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淼宗。”些许明白了的帝辛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
通天挑了挑眉,将周身的气势收回。
感觉到身上一送,程文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却是大汗淋漓。他咬了咬牙,恭敬地说道:“回前辈,在下的确是程文。”
通天笑了一声,缓缓说道:“哦?这么说是本座看错了?”
程文神色一敛,声音更加恭敬了:“并非如此,在下、在下不过是拥有了未来的记忆!”
他的话倒是让通天来了几分兴趣,他却也敏锐的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你是说你是回到了自己的过去?”
本想着半真半假的解释过去,不想却被看穿,程文眼中的骇然之色跟深了,他只得老实回答道:“是的。”
“倒是有趣,那你却说上一说后来本座怎样了?”
通天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这话到让那小子面上有些吞吐之色,他眯了眯眼,道:“但所无妨。”
程文咬了咬牙决定如实回答:“回前辈,在下却是从未遇到过前辈。”
却是一时寂静,没有人说话,程文却见那人表情莫测,心中却是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良久后,帝辛平淡地开口道:“上清,你却是何时喜欢为难这些晚辈了。”
“哼。”通天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多说什么了。
帝辛看了程文一眼,淡淡道:“好生休息吧。”说罢,便转身离去。
看着那两人欲走,程文心中闪过万般心思。他身体自然而然的向前冲去,然后跪在通天面前,深深一拜,道:“请前辈收我为徒!”
通天看也没看他一眼,拂袖直接让他回到屋里并带上门。
程文怔愣间,听到那人声音出现在他脑海中。
“你从前如何今后便是如何,既然你未来未曾遇到本座,那本座亦是与你无师徒之缘!”
他咬了咬牙,双手握紧。
——呵,程文,你又在妄想些什么,前世你不是死在……
本是自我嘲讽,到最后他却愣住了。
“我,我是死在?”双眼放空,他呢喃着,心中却是一片迷茫。
他,竟然想不出自己是怎么死去的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何?”
“此事却是有几分蹊跷,本座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如此的巧合。偏生这些个事都被本座撞上了。”
帝辛笑得有些无奈:“吾是问你身体如何?”
通天皱了皱眉:“本座不是说过无事么。”
帝辛摇摇头,他从乾坤袋中拿出酒,浅浅地斟上一杯酒道:“你却真当吾不知?”
通天一把将酒杯躲过去,一口饮尽,道:“还未融合好,此间灵气太过薄弱了。”
他看着被夺走的酒杯,不觉有些失笑:“你如今怎的这般蛮横。”
“你待如何?”通天仿佛挑衅般向帝辛扬扬眉。
帝辛微微一笑,重新拿出一只酒杯,淡淡道:“不如何。”
“哼。”通天冷哼一声却没看他。
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帝辛柔声道:“于摘星楼却是我考虑不周了。”
“不是不后悔么!”通天扯了扯嘴角,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这会,帝辛到有点哑口无言,他沉默着,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那时候,他却是真的没有后悔过。那样的结局对于那时的他来说却真的是最好的结局,如今他虽然想通了,却唯独对那间事没有分毫的辩解。
此时的沉默却让通天心中真的沾染上几分怒气,他冷着脸,转身摔袖离去,不想却被帝辛扯住了袖子。他顿时僵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回头。
帝辛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那事早已成为过去,吾如今却是无言以对。如今,吾只想问你一句,那日之约,现在还作数么?”
通天收回袖子,转过身斜睨着他,道:“本座岂是会轻易食言之人。”
“如此甚好。”帝辛低声笑道,“此后吾却也依仗教主您了。”
“哼,你若是合本座心意,本座也不介意。”
“呵。”
作者有话要说: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上了榜单,好开森~
第42章正文
103
夏日的阳光有些灼人,仿佛出门都是在受罪。
程文颇有些怨念的盯着前面那两个人,明明去云淼宗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瞬间的时间,而他们偏偏说依着凡人的方法去。
这大热天的天天赶路,你们不热,我很热好不!程文擦了一把汗,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通天慢慢地在这烈日下走着,却是丝毫不受这毒辣的阳光侵扰。他看了一下后方,撇了撇嘴:“一个男子跟个姑娘似的,快些走。”
“是。”程文垂着肩膀,有气无力地应道,心中默默徘腹着。我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小孩好不!
他们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遥遥地看到不远处有间茶铺子。
程文舔了舔干枯的嘴唇,他知道对通天说无益,只得将渴望的眼神投向帝辛:“公子,我们去前方休息一下吧。”
帝辛沉吟了一会,微微颔首:“也好。”
听到帝辛的回复,程文眼睛一亮,他此时却如同普通的孩童欢呼了一声。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偷偷的瞟了他们一眼,见他们没有反应,便松了一口气。
“我先去前面占位子!”急冲冲地丢下这句话,程文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通天挑了挑眉,转头对帝辛说道:“怎么,一副我会吃人的样子。”
帝辛忍不住笑了笑,摇摇头,知道他只不过随口一说,他却也没说话,只是径直走了过去。
这间茶铺子有些破旧,不过也足够供往来的行人们喝口茶、歇个脚了。许是因为天气太热,这里却也没多少人,只有一个带着黑色头罩的行人恹恹地待在一旁灌着茶。
帝辛跟通天均是那般出色的人,他们突然来到这个茶铺子倒引着那个歇脚的行人侧目一番。到底茶铺子的主人是见多识广的,来来往往的各色行人他却见过无数,起初不过异讶与他二人的气度,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的右腿有些跛,头发用着一块破布简单的包着。他提着个粗糙的水壶一拐一拐的向他们走来,然后开口道:“请问客官需要些什么?”
这个人的声音却是像砂纸一样粗糙,干巴巴的有些难听。
见帝辛跟通天都没有开口的意思,程文只得开口道:“一壶白水,半斤牛肉,然后再备些干粮来。”
看着这一小孩开口吆喝着要些东西,那店家却也不惊讶,他点点头轻声说句“好嘞。”,便又是一瘸一拐的走开了。
那店家送来东西也是极慢,好不容易等他送过来东西时,程文也干得口干舌燥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强忍着想要直接灌一口水的冲动,看着通天跟帝辛说道:“前辈你们先喝水。”
“你却也非那般愚笨之人。”通天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给自己跟帝辛斟满一碗水。
“多谢前辈夸奖。”程文此刻却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他给自己斟了一碗水后,连喝水都变得慢条斯理起来。
此时外面一声马的嘶鸣声,然后便是一连串的脚步声走进。却见一粗糙大汉携着一个长得颇为精致的女娃娃走了进来,那汉子刚落座便扬声对着还在烧水的店家说道:“店家,给我上三两白酒,一斤牛肉,顺便给我准备些干粮。”
“是。”跛脚的店家慢悠悠地回答道。
那汉子随意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向着四周打量好一会儿后,方才放开那个女娃娃的手,松手之前他却是暗含着警告的意思看了那女娃一眼。十多岁的女娃揉了揉手,却是一副颇为不耐烦的样子,精致的脸紧紧的绷着到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程文见这副样子,一时竟忍不住升处一丝调戏之意。他隔着桌子,对着那汉子扬声道:“嘿,我说大叔你哪里拐来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啊。”
这话若是叫旁人听到却不过当一句戏言,笑笑变罢了。没想到那汉子竟拍桌而起,竖眉怒目,对着程文一通吼:“臭小子你胡说什么!”
这番举动倒是引得这铺子里的人都望向这里,见此情形,大汉倒是有些几分清醒过来,他对着程文说句:“不要胡言乱语。”便尴尬的坐了下来,那言语间却是颇有些虚张声势的态度。
程文到底不是小孩子,他却看出其中却又一丝怪异。刚想站起来,去探探虚实,他动了动力,却发现自己的屁股像是黏在了板凳上一般,站也站不起来。他抬头看向通天,却看见他抬手将碗放于唇边,然后看着他,眼中却似有警告之意。
心下有些骇然,程文却也乖巧的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帝辛本来不欲管此事,他转过头,视线对上一双倔强却有暗含着一丝怯意的眸子。还没长开的脸依稀可以预测出她未来的容貌,那副神色和着那副容貌却让帝辛心中升处一丝熟悉感。
他却也想起了那个孩子像着谁。
大汉始终是有些忐忑不安,他火急火燎地将东西吃完之后,丢下钱,一手拿着干粮,另一只手颇为粗暴地扯着这个女孩欲将离开。
孩子眼中却又几丝绝望之意,她看着帝辛的眼中充斥着哀求。
眼睛动了动,帝辛回过神来淡淡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吧。”
这句话被这大汉听到却一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他将女孩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粗暴地动作让女孩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胡说什么!”大汉凶恶地对着帝辛叫嚣着,却是有几分虚张声势的样子。
“既然不是,那便放下这个孩子吧。”
帝辛波澜不惊的样子,却是一副丝毫不将大汉放在眼中的样子。这使得那个大汉彻底怒了起来,他将干粮甩到一边,将腰上的大刀抽了出来,威胁似的朝着帝辛挥舞了一下:“臭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时一旁旁观着的通天终于有了动作,他看着那个大汉冷笑了一声,道:“你是听不懂人话么?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通天的眼神带着浓重的杀气,那大汉看着通天的眼神脑袋一蒙,吓得腿都哆嗦起来,几欲软倒在地上。
此时,身旁一阵巨响。却见之前在那边歇息的行人将黑色的头罩一掀,一掌将桌子劈开,他颇为嫌弃地看了那大汉一眼,道:“乔三哪里找来的人,这么怂!”说着他对着大汉挥了挥衣袖,却见那大汉像是被无形的手拉住一般,直接滑倒那个行人身边。
那个大汉方才回过神来,他擦着额头的冷汗,连滚带爬地躲在行人身后,嚷嚷道:“二爷救我!”
那个被唤作二爷的人,颇为不耐烦地将大汉扯到一边去,一脸嫌恶道:“滚一边去!”
说完之后,二爷看着通天那边,好声道:“这两位公子,二爷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到时伤了和气便不好了。”
这话的语气颇为柔和,其中却暗含着一丝警告。通天闻言眉毛都没动下,他看着这个二爷,轻描淡写地说道:“平生本座却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居然敢这么对本座说话。”
那二爷却不知道是耳拙还是胆大,他见通天这副样子便是直接祭出一把宝剑向着通天而来。
通天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他只是简单地拂了一下袖子,却见一道雷电直接劈向二爷。那二爷躲闪不及,直接被这雷电劈中去,却是连灰了不剩。这场面却吓得那大汉脸色惨白,他丢下那女孩,连滚带爬的飞速离开。
程文早知道这人厉害,却从未见这人动手。现在却见这人动也没动一下,便叫着一个人灰飞烟灭,心中越发骇然。他眼观鼻鼻观心,却是余光也不敢往其他的地方扫去。
那个被丢下来的小女孩,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向帝辛走来。她向着帝辛跟通天行了一下礼,带着士族子女的气度礼貌的道谢道:“多谢二位公子相救。”
帝辛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而通天却是看也没看她一眼。
见这两人的样子,女孩咬了咬唇,脸上闪过一丝颜色却是坚定又带着几分忐忑:“我是花染,能否请两位公子送我会凐都。”
听到这个名字程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名字他是知道的。眼前这个女孩竟然是凐国的长公主!他偷偷瞟向那两人,却见那两人竟然对这个名字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吧,他们这么厉害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帝辛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
话音落下,花染脸上露出笑容来,她马上有收了笑容,矜持的说道:“多谢二位公子!”
程文倒是有几分惊讶了。这一路走来,他却是对帝辛有几分了解的,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如今,他居然答应送花染回家!
这么想着,他偷偷瞟向通天,却见通天却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此时的他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那个自从争吵出现后便一直不知去向的坡脚店主突然出现去收拾二爷弄坏的桌子,这让得程文跟小姑娘有些惊讶。除此之外,四人却是谁也没和谁说话。茶铺里寂静的除了树林的蝉鸣声跟店家收拾东西的声音,没有任何声音。
半响后,通天看了程文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歇息好了?”
“恩。”程文慌忙的灌下一杯水,然后随意的抹了一下嘴巴。
“那就赶路吧。”
说着,四人丢下钱,离开了茶铺。
待他们走后,跛脚店家依旧一瘸一拐的走向帝辛他们刚在的位置。将上面的钱拿下来,店家掂量了一下,然后望向他们离去的地方笑了笑,笑容中却带着几丝意味深长。
第43章正文(倒v)
104
夜色落幕,皎月高挂空中。
这里却是一片荒郊野外,前不落村,后不落店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间破庙,他们决定在这里歇息一晚上。
这间寺庙却是极为破旧,香台后的佛像却也是一副斑驳的样子,这里缺一块那里少一角的。黄|色的幔帐垂落在地上,满布灰尘。这寺庙的屋顶还有几处缺着瓦,亏得现在并非下雨,不然定是落得满屋都是积水。
还未等到通天说话,程文就直接说道:“我去拾些柴火来。”
显然这几天,程文充分了解到这两人不管事的性子,自觉的开口包揽着事物。
通天斜睨了他一眼,丢下一句“早去早回。”,便驱风拂开一块干净的地,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帝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对着花染说道:“今日赶路你却是累了,还是快些休息吧。”
“恩。”花染点点头,犹豫地看了一下地面,还是直接坐了下去。
然后,帝辛直接走到通天身边默默坐下,如他一般闭目。
程文抱着干枝回来的时候去见这三人就那么干脆的坐在地上,他嘴角抽了抽,然后捡起几枝干柴用打火石升起一簇篝火。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看到角落里的一堆稻草,然后走过去抱了一堆稍微干净的稻草然后放在离篝火一段距离铺好。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之后,他走到花染身边,拍了一下她,指着铺好的位置说道:“小妹妹,夜间凉,你去那边睡吧。”
花染被他拍得吓得一抖,她犹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声道:“谢谢你。”
说完后,她走到帝辛身边说道:“公子你要不要在那边休息一下。”
这举动让程文牙有些痒,他瞅了一眼帝辛,默默地摸了一下鼻子,内心抱怨道: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帝辛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花染淡淡道:“多谢姑娘好意,你且自己去吧,免得夜间着凉了。”
“恩。”花染用力点点头,然后乖巧地走到那边躺下休息。
篝火静静在那里烧着,偶尔有干燥的木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许是因为白日里赶路太累了,两个小孩儿早早的便睡着了。
看着那个熟悉的脸,帝辛微微失神。他凝视着那个女孩,仿佛想起了什么。
突然身边传来衣服摩擦的细微的窸窣声,他转头看见通天径直走出去。看了那两小孩一眼,他还是跟了出去。
月光却如白雾,撒在人间迷迷蒙蒙的。夜间微凉,微风带着几分凉意拂在人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仿佛驱散了白日带来的几丝燥热,让人不觉升处一丝舒适之意。
他看着那人负手背对着他,仰望着夜空。
走到他身边,帝辛如同他一般看着夜空,淡淡道:“你不问白日之事么?”
那人轻笑一声,道:“呵,你却当本座不知你的想法么?”
帝辛带着一丝惊讶,转过头看着那人。
那人却似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依旧看着夜空中的皎月淡淡道:“你想做便做,有本座在后面担着。”
“我……”
还没等帝辛说完,通天转过身打断他的话:“时日不早了,你且好好休息吧。”说着,他便往庙内走去。
“上清。”
帝辛的一声让他停下脚步,他头也没回淡淡道:“你却无需与我解释。之前你说你放下了,我便信了。”
“恩。”
105
虽说之前是那么说了,第二天通天却使用法术让他们直接到了凐都。
感觉到帝辛似笑非笑的眼光,通天扭过头道:“本座不过怕耽误了送这小子去云淼宗的日程罢了。”
程文听后有些无语的看着通天。若是你真的向早日送我去云淼宗,那之前慢悠悠的赶路是闹那样!
他侧过头,却见小姑娘依旧十分镇定的样子,不觉心中有些奇怪。他凑到小姑娘身边,问到:“你怎得一点都不惊讶他们会法术?”
小姑娘往旁边挪了一步,淡定地说道:“家里曾经听闻过也见识过此般法术,公子一看便非普通人,会法术亦非惊讶之事。”话语却是极为淡定,其间却可见其家教非寻常之人。
对于通天的话,帝辛也只是笑了笑,他转过身,对着花染说道:“姑娘可否说出家住何方,吾好送你回家。”
帝辛的话让花染的脸红上几分,她低着头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是凐国的长公主,之前向公子隐瞒身份,实属无奈,望公子恕罪。”
“无妨。”帝辛淡淡说道。
凐都为凐国的国都,却是十分繁华的。
小姑娘常年待在皇宫,看到此番风景亦是有几分高兴。她却是十分好奇这些事物,却又碍于家教,只得用着余光瞟着那些个事物。
“喂,我说你喜欢就光明正大的看喽,干嘛这么小心翼翼。”有些看不过去,程文一手拍到花染肩上道。
花染皱着眉,将程文的手拍下来,却有几分恼羞成怒:“放肆!”
“小丫头,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程文撇撇嘴说道,他虽说有着成年人的灵魂,看着这小姑娘却总是有种想要撩她的冲动。
“闭嘴!”花染狠狠地瞪了程文一眼。
此时,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一群士兵们将人群推到一边去,开出一条道来。马蹄声越来越近,却见一人骑着一匹骠骑,身后跟着一群骑兵,却是一副秩序了然的队伍。那人一马当先,‘吁’的一声拉紧缰绳将马停在离他们几步之遥。他一个漂亮的翻身从马上下来,然后走到花染面前单膝跪地,低头抱拳道:“卑职救驾来迟往公主殿下恕罪。”
他话音落下,随之而来的士兵们都跪下来,齐声道:“卑职参见公主殿下!”
花染抿了抿唇,却是颇有大家之风,她平静地说道:“张将军请起。众将士平生。”
“多谢公主。”却又是一声洪亮的声音。
张将军起身,一脸严肃地说道:“如今卑职已找到公主,请公主随卑职回宫。”
“恩。”花染看了帝辛一眼,见他没有反应,垂下眼说道。
看到花染的视线,张亮看了帝辛这行人,疑惑地问道:“这几位是?”
花染笑了笑,道:“这三位公子是本宫的救命恩人。”
张亮这才反应过来,他走到帝辛身边,对他抱拳沉声道:“多谢几位公子救下公主殿下,不若几位公子随在下回宫。”
帝辛抬眼看了一下花染,却见她看着自己一脸期盼的样子,不由地答应下来。
他们随着张亮来到皇宫御书房。
张亮低声对着帝辛跟通天说道:“还望公子在外等候一番,在下却与公主殿下去先进去了。”
“恩。”并不在意这些,帝辛淡淡道。通天见帝辛应下来,虽说脸上有些不满却也没说什么。
御书房只有一个人,他穿着月白色的便服,伫立在一副山水画前,却似在细细观赏。
张亮一进御书房,便跪下恭敬地说道:“卑职已将公主带回,特此回来复命。”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那却是一个有些年轻的男人,长相极为平凡,但眉眼间却是久居高位着的气势。他微微抬手对着张亮道:“爱卿平身。”
“儿臣拜见父皇。”花染见了那个人,却并没有像受惊的孩子一样叙述委屈,而是极为端庄地对着花封行个礼。
花封看见花染却是一副极为惊喜的样子,他上前几步走到花染面前,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说道:“染儿却是受苦了,父皇都见你有些消瘦了。”
这人的话终于让花染有些动然,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花染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哭腔:“父皇,我好怕。”
“不怕,有父皇在。”花封蹲□,将花染揽住,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
这动作下来却是让这外人也看出来,这花封虽为凐国皇帝却是极为疼爱这名公主的。
花封就这么安抚了花染一番,待花染情绪平复下来。他起身对着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张亮说道:“听闻是有人救了公主?”
“回陛下,正是如此。”
“那人呢?”
“正于殿外等候。”
“还不快快请他们进来。”
“是。”
却是一声宣旨,那三人进了御书房。
张亮见那三人入殿后却是一点要行礼的动作也没有,不觉皱眉呵斥道:“见到陛下还不行跪拜之礼!”
通天眉毛也没动一下,冷淡说道:“本座除了师尊,这世间还没受得了本座跪拜之人!”
“你!”通天这嚣张的话却让张亮心中升处一丝怒气,他欲拔剑。这人虽是公主的救命恩人,但怎敢在陛下面前这般无礼。
“够了,爱卿。”花封出声制止了张亮的动作,随后他微笑地看着他们说道:“观公子气度并知非凡人,便不用行礼罢。”
这话落下,通天不觉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讽刺。花封却是没有在意,他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朕却是多谢三位公子救下朕的染儿,敢问几位恩人高姓大名?”
程文见帝辛跟通天没作声,只得率先拱了拱手,道:“在下是程文。”
他说完之后却没闻他们开口,不觉有些急了。他虽说和这人相处之久,但这两人却也没告知他们姓名,他也没问,平时均已前辈之称。如今他却是不知这两人是谁,也不好替上他们说话。
见通天一副不想开口的态度,他却也有些明白他在想什么。但眼前这人却是这个世界的皇帝,他虽说不怕亦是不想惹上过多麻烦,只得开口道:“吾名帝辛,他为吾友人,号通天。”
他话音落下,程文心中却是惊起万丈波澜。这两人姓名他是知晓的!虽说第一世过去的时候很久了,但关于这两人名号他到底还是有些记得。若是真是他印象中的两人,那么他此刻真的是在庆幸自己没有惹到这两人。这人一个是商朝的帝王,一个是圣人通天,虽不知他们为何凑到一起去了,但真惹到其中一个还真是灰都没地方找的。这么想着,程文不觉默默地擦了一把冷汗。
这种想法却并非只有他一人所有,花封虽不知这两人身份,但听闻这一人姓为帝,另人为通天,如非极为自信之人,却不会叫上通天一说。心中却是万般心思,他到底也为帝王,脸上自是不流半点心思,他小心试探道:“三位公子将吾儿送回,可是有些累了,不若好好休息一番,明日朕待好好答谢一番。”
“不用。”通天径直说道,一脸冷淡,“本座还有事去云淼宗。”
“这……”花封面上闪过一丝迟疑,却又几丝挽留之意。
这时花染走到帝辛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仰着脸说道:“公子要走么?”
通天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去。帝辛无奈地摇摇头,顺着通天的话道:“吾还有事,不便留下。”
帝辛的话却让通天脸色有些舒缓,他看了一眼花封,直接挑明他的想法:“你不就是担心这小丫头今后的一场劫难么,本座且给你一物,你让她好生带着便是了。”
这话却是让花封直接愣住了,他却没想到这人的本事竟然叫他知晓了他的目的。
——
小剧场
帝辛(笑):你却不是说自己不会在意么
通天(扭头):本座当然不在意!
作者(鄙视):那你干嘛这么快把人家小姑娘送回去
通天(恼羞成怒):本座行事何需外人过问!
作者(遁走):……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带着教主就是一路开挂的节奏!!!
单挑boss怒刷装备有没有!
第44章正文(倒v)
106
却说这凐国出现修仙者之后,凐国皇室并非没有任何动作。他们到底是知晓这修仙者的能力的,于是便暗着送去皇室中的孩子去那云淼宗修行。这凐朝皇室之人到底却是有几个有本事的,他们习成之后便为皇室效命。后来却是经历了一些事,那天正道人却也有意无意地助这凐朝皇室。自此后,这凐朝花家也是有一套自家的修行功法的。此后凐朝皇室便于这修真界也不是好招惹的角色,自此三百年前天正道人消失之后,也是如此。
却也说道这凐朝花家这等厉害,岂会让一个受宠的长公主轻易被旁人掠走?这便是要追溯到那花染公主出生那天了。那天长公主出生却正于黄昏之际,天外祥云一片。而她的叔父花御却也是修仙界鼎鼎有名的人物,那日他观天外红云一片,心中便有不详预感。掐指一算,他骇然发现这刚出生的公主十五岁的时候必有一劫,却是必死的征兆。
他将此事告知当今陛下之后,那皇上既是长公主生父,对于第一个孩子岂会忍心她之至于此。即使使尽万千方法,却依旧无用,说来也是,这天命岂是那般容易更改的。
不过说来也怪,前些日子她叔父竟然发现花染命数有变,若是她遇上命中注定的贵人便可逃过此劫。
恰恰之后,他们闻人回来劫走公主,便咬了咬牙赌上了这把。这却也说明这长公主被轻易劫走的原因。
他们本带着些许试探的心态,不想花染真的被一行人所救。抱着莫非此人是公主贵人的心态,他们容着此人送公主回来。不想之后却被这人拆穿,这却也落实了他们确定此人便是公主贵人的想法。
听到通天的话,花染有些茫然地扯了扯他的父皇的衣袖:“父皇,你们在说什么啊?”
花封抚了抚花染的头,看着通天的眼神颇为复杂:“这位前辈真的有一物能破了染儿的劫数?”
“哼,你若不信那便罢了。”通天冷哼一声。
“不不不,我怎会不信前辈呢。”到底是涉及到自己最特爱的女儿,听到通天这么说花封倒是有几分急了。
“上清。”这时帝辛轻声唤了一声。
通天撇撇嘴,却也没说什么。他翻手,一个铃铛出现在他手心上方,虚空的飘着。那铃铛通身为银色,有风拂过随风飘荡却不见其发出响动。通身仿佛散发出阵阵灵气,一看便知非凡物。
弹指驱使着这铃铛飞到花染面前,花染好奇地伸出手,便见那铃铛落在她的手心。突然,她感到指尖一同,一粒血珠直接从伤口飞出渗进铃铛之中,那铃铛周身出现的灵气也瞬间消失,观其外观却也像是普通之物。
这一系列事情却叫得旁人叹为观止,程文看了一眼那个铃铛心中有些羡慕却没有嫉妒。果真是通天圣人,法宝诸多,一出手便非凡物。
那花封到底是识货之人,他见此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前辈!”
通天却是看了帝辛一眼,又从袖中掏出一道符纸来甩给花封,冷淡说道:“你且让她随身带着此符,她若是生命危急,本座定会直接赶到她身边。”
花封闻言赶紧收好,他却又是对着通天一道感谢。
通天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对着帝辛扬了扬眉道:“你且放心了?”
帝辛笑了笑,却也没回答这个问题,直接道:“我们走吧。”
“呵。”通天哼了一声,直接卷着程文和帝辛驾云归去。
待他们走后,花封方回过神来。他看了张亮一眼,淡淡道:“此事不得外传!”
“是。”张亮低头应道。
“你且退去吧。”
“是。”
张亮离开后,这御书房却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
花染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铃铛,疑惑地问道:“父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虽说这长公主为皇室子女,一向早熟,但到底只有十岁到底是不懂得这些的。
花封复杂的摸了摸她的头,道:“等下你叔父就来了,待他来了父皇便告诉你。”
话音落下,他便听到殿外传‘宣文王求见’。
“宣。”花封沉声说道。
没过一会儿,便见一人阔步走进。那人身形魁梧,留着胡须,却是一副粗狂的样子。只见那人面上有几分焦急,却看到花染的时候面上的表情有些舒缓。他大步走来,便将花染抱起,笑道:“我的小花染没事吧。”
“花染没事。”花染见这是最疼爱自己的叔父,便笑开了花。
“花染的贵人离开了。”花封冷不丁地丢下这句话。
闻言,花御忍不住皱了皱眉,他语气却带上一丝抱怨:“皇兄你明知此事事关花染,怎么不留下他们啊!”
花封苦笑道:“那般厉害的人真是朕能轻易留下来的。”
“这……”花御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不过那人却是留下了两样东西,说是能保住花染性命。”
“真的,那物拿来给我看看。”花御听后忙将花染放下急冲冲地说道。
花封将那符纸递给花御,然后轻声对花染说道:“染儿,却将那物给你皇叔看看。”
“恩。”花染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将手中紧拽着的铃铛递给花御。
花御接过这两物,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番,他使出神识去试探了那铃铛一番,却叫那铃铛中的灵气弹了回来,使得他一屁股跌在地上。
“阿御,你且没事吧。”花封担心地说道。
“没事。”花御晃了晃头,声音飘忽却又带着几分高兴,“这铃铛却是不凡之物,可这符纸我却看不出有什么奥妙之处的。”
闻言花封脸上却有几丝高兴:“那前辈给我说,若是花染身处危急,他便会出现到花染身边。”
这话却让花御一脸肃然,他将符纸折好,然后将两物递给花染严肃的说道:“染儿,你且需好好带着此物,需寸步不离身!”
“恩。”花染虽不解,却也乖巧地点点头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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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着云一路往西北飞去,迎面而来地气流将他们的衣袖扬起。
通天松开捏住程文衣襟的手,程文直接一屁股坐在云团之中。说实话,他原先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这云还觉得蛮有趣的,此时周身被这团团软软的云朵包围着,却真的有点怯意。脚下没有踩在地上的实体感,像是飘浮在半空中。迎面吹来的风几乎让他以为稍有不慎便会被吹倒,然后跌下去,落得个粉身碎骨。
他战战兢兢的看了往云朵下面看了一眼,却见下面间或飘着一丝薄薄的云层,云层下面的景色飞速闪过。
“吾只是对妲己心生亏欠罢了。”帝辛突然开口道。
通天负手站在他身前,语气不明:“她不是妲己。”
“吾知道妲己已经没有来世,但吾却是想从那个孩子身上得到一丝安慰罢。”帝辛垂下眼,嘴角扯出一抹讽刺,仿佛讽刺自己一般。
通天转过身,看着帝辛眼中却是几分复杂:“你不必如此,这一切皆是她自愿的。”
“吾是知道的,可惜此生难免会负上一些人,思之难免心虚复杂。”
“那你想做便做吧。”
帝辛抬眼看着那人神色别扭,他听到那个这么说道。
“你想便做,无需顾及本座!”
这话却让帝辛心中轻松几分,他忍不住笑道:“却是谁一直这般别扭。”
通天闻言瞪了帝辛,声音却是有些气急:“本座想做就做了,何须别人过问!”
帝辛闻言挑了挑眉。
程文在一旁有种瞎眼了的感觉,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