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妲己招了招手。
妲己皱了皱眉,看了纣王一眼,然后轻声跟了过去。
“有什么事么?”妲己看见喜媚一脸谄媚的样子,挑了挑眉说道。
“姐姐,听说马上就要到花灯节了,我们去玩吧。这宫殿好生冷清,一点都不好玩。”喜媚摇摇妲己的袖子撒娇道。
“花灯节?”闻言,妲己思索了一番,然后对喜媚说道,“你自己一个人去吧,自己小心点。”
“哎?为什么?”喜媚瞪大眼睛问道。
妲己扬了扬下巴,斜睨着她说道:“这种事我当然是要跟陛下一起去啊。”
“这样啊。”喜媚皱着脸,然后想了一下,拍手笑道,“那要不我跟你和陛下一起去。”
“呵呵。”妲己温和的笑了两声,看见喜媚瞬间亮起来的双眼,冷酷的说道,“想得美,自己一个人去,要么就别去。”
“真过分。”喜媚撇了撇嘴,踢了踢脚。
妲己弹了一下喜媚的额头,说道:“自己一边去玩去。”
“姐姐真讨厌!”喜媚捂着额头,瞪了妲己一眼,跑开了。
看着喜媚远去的背影,妲己不禁摇摇头,笑骂道:“这都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
当她走进屋内,她看到醒过来的帝王,双眼发亮。
“陛下,臣妾听说就要花灯节了,要不那天您跟臣妾一起出宫吧。”妲己一脸期盼的看着帝辛。
“花灯节啊。”帝辛听到这个词愣了一下,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边去吧。”
“太好了。”听到帝辛的回答,妲己笑弯了眉眼。
“让你那妹妹一起去吧,想来这几天宫里冷清,怕是有些无趣吧。”帝辛想了想说道。
“喜媚啊。”听到妹妹两字,妲己笑了笑,面不改色的扯谎道,“喜媚喜静,怕是不喜欢热闹。”
“如此却是有些可惜。”帝辛也没怎么怀疑,他只是淡淡感叹道。
“她还是比较喜欢安静嘛~”妲己一副善解人意的应道,好像刚才喜媚邀她去花灯会这事没有发生一般。
29
虽说帝王暴虐无道,但花灯节毕竟是个喜庆的日子。虽说还是白日,朝歌的百姓却也开心着手准备晚上的花灯。
因是和帝辛一起出宫看花灯,妲己恨不得马上到晚上。
看到妲己一副心急的样子,帝辛失笑道:“爱妃可是从未过这花灯节?”
知道自己心急的样子让帝王看了个笑话,妲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臣妾虽为久命的妖,但这花灯节却真是从未见过。”
“这花灯节也没什么好稀奇的。”怕妲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帝辛忍不住提醒道。
“不是的。”妲己猛然抬起头看着帝王,双颊泛红,“我只是很高兴能跟陛下一起过这个节日。”
也许是被妲己眼中浓烈的感情惊到了,帝辛忍不住移开眼神。他知此生怕是无法回应眼前这个女子对他的感情,却有不知如何开口,只得沉默着没说话。
知道帝王心中所想,妲己只是温和的说道:“陛下不用愧疚,妲己呢,只要能陪伴着陛下身边就够了。”
何苦呢。他平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感情,不觉有些失神。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妲己惊喜的话打断。
“陛下,天黑了!”
30
花灯节的朝歌却是极美的,各色的花灯映得这夜晚仿佛白昼一般。大大小小的花灯挂满了整条街,远远望去就像是将要走在一条天路上。
平日里脸上充满着贫苦的人们此时脸上充斥着节日带来的喜庆。
看着妲己活泼的如同一个孩子,帝辛不觉无奈的摇摇头。
突然腿上感到一阵撞击感,他低下头,却见是一个孩子不小心撞到他的腿上。
孩子的母亲突然冲过来抱着孩子,冲他跪下,瑟瑟发抖的道歉:“孩童顽皮惊扰到贵人,请贵人恕罪。”
“无事,且下回小心便是。”帝辛淡淡的说道。
似乎对帝辛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和她的孩子有些惊讶,但那妇人还是道声谢,快些离开了。
看着妇人远去的身影,帝辛突然感觉背后一道视线,强烈的存在感让他忽视不了。
遂无奈的回过头,他看到视线的主人愣了一下。那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男子,长相瑰丽,就连看惯了绝色美人的帝辛也忍不住为他的容颜晃了一下神。他身上的那十分的气势却往往让人忽略他艳丽的脸,那气质怕是久居高位者才会有的。
“陛下?”妲己的轻声呼唤让帝辛回过神来,帝辛再看那人时,却见他早已移开了眼神。
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妲己轻声说道:“在宫外你便唤我受德吧。”
“受德、受德。”妲己呢喃着这个名字,心下升出觉得十分欢喜,她笑着对帝辛说道,“我刚才看到那边有在河里放花灯的,不如我们过去吧。”
“恩。”帝辛淡笑着允了。
此时,护城河内一片光明,各种各样的花灯漂浮在水面寄托着人们的愿望瞟向远方。
帝辛看到蹲在河边虔诚许愿的人,脸上不觉柔和了许多。
若是盛世长安,人们怕都是这副样子吧。
帝辛不禁这么想到,当他回神时,便见妲己捧着两个花灯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我听人说将愿望写在花灯上,放在河中,说不定愿望会实现。”妲己笑着将一盏花灯递给帝辛,继续说道,“受德,我们也放花灯吧。”
帝辛接过花灯,思量了几息,然后再花灯上写上两行字,放进河中。
侧过脸,看到妲己闭上眼睛双手合实一副虔诚的样子,帝辛有些好奇的问道:“妲己你有什么愿望么?”
妲己睁开眼睛,看着河面笑的很温柔:“妲己今生已无遗憾,却又贪心的忍不住求来世。”
“来世?”帝辛咀嚼着这两字。
“是啊,若有来世,我愿能和陛下成为一个普通的夫妻。”妲己转过身看着帝辛认真的说道。
然后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郁闷的说道:“我听人说过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不想一时失口尽说出来了。”
闻言,帝辛执起妲己的手说道:“若真的有来世的话,我便允你这个愿望。”
“陛下。”似乎没有想到帝辛会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妲己愣住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帝辛笑着为她拭泪:“我允了你的愿望,你怎哭了起来。”
“我、我只是太高兴了。”妲己捂着脸边哭边笑道。
——
小剧场:
作者(挠脸):陛下,你这么给你家苏娘娘跟你立flg,你家攻造么
帝辛:孤只是不想亏欠妲己而已
作者(望天):你亏欠的人可多了
妲己(凶狠的眼光):你有意见么
作者(抖):小人什么都没说!
???(郁闷):你这么许下下辈子,置我于何地
帝辛(无语):你谁啊
第11章正文
31
花灯节虽美,但终究是会过去。
虽然妲己是万分的不舍,但他们终究是回到了王宫。
若问这个花灯节出了什么意外,那还真是出了一个小意外呢。
当初妲己是万分不愿喜媚参与他们之中,不想天违人愿。哦,或者说违妖愿。他们逛着逛着,不想真的遇上了喜媚。
看到喜媚,帝辛似笑非笑的对妲己说:“你不是说你家妹妹喜静的么?”
一时间妲己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扭捏着不说话。
听到帝辛这么说,喜媚倒怒了,她怒视着妲己愤愤的说道:“姐姐,你怎能这么说呢?我当初还约过你!话说回来还是我告诉你花灯节哩,你怎能做出这种过河拆桥的事呢?我可是你妹妹啊!”
看到喜媚这幅样子,帝辛忍不住调侃道:“妲己,我没想到你口中喜静的妹妹性子竟是如此跳脱。”
听到帝辛的调侃,妲己羞愧难当,只得暗暗的掐了一把喜媚腰上的软肉。不想那喜媚竟跳到一边去,说出了这件事。
此时妲己恨不得一把将喜媚掐死。
——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专注拆台的妹子!到底不是亲生的!
妲己暗暗恨道。
32
今晚到底是玩的太久,就连妲己也一副疲累的样子,早早睡去了。许是近日休息的太多了,帝辛竟是一丝困意也没有。他只得披着外衣走到外殿,靠在软榻上,斟一杯酒,就着圆满的月色细细品味。
他随意的瞟了一眼梁上,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阁下若是不想离去,便现身吧。”
“没想到,殷商的暴君竟然这么有闲情雅致。”随着一个低沉的笑声,一个暗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梁上兴趣盎然看着他。
看到来人,帝辛倒是一惊,他没想到竟是这个晚上见到的那人:“是你?”
“哦?那你以为是谁?”来人挑了挑眉,好奇的问道。
帝辛笑了笑,眼中是波澜不惊的冷淡:“自然是杀我之人。”
“呵呵。”不想帝辛的回答竟让那人笑了起来,“你这人倒是有趣,一副不惧生死的样子。你就真的不怕本座是来刺杀你?”
帝辛看了他一眼,呷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语气却是十分笃定:“阁下这种人怕是不屑于行这种偷偷摸摸的暗杀之事吧。”
“的确。”那人赞赏的看了帝辛一眼,然后傲然说道,“本座要杀人也只会光明正大的决斗。”
帝辛笑了一下,一副不可置否的样子。他看了内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似乎看出了帝辛所想,来人不屑的说道:“你放心,本座并未对那只狐妖做出什么,只是让她昏睡过去罢了。”
“如此便好。”帝辛心下松了口气。
“看你这副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倒是对那人是狐妖之事知道许久的样子。知道那是害人的妖却依旧留在身边真让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那人似是抱怨似是疑惑的说道。看着帝辛没有为他解惑的一丝,他也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对之前的问题不依不饶的问道:“你真的不怕本座杀了你?”
“撇开你会不会杀我这点不谈,就算你想杀我又如何,这天下想要杀孤之人何其之多,为何要因这般事感到困扰。”帝辛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却是豁达之人。”那人抚掌笑道。
许是今日酒喝多了,他有些醉,帝辛却忍不住耐心解释道:“并非因豁达二字,只是因为孤还没到要死的时期。”
听到帝辛的话,那人竟有丝怒意:“我原想你是豁达,没想到你这人竟如此悲观。天道之下,蝼蚁尚且苟存,你却一副赴死的样子,当真可笑。”
帝辛听后却也不恼,他只是不冷不热的刺了一句:“于卿何关。”
“那倒是本座多事了。”那人听后怒极反笑道,然后拂袖而去。
看到那个人离去之后,帝辛感觉到殿内隐隐潜伏的另外一个人也失去气息时,又押了一口酒,无奈的咂舌感叹道:“我这王宫的守卫却是一副形同虚设的样子,随人来往。”
话音刚落,便听内殿一阵窸窣声响起,然后便是妲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帝辛放下酒盏,忙过去扶了一把,无奈道:“御妻为何这幅急躁的样子?”
妲己看帝辛一副无事的样子,心中的胆颤便放下了一大截:“臣妾刚被一道人点中了昏|岤,无法解开,心下却是对陛下的安慰十分捉急!”
“孤没事。”帝辛抚着她的长发安抚道。
妲己咬了咬唇,一副自责的样子:“臣妾、臣妾虽修行多年,却、却无法保护陛下,当真无用。”说着,便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帝辛搂着她,抚着她的长发,耐心哄道:“那道人法力高强,御妻无法,自是常事,无须自责。”
33
这边暂且不谈,且说另边。那道人愤然离去后,掐着法诀,眨眼间便到了碧游宫。
座下弟子见师尊一副怒容不禁有些好奇。他那师尊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时常将别人起的半死,今日却被气到,却是奇事。于是,他不禁愤然问道:“师尊是被何人气的,徒儿便是拼上性命也会师尊出口气!”
他斜睨座下弟子一眼,冷淡的说道:“不好好修炼去,说什么昏话。我不是早早告诉你们要弥封名姓,当宜谨慎么!”
“是,徒儿回洞府去静诵《黄庭经》。”讨好不成反被骂,弟子苦着脸躬身说道。
“还不快去。”他回到座上,冷声说道。
“是!”弟子应了声,慌忙回洞府。
他坐在座上,心绪难平,本是好生劝导,没想到那人竟如此不识好歹,着实气人!
如今杀也杀不得,只能独自生闷气,本座何曾受到这样的待遇!以后再也不要去了!
他在心中愤愤想到。却不知此时他的举动,如同置气的孩童一般。
等他心情好些了之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皱眉呢喃道:“真不知那人有什么好的让你去喜欢的。”
殿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他挑了挑眉,却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把瓷瓶重新收回怀里。
——
小剧场:
作者(闷笑):喜媚你这么拆台,你妈妈造么
喜媚(茫然):我说的是事实啊,妈妈什么的早就不在了啊
妲己(愤怒):你们够了!
第12章正文
34
闻姚中来摘星宫有事禀奏。
帝辛执着酒盏淡淡问道:“卿有何禀奏?”
姚中拱手恭敬的道:“臣闻西伯侯姬昌已死,姬发自立为王。臣奏请陛下速速兴师问罪,以免今后酿成大祸!”
帝辛笑了笑,似乎颇不以为然:“姬发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又有什么作为,爱卿多想了。”
“可是陛下……”姚中看着帝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禁有些急了,他想继续劝说,不想被那个帝王打断。
“爱卿若是无事便告退吧。”帝辛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
“是,微臣告退。”看着帝王一副无意再听的模样,姚中只得内心默默叹了口气,下了那摘星楼。
带姚中走后,帝辛看向太庙的方向,眼神有些晦涩。良久后,他看着虚空似是嘲讽似是释然的说道:“这一切终于要开始了。既然你如此期待,我又怎能不为那一天去铺路呢。”
遂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35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间正月元旦之辰就来了。但凡元旦日,各王公大夫的夫人俱入宫朝贺正宫娘娘。
“妲己,一切托与你了。”帝辛看着窗外,眼神却是极为冷淡。
“是。”妲己倚在床边看着纣王,然后起身低眉一拜,“既然是陛下交予我的事情,妲己定竭尽全力去完成。”
话音落下,她抬起头来,风情万种的眼中一片森然之色。
且说那贾夫人往正宫来朝贺。她刚入宫,行礼朝贺之后边见那正宫对着她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
她平生曾听闻过这位娘娘的手段,却端得是狠毒至极。如今一副亲热的样子,莫非心怀不轨之意。这么想着她心下更是忐忑至极。
果真,酒不过巡之后,她听那妲己虚情假意一番,便邀她去摘星楼看景时,心下升出一丝不祥。
奈何君命不敢不从,她只得陪着那蛇蝎女人一起去摘星楼。
当她们走到那栏杆时,贾夫人忍不住往那栏杆下一望,险些吓得神魂俱散。只见楼下有一池|岤,池内蛇蝎纵横,累累白骨,着实恶心。
“娘娘,臣妇胆敢求问楼下池|岤为何?”贾夫人抖着嘴唇,一脸惨白的问道。
“啊~那个啊~”妲己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因为宫里总有些人不听话呢,所以我设此刑。如若有宫人违反规矩,就将他们扔进去呢。”
说的人一副轻描淡写,却让听得人心中升出一丝胆颤。
贾夫人一脸惨白的想要告别,却被那妲己半是哄骗半是威胁的留了下来。
正当她颤颤兢兢的和妲己饮酒时,忽闻宫人来报:“陛下驾到。”
她心中一惊,忙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时,便听那妲己厉声道:“本宫今日好心邀请,为何夫人如此冒犯!”
这句话让贾夫人一下子懵住了。
此时那帝王已上楼。妲己看到帝辛,跑过去一副委屈的样子,对着帝辛嘤嘤哭诉起来:“本宫听闻武成王一生为商,实乃忠臣。本欲和他夫人联络感情,不想将她邀至摘星楼内,撤退宫人后。她竟对本宫怒骂一番,还欲将本宫推下楼去。”
妲己一字一句的污蔑让贾夫人回过神来,她气的直发抖。
听到妲己的哭诉,帝辛厉声叱道:“罪妇可否认罪!”
“臣妾冤枉啊,是那妖妇污蔑臣妾。”贾夫人跪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敢狡辩,来人拿下。”
自知今日不能全身而退,贾夫人思量着于是被那刑法折磨致死,还不如自行了断。
她怒视着那帝后二人,通天诅咒一番,便跳下楼台,摔死了。
且说黄妃听闻嫂子坠下摘星楼,快步行到摘星楼,对着那帝王便是铺天盖地的谩骂一番。
妲己那里听得别人对心爱之人责骂声,心下升出一丝火意。她快步向前,对着黄妃就是一巴掌。
没想到妲己竟然会当着帝辛的面打自己,黄妃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便尖叫一声,冲向妲己,跟她厮打起来。
帝辛有些头疼的看着这场面,旁人见两位娘娘打架哪敢上去劝阻,只得帝辛亲自去劝架。
不想那黄妃愤懑间,竟是反手对着纣王一巴掌,尖利戒指瞬间将帝辛脸上划伤一道血痕。
见着帝辛受了伤,妲己彻底怒了。她红着眼,拎着黄妃的衣襟,冷声说道:“那日你将姜皇后引与我,你当我真的不知道么!让你好生呆在这后宫,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还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说着,便将那黄妃推下楼。
只听那黄妃惨叫一声便没有声息了。
看到此情景,帝辛扶额,然后冷声对着宫人说道:“若是旁人问道,就说是黄妃娘娘被孤不小心推下去的。但凡胆敢嘴碎的,都给孤小心点。”
宫人们均颤颤应下然后退去。
无奈的看着气的发抖的妲己,帝辛无奈道:“你跟她置什么气啊。”
妲己心疼的看着帝辛脸上的血痕,恨恨道:“若是骂臣妾,臣妾倒无所谓,臣妾只是看不得有人伤到陛下而已!”
帝辛一时有些无言,只是叹了口气。
36
夜间,正当妲己帮着帝辛擦药的时候,那人竟是又是出现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道人,妲己虽然心中是万分惧怕,但想到身后的人,不觉咬咬牙,警惕的看着那人,说道:“不知仙人又来所为何事?”
“呵,这狐妖却是万分的护着你。”那人向帝辛扬了扬眉,调侃道。
帝辛本是懒得理那个人,但看到妲己一副炸毛的样子,只得抚着她的后脊安抚。
见帝辛一副懒得理会他的样子,来人恼了一下。后来他又好像想到什么,端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帝辛,嘲讽道:“本座听说你那虎将黄飞虎与你打了一架便叛逃到了西岐,堂堂商朝帝王竟沦落到如此众叛亲离的下场。”
自知帝辛是故意的,妲己却无法向他人解释,只得愤怒的看着他说道:“你这人说话怎这番不安好心,触人霉头!”
那道人心想本座只是了不得那帝辛,还真当本座连你这只小狐妖都整治不了!这般想着,他冷笑一声,屈指向妲己弹去一丝罡气:“这狐狸却是恼人。”
话音落下,妲己软软的摊在地上,帝辛屈指探了一下妲己鼻下,闻鼻息还在,送了一口气便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一边冷冷看着帝辛的一系列举动,他忍不住刺了一句:“你明知着狐妖不安好心,还对她这番上心。”
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帝辛终于开口道:“阁下所来到底为了何事?难道只是为了嘲笑孤一番的么。”
他冷笑一声,弹了一下衣袖:“本座事务繁忙,怎会为这番小事前来。”
“哦?”帝辛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没看也没看他,径直拿起酒杯淡淡的饮酒。
等了好久却不见帝辛看他一眼,他有些气急的挥了一下衣袖将帝辛手中的酒盏移到一边,嘲讽道:“你们凡间之人不是说过受伤之人不宜饮酒的么。”
见手中的酒盏不见了,帝辛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另一个酒盏。
帝辛的举动彻底让那个人怒了,他摔给帝辛一个东西,愤然离去。
帝辛茫然的看向手中的瓷瓶,拔开木塞只见一丝香气扑面而来。帝辛为帝王,到底是见多识广的。他只里面是治伤的药,不觉愣了一下。
所以说,只是来送药的么?
37
于是,当天碧游宫弟子再次见到师尊愤怒的样子。
——
小剧场
妲己(眯着眼笑得有些危险):为何每次那人来,本宫就晕了!
作者(望天):嘛~毕竟实力上的差距,没得破~
妲己:呵呵
作者(顶锅盖逃走)
第13章正文
38
他乃上古三清之一,平时只有别人被他气到的份,哪里会受到别人的气。偏生现在得了个冤家,平日几句话说上便是不欢而散了。
若不是看在你身上气运加身,本座早就弄死你了!通天教主恨恨的想到。
旁人若是知道便是了然。教主您何等人物,若是那人真的恼到你了,你岂会在乎这些东西。这旁人一看便明的心思,那教主却一个劲的认为却是自己大人有大量,不去与那愚昧的凡人计较。
且说那教主在碧游宫内郁闷了几天,又欢天喜地的跑到那帝辛的宫殿去了。
看到那人再来,帝辛忍不住想要扶额。这到底也是殷商的宫殿,不是您的洞府,来的这么勤作甚。但思量到前几日送药,帝辛不禁柔和了神色,道谢道:“前几日多谢你送来的药了。”
第一次听到帝辛竟然好声好气的对自己说话,教主心中竟升出几丝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心下暗斥自己荒唐之后,却也只是对着帝辛傲然的笑了笑,不做表态。
帝辛也没多在意,只是静静的就着杯中的酒淡淡饮着。
此时两人间竟是一响无声。
虽说对那人的冷淡感到一丝恼意,却也不像和之前一般不欢而散。他只得耐着性子换个话题,瞟了一眼帝辛杯中的酒:“人间的酒就这般好?本座几次来都看着你在喝酒。”
“这东西你高兴的时候能助兴,忧愁的时候能解忧,的确是个好东西。”帝辛笑着说道,然后斟满一盏一饮而尽。
“哦?本座试试。”通天闻言挑了挑眉,他径直走到帝辛身边,拿起案上的另一个酒盏,斟上抿了一口,皱了皱眉说道,“入喉辛辣,入脾胃暖,也不见什么特殊之处的。”
看到通天的样子,帝辛笑道:“孤闻你法力高深,怎连人间的酒都没尝过?”
通天斜睨帝辛一眼,淡淡道:“修行者需以修行,无需在意这些外物。不过你若是喜欢,那本座下回来的时候让你尝尝仙家的琼酿。”
却是跟个孩子似得,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帝辛心中默默的叹了一下,应道:“那孤先谢过仙人了。”
听到帝辛这么说,通天心中一喜。他面上不露,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小事罢了。”
“话说回来,仙人来了几次,孤却不知仙人是谁,敢为仙人名讳?”
帝辛本着无聊随口一问,却不想着那人心中暗想你却也终于想到要问我是谁了!心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扬着下巴傲然说道:“本座乃截教通天教主。”
他在那里原本想着帝辛对自己各种反应,没想到那帝辛单说了句孤知道了便再无下文。一时间他有些泄气,他思量着难道本座常年闭宫难道连这人间的帝王都不知本座名讳了么。他想拉着那人衣襟问对方‘难道你不知本座是谁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却又碍于身份,只得正经的坐在那里,心中抓心挠肺的想。
看着眼巴巴的看着他,却又碍于身份的通天,帝辛心下竟有些心软,他只得无奈的解释道:“孤闻阁下气度,自知非常人所有,心中自是有几分思量。遂孤虽有几分惊讶,却并未失态。”
帝辛的话顿时让通天感到几分高兴,他有几分得色的对着帝辛道:“你求下本座,本座一时高兴,兴许会收你为座下弟子。”
却是像孤原先养的黑猫一般,帝辛眼中升出一丝笑意,淡淡的说道:“多谢教主厚爱,可惜孤并非祖先黄帝那般的人物,心不在此,此事还是作罢吧。”
闻言,通天竟是有几分泄气:“你这人倒是奇怪,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到底你这,却是一副拒绝之意。”
“天数如此罢。”帝辛淡淡笑道。
通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不动声色的用着探究的眼光打量了帝辛一番,道:“你这凡人怎知天数。说来也怪,你这副样子也非一副昏庸的样子,怎外边传的你的名声如此狼藉。”
帝辛闻言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要为通天解惑的意思。
他虽说为圣人,却也并非全知全能,眼见着也没什么结果,便作罢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39
通天座下的弟子却是十分惊异于师尊最近的行为。
就着出岛的次数不谈,每次欣喜去烦躁回,欣喜去烦躁回,欣喜去欣喜回。到底如何他们也摸不到头脑,只且叹道奇也怪哉。
就这么来来回回几次,有些机灵的弟子却摸清师尊到底去向何方。
某日
碧霞宫内,三位娘娘竟说着她那师尊的话。
起初只是那琼霄与碧霄轻声议论,云霄本是沉稳之人,本着不便议论师尊不参与她们的话题,却没想到她二人竟越说越离谱。她只得无奈道:“好妹妹,师尊的事哪容得了我们来议论。”
“姐姐你说哪里话,吾闻师尊前些时候心情不爽,便思量着是否有人犯到师尊,吾身为弟子怎能不为师尊出气。”琼霄道。
“就是这般啊,姐姐。”碧霄也连声附和道。
云霄无奈的笑了笑:“哪里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师尊何等人物,若真有人得罪师尊,师尊岂会不亲自动手,哪轮得到你们。且这个不谈,若那人连师尊都了不得,岂是你我便能动的了手。”
闻言,耿直的琼霄竟一脸不认同,她认真说道:“虽说如此,但吾毕竟受师尊教育之恩,若真是如此,便是拼上身家性命有何妨。”
云霄笑道:“竟是有几分孝心,你们且放心。师尊近日去的却是朝歌的方向,这几日会亦有时心情愉悦,怕是朝歌内有人让师尊上了心了吧。”
“那为何不带回碧游宫呢?”碧霄疑惑的问道。
“这,”云霄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师尊何等人物,吾却也不知师尊所想。”
正当这三姐妹说着,那菡芝仙竟来访。见姐妹三人说笑正欢,不觉奇道:“道友遇到何事,竟如此高兴。”
云霄刚想暗暗劝阻,不想那口快的琼霄竟全盘托出。
菡芝仙笑道:“不想竟有这等事。”
云霄苦笑道:“这却也是吾姐妹三人独自猜想罢了,让道友见笑了。道友便别传了出去。”
菡芝仙笑着允了。
几日后,不想这事竟让通天教主那些个弟子都知道了。
当然,我们的通天教主喜闻乐见的完全不知道。
第14章正文
40
且说那张桂芳讨伐西岐,却被哪吒打伤胳膊,却又遭姜子牙劫营。无奈之下只得仓惶逃走,遣官回朝歌请求援兵。
闻太师看了张桂芳的盛文时,不觉大惊欲亲自征伐西岐。
其门人问候上前劝告道:“今日朝中无人,太师怎能亲自出征。不如您去邀几位道友前去协助张将军?”
太师听了,思量了几分,便决定前去西海九龙岛。
他骑着黑麒麟到了西海九龙岛时恰逢九龙岛那四位道人正于洞府下棋。
听闻童子通报,四人皆是一愣,然后起身出洞相迎,笑道:“却是哪里的一阵风竟将师兄你吹到这里。”
闻太师满脸笑容相迎,和那四人进洞行礼后,说明来意之后,那四人却是欣然同意。
想是那四人本是好奇师尊最近常去朝歌,今天闻太师来,暗笑道这真是打着瞌睡送枕头。四人对着闻仲旁敲侧影一番,却见闻太师一副茫然的样子,因不好直议师尊之事,只得作罢。
不想闻太师前来是求得他们助朝歌征伐西岐,便立马应了下来。想来一是闻仲乃他们师兄,有事相求定是多少要出点力的;二来虽不知师尊看上的是朝歌的哪号人,但帮忙到底是没错。
这想法倒是成了截教帮助朝歌不谋而合的心思之一,若是这让他们师尊通天知道怕是要指着他们骂声猪脑袋!
这些暂且不谈,话说闻太师领着这四位道人到朝歌后。当帝辛知道这件事之后,虽说脸上一副欣喜的表情,但心中却是五分滋味十全了。虽说这个最终不会影响结局,但这牵连的人却又多了起来。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却终究也没太放在心上,眨眼间便又去喝酒去了,一副此时与他何干的姿态却是十足。
41
次日,那通天教主果真如之前所言带了那仙琼酒酿前来。
细细品味一番后,帝辛叹道:“仙家的琼酿果真不凡,便是孤尝尽人间美酒,却无一能与之相比的。”
“本座的东西当然不凡。”通天这么说道语气中亦是有几分傲然。
这人还当真夸不得。帝辛心下有些失笑。
他看那人神色亦如往常,终于忍不住说道:“昨日我闻太师请来西海九龙岛四位道人相助征伐西岐,其名分别唤为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想来却是教主教中之人吧。”
闻言,通天眼也不抬的说道:“恩。”
看到通天的神色,帝辛心下便是十分确定并不是他吩咐下去的。
“你以为是我吩咐下去?”通天挑了挑眉说道。
帝辛闻言低笑道:“孤却没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请动截教教主,许是那四位道长看在太师的面上前来相助的吧。”
这句话倒是把通天堵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瞪了帝辛一眼,道:“这天下除开师尊,怕是只有你才会这么对本座这番说话了。”
帝辛脸上的笑意更深:“却是孤的荣幸了。”
通天冷哼一声没做表态。
帝辛笑着摇摇头,他执着酒,望向远方,却见天空阴沉沉的,却是一副风雨欲来之兆。
他执酒顿住,望着远方眼神有些悠远。良久后,他收回视线,淡淡道:“今儿西岐之战怕是牵扯甚多,教主还是告诫下教中之人,免得深陷其中罢。”
闻言通天诧异看了帝辛一眼,他竟没想到区区一介凡人的帝辛竟会说出这种话来:“本座自是知道。”
“那倒是孤多事。”帝辛低低笑道,言语间却是有几分自嘲之意。
“你便无需如此,倒是本座要多谢你提醒。”看到帝辛的样子,通天心下一丝不爽,许是不习惯这么说话,他的语气有些硬邦邦的。
不想通天竟会说出这番话,一时间帝辛竟呆愣住。
见到帝辛难得的表情,通天心下升出几丝有趣,他忍不住调侃道:“若是旁人听闻有本座门下之人相助便是喜的要蹦起来,你这人到好,言语间竟是几分嫌弃的样子。”
“并非如此,只是……”回过神来的帝辛淡淡说道,话说一半却也不知怎么说下去,只得叹了一口气。
“只是什么?”听的帝辛这么说,通天忍不住追问道。
“没什么。”帝辛摇摇头,却也不想通天再追问下去,只得转移话题道,“话说,这几日你来,我怎不见妲己?”这么说着,他心中还真有些疑惑。
看到帝辛的眼神,通天噔下心中升出几丝心虚,随后他有想到本座做事何曾在意旁人,不觉底子硬了起来。于是,他便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我看那小狐狸太聒吵,便将她收进迷仙引。”
看着帝辛的眼神,通天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放心,本座不屑于伤到那小狐狸。”
通天的样子让帝辛既可气又好笑:“你这人做出这等事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当真霸道。”
“哼。”通天扬眉冷哼一声,扬了扬衣袖甩给帝辛一样东西。当他见到甩给帝辛的是一个熟悉的瓷瓶时,脸上的表情骤然变了变,然后一把将瓷瓶夺走。
感觉到帝辛一丝疑惑,通天只得凶狠的说道:“本座给错了东西不行么!”
帝辛一时间竟有些忍俊不禁,他抬起酒盏遮住嘴角的一丝笑意,道:“自是可以。”
似乎觉得有失面子,通天将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