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想这本就是她分内的事儿,便屈身半跪到洛离殇身边,头一次如此听话顺从的开始为他斟酒布菜。
洛离殇眼角眉梢都挂着勾魂摄魄的颜色,只因为身边的小女人。邪恶一笑:“鹊儿,竟这般听话,到叫本王有些不习惯了”。
云素染瞥眸瞪了他一眼,这么多的美酒佳肴还堵不住他那张乖张的嘴,憋着一股怒气,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道:“奴婢伺候王爷是奴婢分内的事儿,不敢奢求王爷您的感激”。
“本王为什么要感激?这不是鹊儿你分内的事儿吗?况且你更加分内的事儿还没做呢不是吗?”。低沉邪魅的声音透着难以抗拒的暧昧。
还有什么分内的事儿她没做到,不分内的事儿她都做了不是吗?,还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
直接忽视掉那一脸邪笑的俊颜,眼观鼻鼻观心专注的为他斟酒就好。
不消片刻,在顾三香尖细的嗓音下,一众身着彩衣的舞姬鱼贯而入,在悠扬婉转的乐声中,她们舞姿翩迁,彩裙翻转,犹如花丛中翻飞起舞的彩蝶般美丽动人。
云素染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轮美奂的景象,不由得有些看痴了,抱着手中的酒壶沉浸在其中。
洛离殇看着桌上空置的翡翠酒盏,抬眸便看见云素染如痴如醉的看着底下舞动的舞姬们,眸色一暗,不轻不重的道:“斟酒!”。
云素染如梦初醒般的啊了一声,才有些恍惚的为他斟满了酒杯,脸色微红为自己的失态有些羞愧。
就在这时,盛满美酒的翡翠酒杯被送到了她娇嫩的唇边,“喝了它”,魅惑却又不容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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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宴无好宴(三)
就在这时,盛满美酒的翡翠酒杯被送到了她娇嫩的唇边,“喝了它”,魅惑却又不容她拒绝。
“奴婢不会饮酒”,云素染毫不犹豫的推拒开。
“此酒乃西域浆果所酿,味温香甜,且唇齿留香,鹊儿确定不想一试?”,洛离殇眸色闪着灼灼的光亮,唇边的笑意难掩风流姿态。
唇边的美酒,的确泛着幽幽的果香,可是云素染真的不会饮酒,更不想酒后失态,于是将头一扭,“不喝”。
洛离殇见了,唇角勾出一抹妖娆魅色,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含在口中就将身边的云素染往怀里一揽,竟是要以口渡之。
云素染连忙挣扎,那不加掩饰的羞涩,让洛离殇眉梢一挑,更是不肯放过她。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按,云素染顿时失了最后的防备,那香甜微微带着酸涩的液体便涌进了口中。
洛离殇一脸得逞的媚笑,松开怀里的小女人,完全没把众人的惊诧看在眼里,继续若无其事的饮酒看舞。
这个石破天惊的举动,让众人惊诧不已,阎王喜洁已经达到了怪癖的程度,如今竟然以口对口的喂这个丫头喝酒?简直太让人匪夷所思了,有些定力差的大臣手中的酒杯都被惊的哐啷一声掉在了桌上,酒水洒到朝服上都不自知,定力好的失神了片刻,便敛下目色,权衡起了这里边的利害关系。
洛熙皞便是其中之一,惊愕片刻后,眸色晦暗的谋算着,这个只能算是娇俏的丫头,在他这个狡诈多端的六弟心里是不是向他表面上看到的这么重要,如果,果真如此,那无懈可击的阎王洛离殇不就有了致命的弱点,想到此他难掩兴奋之色,心情也跟大好起来,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了可以扳倒他的软肋了。
同样这样想的还有张暮风和王焕凌,他们两人的目色纷纷犀利的盯向那个腮红水嫩的女人。
张暮风,甚至有些激动,杀子的仇恨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如今终于看到了一丝隐约的光亮,让整个身子都跟颤抖了起来。
王焕凌,则是有喜有忧,喜的是他的权臣之路,顿时拨云见日,忧的是怕这是阎王故意给他们挖的陷阱就等着他们心甘情愿的往里跳。
席间,众人给怀鬼胎,一场宴会充满了阴谋算计。
云素染可就完全在状态之外了,这酒入口香甜却是回味辛辣,她抚着胸口一阵微咳,小脸染上了娇艳的胭红,水眸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汽,看着格外的诱人。
歌舞过后,大臣们便纷纷道阶上跟洛离殇和洛熙皞敬酒恭贺,洛离殇面色不冷不热的一一应付着,相反,洛熙皞则笑容满面,与来往的大臣寒暄了一番。
云素染眸色迷蒙,身子不由自主的轻晃着,嘟着水嫩的粉唇,勾着这一抹傻笑,显然是醉了。
洛离殇应付着络绎不绝的大臣,无暇顾她,只时不时的睨她一眼,怕她醉倒在地。
迟迟上来贺寿的最后两人是安分了多日的张暮风和王焕凌。
先开口的是王焕凌,一脸谄笑的举着酒杯:“微臣祝王爷永享南山之寿”。
“那就承王尚书吉言了”,洛离殇一脸清冷的淡笑。
“老夫,也祝王爷您德为世重,寿以人尊”,张暮风这话就另有含意了,这是拐着弯在讥讽洛离殇,德行如此残忍的人,又怎会长寿。
而洛离殇依旧散漫的勾着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淡淡的开口:“张太傅,次子的丧礼可办妥当了?本王前些时候染了风寒,也没得空去慰问一二,不过张太傅还真是心胸宽广之人,这么快就从丧子之痛中恢复过来,本王好生佩服”。
张暮风,握在手中的酒杯猛的一颤,杯中剔透晶莹的酒水便浸湿了他的衣袖,怒火难掩的看着悠然的洛离殇,好久才开口,冷硬的回了一句:“老夫自家的家务事就不劳烦王爷您操心了”。
“如此甚好,本王听说你府上仅剩一子?所以劝张太傅你日后还是谨慎小心些为妙,别一不小心又让他英年早夭了才好”,说着将手中的翡翠酒盏中的香醇美酒,优雅闲适的送入口中,噙出一抹狡黠阴狠的笑意。
张暮风被气得脚步不稳,险些摔下阶梯,还是王焕凌伸手扶住了他。
陪笑,道:“王爷如此关心臣下,实乃我凤国之福,臣带太傅大人谢过王爷”,说完赶忙带着张暮风,拂了一礼,回道座位上去了。
洛熙皞,将刚刚这一幕全看在了眼里,可是现在的他只能忍,要不然他不仅会丢掉宝座甚至还有生命。
张暮风被气的不清,请了旨让内侍抬回府上去了。
此时的含元殿内,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却已是暗潮汹涌。
这紧绷诡异的气氛,却在一声如珠玉落盘般清脆悦耳的琴声中,缓和了下来。只见,殿门外四名英气挺拔的男子,扛着一顶月影纱轿,腾空翻飞而来,轻纱随风飘动隐约可窥见轿中的佳人,她玉指轻拨琴弦,飘飘仙子姿态,让殿内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琴音婉转悠长,如高山流水般,让人不由自主的闭目聆听,一曲终了,四名男子便将肩上的纱轿翻手一推,纱轿便翩翩的落在了大殿中央,轻纱借风拂开,人们就见轿中坐的女子,仙姿佚貌,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倾国倾城。正是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梅妃:泪心蕊。
不少人都被她美貌与琴技所折服,纷纷赞叹不已。
泪心蕊,面对众人不绝的赞叹,只是盈盈一笑,便绰约多姿的翩然起身,步步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来到天子面前。
还没等请安,就被洛熙皞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柔荑,朗目含笑的拉到身边坐下,“蕊儿琴技,天下难出其二”。
泪心蕊娇羞的抿唇一笑,“陛下谬赞了”。惹的洛熙皞爽声大笑。
泪心蕊,含笑的美目状似不经意的瞥向洛离殇时,瞳孔猛的一缩,他身边竟然有一个女子?!他不是一想喜洁,从不允许女人近身的吗?
她泪心蕊被称为凤国第一美人,只要美的东西她都喜欢,自然对洛离殇这样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存了一份不该有的心思,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是碍于皇帝,二是,谁不知道这个美面阎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平时最缺的就是送上门的乐子,所以,她可不想一头闯进他的魔爪里,丢了性命。
可一直不近女色的洛离殇今日身边竟带了一个女人,不由的怨由心生,美眸一转,佯装好奇的问道:“王爷身边的女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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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宴无好宴之醉酒献画
可不想一直不近女色的洛离殇今日身边竟带了一个女人,不由的怨由心生,便美眸一转,佯装好奇的问道:“王爷身边的女子是……。?”。
洛离殇正单手支着侧脸,有趣的看着摇头晃脑醉意正深的云素染,突然恶意顿生,拿起手中的酒盏,邪笑道:“鹊儿,还喝吗?”。
云素染看着洛离殇手里重叠成双影的酒盏,伸手抓了半天才将酒盏拿在手上,豪爽的仰头一饮,那甘甜辛辣的美酒,就滑入口中,咕咚一咽,她餍足的砸吧了一下小嘴,这下可是真醉了。
洛离殇看着她因醉酒绯红的脸颊,迷蒙的水眸透着醺醺的醉意,为她增添一抹妩媚之姿,刚想使坏的在为她添上一杯,就听见泪心蕊的一声询问。
眸色一冷,沉声道:“本王的人到是让梅妃上心了?”。
泪心蕊,心肝一抖,忙一脸我见犹怜的委屈,看向一旁的洛熙皞,道:“臣妾久居深宫,见阎王身旁突然多了一名女子相陪,误以为是王爷的王妃,便出口相问,不想,反倒惹了王爷不高兴,臣妾,罪该万死”,说着便梨花带雨的啜泣起来。
还没等两个男人反应,一旁的云素染猛的站起身子,脚步虚浮身子有些不稳的摇晃着,道:“谁~是这狐狸的王妃~啊?我~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婢女~,天~天被他欺负戏弄的倒霉婢女~”。
狐狸?众人听了,有些忍俊不禁,倒是贴切,阎王他还真像是一只狡猾狠毒的狐狸。
云素染说完摇晃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桌上酒壶又是一通猛喝,然后转头看向一脸诡笑的洛离殇,双手一抬,不知轻重的拍向他的脸颊两侧,啪的一声,惊得所有人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各个惊骇万分的看着这个即将不得好死的女人。
云素染拍完后,便咯咯笑着将头栽到洛离殇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伸手在他胸前打起圆圈,戒酒壮胆道:“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在亲我了!”。
洛离殇本来波谲云诡的脸色,蓦的一转,化作粲然一笑,纤长的手指抚着她的青丝,一脸宠溺道:“本王说过这天下还没有本王不敢的事,而你的唇也不能例外,知道吗?”。
云素染一听,恼怒的一喊:“你!无赖!”。
好吧,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叫喊,惊得已经有人摔下了座椅,还有人想直接落荒而逃,阎王这下可得真的怒了,没看见,他唇上那抹越来越灿烂的笑容吗?阎王有个怪癖,笑得越美你死的越惨,也说明他越生气。
人人都缩着头,压低着身子,等待着这场暴风骤雨的到来,谁知道,只等道两个字:“别闹!”。
这下有人已经口吐白沫的给抬了出去,而这两人还自顾自的在这人打情骂俏,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所有人里面也只有洛熙皞还能镇定的端坐在椅上了,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额~六弟的这位婢女真是非比寻常啊~想必一定能人所不能,才能得到你如此关爱,不知她是琴棋书画舞样样精绝,还是谋略过人呢?”。
他必须知道这个女人是真装疯还是假卖傻,万一是洛离殇的圈套?想到此,他不由的有些心惊。
云素染靠在洛离殇怀里有些昏昏欲睡,殿内窜进的冷风让她又往洛离殇的怀里挤了挤,他身上的龙涎香和着淡淡的酒香,带着谜样的味道。
云素染很是喜欢,扬起一抹甜美的浅笑,水眸半眯着,看向那个凤表龙姿的男人,突然发觉他原来这般迷人,正要掏出在怀里揣了许久的白狐腰坠,就被洛熙皞的问话给打断了。
一恼,还没等洛离殇回话,她就抢话道:“奴婢琴棋书画样样略懂,舞不会,谋略有我家王爷在,自然不需要奴婢在动脑筋,皇帝陛下这样的回答您可还满意”,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要送他礼物,就被这与他三分相似的皇帝给打断了,真是让她心烦。
洛离殇听了她的回答,顿时眉开眼笑的看着她,这小女人喝了酒后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洛熙皞被云素染这么一讽,面子顿时有些下不来,平时洛离殇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如今他身边的一个婢女,竟也这般目中无人的对他出言不逊,着实让他怒火中烧,脸色立马冷硬了下来,黑着脸道:“既然你样样略懂,不如就趁此机会献艺一下,权当是你送给阎王的生辰礼物,可好?”。
生辰礼物?!对啊!与其送怀里那不起眼的腰坠,不如送狐狸一副画好了,她可是深得爹爹的真传呢。家里以前一旦吃紧揭不开锅的时候,她就会背着爹爹,临摹名家大作,拿出去换几个钱。所以,除了刺绣,画画可是她的强项,当初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借着浑噩的酒劲儿,她钻出洛离殇的怀抱,一口应下了:“好!奴婢就画一幅王爷的画像,当做王爷的生辰礼物!”。
她的回答并未换来众人的赞赏,而是一片讥诮的眼神,这殿里坐着的可都是王公大臣,在看过她刚刚的醉酒丑态后,这些出身高贵之人,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如此粗鄙之人,能有什么真正的才华可言,都当她是酒后胡言,一个个翘首企盼她出丑,好看阎王的笑话。
“上笔墨纸砚”,出声的是洛离殇,长睫敛住了他此时的情绪,微勾的唇角也叫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不消片刻,宦官宫女们就将一张长桌和笔墨纸砚,摆在了大殿中央。
云素染脚步不稳的走了下去,来到桌前却将朦胧的眸子闭了起来,众人见了,又是一番不屑,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许久,她才缓缓的挣开水眸,眼里一扫浑噩之色,全是一片透彻清明。
素手一抬,狼毫沾墨而下,作画间她时而蹙眉,时而莞尔一笑,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彩。
画中之仕,在她笔下慢慢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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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宴无好宴之画阎王
画中之仕,在她笔下慢慢呈现。
画中的男子,仿若九重宫阙坠入凡间的谪仙,俊眉凤目间又含着勾魂摄魄的邪魅之气,就如同地府长生的彼岸花般,如此的妖娆,如此的惊绝,却是带着冰冷无情的血色,这样矛盾的美丽,却让他更加的风华绝代,仿佛这世上最华丽的辞藻也无法形容他迷人的风姿。
一画作成,就连作画的云素染也有些舍不得移开眼,伸指轻轻描摹着画中人的轮廓,不知是酒醉的缘故还是其他,竟让她有些如痴如醉,久久不能回神。
殿内群臣,早就翘首企盼,想看看这个阎王溺宠的奴婢,到底有多大本事。所以,当她一画作完,见她盯着画卷迟迟不肯献上,就有些按耐不住的站起身子想要瞧个究竟,是好是坏,总得让他们看看吧!
就在众人各自猜测之时,洛离殇却突然起身,脚步悠然生风卷起紫色的衣袂,恰如那画中之人。
当他看到,桌上画卷时,幽深的眼眸也不由的有惊艳一闪而过,纤长的手指拂过画卷边缘,绕过桌边,贴进出神发愣的云素染,暧昧的低语道:“鹊儿,想什么想的这般出神?”。
云素染回过神,就见与他已是脸贴脸极其暧昧的站在一起,刚想躲开,就被狡猾的洛离殇察觉,长臂一搂,让她无处可逃。
只得认命的道:“奴婢觉得该在画上题写些什么,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诗词,所以有些发愁”。
洛离殇听了,明露春晖般的一笑,“这世上,难道就找不到一句可以形容本王的诗词?”。
云素染听了,斜目瞥了他一眼,还真是自恋自傲到了极致,虽说这狐狸的样貌真可谓是美绝人寰,可他这乖戾狠毒的人品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定义敌人的唯一标准可能就是“顺我则昌,逆我者亡”这一句话吧。
不由得有了些坏主意,刚提笔就被洛离殇宽大骨骼分明的手掌握住了柔夷,“想到写什么了?本王与鹊儿同写”。
云素染负气又无奈的只得与他同题画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是描写美人的诗句,此时用在这个妖孽的身上却是一点也不突兀,在云素染看来反而是恰到好处。
此时的他们在外人眼中就像是一对情浓蜜意的情人,浅吟低唱,眉间心上,再容不下除了彼此以外的任何人或物。
洛离殇将下颔抵在她的肩头,眸光里蕴涵着夺目的似水温柔,动人心魄,“鹊儿以为,本王与那画中描述的美人想比那个更胜一筹呢?”。
这话听的云素染郁闷的翻了一个白眼,男女本就有别,这死狐狸如今竟然要与一个女人在美貌上争个谁胜谁负,这怪异偏激的想法真是当世难寻。
“诗中女子乃祸国妖妃,结局凄惨。王爷您乃当朝权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又怎能和一个祸水相提并论呢?”。
“既然如此,那鹊儿用此诗形容本王,寓意为何呢?”。
这话问的云素染一愣,完了自己撞到刀口上了,赶忙解释道:“这诗,意在描写女人宛若天人之美态,奴婢也只是借用诗中的寓意来称赞王爷您风华绝代之风姿,绝无半点王爷您以为的意思在里头,您可千万别自己想歪了才好”。
“本王可一点想歪的意思也没有,相反的本王喜极了鹊儿的这幅画像”,温热的气息,带着撩人的瘙痒,拍打着云素染脖颈上细微的寒毛,惹的她阵阵酥麻。无奈被某人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不情不愿生生的承受着。
洛离殇,心情晴朗的好似艳阳下映出的一道霓虹,极其少见的露出皓齿笑道:“笑武!把鹊儿这当世佳作,拿给陛下和群臣好好阅览一番”。
笑武得令,立马来到桌前拿起画卷,仔细小心的拿到群臣面前一一的让他们看了个清楚,凡是见过此画的大臣,纷纷目带惊艳的看向洛离殇怀里的那个起初让他们有些瞧不上的粗鄙丫头,顿时觉得自己太过迂腐肤浅。这是世上有才之人,大多不拘一格,潇洒开朗,不想,今日这看似不经世事的黄毛丫头,却是个未经雕琢的一块璞玉啊。阎王的眼光果然独到,慧眼识珠。
画卷终于在大臣们不舍的眼神中传到了洛熙皞眼前,他目光复杂的看向云素染,带着深深的考究,虽也为这副画大大惊艳了一番,冷静下来后心中考量更多的却是云素染到底有多大的利用价值。
鹊儿?鹊儿!莫不是前些时候他去洛离殇府上,他对自己提起过的那个鹊儿?心中一阵懊恼,当初怎么就这般沉不住气,洛离殇分明就是用激将法激怒他,才让他失去了早些知道他软肋的机会,更失去了反击的大好时机。
可心里还有疑团,为什么,那时要隐瞒这个女人的存在?对洛离殇那恣睢的性子来说,他是绝对不会惧怕世人知道他弱点软肋的,相反他还有可能以此为乐,明目张胆的张开陷阱等着别人往里跳,他好来满足自己的嗜血。
太奇怪了?难道他对这丫头当真动了真情?不会的!洛熙皞不相信的轻摇下头,可转念一想,他应该祈祷洛离殇对这个不太入他眼的丫头动了情,这对他来说绝对利大于弊。洛离殇,你用情越深就离你的死期越近!
洛熙皞险些兴奋的大笑出声,按耐着心中躁动的情绪,眼眸里隐隐浮现着阴险的光亮。
相对于洛熙皞的满心雀跃,身旁的泪心蕊再看到这幅画时,心情就大相径庭了,妒忌羡慕恼恨的情绪在她妩媚的美眸里打转,怨恨的瞪向被洛离殇搂在怀里的云素染,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该死的臭丫头,等我扒了你的皮,看你还拿什么勾引阎王”,涂着嫣红丹蔻的指甲深深的陷进她华丽的衣裙内。
她想不明白,自己如此绝色都换不来阎王的一个侧目,为什么?这个下作的丫头不仅能入他的眼,还被他如此温柔缱绻的搂在怀里。为什么?这个冷酷毒辣的男人会对这个打眼的丫头如此特别?!她有太多的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只想怎么除掉这个碍眼的杂草就行了。
阴沉的脸色忽的莞尔一笑,执起桌上的翡翠酒盏,递到洛熙皞的嘴边,娇声道:“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洛熙皞眸子一转,看向她,接过酒杯温柔的笑道:“爱妃这酒有何深意在里头?”。
泪心蕊朱唇一勾,笑靥如花:“能有什么深意,不过就是为了将陛下您的目光重新抢回臣妾这儿罢了”。
“哈哈哈哈哈”,洛熙皞爽朗的大笑出声,为的是泪心蕊这带着酸气儿的情话,更为找到能扳倒洛离殇的突破口。
第五十六章关心则乱
“哈哈哈哈哈”,洛熙皞爽朗的大笑出声,为的是泪心蕊这带着酸气儿的情话,更为找到能扳倒洛离殇的突破口。
抬手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执起泪心蕊水葱似的玉手,眸色里全是宠爱温柔。
泪心蕊状似娇羞的低下头,长睫下的美目却是一片清明,勾起的那抹媚笑也带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讥诮。她清楚的明白洛熙皞就是一个带着伪善面具,度量狭隘,疑心又重的伪君子,他固执不移的笃定着是阎王挡住了他迈向帝王明君的道路。殊不知,他空有帝王之姿,却无帝王之才。
云素染还呆愣的回味着洛离殇的那句“本王喜极了鹊儿的这幅画像”无法回神,就被那高坐上皇帝的笑声惊的一个激灵,而笑木头已经拿着画卷走了回来。
“王爷这样不合体统”,云素染好心的提示着还赖着她不肯放手的洛离殇。
洛离殇幽暗深冷的眸色稍稍一转,掺进了点点和煦,抵在她肩上的头一歪薄唇正好靠在她娇嫩小巧的耳垂上,一字一字的说道:“欺负你就是本王的体统”,说话间又将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云素染被他这句话羞得直接红到了耳根,这狐狸还真是天下第一厚脸皮,这般不知羞耻的话他当着皇帝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脱口而出。
这狐狸的生冷不进,着实让云素染没了办法,醉意醒了多半,头却还是沉沉晕晕的不舒服,还得花精力与狐狸斗法,心情一时不免有些悲怆。
笑武已经拿着画卷立在了洛离殇身后,目光不由的瞟向了云素染,心情有些复杂。能入王爷的眼是她的福气,可这福气上却也带着凶险万分。在心中叹了口气,福祸旦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六弟这婢女还当真是个妙人儿。赏!”,大手一挥,顾三香立马命人取来了金银珠宝来。
云素染可算找到溜出洛离殇怀里的机会,挣了半天想要去谢恩领赏,可愣是没溜出去,不由得的有些恼火道:“王爷,你还不快放手!奴婢要去谢恩领赏”。
“笑武!”一声令下,身后的笑武立马熊形虎步的迈步上前,直接从顾三香手里拿过盒子,转身又迈回到洛离殇身后。
不叩也不拜,这谢恩直接变成了理所当然,云素染心中惊骇,这狐狸竟然如此不顾皇帝颜面,这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大殿中死一般的沉静,凛冽的寒意暗暗的飘散开来,侵入她的衣袖,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拥着她的洛离殇眸色明显一紧,立马关切的询问道:“怎么?鹊儿冷了?”。
冷?她都快被他身上传来的炽烈温度烧化了,还冷呢!不过是心寒而已,这狐狸明目张胆的与皇帝不合,将来必定免不了做乱臣贼子的命运,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见到他走上这条路,不为别的只为怕他会为此而丢掉性命,一想到这狐狸可能会身首异处,云素染顿时觉得她的心像是拧在了一块儿,疼的她喘不上气来,一滴晶莹毫无征兆的暗暗滑落,滴在了洛离殇拥着她的手背上。
这滴滚烫的泪珠,让洛离殇吃惊的看向云素染,恣意的眸色立马染上些许不安的情绪,“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边说边一把抱起一脸哀戚的小女人,二话不说转身就朝殿外而去。
完全不管一脸冷冽作于高坐上的皇帝。
洛熙皞看着那抹消失的紫色身影,紧抿着薄唇,手中的酒盏被捏了个粉碎,鲜血混着紫红的液体顺着桌边缓缓的滴在他明黄的龙袍上晕染开来,他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忍耐,早晚有一天他会将洛离殇连根拔起,将他挫骨扬灰。
片刻,紧绷的面色一转,又恢复了一脸明媚谦和的淡笑,朗声道:“阎王疼惜婢女,先行回府,虽然寿星走了,但咱们这宴还得继续,来,朕敬各位大臣一杯”。
手里的伤口还在淌血,他却毫不在乎的接过顾三香重新递过来的酒盏,一饮而尽。
群臣见皇帝如此“大度”不予计较,自然从尴尬的气氛解脱出来,纷纷起身举起酒杯与洛熙皞同饮。
泪心蕊则盯着洛熙皞黄袍上的那抹污渍出神,随后妩媚一笑。她还真想看看最后稳坐在这龙椅上的会是谁?
马车内,云素染窝在洛离殇的怀里哭的更凶了,泪珠噼里啪啦的往外掉,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她越想越不安,越不安就越伤心,越伤心眼泪就越止不住。
洛离殇不知她为何突然哭的这般伤心,只跟着无措的心慌意乱,眸子里全是焦躁,剑眉也紧皱着。他只能紧紧的拥着怀里哭得浑身都在颤抖的小女人是试图安抚她焦虑悲伤的情绪。
“王爷您别死好吗?求您了别死~”。
这一句没头没脑的哭诉,让洛离殇有些诧异,死?这小女人就为这莫名其妙的念头哭得悲痛欲绝?他要死了吗?他可一点没感觉出来!
伸指挑起云素染的下颔,看着她一脸的涕泪如雨,唇角噙着邪笑:“鹊儿~你还真是先天下而忧哇~不过~本王的生死竟叫你这般挂心,你说本王是该喜还是该愁呢?”。
他真是服了这傻女人了,怎么就突然想到他要死了呢?
云素染听了哇的一声哭的更急了,“您老这样恣睢妄为,早晚会丢了性命的,到时候~你若真落得个身首异处,奴婢怎么办?呜呜呜~”,她边说边用粉拳捶打着洛离殇的胸膛,发泄着她心中不安。
洛离殇一愣,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哭泣,眸色明朗露齿灿烂的一笑,迷醉了春风秋雨,冬雪夏炎。
她无意间流露的真心,让他冰冷无情的心为她重燃生机。鹊儿,上天入地,黄泉碧落,生生世世你都休想逃出本王的怀里,认命吧!小鹊儿!
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珠,极尽温柔的细语道:“我答应鹊儿,没有鹊儿的允许,就算要我苟且偷生,我也会好好活下去,只为了鹊儿你活下去”。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在她唇上印上他炽热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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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两相悦之傻鹊儿总算开窍了
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珠,极尽温柔的细语道:“我答应鹊儿,没有鹊儿的允许,就算要我苟且偷生,我也会活下去,为了鹊儿你活下去”。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在她唇上印上他炽热的誓言。
云素然第一次心甘情愿的感受着他的吻,突然明白自己为何会这般伤心,原来她是喜欢上了这只狡猾诡诈的狐狸了,心里笼罩的迷雾一扫而空,只剩下这甜蜜的吻。
她安分的倚在洛离殇怀里,任他抱着她穿过回廊,穿过满园芬芳。涨红的小脸,透露着她还没从刚刚的脸红心跳中恢复过来。
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洛离殇的衣襟,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小脸不由得烧的更红,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贝齿咬着粉嫩的桃唇,娇羞的偷笑着。
洛离殇抱着她来到蒹葭院,一直守在院内的常青见了,赶紧将他们迎进了屋内,然后识趣儿的退了下去。
云姑娘已经保了他一次,他可不敢保证还能保他第二次,再说他也不愿在给她添麻烦了,所以,他现在非常的谨小慎微。
洛离殇斜倚在榻上,怀里抱着小鸟依人般的云素染,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彼此享受着这份难得恬静缱绻。
许久,云素染窸窣的从怀里掏出白狐腰坠,举起来在洛离殇眼前晃了晃,羞涩的说道:“其实人家是想送您这个坠子的,可又怕您眼高看不上,不过现在到可以当成定情信物送给您啦”,说着支起身子就将那腰坠挂在了洛离殇的腰带上。然后满意的莞尔一笑,继续舒服的窝在他身上取暖撒娇。
洛离殇只笑不语,但眸中闪烁的动人光彩,已经预示着他现在的好心情。
一手搂着怀里终于开窍的傻女人,一手抚上腰间的白狐腰坠,唇角勾着一道极美的弧度。
她是一颗含了情蛊的种子,深深的植入他的心中,狠狠的扎下深根,顽强的发芽开花,这是朵美丽嗜心的情花。
他微微的叹了口气,抚着她的青丝,呢喃低语道:“鹊儿可知你送了本王这信物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云素染浅笑道:“当然是,从此以后,您是我的而我也只属于您”。抬起晶亮的水眸,那里含着诱人的妩媚妖娆。
目光一闪,洛离殇笑的狡黠:“那我岂不是很吃亏?天下美人那么多,我却只能有你一个,鹊儿这样未免有些苛待我不是?”。
云素染听了腮帮一鼓,眸子里烧着怒气,一口朝着洛离殇俊美无双的脸上咬了下去,狠狠的印上了两排牙印,而后小脸一乐,往他怀里蹭了蹭。
洛离殇被她这一咬,不仅没有任何怒气反而唇角的笑意越深。靠近下颔被她咬破的伤疤还隐隐透着血气儿。可他心里却像吃了蜜般香甜。这小女人的占有欲竟这般的强,这是在告诉他,他要敢有的别的女人,她就毁了他的容是吗?
心中邪恶顿现,低头凑到云素染耳边,邪魅的声音带着蛊惑:“本王是不是该回个礼啊?”。也不等这小女人反应,张口戏谑的咬住云素染的下颔,直到点点血腥传入口中,才餍足的松了口。
云素染疼的泪珠只在眼眶里打转,却也不能反驳他什么,只得嘟着嘴生闷气。这死狐狸还真是半点亏都吃不得。
洛离殇到是开心的爽朗一笑:“明日我陪鹊儿上街选些礼物可好?”。
“选礼物?为什么要选礼物?”,云素染好奇的问。
“鹊儿足有一月未回家了吧,若你两手空空回去,岂不是丢了我阎王府的脸面”。
“真的!您真的放我回家?您没戏弄我?”。云素染喜上眉梢,双手搂着洛离殇的脖颈道。
“只是放你回去看看,可没允许你一去不回”。洛离殇提醒道。
云素染兴奋的在他连上吧唧一亲,眸里难掩欢喜。
洛离殇是个不能吃亏的主,理所当然的得还回去不是?
于是,第二日,一个卓绝不凡的男子被一个娇俏可人的丫头扯着衣袖穿行在人头攒动的流金街上。两人姣好的脸上都有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碍眼却透着让人脸红的暧昧,那俏丫头的唇更是红的仿若樱桃般娇嫩可口,垂涎欲滴。
相对与那个欢快的丫头,她身旁俊美无铸的男子则一脸的阴森冷漠,让人望而生畏。
笑武拿捏着不远不近距离跟在他们身后,冷硬的脸上也被云素染欢快的模样打动,难得露出一丝柔暖的浅笑。
心中不免感叹,能遇到云姑娘这样的好姑娘,可以说是王爷他最后的救赎,也是他天大的福分,想到这儿,他突然为自己这怪异的想法打了个寒颤,心里想着可千万不能让他家王爷知道。要不然不死也得扒层皮,王爷可是好久都没找乐子了。
云素染这儿看看那儿瞧瞧,摆弄着街边摊位上的新奇小玩意儿,还不忘转头愉快的看向不苟言笑的洛离殇,欢声道:“爷您看!那边有的糖面人!”。
二话不说的扯着他就往糖面人的摊子窜,左手拿着沙和尚,右手拿着孙悟空一阵为难,于是凑到洛离殇面前,问他:“爷您说,买哪个好呢?”。
看着她黛眉轻蹙,为了两个面人为难的模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