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没钱么?”
“哎?”突然意识到这点,程文瞪大双眼,抓住桌子,紧张地看向帝辛,“你不会真的没钱吧。”
“呵。”帝辛扯了扯嘴角,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你说呢?”
“到底有没有啊?”对于帝辛凌模两可的态度不放心,程文的一颗心悬得老高。
淡淡地瞟了程文一眼,帝辛也懒得吊他的胃口:“放心。”
程文舒了口气,夸张的拍了拍胸口,说道:“那就好!”
这时,只见那话本先生上了楼台,他拿着醒木拍了一下前面的台面,清了一下嗓子,说道:“话说上回这才子佳人……”
他刚开口便听到底下一阵唏嘘声响起。
底下一人起哄道:“我说孙先生,你这故事都说上百八十遍了,却说上一些新鲜的故事吧!”
那说书人孙先生却也没生气,他好脾气地说道:“你们倒是想听写什么?”
他话音刚落,帝辛旁边的程文便扯着嗓子喊到:“你要不给我们讲讲那些个修仙人的故事吧。”
闻言,帝辛转过头去看见那程文眼睛亮亮,却是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说书人。他本就想知道这些事,如今程文提起,他便没去阻止。
说书人一看说话的竟是一个小孩子,不禁笑骂道:“你这群小子却是十分喜欢这些个灵异怪诞的故事。”
人总是对这些个常理之外的事物感兴趣的,听这小孩子提起,大堂中的喝酒的人也来了几分兴趣。
于是,便有人开始起哄着,故意激那说书人:“孙先生你不说这故事,莫不是不知道?”
说书人挑了挑眉,笑着扬声道:“你们这群混小子,虽说我不知道!”
“那便说呗。”
奈何不了众人,说书人摇摇头,只得换了故事。他用醒木拍了一下桌面,然后开始说道:“却说一千年前,只见天破初晓,天空一记霹雳声响起。那众人出门一看,便见天边一阵祥云,一人伫立天边。然后便听到天边一声音响起:吾为天正圣人,广收门徒,若是有本事的,便上这西北云淼宗。此后呢,这世间便有了修仙者一说。说起这云淼宗啊,就不得不说起这天正圣人。他老人家可是一个大能人啊,通天法术、掐指一算便能知晓过去跟未来。他门下弟子众多,随便拎出一个都绝非凡人。可惜,三百年前他老人家飞身,已经不再这人间,去那天界享乐去了。”
说书人这话刚说完,便有一声冷冷地说道:“一派胡言。”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这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他确是相貌堂堂,身旁还坐着一个女子。
这话说得孙先生面子有点过不去:“你怎知我说的不对?”
那年轻人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旁边的女子扯了扯,顿时便收了声。
那女子对着说书人笑了笑,道:“却是对不住先生了,我这师弟顽皮,先生请继续说。”
说书人冷哼了一声,却是一副不想跟年轻人计较的态度,继续说了起来。那样子却让这年轻人心生不爽,登时便摔了桌子,离开了。
可怜那师姐赔礼道歉一番,丢下银钱便追了过去。
帝辛看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一对师姐弟却一副知情的样子,他们身上的东西一看便知非凡间之物。而这说书人的话的确有待考究。
所有人的言辞皆是这天正圣人划破虚空而来,且不说他为何而来。他若是真为圣人,这飞身之事定为误传,圣人早已斩三尸修成正果。若是这天正圣人真的不再此间,要么便是划破虚空而去,要么就是道消身陨。
这个世界却是有趣。
帝辛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一抹深意。
第38章正文
97
红,是血的红色还是夕阳的红色,他分不清楚。
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修罗场,那些死去的人们睁着眼睛,仿佛带着死后的怨恨。
这不过是人的引起的一场劫难。
他自梦中醒来,梦中那浓重的血腥味仿佛还在他的鼻尖萦绕着。
他起身坐在床上,看向窗外。此时还是半夜,低恹的云层里透不出一丝光来,夏日的蝉鸣声叫的直加人心生烦意。
突然,远处出现一点淡淡的光斑。光斑越来越近,却是一只蝴蝶翩翩而来,那只蝴蝶是白色,周身散发着白色的光晕。它绕着帝辛飞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往前飞了一段距离,好像没有感觉到帝辛没有跟过来,那只蝴蝶只得停在原地,扇动着翅膀。
帝辛看了一眼对面床上的通天,他们在这个村子里已经带来一段时间了,那个人却是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走到蝴蝶身边。那只蝴蝶似是感觉到了帝辛有跟过来的意思,好像很高兴一般,身上的光闪了闪。它往前飞着,然后穿过了房门。
帝辛跟了过去,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却是一片黑,夜空的云层厚厚的,连一点星光都透不出来。那只蝴蝶飞向树林之中,那树林也是一团黑,未知的黑色使得这个森林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偶尔风过,拂过树林,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却像是鬼怪在窃窃私语。
这情形若是旁人看去了,便是心生惧意,断是不肯轻易上前的。但帝辛何等人物,怎会惧怕这些东西。他抬起脚跟着蝴蝶向着树林那边走去。
越是往树林深处走,这树林越是安静,没有任何响动,连刚才的风也停了下来,这个树林寂静得仿佛死去了一般。
之前来的时候并没有察觉,此时,帝辛却觉得这个树林有些诡异,像是里面藏着些什么一样。
他突然想起原先村长曾跟他说的一句话。
“公子,晚上记得不要去林子里。”
之前他却以为村长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林子里有野兽,怕他遇上危险。现在看来,那个村长怕是知道些什么。
他随着那只蝴蝶来到一个长长的甬洞,这里却是十分干燥,偶尔有风过,也没有腥味飘过来。渐渐地,他走到了尽头。
这里是一条死路,尽头只有一面墙壁,那面墙壁却是一副年代久远的样子。墙壁上坑坑洼洼的,却又几枝藤蔓植物从地下冒出沿着墙壁向上攀岩。
蝴蝶飞进了墙壁,墙面上顿时如同水面一般,它钻进去的一瞬间,墙面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出现一圈圈涟漪。待那只蝴蝶完全进去之后,那个墙壁却恢复如初。
帝辛伸手探了过去,墙壁硬邦邦的,如同寻常的石头一般。他敲了敲石头,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昭示着里面是实心的。
他皱了皱眉,从乾坤袋里面拿出一把剑,然后狠狠的劈向了那个石墙。刀刃跟石墙接触,冒出点点火星,那面墙却纹丝不动。帝辛善于武力,法术却不怎么回,一时间竟然有些一筹莫展。他望着这面墙壁,突然有些后悔起来,那个时候通天要教他法术,他多少应该学点的,至少现在有些用。
可惜,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他现在只能对着这面墙壁干瞪眼,一点办法也没有。
半响后,他只得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出了洞|岤。
此时,夜空之中月亮也出来了,柔和的月光照着这片树林,这时这片树林看起来却也不怎么恐怖。
他按照原路走出这片树林,刚准备推开篱笆走进院子,却听到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公子是去过林子里吧。”
帝辛心中一惊,他居然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他转过身来,面不改色地说道:“夜里睡不着,就出来转转。”
村长站在他身外几步之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慈祥的:“那林子里面有野兽,公子以后还是不要晚上去得好。”
突然间,帝辛却懒得再和村长周旋,他非常直接地问道:“晚上那个林子里到底有什么?”
村长没有说话,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收回来。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仿佛都在等着对方先说话,寂静在他们之中蔓延。
良久后,村长叹了口气:“公子果然不是平凡人,公子却是也知道了些什么吧。”
帝辛没有说话,而村长却以为帝辛是默认了。他掏出烟感,擦了擦烟口,然后抽了一口。灰白的烟雾让对方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村长却也开始说出来:“公子却是听过天正圣人的故事吧。天正圣人在西北云淼峰上创立了云淼宗,人们都以为天正圣人最早是出现在云淼峰,但事实上,天正圣人早出现在这桃源村旁边的树林深处。”
“那个树林里面掩藏着的天正圣人的秘密?”帝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老朽不过是个普通人,这些怎么会知道。”村长笑了笑,又抽了口烟“老朽只知道的是每个晚上去这个深林的人都没有回来过,至于为什么,大抵却是和这个树林有关。”
“所以你是为了保护村子里的人才下的这个命令?”
“老头子不过是个普通人,也只能靠这个办法来护住村长里的人了。”
“那么你知道天正圣人消失的事么?”
“这个啊,”村长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大概是三百年前的事吧,那为圣人消失的时候却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老头子也是从祖辈那里听过来,桃源村有一位先租曾经在林子砍柴的时候见过这位圣人一面,之后的却也不清楚了。”
“这样么……”
村长笑了笑:“公子既然没事,那定是大能者,这个命令公子怕是不会看在眼中。那位公子还是没有醒来吧。我听闻那山林里有些药草,公子有时间便去里面看看吧。今儿个世间也不早了,公子还是早点休息吧。”
说完,那村长便拄着拐杖晃晃荡荡的离开了。
第39章正文(倒v)
98
程文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一天。
他本是缠着刘二去树林去玩,没想过不过是一个下午,他曾经亲爱的人们都死去了!
残阳如学,夕阳之下,那些村民倒在血泊之中。他看到那个男人用刀指着倒在地上的村长:“老头,告诉我天正秘境在哪里!”
村长扯着嘴角一脸不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人眯了眯眼,扬起手中的刀欲砍下去。
“不要!!!!!!!!”程文瞳孔蓦然放大,他尖声叫着,然后冲了过来。
村长看着冲过来的程文,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而那个男人显然也看出来了,他嘴角噙着一丝兴味的笑容,然后掐住程文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他斜睨着村长:“看来你还是蛮注重这个孩子的嘛~我数三声,如果你再不告诉我,我便掐死这个孩子。”
村长呼吸一窒,他不可置信的盯着这个男人。
“三。”男人的手蓦然收紧,程文拼命的挣扎起来,奈何在那个男人面前,他的力量微弱的可怜。
村长沉默的没有说话,男人挑来挑眉,收紧手:“二。”
此时程文的脸上因为窒息涨得一片紫红,村长看着孩子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这个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没有子女,便将所有的感情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然而,祖训不可破!当他成为这个村子的村长的时候,就在历代先租的牌位面前起过誓,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的!
看着眼前这个死老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说出任何话来。那个男人有些不耐烦:“啧,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你可要看清楚呢!这个人就是因为你而死去的!”男子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然后慢慢收紧手。程文因为窒息感,拼命的挣扎起来,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动作越来越小,村长脸上有些绝望。
“不要这样,放开这个孩子。”村长流下眼泪,痛苦地呢喃着。
“那便说啊!”男人仿佛有些不耐烦,他狠狠的踹了村长一脚,大声地吼道。
因为疼痛,村长蜷缩起身体来,如同虾米一样。他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飞速的想着办法。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他心中,他想到那两个外乡人。
心中默默的对那个人说了声抱歉,村长开口道:“你放下那个孩子,我带你去!”
男人冷笑一声,说道:“算你识相,不过考虑到你会耍什么花招,我还是得带着这个孩子。”
风将淡淡的血腥味送过来,帝辛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的这么快,从做那个梦境开始到发生不过短短十几天的时间。
他担忧的看向通天,那个人亦如之前一般沉睡着,唯一的区别便是萦绕在周围的红雾。之前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今天却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这突如其来的征兆让他分不清这是朝着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走去,他也只得守在那人身边。
兴许帝辛这里离村子有些远,事情并没有波及到这里。当帝辛察觉到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在犹豫着。
到底是在这里守在情况不明的通天,还是去村子里帮忙?
先是莫名其妙引他去的洞|岤,然后便是那个村长半真半假的话,最有趣的便是当他走出了那个洞|岤之后他再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了。这个村子充满这着秘密,而这个秘密他却莫名的很是在意。
血腥味越来越浓,仿佛在催促着他快些下定决心。
突然,外面出现一阵响动,然后一个男声不耐烦的说道:“老头,你快点走!”
知道无法避免这件事了,帝辛叹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一眼通天,走出门。
那个男人看到村长停下脚步,正不耐烦的催促的时候,看到那树林旁边那间屋子尽然走出一个人便知道那个死老头在耍什么花招。
他冷笑着盯着村长说道:“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听话,没想到居然想要过来搬救兵。不过也无所谓,漏网之鱼,还要多谢你带我除掉呢。”
村长的嘴抖了抖,他脸色惨白的对着帝辛说道:“却是老朽对不住公子了!”
帝辛没有看他,徐徐地走过来,如同花间漫步,一派淡然之色。
男人将手中拎着的程文甩到一边去,然后冷笑着说道:“我却看你这救兵有什么本事!”
平地里一阵风起,风将他们的衣袖鼓起,两人立于几步之遥,然后注视着对方。
刀,出现在男人手上,指尖自刀背划过刀尖,他嘴角噙着一丝冷意,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盯着帝辛。
右腿划到后面,然后使劲一蹬,男人跃到半空中,便是一刀劈向帝辛。
‘锵’的一声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知何时出现在帝辛右手的剑被他使着,立于面前,然后挡住了劈向自己的刀。
帝辛左手成掌,然后劈向男人。
到底也有些本事,那男人竟然借着刀剑交叉的力往后退去,空中一个后翻,他单膝跪地落在几步之遥。
高手实力,一招一式间便可显现出来。男人是知道这点的,他立起身体,然后看向帝辛,眼中空满着狂热:“没想到这种穷乡僻壤居然会有能挡住我一刀的人。小子,你且听着吾名云炎,报上你的名号来!”
“吾乃高辛氏帝辛。”帝辛淡淡开口道,挥剑指向云炎。
“哈哈哈,爽快!”云炎仰天大笑,然后挥刀冲向帝辛。
却是眨眼间,两人在半空中打斗了几百个回合,刀锋剑影的挥动快的仿佛幻影一般。
突然一个符纸飞向帝辛,帝辛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然后落在地上。那个符纸落在了一旁的树林之间,然后陡然炸开。火光与灰白的烟尘交映着,声势浩大,这东西要是炸在人身上却是让人心中升起一丝后怕。
云炎愤怒地盯向丢出这个符纸的方向,说道:“莫峥,你插什么手!”
那个被唤作莫峥的男人,不知何时来的,他站在村长旁边,冷冷地看着云炎:“你莫不是忘了我们来的目的?这里可不是给你跟别人比武的!”
云炎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后他看向帝辛有些歉意:“对不住了,兄弟,本来我是准备和你好好比试一番的。现在看来还是先杀了你吧。”
“废话什么,还是快点完成任务吧!”莫峥站在帝辛另一边,然后冷冷地盯着他。
现在却是前后夹击之势,帝辛眯了眯眼,心中升出一丝不妙来。若是只有云炎一人的话,他却是有把握全身而退;如今却又多了一人,却也不知这人善什么,若是法术却真心不妙了!
果然是好的不来坏的来,那莫峥却是十分善于法术,他只是站在那里,然后朝着帝辛丢各种法术。帝辛只得四处躲着飞来的各种符纸以及法术,每当他想近身攻向莫峥的时候却被云炎黏上,不得靠近莫峥。
此时,他却也顾及着旁边的房子,他生怕那些袭来的法术会波及到通天,只得在与云炎打斗的同时,将法术的方向引向树林那边。他只得将神经绷的紧紧的,丝毫不敢放松,起先他还能游刃有余,渐渐地他却开始有些扛不住了。
莫峥跟云炎也有些烦躁,他们被下下命令去查询天正秘境,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地方触到霉头。这人他们并没有在修真界听闻过,却也没想到这人竟然这般难缠。他们却也是这修真界的大能人,单凭一人能让别人没法,没想到今日,他们两人拼尽全力,一时半会竟也拿那人没有办法。这真让别人听去了,倒是会被笑话竟拿一无名之人无可奈何。
莫峥咬了咬牙,却是真的准备使出真本事来了!他从空间戒子中取出六枚符纸来,对着云炎吼道:“你且先行退去!”
说着,他将两指夹着符纸然后挥向帝辛。只见那六枚符纸飞速驶向帝辛周身,骤然变大,然后已他为中心围坐一圈。帝辛心中闪过一丝不妙,他提着剑对着黄|色的符纸挥去。‘锵’的一声,剑在里符纸半尺的位置便停了下来,再也近不了身。
此时,符纸上朱红的附文发出红色的光来,一阵白雾腾空。周围的景色骤然一变,帝辛定睛一看,却见周围只剩下一阵白雾,白茫茫的什么也看出来。
却说另一边,两人见帝辛被困在法阵里,皆是松了一口气。
莫峥见云炎面上的可惜之色,扯了扯嘴角,假笑道:“怎么,心疼?”
云炎瞟了他一眼,说道:“我只是可惜不能和这人好好的打上一架。”
“呵,你却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莫峥冷笑一声,说道“你去审问一下那个老头,吾去使法阵好好教训那人一番。”
“哦。”云炎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向村长。
此时村长却是真的有些绝望,他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厉害。他看了一眼躺在旁边不知生死的乘务,闭上眼,却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云炎冷笑着走过来道:“老头,现在可没人救得了你了!”
这时,他们突然感觉到旁边的那间屋子里一阵戾气袭来。红色的雾气自屋子而出,那雾气盘踞在屋顶上方,如同一只猛兽望向他们,只叫人心生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快呼唤教主救人~
第40章正文(倒v)
99
他看着那个人死去,死在那片火光之中。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人,却发现自己的手却从那人身上穿过。
恍然间,他才知道自己见到的不过是一场幻境罢了。
那个人死去的时候,他却不在他身边。
他虽为圣人,却改不了这天命。
那些影像慢慢散去,周身不过是一片黑暗。他站在黑暗之中,垂着头,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悲怆地却是如同哭泣一般。红色的雾气自他身体而出,萦绕在他周身。此时的他哪里还是一副圣人的样子,周身的煞气仿佛能凝结成具象。
此时,他的身体却如同他意识世界一般。周身萦绕这红雾,这红雾张牙舞爪的,如同一只野兽一般盘踞在他周围。那人脸上本还是平淡之色,渐渐地,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紧皱的眉宇让他那艳丽的容貌变得狰狞起来。
红雾骤然扩散,如同刀剑般尖锐逼人的戾气带着罡气自他身上而出,‘砰’的一声这老旧的屋子遂然崩塌,灰白的烟尘向外扩散。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灰白的烟尘之中,一抹红色徐徐的向他们走过来。云炎定睛一看,却见那竟是一人。他穿着暗红的法衣,却又淡淡地红雾萦绕在他周身,浓重地戾气仿佛凝结成风,让他的衣袖飘扬起来,整一个人如同杀神一般。(<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云炎看到那人红色的眼睛冷冷自己,心中竟然升处一丝战栗。
“莫峥,快走!”云炎吼了一声,冲向莫峥,拉着他快速向后避去。他们刚走开便见一道雷光闪过,然后便见刚才莫峥所站之处竟然被那雷电劈成一个深坑。
他们对视一眼,心中升处一丝不妙。莫峥慌忙使出一道符纸,然后他们消失在原地。
“跑得倒是挺快的!”通天冷笑一声,便捏了一道法决。一丝红光自他指尖而出,飞向远方。
这一动作做出之后,他便转身看向帝辛那里那处法阵。只消一眼,他便知道那不过是迷幻阵之类的法阵。对着帝辛的信任,他却没有出手。他看也没看旁边的两人,便席地盘膝而坐,闭眼调息。
却说那两人,慌忙逃到几千里之外,方才停下来。喉间一阵腥甜,莫峥呕出一口精血来。云炎慌忙从空间戒中拿出一颗丹药递给莫峥,莫峥就着这药吞了下去,平复了一下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惧怕之意来。
莫峥苦笑了一声:“没想到那人竟是如此厉害,我却是遁走了,却也被他伤到了。看这伤势却是药调息好长一段时日了。”
云炎皱了皱眉:“却不知那里来的人,先不谈那黑衣人的实力跟我差不多。那后来出现的红衣人的实力,我却曾在我师尊身上看到过!”
“你师尊?你不是早就叛离了这云淼宗么!”莫峥先是嘲讽一番,然后又皱了皱眉思量道,“你说这红衣人的实力跟天正圣人一样?”
“我却是云淼宗第一任亲传弟子,我师尊的实力我却是知道的!”云炎没有理会莫峥的嘲讽,肃然说道。
“这事,倒是要与教主说上一说……”
100
他站在白雾之中,眯着眼,却是一副警惕的样子。
此时,白雾突然散去,出现在帝辛面前却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宫殿。他冷笑一声,却发现他的声音竟然是如同孩童一般的稚嫩。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却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的手。
“帝辛!”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出现在他的头顶。
即使知道他不过是陷入的幻境,他却忍不住楞了一下。这个声音却是他十分熟悉的,那是他儿时他最为崇拜的人的声音,那是属于他的父王的声音。
他怔怔地抬起头来,那个人威严的样子,熟悉的却让他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那些个时日里他却以为先祖以及他的父王会再梦中狠狠的责骂他,却没想到那些人却是从未在他梦中出现。也许是不屑吧,他曾是这么想着。慢慢的,随着世间的流逝,他却以为自己已经无所谓了。没想到,如今见过的只是一个幻影,便叫他心绪难平。
即使知道那不过是个幻影,帝辛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道:“父王,若是有一天这成汤的江山被我败坏却是如何?”
帝乙冷冷地盯着他,说道:“你却往了当初所言的么?”
他的话让帝辛愣在原地,这个场面他曾今预想过无数回,没想到如今他却无言以对。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变换着上千种想法。良久后,他低笑了一声:“孤、孤却是一刻也不曾忘记当日自己继承王位是所言,奈何天命!”
“不!说是天命,但不过是孤胆怯罢了!孤怕若是与这天命对抗,便会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孤没有自信让百信安好,也只得让另外一个人接手这万千黎明百姓!”这么说着,帝辛望着他的父王,眼中一派清明。
“那么,你曾后悔?”
他的父王依旧是那份威严的样子,眼睛里的睿智仿佛能洞察一切。若是过去,他会闪躲他父王的眼光,惧怕于和他对视。如今,他却能微笑着坦然直视他的父王。
“孤从未后悔过!”他对着他的父王坦然说道,他面对着他仿佛面对着他的先租们。
帝乙抚着胡须,微微一笑,却是十分欣慰的样子。
白雾再起,掩盖住帝乙的身躯。白雾如白||乳|一般浓重,过了一会儿,却像一丝曦光拂过,白雾渐渐散开。
出现在帝辛面前的却是一条落满积雪的小道,他顺着这条小道徐徐走去。十岁的身体在这条小道上走的并不是很安稳,身形是不是有些不稳。他就这么在这条小道上走着,然后走进一个树林里。
大概是因为积雪,这片树林显得有些荒凉,除了苍凉的白色,腐朽的枝丫。突然远方的白色出现一点红色,那点淡淡的红色在雪地之中显得有些刺眼。帝辛凑近点却看见那是一只受伤的白狐。它的毛皮的颜色几欲与这片雪融为一体,它的腿却被一个捕兽夹夹着了,捕兽夹那锋利的咬齿紧紧的咬住它的腿,那点红色正是从它受伤的腿上流下来。
那白狐显然是看到了帝辛,它望向他发出微弱的哀嚎,黑色的眼珠中闪过一丝哀求。那个白狐却让帝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使得他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走向那只白狐,然后将捕兽夹掰开。白狐颤颤巍巍的将腿伸出来,那伤口深得可见到森森白骨。他心中竟有些不忍,于是抿了抿唇,习惯的从袖中掏出一只药瓶,然后给那只狐狸上好药,然后将衣服撕开一片碎布给狐狸包扎好。
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他愣住了。这时他才想到这不过是一场幻境,但这莫名的熟悉感让他自然而然地做下了刚才的事情。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画面早已发生变化。他发现他的视角有些变化,低下头,却见身体早已变回原来,不再是孩童的身体。
而他面前的白狐却变成一位翩翩佳人,他突然记起来那尘封已久的记忆。
他一直对于妲己对他的感情是疑惑的,明明不过初见,那个人却是一副情深的样子。如今他却有些明白了!原来,一切皆是阴差阳错。
年幼时误入山林,不想却救了一只白狐。那时他却如同一般孩童一般,看着这白狐变想起话本里面的故事来。然后便是一番戏言道:“今日我救了你,来日你如同话本所说的,变成女子嫁与我如何?”
这话说了,之后他只当戏言并没放在心上,不想那只傻狐狸竟然一直记得。
看着眼前的女子,帝辛勾了勾嘴角,眉宇间有些无奈:“你这只傻狐狸。”
‘妲己’扬起脸望着帝辛,眼中的钦慕之色却欲溢出来般。
帝辛伸出抚着她的脸庞,温柔地说道:“下回却是不要随便将别人的话当真了。”
‘妲己’笑着欲扑进帝辛怀里,不想胸口一阵剧痛,她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却见一把剑刺入了她的胸口。
帝辛笑得很是温柔,语气却冰冷至极:“你不该用她的样子。”话音刚落,他便将手中的剑又送进几分。‘妲己’倒退几步,怨恨地盯着帝辛,然后化作白雾消失了。
他看着‘妲己’消失的地方沉默良久,遂然低声说道:“人这一生终会有负于另外一人,此生我终究是有负于你罢。”
话音落下,白雾又出。
帝辛却没有在意,他负手望着天空,笑得有些释然:“此生吾唯有这两事久寄于心间,难以忘怀,如今想来却是吾执念了。”
法阵外的通天似有所感,他慢慢睁开双眼,然后伸出手,指尖对着符幡虚空一划,一道罡气向符幡袭去,那符幡化作两半遂然崩塌。
黄|色的符幡慢慢落下,他看到那个人静静地看着他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的教主~
第41章正文(倒v)
101
“你却想通了”
通天这天外一句若是旁人听去定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帝辛却微微一笑,点头道:“恩。”
“你没事吧?”帝辛看到通天变成红色的眼睛,心中暗暗升处一丝担心。
“调养一段时间便好。”通天颇不以为然地说道。
两人皆没有提起对方曾经发生过什么,也许过去的对于他们来说便是过去了,再去纠缠不过是庸人自扰。
帝辛转身看向村长,他却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公子,小文没事吧?”老人倒在地上,他侧过头看在躺在一边的程文,欲爬过去看下那个孩子的情况,无奈他这副残破的身体却让他无法动弹。
“他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晕倒了罢了。”通天冷哼一声,凉凉地说道。
老人苦笑一声,道歉道:“却是我对不住公子,将公子牵扯都此事之中了。”
“之前你让我们待在村子里,现在吾救了你们,便是两清了。”帝辛淡淡说道。
帝辛话音落下,村长呕了一口血,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唯一放不下的便是那个孩子。他爱怜的看了程文一眼,然后对着帝辛说道:“公子老朽知道自己是强求了,但着实放不下小文。老朽不求别的,只希望公子能将小文带入云淼宗。你只需跟那云淼宗宗主云清说,程文乃桃源村程朔之子便够了。”
老人的眼神充满着哀求,帝辛看了一眼程文,垂下眼淡淡道:“你且放心,吾会带这个孩子去云淼宗的。”
听到帝辛的保证,村长却是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程文一眼,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走吧。”早在一旁等的不耐烦的通天见这老头子歇了气,扯了扯帝辛说道。
“恩。”
听到帝辛的回应,通天却是极为嫌弃的拎着程文的衣领,带着帝辛,掐了个法决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却见树林之中弥漫出一阵淡淡的烟雾,那烟雾盖过村长的尸体,然后整个村子都被那白如白||乳|般的迷雾笼罩着。却不知过来多长时间,那雾气慢慢散去,留下来来的却是什么都没有!
102
程文慢慢清醒过来,身下是一片柔软,他却感觉头如同被千万根针在扎,胀痛难忍。
他睁开眼睛,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眼泪不觉掉了下来。
村长死了,大家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这不是你曾经渴望的主角的过去么?那极为悲惨的过去!程文双手撑着床,低着头,低低的笑着。
他却终于记起来了,那个过去。啊,也许可以称作前世?
对的,前世。严格来说是第二世,他第一世的时候不过是个普通人,第二世则是在这个有着修真者的世界,怀着种马思想的他在前世并没有因为村里人的死去过多的伤心。而现在当他再次回到过去,失去记忆的他却早已和村里的人有着浓重的感情。
为什么!
当他忘记一切如同一个寻常的孩子一般在那个普通的村子里成长之后,却没想到后来他却完全想起来了。
“为什么!”右手握拳,他狠狠的捶着床板,嘶吼道,声音沙哑的吓人。
突然,‘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在他头顶响起。
“你醒了。”
程文慌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来,却见一玄衣人跟一红衣人站在门口,那人却是帝辛跟通天。
看到程文的表情,帝辛心下有些了然:“你却已经知道了。”
“恩。”程文内心悲痛之余却是有些踹踹不安的,毕竟这两人他却在前世从未见过,前世的他因为去林子中然后逃过了那场屠杀,最后被路过的两个云淼宗的弟子带回去了。
帝辛心中闪过一丝违和感,他却感觉这个孩子发生了什么变化,但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后多多少少有些变化的是很正常的,但他却感觉这丝变化太奇怪了,总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身边的通天好像知道了什么,他看着程文,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玩味:“夺舍?”
听到通天的话,程文的瞳孔蓦然放大。到底却是上一世经历大风大浪的人,他马上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们,程文镇定地问道:“公子,你在说什么啊?”
通天不屑地笑了笑,道:“你却以为本座是这般好忽悠的人么?”
一滴冷汗从他的脊梁骨滑落,却是前世他也没被拆穿过,没想到这意外出现的人竟然识破了他这个最大的秘密。这么想着,他心中刚闪过一丝恶意。
通天何等人物,不过简单一眼,他却看出那人的想法,冷笑一声,他将身上的威压放出,袭向那人。
这威压向程文袭来,叫他瘫倒在床上不得动弹,这威压就连他原先在云淼宗的云清宗主身上也未曾闻过,强大的气势如泰山压顶一般叫他喘不过气来。
“上清,吾答应了送这人去云淼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