么清白?”。
怎么?占了便宜,还想抵赖不认!云素染抹了眼里的泪,纤手一把扯住洛离殇的衣襟,“你怎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的抵赖不认,明明已经…。”。
“已经什么?鹊儿是不是误会了?”,洛离殇纤长如玉的手附上她抓着衣襟的素手,似笑非笑道。
出乎意料的掌里的素手不是想象中的滑软细嫩,而是有些粗糙的布着老茧,心疼的揉了揉,这傻女人不知吃了多少苦。
云素染秀眉一立,“误会?事已至此!我还能误会什么?!”,恼恨的一扯,谁知用力过猛,她的唇与他的唇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洛离殇先是一愣,而后眸色妖娆的感受着她柔软香甜的朱唇传来的美妙无比的滋味,舌尖恣意的撬开她的贝齿,想要获取更多的香甜,回过神的云素染慌乱的想要脱身,挣扎中有一股腥甜滑入口中。
洛离殇俊眉微微一拧,松开了她,嘴角薄唇上都带着血色,衬得他妖异非常,俊美无比,狡赖一笑,“鹊儿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看都将本王咬伤了”。
云素染喘着粗气,这狐狸还能在无赖点不,明明是…不对!好像还真是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俏脸一红,“还。还不是你将舌头伸到我口中,怪不得我”,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奇怪极了。
“那鹊儿的意思是,想本王在吻一次咯”,说着带着妖娆媚笑又挨近了她。
云素染见他又靠了过来,一脸惊慌羞涩的伸手挡在两人中间,“是你曲解了我的意思,你无耻!先欺负了我的身子,现在又欺负我的。”咬着朱唇,水眸盈盈,“我讨厌你!”。
洛离殇听了翩然一笑,“鹊儿,真会说笑,本王何时欺负过你的身子?是你欺负了本王的身子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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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给各位支持我的亲们,行五体投地大礼了。
苏苏最近在忙终身大事所以搁置了文文~。
苏苏一定会努力正常更新的~求原谅!
第四十六章谁对谁负责?
洛离殇听了翩然一笑,“鹊儿,真会说笑,本王何时欺负过你的身子?是你欺负了本王的身子还差不多!”。
云素染听了一愣,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能欺负了这只老j巨猾的狐狸,别说她本人不信,就是现在出去随便拉个人来,也没人信。
在说了,这…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女子吃亏,他一个大男人占了便宜,还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失了清白,恐怕他的清白早就自愿奉献给哪个风姿婀娜,容貌皎皎的倾城尤物了,想到这儿,云素染心里不由得发闷,一阵阵的难受。
洛离殇见她刚刚还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才眨眼功夫就面色欠佳的噘着小嘴,坏坏一笑,“鹊儿准备如何对本王负责呢?”。
云素染本来正在好好安抚自己发堵难受的小心脏,一听洛离殇这话,紧蹙的黛眉拧的更紧,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死缠烂打,还狡猾多端的人,她真是进了狐狸窝了。
别的倒是可以用劳力来还,可这是攸关清白名誉的大事,他怎能这般无耻的当成逗弄她的玩笑?使劲的转动着脑筋,水眸一亮,有了!脸色带着云散日出的耀眼光彩,“王爷您可还记得与奴婢的约定?”。
果然!
洛离殇脸色一凝,眯了眯凤眸,而后慵懒的将头,往云素染肩上一靠,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甜,“此等攸关本王清白的大事和那约定似乎扯不上关系吧?”。
“怎会扯不上关系!您。昨晚对。奴婢做的事就有违礼法制度,所以…所以!该负责的也是您,何来奴婢负责的道理”,云素染越说脸色越红,说到最后整张脸都跟着烧了起来。
“鹊儿欺负人 ̄!你看本王这脸和唇不都是你掐伤和咬伤的,怎么你如此狡辩无赖呢 ̄!”,说着将脸凑到云素染眼前,委屈的将脸上的伤展示给这个罪魁祸首看。
云素染怔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浓密纤长的眼睫下那双灼灼的眸子,此时正闪烁着如琉璃般的光彩,而且还带着让人恶寒的“委屈”?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可偏偏自己此刻精神绝佳。
好不容易将脸转开,就见不知是从屋檐还是什么地方霹雳普隆的摔下来一地的黑衣人,烧红的脸色立马变成了猪肝色,“你们…?”,转头愤愤问道:“他们是什么人?”,心里哀怨无比,莫不是从昨晚到现在她与这狐狸所做所说的一切,都让这地上的黑衣人给听了个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如果真是这样…,羞愤中不得不将头深埋在洛离殇的怀里。
洛离殇本来温暖和煦的脸色,顿时如风霜欺至,“死人!”,纵使仅吐两字,但字字犹如寒凉利刃,让摔在地上的一众暗卫,个个骨寒毛竖。
“属下失职”,说着纷纷从腰间抽出闪着冷光的匕首,作势自我了断。
洛离殇眼角瞥向脸色越发不佳的云素染,幽黑的眸子殷云密布,幽冥鬼域的气息游走开来。
“笑武!”。
门外的笑武收回险些惊掉的下巴,尴尬的低咳了一声,而后闪身进入,“属下在!”。
洛离殇紧了紧怀中羞的不敢见人的小女人,不经意瞥见她那光洁如玉的脖颈,邪魅一笑,自顾自的先埋颈嗅香了一番,方悠悠的开口道:“将这些有眼无珠,有耳不闻,有嘴无齿的蠢东西带下去”。
笑武心领神会的拱手应道:“属下遵命”。
转头看向地上伏跪的一众暗卫,冷声道:“你们都听见王爷的吩咐了”。
“是!属下明白!”,收了手里的匕首,纷纷躬身退了出去。
云素染在听见,洛离殇唤笑武名字时就想探头望去,可一想到她与狐狸那羞人的事儿和话,又打了退堂鼓,老实的继续窝在洛离殇怀当缩头乌龟。
“王爷您,可不许使你那恶劣的性子,害人性命,咱们可是有约在先的”,龙涎香顺着她起唇说话的空隙钻入了口中,这股熟悉的香味顿时四窜开来,莫名的让云素染心跳加快。
将薄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游走,“鹊儿放心 ̄本王绝不会害他们性命”,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眼神一瞟,笑武便知趣的退了出去。
“好了,鹊儿希望本王如何负责呢 ̄?”,洛离殇唇角眉梢旖旎开一抹动人心魄媚笑。
云素染听了一怔,“当。当然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保持主仆之间该有的分寸与距离啦!”,说着就伸出双手推开洛离殇的怀抱,赤着嫩白的玉足,踉跄的站起身。
洛离殇见她如此,眉峰一聚,“胡闹!不知道自己身子畏寒吗?还敢赤足站在地上!”,话音还未落尽,就已经伸手将云素染又搂进怀里,薄唇带着得逞的浅笑。
云素染脸上还未消失的红晕,又染成了一片。
一边不安分的挣扎着,一边开口问道:“王爷,奴婢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纤长的手指挑玩着她的青丝,垂眸看向乖顺的靠着在他怀里的小女人,随即一笑,“可以 ̄”。
云素染有些扭捏的开口问道:“昨晚奴婢与您…。真没有发生什么吧?”,说到最后声如细蚊。
“当然…。有了”,有趣的等着这小女人的反应。
“王爷您骗人!”,云素染顶着红透的小脸,厉色的看向洛离殇。
洛离殇笑的越发温柔,“若没发生什么,那本王脸上的红肿从何而来,莫不是本王自己掐的?还有这唇上的伤口,不是鹊儿刚刚咬的?忘性怎就这么大,才多久就狡赖不认了”,那一脸佯装的哀怨,让云素染既佩服又气愤。
心里也总算明白这狐狸口中所说的是什么了,敢情昨晚上在梦里使劲掐他是真的,仔细瞧了瞧他脸上的红肿,羞怯的伸手附了上去,“王爷您也真是的,奴婢发梦掐您,您就这么不做声的受着,一点也不像您的性子”。
虽然从她轻揉的指尖传来微微的疼痛,但洛离殇还是受用且享受着这缱绻的一刻,洋溢着温柔的溺笑。
“那本王在鹊儿眼里该是个什么性子呢?”。
云素染撇了撇嘴,还是口不对心的回道:“王爷您在奴婢眼里,是个最毒…啊,不!应该是最心软的大好人,这话您可受用?”。
洛离殇弯着眉眼,“原来本王只在鹊儿眼里,那心里呢?”,说着伸指指向她的心口暧昧不明的问道。
云素染一惊,赶忙伸手护在胸前,笑话这里要是让他碰了,那她可真是不要活了,“奴婢不懂王爷您何意?”。
臭狐狸又想戏弄我,我才不上你的当,让你寻开心呢。
“鹊儿怎会不懂本王的意思呢 ̄毕竟你都已经主动爬上本王的床了”,眸色愈转愈深,无限情丝尽藏其中。
第四十七章狐狸王爷的生辰?
“鹊儿怎会不懂本王的意思呢 ̄毕竟你都已经主动爬上本王的床了”,眸色愈转愈深,无限情丝尽藏其中。
云素染双手护在胸前,努力的眨着无辜的水眸,“王爷您确定是奴婢,自己主动爬上您的床?而不是您兴致来了,故意戏耍奴婢的乐子?”。
那双熠熠如皎洁月华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狐疑的光芒。
这只傻鹊儿在这时候,到明白了吃一堑长一智的用法。
眼角唇畔依旧不减一丝魅惑,洛离殇悠悠的回答道:“那就全看鹊儿你的喜好了,你喜欢当做自己爬上本王的床也好,喜欢当做本王想出戏弄你的新法子也好,结果,不都是跟现在一样?”。
眼里的媚色越发浓郁,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小女人,翻过来调过去,不还是在本王的五指山里。
奇怪的是,这回云素染不仅没有炸毛,还一脸任命并且乖顺的对着洛离殇妩媚的勾着纤指,眸子里还泛着蹩脚的诱惑。
难得这傻女人的小脑筋能想出美人计这一招,他要是不配合着点,指不定又得伤了她那脆弱的自尊心。
洛离殇眯着凤眸,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顺着她来回摆动的手指靠了过去。
果然!
迎接他的是那女人的一双手掌,直击面门,然后就听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小跑开溜。
人已跑远,可屋内还回荡着她那句:“傻瓜才有王爷口中的那两种喜好,奴婢的喜好是第三种:全当是场梦对您我二人不是更好 ̄ ̄ ̄ ̄”。
洛离殇扶额笑的恣意,身子一斜,靠在床边,自语道:“真想现在就将你吃干抹净”。
经过一个月的磨合,云素染彻底的完败给了洛离殇那上天入地都难找出第二人与其匹敌的厚脸皮。
今日,风和日丽。
她一身素色长裙,上面绣着娇媚动人的桃花,青丝上仅挽了一根剔透的翡翠玉簪,流泻而下的发丝,随着她的脚步翻飞飘动。
阵阵春风吹过,使得无数轻盈重叠的花瓣纷纷飘落,仿佛是谁用淡淡的胭脂晕染开来,香气四溢,美不胜收。
云素染怜惜的享受着这每日短暂的美好。
只因,一旦她跨进了那狐狸的敖倪院,这一天的战鼓便又敲响了。
书房内,青铜兽炉中焚香升起的轻烟,袅娜的互相追随打转,迷蒙的萦绕在室中。
透过那迷蒙的轻烟,屋内的男子,仿若谪仙。
摇了摇头,云素染极其不情愿的跨进书房,就听书案后的洛离殇开口问道:“鹊儿可清楚本王的喜好?”。
云素染,被问的一愣,暗地里白了他一眼,这大清早的,唱的是哪出?
“王爷您的喜好,奴婢又怎会知晓呢?”。
笑话。
每天被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折腾戏弄,就已经让她疲于应付了,还有什么劳什子的时间去了解这狐狸的喜好?
话说回来,他的喜好与她何干?
所以,她直接忽视这个问题,全心尽力的用右手挑衅左手,玩的不亦乐乎。
洛离殇微微抬眸看向云素染,眼里的光华就如那屋外正盛的春色般明媚诱人。
紧抿的薄唇也随之绽放出一抹荡人心魄的浅笑,朝云素染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
任云素染在没心没肺,也没法忽视他那灼人的目光,于是心不甘情不愿,拖着重如千斤的脚步来到他书案前,极力装出乖巧顺从的样子问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到本王身旁来”,声音不咸不淡,不温不火。
这头云素染可就没那么好受了,心里早已双手合十的乞求道:可千万别是让她磨墨啊 ̄。
千万别小看这简单的在墨盘里来回画圈动作,其实是个折磨身心的力气活。
苍天啊 ̄您就开开眼吧 ̄。
“鹊儿可识字?”,洛离殇侧目问道。
云素染听得心中冷哼一声,少看不起人了,她云素染虽算不上什么才女,但识文断字绝不在话下。
可是怎么总觉得的今日这狐狸怪怪的,莫不是又在盘算什么折腾她的诡计?
不行!决不能坐以待毙。
云素染登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战。
水眸一转,低声回道:“奴婢简单的字,还是识得几个的”。
“哦?那鹊儿就将这上面的字念给本王听听”,洛离殇倚靠在椅上,伸手指着桌上一片明黄慵懒的说道。
云素染看着桌上那彰显绝对皇权的黄|色,咽了咽口水,这分明就是皇帝下的圣旨,这狐狸变得法的与她过不去,如今看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洛离殇一脸悠然的睨向云素染,纤长卷翘的眼睫掩盖了眸里的情绪,只可窥见唇角那若有似无的狡黠浅笑。
“怎么不念?鹊儿不是刚刚夸下海口,说自己认得几个字的吗?”。
云素染气节的瞥向椅上慵懒雍容的洛离殇,他这颠倒黑白歪曲人意的本领跟他那皮相一样举世无双。
她可是只记得,她刚刚是很谦虚的说自己认得几个简单的字而已 ̄,怎么到他那里就全变了味儿。
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既然人家已经出招了,那她也只有见招猜招了。
伸手将案上的圣旨拿起,恰好遮住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狡诈。
初略的扫了一眼,佯装为难道:“王爷,奴婢有些字不认得,您可否通融奴婢用别的方法代替?”。
哼!死狐狸!看看这回谁坑谁!
洛离殇眸色微闪,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就范,到要看看她能把这圣旨读出个什么新花样来。
眸色一转,“允了”,洛离殇少见的爽快答应。
如此爽快?没有半分的刻意刁难?这当中必定有诈!
云素染清了清嗓子,大声读道:“奉天圈运,皇帝圈曰。明日乃朕弟圈圈寿圈,朕为表兄弟之圈,特在含元殿圈请百官同圈,望圈感念皇恩浩荡,务必前往”。
原来再过几日就是这狐狸的生辰了。
云素染,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为他准备一份生辰礼物。
可转念一想,这狐狸眼高于顶,生活骄奢,能在乎她一个奴婢的寒酸礼物?还是算了,免得到时又让他逮到借题发挥的机会,戏弄自己。
而洛离殇听完她这滑稽的阅读后,仍是一脸悠然,纤长的手指支着下颔,本就生的好看的俊眉凤眸翘起了一个勾人的弧度,唇边挂着淡淡的浅笑,不发一语。
这让云素染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现在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他还是如自己初见时的第一眼一样,是那踏莲而来,不染铅尘的偏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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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该送他个礼物?
这让云素染突然生出一种错觉,仿佛现在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他还是如自己初见时的第一眼一样,是那踏莲而来,不染铅尘的偏偏公子。
心不由自主的越跳越乱,粉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鹊儿,陪本王一同赴宴可好?”,虽是问句,可洛离殇眉眼皆挂着不容拒绝的神色。
云素染差异的看向笑得分外妖娆的洛离殇,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拒绝?看他那势在必得的模样,她可不想自讨苦吃,可若真跟着去?她心里又总觉得没底儿。
心思飞快的翻转着。
洛离殇有趣的看着,蹙着黛眉一脸苦恼模样的云素染,就想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掐她粉嫩的脸颊,好好的蹂躏她一番,当然,他一向是行动派,所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长臂轻轻一揽,娇俏的美人就轻松入怀了。凤眸微弯,含着数不尽的温柔缱绻。薄唇勾起一道魅惑的浅笑,贴在云素染的耳边,轻呵着难耐的暧昧:“想了这么久,鹊儿是去 ̄还是不去呢?”。
被他揽入怀中的云素染,粉颊早就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般,娇态可人。羞愤的挣扎着想要脱身,可耳边那带着滚烫温度的私语,让她不由的一阵轻颤。不论是脑里还是心里早乱做了一团,根本没心思,与他周旋,一个劲儿的扭动着身体,只期望赶快逃离洛离殇的魔掌。
此时她是又羞又怕,犹疑了半天,还是声若细蚊般的开口:“王…爷…,您能放开奴婢吗?”。
洛离殇那俊逸的眉眼间早已染上了欲色,显得越发的妖魅惑人心魄,可抿成一字的薄唇,却预示着他再忍耐,轻吐出一口媚气,将头靠在云素染的颈窝间,负气道:“鹊儿,本王拿你怎么办好呢?”说话间他已经松开对禁锢着云素染的长臂。
云素染一得自由,立马窜到安全地带,一脸高度戒备的盯着那个随时有可能兽性大发,将她扑倒的男人。
可入眼的却是这普天之下,也再难寻一二,妖娆多姿的景色。
就见洛离殇斜倚在椅上,身上的衣衫因为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已经敞开至肩头,性感俊美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