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洛离殇一阵好笑,面上却没多大变化,脸色冰冷的回答她:“别问爷这么蠢的问题!”。反手拉着她就往别处走。
身后的笑武掏出一锭金子,面无表情的对着摊主道:“全买了!”。这可乐坏了摊主,连忙乐呵着将摊上所有面人包好递给了他,心里一阵欢喜,今儿真是遇到大财主了。
不久后,整个流金街都因为某个命好的女人,家家发了笔不小的横财,只要是她碰过的,摸过的,哪怕是多看了两眼的,全被洛离殇买了下来。
此时的笑武有些狼狈,他双肩挎着一条粗麻绳,有些吃力的拉着一个盛满各式各样好坏参差不齐礼品的板车,有些明白王爷不是没打算惩罚他,而是在等待一个既不让心上人生气,又可以取乐的机会。
这般丢脸的让他在流金街上运货,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
云素染此时正紧拧着秀眉,站在曾今门庭若市的秾华楼外,如果这残垣断壁还算是的话,欢悦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气鼓鼓的看向身旁一脸泰然全不在意的某狐狸。气恼道:“说!这里怎么回事儿?”。
“被爷一把火烧了”一派轻松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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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阎王?断袖和太监?
“被爷一把火烧了”一派轻松不以为然。
烧了?!云素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一派轻松的洛离殇,无法想象繁华一时的秾华楼在他一念之间就变成了废墟,眼眸里染上了淡淡的阴郁,他一个不高兴就能将这高朋满座,繁盛一时的食楼烧成灰烬,难道自己喜欢上的人真是百姓口中所说的阴狠毒辣,暴戾恣睢的阎王爷吗?
那个一直阻碍她去面对被他吸引的矛盾,这时变得分外明显和伤人。
她伸手抚住他的脸颊,看着那让她早已迷醉深陷男人幽深的眼眸,眼角眉梢都带着排遣不去的忧伤。他为何就不能做个畅舟五湖闲散自在的王爷呢?偏要在这尔虞我诈的朝廷内,做这个人人惧怕的阎王。
但如果他不是他,那么他们还会相遇吗?眼泪又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洛离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满眸忧伤的云素染,她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不由得的微微侧脸想要感受更多属于她的眷恋,哪怕是忧伤。
直到看见她眸子里滑落的晶莹,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痛了起来,眉眼一皱,伸手将云素染拉近怀里,耳边低语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云素染抬手也将他圈紧,默默的流着眼泪,声音哽咽:“别再乱杀人了,我怕,我真的很怕,有天会失去你”。
洛离殇叹了口气:“鹊儿,有些事就算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爷,我只是用最果决的方法,来扫除眼前的障碍而已”。
将她的下颔抬起,对上她含着泪珠的眸子,“爷我不是答应过你,就算苟且偷生我也会好好的活着吗”,而后温暖的目色一转,邪佞顿现,“再说了,这天下能要我性命的人惹恐怕还未出生呢,你啊~就安心的做爷我的女人,别整日的胡思乱想,知道吗?”,使坏的在她鼻尖一弹,那傲世超然的笑意,让云素染浮躁担忧的心也跟着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云素染不知道的是,洛离殇他天生就是一个王者,要他独善其身过闲云野鹤的日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有些命运,有些责任,不容他逃避,他也不想逃避,他喜欢正面迎击那波涛汹涌拍着巨浪而来的挑战,喜欢将所有阻碍他的敌人,踩在脚下,哀嚎着臣服于他,天下于他就是一场残酷血腥的游戏,他正完的兴起,又怎会轻易的收手。
“多亏了爷您将这秾华楼烧了个鸡犬不留,这美人酥怕是再也吃不到了,我还想着买些回去讨爹她欢心呢”。云素染意味深长的抱怨了一番,她对娘最美好的回忆,就葬送在了着狐狸的乖戾上,她才不会轻易的饶过他呢。
云素染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自己能阻止他不再拿人命取乐,是不是就能为他积些阴德,说不定就能挡去那让她害怕的结局。
可是要用什么方法呢?苦口婆心的心劝肯定是不管用了,死缠烂打?撒泼耍赖?不行!那狐狸在这方面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云素染绞尽脑汁的苦想着,“鹊儿,这般苦思冥想,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想算计本王,嗯?”。
云素染一脸被说中的表情,有些怯意的看向洛离殇,眼神却定在了他绯红的薄唇上,灵光一闪!有了!
这狐狸不是有事儿没事儿逮着机会就想轻薄她吗,这回她就已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桃唇绽开一抹娇艳无比的笑靥,勾动着某人的心神。
“嘿嘿,爷!我跟您再立个赌约怎么样?”。
洛离殇盯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女人,眉梢一挑,“哦~?鹊儿米可还差爷三个愿望呢,这会儿又想在立赌约?不过爷今天心情好,你不妨说来听听”。他到想看看她那小脑袋里又打出了些什么歪主意。
话到嘴边,云素染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要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说以一吻换一条人命,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俏脸登时烧红一片,支吾半天也将话不说出口。
这模样到让洛离殇饶有兴味的盯着她,这小女人不知想了个什么约定,竟让她羞成了这样,唇边的笑意加深,恶意打趣道:“鹊儿该不会想趁爷不备,来个饿鹊扑食,将我吃干抹净吧?”。
这傻女人,什么心思都明明白白的写脸上。看她那脸红耳热的模样,肯定是在想些纵情肆欲的事情,还真是好色的可以。
“爷您真不知羞!我可没您想的那么饥不择食!”云素染羞恼的瞪向他,胭红的小脸配上她含着怒气的水眸,显得格外诱人。
饥不择食?这傻女人还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普天之下想要爬上他洛离殇床的女人,可比皇宫里的佳丽三千还要多上几倍,若不是他自己就好她这口,哪还用得着她饥不择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典范。
眯着好看的凤目,伸手带着惩罚意味的掐住云素染的粉颊,乖张的笑道:“若爷我是你的饥不择食,那这天下恐怕就没有鹊儿可以吃下的正菜了!”。
云素染的脸颊被他掐的生疼,却倔强的不肯服软求饶,愣是要逆着他来,“这世上除了爷,可是还有其他两位绝色的,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洛离殇封住了桃唇,狠狠的惩罚了一番。
看着娇喘连连的云素染,唇角挑起戏谑:“那两人是断袖!鹊儿你确定你吃得下去?”。
“啊?”,云素染等瞪大了水眸,惊讶的看向一脸诡谲笑意的洛离殇,断袖?云素染顿时觉得天塌地陷,这世道是怎么了?当世的三大绝色,竟然两个是断袖,剩下一个正常的还是个性格扭曲,好拆骨扒皮的活阎王,这得碎了多少少女的春闺梦啊。
可转念一想,她突然生出一股大义凌然之气,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断袖再不好也比这披着仙皮的阎王好,这魑魅我云素染替你们降下了。
这头洛离殇乘胜追击,完全不给云素染喘息的机会,继续道:“哦~爷我还忘了告诉鹊儿你最重要的两点,这一嘛~他俩其中一人是个太监,二嘛~就是他俩互相断对方的袖!”。
云素染刚刚有点平复的小心脏,顿时扯开一道裂痕,心中呐喊着:“苍天啊~您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坐视不管吗?让这三个妖孽恣意的扰乱天下!”。负气的将头埋在洛离殇的怀里,心里还是有些许安慰的,还好她看上的是这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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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米没有大人来收藏~为什么~哭~
第五十九章回家遇鬼?
云素染刚刚有点平复的小心脏,顿时扯开一道裂痕,心中呐喊着:“苍天啊~您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坐视不管吗?让这三个妖孽恣意的扰乱天下!”。负气的将头埋在洛离殇的怀里,心里还是有些许安慰的,还好她看上的是这狐狸。
不行!她得把这狐狸的劣性好好扳上正道,再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双手扯住洛离殇的衣袖,一派要拯救天下苍生的口气:“爷~您是不是很喜欢吻我?”。
嗯?洛离殇被她这愣头愣脑的一问,眼角猛抽一下,什么叫他很喜欢吻她?他喜欢她才情不自禁的想要吻她,难道在她眼里他就只是个觊觎她双唇的男人?天知到她全身上下他都想吻个遍,这傻女人还真是天真无知到让他糟心。
于是洛离殇既哀又恼的故意使坏道:“何止是鹊儿的唇,你全身上下爷我都很感兴趣”。
手掌顺着她的双肩抚到腰间,戏谑的一掐,云素染顿时花枝乱颤的在他怀里娇笑连连。
云素染拼命的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在她腰间使坏搔痒的双手,“哎呦~爷~您~您~快放手~哈哈哈,快别~别~别闹了”。
洛离殇却是一脸狡黠的看着,又笑又恼的小女人,来了兴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大手继续在她身上不安份的搔动着。
云素染见求饶都没用,情急之下,张嘴一口咬了下去,这一口可用了实打实的力气,洛离殇俊眉微皱,这女人是属小狗的吗?一急就咬人!
洛离殇手上的动作一停,云素染立马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即快又轻,却带着她独有诱人的香甜。
她娇羞的道:“爷~您今后若是想要人性命,我就用这儿换那人一条性命可好?”,云素染说着,指尖指着自己的桃唇,脸颊晕红,小女人的娇憨之态顿显。
洛离殇还在回味她主动送上的那一吻,这滋味可比自己想方设法索要来的更让他回味无穷了,一听她紧接着的一番话,眉眼一弯,原来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可能是刚刚那一吻太过珍贵和美好,洛离殇竟然欣然接受了。“好!爷我今天高兴就允了你这个无理的要求”。
云素染小嘴一撇,无理?她可没看不出哪儿无理,她可是百分之一百的牺牲吃亏好吗?
努了努嘴,道:“即时生效!”。
洛离殇只是噙着一脸,优雅闲适的淡笑,淡淡的应了一句:“好!”。
狡猾如洛离殇,这个赌约与他来说利大于弊,他早就体会到了将一个人折磨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步,是多么的快意解闷。
某个傻女人,愿意以吻与他立约,他当然是来者不拒求之不得啊。
脸上的笑意更加张扬,那奕奕的神采迷乱了街上多少人的心神。
云素染见自己拯救苍生,驯化这狐狸戾气的第一步顺利迈了出去,便好心的原谅了这狐狸火烧秾华楼造下的罪孽,毕竟过去的已经无法挽回了,她也只有好好的看管住他以后别再造下无谓的杀孽了。
就这样好心情的在流金街上逛了大半天,直到看到笑武汗如雨下的拉着一辆载满货物的板车艰难的停到到她面前,她才愤愤的盯向,一脸事不关己的洛离殇,“爷!这一车的东西哪儿来的!?”。
“这不都是鹊儿你自己买的吗?”,洛离殇一脸坦然,与他无关。
云素染就知道说不过他,气恼的走到车前仔细的点算了一下,水目顿时瞪的老大,这~一车的珠宝礼物,足可以够她活个几十辈子了,而且还得是挥霍奢靡的活。
“我才没有买过这么多没用的东西”,云素染厉声吼道。
她看过了,这里好些个珠宝名画,玉器古玩都只是被她拿起来把玩了一下,或者看着新奇喜欢摸了一把,那些蜀锦鲛纱也只是她多看了一眼而已,现在可好这些东西竟就这么无声无息变成她的了。
顿时怒由心生,拿起插在车上的两个面人,“除了这两个,其余的那些爷您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说完桃唇一抿,扬着一脸怒气就走了。
可还没走出十步,就被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给硬拉了回来,“既然鹊儿不喜欢,那就将这些商铺的三族,通通割了舌头,在将他们的心给本王挖出来,已示惩戒!”。
“爷!您不能这么做!他们何错之有?要您这么残忍对待他们,还要祸及三族!”。
洛离殇敛下眸色,黝黑的眸子里全是嗜血的光芒,唇角扬起的残忍丝毫不加掩饰“鹊儿既然已将他们的生死交到了本王手里,那怎样处置他们就全凭本王喜好来定了”。
云素染气得粉拳紧握,黛眉拧成了川字,怒吼道:“笑大哥!今天我逛了多少家商铺!”。
笑武被问的一愣,随后答道:“没有三十也得有二十家了…。”。
话还在嘴边没有说完,就见云素然三两步并成两步的向他家王爷奔去,娇小的身体向上一跃,就一顿猛亲,嘴里还含糊的数着:“一。二…三…”。
笑武一向冷硬的脸上,此时挂满了忍俊不禁,他强忍着笑意,赶紧不自然的将头扭开,实在看不下去了。
云素染这一下下的唇齿相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撞,那三十下撞完后,两人的唇都不能幸免的红肿了起来,甚至她的唇角都被撞破了,冒着丝丝血气儿。
用舌尖舔了舔唇角的伤口,本以为自己已经顺利阻止了他的杀戮,那人却噙着红艳如血的薄唇,淡淡的飘出一句:“爷我记得好像是要诛连他们三族的吧?”。
云素染一惊,唇角的伤口被扯的生疼,盯着某个一脸狡诈的狐狸,突然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挖了个大坑,然后心甘情愿的跳了进去,在傻呵呵的让这狐狸将她埋了个结实。
云素染恍惚间,下颔被某人伸指一擒,红肿的娇唇就与某人同样红肿的薄唇不期而遇,来了个痛并快乐的纠缠。
一道微风卷起了地上的沙尘,云素染顶着更加娇艳的红唇,手里的面人斜插在一个油纸包内,水眸闪动着灼灼的光彩,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街道,心中的欢喜难以言表。
在顾不上身后那两人,欣喜的蹦跳到街边一群正在玩耍的孩子身边,伸手在其中的一个孩子脑袋上一拍:“小豆子!不到学堂上课,又偷跑出来玩,仔细我告诉你娘抽你板子!”。
玩的正兴起的小豆子一听,腾的转身就想往学堂方向跑,眨了眨圆鼓鼓的大眼,不对呀!?云夫子生病在家,已经很久没开过课啦!于是眉毛一立,圆眼一瞪,就想耍横,可看清了眼前之人后,惊恐的大叫一声:“鬼呀~”,连哭带嚎的一溜烟儿跑回了家,其他几个孩子也个个大叫见鬼的跑没了影。
只剩下一脸狐疑的云素然呆愣在原地,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什么鬼呀?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人,一个凤表龙姿,一个英气逼人,哪有半点鬼样!他们口中的鬼该不会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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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家昨天都已经二更了,怎么大人们还是视而不见苏苏的文,哇~哭的伤心。
话说总觉得苏苏适合写虐文。
第六十章回家
只剩下一脸狐疑的云素然呆愣在原地,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什么鬼呀?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人,一个凤表龙姿,一个英气逼人,哪有半点鬼样!他们口中的鬼该不会是她吧?
往家走的这一路,几乎是人人见到她立马大惊失色的关门闭户,还真如见了鬼一般,这让云素染大感纳闷,这左邻右舍是怎么了?她不过是一段日子没回来而已,干嘛一个个避她如蛇蝎,见她如鬼怪啊?!真是让她好气又好笑。
一定是身后那两个阴魂不散的狐狸和木头,他们一个雍容华贵气质不凡,一个目露凶光生人勿进。这些街坊也没怎么见过大世面,见了这两人肯定有些怕生,所以各个紧张的躲了起来,一定是这样!云素染这样想着心情有些郁闷的回过头,就见笑武冷硬着一张脸,目光带刀的巡视着四周。相比之下洛离殇到是悠然闲适多了,挂着一脸不温不火的淡笑,墨色的长袍与他鬼魅勾人的相貌相得益彰,为他增添一抹神秘的风采。
“笑大哥!我这些毗邻可都是些老实的平民,你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仔细吓坏了他们!就不能将你那硬木头脸收一收,成天向人家欠你条命似的”,云素染板着脸显然是将邻居们反常的举动怪在了笑武身上。
笑武听了冷硬的脸上又挂上了一抹铁青,有些心虚的看向自家主子,就见洛离殇轻描淡写的睨向他,虽是笑着的,却让他心肝一颤,不敢在多做停留,立马身形一跃飞身而去了。
“笑大哥都走了?爷您不走吗?”,云素染见成功的挤兑走了笑木头,便想着也许老天开恩能将这狐狸也支走,便壮着胆问出了口。
洛离殇听了这话,笑意不减,目色却多了些许莫测的情绪,泰然的开口道:“我为什么要走?”,一副神情自若,不以为然的模样。
应该是你为什么不走!云素染有些气节,“寒舍简陋自然是无法好好招待您这样身份高贵的客人,我与爹爹续完了就回去,您就先回去吧!”。
这小女人竟然嫌他碍事儿!眉眼一弯,将身子微微向前俯下,“既然鹊儿这般不愿意…”,笑的越发狡猾“那爷就…。还真得去你这寒舍里好好坐坐”。
看着云素染由喜到惊再由惊转恼,洛离殇的心情却是越发的好起来了,这傻女人的小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能将他阎王请到家中做客那是其他多少人想做而不得的事啊。她却推三阻四,避之不及,该不会家里藏着个野男人吧?!
洛离殇眸色一转,脸色冷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道:“如果你心里或者家里藏着别的男人,那本王就让他的人灰飞烟灭,至于你的心我倒是有很多方法折磨到它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云素染看着他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在听他薄唇吐出的毒辣之语,桃唇一撇,眸色中带着她特有的倔强且不含任何杂质一片清明之色的看进洛离殇的眸子,一字一句,道:“在我心里住着的可不止一个男人!”。
洛离殇眸色一凛,笑意中渐渐渗出幽冥般的慎人凌厉之气。
云素染则视而不见的伸出手指着他,认真道:“一个是您!一个是我爹!”。
这死狐狸的醋劲竟这般大,竟然吃起自己和她爹的醋来,看着他一脸诡异阴森的笑,云素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是看不透洛离殇的,这个男人像是一团深不见底的迷雾,阴冷而看不清虚实。即使他用最和煦温暖的笑容拥她入怀,她也总有种彷徨的无力感。
她只能等在原地,等他一步步地向她靠近,因为,她怕与他在这雾中走散,再也回不到他温暖炽热的怀抱。
“鹊儿的心还真大!爷的心可是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的只装着你一个人”,纤长的手指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洛离殇佯装心伤黯然道。
云素染不知该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甜的仿佛能涌出蜜来,咧着桃唇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眸子更是温柔的能溢出一汪暖暖的春水来,指尖轻轻的拂过洛离殇的眉间,替他抹去那抹极淡的黯然,情深语浓的开口道:“爷的温柔缱绻,鹊儿怕眨眼便从指间溜走,抓不住也留不下…。”。
洛离殇一把将她紧紧的拥入怀里,耳边呢喃道:“只要你自己不逃,爷我对你的缱绻眷恋,那时就是生生世世,抵死纠缠”。
“那拉钩!”云素染甜蜜的一笑。
看着自己心爱女人伸出小拇指那孩子气的模样,洛离殇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为这个最深情的誓言印上了最童趣的见证。
彼此的心又进了一步,这让云素染异常的高兴,拉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大手,才没有让她雀跃的飞舞起来。
眼前的院子破旧简陋,院中支出的老树更衬得有些颓然之色。
洛离殇看着眼前的景色,眸中闪过恼意,鹊儿原先竟过着这般清贫的生活,怪不得这般清瘦。
云素染一到门口,就迫不及待的往院里奔去,一回头见洛离殇皱着眉头还站在原地,不由的提高声音唤道:“爷!您怎么还站在院子外头?快进来呀!”。
屋内云俱东正专心的与卢允言谈诗论文,就听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熟悉万分的声音。身躯一阵,怔怔的看着同样失神望向他的卢允言。
“允言啊~你也听到了是不是?不是我的幻觉对不对?”云俱东再三确认道。
卢允言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就听门吱呀的被推开,一声仿若来世的声音响起:“爹~染染回来啦!”。
云素染一进门就愉悦的唤着多日不见得爹爹,见他不在厅内,转身跑向里屋,就见爹爹与卢呆子坐在屋里,也没管那么多,飞身一把搂住云俱东,头使劲的在他身上磨蹭撒娇,糯糯的喊道:“爹~你都不知道染染有多想您”。
而云俱东却是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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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因爱而狰狞和父女重聚
云素染一进门就愉悦的唤着多日不见得爹爹,见他不在厅内,转身跑向里屋,就见爹爹与卢呆子坐在屋里,也没管那么多,飞身一把搂住云俱东,头使劲的在他身上磨蹭撒娇,糯糯的喊道:“爹~你都不知道染染有多想您”。
而云俱东却是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爹~您这是怎么了?”,云素染惊慌失措的扶着瘫软在她身上的云俱东,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昏了过去?
卢允言这才回神,赶忙起身过去同云素染一起将云俱东扶到了床上,而后就直勾勾的盯着床边一脸焦急的云素染,他觉得这一定是在做梦,她不是已经葬身火海了吗?怎么会又这样鲜活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卢允言迟疑的伸出手想要去确认眼前的云素染是人还是鬼?
手还未碰到云素染的发丝,就感觉身后袭来一道凛冽刺骨的寒意,转头去看就对上一双让他不寒而栗的眸子,那黝暗的眸色里见不到一丝光亮,纯黑中带着恐怖的暗涌,最诡异的是那微勾的唇角,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他仿佛看到了狞面獠牙的魍魉,心神皆是一颤,脸上竟是没有一丝血色,惨白一片。
手心冰凉的渗着冷汗,就见那周身镀着妖异的男子一步一步的向着这边踱步而来,顿时将他吓的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床边动弹不得,眼睛怔怔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男子,突然惊恐的大叫出声:“小染!快~快跑!”。
正焦急万分的云素染被他一声惊呼,疑惑的转头去看他,就见他脸色惨白,额头冒着斗大的汗珠,双眼满是惊惧的望着前方,像是真见了鬼一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见洛离殇噙着一脸阴森诡谲的笑意踱步而来。
看得她也是背后发凉,知道卢呆子被那狐狸吓的不清,赶忙起身迎上去,“爷,我爹他突然昏倒了,看来得去请个大夫才行”。
转身对着惊魂未定的卢允言又道:“卢呆子!你赶快去街上请个大夫过来,我和爷在这儿照顾爹”。
卢允言,艰难的避开了那道阴寒的眸子,却是全身都提不起一丝力气,中衣已经被冷汗浸的湿透了,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耳边全是自己猛烈的心跳声,脑中根本无法思考这个被云素染唤作爷的男人是何来历。
洛离殇凤眸一眯,手臂一抬墨色的衣袖翻飞而起,便有一道黑影快速飞身而去。
“他~是谁?”洛离殇眸色幽暗的看着云素染问道。
“啊?”云素染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见洛离殇眸子朝着卢允言的方向淡淡一睨,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原来这狐狸是在吃飞醋啊,还真是小心眼儿到了极点,转身搂住他的手臂,忍着笑意解释道:“他是我们这条街上的一个书生名叫卢允言平日里与爹爹有些来往,自然就与我亲近些”。
亲近?怎么个亲近法?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更加慎人,突地唇上一暖,眸子里的阴云散去映出了那让他又爱又恨的娇俏人儿,她的色胆真的越来越大了,说非礼他就非礼他,完全不问他愿不愿意。
云素染脸颊绯红,羞涩难当的低下头,不敢正视对面卢允言惊诧的眼光,看来她这辈子算是栽在这狐狸身上了。
洛离殇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和那一张一合娇艳的桃唇,有些心猿意马。
看着眼前情深意浓的两人,卢允言难掩心中的苦涩,虽然不知道这个犹如鬼魅般慑人的男子是何人,但看他一身锦衣,气质雍容华贵,样貌更是无可挑剔的天人之姿,就能猜出一二了,此人定是士族权贵。
他不知道云素染“消失”的这段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彻底的与她失之交臂了。心中的酸涩翻涌着,像是在嘲笑他当时的懦弱与此事的无能,像丢了魂魄般,晃悠的支起身子,步履虚浮的想要离开这里,他在看不下去,这般刺心伤神的画面了。
云素染见他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往外走,以为他这是要去请大夫,但看他脚步不稳,赶忙上前想要去扶“卢呆子,你这幅模样就别去了…。”手还未碰到他,身形忽地一晃就见洛离殇已经将她二人隔开并伸手将扶住了卢允言,脸色十分难看。
洛离殇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之色,若不是要阻止这傻女人,他才不会去碰他!
卢允言,抬头对上那幽深诡谲的眸子,顿时一股怒意喷涌而出,用力的甩开洛离素的手,眉眼间全是愤恨。
转眼看向云素染,在她的水眸里读到了丝丝的担忧,一时有些情难自已。
洛离殇凤眸里闪过凌厉之色,胆子到不小!竟然嫌弃起他来了,那嗜血的笑意渐渐浮起。找死容易,可惹了阎王却只有生不如死。
“爷!不许您打坏主意!您可别忘了我刚刚可是已经交换了信物,您可不许赖皮不认账!”。
洛离殇眼角一抽,这傻女人是要搅了他多少乐子才甘心!
指尖带着暧昧的意味摩擦着她的桃唇,故意使坏道:“鹊儿还真是占尽了爷的便宜”。
云素染一听顿时气节,“您!…”。
“鹊儿~爷的手好脏~”洛离殇脸色一变,将扶过卢允言的手伸到云素染面前,状似委屈道。
云素染当然知道这狐狸喜洁,掏出帕子仔细的给他擦了擦,没好气儿的望了他一眼:“好了吧!”
暧昧的在她额上一弹,“还是鹊儿疼我”。
“我去请大夫!”卢允言打断了他们之间那让他心如刀割的打情骂俏,愤懑的拂袖而去。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捉弄他,明明该是大难不死后的和泪重聚,却偏偏变成了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投入别人的怀抱,她本该是坐着他的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妻子,为什么?!就因为!那个人是高官权贵,他就永远失去了争取她拥有她的权力!?他不甘心!
卢允言一拳重重的砸在低矮的土墙上,暗红的血液渗进了泥土里,他却仿佛没有痛觉般一拳接着一拳拼命的挥打上去,因情生恨,他那质朴的心智染上了疯狂与妒恨,而那份毫无杂质的爱恋变成了维护尊严的祭品。
云素染也有些担心,她看见了卢允言眼里的落寞与愤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隐忧。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阵阵叩门的声音,就听有人轻声怯懦的唤道:“有人吗?老夫是来问诊的”。
云素染一听转忧为喜,赶忙将人迎进来,带到床边,老大夫维诺的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埋着头一门心思的为床上的云俱东诊脉看病。
许久,老大夫皱着眉头,面有难色道:“姑娘~这位是?”
“我爹爹”。
“哦~家父,因长期郁结在心再加上没有条理好,心脉受损,再不能过劳过累,切记不要让他在忧思过度,否则病入膏肓,就药石无灵了”。老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对着云素染嘱咐了一番。
提着药箱,坐到桌边,边说边写道:“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着这个取药,每日晨起一碗,睡前一碗,便可缓解病情,不过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且多让他开怀些吧”。老大夫写完了方子,交到云素染手上,转身背着药箱就快步离去了。
待云素染想起还没付他银子追出去时,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纳闷的进屋,想要去给爹爹煎药,就见洛离殇不知何时坐在床边正为床上昏迷的云俱东号着脉象。
云素染轻步的走过去,好奇的问道:“爷您还会看病?”。
“略懂”。
其实洛离殇根本不是在为云俱东号脉看病,而是在给他输送真气。世人都只知阎王残忍暴虐,却不知他的武功更是高深莫测。
不稍片刻,云俱东便幽幽转醒,一看到守在床边的云素染,就老泪纵横的哀哭道:“染染是你吗?你还活着是不是?你没抛下爹对不对?”。一口气问了三句,才呜咽的掩面哭泣起来。
云素染更是梨花带雨的扑在云俱东怀里哭的伤心。
洛离殇站在一旁将这父女相拥而哭的景象看在眼里,心中却只因云素染的眼泪掀起了一丝动容,身在帝王家多余的情感,只会让你尸骨无存,所以有情还是无情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等这对父女哭够了,才彼此把这段分别日子里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对方知道,当然云素染只是挑了些不轻不重的告诉给爹爹,真相和事实爹爹可能是无法接受的,再说他现在患有心疾,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她过得很好很幸福不是吗?
父女俩不知疲倦的述说着彼此的思念与趣闻,洛离殇则坐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偶尔也会跟着勾唇一笑,这景象看起来是那么的其乐融融。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鹊儿!该回去了!”洛离殇开口唤道。
云素染不舍不愿的开口道:“爹爹他患着病,我想留下来照顾他,等爹爹病好些了我再回去行吗?爷?”。
“傻丫头!你爹爹我还没病到不能自理,你就好好跟着王爷回府去,过些日子再来看爹爹不就行了”,云俱东也不想失而复得的女儿就这么与他匆匆一别,可看见那个阎王阴测的眸子,就知道此人与外界盛传的一样,是个恣睢难测的主儿,不想让女儿因为他说委屈责难,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云素染一听又要委屈的落泪,“爷您真是铁石心肠,我爹爹他生病孤苦无人照顾,您却要我和您回府享受锦衣玉食,鹊儿做不到!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云俱东一听到又打又罚顿时心疼责问道:“染染!不许任性!”
然后转脸又向洛离殇解释道:“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计较!”
洛离殇眸色隐藏在长睫之下,淡淡的应了声:“嗯!本王会娶鹊儿!”。
这一声犹如一道惊雷,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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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鹊儿觉得爷该娶谁?
洛离殇眸色隐藏在长睫之下,淡淡的应了声:“嗯!本王会娶鹊儿!”。
这一声犹如一道惊雷,石破天惊!
父女二人久久无法回神。娶她?!只有这两个字在脑中来回的盘旋。
云俱东咳了两声,虽然这阎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他匪夷所思的话来,但向他这种位高权重之人定是说一不二,看来是真对他家染染上了心,在瞧染染羞赧的模样,恐怕这两人还是两情相悦吧。
这丫头!失踪了这么多时日竟然让阎王做了他的女婿,此时的云俱东还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夜色无孔不入的钻入屋内,由于并未点灯,所以渐渐的将三人笼罩在了晦暗不明之中。
抬眼,洛离殇的眸色衬着屋内的夜色有种妖异在流动,是诱人的却也是致命的,“你是鹊儿的父亲,本王不会亏待于你,新的住处已经找好,那里会有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声音有些飘渺的传进了云俱东的耳里。
夜色让他看不清洛离殇的情绪,刚想开口拒绝,就听:“本王劝你权衡清楚在做决定”。
他的声音不怒自威,自有一股不容人拒绝的威慑力。
云俱东悬着的心此刻却放了下来,染染跟了这阎王也许会是个好归宿,叹了口气,准备妥协,不为了别的,只为他唯一的女儿染染。一晃她娘也走了五年多了,他这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要女儿幸福开心,他又何必死心眼儿的过不去呢。
“那草民就…。”。
“云先生,有我照顾就不劳烦王爷操心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的卢允言打断了云俱东的话,踏着夜色走了进来,熟路的将桌上的油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