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放下手中的饭菜,朝两人福了福礼,希望上官小姐和凌小姐能好好劝劝姑娘,想着,端着饭菜退了下去。
凌若儿看着整碗没怎么动过的饭菜,皱了皱眉,走向旁边,“馨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是啊,兰馨姐,你好歹多吃点,养好身子才是啊。”上官砚也劝到,自从兰馨姐病了,整个听溪居就冷清异常。
“我吃不下。”兰馨无力的回答道,并不是自己不肯多吃,是实在吃不下。
“哎,我去做点猪肝粥给你补补,饭吃不下就喝粥,不能不吃,你看看你现在,整个人瘦了多少?”凌若儿皱眉说道,起身出了房门,去给兰馨做猪肝粥。
“诶,不用了。”兰馨无奈地说道,却见凌若儿已经走了出去。
“砚儿,你,有没有西南那边的消息?”兰馨朝旁边的上官砚问道,上官清也在西南,也许砚儿能知道些情况。
上官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哥哥已经许久没写信回家了!战场上的事爷爷也不许我掺和。”
闻言,兰馨叹了口气,到底,是真出了什么事,还是真的只是自己太敏感,胡思乱想了,可是,连着那么多晚的恶梦,而且那么久了毅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实在很难说服自己毅在那一切都好。
上官砚看着兰馨,她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劝兰馨,当年哥哥在战场上也受过伤,那时娘也是连着好几日心神不宁,也许,人与人之间真的有所谓的心灵感应。
“粥来了。”就在两人相继无言的时候,凌若儿端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快,吃了它。”
“若儿姐。”兰馨皱眉无奈的看着凌若儿。
“馨儿,我作为姐姐,不能看着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廉亲王若是回来了,看见你这样他会怎么想!”凌若儿皱眉严厉地说道。
兰馨低垂着眼不敢直视凌若儿,她这些日子的确有些任性了。
“快,吃了它。”凌若儿端着粥吹了吹,递给兰馨。
“是啊,兰馨姐,快吃了吧,你再不吃我都馋了!”上官砚在一旁一脸羡慕的说道,话说若儿姐做的粥好香啊。
“噗嗤。”兰馨看着上官砚一脸馋像噗嗤一声笑了,端起凌若儿手里的粥吃了起来,若儿姐说得对,我要养好身子,可不能道毅回来时还是一副病怏怏的。
第一百章黎太子
“见过主上。”穿着绿色衣服,带着帷帽的女子朝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行礼道。
“这么急急忙忙把本尊叫出来所为何事?”锦袍男子冷声道,一脸不耐的看着绿衣女子。
绿衣女子轻轻打了个冷战,“娘娘问主上答应的事什么时候能成?”绿衣女子说完这句话,感觉整个人都快趴在地上了,她明显能感觉到头顶上有道目光在紧紧注视着自己,仿佛自己说错一个字,就会被凌迟。
锦袍男子皱眉看着前边的绿衣女子,就像那只是团不存在的物体,“本尊答应的事自然会完成。”
绿衣女子见他这么说,硬生生打了个冷颤,她明显感觉到那人说话的语气比之前又生硬了许多。
自己奉娘娘的命令出来多次了,并不是次次都能见到这个身着锦袍的男人,有时是他身边的人,却无一不带着面具。
“下去吧,以后不要为了这种事再来找本尊,以免走漏了风声。”锦袍男子说道,一甩衣袖进了里间。
绿衣女子见男子进了里间后,伸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转身出了房门。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兰馨的病逐渐好了,心心念念等着暗延毅寄回来的信件,却没有一次收到。
“兰馨姐。”上官砚人还没进院子,声音便先传了进来,兰馨笑了笑,起身迎了出去。
“怎么了?今天这么高兴?”兰馨拉着上官砚进去问道。
“再过几天便是皇上的寿辰了,今日进宫,母后让那天你跟着我也一起进宫,还说你病了那么久,她和母妃都很想念你呢!”上官砚拉着兰馨笑着说道。
兰馨笑了笑,自己能感觉到太后和太妃娘娘是真心喜欢自己,“让母后他们挂念了,本来早就应该进宫一趟的,只是怕过了病气给他们。”
“那现在都好透了,我不管,反正那天,你一定要陪人家一起进去,我都答应母后他们了!”上官砚摇晃着兰馨的胳膊,耍着赖皮道。
“好了好了,别摇了,我随你去就是了,再摇啊,手臂就该断了。”兰馨无奈摇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上官砚高兴地说道,兰馨姐自从病了一场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笑容也比以前少了,恰逢皇上的寿宴,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嗯!”兰馨看着上官砚这么高兴,她自己也跟着舒心了不少。
“孜墨见过皇上,皇上万安。”黎孜墨站在堂下,朝睿帝行礼道。
“黎太子不必多礼,坐吧!”睿帝淡淡地笑道。
“谢皇上。”黎孜墨坐下,抬头望向睿帝,脸上带笑温和的问道:“不知皇上召孜墨过来所谓何事!”
“朕今日独自请黎太子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请教黎太子!”睿帝开口道,眼神示意身边的内侍将东西递给黎孜墨,“不知太子可否认得此物?”
黎孜墨从内侍手中接过断箭看了看,不久便蹙起了眉,“不知皇上是从哪得到此物的?”
“这么说,黎太子认得此物?”睿帝依旧一脸风轻云淡问道。
“是,若孜墨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我黎族一族死士特有的箭,只是不知皇上从哪得此?”
“实不相瞒,此箭是黄淼的安平王给朕的,据安平王所述,来天鎏的路上遭到不下三次的刺杀,而此箭是在死者身上取得的,且,在天鎏也发生了一起刺杀事件,凶案场也遗留了这样的箭。”
兰馨遇刺的事后来仔细查了查,那名被拓跋隼活捉的黑衣人身上也带有这样的箭。
“这,皇上的意思是此事是我地铸死士所为?”黎孜墨皱眉问道。
“朕并没有这意思,不然今日也不会独自召黎太子前来,朕只是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所以便告知了黎太子,安平王现在也在天鎏,这件事除了我天鎏,黎太子还要给安平王一个解释。”
黎孜墨皱眉,严肃道:“孜墨明白,但孜墨敢以地铸储君的声誉保证,此事绝不是我地铸死士所为!”
“朕也相信黎太子的为人。”睿帝开口道。
“多谢皇上的信任,孜墨先行告辞了!”说完行礼后,跨步便走了。
睿帝坐在龙椅上眯着眼看着黎孜墨离开的方向,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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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查清
“太子爷!”腾己疑惑的看着黎孜墨,不知道他为什么大晚上把自己叫了过来。
“腾卿,你跟着本太子也有些年头了吧!”黎孜墨站在书架前,随意地拨着书架上的书。
“是,自太子您启蒙后微臣便一直跟随着年,约有十五年了。”腾己感慨地说道,不明白太子大半夜把自己叫过来难道只是为了回忆这些事?
“是啊,按理说,本太子应该叫您一声老师!”黎孜墨转身看着腾卿。
“太子严重了,太子那么晚叫微臣来到底所谓何事?”腾己问道。
“腾卿你对于皇家黎氏一族死士的事应该比本太子更清楚吧?”黎孜墨靠口道。
“死士?微臣是知道一些,不知太子突然提起…”腾己莫名的看着黎孜墨。
“腾卿先看看这只箭吧!”黎孜墨将放在书桌上的断箭递给腾己。
腾己皱眉接过断箭,看了看,“这是死士专用的箭,太子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能确定这是死士专用的箭吗?”黎孜墨见腾己这么说,加深语气,不敢置信地问道。
“表面上看与死士的箭无二般,嗯,还有一处。”腾己反复查看着手中的断箭,拿起书桌上用来开信封的一把小匕首,仔细的划开了箭羽出那用银镶嵌着地铸字样的地方,将箭掰成两半,惊讶地看着掰开的箭身。
“太子,这不是咱地铸死士专用的箭。”腾己严肃的对黎孜墨道,伪造出与地铸死士几乎相同的箭,到底是出去何种目的?
“为何?”黎孜墨见腾己这么说,松了口气,随后问道。
“太子请看,地铸死士专用的箭,箭身靠近箭羽部分镶嵌的字样在表面上看都是一样的,只是,真正地铸死士用的箭身上其实有一小段是中空的,从外形看都镶嵌着字,但是里面空心的地方是有一小段的银柱的,而这只断箭上是没有的。”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此时并不是我地铸人所为!”黎孜墨欢喜道。
“太子,容微臣多嘴一闻,到底是何事?”腾己现在也知道黎孜墨口中事的严重性了,恐怕还牵扯了几个国家!
“哎,这只断箭是天鎏皇帝给朕的,据说黄淼的安平王在来天鎏的路上遭到了不下三次的刺伤,在天鎏也发生了这样的刺杀事件,且杀手手中都持有这样的箭。”黎孜墨皱眉说道,现在能确定此事不是地铸人所为了,但造这箭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陷害地铸?
“可有捉到活口?”腾己听完黎孜墨的话,连忙问道。
“好像说捉到了,但服毒自尽了,一句话也没套出来。”黎孜墨道,这做法是死士才会那么做,恐怕也是因为这样才更是让人认定此事是地铸死士所为。
“这就好办了,太子忘了吗?死士身上纹有特殊的苍狼图腾啊。”腾己急忙说道。
“是啊,本太子一急,倒没想到这层,明日本太子便再进宫一次。”黎孜墨拍手高兴道。
“嗯,如此便能洗清地铸的嫌疑。夜已深了,若无别的事,太子爷还是早点休息吧,微臣先行退下了,。”腾己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对黎孜墨道。
“好,腾卿下去也早点休息,今日多亏了有腾卿。”黎孜墨感激地说道。
“太子爷如此说是折煞微臣,微臣也是地铸人啊”腾己说道,拱手行退礼,便出去了。
“依旧没有三弟的消息吗?”睿帝看着跪在地上的黑锦军,皱眉头疼地问道。
“没有,沼林已经派人进去搜寻过了,没发现王爷的踪迹,倒是在里面发现了通往祁西国的暗道,此事已经告诉了上官清将军了!”黑锦军跪着道。
睿帝皱眉,如果是通往祁西国境内的路,那三弟有没有可能在里面?“传下去,让上官清早日攻下祁西,三弟有可能在祁西国了。”
“是。”
三弟啊三弟,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睿帝皱眉看着窗外的夜色想着。
第一百零二章澄清
“兰馨姐,你觉得这件怎么样?”上官砚试着衣服道,床上堆满了她从衣柜里扒拉出来的衣服,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的衣服。
兰馨手撑在桌上无奈的看着上官砚一件又一件的换着,“砚儿,睿帝大寿又不是相亲,你至于吗?再说了,就算相亲,你不都有西辰了吗?”
上官砚转身白了兰馨一眼,脸色微红道:“谁说我要相亲的,”
“那你那么认真打扮干嘛?”兰馨无语地问道。
“还不是母后吩咐的,她说那天要打扮的漂亮一点啊。”上官砚换下身上玫红色的襦裙,拿起床上一件淡绿色的褙子又进了屏风里。
太后?兰馨想了想瞬间了然,“砚儿,你跟西辰在一起的事,太后知道吗?”兰馨冲着屏风里的上官砚问道。
“不知道吧。”上官砚拿着之前穿的那件玫红色的襦裙走出来,将裙子扔回床上,整了整身上淡绿色的褙子,“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怎么可能跟母后说嘛!”
“嗯,看来我猜的没错了。”兰馨暗自点头的说道。
“猜什么啊!”上官砚好奇,连忙过来坐在兰馨身边。
“你想想啊,皇上寿宴那天什么人最多?”兰馨看着上官砚一脸好奇开口道。
“各国使节吧,还有就是大臣之类的吧!”上官砚撑着脑袋想道。
“很好,那你再想想,各国使节里有公主之类的吗?”兰馨问道。
“公主,没有吧,基本上是王爷,皇子…。”上官砚说道这突然恍然大悟,“你是说,太后要给我挑夫婿?”
“恩恩,孺子可教也!不然干嘛要你打扮得漂亮点去啊,那天的主角是皇上又不是你!”兰馨看着上官砚道。
“啊!那怎么办啊?”上官砚苦恼道,扯了扯身上的浅绿褙子。
“呵呵,看来太后是替你着急了,没事,明天我跟你一起进宫,跟太后明说了便是,西辰身份也不低,太后还能拦着你们不成?”兰馨笑着宽慰道。
“嗯,只能这样了!”上官砚道,脸色微红,要是让西辰知道寿辰那天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是为了挑夫婿,醋坛子还不得打翻了啊。
“好了,别烦了,换下衣服,找若儿姐去!”兰馨笑着道,拍了拍上官砚的手安慰道。
“嗯,听说若儿姐店里有出新产品了哦。”上官砚一扫刚才郁闷的心情,拉着兰馨高兴地说道。
兰馨笑了笑,“快去换衣服吧,不然不等你了!”兰馨将上官砚推进屏风里,催促她换衣服。
“好啦好啦,别催了,人家马上换。”上官砚随手拿了身衣服便进了屏风里,利索的换好出了屏风,收拾好便乘着马车去了玉颜坊。
“孜墨见过皇上。”黎孜墨来到正殿,拜见了睿帝,同来的还有拓跋隼和东里灏。
“免礼吧,黎太子此次来可是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了?”睿帝看到拓跋隼和东里灏也在一旁,便问道。
“是的,还是那句话,此事不是我地铸死士所为,且,这只断箭,我拿回去好好查看了,并非我地铸死士的箭!”黎孜墨肯定的说道。
“黎太子这话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肯定了是你地铸之物吗?”睿帝皱眉问道。
“皇上请容孜墨详说,此箭孜墨拿回后找人详细检查过了,此箭外观虽跟我们地铸死士的箭一模一样,但是,我地铸死士的箭里是中空的,里面有一段银柱,箭上镶嵌的字是连着里面的的银柱的,此箭拆开并没有哪那根银柱。”
睿帝拿起太监呈上来的断箭,箭身已经掰开了,却是实心的,并不是中空的。
“还有,”黎孜墨转身朝向东里灏,“安平王爷,在刺杀的人里,可有活捉到。”
“这倒没有!”东里灏皱眉说道,说完衣袖遮着咳了咳。
“本王倒是活抓到过,只是那杀手当晚便服毒自尽了!”拓跋隼道。
“那名杀手可有什么特殊的?”黎孜墨问道。
“没有,本王亲自检查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拓跋隼想了想道。
“那就对了,皇上,我地铸死士身上都纹有苍狼图腾,终身侍奉我黎氏一族。”黎孜墨道。
“如此,便是有人栽赃陷害了!”睿帝严肃道,到底是谁?
“是啊,如此本王便放心了!”东里灏笑着说道。
黎孜墨也笑道,现在是谁做的还不清楚,只是,这件事一天查不清楚,那颗恶瘤就存在一天,让人一天不得安生。
第一百零三章大寿
瑞明七年九月十八,睿帝大寿,举国同庆,各国祝寿使节更是早早便来到了天鎏。
“砚儿,你到底好没好啊!”兰馨一脸黑线坐在椅子上等着上官砚,把自己那么早叫过来就是为了等她换衣服。
“等下啦,反正宴会没那么早开始。”上官砚从屏风里钻出来,“怎么样?这身如何!”上官砚在兰馨身前转了一圈,浅笑问道。
“砚儿,你不用这么刻意,那天太后不也没反对吗?”兰馨无力地撑着脑袋道。
前几天她陪砚儿进了宫,打算把砚儿跟西辰的事跟太后挑明了说,可砚儿那小妮子硬是红着脸不开口,弄得最后太后都觉得他们两人是寻她老人开心来了,还好,在太后彻底发火前,兰馨替她把话说了。
太后一听上官砚是西辰早就定下的,笑得好不高兴,也算是同意了他俩的婚事。
“就是没反对,所以我才不知道要怎么啊?”上官砚苦恼地坐在兰馨身边。
“不是吧,太后没反对你还不高兴啊!”兰馨无语地看着她,话说这小妮子是闹哪样啊!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上官砚白了兰馨一眼,“你说穿好看点吧,万一有人看上了怎么办?穿丑一点吧,会不会丢了咱天鎏的脸啊,好歹我也是公主呢!”
兰馨满脸黑线地看着她,只有在这时候她才想起自己是个公主!
“那就上次中秋那件沃裙好了啊!端庄还不会失了面子!还有,今天西辰也在场,你就是穿得漂亮一点,西辰也会拦在你前面不会让你被别人抢走的!”兰馨眨了眨眼调笑道。
“哎呀,兰馨姐,不许笑人家!”上官砚脸红详装生气道,却见嘴角微微翘起,满脸的幸福。
“好了,听我的,快去换吧,要不就真来不及了!”兰馨看了看屋外,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催促着上官砚。
“嗯,我这就去!”上官砚兴高采烈地拿着衣服闪进屏风里。
出门做的是廉亲王府的马车,就因为上官砚说王府的马车比他们家的坐着舒服…这叫什么理由啊…
到皇宫后,因为睿帝大寿,来往马车繁多,守在宫门口的侍卫把宫门口分了好几口,以便宫门口不会堵塞。
兰馨和上官砚下车后马夫就将马车赶到了别地,避免堵塞了宫门口,就在兰馨和上官砚转身要进皇宫时,衣袖被人拉住了,兰馨低下头看见两颗小萝卜头。
“姨姨,”原来是颖儿和铭安,因为兰馨前阵子病倒,两个孩子被自己的父王勒令不准去廉亲王府吵兰馨休养,所以兰馨跟这连个小家伙已经许久未见面了。
“呀,你们两个怎么独自在这?兰馨蹲下看着颖儿问道,铭安在一旁牵着上官砚,两人身后跟着四个侍卫。
“父王叫我们过来找姨姨,他要招待使节!“颖儿口齿伶俐地说道。
“哦,这样啊,那你们就跟着姨姨先去皇奶奶那可好啊?”兰馨得知暗延忻去招呼使节了,没办法自己只能先当下临时奶妈了。
“好。”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嗯,走吧。”兰馨站起身来,与上官砚一同牵着两个孩子朝皇宫里走去,原本两个人的阵营一下子就扩充了。
第一百零四章留在天鎏当太监
“兰馨姑娘!”几个人还没走几步,旁边就传来男子的喊声,兰馨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如同无数草泥马跑过啊,暗暗翻了翻白眼,怎么一出门就能碰到这货,暗延忻不是去招呼他们了吗?他怎么跑到这来了?
兰馨无奈,好歹他叫了自己一声,要是不回应一下会不会失了礼貌啊!
权衡再三,兰馨转过头,朝拓跋隼福了福礼,“见过镇南王爷!”抬头,微微诧异,原以为只有他一人,却没想到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子。
一个白衣翩翩,面容如同神祗一般,只是苍白了些,另一个一身藏青色锦袍,却也是俊逸无比,脸上带着笑意,跟拓跋隼走在一起,想必也是某个国家派来的使节。
“本王还以为兰馨姑娘会装作不认识本王呢!”拓跋隼调傥道。
兰馨停了这句话,心里暗道,要不是怕你在背后给我穿小鞋,本姑娘还真不打算回应你,脸上却神色未变,淡然道:“王爷说笑了,王爷乃是天鎏的贵宾,为我皇祝寿而来,兰馨便要尽了地主之谊不是!”
拓跋隼撇嘴看着兰馨,这女人永远是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样,真是太不讨喜了!
“王爷若无事,兰馨先走了!”兰馨再次行礼道,拉着剑拔弩张的上官砚和一脸仇视着拓跋隼的两个孩子朝宫里走去。
“慢着,反正都要进宫,本王随你一同进去吧,东里灏,黎孜墨,一起吧!”拓跋隼朝身后两个人道。
“好,”拓跋隼身后的两人也笑着答应了下来。
兰馨心里暗骂他牛皮糖,突然计上心来,对拓跋隼一脸为难道:“这,恐怕不行!”
“怎么,本王跟你一道还失了你面子不成?”挑眉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兰馨。
“王爷会错意了,只是,吾皇可能会不同意!”兰馨绕着弯子道。
“为何?据本王所知睿帝陛下可是很开明的,兰馨姑娘这么诬赖睿帝陛下,万一被陛下知道了…。”拓跋隼看着兰馨说道。
“兰馨可没有诬赖,王爷可不要胡说!”兰馨毫不低头的回应道。
拓跋隼身后两人疑惑地看着两人,拓跋隼是步步逼近,而兰馨也是丝毫不退让的坚持着。
“那为什么不能一起!”拓跋隼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跟兰馨杠上了。
“因为,”兰馨特地靠近拓跋隼,压低声音道:“因为本姑娘要去后宫,后宫,除了吾皇,就是内侍,王爷想当内侍的心,你父母知道吗?”说完,转身便走了,留下拓跋隼一个人石化在那,本王什么时候说要当内侍啊!
虽然兰馨压低了声音,可是站在拓跋隼身后的东里灏和黎孜墨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看着拓跋隼发沉的脸,硬是忍着没笑出来,当内侍,亏她想得出来,堂堂一个玄饕的王爷来天鎏当内侍。
看着拓跋隼一脸吃瘪的模样,两人只能心里同情他了,没看到人家姑娘明显不待见他,还蹭着老脸往上贴,现在悲剧了吧。
拓跋隼这边怒火还在蹭蹭往上冒,亏得自己之前还这么喜欢她,这女人根本就是带刺的花,怎么对她都能扎到自己。
拓跋隼看着身后忍着不笑忍得脸发红的两人,脸更沉了,该死的女人,都是他,害得自己在人前丢了颜面。
“行了,你也别气了,左右不过是个女人,与女人置什么气呢!”东里灏走到拓跋隼身边宽慰道。
“是啊,走吧!”黎孜墨也走来说道,倒是未在意,只是目光看着兰馨离开的背影,这个女子倒是有趣得很。
第一百零五章一起办了
来到太后寝宫,两个小家伙冲到太后跟前又是一阵黏糊,太后笑不拢嘴的看着两个小家伙,嬉闹一番后才道:“得了,皇奶奶再陪你们闹啊,身子骨就该散架了,乖,去找然儿玩去!”
“嗯,”两个小家伙答应道,去找太子哥哥也好啊,太子哥哥对他们那么好,还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呢,想到这,两个小家伙竟然不约而同的舔了舔了嘴唇。
一旁的兰馨满脸黑线,跟这两个小家伙相处时间这么久了,这个动作她可清楚得很,这分明是又惦记上了什么好吃的了。
“奴婢带郡主世子去找太子。”一个年级较大的嬷嬷出来道,牵着两个小家伙出了太后寝宫。
“馨儿,你今天这身褙子不错。”眼见两个闹腾的小家伙出了宫门,太后才转过头对兰馨说道。
兰馨今日穿的是上次去上官老将军寿诞是穿着的那件淡绿色的褙子,发髻也是贤淑端庄。
“多谢太后夸奖!”兰馨笑着回道。
“母后,你看看砚儿啊,难道砚儿今天不好看吗?”上官砚特地在太后面前转了个圈,撅着嘴问道!
“你再好看又不是穿给那谁看的,又不穿给哀家看的!”太后详装吃味道。
“哎呀,母后你说什么呢?”见太后那么说,上官砚来年瞬间红了,嗔怪的看着太后。兰馨在一旁好笑地看着两个人。
“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为了那个叫什么东辰才打扮得那么漂亮的吗?”太后继续道。
“什么东辰啊,人家叫西辰!”上官砚见太后说错了西辰的名字,急忙开口纠正道。
“还说不是为了他,这么紧张人家,不就是个名字吗?哎哎,女大不中留啊!”太后详装失望地说道。
“哎呀,母后,你怎么也这么笑人家啊!”上官砚躲着脚,脸色通红,一副小女儿状态。
兰馨在一旁笑着看这对母子,不得不说,虽然上官砚只是太后的义女,但太后对其的宠爱丝毫不亚于亲生女儿。
“好了,看你这样子,今日哀家可要好好看看,哪个是西辰,竟然把我们家砚儿迷成这样!”太后继续调笑道。
“不理母后了,人家下去找然儿他们去!”上官砚通红着脸,见说不过太后,转身寻了个由头便出去了。
“哈哈哈,哀家还是第一次见这丫头害羞成这样呢!”太后见上官砚下去,开心地笑道。
“砚儿的性子的确是爽朗了些!”兰馨在一旁附和道。
“对了,馨儿,我跟你熹母妃商量着等毅儿回来了,就把你俩跟砚儿他俩的婚事一起办了,哀家嫁出去一个,再娶进一个,才不算亏了啊!”太后笑着对兰馨道。
兰馨脸色微红,“全凭太后做主!”低垂着头回道。
“呵呵,馨儿,哀家一直没问你,你父母…”太后见兰馨这么答应了,笑了笑,尔后又有些为难的看着兰馨。
“我父母,都已不在人世了!”兰馨道。
“哀家知道,哀家说句不好听的,凭着这样的身份,换做别人,哀家是绝不会许她王妃之位的,但你,馨儿,哀家是真的打心底里喜欢你。”太后看着兰馨道。
“兰馨知道太后娘娘疼爱兰馨,也谢谢太后娘娘多番为兰馨解围!”兰馨说道,起身退了一步,跪下对太后磕了下头,“不管怎样,太后对兰馨的好,兰溪没齿难忘。”
“你这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呢,快起来。”太后抬起兰馨的胳膊,将她签到身边坐下。
“哀家是想着让你认个义父义母,倒时候嫁给了毅儿才不会让人在背后议论。”太后苦口婆心道。
兰馨鼻子发酸,除了前世的父母,还没有人会为自己的未来设想到这个程度,“嗯。”兰馨哽咽着声音道。
“好了,这是好事,怎么落泪了呢?那就这么说定了,哀家给你在朝中挑个大臣家里没有子嗣的,再行个仪式!”太后拍着兰馨的手道。
“好。”兰馨含着泪笑道。
第一百零六章寿宴
“今日朕寿宴,多谢各国使节前来给朕祝寿!”睿帝笑道,起身端起酒杯敬道。
“恭祝睿帝福寿安康!”堂下众人也端起酒杯起身向睿帝敬道。
饮酒落座后,歌舞随即响起,从殿外袅袅走来一批舞姬,殿内顿时歌舞升起。
黎孜墨看着对面坐着的兰馨,刚刚从拓跋隼那得知兰馨是未来的廉亲王妃,这消息不免让他有些不能接受,见兰馨朝自己看了过来,黎孜墨端起酒杯笑意盈盈地看着兰馨。
兰馨原本跟旁边的上官砚说笑着,却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皱了皱眉望去,却是今早与拓跋隼一起的其中一名男子,见他看着自己温和的笑着,俗话伸手不打笑脸人,兰馨也微笑地回应着他!
拓跋隼今早刚被兰馨耍了,本来就一肚子火,这宴会里又刚好跟兰馨对着斜面而坐,看着兰馨恨不得把她吃了。
见黎孜墨跟兰馨的互动,目标瞬间转移,兰馨惹不到,黎孜墨可就在他旁边啊!
“喂,黎孜墨,你不会也喜欢那女人吧?”拓跋隼靠近黎孜墨压低声音道。
黎孜墨听到这话,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杯里的浆酿倒出了不少,脸上神色未变,却很快便回过神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她未与廉亲王成亲,本王的钦慕也不算不合礼数不是!”
“渍渍,喜欢就是喜欢,还文绉绉的跟本王扯那么多,”拓跋隼端起桌上的酒一口饮尽,“不过本王可先说好了啊,就算她以后嫁不成暗延毅,那也是本王先看上的,先来后到懂不懂?”
黎孜墨挑眉,不打算跟拓跋隼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到最后还显得自己太较真!
拓跋隼见黎孜墨不理自己,也不多说,这人就这样,有事没事老爱装深沉!
“黄淼使节东里灏代吾皇给睿帝祝寿,送上东海红珊瑚树两株,愿睿帝寿比松龄。”东里灏带着随从走向殿中央,朝睿帝行礼祝贺道。
“安平王爷免礼吧!代朕好好谢过玄饕国主!”睿帝客气的说道。
东里灏答应,起身走回座位,黎孜墨已经出去准备寿礼去了,拓跋隼凑到东里灏身边,“行啊,挺有钱啊!”说完挑了挑眉看向东里灏。
“拓跋兄说笑了,想必拓跋兄的寿礼也不简单!”说完,突然捂着嘴咳了咳,拓跋隼已经习以为常了,通常东里灏几句话就得咳一咳,这几天在行宫里有时三更半夜都能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下一秒就断气了!
“得,别说恭维话了,本王的礼物还真心不错,等着,本王这就下去准备准备去!”拓跋隼说完,拍了拍东里灏的肩膀,起身走了出去。
东里灏看着拓跋隼出去的身影,眼神突然亮的惊人,随即又暗了下来,这一瞬间正巧被转过身来的兰馨看了个正着,只一瞬间,兰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地铸使节黎孜墨代吾皇为睿帝寿礼献上阿斯卡以北五座矿山五十年的开采权,愿睿帝福满乾坤富满门。”说完,使节将锦盒呈给睿帝。
一旁别的国家使节听到这个寿礼,都不由吃惊,果然是整个大陆最为富裕的国家,随随便便开口就是五座矿洞的开采权,看完黎孜墨献上的寿礼,他们突然觉得自己手中的寿礼显得太过平庸!
“黎孜墨你还真是大手笔啊!”拓跋隼刚进殿就听见一旁人讨论的话,看着黎孜墨调傥道。
随后转向睿帝,收起嬉皮笑脸,一本正经道:“拓跋隼代玄饕众人祝愿睿帝南山献颂,日月长明。”说完,拍了拍手,身后的随从抬了个用大红绸缎盖着的笼子,“本王这礼虽不值钱,却也罕见异常。”
说完一掀红布,里面竟是两只三尾狐,一只通体雪白,一只毛发如血。
第一百零七章难道也是穿的?
两只狐狸见红布掀开,众人围着观看,竟似通了灵性似的,朝睿帝跪了下来,磕了磕头。
众人诧异的看着两只狐狸,看这长得三条尾巴,还有这姿态,不会是成精了吧!
“这…”连睿帝都看傻了,对两只狐狸的行为甚是诧异!
“睿帝莫惊,这两只三尾灵狐是本王两年前入山涉猎时所得,当时只是幼崽,这些个动作只是驯兽人训练的罢了!”见众人诧异,连忙解释道。
“哈哈哈,镇南王这礼物倒是有趣。”睿帝笑着道。
“睿帝不嫌礼轻就好!”拓跋隼道,转身入了座。
兰馨眼睛看着两只狐狸都快移不开了,直到笼子被人搬了下去,竟然从两只狐狸眼里看到一丝无奈与绝望,兰馨揉了揉眼睛,今晚她是怎么了?
“怎么了吗?”一旁的上官砚见兰馨如魔怔了般,伸手推了推她,紧张地问道。
“无碍,想事情一时入了神而已!”兰馨见上官砚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朝她笑了笑道。
“那便好,你若是累了,跟太后说一声先回去也可!”上官砚说道,毕竟兰馨之前那场病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只是普通的高热,竟拖拖拉拉那么久才完全痊愈。
“嗯。”兰馨答道,转而皱眉凝神,今晚这场宴会似乎有些奇怪,但她又说不出哪奇怪。
之后是一些较小的附属国呈上来的礼物,倒也都是寓意吉祥的物什。
献礼完毕后,歌舞照常,酒过三巡,大殿上人声高涨,似乎没有坤的使节前来啊!兰馨坐在一旁想着,自己酒量异常,这些果子酒对她来说跟果汁差不多。
“砚儿,似乎没看到坤的使节!”实在无聊,转身向一旁的上官砚问道。
“对啊,兰馨姐你不说还真没发现啊,今年坤的人似乎没来呢!”上官砚皱了皱眉说道。
“坤,逸王,沐王来访。”殿外的侍卫高喊道。
殿内的人面面相窥,注意到坤使节没来不止兰馨他们两个,只是没人开口问而已。
侍卫声刚落,只见从殿外进来两个男子,一个穿着玄色锦袍,一个穿着白色长衫,让人诧异的是,两人的相貌竟然一模一样,只是玄色锦袍男子的五官比白衫男子显得刚毅罢了。
“吾等来晚了,还望睿帝莫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朝睿帝开口行礼道。
一旁的白衫男子温和地笑着,也随着行礼。
“无碍,坤主能记住朕的生辰已是朕的荣幸了!”睿帝笑着开口道,“两位王爷请入座吧!”
“好,这是我主送给睿帝的生辰之礼,望睿帝喜欢。”穿着玄色锦袍的男子道,打开后面随行人员手里的锦盒,竟是一颗蹴鞠球大小的夜明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