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站起身来,拍了拍和服上的灰尘,转过身看着身后面色苍白的熟悉男子,语调异常的柔和。
“小师妹啊,你的咒印没事吧?”大蛇丸笑着关心的问道。
“当然没事,不过下咒印的时候真是有够疼的。”傅忆言似埋怨的说道,不过她说得倒也不假,那种疼说是深入骨髓也不为过。
“嘛,谁叫你那么突然的冲出来。”大蛇丸说得很无辜。
傅忆言不停的笑啊笑:是的,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倒霉!
“师兄,你有没有回味过以前那无忧的生活啊?”傅忆言想劝一下大蛇丸,尽管她知道这是不肯能成功的,可是她就是不怕失败的想试一下。
“没有。”大蛇丸口是心非了。他怎么可能不怀念以前呢,只不过现在走的路是他自己选择的,他没有后悔的余地,更没有去回忆的资格。
“这样啊,我可是经常想起哦。”傅忆言低下头,将滑落至耳前的发丝撩到耳后。
“小师妹,你这是想劝我,让我念及往日旧情分么?”大蛇丸很聪明的猜中了傅忆言的目的。
“咦,师兄真聪明。”傅忆言抬起头,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这种小把戏是瞒不过大蛇丸的,可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识破。
“那是因为我了解你,你不会无缘无故提及往事的。”大蛇丸一挑眉,笑着分析道。
第二十一章「治疗与权利?」
傅忆言的面色突然一沉,唇瓣微不可见的动了两下,下了个结界让结界之外的人看不见也听不见结界内的人所说的话。
“所以说,你现在在木叶还是不被信任的啊。”大蛇丸轻皱了一下眉,然后便迅速的舒展开来,可是他在心底对木叶的怨恨是又增加了一点。
“我也早就习惯了,等到我忍无可忍亦或是这里容不下我之后,说不定我也会弄个叛忍的名号儿来玩玩。”傅忆言摊了摊手,无所谓的笑了笑。
只是傅忆言不曾料到,她今天像开玩笑般所说的话,竟也有成真的那一天。
“那么,师兄,我也该回去了,等哪天我寻到机会,会去探望你的。”傅忆言扬起一个完美又真诚的笑容,而后便转身离去,顺便把结界给撤了。
大蛇丸在傅忆言用瞬身术离开后,在她解除结界的那一刻,也用瞬身术离开了。
在远处被派来监视傅忆言的暗部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说让他们过来监视一个人的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傅忆言一赶到考场就看见凯、卡卡西、月光疾风全都在宁次的周围抑制住他的动作,而夕日红半蹲在正躺在地上的雏田的旁边。傅忆言轻皱了一下眉,来到雏田的身旁。
傅忆言的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着,淡绿色的查克拉附上她的手指。她将两指贴在雏田的额上,四五秒后边迅速的抽回手。从自己的发髻中拔出一支发簪,割向自己的手腕。掰开雏田的嘴,而后便将手腕放在了雏田的嘴的上方。血从手腕流下,流入了雏田的口中。没过多久,雏田的脸色便稍稍红润了些。
傅忆言的血有治愈的功效,在治疗将死之人的重伤的时候效果更为显著。只是,她不常用,毕竟流出的是她的鲜血,过量可是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小的影响的。
夕日红把站在不远处的医疗队唤过来。小心翼翼的将雏田放在担架上,傅忆言看着雏田被抬走后,才用手帕捂住了仍在流血的伤口。
“淳昔。。。”夕日红看着傅忆言那略微苍白的脸色,很是担心。她知道傅忆言很喜欢雏田这个孩子,可是她没想到傅忆言会为了救雏田而割腕用自己的鲜血喂雏田。当真只是“医者父母心”吗?
不仅夕日红很惊讶,在场的人都是很不可置信的。特别是宁次,他脸上的嘲讽表露无遗。
“这就是宗家的特别待遇吗。”宁次有些自嘲般说道。
傅忆言听着那话,不怒反笑,还笑得极其温柔。
“在我心里,人与人都是平等的,分宗家与分家只是用来围护一个大家族的利益与安全而已,你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呢?”傅忆言一向都很反感“宗分家制”的,就因为这个制度,毁了多少个家庭,埋没了多少个人才啊!
可是她都没有权利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因为她是局外人,这些事儿都与她毫无关联。
所以,傅忆言的愿望就是创建一个名为“忘之都”的城,那里不分宗分家,没有贫富贵贱之分。人们只是在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着,远离忍界的战争与硝烟。可是,想是简单,做起来可就谈何容易啊。
但,傅忆言很奇迹的让她的愿望不再只是愿望,而是事实。
宁次听到傅忆言说出那样的话语,蓦然地想起了在他小时候,他父亲日向日差下葬的那天,傅忆言也说过想似的话。
“你懂什么。”宁次条件反射般的说出了这句。
“如果你认为我不懂,那我便是不懂。如果你觉得我懂,那么我便懂。”傅忆言眯着眼笑了笑后,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宁次貌似听不懂傅忆言的话,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冷哼了一声,走开了。
可是,宁次做了这么种事,鸣人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呢?刚刚是碍于傅忆言在治疗才没出手,现在他可是忍不住了。
第二十二章「不为人知的事儿?」
在关键时刻,傅忆言开口喊住了鸣人,成功制止住鸣人冲动的行为。
“鸣人,现在是考试,是比赛,你若想教训宁次,等有机会在堂堂正正的打一场。接下来还有比赛呢,都上去吧。”傅忆言走到鸣人身前,安慰性的揉了揉他的金发,温柔中带点严厉的说道。
除了小樱,鸣人最重要的人便是从小就一直照顾他的温柔大姐姐傅忆言,他最听傅忆言的话了。虽然他也奇怪傅忆言的容貌为什么能保持十年如一日,不曾变化,可他也知道这是傅忆言的禁忌话题,便不曾问过。
“知道了。你走着瞧,我会打败你,为雏田报仇的!”鸣人的前一句是跟傅忆言说的,后面那一句则是信心十足却也怒火十足的对宁次说的。他的手按在地上雏田吐出的血的上,起誓。
待大家都乖乖回到原位去后,傅忆言便跟月光疾风说她要去医院那边,便离开了。
转身的那一刻,傅忆言看到我爱罗的目光在盯着她看,她抿抿唇,淡淡的微笑了一下,走出了考场。她果然是个胆小鬼,那么多年了,还是不敢面对那些被她伤害过的人,我爱罗就是一个例子。
傅忆言来到了离医院蛮近的一条巷子里,而被她派去做些事儿的纯也回来了。纯半蹲在傅忆言的前面,轻声细语的向她汇报结果。
“嗯。。。纯你做得很好,希望我这样做能阻止一下师兄吧。”傅忆言叹了一声,她这样做也只是迫不得已,那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啊。
大蛇丸不听傅忆言的劝说,那么她便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木叶,她总不能对一个已死之人食言吧。
“纯,你去救治一个人。”傅忆言突发而想的想要让纯去救治雏田。
以前,傅忆言曾经教过纯医术,而纯对于这方面也很有天赋,现在是纯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她可不要像那些大家族那样埋没人才。
“是,小姐。”
对于当忍者,纯更想当个医者,因为只有跟傅忆言一样当个医生,他与傅忆言才会有共同话题,他才会觉得与自己的心上人距离近了些,而且本身他也很喜欢救人当医生。这或许是因为在纯小的时候,他听傅忆言给他说的那些医者救人的故事,教他辨认的各种药材听多了,便有了兴趣。
但是纯却也庆幸,他是个忍者,能保护傅忆言。虽然以傅忆言的真正实力,根本就用不着谁来保护。不过现在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傅忆言的身边,纯已经很满足了。
“是个女孩,叫日向雏田。你拿着这个,医院内的人就不管管你的了。”傅忆言把发髻上那支红色流苏银色支的发簪拔了下来,放在了纯的手中,再从纯的手里接过油纸伞。还好她帮雏田做了紧急处理后记得把那支素银发簪插回去,否则她现在可真的要披头散发的了,虽然那个样子的她别有一番风味。而那支流苏发簪是独一无二的,只有她才有,也只有她能用,所以才能作为代表她的信物。
“是,纯告退。”紧握住发簪,纯说了一句便离开去往医院了。
好了,现在雏田的病情交给纯来处理,必定能好的。那我就接着这个空挡出村一趟吧。傅忆言在心里计划着出村,当然,这是秘密进行的。
傅忆言用分身术分身出一个自己,然后让分身去医院属于她的办公室看着情况,一有什么事儿就赶紧通知她,那么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抓紧时间赶回来了。而傅忆言自己便是用隐身术从大门悠悠然然的走了出去,谁都没有发现。
隐身术是傅忆言在她的血祭还未被封印之前习得的,没人知道她会这种术。而完全屏蔽结界,也就是她在烈士碑与大蛇丸谈话时用的结界则是阴阳术。傅忆言是会阴阳术的忍者,也可以说是半个巫女,简称忍巫。
第二十三章「探望君麻吕?」
傅忆言去的不是哪里,正是她家师兄的基地,乃赫赫有名的“蛇窟”是也!好吧,作者大大我就不恶搞了,其实傅忆言就是去了音忍村,她已经好久没来过这儿了。
傅忆言熟门熟路的来到一间房间前,而她一路走过来是畅通无阻的。原因便是大蛇丸在她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就表明,她个身份特殊的女子,音忍村的任何人都不许对她不敬。那一刻她觉得大蛇丸好霸气的。好吧,大蛇丸本来就很霸气的好不。
尽管知道不会有人来开门,可傅忆言还是很有礼貌的敲了两下门,然后又等了一会儿才进去的。
打开门一进去,傅忆言就看到房间内的床上躺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白发少年,少年眉间有两点朱砂痣。
少年名叫辉夜君麻吕,是傅忆言多年前在外旅行游历的时候救的一个孩子,当时辉夜家经历了一场血洗,君麻吕也算得上是一个遗孤了。至于灭了辉夜家的人是谁,傅忆言只查到那个人的名字,性别啥的其他资料全都不明。
君麻吕患有家族遗传性疾病,而且因为生活环境与各种原因,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傅忆言会救他,将他交给大蛇丸,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便是因为君麻吕很完美的继承了他的家族的血继限界。
“君麻吕,我来了哦。”傅忆言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她的手掌贴在君麻吕的额上,她在给君麻吕输入查克拉。
君麻吕的脉息稳定后,傅忆言拿着床头柜上的水果刀,轻轻地在手心一划,,手心立刻流出了丝丝血丝。而后,傅忆言再次将手掌贴在君麻吕的额头上,再次给他输查克拉。神奇的是,傅忆言手心流出的血却并没有流出她的手掌,而是伴随着她的查克拉被君麻吕吸收了。
君麻吕的眉皱了皱,似乎是要睁开眼了。傅忆言见状立马收手,她今天放血放得有点多了,手腕上的伤还没好,在同一只手的掌心里就来了道新伤。
唉,要怪就怪傅忆言她自己的急救方式甚是特别吧。
“醒了呀。”傅忆言偷偷的把掌心上的血液擦干净,还好她割得不深,血出得也不是很多,不是特别注意的话,是不会发现的。至于手腕上的伤,只好是既来之则安之了。
君麻吕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依旧笑得温柔的傅忆言,他那表情可有够惊讶的,看得傅忆言是一阵无语。她来了君麻吕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傅忆言一向藏得很深的恶劣性子出现了一个萌芽了。
“没。”君麻吕淡淡的平静回答道,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欣喜。其实他心里是高兴的,只是从小就一个人的他不懂得怎样与人相处,更不知道要怎样去表达他的情感。
“可是我怎么看不出你高兴呢。”傅忆言无奈了,虽然她不是现在才知道君麻吕性子冷淡,可她就是担心这孩子再这样下去会找不到老婆。【末眸(偷笑):找不到老婆不要紧,可以找老公嘛~要不你要了他也行的哟~】
“君麻吕,这次我来是给你带药来的,听说,你发病了对吧?”虽然傅忆言说出来的话语是不肯定的,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君麻吕没有说话,也没有作出回答式的举动。
傅忆言微微摇了摇头,通过空间忍术把她秘制的药拿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站了起来。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任务什么的暂时先别做,你就跟师兄说是我的意思。药要记得准时吃,药量和以前是一样的。君麻吕,我等着你完全康复的那天。”傅忆言说完这么一段话后,便离开了。转身离开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君麻吕的神情。
君麻吕在被子下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唇抿得紧,他的双眸中有浅淡的温柔。他看到傅忆言手腕上的伤,只是不曾宣之于口。他也期待着那天,能站在傅忆言身边的那一天。
第二十四章「救治李洛克?」
傅忆言回到木叶便即刻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才刚解除分身术,便有人在用力的敲她的门。傅忆言蹙眉,她知道除非是急事,否则谁都不敢如此敲她的办公室的门的。
打开门,看到的是傅忆言的助手那满是汗水的脸,表情神情也是非一般的急的。
“高腾君,怎么了?”傅忆言淡定从容的开口道,一点都没有被高腾浩紧急的氛围所感染。
“淳昔,有一个病人务必要你出手才行!”高腾浩一见到傅忆言就像见到救世主那般,双眼发亮的看着她,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些。
“谁?”傅忆言有些好奇,她虽为副院长,可是务必要她出手去救的人是少之又少的,一年都没几个,现在怎么。。。
“李洛克。”
高腾浩说出的那个名字着实让傅忆言吃了一惊:李怎么了?凭他的实力自保是没问题的。难道他的对手是他?!
一个不好的想法浮现在傅忆言的脑海中,如果李的对手真的是我爱罗,那就麻烦大了。傅忆言问了高腾浩李现所在的位置,便匆匆赶去了。她在路上遇到了刚为雏田做完治疗的纯,递了个眼神给纯,继续赶路。纯了解的跟上傅忆言,他很少见得这般焦急的她。
来到李的手术室的门前,傅忆言这回连门都没敲便直接进去了。
“全部人都出去,没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傅忆言严厉的说道。
在场的医护人员虽心里疑惑,但也并没有说些什么,都听话的乖乖离开,还贴心的帮傅忆言把门关上。
看着躺在手术台上伤痕累累的李,傅忆言眸底闪过心疼,果断的拔出发髻上的素银发簪,狠狠得划向手腕上的伤。血顿时低落在地上,傅忆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示意纯掰开李的嘴。纯会意的照着她的意思去做,掰开李的嘴。
傅忆言立马将流着血的手腕放在李的嘴中,她把手上的发簪扔在地上,空出手用手掌贴在李的额头上,闭眼凝神,浅绿色的查克拉缠绕着李的身体。她在尽力的帮李修复受到重创的筋络。
此时的傅忆言长发飘落,黑色的长发长至大腿,几缕头发滑落至耳前,配上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活像一个久居深闺,不踏出闺房一步的千金大小姐。
纯很担心傅忆言的身体,他知道傅忆言今天这是第三次放血了,而且现在还是大量的放,他怕她会撑不住啊。刚刚在路上,纯看到了傅忆言的一只手的掌心有道浅淡的伤痕,他就知道傅忆言刚才出去是去治疗谁了。
果不其然,没到一会儿傅忆言就觉得有些头晕了,见情况不对,她立马停止给李喂血,但却仍在用查克拉治疗李。
纯拿出随身携带的纱布,帮傅忆言的伤口做着简单的止血。看着那仍在流血的伤口,他心里很难受,也很心疼傅忆言,他恨不得受伤的是他。
傅忆言任由纯帮她处理伤口,她现在最担忧的就是李的伤势,照这伤情来看,她敢肯定我爱罗对李用了“砂缚柩”。
见修复得差不多了,傅忆言也停止了查克拉的输入治疗。李吸收了她差不多一半的查克拉,她又放了那么多的血,现在只觉得头很重,眼前的事物不仅看不清,还出现了重影。
然而下一秒,傅忆言便昏倒在站在她身侧的纯的怀里。
如果换做平时,傅忆言不会那么容易便倒下的。可今天比较特殊,上次跟音忍三人组打得时候所受的伤今天才恢复了一大半,身体还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消耗。这不,倒下了。
第二十五章「昏迷之后?」
纯抱住傅忆言,急匆匆的走出手术室,路上遇到刚才的医护人员,说了声“把他转到单人病房”后,就向着傅忆言的办公室飞快前去。
医护人员见到纯怀里不省人事的傅忆言,都是一脸愕然。随后等纯的身影不见踪影了才反应过来,跑到手术室把李转移到单人病房。
纯把傅忆言放在办公室内的长椅上,而后又去找到了急救箱。现在的傅忆言如同在死亡森林里一样,像是快要离开人世。纯很怕,上次的伤他拼尽了全身的医术才让傅忆言醒来。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救醒她,他怕得快要乱了阵脚。
三天三夜,纯几乎都没有休息,而他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傅忆言的脉息渐渐平稳了。而在这三天里,奇怪的是都没人来打扰过他们,没人来找过傅忆言。
纯的查克拉经过这三天,用得也是快要成负数了,他必须去吃点什么,补充一下营养,再回来努力。他打开门,一走出去便看到了站在门边的白眸少年。
纯认得他,在死亡森林里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傅忆言苦战,傅忆言晕倒之后还带着他的队员冷漠的离开。所以纯对宁次的印象不是很好。
“她怎么样了。”宁次看了眼室内依旧昏睡着的傅忆言,然后看着纯淡淡的说道。
“依你所见,还没醒。”纯的语气似乎有些敷衍哦。
“她什么时候能醒。”那平淡的语气似乎有了点波动。
“不知道。她的伤本来就没完全康复,前几天的那两个病人又耗费了她太多的查克拉与血,虚弱的身子承受不住,就成了如今这番模样。”说着,纯看着宁次的眼神多了几分责备,说到后面就是掩饰不住的内疚与自责。
宁次的纯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不再说话,只是再次看了傅忆言一眼,离开了。纯自知自己有点失控了,每次一遇到与傅忆言有关的话题与事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宁次会知道傅忆言出了事,只是因为一次他来探望李的时候,无意中听那些跟傅忆言走得比较近的医护人员在闲聊时说傅忆言病重,接着他便得知傅忆言在她的办公室里,此后他便每天站在门边,有时站一个小时,有时站半天都有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在听到傅忆言病重的时候他的心一紧,便四处打探傅忆言会在哪里治病,找到后他便情不自禁的每天站在门口,似乎是想陪伴傅忆言。
宁次走了,纯把房门关好后,便也离开了。
此时,办公室只有傅忆言一个人安静的躺在长椅上。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傅忆言的身旁,他伸手轻抚傅忆言略微苍白的脸。
“小师妹啊,你可真是有够爱闯祸的,也有够傻的,竟然为了那些毫无关系的人做这么多的事。我嫉妒了,这么办呢。”听那沙哑的嗓音,就知道此人乃大蛇丸是也。
大蛇丸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一粒黑色的药丸,他将药丸放进傅忆言的嘴里,药便会在她的嘴里融化掉。大蛇丸缓慢的给傅忆言输送着查克拉,使药的药理更快些发挥作用。
没一会儿,傅忆言便缓缓睁开双眼,似乎是因为双眼太久没接触到阳光,有点不适应的皱了皱眉。扭过头,傅忆言看到了笑着的大蛇丸。
“师。。。兄。。。”傅忆言的嗓音很沙哑,声音犹如蚊子般小声。
“小师妹,醒了就好。”大蛇丸将手放在傅忆言的头上,温柔的说道。
“谢。。。谢。。。”傅忆言刚醒来,应当多休息,不该说那么多的话。
“你先休息吧。”大蛇丸拿着旁边的床头柜上的水杯,喂傅忆言喝了几口后,帮她掖好被子。
傅忆言朝大蛇丸乖巧的笑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心中苦涩有多浓,师兄对她那么好,她真的很不想去伤害她。现在只好让纯先停止计划,看看能不能再想个好点的方法,她谁都不想伤害。
可这天底下,又怎么会有这两全其美的好事呢。
第二十六章「纯受伤了?」
纯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来,而且一脸疲惫,袖口处的手若隐若现的有几处伤痕。而那时傅忆言已经睡着了,大蛇丸也已经在几个小时之前离开了。
纯扶着墙做到床边的凳子上,呼吸有些急促,看着傅忆言柔美的脸庞,脸上的表情幸福而又温柔:小姐,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不会再让您为我劳心费神了。
傅忆言的眼睫毛颤了颤,随后便睁开双眼。刚睡醒的她不同于以往的邻家大姐姐的和蔼可亲,是一种全新的形象,迷糊可爱,竟还有点朦胧美。
“小姐,您终于醒了。。。”纯见傅忆言醒了,激动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声音还带了点哭腔。
“纯,我想喝水。。。”傅忆言的嗓音低低的,有点像娃娃音,可爱极了。
纯一听,有些手忙脚乱的去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扶着傅忆言坐了起来,再把说递给了她。傅忆言一口气将水喝完,无意间她看到了纯手上斑斑伤痕,眸中闪过一转而逝的冰冷。
“纯,这几天照顾我,辛苦你了。”傅忆言的声音听着还是有点虚弱,她笑得温柔。
“不辛苦,这是纯该做的。”听到傅忆言那酷似关心的话语,纯的心里是一阵的欣喜。
傅忆言转过头,看着窗外美丽的晚霞,心中的怒气淡去了些。就算她不问,她也知道纯身上的伤势怎么来的,恐怕纯所受的伤远远比她所看到的要严重得多,因为他无论再怎么装,她还是从言语中听出了他的虚弱,且他的脸色也并不怎么好。
木叶的长老级顾问之一团藏的“根”,其人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根”又被称为暗部,是很多木叶忍者想加入的强大团队。
而纯铁定是经历过暗部的人的拷问啥的,他能活着走出那儿就已经很幸运了。虽然傅忆言好奇纯是怎么应付那些人的,但现在治疗他的伤最要紧。
“纯,把你的右手伸出来。”傅忆言咬了咬唇,以她现在的情况是最好不要使用查克拉,所以她只能开药方来给纯治病。
纯一愣,磨磨蹭蹭就是不肯伸出手。
傅忆言转过头,看着纯,直视纯的双眸,笑容愈发温柔:“怎么了?”
“没。。。”
“那怎么不敢伸出手呢?”傅忆言继续追问。
纯低下头,他有些心虚,紧咬下唇,慢吞吞的把右手伸到傅忆言的面前。傅忆言撩起纯的衣袖,看着手上那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心中一痛。手指不自觉的轻抚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她这举动,惹来纯的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拿纸笔来。”傅忆言轻声说道,垂下了双手。
纯听话的在床头柜的其中一个抽屉里拿出了纸笔,放在傅忆言的腿上。其实他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在办公室的长椅旁会摆放一个床头柜,可他觉得为了这种小事而询问傅忆言有些不妥。
傅忆言拿起笔在纸上快速的书写着,她的眸中是满满的认真,她不会让纯的身上留下一条疤痕的,这是她的决心。
“这张是内服的,一天一次;这张是外用的,制成膏药,同样是每天一次的涂抹在伤口上,你够不着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帮你。”傅忆言将两张药方交给纯,故作从容淡定的说着。
纯一听到傅忆言说能帮他涂药,脑中不知在自动脑补了些什么,竟然脸红了。
傅忆言仍旧是低着头,在写些什么东西,并没有看见纯的脸红。而纯也暗自庆幸傅忆言在奋笔疾书没有注意到他,否则若是她询问起来,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耳旁的长发和盖过眉毛的刘海遮住了傅忆言的表情,她的眸中是冰冷,没有一丝以往的温柔,嘴也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头也微微的皱着。
放下笔,傅忆言将纸小心的折叠好,然后再用另一张纸简单的折成一个信封,最后才将信放进信封。
“封好口,找个时间找到卡卡西,让他亲自把信交给团藏。”傅忆言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不是刚刚的冰冷与冷漠,是有些牵强的笑。
纯接过信,看着傅忆言有些不妥的笑容,以为她不舒服,福了福身子便出去了。
团藏啊团藏,无论我再怎么低调,你都还是不肯放过我么。
第二十七章「出院后的两三事?」
原本傅忆言在醒后第三天就可以出去自由活动的了,可纯怕她又出什么状况,一直保持坚定的反对态度,直到半个月后才放生傅忆言。期间傅忆言的病房转到了她自己的那间专属病房。
傅忆言休养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李和雏田的病情,她还专门让纯在她养病的时候去照看他们,她开好的药方也是由纯专门去亲自配的。
而这段时间也就只有宁次来探望过傅忆言一次,大蛇丸除了拿药给她那一次之外,就没来过了。她知道是纯封锁了消息,否则那班小家伙哪会让她的病房那么安静呢。
傅忆言重获自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佐助,咒印在她身上已经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了,那是因为上次大蛇丸给她吃的药有抑制咒印的功效。可在佐助身上的就不一样了,那咒印可是会随时发作的。
傅忆言以副院长的身份在护士台询问了佐助的病房,去到后发现病房内空无一人,寻思了一会儿,她觉得佐助很有可能会在卡卡西那边,随后她便赶到了卡卡西的家。傅忆言在卡卡西的家门敲了老半天,里面都没有什么反应,便知此屋内无人,只好离开。
傅忆言苦恼了,她虽与卡卡西相识已久,也知道他最常去呆得最久的地方是烈士碑,但是卡卡西是不可能带佐助去那儿的。那么他俩到底在哪啊?!谁来告诉她呀。傅忆言都快抓狂了。
在抓狂的漫无目的的走路的模式下,傅忆言来到了郊外的山崖上。话说在老远她就看到山崖顶时不时出现蓝光,但距离过远,她看到山崖上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你们啊。”看到是卡卡西和佐助,傅忆言很明显的松了口气,笑了笑后说道。
然后,这两人看着撑着油纸伞,依旧是一身抢眼的红色和由一支红色流苏发簪,一支素银簪子束成的发簪的傅忆言,似乎也松了口气。
“怎么。半个月不见而已,认不出我啦。”傅忆言开玩笑般的说道。
“哟,淳昔,半个月不见,又变漂亮了。”卡卡西反应过来,配合傅忆言的话打趣儿道。
而佐助则转过身,直接无视傅忆言。傅忆言无奈了,这孩子是搞什么啊?闹别扭啊这是。。。
所以说,从某方面来讲,傅忆言迟钝得可怜。其实表面看似完美的她,底子里也有很多缺点的哦,例如她的脾气一旦倔起来,谁都劝不住;放松的时候反应会比较慢,所以她从来都不敢过于放纵自己;在感情方面有轻微的迟钝症,但也不是说是个感情白痴,她懂,只是有点迟钝而已之类的云云。
“佐助,你的身体好点了么?”傅忆言见着佐助并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只好先开口。
“嗯。”谁知对方很不领情,淡淡的应了一声,依旧没有看向傅忆言。
卡卡西觉着气氛不大对头,很无良的看着他的小黄书悄悄的离开了。而傅忆言虽在烦恼佐助的事,却也发觉了卡卡西的举动,在心底狠狠得鄙视了一翻卡卡西。
“你这是在生什么气啊?”傅忆言像哄小孩子一样对佐助说。
佐助似乎是察觉到傅忆言的语气里有哄小孩的成分,反感的皱了皱眉,没理会傅忆言。
傅忆言发现今天她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妥,深呼吸了一下,向前走了几步,双腿合并偏向左边的坐在地上,典型的淑女坐姿,油纸伞也被她放在了旁边。
“来,陪我坐坐吧。”傅忆言微微仰起头,看着佐助毫无表情的轮廓,再次勾起了温柔的弧度。
佐助过了一会儿,才照着傅忆言的话,坐在了她的旁边。
“是在气我无端消失了半个月么?”傅忆言看着碧蓝的天空,微微眯着眼。
没回答,但她知道这是佐助的默认。
“上次收的伤还没好全,为了就李和雏田又耗费了过多的元气,病倒了。休养了半个月左右,今天才出院的。而预选赛时跟在我身边的男生,叫纯,就是你所认识的水无月白,被我救的。下次你见到鸣人他们的时候就帮我解释一声吧,但是不要告诉他们我病了的事。”傅忆言将最近所发生的事很简短的用三言两语说给佐助听。
佐助听到傅忆言病了,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低着的头让人无法看见他的表情。
傅忆言还想交代些什么,可朝她飞来的黑色纸鹤却让她把话吞回肚子。
傅忆言告诉佐助,让他训练完后去她家等她,而后便撑着油纸伞匆匆离开。
黑色纸鹤,那是暗部的人传召她的专用纸鹤,需用她特质的黑色纸,在附上查克拉才能使用。每个人的查克拉都有不同的气息,是谁都模仿不了的。
第二十八章「暗部?」
暗部,是傅忆言最不想踏入的地方,曾经就是因为暗部的任务让她无法去救在任务中遇险的带土和卡卡西,导致带土为了救卡卡西而生亡。那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她已经有四五年没来过这儿了。
傅忆言在室内依旧撑着油纸伞,经过她的暗部成员都是直接无视她,仿佛没有她这个人。傅忆言兜兜转转的走了许久,都没找到团藏的办公室,然后她就发现原来自己是迷路了。
傅忆言觉得很丢脸,她知不是几年没来这儿而已,她咋的就不识路了呢,还迷路了。最糟糕的是,当年她退出暗部的时候,团藏就内部宣告除非是他叫她来,否则她就不能踏进暗部一步,而且就算她进来了,大家都要无视她,不用理会她,虽然傅忆言不明白团藏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走了许多的冤枉路,傅忆言终于来到了团藏的办公室。此时她倒是淡定多了,淡定得敲门的声音是非一般的大声,门都快被她突如其来的怪力给敲塌了。
“进来。”屋内传来一把不耐烦的老年男子的嗓音。
傅忆言深呼吸,重新扬起了公式化的笑容,收起油纸伞并把它放在门边后,跪坐下来规矩的拉开门,后才站起来走进去,进去后她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最后才跪坐到团藏的桌前。
看着前面这个面目表情严峻盘腿而坐的男人,傅忆言是觉得他既可恨又可悲。可是像团藏这种男人,这种强者,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同情心在强者的心里异常的廉价。
“团藏大人,请问您找淳昔来,有何事?”傅忆言双手交叠的放在膝上,谦卑的说道。
团藏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傅忆言也很清楚自己是他眼中最大的沙子,十年不变的容颜让他知道了她的不平凡。而团藏为了除掉傅忆言,多次派暗部精英去偷袭,可都是无疾而终。渐渐地,团藏也知道刺杀是没用的,便换了个招来牵制傅忆言,让她为自己办事。
除了四代风影,傅忆言最讨厌的便是团藏,他多次用跟她有深厚的羁绊的人的性命与生活安危来威胁她,她已经受够了。可奈何她不能随便暴露实力,就算她再怎么憋屈,也只能干忍着在团藏面前服软。
团藏不屑的看着在装乖的傅忆言,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封具有威胁性的信会是出自这个显得有点懦弱的女子的手。
“你自己心知肚明。”团藏并不想跟傅忆言就此周旋,也不卖关子的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如果大人是说那封信的事的话,淳昔没什么好说的了。”傅忆言一改先前的谦卑态度,笑容依旧不变,可语气就变了个彻底,很明显的不耐烦了。
“你竟敢如此跟我说话。”团藏对于傅忆言的突然转变并不恼火,可说出了的话听在耳里却是怎么听都觉得他这是生气了,虽然语气还是淡淡地没有任何起伏。
“大人都敢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淳昔只不过是在语气上做了些改