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火影之红颜不易老

火影之红颜不易老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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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之红颜不易老》

    第一章「重逢?」

    木叶的街道上,一个面容清秀可人,身穿红色绣有晚香玉的和服,柔顺的黑色长发用两支发簪扎了个简单雅致的发髻,一小束黑发垂在了胸前。她手里还撑着一把褐色同样画有晚香玉的油纸伞。这样的装扮走在街上尤其惹眼。

    “淳昔小姐。”一个女生叫住了傅忆言,喊的是她的假名。

    “嗯?”傅忆言闻声看过去。

    那边共有七个人,有三个小孩,还有两男两女。其中那两男两女,傅忆言是认识的。

    “鸣人,小樱,你们这是。。。。。。?”傅忆言走过去,不解的问。

    此时,鸣人正以一个狗吃屎的动作摔在地上。傅忆言双眸一凌,狠冽的目光射向一个脸上画有油彩的黑衣男生。

    “你。。。。。。”勘九郎看清傅忆言的脸后,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射出查克拉傀儡线的手条件反射的收了回去。

    “淳昔,勘九郎他不是故意的。”手鞠看着傅忆言,明显没想到她会在这里。

    傅忆言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鸣人跟前,扶起他。然后,傅忆言就紧紧的盯着他们旁边的一棵树看。

    “树上的那两位,可以下来了吗?”傅忆言温柔的笑着。

    跟傅忆言有点交情的人都知道,这女人是笑得越温柔就越危险、越生气。

    糟糕!手鞠和勘九郎有些惊恐的看着傅忆言。

    在手鞠和勘九郎心里,傅忆言比我爱罗更恐怖,这个女人可是能在谈笑间至你于死地。而且,他们也知道傅忆言是个极度护短的家伙,但是却绝对不会护他们两姐弟的短。

    在树上的佐助很是听话的从树上跳下来,看着傅忆言。傅忆言撑着伞走到佐助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佐助脸微微一红,撇过头。

    我爱罗也从树上下来,他背对着傅忆言,冷淡的说了句“对不起。”

    傅忆言的笑容未减半分,手鞠和勘九郎已经紧张得冷汗直冒。

    这淳昔和我爱罗是怎么了?虽然以前这两位相处得也没多好,但是也没像今天这样啊。手鞠微微皱眉,不解的想。

    傅忆言收敛了笑容,淡淡的说了句“没关系。”

    鸣人和小樱还有那三个小屁孩都对这情况疑惑不已,所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当鸣人想开口的时候,被小樱及时捂住口鼻拉到一边。

    “我爱罗,几年没见,还好吧?”傅忆言挑起话题,原本用右手撑着的伞换左手来撑。

    “嗯。”我爱罗依旧背对着傅忆言。

    “这样。。。。。。就好。”傅忆言似喃喃自语般轻声说道。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傅忆言悄悄抛了个眼神给手鞠。

    手鞠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这是她跟傅忆言之间独有的默契,就算她们并不是很熟。

    傅忆言那一眼的意思是“小心点,好好照顾他。”

    傅亿言的那一眼还有另一层的意思,只不过,手鞠并没有发现。

    呵呵,希望你们这次到来,真的只是参加中忍考试。傅亿言看着那三个散发着傲然的背影,在心里想到。

    第二章「中忍考试?」

    “淳昔小姐认识那三个人?”春野樱在傅忆言身旁低语道。

    傅忆言笑而不语,只是看着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离去。看着那一抹耀眼的红色,眸底闪过一丝不忍与愧疚。

    佐助察觉到了傅忆言的不妥,也看向我爱罗离开的背影,那目光,不知为何意。

    傅忆言莞尔一笑,撑着伞便走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被无视了的一干人等有点抓狂的想。

    第二天一早,傅忆言就来到第七班平时集中的地方。

    “淳昔小姐怎么来了?”会在叫傅忆言的假名的时候加上“小姐”二字的只有春野樱了。

    “今天你们会有好事情发生,所以过来看看。怎么,不欢迎啊?”傅忆言将左手中的油纸伞换右手撑,她的装扮跟昨天的别无差异。

    “怎么会,淳昔你能来真好。”鸣人蹦到傅忆言的身前,笑眯眯的说道。

    傅忆言温柔的笑着,伸出左手轻捏了一下鸣人的脸颊。那目光给人的感觉活像是妈妈看儿子。

    佐助从一开始就死死的盯着傅忆言看,在傅忆言亲昵的捏鸣人的脸时,皱眉,看向鸣人的时候双眸泛起冷意。

    然后,傅忆言就和那三只问题儿童瞪着卡卡西的到来,已在栏杆上和鸣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春野樱时不时的偷瞄佐助,可奈何人家压根儿就没注意她。佐助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但目光却是看着傅忆言的,手紧紧的捉着栏杆。

    “哟,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卡卡西突然出现在木桩上。

    “依我看,你是在墓园里迷路了吧。”傅忆言没有抬头,语气里尽是调侃。

    仨小孩一听傅忆言这话,疑惑不已。

    “嘛,淳昔你别这样说嘛。”卡卡西不在意的笑了笑。

    傅忆言微微抬起头瞥了卡卡西一眼后,伸出左手。一只紫色的千纸鹤落在了她的手心,傅忆言努努嘴,站好身子。

    “嘛,看来我不能陪你们了,先走啦。”傅忆言微笑着,似无奈的说道。

    “那你就去吧。”卡卡西像是赶瘟神般说道。

    傅忆言淡淡的看来卡卡西一眼,然后转而朝鸣人温婉一笑,朝春野樱点了点头,看来佐助一眼后,便撑着油纸伞,轻声哼着小曲儿,慢慢离去。

    佐助看着傅忆言,双拳握紧,唇抿得紧,眉微皱着。

    傅忆言撑着伞慢悠悠的去往火影办公室的路。可她倒悠闲自在,有人可等急了。

    “淳昔。”

    傅忆言一听有人喊她,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嗯?”

    待看清楚唤她的人原来是手鞠后,勾唇一笑:

    “手鞠,有事吗?”

    “没,只不过是想问一下,你知道中忍考试的事吗?”手鞠一看到傅忆言的笑靥,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知道。我这正要赶去火影那儿呢。”傅忆言笑微微的说,整个人压根儿就看不出一点急样。好吧,她本来就不需要着急写神马。

    一听这话,手鞠黑线了一下:我看你一点都不急。。。。。。

    第三章「秘密考官?」

    火影办公室。。。。。。

    “所以说,你说这么大堆的废话,究竟是想怎样?”傅忆言打了个哈欠,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天煞的,她来这快半个小时了,三代这家伙一直都跟她在说些有的没的废话,似乎是想让她答应些什么事儿。

    三代坐在椅子上,左手拿着烟斗,直视傅忆言的双眸:

    “很简单,你也去参加中忍考试。中忍考试是要求三人为一小队才能参加的。但是凡事也有例外,你就去第七班吧,反正你跟那仨小也挺熟的。只不过你要以秘密考官的身份参加,以免发生什么巨大的变故。”

    傅忆言闻言,挑眉,右手卷了卷垂在胸前的一小束头发。

    “三代大人,你是不是也感觉到有些不安?”

    “怎么,你也是?”

    “对,自从砂隐的人来了木叶之后,我就隐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傅忆言微皱着眉,轻捏下巴,语气里是难得的严肃。

    “你先小心堤防着吧,毕竟风之国和火之国是同盟国,不能轻举妄动。”

    “是。那我先走了。”

    “嗯。”

    傅忆言走出了办公室后,撑起伞,稍稍举过头顶一点,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慢慢的走回家。

    “淳昔~~”

    傅忆言停下脚步,将伞举高了点,勾起温柔的笑,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两男一女。

    “天天,李,宁次,刚做完任务啊。”

    “对呀~淳昔你是从火影大楼里出来的?”天天的笑容还是那么阳光,那么灿烂。

    “嗯。三代说,让我也参加中忍考试呢。”傅忆言看起来很是无奈。

    “那就是说,能有机会跟淳昔姐打一场咯!”李单手握拳,双眼隐约能看到火光,真是斗志满满。

    “额。。。。。。应该吧。。。。。。”傅忆言无语,面对李的热血,她总是无可奈何。

    “淳昔不是中忍吗?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是中忍了呢。”天天挠了挠后脑勺,嘻嘻的笑着说。

    “啊,那时因为以前太忙,没空参加考试呢。”傅忆言倒也不介意,依旧笑得温柔。

    傅忆言将目光转向一直站在一边,双手抱胸一言不发,只是平静的看着她的日向宁次。

    “宁次,最近还好吗?”傅忆言挑起话题的功夫还是那么差劲,每次与日向宁次见面,她第一句话总是这样。

    “嗯。”一成不变的回答,日向宁次轻轻点了下头。

    然后,他俩边无话可说。

    “唔。。。。。。我还有事,就这样,先走了,再见。”傅忆言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便撑伞悠扬离去。

    日向宁次一直看着傅忆言的离去,直至她的背影完全消失。

    傅忆言的内心远远没有她表面上显得那么平静,她的心情甚是凝重。

    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呢?老是感觉到那家伙就在这附近。啊啊!真是烦死人啦!不过,看来还是得做些什么先了。如果他真的来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发生,他可是一直想毁了木叶的。

    第四章「闹剧?」

    三天后,傅忆言独自来到考场。在走到二楼的时候,傅忆言便看到那所谓的“301室”的门前有一大群人。

    “就那样还想参加考试吗?”

    站在最末尾的傅忆言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出云和子铁吗?傅忆言将油纸伞收好,踩着木屐,慢慢的走上前去。

    “还是退出比较好,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

    “拜托你请让我们进去。”天天走过去,诚恳的拜托到。

    可惜,却被揍了一拳。

    “太过分了!”周围的人都对出云和子铁的举动很是不满。

    傅忆言隐藏在人群中,浅浅的笑着。

    “什么?”子铁虽然是笑咪咪的,但语气却是相当冷淡的。

    “听好了,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中忍考试是真正的难关。”子铁。

    “我们已经见过不少诸如考试一开始就放弃了的,或是被打得站不起来的人。”出云接着说。

    这时,第七班的三人组出现了。

    出云和子铁的说教还在继续。

    “你说得对,但是我还是要进去。”走在最前面的佐助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些拽的说道。

    傅忆言看着春野樱:小樱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还有,赶快把这幻术做成的结界解开吧,我还有事要到三楼去。”佐助上前几步,继续说道,

    “被你发现了吗?”

    出云和子铁倒是很淡定。

    “小樱,你应该是最早发现的吧。你的分析能力和幻术知识,在班里可是第一的。”佐助稍稍偏了偏头,说道。

    一听这话,春野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感激的看了佐助一眼后,自信的笑了:

    “没错,这里根本就是二楼。”

    傅忆言轻笑出声,慢慢的走到鸣人旁边。

    “好了,就让他们过了吧。你们也辛苦了。”傅忆言温婉的笑着说。

    “是。”出云和子铁一同解开了幻术。

    “还有,要用变身术,也别变成小时候的嘛。”傅忆言调侃道。

    出云和子铁尴尬的笑了笑,也解除了变身术。

    “好了,没事了。”傅忆言转过身,轻声说道。

    “淳昔。”天天擦了擦脸,笑呵呵的看着傅忆言。

    “天天,你过来。”傅忆言朝天天招了招手。

    天天点了点头,走到傅忆言的身前。

    傅忆言伸出左手,抚向天天被出云揍了一拳的左脸,闭眼。

    五秒左右,天天脸上的伤痕消失了。

    天天朝傅忆言感激的笑了笑,心想:淳昔的手,好凉,像冰雪一样。

    “嘛,你们考试加油吧。我先走一步了。”傅忆言习惯性的想要撑起油纸伞,突然想起现在是在室内,不由得自嘲的勾了勾唇。

    日向宁次的目光紧紧的锁在了傅忆言的身上,直至她的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佐助看着宁次的目光,是敌意。

    习惯这种东西,是最难改变的。

    就像傅忆言总是习惯性的微笑、撑起油纸伞;就像宁次的目光总是习惯性的落在了傅忆言的身上;就像,佐助总是时刻关注着傅亿言的举动,为她所说所做的任何话、任何事做出该有的或不该有的反应一样、

    第五章「第一场考试?」

    傅忆言比第七班他们早离开,却比他们要晚到达考场,她还差点迟到了呢。

    “咦,好生热闹啊。”傅忆言一打开门,便看到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跪在地上,还吐出了一口鲜血。而且眼镜的镜片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眼镜框。

    “淳昔。”一个浅金色的脑袋扑向傅忆言。

    傅忆言的身体条件反射的一闪,随即便反应过来,那人没有敌意。一抓,抓住了那人的衣领,以免让她撞墙。

    “井野。”傅忆言无奈的笑了笑。

    “没想到你也来参加这麻烦的考试啊,淳昔。”听这懒散的嗓音,傅忆言就知道是那个超怕麻烦的奈良鹿丸。

    “嘛,没办法。我已经当了那么多年的下忍,再不升上中忍,只怕这流言蜚语又要东山再起了。”傅忆言拍了拍挂在她身上的井野的脑袋,笑意盈盈的说道。

    “嘛嘛,淳昔你这段时间也不来看我们训练。”井野埋怨道。

    “最近医院比较忙,我连鸣人他们的训练都没去看,也没去知道宁次他们的体术。”傅忆言缓缓说道,朝紧盯着她看的宁次微笑、点头。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我爱罗,傅忆言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移开。

    鹿丸看见了傅忆言的异样,嘀咕了一句“麻烦。”

    “淳昔,没想到你会和我们一组。”鸣人听到了傅忆言的声音,飞快的跑到她的身前,很是高兴的大声说道。

    “瞧你这兴奋劲儿。”傅忆言笑着弹了下鸣人的额头。

    “痛~~”鸣人捂住额头蹲下。

    佐助看着傅忆言的举动,忽然想起小时候鼬也是如此。一想到鼬,佐助的双目便满是恨意与冷意。

    傅忆言抿了抿唇,看着佐助的眼神,很复杂。

    “你们这群家伙,找死吗?!”森乃伊比喜携众监考官登场。

    “音忍的那三个,还未考试就动手,是想丧失资格吗?!”伊比喜霸气的说道。

    第一场考试的考官竟然是这家伙。呵呵,这家伙可最擅长玩心理战术了。这回可有得这帮人受的了。傅忆言理了理被井野弄得有些乱的碧色和服,顺了顺一成不变的发簪,打了个哈欠。

    终于,伊比喜废话完了。

    按照位置坐好,傅忆言很悲催的发现,她的左上角是那个她一直逃避着,最不想面对的人--我爱罗。

    伊比喜将考试的规则说明白后,考试就正式开始了。

    傅忆言快速的将试卷默读了一次,不禁汗颜:这题目可不是一般的下忍能做的呢。

    傅忆言拿起笔,慢悠悠的写着答案。

    15分钟后,傅忆言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单手撑着下巴,好笑得看着坐在第三排的鸣人。

    鸣人你果然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啊,人家雏田都放胆子,给你抄了,你还是不敢。傅忆言看着鸣人那想抄又不敢抄的举动神情,一阵失笑,差点没笑出声来。

    低头揉了揉眼睛,傅忆言诧异的看着自己试卷的那一只眼球。

    是我爱罗的第三只眼。。。。。。傅忆言垂下眼睑,撩了撩落在耳边的发丝,眸中是淡淡的愁绪。

    第六章「那些往事?」

    傅忆言与我爱罗,不仅是旧识,还有一段孽缘。

    9年前,我爱罗3岁。傅忆言得到了三代目火影的允许,出外游历一年。

    傅忆言的第一站便是风之国,原因便是这是她从前的一位故人的家乡,可惜那位故人现已叛逃。

    砂隐村,傅忆言一到便立刻赶去风影那儿。她省得整天被暗部跟踪,没个自在。

    “风影大人,我是木叶的淳昔,想在贵村闲游几日,不知大人准许与否?”傅忆言跪坐在地上,轻柔恭敬的说道。

    “贵客,当然可以。”四代风影坐在竹帘后面,嗓音听着让人觉得有些阴冷。

    “呵呵,那可是多谢风影大人了。请恕淳昔直言,我只是来度假的,希望在砂隐的那几天,不会被别任何人打扰到。”傅忆言的语气依旧恭敬,可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那是自然。”四代风影对于傅忆言的警告,有点恼,但也没有发作。

    “那么,多谢风影大人。淳昔先告退了。”傅忆言站起身,鞠躬,然后潇洒离开。

    傅忆言随便找了间旅店安顿好后,便在街道上瞎逛。

    “怪物来了,快跑啊!”

    公园那边传来这么一句大吼出来的话。

    怪物?傅忆言疑惑,随即又了然一笑。

    应该是人柱力吧,这世道也只有人柱力会被称之为‘怪物’。傅忆言走向公园。

    傅忆言走到公园的时候,只有一个红发的小男孩,别无他人。

    傅忆言看着那个男孩,沉思了一会儿,往回走,走回旅馆。

    小男孩静静的站在秋千前面,眸中是悲伤。

    晚上,傅忆言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浴巾。她拿着浴巾站在阳台上,擦拭头发。

    不经意,傅忆言看到了不远处的屋顶上坐着一个人。

    谁这么晚在风沙中坐在屋顶上赏月呢?傅忆言很是疑惑不已。

    傅忆言走回房,放好浴巾,拿了件披风,在阳台上的栏杆上一跃,跳去那屋顶。

    “嗯?是你啊。”傅忆言站稳,惊讶的发现在赏月的是今早在公园里被那些小朋友喊成“怪物”的小男孩。

    “这里的夜很冷,你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啊。”傅忆言将手中的的披风递给男孩,勾唇温柔的笑着,轻柔的说着。

    其实,这只是傅亿言的称不上习惯的习惯性举动而已,殊不知,她的这一举动,造就了一段孽缘。

    我爱罗抬头看着傅忆言,目光是诧异,是寂寞。

    “这是。。。。。。给我的?”我爱罗看着傅忆言的双眸,变成了希翼。

    “当然。”傅忆言点头,将披风给我爱罗披上。

    然后,不出意料的,沙子自动攻击傅忆言的手。细细的沙子缠绕住傅忆言的手腕,她的手腕被沙子磨擦得渗出丝丝血液。

    令人奇怪的是,这沙子似乎是想攻击傅忆言却又不敢。

    我爱罗惊恐的看着傅忆言的手腕。

    傅忆言不在意的笑了笑,将绳子绑好。

    “对不起。。。。。。”我爱罗低下头,声音低低的,还有几分害怕的说道。

    第七章「反目成仇?」

    “嘛,又不关你的事。”傅忆言从裤袋里拿出绷带,随意的将伤口包扎好。

    我爱罗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傅忆言。

    然后,傅忆言便坐在我爱罗旁边,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虽然,小家伙一直紧张着,没能宽心。

    傅忆言跟我爱罗聊到了凌晨两点多才回房休息,六点多钟便起床洗漱,吃早餐。将睡袍脱下,换上平时穿的红色和服,撑着褐色的油纸伞出门散步。

    傅忆言经过公园,有点惊讶的发现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公园却安静无比。走近一看,傅忆言看见一个红色的小身影孤单的坐在秋千上。

    傅忆言突然想起,昨晚一个晚上,她都没自我介绍,也不晓得那个周边散发着寂寞的气息的小男娃叫什么。

    “你怎么不回家休息一下?”傅忆言走过去问道。

    我爱罗抬头静静的看着傅忆言。

    “我。。。。。。不能睡觉。”

    “这样啊。我看你应该还没吃早饭吧?”傅忆言挑挑眉。抿唇一笑,和婉的说道。

    “嗯。”我爱罗点头。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吃早饭。不用怕的。”傅忆言知道我爱罗的心里忌惮着什么,在后面特意添了一句。

    我爱罗盯着傅忆言看了许久,才跳下秋千,站在傅忆言旁边。当然,与傅忆言的距离至少有半米。

    “对了,我叫淳昔,你呢?”傅忆言撑伞慢慢的走着。

    “我爱罗。”我爱罗看了傅忆言一眼后,又低下头。

    傅忆言淡淡的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这样一来一往,我爱罗与傅忆言便熟络了。因为一次的机缘巧合,傅忆言与我爱罗的哥哥姐姐认识了。但是傅忆言却不想跟他俩深交,对他们的态度冷淡得极致。但傅忆言却跟手鞠莫名的有了一种默契,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然而,傅忆言与我爱罗走得近这件事终究还是被四代风影知道了。某天晚上,四代风影把傅忆言叫到了办公室。

    “风影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傅忆言跪坐在软榻上,语气如常一般轻柔。

    “想请淳昔小姐帮在下做一件事儿。”四代风影的声音在傅忆言耳里还是那般阴冷、阴森。

    “风影大人,我记得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就说了吧。我只是来度假的。”傅忆言的语气虽还轻柔,但多了几分强硬。

    四代风影阴狠的笑了笑。

    。。。。。。

    凌晨时分,一个全身黑衣,连脸都蒙着黑纱的人在屋顶上飞速的前进着。

    此人便是傅忆言。

    傅忆言在一处野外停下。

    这地儿,躺着许多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长相的尸体。

    傅忆言从腰间抽出软剑,飞跑出去。

    不远处,有一个红发的男孩抱着头蹲在地上,他的旁边躺着一个奄奄一息,嘴角流着血的人。

    在傅忆言的软剑攻击到我爱罗的时候,被沙子挡住了。

    我爱罗转过头,脸上挂满泪痕。在看到一身黑衣装扮,看不到脸的傅忆言时,他的双眼满是恨意。

    在看到这样的我爱罗时,傅忆言的心中闪过一瞬间的于心不忍,拿着软剑的手一颤,软剑掉在了地上。

    看着迎面而来的沙子,傅忆言向后一跃。黑色的面纱被沙子弄得掉在了地上。傅忆言头一偏,一闪,险险的躲过了一击。可右脸颊还是被沙子划出了一道不浅不深的血痕。

    我爱罗看着那熟悉的容颜,撕心裂肺的大声喊:“为什么?!”

    傅忆言捂住右脸,不看我爱罗,转身飞速离去。

    沙子袭向我爱罗的额角,血一滴两滴的滑落下来。赫然是一个血红的“爱”字。

    第八章「第一场考试结束?」

    陷入回忆的傅忆言被一声大吼唤回思绪,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右脸,似自嘲的笑了笑。

    傅忆言啊傅忆言,没想到你还有‘情’这一字的啊。傅忆言在心中嘲笑着自己。

    “开什么玩笑,我那么辛苦才从学校毕业,现在却要因为一题试题回去重新开始,怎么可能!”鸣人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猛的站起来,大声说道。

    傅忆言一听这话,忍不住黑线;伊比喜又说了什么特打击人的话了吗?鸣人恼成这样。

    鸣人的那一番话,是很多心理承受能力不佳想要举手放弃都恢复了自信心,很多人看鸣人的眼神都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傅忆言突然感觉有一阵杀气,是冲向她的。

    傅忆言沉思,回忆着她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特别是女生。

    如此,傅忆言便没有听到伊比喜所说的话,也没有注意到有几双眼睛正盯着她看。

    “砰!”一个身影从窗户破窗而入,玻璃碎了一地。

    然后,傅忆言又被惊“醒”了。

    红豆?”傅忆言有些惊讶的说道。

    “哟,淳昔,没到第二场的考官是我吧。”御手洗红豆笑得有些。。。。。。得意?

    傅忆言黑线:不就是我不知道你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吗,至于那么得意吗?红豆。。。。。。

    “跟我来!”红豆有点傻气的笑着,大声喊道。

    可是,整个考场寂静一片,都用一种极度无语的表情看着红豆。

    当然,个别面瘫除外。

    “没人理你。”在布帘后面的伊比喜探出头,嘲笑般说道。

    傅忆言还奇怪怎么从刚才开始伊比喜就不见了,原来是被红豆那夸张的布帘挡在后面了。

    “好了,明天早上你们去第44演习场。就这样。”红豆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

    走出考场的时候,傅忆言特意经过鸣人考试的时候所坐的座位。

    看到了那张只写着“漩涡鸣人”的试卷,无奈的叹了一声。

    “小姐。”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傅忆言的前面。

    傅忆言有点庆幸,现在她是独自一人走在无人的小道上。

    “纯,怎么了?”傅忆言轻柔的问道。

    被傅忆言唤为“纯”的人抬起头。那张脸,挂着温柔的微笑,如墨般的长发竖起了单马尾,两耳边留着两小束头发。

    这个人不论是神情还是语气,赫然不是那个在波之国逝去的水无月白吗?

    “再不斩大人醒了。”纯很是欣喜的说道。

    “这样很好啊。你就继续去照顾他吧,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懂吗?”傅忆言松了一口气,语调依旧轻柔。

    “是,纯告退。”纯毕恭毕敬的说了句后,闪身离去了。

    傅忆言收敛笑容,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走着。

    没错,纯就是水无月白。他和再不斩都是傅忆言救得,傅忆言给他起名为“纯”,原因就是一时兴起,而且这个字也很是适合他。

    一个纯白如雪的男生。

    当然,傅忆言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是悄悄的。至于怎么救得,这就是傅忆言的能力问题了。

    晚上,傅忆言来到一间饭馆。她跟鸣人他们约好的,今天晚上她会请他们吃饭。

    第九章「谈话?」

    傅忆言到了饭馆的时候,鸣人、佐助、小樱他们已经到了。她还在另一个桌子见到了鹿丸、丁次、井野和阿斯玛。

    “淳昔~~”

    然后,傅忆言又被扑了。

    “井野。。。。。。”傅忆言无奈,为啥子井野这丫头总爱扑她啊?

    “井野你就下来吧。”鹿丸走过来,将井野从傅忆言身上拉下来。

    傅忆言冲鹿丸感激的笑了笑。

    “淳昔淳昔,这边~”鸣人站着朝傅忆言挥手。

    “嗯,知道了。”傅忆言回应了鸣人一句后,笑着跟鹿丸说:“一起吧,把丁次和阿斯玛也叫过来把,我请客。”

    “好耶~一起一起。”井野首先很兴奋的说道,似乎还想再扑傅忆言一次。

    “走吧走吧。”井野拉住傅忆言的手腕,拉着傅忆言就朝鸣人那边走去。

    鹿丸叹了一声,扶额。

    “淳昔,你好慢哦。”鸣人抱怨似的说道。

    “嘛,不好意思。你们也知道我家住得比较远。”傅忆言轻捏了一下鸣人的脸颊。

    然后,鸣人就突然感觉到很冷。定眼一看,原来是某只伪面瘫在发冷气。鸣人瞪了佐助一眼,有些得意。

    一会儿,丁次、鹿丸、阿斯玛也加入了傅忆言他们那一桌。

    一顿饭下来,大家伙们有说有笑,充满着幸福的味道。出来某位仁兄时不时的发冷气,让傅忆言疑惑不已。

    “再见。”傅忆言与大伙们在一个十字路口分手。

    傅忆言回家的路与佐助的是同路的。

    “佐助。”傅忆言打算与佐助好好谈谈,她不想让一个这么好的孩子因为复仇而把自己的一生赔进去。

    “嗯?”

    “你。。。。。。真的想变强,然后去报仇吗?”宇智波家的灭族与日向家的悲剧,傅忆言是看在眼里的,当年她多次想去阻止,可都因为多钟关系、因素而没能阻止成功。

    “。。。。。。嗯!”佐助迟疑了一下,应了一声。

    “佐助,你真的想这样吗?”傅忆言察觉到了佐助的迟疑,她停下脚步,轻轻地问道。

    佐助也停下,他双手插着裤兜,头微微低着,看着地。

    “佐助,我并不想再去阻止什么了,因为我自知自己没有那个资格。但是,我要告诉你,复仇者这条路有多艰辛,并不是用言语能诠释的。一旦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还要把你所拥有的东西,包括‘情’这一字,抛弃。复仇过后,你该怎样生活,你的生活目标又是什么,你想过这些没有?”傅忆言微微抬头,将撑着的油纸伞收起,有些悲凉的说道。

    她说的都是实话,而且这些她都是亲身经历过得。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生,她曾经踏上那条不归路。多少年了,她至今都还没从那时候的阴影走出来。傅忆言真的不想身旁这个少年重踏她的旧路。

    “不可能。”佐助听了傅忆言的话,再看到她眼中的苍凉,心中有过一瞬间的动摇。但随后又想到那个让他可谓是又爱又恨的哥哥,恨意,充斥着他的心灵。

    “那。。。。。。佐助,相信有一天,我们会是敌对关系的。”傅忆言朝佐助温婉的笑了。

    说完,傅忆言便右拐,她的家在郊外,离村最热闹的市集有点远。

    佐助看着傅忆言的背影,皱眉。他不喜欢这样的傅忆言,太过于悲凉;他不喜欢傅忆言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样会让他觉得傅忆言离他很远很远。

    佐助突然觉得,他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傅忆言,那个温柔,拥有清丽容颜,不老的女子。

    没错,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傅忆言。除了她的小师妹,除了她最重要的那个男生,谁都不了解傅忆言。因为,她不愿意让别人去了解她。她完全封闭了自己的心,隐藏住了自己的情。

    第十章「第二场考试即将开始?」

    第二天一早,傅忆言穿着红色绣有桔梗花的和服,撑着油纸伞,来到第44演习场。

    咦,是我来得太早了吗?傅忆言45°抬起头看着天空。

    此时时间还早着,天才刚刚翻起白鱼肚,有爱的太阳哥哥还没出来,萌物小月亮刚走了没多久。

    傅忆言走到一棵大树底下,靠着树身坐下,将油纸伞收起放在身旁,闭起眼睛,小歇一会。

    威风吹起,大树上的树叶被风吹下来几片。

    如果,此时傅忆言靠着的不是一棵大树,而是在一棵粉嫩粉嫩的樱花树下,那场景该有多美好啊。

    傅忆言并没有睡觉,所以,她感觉到了有人在接近她。

    “纯,有什么事吗?”傅忆言依旧闭着双眸,低语道。

    “小姐。”纯出现在傅忆言的对面。

    傅忆言睁开双眼,有些慵懒的看着纯。

    “嗯。。。。。。再不斩大人让我来保护您。”纯低着头,不敢看傅忆言。

    此时,傅忆言的形象完全颠覆了平日里那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成为了一代慵懒女郎,眉宇间流传的思绪,魅惑人心,动人心弦。

    “那。。。。。。你就暗中跟着我吧,我没让你出来,你千万不可以出来。还有,切记莫要让人发觉你的存在,更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样子。你知道的,若是此事一旦东窗事发,不仅我和你会惹得一身麻烦,可能再不斩还会再死一次。”傅忆言微微抬起头,语重心长的说。

    “是,纯明白。”纯听了傅忆言那一袭话,稍稍一愣,应了一句后,消失在地面。

    然后,通过第一场考试的考生都陆陆续续的来到演习场,在看懂傅忆言那清丽的睡颜,很多人的脸都不争气的红了。

    小姐真的是个妖精啊。。。。。。躲在暗处的纯在心里偷笑,但随即心里闪过一瞬间的失落感。

    “淳昔,淳昔。”有只手在傅忆言的眼前晃悠。

    “鸣人,别拿你那爪子在我眼前晃,我还没完全睡着。”傅忆言轻笑着睁开双眼,用吐槽的语气说道。

    “淳昔小姐,原来你没睡着啊。”小樱似乎很不满傅忆言的举动,微微皱着眉,语气有点恶劣。

    然后,佐助那带有寒意的目光看了小樱一眼,随后又撇开,不敢看傅忆言。

    还在介意我昨晚所说的话吗?佐助。傅忆言淡淡的看了佐助一眼,垂下眼睑。

    “抱歉哦。”傅忆言低喃了一句。

    “额。。。。。。”然后,鸣人和小樱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其实,那句“抱歉”,傅忆言也不知道是说给的,有可能是说给她自己的。

    “淳昔,你把这个签了吧。”鸣人突然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纸。

    傅忆言接过那张纸,看都不看就签上了“淳昔”二字。

    “淳昔,你都不看就签了?”鸣人被傅忆言那果断给煞到了。

    “不用看啦,‘生死协议’嘛。红豆是怎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傅忆言将纸递给鸣人,微微一笑。

    第十一章「咒印?」

    傅忆言和第七班的人进入了死亡森林,可才进去没多久,傅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