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拜金厨师娘

拜金厨师娘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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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就来了?”她心虚得好象偷情被丈夫抓到的妻子。

    礼亦愤怒的瞪着她,今天他终于真正看清了这女人的真面目!

    “根本没有什么加班对不对?你真是双面娇娃,一方面跟我周旋,-方面又跟其它男人来往,荡妇!”他粗声说,一向温柔的眼此刻射出厉芒,剌痛了书蔚的心。“礼亦,我……”书蔚找不出话来为自己辩解,她欺骗他是事实,见他这么激动生气的模样,书蔚害怕了。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就连那天他们发生争执时也没见他这么愤怒过。

    轻蔑的看着她不安的模样,礼亦寒声说:“找不到借口了?我想就算是你这个欺骗成性、水性杨花的女人,在被我当场目击的情况下,也很难为自己脱罪是不是?”

    礼亦的心有说不出的痛,他怎么也没想到因为想念她、想让她一走出公司就见到他,而情下自禁提早到公司等她的结果会是这样!

    想到她从那男人的车上下来,脸上-直带着醉人的微笑,她甚至还让他吻她!礼亦的心彻底寒了、死了,他没想到他付出真心对待她,而她居然是这样回报他的感情?他可以接受她拜金虚荣,可以不在乎她一切缺点,他一直相信只要愿意包容,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他们。

    但他错了!他以为自己够理性、够宽容,他承认是高估了自己,但就算是圣人也必定无法忍受,亲眼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依在别人怀中调笑的模样!

    他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凡人,自然构不上圣人的资格,他的心好痛,血淋淋的像被刨出一个洞似的。

    书蔚连连摇头,“礼亦,你不要这么生气,我可以……我可以解释的!”至少可以试着解释。她可怜兮兮的想,但是她又怎么能告诉他,她是为了他而跟别人出去的呢?礼亦逼近她,注意到她身上炫目的红宝石别针,妒意更加染红了他的眼。

    “这是他送你的是不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战利品戴在身上?”他连连摇头,“你真是叫我大开眼界,我没有说错,你果然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书蔚摸摸别针,她根本忘了还有这个东西。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都说了可以解释,为什么你要这样咄咄逼人?”书蔚也恼了,她原本就不是温柔的女人,如今又被他误会,简直要急得跳脚了。

    “那你就解释啊!说啊,告诉我你欺骗我、与那男人约会、还让他吻你的理由啊!”想起她自在熟练的让那人亲吻她的唇,亲密的搂住她的腰,他就想吐!自己怎么会爱上这种女人?“我……”书蔚迟疑了,真要告诉他她心里的挣扎吗?她连自己都不打算承认,又怎么能对他说清楚呢?

    她的欲言又止让礼亦嘲讽的笑了起来。“怎么?找不出理由了?”

    他深深望着她那张美丽的脸,想不到其下隐藏的是那样黑的一颗心!礼亦突然感到疲惫,他死心了,不再试图要这个女人的真心,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真心。

    “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书蔚慌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要离开她吗?永远的?空虚、害怕像-张网渐渐朝书蔚聚拢。她还敢问他是什么意思?礼亦紧握住她的肩,盯着她惊慌的眼,“我不再继续作傻子!姚书蔚,我告诉你,我跟你之间的小游戏已经结束了!”

    “小游戏?”书蔚迷惑的说,“你说清楚!”她瞪着他,心里开始有不祥的预感。

    礼亦像头负伤的野兽,借着伤害她让自己不再那么痛苦,他无法面对他对她没有丝毫意义的事实。

    “不错,你虚荣,做作,脑子里除了如何靠男人得到钱之外没有别的东西。我靠近你只是为了让你得到教训,但是现在——”他的声音愤怒,眼神却是书蔚从未见过的冰冷,“我发现你根本没有那个价值,你下配让我耗费心力在你身上!”书蔚的伤心变成愤怒,她瞪着他,“你走啊!我的生活根本就不需要你!你这个自以为是又狂妄自大的浑蛋!”她扭头就走,不小心扭到了脚,痛呼一声,差点不稳的跌坐在地上。

    低咒一声,礼亦还是跟上去粗鲁的扶住她的肩,“我送你回家。”他简洁的说,扶着她走到车旁。

    书蔚愤然的想甩开他,礼亦却早有防备,一铁臂硬是牢牢的锁着她。

    “你走开啊!谁叫你管我?”书蔚喊道。曾经温柔拥过她的手臂现在冷酷的箝制住她,让书蔚好不伤心。

    “就算我对你评价不高,也不会任你脚扭伤回不了家,你可以说这是我该死的绅士风度在作祟。”礼亦冷冰冰的说,气恼自己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无法对她的不适视而不见。“我向你保证,我只要一通电话随时可以找到人来接我,不劳你费心!”书蔚忍痛说。他的语气简直太侮辱人,把她当作不得不处理的麻烦一样。

    “我同样向你保证,等我送你回家之后,你爱找多少男人也不关我的事。现在闭嘴,免得我突然决定把你丢在这里是比较好的主意。”礼亦粗声说,小心而温柔的将她放入后座,绕到前座发动车子。

    书蔚感到好累,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她置身在熟悉的环境中,不再跟他唇枪舌剑,让他最后一次送她回家。

    第八章

    书蔚变了。像要证明什么似的,她比以前更加放浪形骸,同时跟四、五个不同的男人交往,每天接送她的男人都不一样,非玩到三更半夜不会回家。

    办公室的女同事们对她的变本加厉更是不齿的大加挞伐,书蔚却置之不理,仍然是每天清凉装扮的来公司晃晃,然后跟编号不同的男友们尽情玩乐。

    然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却无法再欺骗自己。她想他、柞常想念池,但她不可能跟一个厨师在一起,就算他再有钱也一样,而他不谅解她、误会她,正好让他远离她的生命,还给彼此清静的空间。

    她以为她只是误解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所以努力的想借着其它的男人来忘了他,证明自己没有他也能过得很好。可是跟那些男人出去,除了空虚还是空虚。

    真是太可笑了!她忿忿的对自己说,她发过誓个要跟任何一个厨师有所牵扯,没想到自己却爱上了他。

    不!她一定可以克服的,这只是小小的迷恋而已,只要日子再过久一点,她绝对可以笑着回想这段为他伤心的可笑记忆。

    书蔚在晚餐后直接被妹妹拉到了房里。

    “姐,你是怎么了?”书贞直接问,担忧的望着姐姐憔悴的身影,“别想用那一套你这阵子加班的借口,你骗得了爸妈,可骗不了我。”

    头痛的瞪视严肃的妹妹,书蔚夸张的喊:“天,别又来了,你也要跟着纤纤她们来拷问我吗?”前几天的女人聚会中,她在三个好友担心的逼问下,将一切始未全说了。心疼的望着姐姐强颜欢笑的模样,书贞握住书蔚的手。

    “姐,纤纤姐她们都跟我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让他离开?”

    既然书贞知道了,她也没必要再隐瞒。

    “脚长在他身上,我没办法阻止他啊!”书蔚半真半假的说。

    “我看不是这样吧,否则你也没必要天天跟不同的男人出去了。你是希望藉此忘了他不是吗?”

    书蔚对妹妹的聪颖十分讶异,“你真的爱情小说看太多了。”她下结论,疲惫的躺在床上,瞪视着天花板。这些日子他-定过得很好吧?“姐,既然他误会了你,你为什么不跟他解释清楚?你在气他说的话吗?气话有几句能信的嘛!”书贞焦急的跟书蔚说,“你应该用你的心去看他是怎么对你的啊,你就这样放弃他不会后悔吗?”

    纤纤这几个家伙真是大嘴巴,居然什么都跟她妹妹说了。

    “书贞,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别管,我过一阵子就好了?”

    “可是我不忍心见你为了他而这样放纵自己,强迫自己跟那些你根本不喜欢的男人出去呀!”书贞嚷道。

    书蔚感动的望着妹妹,“书贞,姐姐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但是有些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的。”

    “你根本是为了那个原因对不对?你怎么可以因为这样而放弃我未来的姐夫?这样对他很下公平耶!”书贞摇晃著书蔚的手臂,“姐,我知道你根本不是那么爱钱的女人,你难道不能忘了以前,和他重新开始吗?”书蔚变了脸色,“书贞,不要猜测我的想法,也不要干涉我。我说我跟他已经结束了。该说是从未开始,又何来结束之说?”她自言自语,“总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到他。”她真是后悔跟纤纤她们说她爱上姜礼亦,害她们现在全认为她正处在失恋的低潮。

    她姚书蔚会为了一个男人悬念、甚至无法忘怀?别开玩笑了!书蔚对自己发誓,她绝对会在一个月内忘了他!

    她再也受不了办公室凝肃的气氛了!书蔚霍然站起,决定不再虐待自己,去外头吃顿没有敌意眼光的午饭。

    “她可真是忙啊,连中午都这样不得闲。”嘲讽的声音准确的在她离位时响起。

    “别理她,丽娟,就当作公司没有这种浪女同事,传出去多丢人哪。”

    书蔚停下脚步,对身后突然的鸦雀无声感到满意,她没像他们预期的反击,又继续迈开步伐,将-切的吵杂声隔绝在门后。

    “小蔚,我正想去找你呢!”刚关上门,熟悉的声音便响起。

    书蔚惊讶的回过身,见到紫妍正对她微笑。

    “小妍?来找我做什么?”公司大、部门又不同,除了聚会之外,她们平常几乎没有碰面。紫妍看来有些紧张,她瞄瞄书蔚身后、看看天花板,好半晌才说:“小蔚,关于姜礼亦……”

    “我不想谈他,小妍,你也要像纤纤、丹丹一样来烦我吗?”书蔚本能的抗拒,要不是紫妍容易紧张又神经质,她不希望吓到她,早就像对纤纤、丹芸-样的吼回去了。

    紫妍颤抖了一下,再次瞄瞄书蔚身后,然后鼓起勇气。

    “我没有要谈他,只是……我想这个你应该会有兴趣。”她递给她一张剪报。

    书蔚接下剪报,注意到这是-则意外的消息。她没什么兴趣的阅读下去,越看脸色越惨白,这竟然是礼亦饭店的意外消息!

    富华饭店于昨日惊传意外,瓦斯漏气引起爆炸,多人受轻伤,己送住马偕医院包扎急救,其中包括该饭店大厨姜礼亦,他同时也是富华的董事之一……

    剪报只到此为止,没有提及礼亦的伤势有多严重。

    书蔚拉住紫妍的袖子,“其它内容呢?礼亦有没有事?”她的声音破碎,精神状况有些恍惚。

    紫妍被书蔚的焦急模样吓着了,结结巴巴的说:“应该……没事。小蔚,你很担心他吗?”她多此一举的问。

    书蔚根本没听到紫妍的问题,喃喃念着:“不行,他绝对不能出事!不能出事!我得去确定他是不是平安无事!”将剪报塞到紫妍手里,书蔚像一阵风似的奔到电梯前,没五秒又急忙的绕到楼梯走下楼。“她可真是匆忙,连等电梯都没耐心。”

    紫妍回头,看到纤纤跟丹芸脸上挂着笑容。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百~万\小!说蔚都快急疯了。”

    纤纤豪爽的拍胸脯保证,“这次一去我敢说他们一定是雨过天晴了!”要不是她看到报纸之后马上弄成剪报,还小心的把一切都无大碍的部分剪掉,叫紫妍拿给她看,书蔚才不会这么快就赶去找他。

    “纤纤,如果小蔚先买了报纸看怎么办?”紫妍担心的问,这样她就会发现姜礼亦根本没妥重伤。

    纤纤连连挥手,“你们没看到她刚刚紧张的样子吗?如果她还有余力想到要去买报纸看的话,就不会这么紧张了。别忘了办公室里也有呀!”“我看她现在一定是直奔饭店去找他。”丹芸眨眨漂亮的大眼睛。

    书蔚的确是-出公司便匆忙的搭上出租车,只是她先去的地方是医院,没想到医院却因为保密的理由,不愿意透露礼亦是否还在医院。

    书蔚六神无主的再度搭车前去饭店,她焦虑的祈求上天让他平安无事!不要再带走她亲爱的人了,这种痛苦她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过去的回忆让书蔚喘不过气来,阴影重叠,她彷佛已经见到死神对礼亦招手,要将他带住未知的世界!

    礼亦!书蔚在心中狂喊,你千万不能出事、要平安啊!

    出租车司机在书蔚不断的催促下,以超高速将书蔚送到饭店大门,书蔚付了钱、连零钱都等不及找便冲入饭店。饭店人员见她如此狂乱的模样都傻了眼,幸好当初聚餐时曾与书蔚接洽过的人认得她,在她的请求下通报上去。

    书蔚度过了这辈子最漫长的五分钟,终于擭准上顶楼的办公室见礼亦。

    门一打开,书蔚已经像火箭炮似的冲入他怀中,“礼亦,你没有事吧?啊?”她看到他整条手臂上覆盖着纱布,急得落泪。

    礼亦被书蔚的举动弄得头昏脑胀,他之前还考虑不见这个让他伤透心的女人,如今见到她这么惊惶,还泪眼汪汪的,礼亦胡涂了。

    他稍微推开书蔚,“你的热情让我受宠若惊,但我想你不希望有客人吧?”他朝她身后比。书蔚气愤的抹抹泪眼,回过身才看到办公室不只他们两人,还有一个男人正尴尬的望着他们。

    “谢谢你,罗先生,我们下次再谈好了。如你所见,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他眨眼。

    姓罗的男人微笑的点头,“好的,那我明口再来拜访。”退出了办公室。

    “你怎么了?”礼亦问她,原先要出口的讽刺在见到她明显的焦虑后被遗忘,他无法克制自己以眼神吞噬她的一切,她比之前更瘦了,一定又没好好照顾自己,他想道。

    不悦的皱起眉头,他不该还这么关心牠,她已经证明了她是多么不值得他为她付出关怀。“你没事吗?昨天的爆炸……”书蔚脑中一片茫然,他看起来精神奕奕的啊。

    “你是为了昨天的事而来?”礼亦问,她为了他这么担心,甚至连外表修饰都忘了?礼亦注视她凌乱的发丝,“你担心我?”他柔声问。

    “报纸上写说你受伤了……”书蔚说,感觉自己好愚蠢。

    礼亦点点头,“昨天是发生了爆炸,不过幸好没人受重伤,都是瓦斯输送管的问题,我们已经决定撤换原来的厂商,刚刚那位罗先生就是我们的新合作对象。”他为她明显的关心而感到温暖。

    但,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受伤与否?她是关心他的吗?这表示她对他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吗?“那你的手……”她看着那片令人怵目惊心的绷带。

    “我没事,只是小小的灼伤。”当时他正在监督晚上的料理,幸好察觉得快,伤害才没有扩大。

    一下子放下心来,书蔚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光了。她无法迎视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慌乱的想离开。

    “如果你没事的话,那我走了。”她转过身。

    “你为什么要来?”礼亦拦住她的去路,将她低垂的头抬高,拂去脸上的发丝,“告诉我。”他温柔的坚持。

    他温柔的语气让她想哭。书蔚对他说了实话,“我担心你出事。”

    “为什么?”礼亦再次问。

    她怎能对他说过去的可怕回忆?书蔚不想谈,她扭过头,“让我走。”“一定要受伤才能让你来找我吗?”礼亦问,轻松的将她困在怀里,“如果下次你见不到我了呢?或许我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

    书蔚愤然摇头,狂乱的捶打他的胸膛,“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太过分、太过分了!”她喷火的眼眸痛楚的控诉着他的残忍。一想到或许有天她跟礼亦将天人永隔,她伪装的冷静就崩溃了。

    制住她狂野的挣扎捶打,礼亦采取了最直接的方法阻上她。他捧住她的脸,低下头深深吻了她。

    “你爱我。”礼亦肯定的说,再次吻她,这次直把她吻到双颊嫣红才放开她,“否则你不会这么担心我,甚至受不了听到我可能出事。”“你少自大了!”书蔚既气又恼,在他怀中挣扎,“放开我!”

    礼亦亲吻她的鬓边,深深吸进她身上的芬芳。“我自大吗?那你否认啊!如果你可以说不是的话,我就放你走。”

    这么荒谬的自信他是打哪来的?他居然敢这么笃定她不会否认、不能否认?

    书蔚望着他的脸,轻抚他棱角分明的刚硬脸庞,轻喃:“礼亦,我……不爱你!”她奋力推开他。

    礼亦笑着化解她的动作,亲昵的在她耳边说:“你这个小骗子,我不会相信你的。”他的唇滑过她的,带来一股欢愉震颤的感觉。

    气愤自己的小把戏被他看穿,书蔚哼了-声,“我说的话你不相信,那你干嘛还问我?自大狂!”“因为……总有-天我会听到真话。”礼亦微笑的说。

    注视他性格的脸,以前从来不觉得他好看,现在书蔚却觉得他的微笑让其它男人相形失色。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叹息一声,书蔚不再挣扎,偎在他熟悉的怀抱中,倾听他有力的心跳。

    “书蔚,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别再寻找金龟婿了。”他抚摸她的发,对她说出从未对任何女人说过的承诺。他是重诺的男人,既然说了,这辈了就已经决定与她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书蔚倚在他怀中,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礼亦这次逃过一劫,只是受轻伤,那下次呢?他会永远这么幸运吗?她不想失去他啊!书蔚越想越不安,她抬起头,“礼亦,你能不能为我放弃厨师这个工作?”她不自觉的以娇媚诱惑的态度对他说话,因为这种态度对付其它男人从来没有失败过,而她这次更是绝对要成功!

    可是礼亦并不是那些肤浅的男人,他严肃的望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厨师。”书蔚不加思索的说。

    “因为你讨厌所以要我放弃?”礼亦放开拥住她的双臂,眼里染上复杂的神色。

    “不能吗?反正你是董事,又不需要靠厨师的薪水维持生活。”书蔚理所当然的说。

    “那我十多年来为这份工作所投注的心力呢?就这样放弃了?”礼亦不相信她是这样的女人。书蔚一时语塞,“反正我不喜欢厨师。”她任性的说,她不喜欢这种会让她天天提心吊胆的工作。

    礼亦咬牙说:“好,很好,姚书蔚,每当我认为你不可能更差劲时,你总是让我惊喜。你看不起厨师是吗?你看人难道全是以职业来评断?如果我不辞职呢?你是不是就会因此而跟我断绝来往?”

    书蔚气愤的瞪着他,冷冷的说:“没错,我就是看不起厨师,我就是这么势利的女人,你现在才知道吗?”他怎么可以挑这样的话伤她?书蔚被他气得同样口不择言。

    礼亦的理智像绷得太紧的弦一样断了,他粗鲁的将她搂进怀里,肆虐着她的唇。书蔚狂乱的挣扎,在他的吻间嚷道:“你疯了?放开我!”

    对她的感情与愤怒交错,礼亦一把将她抱起,走入办公室附属的休息室,将她放在沙发上。

    低头瞪着她惊慌的眼,粗声说:“你这个可恶至极的女人,你可以看不起我的职业,但至少这一刻,我要让你忘了我的身分!”他俯身以雷霆万钧的愤怒及与之相匹敌的热情重重的吻上她,在她身上烙印下自己的味道及痕迹。

    书蔚被他狂暴的热情迷乱了,她在他这样的愤怒及g情下根本无法思考,或许她也-直在等待着他的拥抱,书蔚闭上眼睛,接受这必然的宿命。

    她毕竟是爱他的。

    狂乱粗暴中礼亦察觉她的柔顺,眼里是她颈间被他粗鲁弄出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特别刺眼。最后还是情不自禁的温柔起来,再次吻上书蔚的颈间,带着赎罪的小心翼翼与温存。误解与愤怒像一张网,将两人卷进欲望与热情的风暴中……久久不歇。

    礼亦很少抽烟,但这阵子他却常常烟不离手。他烦躁的捻熄烟头,注视着大门,等待尚未出来的书蔚。

    那-天他们亲热之后她就逃了,逃得无影无踪。他来公司找她,她也冷漠以待,甚至连话都不跟他说,这让礼亦气恼不巳。

    更让他愤怒的是那群像苍蝇般永不消失的爱慕者。眼见书蔚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接送,却吝于给他一个微笑,他简直要发狂了。天杀的、该死的她!一副轻佻浪女的模样,居然是如假包换的c女,而他还该死的是她第一个男人!

    为什么?她可以告诉他的,她甚至可以逃开,礼亦知道自己并没有强迫她。刚开始他的确很粗暴,但后来他便温柔起来,她有机会可以走的,为什么要把清白的身了给了他?

    恨恨的看着车旁那辆马蚤包的bw,礼亦再也忍不住,他无法再继续看她这样下去。在她刚出大门时,礼亦便上前拦住了她。

    “不要再躲我了!”他低吼,将她带往一旁。

    “谁在躲你呀?姜先生,如果你也想追我,请你排队,今天是我五十二号男友来接我,至于明天、后天、大后天也都已经有人预约了。”书蔚扳起指头数着,“所以暂时还轮不到你。”穿著火红紧身裙的书蔚轻佻的对他媚笑,还以指点唇再按在他唇上。“再见,我没那闲工夫跟你耗,下回请早啊。”

    礼亦见她这模样气恼不已,他注视她,冷不防的问:“你还好吗?”

    “我-向好得很,不劳你费心。”书蔚冷冷的说,转身就要走。礼亦拦住了她,“你做什么?我男朋友还在等我呢!”

    书蔚瞪他,气愤的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急速起来,这两个星期以来,他天天来等她下班,甚至到她家站岗,她一概置之不理,为了让他死心,她还比以往更加放荡,天天与不同的男人从他面前离开,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坚持?居然还一路跟着他们,直到她回家才驱车离开。

    “我问的是那-天我有没有弄痛你!”礼亦粗声说,一双眼直勾勾的注视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尽管努力不当一回事,书蔚脸上的红量仍然泄漏了她的心情。

    “就为了这个无聊的问题,你天天来我公司?”书蔚故作无所谓,“我向你保证,我一点事都没有&8231;而且多亏你的调教,我现在跟我男朋友可是快活的不得了呢!这样你满意了吗?可以不要再来烦我了吗?”

    “不要说气话,我知道你不是这种女人,更别提这些日子以来我一路跟着你,你去哪里我都一清二楚。”礼亦深沉的眼眸柔情的望着她,“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最大的一个就是你对我职业的不满,但是我们一定可以解决,只要你不要再跟我闹别扭。”先是脸红的听着他对她贞操的评论,再来是对他不顾白己身体,夜夜陪她熬夜的担忧,最后却转成全然的怒火。书蔚瞪着他,他居然说她是在闹别扭?!

    一旁等候的男人已经不耐烦,他上前来环住书蔚的肩,带着敌意注视礼亦,催促着:“书蔚,该走了。”

    本要回话的书蔚打消了念头,她娇媚的送上一个吻给等候多时的五十二号男友,亲昵的说:“抱歉哦,我们走吧!”

    她瞪礼亦一眼,低声警告的说:“我不需要你扮演我的保母,如果你再这样跟着我,我就告你!”礼亦平静的望着她-脸怒火,“书蔚,我们之间还没完,总有一天要解决。而我必须告诉你,我的风度、耐性已经快用完了,如果你还要这样刺激我,我就算是绑架也要带走你,把话说清楚!”他淡漠的丢下像誓言似的话,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丰田,准备再次当暗处的护花使者。

    书蔚毫不怀疑他的言出必行,因此她改变了战略,住到父母家,宁愿天天通勤也不要让他逮到她,上下班时间更是飘忽不定,让礼亦无法捉摸。

    这样躲躲藏藏的过了半个月,书蔚恭贺自己的聪明,但每当见到他在公司门口抽烟等待时她,却又有着罪恶感、礼亦甚至上楼来找过她,但她总是及时避开,而多亏那群厌恶她的好同事,以为礼亦是另一个误入歧途的男人,全体口径一致的不愿透露她的行踪,以致礼亦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她可以从他下耐的脸色跟愤怒的眼光察觉这点。她怪异的举动全家都不解,尽管书蔚试图粉饰太平,书贞还是找上了她。

    “姐姐,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她严厉的问。

    被妹妹的语气震慑住,书蔚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威严。

    “你在说什么?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我是就事论事,你最近真是太离谱了,形迹诡异到极点,不要哄我或跟我打骂虎眼。”书贞从没这么严肃过,“纤纤姐她们说你躲姜大哥躲得不亦乐乎,都快把他逼疯了。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相信你不爱他,可是你既然爱他,又怎么忍心让他的心悬在半空中,为了你而痛苦呢?”书蔚直翻白眼,她真是误交匪类,她们明明知道她最不想提的人就是天天在门口站岗、已经变成全公司热烈讨论对象的姜礼亦,偏偏书贞一问,她们就全说出来了。

    她看着妹妹清丽的脸庞,柔声说:“我跟他是行不通的,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把我未来五十年都用来担心他不知何时会出事、会离开我,要我生活在这样的恐惧中,我会崩溃的。”她自嘲的笑笑,“我根本不该爱上他,但既然已经决定了游戏规则,也只能怨我自己。时间-久,我们就会遗忘的,你不必担心我;至于他,等他了解世上多的是比我温柔可人的女人,他不会坚持太久的。”书贞心疼的望着姐姐,再度劝说:“你难道不给你们-个机会吗?每个工作都有危险性,你不该以那场意外为借口而拒绝他啊!”

    “书贞,”打断了妹妹的话,书蔚再认真不过的望着她,“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死结,除非是自己想开,否则旁人说再多都是没用的。而我还没有那种修为,你也别说了吧,除了增加我们姐妹俩的摩擦之外,对事情并没有帮助。”她淡淡的下了结论。书贞无语的望著书蔚,等她真能想开时,人事说不定已经全非。万一她要过五年,十年才想开呢?更或者她永远都没想开的-天呢?这样姜大哥实在太可怜了!姐姐也太可怜了。幸福说不定只有一次,擦肩而过之后就再也握不住了啊!

    眼见姐姐坚定的表情,书贞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她要帮姐姐解开她的“死结”!

    第九章

    乍见书贞的来访,礼亦相当惊讶,问明她的身分后便立刻请她到办公室,没有多说废话的问:“书蔚怎么了吗?”

    第一次见到未来姐人的模样,书贞满意的笑了,未来姐人看起来很可靠,而且很爱姐姐呢!瞧他一脸紧张。“姐姐没事,倒是我想跟你谈一谈。”

    礼亦释然的放松,“你想跟我说什么?”他亲切的问,表情转为无奈。“我希望不是你那狠心的姐姐叫你来劝我死心,她可真是不留情面,让我受到下小挫折。”

    他无奈的语气让书贞差点笑出来,她正色说:“姜大哥,我想你一定不懂为什么姐姐死也不要跟厨师交往吧?”

    “我是不懂,原以为她过于势利,但经过这段日子相处,我知道她并不像外表那般。”

    欣慰的微笑,书贞在心里庆幸姐姐真的找到了好男人,之前姐姐交往过的男人,没有人注意过姐姐的内心,他们肤浅的眼里只有她的美貌。“那是有原因的,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姐姐的心结,本来这事我没有资格置喙,但是我爱她,不希望她失去幸福。”

    礼亦赞赏的望着眼前的女孩,感觉多了-个盟友。“你说吧,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宁愿放弃我们的未来。”

    书贞陷入回忆中,“这跟我爸爸有关,他是一个厨师。”书贞对礼亦震惊的表情报以微笑,“很奇怪吗?她这么讨厌厨师。”

    这消息太过出乎意料,让礼亦几乎说不出话来,“既然令尊是厨师,书蔚又怎么会讨厌厨师呢?”这委实匪夷所思。

    “我爸爸是间小餐馆的厨师,每天都工作到深夜才能回家,我那时候还小,只记得他总是一身汗的回家,身上充满了油烟味跟汗臭味,可是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总是会抱我们、跟我们玩。”书贞微笑,看礼亦一眼,“他特别的疼姐姐,姐姐也是从小就爱黏着爸爸,如果餐馆客人不多,她总喜欢跟爸爸到餐馆去。”礼亦出神的听着,在心里描绘书蔚小时候的模样,专注的听书贞继续说下去。

    “虽然爸爸这么辛苦,完全没有假日,拚命的在工作,可是家境并没有改善。我的父母都没受多少教育,他们只是很努力的拚命工作想养活我们四个孩子、但生活费是很大的负担,尤其长大以后的学费更是几乎把爸爸压得喘不过气,他坚持我们一定要受教育,所以他更忙了,但即使他日夜忙禄,兼了好几份厨师的工作,微薄的薪水却对家境没什么帮助,因此我大姐跟大哥在高中毕业以后就开始工作。”书贞的眼眸黯淡下来。心里为书蔚感到心疼,礼亦开始明白书蔚打定主意要找金龟婿的背后原因。

    “其实姐姐并不怕苦的,她只是很舍不得爸爸这么辛苦。更可怕的是在她国中的时候,她到餐馆去找爸爸,没想到……”书贞的声音变得哽咽。“爸爸工作的餐馆厨房突然爆炸起火,姐姐亲眼目睹了爸爸的惨死!”

    礼亦震撼的坐直身子;老天!书蔚亲眼目睹了最疼爱自己的父亲的惨死,她会有多么心碎伤心啊?她那时还是一个小女孩呀!礼亦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历经这种椎心刺骨的痛楚,什么浮泛的安慰都显得不必要。可是……礼亦疑惑的问:“书蔚没有提过她父视过世的事,前阵子聊天时还常常跟我提到父母呢!”

    “现在的父亲是我们的继父,他很疼我们,但对姐姐来说,没有人可以取代死去的爸爸。”书贞解释。

    原来如此,礼亦点头,继续问道:“后来呢?”

    书贞缓缓说下去:“姐姐几乎崩溃了,她封闭起自己,过了好几个月才又

    开始跟我们说话,但是从此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这件事在她心里投下了巨大的阴影,后来她之所以会只跟有钱小开交往、又发誓绝对不要跟厨师有牵扯,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礼亦回想相识以来的情形,原来书蔚-切令人不解的行为跟言语都是为了这个原因。

    “难怪她那时候会那么慌乱,她一定是想到爸爸的惨死。”礼亦喃喃自语,想起上回书蔚来饭店找他的情形。难怪她是这么坚决的要逃开他,礼亦终于了解书蔚的苦处,除了为她所承受的一切心痛之外,也更坚定了他疼惜她一生的心意。

    “姐姐这阵子会疯狂的跟男人混在一起,我想她自己心里也很挣扎。因为她爱上了你,但是这又与她的原则相违背,所以她害怕、她想离开你,才想借着其它男人来忘记你,但是我不希望她因此而失去幸福,我想死去的爸爸也不会愿意她这么做的,姜大哥,现在你都了解了,你不会怪姐姐吧?”书贞急切的问。礼亦微笑,“不,我怪她,我不能原谅她这样对我。”

    怎么这样?书贞几乎要急死了,“可是……”

    微笑地止住她的下文,礼亦对她眨眼,“因为我不能原谅她,所以我要将

    她跟我一生绑得紧紧的,永远不分开。“

    书贞松了一口气,“未来姐夫,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谢谢你、现在我知道一切,更不会让书蔚再逃避下去,可是她避不见面,我天天去公司、去她家都见不到她,她真是害苦我了。”礼亦苦恼的说,为了这个狠心的小东西,他已经好久没睡好了。换书贞对他眨眼,神秘的倾身向前,“未来姐夫,你可别说我今天来这儿呀,我告诉你,姐姐这阵子为了避开你都回家住。很凑巧的呢,她明天将会在六点左右回到家……”书贞暗示他,站了起来。

    礼亦心领神会的微笑,“谢谢你,未来的小姨子。”

    书蔚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一小段路十分昏暗,尤其今天不知为何,她有着诡异的感觉,彷佛有人在跟踪她似的,心里直发毛,书蔚不禁加快脚步。

    一个坚实的男性臂膀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她!书蔚尖叫一声,开始像只小野猫般的挣扎。

    “你还是一样的泼辣。”醇厚的男性笑声响起。这声音……这声音……书蔚不敢相信的回过头,看到令她思念数月的男性脸庞,惊喜之余气上心来,“你又吓我!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